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起了这个?
但是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皆川绫最近在搬过来照顾月池家的两位大小姐,自然是要各方面的照料到的了,先不说照不照顾得到,了解还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像她这么认真办事的人。
就 都挺好的吧。楚落习惯性地先扬后抑,既然皆川绫是要来挑毛病的,那他也不能一开始就把话说得太难听。
都挺好?皆川绫觉得楚落可能是还没有get到自己想了解的点,慢慢尝试着引导:对她们各自就没有相对独立一点的看法吗?
虽然皆川绫也只是很随便地按摩,但是力度掌握得很好,并且有一个不得不忽略的事实就是,大部分男性对于按摩的要求都是非常心胸开阔,不会对专业水平指手画脚的,只要按摩的人是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姣好气质上佳的美丽女性,别说什么技术到不到位了,直接站上去踩都没问题。
而楚落就是一个如此大度且低要求的人。
他想不明白皆川绫平时明明干活还挺多的,不管是处理食材还是打扫家务,她都兢兢业业地去做,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的手非常光滑细嫩,抚摸在后背带来的触感体验真的很棒!
被她这么随意地推拿了几下,楚落惬意得差点就眼皮子犯沉直接睡过去了。
在洗诗和时苑的优点面前,那些不足的地方反而不值得一提。
洗诗的话各方面都很好,当初看过去还以为她是不良少女的那种,扎着高马尾,仪容气质收拾得干净干练,有时呆呆的神情看起来也很帅气,还喜欢玩机车,不过后来接触过后才发现洗诗还是挺温柔好说话的类型,也很会照顾人,以后大概也会变得像春小姐一样优秀的吧?
过奖了,洗诗要是变得跟我一样,那才是糟糕。皆川绫谦虚地微笑摇头,但是被夸奖了,心中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人之常情的喜悦。
就是洗诗在学习上的灵性可能稍微少了一点,不过问题不大,至少没到学术研究的地步之前,大部分知识都是能够用努力去补回来的,洗诗刚好就是非常能吃苦耐劳的女孩子,所以完全不会有问题。
皆川绫觉得楚落看得还蛮准的,看这个说法,是对洗诗的好感比较多吗?
因为侧着身子给人按摩,过了几分钟脊椎就会很累,所以皆川绫走上床,跪坐在楚落旁边,重新开始按摩。
那真的是谢天谢地,要是在我以前照顾洗诗长大的话,说不定她就会学了我的坏习惯,我在数字方面的学习也不太好,虽然靠着应试技巧拿点分没有太大问题,但是没有办法像教授那样喜欢数字。
楚落听得出这是谦辞,每个班上大抵上都会大概率会出现那么一撮人,一边喊着数学没意思很枯燥,一边不讲道理地屡屡拿高分、竞赛奖项,就突出一个欠艹式的离谱!
大概就皆川绫就是这种人吧。
谦虚得会让人很悲愤。
春小姐谦虚了!
楚落顿了顿,又说道: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春小姐可以用脚踩我吗 我的意思是肩膀有点酸,用手捏的话就太劳累春小姐了,能直接踩我几脚吗?
楚落揉了揉因为保持看书姿势太久而发涨发酸的肩膀。
皆川绫明白有些人的身子骨就是比较难用手来捏动的,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趁势询问关于时苑的事情:
好,那时苑又如何?
熟美女侍走到楚落的脑袋边,扶着墙壁,抬起一只脚踩在楚落的肩周上,另一只脚则落在楚落面前的位置保持着平衡,那只白白嫩嫩的玉足近在迟尺,晶莹粉润的趾甲保养得整整齐齐,白皙的皮肤通透到连下面的青络都看得清楚。
感觉到自己准备有一点气血淤塞了,楚落慌忙别过了脑袋,不再端倪她的玉足。
时苑的话也很好呀,脑子挺好使的,机灵得很,虽然和洗诗是双胞胎姐妹,外貌上与洗诗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细感受还有能感觉得到不同的,有种普通女孩子没有的美。
真要我挑缺点的话,可能也没有什么了,就是运动上欠缺一些,脾气变得有点快,时不时就容易对我有一些误会什么的。
楚落想起了在天台上,时苑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对他进行强吻伤害,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报复心有点强!但是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皆川绫思索着,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楚落到底是对谁比较有好感,好像两边都有些小小的缺点,但是楚落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而且真要说优点的话,洗诗和时苑两人的性格都不是特别糟糕的那种,外貌上也难较高下,一关灯指不定就认错谁是洗诗谁是时苑了 总之从楚落对两人的评价中,就很难看出他对谁更有好感。
因为这份捉摸不清的苦恼,导致皆川绫准备给楚落换一边肩膀踩,结果换到了一半就走神了,两只脚分别跨在楚落的脑袋两侧,这让楚落避无可避,脑袋往哪边转都能见到皆川绫的诱人玉足。
楚落也不知道皆川绫怎么突然就停止了,但是他也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看到皆川绫的睡袍低下的隐藏秘密,他只好委婉地提醒道:
春小姐,你的脚真漂亮,平时有专门保养过的吗?
回过神来的皆川绫重新抬起玉足帮楚落按摩,解释道:
啊 可能是老一辈传下的护肤油配方缘故,山上比较冷,不包养的话,手脚冻裂了就没有办法干活了。
确实挺麻烦的,尤其是冬天洗碗的时候会很痛苦吧,那这个配方能不能透露一下呀,我也想让晚秋姨和苏澜她们注意保养一下,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还得多注意才是。
当然没问题,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按摩结束后,楚落感觉浑身轻松舒畅,迈着轻快的步子溜回了自己房间。
言如语正蜷着腿坐在他床上看一部黑白老电影,屏幕的微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见到他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揶揄的好奇:
“楚落,你今晚洗澡怎么比平时久了?”言如语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是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偷偷……做了什么坏事吗?”
楚落被她直白的提问弄得耳根微热,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绝对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他走到床边坐下,决定实话实说,“我晚上跟春小姐说了食谱的事情,她就帮我换了菜单。晚上还炖了凉汤说是去火的,刚刚我就是去她房间喝汤了。”
“只是喝汤?”言如语挑了挑眉,把怀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放,身子往前倾了倾,“在春小姐的房间里呆了这么久,就只是喝了碗汤?”
“还做了背部按摩。”楚落补充道,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里还残留着皆川绫手指按压后的舒适感,“春小姐说她学过一些推拿手法,看我最近看书时间长肩膀僵硬,就帮我按了按。”
言如语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什么。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楚落的后脖颈:
“春小姐的手法真这么厉害?”她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这么晚去别人房间,也不怕月池家的两位大小姐知道了多想?”
“她们应该都睡了吧。”楚落回头看向她,“而且就是普通的按摩而已,春小姐很专业的。”
“专业?”言如语重复了这个词,忽然从床上爬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身后,“那我也会一点按摩呀,你怎么不来找我?”
楚落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言如语已经绕到他背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按压的力度:
“是这里酸吗?”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温热的呼吸。
楚落感觉她的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感,睡衣的布料轻轻蹭着他的后背。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嗯……稍微往左边一点。”
“这样?”言如语顺从地调整位置,拇指用力按在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上。
房间里只有电影里传来的对白声,还有两人之间渐渐变得明显的呼吸声。
言如语一开始还算认真地按摩着,但很快,她的手指开始变得不那么“专业”了。
她不再只是按压穴位,而是用指腹在楚落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睡衣的布料被她撩开了些许,指尖直接触碰到皮肤。
楚落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温热,那触感与皆川绫成熟女性略带薄茧的手完全不同。
“言如语……”楚落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她的脸贴到了自己耳畔。
言如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
“春小姐的按摩,是怎么做的呀?”她一边问,手指一边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是像这样……还是这样?”
她的指尖在楚落腰窝的位置轻轻打转。那是个异常敏感的区域,楚落整个人都绷紧了。
“没、没有这样……”他结巴道,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那春小姐是怎么做的?”言如语不依不饶地问,整个人都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轻轻压在他的背上,“是不是很温柔?很细致?会很周到地照顾到每一块肌肉?”
楚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言如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弧度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背。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带着洗发水的芬芳香气。
言如语见他不说话,手指继续往下移动,滑到了他的尾椎骨附近。她用指尖在那块骨头上轻轻按了按:
“还是说……春小姐会按到更下面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
楚落终于忍不住转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言如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对方。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眼睛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今晚怎么了?”楚落压低声音问,“是在吃醋吗?”
言如语被他说中心事,脸瞬间红了起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如果我说是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电影的声音吞没,“你会怎么办?”
楚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混杂着不安、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掩饰:
“我会告诉你,无论是春小姐还是任何人,”他慢慢地说,“都不及你重要。”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电影里情侣告白的对白。言如语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她忽然做了个让楚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捧住他的脸,直接吻了上来。
这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宣示主权般力度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炽热,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地缠住他的舌头。
楚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言如语因为踮着脚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楚落胸腔里激烈的心跳,还有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良久,这个吻才告一段落。言如语喘息着退开些许,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现在,”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可以告诉我……春小姐到底是怎么按摩的吗?”
楚落看着她这副执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
“春小姐的按摩是这样的——”他拉着她坐在床边,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先从肩膀开始,用拇指按压这里的穴位。”
言如语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在教她。
她重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按照他刚才说的位置找到那个穴位:
“这里?”
“稍微往左边一点。”楚落指导道。
言如语调整了位置,用拇指用力按下去。她能感觉到楚落的肌肉在她的按压下渐渐放松,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然后呢?”她追问。
“然后沿着脊椎往下,”楚落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个骨节都要照顾到。用力要均匀,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言如语的手听话地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指尖在他坚硬的骨节上轻轻按压。她做得很认真,像个小学生在学习什么重要技能。
但渐渐地,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当她的手滑到楚落后腰的位置时,她忽然停下了动作。
“楚落,”她轻声唤道,“这里……也有穴位吗?”
楚落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贴在他的腰窝,那个敏感的地方。他吸了口气:
“有的。”
言如语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画圈。
这次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一种近乎抚摸的方式揉弄着那里的肌肉。
她能感受到楚落的呼吸开始加重,甚至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春小姐……也会这样按吗?”她问。
楚落沉默了片刻,决定诚实回答:
“不会。”他顿了顿,“她按得很专业,不会越界。”
言如语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她俯下身,将嘴唇贴近他的耳畔:
“那我就不专业了。”她低语道,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手不再停留在后腰,而是慢慢往下,滑到了尾椎骨,甚至继续往下,轻轻复上了他的臀部肌肉。楚落浑身一僵,回头看向她:
“言如语……”
“怎么?”她歪着头,一脸无辜,“这里也有穴位呀。你看你整天坐着看书,这里肯定也僵硬了,需要按摩放松。”
说得好有道理,楚落一时竟无法反驳。
但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手指已经不是单纯的按摩了——她正在揉捏他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勾起人身体深处的某种悸动。
楚落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转过身,面对着言如语,看见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狡黠的笑容。
“你是故意的。”他陈述道。
“是又怎样?”言如语挑眉,“春小姐能给你按摩,我就不行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成熟女性那种‘专业’的手法?”
这话里的醋意简直要溢出来了。楚落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只是……你知道的,这里是月池家,有些事不方便。”
言如语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仰头看着他:
“那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做更多‘不方便’的事呢?”
楚落低头看着她。言如语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里面满是期待和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他知道,今晚如果拒绝她,她可能会真的伤心。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门已经锁好了,窗帘也拉得严实。电影还在播放,声音正好可以盖过一些细微的动静。
楚落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松开抱着言如语的手,站起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东西。言如语好奇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
“按摩油。”楚落走回床边,“之前买的,想着什么时候用得上。”
言如语接过那个小小的玻璃瓶,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飘散出来,带着点甜腻的暖意。
她抬头看向楚落,眼睛里闪过一抹了然。
“你想……”她舔了舔嘴唇,“让我给你做全身按摩?”
楚落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
“你不是想学春小姐的手法吗?”他说,“那就从头开始吧。”
言如语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忽然加快了几拍。她深吸一口气,将按摩油倒在手心。温热的液体在她掌心化开,带着滑腻的触感。
她跪坐在床上,将双手搭上楚落的肩膀。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和之前不同了。
沾染了精油的手带着不可思议的顺滑感,轻易地就在楚落的背上游走了起来。
言如语的手指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做真正的“推拿”——用掌根沿着肌肉纹理向外推,用指腹在关键穴位上打圈揉捏。
房间里渐渐弥漫开薰衣草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暧昧的气味。
言如语的长发偶尔会扫过楚落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舒服吗?”言如语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楚落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双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带来的愉悦:
“很舒服。”他诚实回答,“比刚才更舒服。”
言如语得到肯定,心里一喜,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她的手沿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滑过腰部,慢慢来到了尾椎的位置。
那里是脊椎的末端,也是连接骨盆的关键部位。
言如语用掌心贴在那块骨头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
她能感觉到楚落的呼吸明显变了,甚至整个人都微微向前弓起了身子。
“这里……也很舒服吗?”她试探着问。
楚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言如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言如语的手顿住了。她能感觉到楚落的手心很烫,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很大。但她没有退缩:
“我知道。”她说,“我在给你按摩。这是你允许的,不是吗?”
楚落回过头看她。
言如语跪坐在床上,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睛里满是执拗。
他松开她的手,转回身:
“继续。”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隐忍。
言如语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放回他尾椎的位置。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按压那块骨头了。
她的手缓缓向下,滑过了尾椎,来到了臀缝上缘。
那里是常人按摩绝不会触及的私密区域,但言如语的手带着滑腻的精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
楚落浑身一颤:
“言如语……”
“这里也需要放松吧?”言如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你整天坐着,这里肯定也僵硬了。我学过一点,骨盆周围的肌肉放松很重要。”
她说得头头是道,如果忽略她此刻通红的脸和乱了的呼吸,或许真的像是专业的按摩师在讲解。但楚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手指正贴在他的臀缝上缘,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里敏感至极的皮肤。
精油让一切都变得湿滑,她的手指可以轻易地滑动,甚至……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言如语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楚落背上,嘴唇离他的后颈只有几厘米远。
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楚落……”她忽然低声唤道,“我可以……继续往下吗?”
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太明显了。楚落闭上眼睛,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绷得更紧。他知道如果答应她,事情就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最终,理智还是输给了欲望。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言如语听到这声回应,眼睛里闪过一抹胜利的光芒。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犹豫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她的手指顺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楚落身体的变化——他的肌肉已经完全绷紧了,甚至能听到他压抑的吸气声。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入口时,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里是异常敏感而脆弱的区域,常年被衣物保护着,从未暴露在他人面前。
但此刻,言如语带着精油的指尖正轻轻贴在那道紧闭的门扉上,用最轻柔的力道抚摸着周围细嫩的皮肤。
“这里……”言如语的声音抖得厉害,“也需要……按摩吗?”
楚落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手指就贴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他想要喊停,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那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言如语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她咬住下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将食指的指尖缓缓顶了上去,带着滑腻的精油,轻轻挤开了那紧闭的入口。
那处的肌肉异常紧致,抵抗着外来的入侵。
但言如语很有耐心,她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指尖在那个小口周围轻轻打转,让精油一点点渗透进去,软化那里的肌肉。
“放松……”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我会很温柔的……”
楚落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言如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趁机将食指往里面推进了半截指节。
强烈的异物感让楚落浑身一颤。
那里是身体最私密的内部,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但此刻,言如语的手指带着温滑的精油,正在里面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痛楚和奇异的快感交织着涌上来。楚落能清楚地感觉到言如语的指骨形状,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动作。
言如语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手指被温暖而紧致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她尝试着抽动手指,立刻听到楚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她紧张地问。
楚落摇摇头,声音粗哑:
“继续……”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言如语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那紧致的内里缓缓抽送。
她的动作很慢,尽可能轻柔地扩张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
“哈啊……”楚落终于控制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被开拓的疼痛,还有深处被摩擦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言如语听到他的声音,心脏狂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指尖的触感在发生变化——原本紧涩的内里因为精油的润滑和持续的按摩,渐渐变得湿滑起来,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温热的液体。
“你……流出来了……”她低声说,手指抽送的频率渐渐加快。
楚落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身体被言如语的手指侵犯的感觉太强烈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每次深入的轨迹,那些细嫩的褶皱摩擦着手指传来的触感,还有越来越明显的、从深处涌出的奇怪渴求。
言如语看着自己在他体内进出抽送的手指,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楚落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因为快感而收缩,紧紧夹着她的手。
这种掌控他、侵犯他、看他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感觉,让言如语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再多一点……”她喃喃自语,将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
这一次,侵入变得更加困难。
两道指骨的宽度不是那狭窄通道轻易能接纳的。
楚落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肌肉紧绷到几乎要将她的手指挤出来。
“放松……”言如语低头亲吻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也环上来轻轻抚摸他的腹部,“我会慢慢来的……相信我……”
她缓慢而耐心地旋转着手指,让更多的精油渗入缝隙,一点点扩大那个紧致的入口。
楚落咬住枕头,感受着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终于,在持续的努力下,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了一半。
言如语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滑,手指在里面抽送时能清楚地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
那是精油混合着楚落自身分泌的体液,在摩擦中产生的淫靡声响。
“舒服吗?”言如语在他耳边喘息着问,“我的手指……在你里面……”
楚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紧致的内里开始主动收缩,像是要吸住她的手指,将她们吞得更深。
言如语被这个反应刺激到了,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那个狭窄的通道正在适应她的存在,甚至开始变得柔软湿润,主动吞吐着她的手指。
“对……就是这样……”她低语着,将手指尽根没入,指腹在里面寻找着什么,“让我看看……你的敏感点在哪里……”
她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在里面缓缓探索。楚落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枕头里传了出来——她找到了。
那个小小的凸点隐藏在深处,只要轻轻一按,就会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言如语发现了这个秘密,立刻用指腹反复按压磨蹭那个敏感点。
楚落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抓住床单,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停……停下……要……”
言如语没有停下。
她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继续按摩着那个致命的凸点。
她能感觉到手指包覆的内壁正在疯狂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来,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溢了出来。
“要什么?”她喘息着问,“要说出来……我才会给你……”
楚落咬着牙,羞耻感和快感将他彻底淹没了。他终于放弃挣扎,从牙缝里挤出那个词:
“要……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
言如语的手指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那些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手指流到床上,甚至溅到了她的睡衣上。
楚落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从后面被侵犯到失禁般的快感,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
言如语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沾满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那些从楚落体内带出来的体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楚落震惊的举动——
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楚落回头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
言如语含着手指,舌尖缓缓舔舐掉上面的液体。
那味道很奇特——精油的薰衣草香混合着情欲的咸涩,还有楚落体液的独特气息。
她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这种完全私有的感觉。
“是甜的。”她睁开眼睛,看着楚落,忽然笑了,“你里面的味道……是甜的。”
楚落的耳朵更红了。他转过身,一把拉住言如语的手:
“现在该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言如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落按倒在床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但更多的是期待。
楚落俯视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伸手扯开她的睡衣,露出下面白皙的身体。
言如语没有反抗,只是微微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你刚才说,”楚落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想知道春小姐是怎么按摩的,对吧?”
言如语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嗯……”
“那我教你。”楚落拿起那瓶精油,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染湿了床单。楚落将手掌复上去,开始用同样的手法给她按摩。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捏着,用指腹按压她腹肌之间的凹陷。言如语敏感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
“放松。”楚落模仿她刚才的语气,“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大腿根的交界处。言如语立刻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等等……那里……”
“这里也需要放松吧?”楚落看着她,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你整天坐着看书,骨盆周围的肌肉肯定也僵硬了。”
这不是她刚才对他说过的话吗?言如语顿时语塞,只能红着脸任由他继续。
楚落的手轻轻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用指腹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打转。言如语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很敏感呢。”楚落低声道,手指继续往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秘密花园的入口。
言如语浑身一颤,腿软得再也合不拢了。
她感觉到楚落带着精油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揉弄,那种湿滑而炽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楚落……”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里,“别……别这样……”
“是你先开始的。”楚落看着她,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现在,该我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按摩了。”
言如语的抗议被这个吻堵了回去。她能感觉到楚落的手指已经撬开了那柔软的门扉,缓缓挤了进去。
比起她刚才笨拙的尝试,楚落的动作要更熟练、更精准。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敏感点,用指腹反复按压磨蹭。
“啊——!”言如语尖叫一声,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快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着。
“舒服吗?”楚落一边亲吻她的锁骨,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内里抽送,“你教我按摩,这就是我学到的技巧。”
言如语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只能用力抓着楚落的手臂,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
她能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在摩擦中发出的、羞耻至极的声响。
楚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身体越来越热,内里越来越湿,那些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甚至打湿了他的手。
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腕,臀部的肌肉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
“要……要到了……”言如语终于哭喊着求饶,“楚落……我要……”
楚落没有停下。
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手指抽送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
言如语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楚落的手流到床上。
高潮过后,言如语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水雾。楚落慢慢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言如语这副失神的模样,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现在,”他在亲吻中低语,“你还想跟春小姐学按摩吗?”
言如语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要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却上扬着,“以后……只让你帮我按……”
楚落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下电影结束后的片尾曲,还有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良久,言如语才轻声开口:
“楚落……”
“嗯?”
“我们明天……要怎么面对春小姐?”
楚落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压在她身上:
“那是明天的事了。”他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腿间,“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按摩要做呢。”
言如语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迎接他下一次的“教学”。房间里,薰衣草的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在黑暗中无声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