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言,我要进来了(加料)

在车站里面深情相拥的筹码,按理说过了这么多年,光是看电视剧里面的桥段都该看腻了才对,楚落和言如语这边还没抱多久,陆续就有吃瓜群众停下来了。

楚落可不喜欢被人当猴儿来围观,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纸巾的他,只好用衣服袖子给姐姐擦了擦泪水,趁着人还不算太多,背着她离开了车站,叫了个计程车回去。

从车站到楚落家中还是需要二十来分钟的车程,要是堵车的话,可能还得拖个超级加倍快一个小时,没办法,车站附近的路有的时候就是容易塞车。

楚落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不由地在想时间会不会随之倒退,有的时候还真的是蛮离谱的,刚刚才得知德尔塔是重生者,这才过去多久,立马就告诉他,言如语也是。

如果不是言如语提前在车站蹲他,估计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揭穿 也不对,时间上不太能对上,要想自己不暴露的话,估计就只能来一个多拉A梦的任意门传送到纷争地带了,当然,只要这个任意门不是小夫,我要进来了那一扇就好。

虽然确实有很多也想问一问言如语,但是有的时候适当的沉默是缓和氛围的最好方式,要是他在这个时候问东问西,多半会被打吧。

出于一点负荆请罪的意思,楚落连上楼梯都是抱着以公主抱的方式一路把姐姐抱上楼的,思绪回到了上个暑假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把言如语抱进自己家的,只不过事情的前后经过有一些区别。

放下言如语,开门走进去,楚落看到玄关地上的那一大堆女生鞋子就头晕,这是除了言晚秋外的所有人都过来了?

姐姐,哥哥!

一听到门口有开门的声音,小丫头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迈着脚丫子从房间里跑出来。

经过一路上的调整,言如语的心情好了些,至少不再是眼角浮着泪光的样子,她蹲下身子抱住小竹子,跟小丫头互相蹭了蹭脸。

房间里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尽管已经在玄关处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苏澜、卫茜、月池姐妹这么多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而且还是穿着睡裙,楚落有几分眉头直跳的蛋疼感。

楚落,你昨天跑哪里去了,竟然也不归宿!

该不会是背着我们去偷偷做坏事了吧?

时苑怀疑地走过来,视线落在他的衣服上:没见过你穿这套衣服呀?

怎么连我有什么衣服都知道的,我平时穿衣都是非常随便的吧,为什么会关注这个

这是之前留在这里的旧衣服,因为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就洗了个澡顺便换了身衣服。楚落只回答了一半,希望浑水摸鱼糊弄过去。

只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卫茜的第二轮问责,还穿着睡裙的她叉着纤腰走过来,饱满软-嫩的胸脯微颤,气势汹汹地问道:

我们昨天还以为你去买宵夜了,结果等到睡着都没有见到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太过分了吧!到底去哪里了啦?

如语学姐是在哪里找到楚落的?我看你昨晚好像都一直在打电话的样子,楚落可要好好说明,然后道歉哦!洗诗也没有帮楚落说话。

尽管平安无事真的是让人宽心的好消息,但是默不作声就联系不上,纸条上也不写明到底去做什么了,这一点真的是该好好道歉一番,让那么多人为他担心。

言如语知道楚落为难着不知道该撒谎还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后又该怎么样才能解释清楚,于是就帮楚落找了个借口圆谎:

楚落第一时间去郊外探望双亲了,因为太晚了,就直接在那附近的旅馆住下了,而且刚好那边在施工,好像弄断了信号站之类的什么线路,直到半夜一点多才抢修完。

楚落朝姐姐投过感激的目光,其实楚落刚刚更担心的时候,自己找借口的态度,或者说实话实说又提起纷争地带的事情,会不会触动她的神经,又让她情绪激动什么的,现在可算是安心下来了。

我就说嘛,多半是去郊外探望双亲了,那么房子合同的事情有谈吗?

还没有呢,等一下估计得劳烦苏姨帮忙看一看了,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大家都先休息一天,明天谈好就直接回恒冰岛吧,可惜这附近连游乐园都没有,不然下午还能去玩一下。

现在接近中午十二点,是准备吃午饭的时间了,会在这个时间回到家里,比楚落估计的已经快了很多,结果他原来一早就露馅儿了。

剩下的半天时间,基本上就是在客厅中一起看电影打发,洗诗和时苑在厨房跟苏澜学着做点心,不知不觉就把时间的消耗到了晚上。

躺在久违的熟悉床榻上,楚落也在庆幸上辈子的心态没有影响到他这一辈子正常的生活,尽管重新去了一次纷争地带,但是好在被重新打上那里的印记,不至于看着文明世界都跟看着黑白电影一般。

言如语比较厉害,从上辈子到这一辈子好像都没有变,不过楚落也渐渐能理解为什么之前他会觉得这条世界线的姐姐,在属性克制上对他的压制那么厉害。

在时钟的滴答声中,言如语踏着夜色走了进来,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把他的脑袋搂在怀里。

我上次来的时候睡习惯这里了,别的地方睡不着。

如果楚落回到上一个暑假的状态,大概这时候就该来一句那我去外面沙发上睡,但是现在说的话,那大概就是皮痒痒了。

他暗暗地抱住言如语的蛮腰以回应。

话说小竹子睡着了吗?她怎么没有过来?楚落觉得小丫头多半会跑过来当小电灯泡的。

话音刚落,苏澜就抱着小竹子敲了敲门,言如语和楚落分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普普通通地肩并肩睡,苏澜抱着小丫头到楚落的床上躺下。

小竹子说要过来跟哥哥一起睡,我只好抱着她过来啦。

不一会儿,卫茜抱着枕头过来了,选择在言如语的旁边躺下,小声说道:

我觉得妈妈会很吵,过来监督她。

时苑和洗诗两人从门外往房间探了探脑袋,本来想用什么借口的,但是发现他们好像都睡了,也静悄悄地找了个空地睡下。

约莫半个小时后,周围的呼吸都平缓下来,大家都睡着了,楚落悄悄睁开眼睛,发现姐姐正在幽幽地盯着他,似乎是在让他解释床上的拥挤是怎么回事,虽然写满爱意的眸中没有一丝责怪,但还是拒绝理会他,背过身抱住茜茜。

“姐姐……”楚落压低嗓音,热气呼在她的后颈,“生气了?”他死皮赖脸地从身后抱住言如语的蜂腰,手背还能触碰到卫茜的小腹。

薄薄的睡裙布料下,姐姐腰腹的曲线温软滑腻,隔着那层薄棉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他不由自主收紧了手臂,让她整个脊背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之上。

言如语没有说话,只是将卫茜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与身后的温暖划清界限。

但楚落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绷紧——那不是抗拒,更像是在积蓄某种情绪。

他的手从腰间试探着往上移,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上爬,路过布料下隐约的胸罩搭扣,最终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有处细微的胎记,在上个暑假的某个夜晚,他曾用嘴唇数过那块印记的轮廓。

“我知道你在装睡。”楚落的声音几乎只是气流,嘴唇已经贴在她耳廓上,“茜茜真睡着时呼吸会重一些,现在太轻了。”

言如语终于有了反应。

她抓住楚落那只不安分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往下放回腰间,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告诫他适可而止。

可她的指甲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搔过,却又带着清晰无误的痒意。

楚落的心脏猛地一跳,那点微小的刺痛顺着脉搏一路烧进胸口。

“她们都在。”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每个音节都裹着被窝里捂出的湿热,“你想怎样?”

楚落的呼吸在她耳边停顿了一秒。

“想抱你。”他的手掌重新复上她的腰际,这次没有急于移动,而是用整个掌心贴着,感受那弧度与体温。

“想确认你是真的在这里。”指尖收拢,睡裙的布料在他指腹下聚起细微的褶皱,底下的肌肤像温润的玉,光滑而微烫。

他听见言如语极轻地吸了口气。

这个细微的吸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只有他能感知的涟漪。

她握住他手腕的手指松开了些,不再阻拦,却也没完全放开,像是默许了他的触碰,又像在等他自己作出选择。

床的另一侧传来卫茜翻身时的呢喃,带着睡梦中的含糊,随即那娇小的身体又往言如语怀中拱了拱。

这个动作仿佛是个契机。

楚落的手顺着言如语的腰侧往上游走,这次她没有阻止。

滑过肋骨边缘,睡衣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缓缓带起,底下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当他的指尖抵达胸罩边缘时,那里已经聚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隔着那层蕾丝布料复住她的左胸,掌心能感受到浑圆柔软的轮廓,以及下方加速搏动的心脏。

“心跳好快。”楚落低声说,拇指隔着胸罩的罩杯边缘轻轻刮蹭顶端。

那里已经微微隆起,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感知那份硬挺。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拇指绕着那小小的凸起画圈,力度轻得像抚摸花瓣边缘。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绵长变得短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弱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软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着。

但这柔软里带着某种无言的邀请,每一寸放松都像是在说“更多”。

楚落的手从她胸前滑下,重新回到腰际,只是这次钻进了睡裙的下摆。

指尖贴着光滑的大腿外侧上行,一路激起细密的战栗,直到抵达内裤的边缘。

“等等。”言如语突然按住他的手背,声音里压着慌乱,“茜茜会醒的。”

“不会的。”楚落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块软肉,“她睡得很熟。”他说话时热气灌进她耳道,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痉挛。

内裤的布料是薄薄的棉质,已经被一层温热的湿气浸透。

他的中指隔着那片湿气按压在凹陷处,来回滑动时发出细不可闻的黏腻水声。

言如语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

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却正好将楚落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

温热的肌肤包裹着他的手腕,柔软的腿肉挤压着,反倒让他的手指更深入那片潮湿。

楚落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移动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绕着那处敏感打转,一会儿用指腹按压,一会儿用指甲尖轻轻搔刮。

“你这里……”他贴着她耳朵说,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针,扎进她理智的缝隙,“好烫。”

她没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卫茜的肩窝。

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臀开始微微向后顶,迎合着他隔着布料的按压。

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像无言的请求,被寂静无限放大。

楚落终于忍不住了。

他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触到了滚烫软滑的肌肤。

那瞬间言如语狠狠抽了口气。

她的臀向后一顶,几乎是主动吞下了他的手指第一节。

楚落静止了片刻,让她适应这份侵入,然后才慢慢往里探。

里面湿热紧致,像含羞待放的花苞被强行掰开,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欢迎他的到来。

他的指尖在泥泞的甬道里探索,感受内壁细腻的褶皱,感受那份几乎将他手指箍死的紧致。

“疼吗?”他低声问,指腹刻意按压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

言如语的身体猛地一弹,腿根剧烈颤抖起来。

她拼命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时带着汗水的微咸。

楚落的手指开始缓慢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水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成惊心动魄的乐章,黏腻的、羞耻的,却又带着原始的诱惑。

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每一根手指都裹着滑腻的湿。

“要说话。”楚落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说你想要什么。”

言如语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抓紧了卫茜睡衣的领口,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

“别……别问……”她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楚落恶劣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指节弯起刮蹭内壁的褶皱,“姐姐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撑开那处紧窄的入口。

湿滑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吮吸般吞没他的两根手指,蠕动着收紧。

他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痉挛,像有生命般地夹紧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挽留的意味。

言如语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是濒临失控的前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舒张。

她终于认输了,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要你……进来……”

楚落的呼吸一窒。

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撩开她睡裙的后摆,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推到腰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光滑的臀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两个浑圆的肉丘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紧闭的幽谷,以及更深处那个羞涩的小孔。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脊椎末端。

舌尖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舔,留下一道湿滑冰凉的水痕,直到抵达肩胛骨的位置。

言如语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绷紧又放松。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直接分开那两片滑腻的软肉,露出底下那朵湿透的花。

蜜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果实裂开一道缝隙,渗出晶莹的蜜露。

楚落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借着月光能看见内里嫩红的媚肉在不自觉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他的手指沾满那些汁液,然后涂抹到自己的硬挺上,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夜色中泛着水光。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滴落在她的臀缝里,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顶端抵住那处湿软的入口。

龟头分开滑腻的花瓣,陷进一层薄薄的阻力中,那是未经人事的紧致。

言如语的呼吸在他怀里彻底乱了,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催促。

楚落低头吻她的后颈,舌尖舔舐着脊椎凹陷处的汗珠。“我进去了。”他说,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将粗长的肉棒顶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

言如语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像被撕裂般绷紧,又迅速被温软的接纳感包裹。

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内部,将每一处褶皱都碾平,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她的内壁本能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咬住入侵的异物,却又在下一瞬贪恋那份被填满的饱满。

“放松。”楚落贴着她耳朵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太紧了,姐姐……”

言如语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进枕巾。

但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内壁的痉挛由抗拒变成迎合,每一次收缩都像吮吸,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

楚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挺入都更用力地顶到最深处。

床垫随着这隐秘的韵律轻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每一声都像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提醒着周围还躺着其他人。

这份禁忌感让交合更加刺激,言如语死死咬住被子,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深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她的手反抓住楚落的头发,将他按在自己肩窝。

于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个落在她颈侧的吻,湿热黏腻的唇舌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楚落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多湿滑的水声,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像某种淫靡的宣告。

“说话。”楚落喘息着命令,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睡衣揉捏那对柔软,“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言如语摇头,牙齿更深地陷进被子里。

但楚落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说。”他又一次命令,肉棒在她体内重重一顶,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言如语崩溃了。她松开被子,声音细如蚊蚋地颤出来:“你的……肉棒……在……在我里面……”

“哪里?”楚落不依不饶,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去,耻骨抵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具体一点。”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脊椎弯出诱人的弧度。

“在小穴里……好深……”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顶到了……里面……很酸……”

楚落的呼吸更重了。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更快更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肉棒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剧烈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湿滑的爱液随着抽送被挤出穴口,浸湿了两人的腿根以及中间的床单。

言如语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开始失控,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啊……慢点……声音……会被听见的……”

“那就别出声。”楚落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齿印,“全部吞回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用拇指找到那粒肿胀的珍珠,开始快速摩挲。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穿过,撑开她的腿,让她能更彻底地接纳自己的冲撞。

言如语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迅速逼近临界点,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肉棒,要将他融化在里面。

楚落感觉到她在紧缩,那张湿热的嘴拼命吮吸着,贪婪地吞吃着他每一寸入侵。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贯穿,粗长的肉棒在那片紧致中搅动,搅出一波波滚烫的蜜液。

言如语终于绷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和剧烈抽搐的身体。

她潮吹了。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内壁剧烈痉挛着,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楚落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注入,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

两人都静止了,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喘息。

许久,楚落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月光下,那些液体在她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抽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两人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完后,他从身后重新抱住她,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被灌满后的微胀。

言如语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回被子里,身体微微蜷缩,像一个找到巢穴的幼兽。

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里还留着他唇齿留下的痕迹。

许久许久,久到楚落以为她睡着了,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要洗床单了。”

楚落将脸贴在她汗湿的后颈,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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