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半,虽然还没到炎热季节时的午后困乏,但是上午毕竟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都想着睡一下觉,苏澜和楚落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睡午觉,不过呼呼大睡的只有楚落一个。
苏澜的白嫩香肩在被子边上露出,她侧着身搂抱着楚落,身子都是软弱的,羊脂玉般滑腻润美的一对小手抚摸着楚落的头发,看着楚落的眼神都是慵懒而宠溺的,水汪汪之中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仿佛看着楚落的睡颜就是一件十分放松身心的事情。
不过手机的铃声还是打破了床榻间的宁静氛围,苏澜伸手到旁边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提示发现是史密克以前的办公用的手机号码,已经拉黑了他的私人号码,结果又换了个号码过来骚扰,实在是令人生厌。
苏澜把自己的手臂悄悄从楚落的脖子下穿过,让这睡成猪一样的大男孩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单手搂在他的脑袋,然后才腾出空余的手接电话。
有事?苏澜不耐烦地说道,好像多说一秒都一件煎熬的事情一般。
我们不是约好了上午见面的吗?为什么你既没有来电话,也没有电话联系我?还是说准备下午来?
没空!不去了。苏澜回答得很果断。
什么?
史密克很是震惊,这苏澜怎么说好要来谈就不来了?这女人不是一直都巴不得赶紧离婚的吗?旁边的阿奇德已经在催促他询问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着离婚的吗?
我们之前才说好的,你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这婚不离了?
而且你不是已经没开牙医诊所了吗,还能有什么事情没空?
史密克刨根问底地抛出一大堆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责问夜不归宿的新婚妻子是不是躺谁家男人的床上了。
苏澜听着他的语气便觉得好笑,这基佬哪里来的立场用这种语气来质问她?
她做什么和这基佬有关系?
她的手抚摸在楚落结实的背肌轮廓上,一条条肌肉的棱角沟壑都有着令她心动涟漪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说了我没空,这跟你有关系?
你把别的恶心基佬领进我们曾经的婚房曾经的卧室睡房,我都没有过问你一句,你哪里来的勇气来质问我?
就算我正忙着玩精壮的小男生,也与你无关吧!
你 !
还不待对方说完,苏澜已经挂断了,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之后,开启了防打扰模式,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抱住楚落。
楚落午睡本来就不会睡太长的时间,再加上苏澜方才的讲电话声,他已经醒来了,感觉到自己一直被苏澜紧紧箍在怀里,楚落尴尬地想要从这过于亲密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他弓着腰坐起身,手臂撑在身体两侧,不料苏澜那双玉藕般的手臂反而更用力地圈住他的腰腹,将他重新往后拖拽回去。
柔软丰腴的娇躯如温热的绸缎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团饱满圆润的乳峰隔着薄薄衣衫挤压着他的脊背,顶端坚硬的凸起蹭着他的皮肤。
苏澜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的敏感地带,舌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耳廓,低沉慵懒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跑什么?姨还能吃了你不成?”
“苏姨,我睡醒了……”楚落的声音有些发干,他能清楚感觉到后腰处被苏澜的大腿内侧夹住,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沿着脊骨往上爬。
他试图再次挪动,可苏澜的手臂像柔软的藤蔓般缠得更紧,甚至还故意用跨部轻轻顶撞他的尾椎,两人紧贴的臀缝间传来令人心神荡漾的摩擦。
苏澜的嘴唇沿着他汗湿的脖颈缓缓游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时而用贝齿轻轻噬咬他结实的斜方肌。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刚睡醒就闹腾,心跳得这么快,是不是在硬撑?”她说话时那只纤柔的左手已经从楚落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温暖的掌心紧贴着他紧绷的腹肌,指尖在上面画着圈圈,然后慢慢往下滑动,停在了裤腰边缘处。
楚落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胀大,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苏姨,别这样……”楚落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他想要握住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挣脱。
“别哪样?”苏澜明知故问,嘴唇贴近他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着那小小的软骨,“姨只是摸摸你有没有睡好,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的手指巧妙地挑开裤腰的松紧带,指腹探入更深的腹股沟区域,在那里轻轻打转按压。
每按一下,楚落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他能清楚感觉到苏澜那涂着墨蓝色甲油的指甲正隔着内裤布料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苏……苏姨,我们该起床了……”楚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急什么?”苏澜的右手从前面绕过来,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去接受自己的亲吻,“周末的午后,时间还长着呢。”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额头上的浅尝辄止,是带着湿润温度和纠缠力度的深吻,苏澜灵巧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吸吮着他的舌尖,时而用贝齿轻轻咬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楚落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处安放地悬在半空。
苏澜趁势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挺翘的臀部,透过层层布料的阻隔,楚落能清楚感受到她某个部位的湿润和温热。
她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原本紧并的腿缝张开一道空隙,然后将自己的一条腿挤了进去,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他的腿部。
“楚落……”苏澜松开他的嘴唇,两人的额头相抵,她水汪汪的杏眸里像是蒙着一层雾气,“你就这么讨厌姨碰你吗?”
说话间,那只探入裤腰的手已经彻底握住了那个滚烫坚硬的部位,隔着内裤布料缓缓上下摩挲,指尖按压着顶端的小孔。
“不……不是……”楚落的声音完全哑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太过亲密的触碰里,“只是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苏澜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是轻轻啃咬他的喉结,舌尖来回拨弄着那突起的软骨,“姨现在就想抱抱你,不行吗?”
她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勃发的部位,有节奏地揉捏挤压。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粘腻的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苏澜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故意用指尖刮了刮那片湿痕,发出低低的轻笑:“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姨……”楚落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着,双手终于不再僵持,而是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用力抓住了被褥。
“这才乖。”苏澜满意地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愈加熟练地套弄着。
她的拇指精准按压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隔着布料打着圈揉搓,另外四根手指则紧紧裹住柱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
楚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小腹深处的热流越积越多,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他甚至能清楚听到两人身体紧贴时发出的湿润摩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有苏澜压抑而愉悦的轻哼。
“舒服吗?”苏澜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如羽毛般拂过敏感的神经,“告诉姨,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的腿还在轻轻磨蹭他的大腿内侧,偶尔用膝盖顶开他更开的缝隙,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
楚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麻……热……”
“哪里麻?哪里热?”苏澜步步紧逼,手上的动作反而放缓了,变成若有若无的轻抚,像是在故意折磨他,“说清楚一点,姨才能让你更舒服。”
“下面……下面麻……”楚落几乎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小腹……好热……”
苏澜发出满足的喟叹,五指重新收紧,加重了套弄的力道,节奏快得像是在演奏什么乐器。
她能清楚感觉到掌心包裹的硬物在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出主人濒临极限的信号,顶端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
“就快了是不是?”苏澜的语调里带着明晃晃的得意,她低头吻了吻楚落的后颈,“再忍忍,姨想看着你……”
话音刚落,她突然松开手,迅速将他的内裤边缘扯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发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楚落甚至来不及阻止,就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涂着墨蓝色甲油的纤手再次握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苏澜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滚烫的柱身,引起他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熟练地用拇指压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将那溢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到整个龟头上,然后开始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楚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他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苏澜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好漂亮的颜色……”苏澜赞叹道,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边缘的系带,“姨轻轻一碰,它就抖成这样,真敏感。”
她的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用掌肉挤压揉搓着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则绕到后方,隔着内裤布料揉捏他的臀部。
楚落的背肌紧绷成完美的弓形,两只脚踝紧紧并拢,修剪整齐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绷起青筋。
“苏姨……不行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临界点。
“再忍一忍,姨想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苏澜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里带着某种巫蛊般的蛊惑,“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她突然变换了手法,不再套弄整个柱身,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紧紧箍住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而激烈地上下摩擦。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狠狠按压着他会阴处那块软肉,几乎要把手指嵌进去一样用力。
双重的强烈刺激让楚落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腰肢猛地挺起又重重塌下。
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激烈地射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苏澜的手臂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楚落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脚趾紧紧蜷缩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脚心里。
苏澜没有立刻抽手离开,而是继续用掌心轻轻按摩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将残留的液体缓缓涂抹到柱身上。
她低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痕迹,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楚落看不懂的光,然后很自然地伸出舌尖,舔掉了手臂上溅到的那些。
这一幕让楚落的脸彻底红到了耳根,他想要别过脸去,却发现自己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苏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
她用手指沾了沾床单上那些湿滑的液体,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然后轻轻抹在楚落还在微微起伏的腹部。
温热的、粘稠的触感让楚落再次颤抖了一下,他咬着嘴唇,不敢去看苏澜此刻的表情。
“害羞什么?”苏澜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这是很自然的事,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也很喜欢姨的触碰。”
她说话时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区域,引起他一阵阵颤抖。
楚落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苏澜用纸巾仔细擦拭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湿漉漉的龟头到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从平坦紧实的小腹到线条分明的腹股沟,苏澜擦拭得极其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等到彻底清理干净后,她才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唇,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
楚落,轻一点儿,刚起床就这么用力坐起来做什么,反正也是周末。
多休息一会儿?
苏澜抱着他的头连亲几口,留了几道浅浅的唇印在他的额头上。
楚落不由想到自己刚跟她见面的时候,也是被苏澜这般抱着脑袋一顿乱亲的,不过那一次苏澜亲他的眼神,就跟亲茜茜亲小竹子时差不多,都是属于亲小动物小孩子的喜爱之类的感觉,现在则好像有那么一点变化,但是具体是什么变化,楚落也说不上来。
不睡了,午觉睡太多的话,会影响晚上的睡眠质量的。楚落不敢直视苏澜的眼睛。
没由来地,楚落觉得苏澜的眼睛好像笼罩着一层水雾,那对美眸中好像有着吃人的魔力,多看几分就会被吃掉一半,只是一个午睡的时间,他不清楚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那什么,苏姨,你不是说要请熟人律师帮忙处理婚姻撤销的事情嘛,我听说律所的律师都挺忙的,如果去晚了的话,说不定要等很久,还是先把正事解决了比较好。
嗯 苏澜实在是不太想出去,想着一整天都在酒店里待着休息睡觉,哪里都不去,但是楚落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行吧,那我们先去买衣服,然后再去律所,今天穿的这身不好看,穿起来也不舒服,以后都不买这家的产品了。
啊?楚落有点目瞪口呆,怎么谈正事之前还准备去逛gai购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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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律所,是最近几年刚进入红圈行列的律所,而余莹则是恒冰岛分所的一级合伙人,她是苏澜在经营牙医诊所间认识的客户,谈得比较来,苏澜在从事金融投资之后,两人在这方面交谈甚欢。
余莹在电话里听说了苏澜提到的婚姻事情后,惊讶不已,在和苏澜见面之前着实还费了一番心思去思考怎么安慰苏澜。
同妻之类的案件,余莹有听业内专攻婚姻纠纷方面的同事说过这些事,每次听到新的事情都会刷新三观,没想到有一天就发生在了好朋友苏澜身上,真的难以想象苏澜这么好的性格,怎么会遇上那么糟糕的婚姻。
只不过见到苏澜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余莹惊讶得以为自己在电话里听错了什么。
这位久违的好友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短连衣裙,腰身紧致,有意营造出显垂的胸襟设计,更是将那份熟透了的饱满圆。
润衬托得淋漓尽致,肉色的水晶丝袜裹着丰腴的大腿,脸上稍微化了点成熟妆容,长长的睫毛卷起,红唇娇艳欲滴,整个人明媚光彩,魅力四射。
尤其是那对水汪汪的杏眸,秋波流转间好像放射出勾人的媚电。
这 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消沉失落有点不一样呀!
不过好友能保持一份好心情,总归是值得开心的事,余莹起身把苏澜拉到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握着她的手,惊叹道:
澜,你在电话里说的事情难道是开玩笑吗?
你现在的样子说是火热的热恋期我都信,你当初结婚时都没有这么漂亮吧?
我刚刚见到你都被电到了!
才不是嘞!我只是想开了,都分居那么久了,没必要再为那种恶心家伙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都苦恼着该怎么安慰你。
一身OL律师装的女人拿过苏澜的U盘,放到电脑中读取,好奇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健壮男生身上,那个跟你一起进来的男生是谁?
楚落,你去完洗手间就进来呀!
苏澜无奈地起身走过去,握住楚落的手把他拉了进来,笑道:傻站在门外做什么?
莹,介绍一下,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啊?女律师一头问号。
楚落差点心肌梗塞,连忙解释道:
姐姐你好,我是苏姨远亲家的孩子,陪苏姨过来咨询事情的,不要听苏姨在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