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r这玩意在睡觉的时候听是挺不错的,可是这也仅仅是针对新手而言,听久了之后,大脑习惯了,就会失去那种头皮发麻的酥麻惬意感,非常地令人伤心。
对付这种情况,能够选用的那就是只有更加激烈的Asmr,比如说类似用刷子捅穿鼓膜的声音,那些都非常地得劲!
正因为这样,楚落戴着耳机的时候很难觉察到外界的动静,再加上没有什么事情做,此时已经半醒的他仍旧躺在病床上咸鱼。
床铺上忽然增加的重量吓了他一下,床上的位置瞬间变窄,有两个人挤在了他的两边,随后则是两只丝丝凉滑的粉臂从他的脖子下穿过,垫在了楚落的脑袋与枕头之间,两条腿也各自被柔软温暖的什么缠住。
尽管事发突然,但是这份惬意却是无可比拟的。
鼻腔里嗅到的体香味让楚落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不过在睁开眼睛确认过之后,两位动人的孪生女仆带来的各方面感官冲击还是有点巨大。
见到楚落醒了,月池姐妹两人一人一边帮忙把无线耳机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楚落话都有点不会说了,讷讷道:
时苑、洗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们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探病~时苑有点小得意,对楚落的这份慌张感到有意思。
我也能猜到你们是在探病,但是为什么是穿成这个样子?这是苏姨猫咪馆里面的那套女仆服吧?
因为在某些部位过于瑟‘气,所以之前苏澜让她们穿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把店门关上,不然的话就是让她们在二楼穿着走动,不会让她们在一楼走动,不然围观的人多了,指不定就以为这家猫咪馆是什么奇怪的店了。
现在姐妹两人各抽出一条手臂让楚落枕着,但是就体位上来说,又有点像是楚落一手搂着一位女仆,本来两人单独抽出一位就已经是非常惹眼吸睛的动人美少女了,同时将这对双胞胎姐妹亲昵简直就是不敢奢望的一件事,可是现在两人都躺在他的怀中,并且还是穿着有点情趣的服饰,光是想象都觉得梦幻,可这件事就是这么唐突而无征兆地发生了!
楚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精力过剩了,不然怎么会没由来的白日做这种梦,尤其是姐妹两人看到对方跟他这么亲近,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的吗?
如果不是梦的话,楚落更相信这是什么阴谋!
你们 该不会是国王游戏输了吧,苏姨逼你们过来的?
如果是的话,那你们放心,不用做到这个份上的,我会帮你们糊弄过去的。
楚落郑重其事地说道,尽力让自己刚睡醒的样子充满说服力。
不是,只是简单的惊喜而已,探病慰问之类的 洗诗对她们姐妹两人现在的行为也感到一些不好意思,这个英气可人的女孩腼腆地笑了笑。
尽管这样的事有点羞涩,但是想到妹妹也在旁边,却意外地没有尴尬的心情,反而觉得更加有动力,不想在这种地方丢她月池洗诗作为姐姐的脸面。
你们这样可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惊喜呀。楚落嘴角抽抽,心中还是警惕心的成分更大一些。
仿佛是为了让楚落放松下来一般,嘴角挂着媚人笑意的时苑伸手抓住楚落僵硬的手腕,从伸手搂搭在自己的纤腰上,洗诗也效仿妹妹的动作,抓着楚落的手放在自己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蜂腰。
这下可就真成左右拥抱了,而且对象还是一对如花似玉的双胞胎姐妹花!
洗诗看起来对于摸楚落的肚子这件事也很感兴趣,嫩嫩的小手按在楚落的腹部,轻轻按压,感受下面的腹肌线条,棱角分明的手感不由让她的内心深处有些犯花痴。
她涂着墨蓝色甲油的椭圆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肚脐下方,每一次按压都让指腹陷入肌肉的沟壑,感受那紧绷弹性的触感在掌心蔓延。
“你的身体……锻炼得真好,”洗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不自然的颤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这么清晰。”楚落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在升高,那绝不是简单的触碰该有的热度。
不过为了掩饰这一点,她坐起来,顺便也把楚落也扶着坐起来了,弄得楚落以为自己得的不是急性肠胃炎,而是骨折什么的。
坐起来些,时苑帮忙拿一下你旁边柜子上的保温壶,倒一碗糖水。
洗诗在扶起楚落时,手臂故意从他腋下穿过,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后,病号服下柔软的胸部紧紧压着他的脊背。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楚落后颈,带着糖水的香甜味道:“要小心一点哦,楚落刚才打针的手还使不上力吧?”时苑已经从床头柜取来保温壶,旋开盖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倒糖水的动作很慢,琥珀色的液体在瓷碗里打着旋,热气袅袅升起。
“这是我和姐姐特意熬的,”时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将碗递到楚落面前时,身子前倾,女仆装低胸领口下的柔软弧度几乎要碰到楚落的手臂,“里面加了红糖、红枣,还有……一点特别的东西。”
好歹算是能分散一下注意力,所以楚落在吃糖水这件事上极力配合,不过努力吃得慢一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进了嘴里还要慢慢咀嚼,就为了拖久一点时间。
瓷勺碰触碗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楚落每一口都含在嘴里许久才咽下。
洗诗依然坐在他身后,双手从后方环抱着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
“好喝吗?”她在耳边轻声问,温热的唇几乎要碰到耳廓,“我听说红糖对男生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哦。”楚落含糊地应了一声,正要再舀一勺,时苑却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拿勺子的手。
“等等,”她妩媚地笑着,指尖在楚落手背上画着圈,“姐姐说得对,这糖水确实有特别的功效……你感觉到了吗?身体是不是开始发热了?”
他就真不信这两人敢这样玩这么久!
要是到临近下班的时候,言晚秋可是会下来查房的——虽然那样一来,他也有可能会遭殃。
楚落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下午三点半,距离晚秋姨通常查房的五点半还有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足够发生太多事情,尤其是当双胞胎姐妹穿着这种情趣女仆装一左一右夹着他时。
时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哼了一声:“楚落是在想言姨什么时候来吗?放心啦,我们问过了,言姨今天下午有专家门诊,要六点以后才会来病房区巡视。”她的手指从楚落的手背滑到手腕,再顺着小臂一路向上,隔着病号服抚摸他的肱二头肌,“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呢。”
只不过天生媚骨的时苑还是别有一番撩人手段,或许不是想撩人,只是出于好玩之类的心态。
双腿非常不安分,那双包裹在柔滑黑丝的脚丫子一上一下地夹着楚落的脚板,精致可爱的脚趾像挑逗一般在楚落的脚底脚背轻挠慢磨。
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贝壳形脚趾在黑丝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弯曲都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时苑的脚掌很烫,隔着薄薄的病服裤子,楚落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以及脚趾关节灵活的活动。
“楚落的脚好凉呢,”时苑轻声说,她的右脚完全包裹住楚落的左脚,五根脚趾从脚掌下方钻出来,夹住他的脚踝,“让我帮你暖暖吧。”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右脚开始用脚背摩擦楚落的小腿,黑丝滑过皮肤的触感又痒又麻。
洗诗的双腿倒是没那么多小动作,她也没有留意妹妹的狡黠挑逗行为,洗诗那对紧致而富有弹性的修长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另一条腿,整条大腿的每一处温度变化都透过薄薄的病服裤子传过来,就像两条温柔妾意的美女蛇娇缠着。
但她并非没有动作——洗诗的左腿慢慢上滑,膝盖顶在了楚落大腿内侧,隔着裤子轻轻磨蹭那个敏感的区域。
她的动作很隐蔽,脸上还保持着关切的表情:“楚落如果觉得不舒服要说哦,毕竟你还在生病。”可她的腿却越贴越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挤压着楚落,每一次膝盖的抬起落下都会擦过要害部位。
楚落能感觉到洗诗腿上的黑丝袜已经微微汗湿,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虽然洗诗和时苑单独拎一个出来,都是很难挑出毛病的美少女,但是没有想到两人凑一起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这是亲姐妹的羁绊加成?
楚落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加一大于二。
时苑的脚在他腿上游走,从脚踝一路向上,黑丝足尖已经探到了大腿根部,正用大脚趾轻轻按压裤子的褶皱。
洗诗则从背后抱着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病号服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手掌直接贴在了他腹部皮肤上。
“肌肉……真的好硬,”洗诗喃喃自语,她的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指甲划过下腹时留下浅浅的红痕,“楚落平时都是怎么锻炼的?可以教教我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声,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楚落耳蜗里。
与此同时,时苑的右脚已经完全踩在了楚落大腿内侧,五根脚趾隔着裤子夹住了那根逐渐变得坚硬的东西。
“哎呀,”时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脚趾却开始轻轻揉捏,“楚落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顶起来了呢。是糖水起作用了吗?”
楚落的呼吸开始紊乱。
时苑的脚实在太会玩,黑丝包裹的足弓正好卡住肉棒的弧度,脚掌上下摩擦时,丝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大脚趾总会准确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
而洗诗的攻势则更加直接——她的双手已经从腹部滑到了裤子边缘,指尖正在拉链上方徘徊。
“楚落,”洗诗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意和某种下定决心的颤抖,“你这里……是不是很难受?我听说男生憋着对身体不好。”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楚落下腹一紧。
时苑感受到脚下的变化,脚趾更加用力地夹紧,黑丝足底整个包裹住肉棒根部,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
“姐姐,”时苑的声音甜得发腻,“你看楚落都这样了,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毕竟……是我们把他弄成这样的。”
洗诗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楚落能感觉到背后那对柔软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地顶着他的脊背。
过了几秒,洗诗小声说:“可是……这里是病房,而且言姨随时可能会……”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时苑的脚突然加快了动作。
黑丝脚掌紧紧包裹着肉棒,足弓的凹陷完美契合柱身的弧度,时苑用脚心快速摩擦着,五根脚趾像有生命般在龟头上弹动。
“姐姐真是的,”时苑娇嗔道,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显然自己也动情了,“刚才不是还说有足够的时间吗?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色情,整个足底在肉棒上打转,让丝袜的每一寸纹理都刮过敏感的表皮,“楚落现在这么硬,肯定很难受吧?我们月池家的人,可不能对需要帮助的人视而不见。”
这句话像是某种暗号。
洗诗深吸一口气,双手终于行动起来。
她一手按住楚落的肩膀,另一手猛地拉开了病号裤的拉链。
金属齿分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紧接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泛着充血的暗红色,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
楚落的肉棒尺寸惊人,即便在尚未完全兴奋的状态下,目测也至少有二十五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此刻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洗诗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这也太大了吧……”她下意识地喃喃道,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时苑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的右脚立刻从楚落脚上移开,黑丝脚掌直接踩在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足底柔软的丝袜面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时苑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好烫……而且好硬……”她开始用脚心上下摩擦,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大胆而熟练。
她的足弓凹陷正好容纳肉棒的宽度,每一次从根部向龟头的滑动,丝袜都会刮过敏感的系带;而从上向下的踩压,则让足跟碾过鼓胀的睾丸。
“楚落的感觉怎么样?”时苑歪着头问,脸上带着天真又色情的表情,“我的脚……舒服吗?”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那个渗着粘液的马眼,其他脚趾则在柱身侧面搔刮。
黑丝被爱液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趾甲上酒红色的甲油。
洗诗终于也鼓起勇气。
她绕到楚落身前,跪坐在病床上,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根被妹妹踩在脚下的肉棒。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黏滑的液体后,整个手掌终于握了上去。
“真的好大……”洗诗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握柱身,指间还留有空隙,“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她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手掌的温热和时苑脚心的丝滑形成鲜明对比。
洗诗的手法很笨拙,但那份生涩反而更刺激——她的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部位,她的握力时轻时重,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断渗出液体的龟头。
很快,她的手掌就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
“姐姐,不是这样啦,”时苑轻声指导,她的脚依然在肉棒根部摩擦,黑丝足底已经湿透,“要这样……用拇指按摩这里。”她空着的左脚抬起来,用脚趾点了点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
洗诗跟着她的指示,拇指按上那个敏感的凸起,轻轻打圈按压。
“呜……”楚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肉棒在洗诗手中跳了一下。
这个反应鼓励了姐妹俩。
时苑的右脚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开始用整个脚掌快速拍打肉棒,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黑丝足底每一次拍击都会让肉棒颤动着溅出更多的液体。
洗诗则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凑到自己面前,近距离观察那个不断开合的马眼。
“好漂亮……”她无意识地赞叹道,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让楚落又是一阵颤抖。
时苑忽然停下脚上的动作,她的右脚从肉棒上移开,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爬到楚落身边,和姐姐并肩跪坐着,两人一起看着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楚落,”时苑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想射在哪里?是想要射在姐姐脸上,还是我脸上?或者……”她顿了顿,伸手拉开女仆装胸前的系带,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想射在这里?”洗诗也学着妹妹拉开衣襟,她的胸罩是白色的,此刻已经被挺立的乳头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我也……”洗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她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柔软的弧度更加显眼,“如果楚落想要的话……”
楚落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面前的景象太过刺激——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穿着情趣女仆装跪在他面前,衣襟敞开露出胸罩,脸上都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红晕。
而他的肉棒就竖立在两人中间,粗长的柱身青筋毕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时苑率先行动,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楚落腰眼一麻,但时苑并没有继续口交,而是抬起头,对姐姐说:“姐姐也试试?很咸哦,但是……是楚落的味道。”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也俯身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她没有经验,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敏感部位,但那份生涩反而更让楚落兴奋。
姐妹俩就这样轮流用嘴唇触碰龟头,时苑的吻技明显熟练得多,她会用舌尖挑开马眼,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走;而洗诗则只会笨拙地吮吸,用嘴唇包裹住龟头不停吞吐。
“楚落要射了吗?”时苑察觉到肉棒的搏动变得剧烈,她立刻后退,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黑色蕾丝胸罩向下拉,露出粉嫩的乳头,“射在这里吧?我想感受楚落的东西有多烫……”洗诗有些慌乱,但她也模仿着妹妹的动作,拉开白色胸罩,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我、我也是……”洗诗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请楚落……射在我身上……”
楚落再也忍不住了。
在双胞胎姐妹捧着乳房、闭眼等待的淫靡画面刺激下,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他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粗大的肉棒在空中划出弧线,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射在时苑脸上,乳白色的粘液从她额头流下,滑过鼻梁,滴落在嘴唇上。
时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精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第二股射在了洗诗胸口,滚烫的精液浇在白皙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有些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处。
洗诗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胸前的狼藉,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某种奇异的满足。
第三股、第四股……楚落射得又远又多,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姐妹俩的头发上、肩膀上、女仆装上。
时苑甚至主动张开嘴接住了一股,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滴落时,楚落已经浑身脱力地靠在床头。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自己和姐妹俩的唾液、爱液、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时苑和洗诗也都狼狈不堪,两人脸上、胸口、衣服上都是乳白色的粘液。
但她们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相视一笑。
时苑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精液,送到姐姐嘴边。
“尝尝看,”她笑着说,“是楚落的味道哦。”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真的张开嘴含住了妹妹的手指,将上面的精液全部吮吸干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的脸彻底红透了,但还是小声说:“很咸……但是……不讨厌。”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传来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的声音,车轮滚动的声响让楚落瞬间清醒。
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裤子和依然挺立的肉棒,又看向面前满身精液的双胞胎姐妹,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射精后的空虚,有背德感的刺激,还有对这荒诞场景的难以置信。
时苑最先恢复行动,她跪着向前挪动,双手扶住楚落依然半硬的肉棒,开始用胸部夹住它。
被精液打湿的乳房滑腻而温热,乳肉从两侧挤压着柱身,乳头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楚落舒服吗?”时苑一边用乳沟上下套弄,一边抬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刚才射了那么多……但是这里还是这么精神呢。”洗诗也加入了进来,她从另一侧抱住楚落,用自己同样沾满精液的乳房挤压肉棒的另一侧。
姐妹俩的乳肉将肉棒完全包裹,四团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让残留的快感重新点燃。
楚落刚射过精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居然又开始抬头,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马眼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行……”楚落想要推开她们,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已经射过了……而且这里是病房……”时苑却更加用力地夹紧乳房,她用嘴唇含住探出来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病房……不是更刺激吗?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哦……”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将刚渗出的液体全部舔走。
洗诗则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楚落身上和自己身上的精液。
她的动作很温柔,擦拭胸口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刮过乳头,让楚落发出压抑的呻吟。
“楚落,”擦到一半,洗诗忽然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刚才……是第一次有女生帮你做这种事吗?”她的问题很突然,楚落愣了一下,然后诚实摇头。
洗诗的表情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是第一次有双胞胎姐妹一起帮你做吗?”这次楚落点头了。
洗诗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凑过来在楚落嘴角亲了一下,留下精液的味道。
“那就好,”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占有欲,“我和时苑……要让楚落永远记住今天。”
时苑已经停止了乳交,她趴在楚落腿上,仰头看着还在擦拭身体的姐姐和一脸茫然的楚落。
“姐姐,别擦了,”她笑嘻嘻地说,手指玩弄着依然挺立的肉棒,“反正等一下还要弄脏的。”洗诗疑惑地看着她:“诶?可是言姨等下……”时苑打断她:“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吗?而且……”她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了几下,“楚落这里又硬起来了哦。刚才只是第一次,男生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可以坚持更久的。”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引诱意味,“要不要试试……用别的地方?”
楚落还没反应过来“别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时苑已经扶着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她黑丝包裹的脚踝处。
丝袜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她将肉棒塞进丝袜的破洞里,让龟头直接接触脚踝的皮肤。
“这里……”时苑用脚踝夹紧肉棒,开始上下摩擦,肉棒在丝袜破洞里进出,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比脚底更紧哦。”洗诗也学着她,撕破了自己左腿的丝袜,将楚落的肉棒引导到另一个破洞里。
于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同时插在两个丝袜破洞里,被姐妹俩的脚踝夹在中间。
她们开始同步活动脚踝,一个向上时另一个向下,让肉棒在左右两个破洞里来回穿梭。
丝袜纤维的刮擦、脚踝骨头的坚硬触感、皮肤的温度……多重刺激让楚落再次发出闷哼。
“楚落喜欢这样吗?”洗诗一边活动脚踝,一边害羞地问,“我和时苑的脚……哪个更舒服?”时苑立刻接话:“当然是我的更舒服啦,姐姐的脚踝太细了,夹不紧。”被妹妹这么一说,洗诗不服气地用力夹紧脚踝,让肉棒在自己这边的破洞里深深嵌入。
“谁说我夹不紧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可以……”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用脚掌踩在肉棒根部,施加压力。
这样一来,楚落的肉棒就像三明治一样被姐妹俩的脚夹在中间,上下左右都是温热的触感。
时苑不甘示弱,也抬起另一只脚踩在肉棒中部。
四只黑丝脚丫将肉棒团团围住,脚心、脚背、脚踝轮流摩擦着敏感的柱身,脚趾还不时夹住龟头揉捏。
丝袜的湿滑、脚掌的柔软、脚骨的坚硬……各种矛盾的触感同时刺激着神经末梢。
楚落几乎要疯掉了。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荒淫的场面——一对双胞胎姐妹用四只脚玩弄他的肉棒,而她们的脸上还沾着他刚才射出的精液。
更糟糕的是,因为病号服完全敞开,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病房的门甚至没有锁,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等、等一下……”楚落想要制止,但他的抗议被淹没在丝袜摩擦肉棒发出的咕啾水声中。
时苑和洗诗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游戏中,两人甚至开始比赛谁能让楚落先出声。
洗诗用大脚趾撬开马眼,将趾甲探入那个细小的孔洞轻轻搔刮;时苑则用足跟碾压睾丸,每一次挤压都让楚落腰眼发酸。
她们的脚上动作越来越激烈,病床开始发出吱呀的摇晃声。
“姐姐……”时苑忽然停下动作,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把楚落这里的衣服都脱掉好不好?穿着裤子太碍事了。”洗诗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两人终于放开楚落的肉棒,开始合力脱他的病号裤和内裤。
楚落后悔刚才没有坚决制止,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裤子被褪到脚踝,内裤也被扯下,他完全赤裸着下半身躺在病床上,巨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腹部,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呈现深红色。
姐妹俩看着这景象,同时咽了口唾沫。
时苑伸手握住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引导到自己双腿之间。
“楚落,”她跪坐在楚落身上,女仆装的裙摆散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想不想……试试这里?”她的大腿紧紧并拢,黑丝包裹的腿肉将肉棒夹在中间,温热的触感和丝滑的面料形成一个完美的肉套。
洗诗也凑了过来,她从背后抱住妹妹,双手穿过时苑腋下,握住那对还在滴着精液的乳房,开始揉捏。
“时苑这样很狡猾哦,”洗诗在妹妹耳边轻声说,眼睛却盯着被黑丝大腿夹住的肉棒,“我也想要……”时苑回头给了姐姐一个吻,两人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这个吻带着咸腥的味道。
“那姐姐也来嘛,”时苑喘息着说,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让夹紧的大腿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我们一人一边,一起帮楚落……”洗诗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爬到楚落另一侧,也并拢双腿,黑丝大腿贴在肉棒的另一边。
于是楚落的肉棒就被姐妹俩的四条大腿完全包裹,内侧是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外侧是丝袜包裹的紧致腿肌。
两人开始同步摆动腰部,四条大腿像波浪般起伏,夹着肉棒上下套弄。
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大腿内侧的汗水让整个肉洞变得更加湿滑。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
肉棒被温热的腿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丝袜的纹理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表皮,姐妹俩摆动腰肢的节奏时快时慢,每当楚落快要适应一个频率时,她们就会突然改变。
时苑甚至故意分开大腿,让龟头探到她双腿中间的缝隙处,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底裤,就能碰到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楚落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问,腰肢摆动得更加激烈,“这里……离我的小穴只有一点点距离哦……”洗诗也学着妹妹的动作,让肉棒的另一侧顶在自己大腿根部,那个位置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打湿,透出深色的水渍。
“我的也是……”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摆动的频率有些乱,显然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楚落……再用力一点……顶进来……”
楚落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在双胞胎姐妹的腿交夹击下,他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们摆动的节奏。
肉棒在四条大腿形成的肉洞里疯狂进出,龟头时而顶到洗诗的腿根,时而撞上时苑的耻骨。
丝袜被摩擦得越来越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时苑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楚落身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湿透——她居然就这样夹着楚落的肉棒高潮了。
洗诗看到妹妹的反应,也加快了腰部的摆动,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指甲深深掐进妹妹的乳房里。
“时苑……我也……”话没说完,她也身体一软,趴在了妹妹背上。
姐妹俩都到达高潮后,夹着肉棒的大腿本能地用力收紧,那瞬间的极致挤压让楚落再也忍耐不住。
第二波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因为间隔时间短,精液没有那么浓稠,但射程更远、量更多。
乳白色的液体从姐妹俩大腿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有些溅到了床头柜上,有些打在墙壁上,更多的则是顺着她们的黑丝大腿向下流淌。
时苑和洗诗都保持着高潮后的瘫软状态,任由精液浇在她们的腿上、裙子上、甚至脸上。
楚落射了将近十股,直到最后只能挤出稀薄的液体。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脱力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肉棒在射精后迅速软下来,从姐妹俩的大腿间滑出,龟头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精液。
病房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那些影子正好落在散落一地的纸巾、沾满精液的丝袜碎片、以及床单上大片的水渍上。
时苑最先恢复行动力,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看着自己和姐姐以及楚落身上的狼藉,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又满足的笑容。
“这下……真的玩过头了,”她轻声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然后低头看着楚落依然瘫软的肉棒,“楚落还好吗?刚才射了两次呢。”楚落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眨了眨眼。
洗诗也慢慢爬起来,她看着自己身上几乎被精液浸透的女仆装,小声说:“这身衣服……不能要了吧?”时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本来就是情趣服装,弄脏就弄脏了。倒是我们得在言姨来之前清理干净。”
她说着,从床上爬下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洗诗连忙扶住妹妹,两人互相搀扶着站稳。
时苑弯腰捡起地上的病号裤和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楚落:“楚落自己穿?还是我们帮你穿?”楚落勉强抬手接过裤子,但手指抖得厉害,连扣子都扣不上。
洗诗见状,重新坐回床边,帮他穿裤子。
她的动作很温柔,擦拭干净残留的精液后,小心地避开刚射过精还敏感的肉棒,将裤子一件件套回去。
时苑则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开始擦拭床单和姐妹俩身上的痕迹。
她的效率很高,很快床单上的精液就被擦掉大半,虽然还有水渍,但至少看不出原本的乳白色了。
“我们的衣服怎么办?”洗诗帮楚落穿好裤子后,看着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女仆装发愁。
时苑想了想,从病房的衣柜里拿出两件干净的病号服:“先穿这个,我们的衣服……卷起来藏在床底下吧,等会儿带走。”姐妹俩开始互相帮忙脱掉沾满精液的女仆装,换上宽大的病号服。
脱衣服时,楚落看到她们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的精液——胸口、腹部、大腿、甚至头发里都有。
时苑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她从脚踝一直撕到大腿根部,整条腿都露在外面。
洗诗的丝袜也好不到哪去,破洞处被精液黏在皮肤上,撕下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穿上病号服后,姐妹俩看起来正常多了,虽然脸上和头发里还残留着痕迹,但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时苑将两套情趣女仆装卷成一团,塞进一个塑料袋,然后塞到床底最深处。
“等晚上没人了再来拿,”她说着,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自己和姐姐的脸、脖颈、手臂,确保没有明显的精液痕迹。
洗诗则坐在床边,握着楚落的手,脸上带着担忧:“楚落真的没事吗?刚才射了那么多……而且你还在生病……”楚落终于攒够力气说话:“我没事……倒是你们……”他想问的是她们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她走过来,在楚落另一边坐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楚落不用担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我和姐姐……只是想把最好的探病礼物送给你。”她停顿了一下,和洗诗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开口:“因为……我们喜欢楚落。”
这句话让楚落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恶作剧、国王游戏、打赌输了——但唯独没想过这个答案。
时苑继续说:“不是开玩笑哦。虽然你可能觉得我们这样做很轻浮,但是……”她握紧了楚落的手,“我和姐姐商量了很久,才决定用这种方式表白。因为我们知道,普通的告白楚落可能不会当真,毕竟你身边有言如语,有苏澜姨,有那么多人。”洗诗接话:“所以我们想……至少要给楚落留下深刻的印象。要让楚落记住,月池时苑和月池洗诗,是一对喜欢你的双胞胎姐妹。”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楚落看着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姐妹,她们穿着和他一样的病号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红晕,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拒绝?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是接受?
但关系太过复杂——光是一个言如语就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对双胞胎姐妹。
时苑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轻轻笑了笑:“楚落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和姐姐只是告诉你我们的心情而已。”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言姨应该快来了。我们得先走了。”洗诗也站起来,她和妹妹一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楚落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楚落,”洗诗在门口小声说,“刚才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对吧?”时苑也回头,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狡黠笑容:“不能让言姨知道哦,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得很惨。”说完,姐妹俩推门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楚落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瘫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床单虽然被擦拭过,但依然能看出深色的水渍。
而他的下半身虽然穿回了裤子,但里面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肉棒在经历过两次激烈的高潮后,现在隐隐作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没喝完的糖水,瓷碗已经凉了,琥珀色的液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楚落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不禁想起时苑说“加了特别的东西”。
是真的加了什么催情的成分吗?
还是只是心理作用?
他摇摇头,将剩下的糖水一饮而尽。
就在他放下碗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楚落的心跳瞬间加速,以为是姐妹俩去而复返,但进来的人却是穿着白大褂的言晚秋。
言晚秋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表情。
她走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落身上。
“感觉怎么样?”她一边问一边走近,俯身查看楚落手背上的留置针,“护士说下午的消炎针已经打完了,现在还有没有腹痛?”楚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好多了,晚秋姨。”言晚秋点点头,直起身子。
她的鼻子忽然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病房里什么味道?有点奇怪。”楚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言晚秋没有深究,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床单怎么湿了?”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黏腻的液体。
楚落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糖水洒了,刚才时苑和洗诗来探病,带了糖水过来。”
“时苑和洗诗?”言晚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们来过了?什么时候走的?”楚落看了看墙上的钟:“大概十分钟前。”言晚秋没有再问,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床边,看着楚落躲闪的眼神,缓缓开口:“楚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楚落听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时苑和洗诗是苏澜的侄女,也是言如语的好朋友。”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们是同龄人,走得近很正常,但是……”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但是”后面的内容,楚落大概能猜到。
“只是探病而已,”楚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她们做了糖水带过来,然后聊了会儿天就走了。”言晚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最好是这样。”她将病历夹放回口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落一眼。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如果指标正常就可以出院了。还有……”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深色的床单,“换病房的时候,我会让护士给你换干净的床品。”
门关上后,楚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洗诗皮肤的触感,还有时苑丝袜的滑腻。
鼻腔里还萦绕着姐妹俩的体香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疲惫和肉棒的隐隐作痛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实的。
他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病号裤的裤裆处有一块不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精液渗透布料留下的。
他想起姐妹俩最后的告白,她们说“喜欢”,说“要让楚落记住”。
记住吗?
楚落苦笑。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得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下午的阳光开始变得柔和,在墙壁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楚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时苑用黑丝脚踩住他肉棒时的媚态,是洗诗生涩地用手帮他套弄时的羞红脸颊,是姐妹俩捧着乳房等待他射精时的淫靡画面,是四只黑丝脚丫将肉棒团团围住时的极致刺激,是她们大腿夹着他的肉棒高潮时的颤抖,是两波猛烈射精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
病房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此刻在楚落眼中,那上面仿佛映出了刚才的每一个画面。
他想起姐妹俩离开时说的话——“不能让言姨知道哦,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得很惨。”确实,如果让言晚秋知道他在病房里和双胞胎姐妹做了这种事,恐怕不是死得很惨那么简单。
但比起被发现的恐惧,更让楚落困扰的是姐妹俩的感情。
那是认真的吗?
还是只是一时的冲动?
毕竟她们才十六岁,正是容易混淆性冲动和爱情的年纪。
可是……楚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洗诗亲吻时的触感。
她们的吻很生涩,带着精液的咸味,但那份笨拙反而更让人心动。
还有她们的告白,两人同时说“喜欢”时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
楚落叹了口气,他现在的生活已经够乱了——要瞒着言晚秋和苏澜的暧昧关系,要和言如语维持青梅竹马的平衡,要应付学校里各种女生的示好,现在又多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而且不是普通的姐妹,是那种会穿着情趣女仆装来医院病房,用脚、用手、用大腿帮他解决性欲,最后还一脸认真地告白的双胞胎。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楚落拿起来一看,是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点开后,内容是:“楚落,我是时苑。刚才和姐姐在楼下看到言姨上来了,应该已经查过房了吧?她没有起疑吧?我和姐姐都很担心。”短信后面跟着一个哭脸表情。
楚落犹豫了一下,回复:“没事,糊弄过去了。但床单湿了一块,她有点怀疑。”几秒后,又一条短信进来,这次是洗诗的语气:“对不起!都怪我们玩得太过了!明天我们会带新的床单过来换!”紧接着时苑又发了一条:“姐姐别道歉啦,楚落肯定也很爽的。对吧,楚落?”
楚落看着这两条短信,几乎能想象出姐妹俩抢着手机发消息的样子。
他想了想,回复:“算了,床单的事我来处理。你们以后……别这样了。”这次回复来得很快,两人同时发来消息。
时苑的是:“为什么?楚落不喜欢吗?”洗诗的是:“是我们让楚落不舒服了吗?”楚落苦笑,这对话的走向不太对。
他正要再回复,第三条短信进来了,是两人一起发的:“明天我们还会来探病的!这次会带正常点的衣服(大概?)!楚落好好休息!”后面跟了一串爱心符号。
楚落没有再回复。
他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虽然被擦拭过,但依然能闻到淡淡的精液味,以及姐妹俩留下的体香。
他闭上眼睛,试图用刚才听的ASMR来分散注意力,但那些声音现在听来索然无味,因为肉体的刺激太过强烈,已经让大脑习惯了那种级别的快感。
楚落想起时苑说的“听久了ASMR大脑会习惯,需要更刺激的”,他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护士推着晚饭的餐车在走廊上来回走动。
楚落听到了言晚秋在其他病房查房的声音,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完全听不出刚才检查这个房间时是否发现了什么异常。
楚落在心里祈祷她没有。
晚餐送来了,是清淡的白粥和蒸蛋,但他没什么胃口。
只是勉强吃了几口,就放在了一边。
手机又震动了几次,都是时苑和洗诗发来的消息,询问他的状况,甚至发来了她们换上正常衣服的自拍照。
照片里姐妹俩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在病房里那幅淫靡的样子。
楚落看着照片,手指在回复框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拉上被子盖住头。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闻到床单上的气味,那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今天下午那场荒唐情事的全部记忆。
他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快感的余韵,腰部有些酸软,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但偶尔还会因为想起某个画面而微微跳动。
楚落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坚决拒绝姐妹俩的探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你真的能拒绝吗?
当她们再次穿着那些衣服,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用那双手、那双脚、那双腿来触碰你的时候?
无解的问题。
楚落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场景。
时苑和洗诗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她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她们的唇在他耳边低语,她们的腿缠着他的腿。
然后她们开始脱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缓慢而坚定。
最后,她们一起握住他勃起的肉棒,用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同时问:“楚落,想要我们吗?”梦里的楚落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翻身将时苑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顶在她双腿之间,而洗诗则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绕到前面抓住时苑的乳房。
然后他插入,深深地插入,同时占有了姐妹两人……
楚落猛地惊醒,窗外天色已暗,病房里一片漆黑。
他的心跳很快,下半身又硬得发痛。
他掀开被子,看到病号裤的裤裆高高撑起一个帐篷。
他又做梦了,而且是比下午真实发生的事更加过分的梦。
楚落坐起来,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完了,他想。
月池时苑和月池洗诗,这对双胞胎姐妹,可能真的在他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面对这份印记,以及创造这印记的两人?
糖水的确好喝,可是楚落没喝几口,时间也没拖到多少,不该僵硬的地方就僵硬起来了,
心觉不妙的楚落赶紧找借口开溜,找个地方先清静清静,念一段若心经什么的去去心火。
那个,我先去一趟卫生间,你们找时间把衣服换回来吧,等一下晚秋姨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风紧扯呼!
楚落宛若太平间诈尸一般从床上弹立起来,往厕所冲过去,姐妹女仆两人不依不饶也跟着进入了卫生间之中。
尽管楚落并无尿意,但是为了请她们出去,只得说道:
吃了你们做的糖水,我现在想嘘嘘了,能不能出去一下?
可是楚落说言姨等一下就要过来了吧?我们也得抓紧机会换衣服。时苑得理不饶人,姐妹两人一左一右将楚落堵在墙角。
类似的情况,楚落以前也遇到过,就是当初去变小后去图书馆的那一次,当时为了躲避言晚秋可是狼狈得很,没想现在又栽在了她们的手上,不过之前只是抱一抱亲一亲脸而已,这次大不了也让她们亲一亲脸算了。
问题不大。
洗诗抬头,一脸关切地看着她,冰冰凉的白润葱指一把握住了楚落的手,莫名有些贤惠地说道:
我听说男生状态不好的时候进卫生间 楚落现在的手刚刚打完针,很不方便吧?
姐妹两人从彼此的眼神中互换了决心之后,时苑提议道:
楚落,我们都带糖水过来给你吃了,那么作为回礼,你是不是也要请我们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