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病症恶化(加料)

楚落不给她开门一事,言如语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现在得到的解释原来是有这种内情,那倒是稍微能接受一点,任谁突然变成了小孩子,恐怕都得忧虑一下自己怎么见人,如果想得更远一些的话,那就是会不会被什么医学机构以疾病研究的借口带去隔离治疗。

这种想法有些被害者妄想,但要是真的发生了,想要逆转结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理解归理解,当初的愤懑虽然平息了不少,但还是有一点不满的,她还是挺喜欢楚落这个时候的样子的,早点交代又不会拿他怎么样,真的是

而且楚落居然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瞒她到了现在!

而楚落此时纠结的事情跟言如语就有些不同了,他在琢磨着该怎么样才能不脱裤子,怪尴尬的,虽然全套内容该做的该见的基本上都体验过了一次,但如果楚落现在是正常幼童体魄,各方面的幼童体魄,那么他是完全不介意的,只是现在的话 他真的是觉得有些畸形得奇怪。

以前叉开腿躺成一个木字只是调侃,现在差不多就真的是一个木了!

坐在地上的楚落往前挪了挪屁股,抱住姐姐的玉足,尝试协商妥协:

那什么,如语,我这个状态,理论上再过个把两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而且我刚刚藏衣柜里头的时候,身上也出了点汗,也不好把你的床弄一身汗馊味,就不脱了裤子了,我在地上坐着就行,这个时间你是准备午睡的吧,你去先睡着就好,我玩会儿手机就完事了!

言如语又哪里会嫌弃楚落出汗什么的,她的被子定期都会换洗,而且开着空调一起在床单上出一身汗也不是没试过,哪里会在意这些事情,说嫌弃楚落身上脏,更多只是借口。

言如语的足尖轻轻点在弟弟的额头上,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楚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那圆润饱满的足趾趾腹带着微妙的压力,在他眉心处碾了碾,留下潮湿的印记。

楚落不得不改而抱住脸上的这只粉软的漂亮脚丫,掌心立刻陷入一片温热的柔软之中,趾缝间微微濡湿的汗水沾染在他手指上,散发出清甜的体香——那是言如语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味道。

他感觉到姐姐脚掌的每一寸弧线都贴合着自己的脸颊,脚心那柔软的嫩肉压着他的鼻梁,脚背上冰蓝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贝壳形的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抵着他的颧骨轻轻刮蹭。

他在心中拼命祈祷姐姐能按时去午睡,别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这边了,可那股从足底传来的体温和香气却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加快。

而言如语的话却如预判般精准,一下子戳中了楚落的软肋:

“楚落,当初谁说的以后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嗯哼?”

楚落一时哑然,那只踩在脸上的脚丫又往他嘴里碾了碾,柔软足趾撬开他的嘴唇,咸涩的汗味顿时弥漫在口中。

他半响才讷讷地回道,声音被足趾堵得含糊不清:

“我、我说的……”

“那,姐姐我是不是逼你说的?”言如语那只美足上的灵活脚趾,像手掌一般抚摸着幼弟的脸颊,脚趾夹住他侧脸的软肉轻轻拉扯,在他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印子。

而后整只脚缓缓伸到他的下巴上,足弓卡住他的下颌骨,用脚尖抵着他的喉咙缓缓抬起他的脑袋,让他被迫跟自己对视。

楚落甚至能感觉到姐姐足跟压在自己锁骨上的重量,以及足趾在喉结处危险按压所产生的窒息快感——那微微收紧的压力让他呼吸受阻,却又不敢用力挣脱,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

言如语的脚掌继续施压,足趾顺着他的脖颈滑到领口,脚尖轻轻挑开他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冰凉的趾甲刮过他的锁骨。

“可是你刚才在衣柜里躲着我呢。”言如语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已经探入他衣领深处,在胸口的皮肤上游走,“说好的什么都听我的,结果连变小了这种事都瞒着不说,你说该怎么罚你?”

楚落感觉到姐姐的足趾正按压他的乳首,那柔软的足趾腹部在敏感点上打着圈碾磨,冰蓝色趾甲偶尔刮过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他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却仍紧紧抱着姐姐的小腿,不敢放开——放开就意味着要失去支撑,整个脑袋都会被这只脚踩到地上。

“我、我只是……”楚落试图辩解,但言如语的脚尖突然加大了力道,在他乳头上用力一摁。

“只是什么?”言如语俯下身,那张妩媚的脸凑近被踩在脚下的弟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只是觉得姐姐会笑话你?还是怕我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说话间,脚掌开始缓缓动作,足跟抵住楚落的胸口向下滑动,足弓蹭过他的腹部,最终脚心压在了他裤裆的位置。

那只穿着浅色短袜的脚丫隔着布料轻轻踩踏着那处隆起,柔软的足底感受着下面逐渐胀大的轮廓。

楚落浑身一僵,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现在的体型根本无力反抗姐姐的压制——言如语只是稍稍加重脚上的力道,就让他动弹不得。

“看来这里还是正常的嘛。”言如语轻笑一声,脚尖在裤裆处画着圈,袜尖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被捂出的汗水和布料摩擦产生的温热湿气,“刚才说什么比例不协调,原来是骗姐姐的?”

楚落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要解释那只是暂时的异常状态,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姐姐的脚掌开始有节奏地踩踏起来,足弓每次落下都精准地碾过敏感部位,袜子的粗糙纹理隔着裤子摩擦着性器,那种半遮半掩的刺激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前端分泌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此刻正黏腻地贴在龟头上,随着足底每一次碾压而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口。

“如语、别……”楚落艰难地开口,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姐姐的脚踝,却不敢用力拉开。

“别什么?”言如语歪着头,脚上的动作却愈发娴熟起来。

她的足趾夹住裤子拉链的金属头,轻轻往下一拉,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那现在姐姐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你应该乖乖配合才对。”

拉链拉开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言如语的脚尖勾住松紧带边缘,一点点将内裤往下拉扯。

楚落想要阻止,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一般僵硬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清亮的液体,在龟头冠沟处积了一小汪。

言如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她的脚掌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足心直接覆盖在火热的阴茎上,温暖的脚掌皮肤接触性器的瞬间,楚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姐姐的脚掌开始缓缓滑动,足弓沿着棒身从上到下摩挲,足趾则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揉捏,冰蓝色的趾甲偶尔刮过马眼,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这么精神啊。”言如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足底完全包裹住阴茎,脚掌弯曲成适合的形状,像手一样开始上下撸动。

柔软的足心肉挤压着柱身,足趾灵活地玩弄着龟头,每一次向上的滑动都会让趾缝夹住冠状沟,每一次向下则用足跟按摩着睾丸。

袜子的潮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楚落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楚落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阴茎在姐姐的足底剧烈跳动,龟头不断渗出更多前液,把浅色的袜子尖端染成了深色。

他咬紧牙关想忍住,可言如语突然加快了脚上的速度,足掌摩擦的频率快得惊人,足趾还故意在马眼处用力按了几下——楚落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半射在言如语的脚掌和袜子上,滚烫的液体浸透布料,顺着足弓流淌到地板。

言如语却没有停下,她的脚继续在射精后敏感的阴茎上滑动,足趾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龟头上打着转涂抹,将精液均匀地抹遍整根性器。

楚落剧烈地颤抖着,高潮后的阴茎在刺激下依然硬挺,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过载的快感。

“这就射了?”言如语抬起脚,足底黏糊糊的精液拉出几道银丝。

她看着那只沾满弟弟精液的脚,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排毒功能确实良好呢。”

楚落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射精后的虚脱感和羞耻感席卷全身。

他想要爬起来,可言如语已经再次把脚伸了过来——这次是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混合着汗味、体味和精液腥味的足底整个覆盖住他的口鼻,黏腻的液体糊了他满脸。

“舔干净。”言如语的命令简短而清晰,脚掌在他脸上压实,“自己的东西,不能浪费。”

楚落张了张嘴,舌头立刻碰到了足底黏滑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混合着姐姐足部的汗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组合。

他看到眼前那只脚的大拇趾正对着自己的嘴唇,趾甲上冰蓝色的甲油被精液染出斑驳的白色污渍。

“快点。”言如语的脚尖撬开他的牙齿,直接伸进了他嘴里。

楚落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舔舐姐姐足底的精液。

舌头滑过足弓的弧度,卷走趾缝间黏稠的液体,甚至还要清理趾甲缝隙里残留的白浊。

他的唾液混合着精液,在足底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舔舐都会让言如语的脚趾在他嘴里不自觉地蜷缩。

当精液基本被清理干净时,言如语才把脚抽出来,湿漉漉的足底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水痕。

她低头看着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唾液的弟弟,满意地笑了笑:

“现在可以回答姐姐的问题了吗?”

楚落喘着气点头,那根刚射精过的阴茎依然半硬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内裤里湿漉漉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地板上也有一摊白浊的液体慢慢扩散开。

言如语重新把脚踩回到他的胸前,这次没有施压,只是用足趾轻轻拨弄着他乳首。

楚落心中爆汗如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言如语见到他变小之后,也跟着变了个人一样,这难道是自带的什么幼化副作用吗?

当时就已经被时苑追得够呛,貌似在见过他幼化的人中,也就只有德尔塔还是一如既往的爽朗近人。

楚落在心中考虑着德尔塔之前的提案,下次再变小的话,或许去她那里躲一躲比较好。

不过当下还是先应付过自家姐姐这一关才行。

不是,是我自愿说的

那你现在是打算不听我的了?

不敢

这弟位是真的弟位呀,楚落想着也无所谓了,反正过不了多少时间,等惩罚结束就能变回去了,而且以后多半也免不了接受后续阶段任务的惩罚,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找言如语寻求庇护,都是没法逃的,他一咬牙,干脆利落就脱了。

自家弟弟性格该是很爽快的,所以在发现楚落扭扭捏捏的时候,言如语就觉得这小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她,结果现在发现还真的是藏了个大秘密呀!

你害羞什么,我们小的时候,我妈嫌麻烦都是让我们一起洗澡的吧?

除了你后来跟着伯父伯母离岛的那段时间少见面了,什么时候没有见过?

不过你这 还真的是比例不协调呀~言如语的嘴角满是笑意。

坏心眼的姐姐把弟弟架着胳膊抱起来,窗户的光线落在墙壁上,言如语又笑了一声:

楚落,你看你身后墙上的影子,像不像长了条大尾巴,哈哈哈~

你当初让我小心入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笑话我的

别说了,之前都是正常的,大概是这次病情出现了什么偏差,变身不完全,实属意外。楚落牙痒痒地小声说道。

男人呀,有些地方被笑话真的是蛮尴尬的,尤其是楚落现在可能是脸皮嫩薄了些,想止住那脸红速度都做不到,而这生涩的模样就更加让言如语喜欢了。

你害羞什么呀,平时脸皮不是都厚着呢吗?好啦,不逗你了,睡午觉吧。

言如语把楚落搂在怀里,像是抱着洋娃娃一样躺在床上,身上拉过空调房的薄被单,楚落基本上整个人就被盖起来了。

楚落真的是有点理解小竹子不喜欢被苏澜抱着的原因了,不管什么姿势都很不自在,平时楚落是感觉不到言如语有多重的,现在的话,姐姐那风姿绰约的曼妙玉体没有改变,但是他的体型变了,只要言如语侧身抱着他,楚落就会有种被温暖的柔软香山镇压住的感觉,香风扑面,鼻子里不是那馥郁甜腻的乳香,便是清幽好闻的体香。

幸福归幸福,可透不过气也是实实在在的,不管他往那边侧着脑袋,都有一座完全能挡住视线的大山堵着他呼气的方向,仰起头虽然能自由呼吸,可是脖子就会很受罪。

楚落,你现在变小了之后,身体素质会不会跟着降低,免疫力之类的,体内生态忽然发生大改变,应该很容易出问题的吧?

应该不会。

楚落回忆了一下之前自己对身体状况的确认,因为肌肉没了,力量肯定是变小了的,不过我之前试过憋气简单测试肺活量,只是稍微弱了一点而已,肺活量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我现在要是去吉尼斯的话,大概能申请个肺活量神童,排毒功能应该也是良好的,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

楚落松了口气,心想姐姐调戏归调戏,完了之后还是会很认真地确认他的身体情况的。

排毒功能良好,也就是说肝肾功能都没问题咯?姐姐注视着怀中幼小而又可爱,但实际上是成年人的弟弟,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没问题的啦,不用担心,话说如语,能松一松手臂吗,我要透不过气了!

楚落的双手已经开始了攀岩运动,牢牢地抓着悬崖上的巨石,试图为自己赢得呼吸的权力。

果然,你这次发病连心肺功能也出现了问题吧?

怎么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言如语忽而装出紧张的语气,将小楚落放在枕头上,以跪俯的姿势看着身下的弟弟。

啊?楚落不明所以。

姐姐的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丰润的樱唇凑到楚落的耳边,吐息如兰地媚声说道:

让我想想,病人发病不顺畅的话,是不是要人工呼吸抢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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