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啊!又来?!
不过医学报告中说这是多么快乐的事情,但是这可是事关一个直男尊严的问题,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医用胶手套的冰凉触感已经贴了上来,一只手抓在了楚落的臀肌上。
大概是便利店那几个家伙对楚落的轻敌,在绑他手腕的时候,尽管绑得很紧,但是随便用两条丝袜来绑就有些儿戏了。
楚落绷紧肌肉,为了捍卫尊严而爆发出的力量瞬间挣开了手腕的束缚。
上辈子因为混熟了不好下手,幸亏老天保佑,这辈子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复仇的机会,看看这次谁检查谁!
要知道上辈子快过完的时候,楚落在力量上就已经是可以胜过德尔塔,现在的状态虽然不如之前,但是应该还是能勉强应付的。
此时的楚落成为了自己的护花使者,心切之急让他都忘记了琢磨要是自己逞一时之快给检查了回去,他该怎么成功上车逃回去,反正脑海的唯一想法,那就是要让德尔塔这大姐尝一尝自己这加藤鹰之手的威力。
手腕束缚的挣开,德尔塔的反应极快,精湛的近身扭打格斗技巧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显现出来,她的手瞬间从楚落的臀肌上松开,整个身子的重量霎时间压在楚落的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起身找好重心平衡就被压在床上。
床上毕竟不如平地,只要楚落的关节还没有被锁死,床单就能够提供很多的翻盘可能!
觉察到德尔塔那只罪恶的手准备发起进攻,楚落急忙地晃动身子,床单被拖曳着,很快的听到撕拉的一声,原本结实干净的白色床单顿时被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弄得皱巴巴的,而且还被撕裂成了两半,德尔塔方才是脚踩床单的,这床单的突然撕扯令她的重心微微失守,而楚落则抓住这短暂的机会,成功翻身。
虽然连他的裤子都被不幸撕了,但是这个结果也还能接受吧。
这种力量和格斗技巧,可不是一个跑腿的记者能拥有的吧?
蓝黑色披肩散发的女人没有一丝惊讶,从容地对付着楚落,对他的各种应对手段都能一一化解,似乎早就对他的习惯知根知底一般。
尽管楚落成功翻身了,但是德尔塔很快就找回了压制地位,从美满丰臀上传来的重量压住了楚落的视线,暂时压制住了楚落的挺身发力,楚落好不容易找到的翻盘机会就这么被这一屁股的飞龙骑脸给击溃了。
他本应能处理得更好的,但是他没有,因为楚落的脑子似乎都被这臀。
丘压制给弄成一团乱糟糟的浆糊,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她是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状态?
同时出现的还有饿意,他上车前都吃得比较简单,忽然肚子有点饿了,没由来地想起了煮饭婆小姐曾给他考前炖的补品鲍鱼汤,昂贵的食材报价带来的是滑嫩鲜美的口感。
明明是如此紧要的关头,楚落又想起了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故事,那头女妖有着神奇的魔力,凡人无法与之直视,鲁莽地正视这份危险,带来的后果便是肢体的石化,变得僵,变得硬。
好在那份自下而上的危机寒意令楚落抖了个机灵,他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心想这个德尔塔真的是可怕,这辈子竟然还修炼起了精神法术,竟然不声不响就在格斗当中将他的肢体给石化了!
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楚落的双腿发力点已经被德尔塔控制住,两人扭打的姿势不太好描述,或许只能够简单用两条头尾相接的衔尾蛇来形容。
他楚落一个时不时就顶天立地的男儿,竟然在格斗压制战中被一个女人以憋屈耻辱的方式压在身下,实在把上辈子的脸都给丢光了!
德尔塔姐,你可别太过分了!
他很想这么吼出来,但是没有办法,他的呼吸被堵住了,嘴也被丝袜给堵住了,只能发出哼哼的闷声。
但是那闷声很快变了调子——因为德尔塔那只原本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开始沿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
隔着那层薄薄的医用橡胶手套,那冰凉的触感像一条蛇,蜿蜒着探向他的裤腰。
“唔!唔嗯!”楚落拼命扭动腰胯想要躲避,可德尔塔整个人骑跨在他身上的重量让他难以大幅移动。
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牛仔裤的金属纽扣,轻轻一捻便解开了。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楚落感觉下腹一凉,紧接着,那只包裹着橡胶的手掌就这么直接贴了上来,隔着他薄薄的棉质内裤,一把握住了他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半硬着的部位。
橡胶的冰凉和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同时袭来,楚落浑身猛地一僵。
更过分的是,德尔塔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隔着内裤布料感受着那团血肉逐渐充血、膨胀、变硬的整个过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标本般的冷静,却又精准地按压在那些最敏感的点上。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被丝袜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勃起,胀大到几乎撑破那层薄棉,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嗬……嗬……”楚落的胸膛剧烈起伏,被压制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耻辱感和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生理快感交织着冲击他的大脑。
德尔塔甚至俯低了身子,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颈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嘶哑和玩味:“反应很诚实嘛,楚落先生。这就是你‘捍卫尊严’的方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让楚落几乎被快感淹没的理智回笼了一瞬。对,尊严!他妈的这女人在检查他!而他居然……居然在她手里有了反应!
但是为了捍卫已经受到了一点侵犯的尊严,楚落只好也用些下三滥的招数了。
趁着德尔塔似乎专注于“把玩”他下体的片刻松懈,他把握住自己最后能够借力的地方,双手像钢爪一般扣住床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深深嵌入木头的纹理中。
他驱动着身体核心肌肉群,腰腹和背部所有的力量瞬间绷紧、爆发,用力向上一挺,同时腿部猛地一蹬!
这蓄谋已久的反击并非直接攻击德尔塔,而是利用床板的弹性和两人纠缠的重心,使出了一记刁钻的【猛龙摆尾】!
他的大腿狠狠向上弹起,膝盖骨不偏不倚,直接撞在了正骑跨在他身上、因为低头而门户大开的德尔塔的侧腰软肋上。
“呃!”德尔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本能地向一侧歪斜,压制楚落上半身的重量瞬间减轻。
那只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也松开了。
楚落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失衡。
机会!
我特么【故技重施】!
楚落心中狂吼,趁着她重心不稳,被压在身下的右手臂肌肉贲起,肘部如毒龙出洞般向后猛击,目标是德尔塔因为侧身而暴露出的腋下空档。
那里神经密集,受击后带来的酸麻和脱力感足以让任何格斗高手暂时失去对那条手臂的控制。
肘击命中,触感结实。德尔塔果然闷哼一声,原本锁住楚落脖颈的左臂力道一松。
我特么【宝具连发】!
楚落的身体仿佛逆惯性一般,刚刚完成肘击的右臂借着回弹的力道,绷紧的肩背肌肉如弹簧般再次压缩、释放!
手掌张开,五指并拢如刀,在空中划过一个短促而凌厉的半弧,朝着德尔塔因为吃痛而微微仰起的脸颊,狠狠回抽了过去!
pia!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德尔塔那张冷艳的脸上。
她被打得脸偏向一侧,披散的蓝黑色长发飞扬起来,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瞬间泛红的肌肤上。
楚落感觉手掌火辣辣地疼,但心中涌起的却是报复的快意。
他得势不饶人,刚刚抽回的手掌几乎没有停顿,手腕一翻,手背借着腰力再次反抽回去!
pia!
又是对称的一声!
这一下力道更重,德尔塔的头被抽得甩向另一边,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血色渗出。
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带着讥诮的眸子,此刻确实如楚落所愿,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和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被她压在身下、看似已无还手之力的男人,不仅下身在她手里起了反应,还能爆发出如此精准狠辣的反击。
只听见pia!
pia!
的俩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德尔塔的身体确实滞了滞,压制楚落的力道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楚落抓住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腰腹核心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猛地一蹬床垫,脊背弓起如桥,整个人向上挺身,同时肩膀狠狠撞向德尔塔的胸腹!
方才的压制与反抗动作仿佛倒放般重新复现,只不过这次,攻守易位了!
楚落低吼一声,凭借着一股蛮力和突如其来的优势,竟然真的将德尔塔从自己身上掀翻了下去!
他顺势滚了半圈,成功反客为主,将猝不及防的德尔塔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顶在德尔塔柔软的小腹两侧,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但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腕,将它们狠狠摁在床单上。
破裂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包裹着两人剧烈运动后汗湿的身体。
“哈……哈……”楚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打在德尔塔敞开的浴巾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浴巾在先前的激烈扭打中早已松脱散乱,此刻只是勉强挂在她的胸口和下身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刚才那两巴掌在她脸颊上留下的红痕格外醒目。
楚落连噗噗噗地几口,将嘴里那团带着自己口水和女人淡淡体味的劣质丝袜狠狠吐到一边,恢复了说话能力后,那份混合着羞愤、屈辱以及此刻翻身压制的愤慨与快意,自楚落的胸腔中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狂啊!继续狂啊!德尔塔大姐!”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颌滴落到德尔塔精致锁骨凹陷处,“不是要检查吗?嗯?检查得爽不爽?”
德尔塔被他压在身下,脸颊红肿,嘴角带血,但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愕然后,迅速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冷寂,甚至……更冷了,里面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楚落,那目光让楚落心头莫名一悸。
“轮到我了!”楚落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那丝心悸,“上辈子让你检查了那么多次,这辈子也该收点利息了!你不是怀疑我藏定位仪吗?”
他空出一只手,带着报复的意味,猛地扯向德尔塔胸前那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工作服’下面,是不是也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浴巾被粗暴地扯开、剥落。
瞬间,楚落的呼吸停滞了。
映入眼帘的并非不着寸缕的胴体,但造成的视觉冲击却毫不逊色。
德尔塔身上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内衣,材质似乎是某种带有微光的暗纹绸缎,边缘镶嵌着繁复精美的墨蓝色蕾丝。
那胸罩的款式并非全罩杯,而是半托式的,两条纤细的黑色缎带在她颈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设计将她的乳房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托高、聚拢,形成饱满而挺翘的弧线。
绸缎的光滑质感下,乳房的形状被完美勾勒,顶尖处,两点明显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其周围乳晕的淡淡深红色轮廓。
她的腰肢在黑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那内裤是极省布料的三角款式,侧边是细窄的蕾丝带子,正面仅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更多的则是露出光滑紧实的下腹和两侧清晰的人鱼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是冷调的白,在黑色内衣的对比下,白得有些晃眼。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成精致的贝壳形状,涂着浓郁如凝固血液般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手指甲则是优雅的方圆形,同样涂着墨蓝色的甲油,与她散开的发色隐隐呼应。
这套内衣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诱惑和宣告——宣告这具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认知和掌控,即使身处被压制的境地,也依然保持着一种冷冽的、睥睨般的姿态。
楚落感觉喉咙发干,刚刚涌起的报复快感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热流所取代。
他按着德尔塔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腕肌肤的细腻和其下脉搏沉稳有力的跳动。
她明明是被压制的一方,为什么……为什么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审视、被诱惑的猎物?
“看够了?”德尔塔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略带沙哑的磁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此刻衣不蔽体被男人骑在身下的不是她自己。
“楚落先生,你的‘检查’,就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盯着看吗?”
“你……!”楚落脸上一热,恼羞成怒,“嘴硬是吧?待会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他松开一只手,带着一种混合了报复、探究和无法抑制的欲念,猛地抓向德尔塔胸前被黑色绸缎包裹的丰盈。
手掌隔着那光滑微凉的绸缎覆盖上去的瞬间,楚落浑身过电般一颤。
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还要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五指陷入那团温软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乳肉的丰腴和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小点隔着布料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刺破绸缎。
德尔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但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更深了,死死锁住楚落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刻录下来。
“就这么点力气?”她甚至扯了扯嘴角,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红肿的脸颊,“上辈子没碰过女人?还是说,你只敢隔着衣服?”
“激将法?”楚落冷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摸索到那胸罩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精巧的金属搭扣。
他用力一扯,搭扣弹开。
失去了前扣的束缚,那件设计精妙的黑色胸罩顿时向两侧滑落,被紧紧束缚和托举的雪白双峰瞬间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楚落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团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是深邃的暗红色,乳晕不小,颜色比乳头略淡,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瑰色泽。
此刻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那两点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浆果,骄傲地矗立在雪峰之巅。
乳房随着德尔塔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顶端泛着情动的淡粉色。
楚落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盛景,然后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将一侧的丰盈连同顶端那颗硬挺的果实,整个含入口中!
“唔……!”一直冷静的德尔塔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敏感的乳尖,柔软湿滑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像蛇一样灵活而有力,围绕着那硬挺的乳晕打圈、舔舐,然后猛地嘬吸!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一点嫣红连同乳肉都吸进喉咙深处。
“哈啊……松……口……”德尔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的颤音。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
被楚落按在头顶的手腕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楚落此刻压制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乳尖被男人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被舌头疯狂地侵犯,一股股酥麻酸痒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直冲小腹,冲向更深处。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试图躲避那过分的刺激,却反而将胸口更送向男人的口中。
楚落用力吸吮着,品尝着口中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那粒小东西愈发坚硬的质感,鼻尖萦绕着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女人特有体香的冷冽气息。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暴露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滑腻之中,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摩擦着另一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拨弄。
“不是要检查吗?嗯?”楚落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痕,他盯着德尔塔那双终于泛起水雾和压抑情动的眸子,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在仔细‘检查’,看看你这地方,是不是适合藏个微型发信器!”
说着,他猛地将头埋向她另一侧胸脯,同样凶狠地含住、吮吸、啃咬。
同时,他原本按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顺着她光滑的手臂下滑,掠过紧绷的腰侧,直接探向那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细腻的肌肤和其下微微凹陷的髋骨。德尔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楚落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躲什么?”楚落喘息着,指尖勾住那细窄的蕾丝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道,瞬间被撕裂、剥落。
最私密的风景再无遮掩,彻底袒露。
修剪得整齐的淡金色毛发之下,是粉嫩饱满的阴阜,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和暴露,微微有些湿润的水光。
两片小阴唇如花瓣般从中微微探出一点边缘,颜色更为娇艳,是鲜嫩的粉红。
更下方的幽深沟壑已然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沿着细嫩的褶皱缓缓流淌,将下方紧致如雏菊般淡褐色、布满细微褶皱的肛门都沾染得水光淋漓。
她的臀型饱满圆润,如两颗熟透的蜜桃,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的股缝深邃,此刻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其间那迷人的粉嫩和深色。
楚落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已经胀痛到快要爆炸,粗长的形状将破损的内裤和牛仔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直起身,单手急切地去扯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和内裤。
肿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长度远超常物,沉甸甸地直指向天,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他将那滚烫骇人的凶器抵在德尔塔湿润泥泞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花唇,研磨着那敏感的核心。
滚烫的棒身摩擦着湿润的嫩肉,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
“不是想知道定位仪吗?”楚落喘着粗气,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它就在这里,现在就‘安装’给你看看!”
说着,他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窄湿滑的入口,突破那层温润紧致的箍束,朝着更深、更火热的幽径猛然闯入!
“啊——!!”
一直压抑着声音的德尔塔,终于在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痛哼与呻吟。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脚背瞬间绷直,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双手终于挣脱了楚落之前松懈的压制,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楚落肌肉绷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内壁的嫩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地绞紧、排斥,却又被那粗长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不容置疑地撑开、深入。
太满了……太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撑开到极致的微痛,混合着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贪婪地包裹、缠绕上去,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爱液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随着肉棒的深入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楚落也闷哼一声,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叹息。
太紧了!
湿滑,火热,紧致到不可思议!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按摩着他粗长的肉棒,温暖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迅速燃烧、蒸发。
他双手掐住德尔塔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呃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德尔塔的冷冽和从容终于被彻底击碎,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中溢出。
她的身体随着楚落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颠簸,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充血挺立,随着撞击不断颤抖。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楚落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酒红色的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
她的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潮,冰蓝色的眸子涣散失神,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慢点?刚才检查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慢点?”楚落粗重地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用力。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长的肉棒几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床单上,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交响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深深顶入时,都会撬开一层更紧致温润的环形隘口,那是子宫口的所在。
随着他猛烈的攻势,那圈嫩肉逐渐放松、打开, inviting his invasion.
“说!定位仪藏哪儿了?是不是藏在这儿了?嗯?”楚落一边猛烈操干,一边喘着粗气逼问,胯部撞击着德尔塔丰腴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腰,用力拍打在她雪白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别……别打……没有……没有藏……”德尔塔摇着头,长发散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欢愉,“真的……没有……哈啊……要、要坏了……”
“没有?”楚落狞笑,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近乎狂暴地冲撞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龟头找准那微微打开的宫颈口,开始一次次试探性地顶撞,“那我可得好好找找,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他俯低身体,几乎将德尔塔整个上半身都压进凌乱的床单里,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汗水和肌肤摩擦。
他张嘴咬住德尔塔红肿的耳垂,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将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找到了……是不是藏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借着深插入的势头,龟头强行挤开那圈已经松软湿润的宫颈嫩肉,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悍然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仿佛无穷吸力的所在——子宫!
“呃啊啊啊啊————!!!”
德尔塔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拉长了的尖叫。
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填满、捅穿的极致胀痛与快感。
子宫被入侵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汹涌喷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手指在楚落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无法控制地抽搐、瘫软。
高潮了。在子宫被侵入的瞬间,她就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楚落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刺激得低吼连连。
龟头被子宫内部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深入到极致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混合着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追求什么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疯狂地在那个紧窄湿滑的腔道里冲刺、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子宫,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挤压和吸吮。
“要……要死了……拔出去……太深了……啊……啊……”德尔塔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哀鸣。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新的、更猛烈的冲击又接踵而至。
她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楚落用力拉回,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身上的男人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狂暴的欢爱。
就在这时,德尔塔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了一瞬,尽管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迎合,但她的手臂猛地抬起,绕过了楚落的脖颈。
这动作看起来像是高潮中寻求拥抱的本能,但楚落却在那电光火石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与决绝,以及她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住的一个极小的、闪着寒光的金属薄片!
是刀片!她想用藏在身上的刀片划开他的喉咙!
但是变故还是发生了,楚落忽然脸色大变,不是因为那刀片——以他此刻的动态视力和反应,他有信心在刀片及肤之前制住她。
让他双瞳骤然缩起,惊骇之色浮现在眉宇之间的,是身下德尔塔身体内部传来的、一种极其诡异而恐怖的吸力与蠕动!
那吸力来自他肉棒深深埋入的子宫深处!
仿佛是活物般,无数细密、湿滑、蠕动的“触手”或者肉褶,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死死吸附、包裹住他的龟头、茎身,甚至开始向他的马眼、尿道内部钻探!
那感觉完全超越了普通性器的紧致包裹,更像是被某种带有吸盘的软体动物的腔体所吞噬,并且那“腔体”正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绞紧,试图将他整个吸入、融化!
一股冰寒的、带着致命威胁的危机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德尔塔诡计频出,竟然使出了【吞噬】!
这绝非比喻,而是她这具经过改造或者本身就非比寻常的身体,真正意义上的一种攻击或防御机制!
她的子宫,或者说更深处的器官,变成了一个准备消化猎物的恐怖器官!
*
*
楚落的家中久违地迎来了客人,而且一次性来得还不少。
房门刚刚被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就冲进了漆黑的房间中,开心的稚嫩声音如银铃一般悦耳:
哥哥!
言如语在按照记忆按下鞋柜上的第四个开关,白炽灯打开,屋子里顿时敞亮。
小竹子,不要乱跑哦,当心摔到。言如语提醒道。
洗诗和时苑跟在后头走进房间,换好鞋子后左右张望屋里,好奇的打量着楚落自己的家,与男生那种乱糟糟的印象不同,楚落这一个人独居的房子异常简约,简约风格贯彻到可以用空荡荡来形容,没有多余的装饰,尽管家具什么的都有,但是还是给人一种无人居住过的感觉,很难用家来形容这个空间。
姐姐,哥哥呢?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呀?小竹子从无人的房间里走出来,嘟着粉润小嘴,有些白高兴后的失落。
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呀,看看写了什么?洗诗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那张用杯子压住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