卫茜小跑着下楼梯,逃似地回到教室,心中想着怎么会在那种地方碰到时苑呀!
虽然听起来时苑是误会了什么,但是卫茜可没有那个勇气去向外人解释什么!
不过好在她已经把要说的给说出去了,意思已经顺利传递给了楚落。
尽管楚落现在看起来不太信任她的能力,还觉得她是那个藏在家里不肯出门的小女孩,但是他以后会知道她已经成长了的!
真是的,明明年级都已经一样了,年纪上也没差多少岁,楚落不就是为人处事上成熟一点嘛,怎么能总是把我当小孩看的!
卫茜小声嘟囔,收拾着书桌上的书本,整理出下午要用的。
言如语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望了卫茜几眼,见到她不再像上午那样默不作声,心情低落后,长舒一口气。
看来楚落还是有好好地把话跟卫茜说明白呀,那她就安心了。
不过言如语也很好奇卫茜到底是因为什么情况才这然情绪大变的,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诱因,直接问卫茜的话,估计是行不通的,而且现在还是在教室里,她就更不会说出来了,所以只能等楚落回来再问了。
言如语在位置上了五六分钟,但是迟迟没有见到楚落回来,只好起身过去向卫茜打听这家伙的下落。
茜茜,楚落他没有跟你一起下来吗?人哪里去了?
呃 卫茜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跟如语姐说好,但是想到楚落现在被误会,如语姐这么聪明的话,一定是有办法解开误会的,楚落他还在天台没有下来?
言如语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如果是上了卫生间还好说,怎么还在天台?
他一个人在上面做什么?玩手机吗?
不、不是的,时苑也在上面,她好像误会了楚落,可能楚落现在正在向她解释情况。
时苑跟楚落在天台?
言如语看了月池姐妹俩的座位,洗诗正专心致志地在座位上背书,没有留意到她们这边的讨论。
以前也没有发现时苑有上天台去午休散心吹风的情况,怎么就这么巧在楚落上去的时候碰见了呢?
这不正常。
楚落那边是因为卫茜的事情,才临时起意叫卫茜上天台解释的,不大可能事先跟时苑约好,也就是说这多半是时苑主动跟上去找楚落的了。
好吧,那我上去看看情况。
好。
*
*
时苑直勾勾地凝视着楚落,眼神微眯,这对秋水媚眸的深处流露着伤心与不满,就像是听到自己的对象被别的女孩子祝贺父亲节快乐一样。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楚落,将楚落逼在了天台的围栏铁网上,无路可退,而时苑仍旧在往前走,直到那对丰满抵在了楚落的身上,没有办法再前进才停了下来。
你刚刚不是准备解释的吗?
楚落双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想让她冷静一点,并且不要把胸压过来压得那么厉害。
强吻确实发生了,我是强吻了茜茜,不过那是个意外,她早起过来想叫我起床,然后我迷迷糊糊没有睡醒,以为是做梦,就亲了她一下 假如被苏姨知道了的话,感觉会有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道歉完之后,我想让茜茜不要说出去。
嚯~做梦都在想着强吻呀,印象那么深刻,你还强吻过谁呀?时苑皮笑肉不笑。
我不是那种随便强吻别人的人 时苑你别那样看着我,好吧,就是强吻过你那一次,那也是迫不得已,当时你想喊出声 好吧,我的错。
在时苑的眼神攻势下,楚落节节败退,说到一半就直接领锅,悲催地说道:
时苑,你听说过犯罪构成理论中的主客观统一吗?
强吻这事上,就只有你那一次算既遂,早上不小心强吻茜茜那事算不可抗力,我是真的睡懵了。
强吻一事上,无论放在哪里,有锅的都是男生,吃亏的都是女生。
而且在强吻一事上,楚落说的确实是事实,论起强吻,真的就只有时苑那一次而已。
其余的大部分都是被言如语强吻的情况比较多。
那你当时睡懵了,想到的强吻对象就是我咯?
时苑的嘴角勾起,只是看不出是讥讽还是真的笑意,我可真惨呐,被人按在卫生间里羞辱也就算了,在某人的梦里都得继续遭殃。
到这儿,时苑也不打算逼问了,楚落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还是特别变。
态的那一种,盯上了女生就会一反常态地大胆行事,还是得给一点甜头尝尝,不然他就该想着别人了。
时苑那双白嫩纤指如灵蛇般游走至楚落外套的纽扣处,指尖轻轻一勾便将第一颗扣子挑开,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陆续弹开。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纽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天台上清晰可闻,每一声轻响都像在拨弄楚落紧绷的神经。
外套松散后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衬衫,时苑的手指转而进攻衬衫纽扣,她的指甲涂着墨蓝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冷艳光泽。
楚落能感觉到她指尖偶尔擦过自己胸口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让他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后,时苑用双手将衬衫衣襟往两侧拉开,楚落结实的胸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微微弯腰时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楚落脸上,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时苑抬起那双狐眸嗔视着楚落,眼底流转着狡黠与报复得逞的得意光芒,红润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她慢慢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贴在楚落胸肌正中央的凹陷处,先用舌尖在那片肌肤上画了个圈。
湿润的触感让楚落倒吸一口气,他能清晰感觉到时苑舌尖的柔软与灼热温度正在自己皮肤上蔓延。
时苑突然张口含住那处皮肉用力吸吮,口腔内壁紧贴着肌肤产生强烈的负压,疼痛与酥麻感瞬间窜遍楚落全身。
她吸得极其用力仿佛要从他身体里榨取出什么,楚落甚至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
这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时苑的嘴唇像印章般死死压在楚落胸口不肯松开。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那片被蹂躏的皮肤已经浮现出一个鲜艳欲滴的草莓印,边缘泛着深红色像是要渗出血来。
新生的吻痕在楚落古铜色的胸肌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某种所有权标记般宣示着时苑的报复。
楚落低头看着那个痕迹忍不住苦笑:“你这下满意了吧?明天要是被如语看到我可解释不清了。”
时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唇瓣上舔了舔,像是在回味刚才吸吮时尝到的咸涩汗味。
她的视线落在那道发红的吻痕上,突然又俯身凑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被蹂躏过的皮肤。
“疼吗?”时苑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刚才的凶狠气势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隐约的担忧。
楚落刚想回答就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胸口,接着是柔软湿滑的舌尖贴上了吻痕边缘。
时苑开始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那道伤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器生怕弄疼他。
她的舌尖先是在吻痕外围打着转,将那些细微的齿痕与吸吮造成的红肿一一抚平。
然后慢慢移到中心最红最肿的区域,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进行温和的按压与按摩。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每一处纹理,那些细小的舌乳头摩擦皮肤时产生奇异的酥痒感。
时苑舔得极其认真,偶尔还会轻轻吮吸将渗出的微量组织液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她就这样反复舔舐了三四分钟,直到那道吻痕被完全浸湿在晶亮的口水之中泛着水光。
“我这里都留疤了。”时苑突然喃喃自语,她的嘴唇贴着楚落的皮肤说话时震动直接传到他胸腔。
楚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再次张口含住了吻痕,但这回不是吸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
细密的刺痛感让楚落肌肉绷紧,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时苑用双手按住腰侧固定在原地。
她用犬齿在那片皮肤上磨了磨,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后才松开转为温柔的舔舐安抚。
这种疼痛与安抚交替的折磨让楚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已经开始有反应。
时苑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她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那双狐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故意将身体压得更低,让丰满的胸部完全挤在楚落敞开的衬衫与裸露的胸肌之间。
透过单薄的校服布料楚落能清晰感觉到时苑乳房的柔软轮廓与顶端硬挺的凸起。
“你的心跳得好快。”时苑轻声说着将耳朵贴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敏感肌肤上。
她的舌头又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用舌尖撬开楚落的唇缝探入他口中。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让楚落措手不及,时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来直接抵住他的上颚。
她用力吸吮着楚落的口腔内部,将他新分泌的唾液全部卷走吞入自己喉中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然后她后退些许将两人混合的唾液拉成一条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连接着彼此的嘴唇。
时苑用指尖勾起那缕唾液丝线轻轻一扯,让它断裂后滴落在楚落的胸口吻痕处。
“这是喂你的。”她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俯身用舌尖将那些唾液均匀涂抹在吻痕上。
楚落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淡淡薄荷糖味道,混合着自己唾液的味道在两人之间交换传递。
时苑再次吻上来时更加深入,她的舌头直接顶到楚落喉头附近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应。
她配合着这个深喉般的吻用双手捧住楚落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压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大嘴巴。
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天台上显得格外淫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偶尔的吞咽声。
楚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她才终于松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透明唾液从他嘴角滑落。
时苑立刻凑上去用舌尖接住那滴唾液,像品尝美味般将它卷回自己口中细细吮吸。
“好甜。”她舔着嘴唇评价道,眼睛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你平时都吃什么了?”
楚落喘着气回答:“午饭吃的咖喱饭…………时苑你别这样,这里可是学校天台。”
“所以呢?”时苑歪着头露出天真又邪恶的表情,“上次在温泉你对我做的事比这过分多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楚落腰间,指尖挑开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楚落急忙按住她的手,时苑却顺势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她用舌尖仔细舔过他每一根手指的关节与指腹,将上面的汗味与皮肤气息全部品尝干净。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让楚落手指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时苑的牙齿偶尔轻咬指尖的触感。
她吮吸得极其用力仿佛要从他手指里榨出汁液来,喉咙不断做着吞咽动作发出咕噜声。
当楚落的手指被彻底浸湿后,时苑将它们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细细端详。
“你的手指好长。”她喃喃说着突然将它们按在自己脖颈上,“想不想掐这里?”
楚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自己指尖下有力跳动,皮肤温热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
时苑握着他的手缓缓收紧力道,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脸颊也开始泛红。
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曲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像是快要喘不过气。
就在楚落准备松手时她却突然自己发力将他的手按得更紧,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笑意。
“用点力呀…………”时苑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像是很享受这种窒息感。
楚落连忙抽回手,时苑却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踉跄一步跌进他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楚落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两点硬挺的凸起正顶着自己裸露的胸肌。
他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时苑的校服上衣也被蹭得凌乱,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肌肤。
时苑将脸埋在他肩窝大口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让楚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呼吸平稳后她突然张口咬住楚落的肩膀,牙齿深深陷进肉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这次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像野兽叼住猎物般维持着咬合的状态持续了十几秒。
楚落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有推开她,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时苑终于松口时那片皮肤已经渗出血珠,她立刻用舌尖舔上去将血珠全部卷走。
“咸的。”她评价道然后将沾血的嘴唇印上楚落的嘴角,将那点血腥味渡到他口中。
这个吻带着铁锈般的味道,时苑的舌头像毒蛇般在他口腔里扫荡夺取每一寸空间。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钻进敞开的衬衫里,指尖在他胸肌与腹肌上缓慢游走描摹肌肉线条。
当她的手指来到裤腰边缘时楚落终于抓住她的手腕,但时苑却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楚落的裤子立刻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时苑的手掌趁机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忍不住挑眉。
“这么大…………”她喃喃自语着用指尖丈量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至少有二十五厘米左右。
她开始用掌心缓慢摩擦柱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感受那坚硬灼热的形状与脉动。
楚落抓住她手臂想要阻止,时苑却突然蹲下身将脸埋在他双腿之间深吸一口气。
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敏感部位,内裤前端立刻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一小片。
时苑伸出舌尖隔着布料舔舐那处湿痕,缓慢而仔细地将每一滴体液都品尝干净。
“味道好浓。”她抬起头时嘴唇水光潋滟,眼睛里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你也很兴奋嘛。”
她说着突然用力扯下楚落的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出来直挺挺竖立在空气中。
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铃口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拉出细丝。
时苑用指尖沾了点先走液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品尝。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楚落的脸,像是在观察他会露出怎样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有点苦。”她将手指抽出来又沾了更多先走液,这次直接抹在自己嘴唇上当口红。
晶亮的体液在她丰润的樱唇上涂抹均匀,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引人遐想。
时苑重新凑近那根肉棒,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灼热的柱身深吸一口气感受气味。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楚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天台的铁网栏杆才勉强站稳身体。
时苑开始缓慢吞吐,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舌头则在龟头系带处不断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脉动膨胀,龟头时不时顶到喉咙深处引发轻微呕吐反射。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让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口中直到鼻尖抵上楚落下腹。
这个近乎深喉的姿势让楚落背部弓起,他能清楚看见时苑脸颊被撑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她的眼角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却坚持着维持这个深度吞咽了好几下才后退些许。
唾液与先走液混合成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与龟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精致的装饰。
时苑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裙底不知在做什么。
几秒后她抽出那根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空气里散发着甜腻气息。
她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楚落的肉棒上涂抹,将爱液均匀地涂满整个柱身与龟头。
两种不同来源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在时苑手掌的动作下发出粘腻水声。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与掌心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人皮肤都开始泛红出汗。
楚落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汗水沿着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时苑仰起的脸上。
她伸出舌头接住那滴汗珠品尝,然后突然加快手上的速度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就在楚落快要到达顶点时,时苑却突然松开手站起身退开两步拉开距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楚落差点腿软跪倒,他扶着栏杆喘气看向时苑满是疑惑。
只见时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校服,将裙摆抚平衣领拉好恢复端庄模样。
只有她红肿的嘴唇与湿润的眼睛证明刚才那场淫靡的喂食与侍奉确实发生过。
“这是报复的一部分。”时苑用指尖抹掉嘴角残留的唾液丝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她走到楚落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剩下的等下次你强吻我的时候再继续。”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脚步平稳得像是刚从教室出来般若无其事走下楼梯。
留下楚落一个人站在天台上,裤子还垮在脚踝处肉棒依旧挺立着等待发泄。
微凉的秋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这才慌忙提起裤子扣好衬衫掩盖胸口的吻痕。
但那个草莓印已经深深烙在皮肤上,红肿发烫像在时刻提醒刚才发生的一切。
楚落靠在栏杆上平复呼吸,舌尖还残留着时苑唾液的味道与她嘴唇上的血腥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先走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走进天台角落的卫生间,锁上门后靠在隔板上开始自行解决。
脑子里全是时苑含着肉棒的画面与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眸,很快就发泄出来。
精液喷射在瓷砖墙壁上留下白色痕迹,楚落喘着气用纸巾擦拭干净才整理好衣服。
当他回到天台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铁网发出的轻微呜咽声。
楚落走到栏杆边望向楼下操场,正好看见时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转角处。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吻痕,那处皮肤依旧红肿发烫还残留着时苑唾液的味道。
这女人报复心实在太强了,楚落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楼梯准备回教室。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里未清理干净的精液黏在皮肤上,提醒他刚才的狼狈。
而时苑涂抹在他肉棒上的爱液也已经开始干涸,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楚落决定先去趟卫生间清理一下,否则这个样子回教室肯定会被言如语看出端倪。
他快步走下楼梯时,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时苑深喉时眼角泛红的模样与她吞咽的声音。
还有她用手指掐自己脖颈时那种濒临窒息的疯狂表情与颤抖的身体反应。
这些画面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楚落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又有抬头趋势。
他连忙甩甩头将这些念头抛开,加紧脚步走向教学楼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冰冷的水龙头流出的水拍在脸上才让他稍微清醒些,开始认真清理身上的痕迹。
但胸口那个吻痕无论如何也洗不掉,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更加红肿显眼。
楚落只好将衬衫扣子全部扣到最上面一颗,勉强遮住那个耻辱的印记。
当他终于整理好自己回到教室时,午休时间已经快要结束同学们陆续回来。
言如语和卫茜都坐在座位上,看见楚落进来时两人同时投来询问的目光。
楚落强装镇定地走回自己位置坐下,开始假装整理书本躲避她们的视线。
他的内裤里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黏腻感,胸口吻痕也在衣服摩擦下隐隐作痛。
而此刻时苑正坐在教室另一端的座位上,低头看书的样子安静又乖巧。
只有楚落知道那张平静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疯狂而危险的报复欲望与喂食癖好。
时苑你这 !楚落慌忙把自己的衣服弄好。
时苑直起身子,抓着楚落的衣领,丰润迷人的樱唇往楚落嘴上靠近了一些,不过没有亲下去,而是轻声说道:
这是报复,上次在温泉的时候,你就亲得我这里都留了痕迹,害得我好一段时间都不敢跟洗诗一起洗澡。
还有之前你强吻我的,之后我也会强回来,还有
狠话戛然而止,时苑先一步离去,留下楚落站在凉风吹拂的天台凌乱。
所以上次的温泉醉酒,他到底在稀里糊涂间做了什么呀,上次还在度假的时候,楚落就趁着夜色偷偷看过时苑的身子——当然,只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周围转了转而已,没有掀被子什么,当时接连看了好几晚都没发现什么痕迹,以为没事,结果吻痕原来藏在了那么幽深狭窄的地方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姿势才能在那个地方留下吻痕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