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长辈一直都对自己那么照顾,楚落对长辈那更是护之心切,听到言晚秋那有些困扰的声音,楚落当即把门关上,紧张得拳头都赢了,着急道:
我听时苑说晚秋姨你已经进来很久了,所以就来看看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是扣子弄不好吗?我来帮你吧!
言晚秋身上穿的是一身深海蓝的吊带礼裙,是基于古典样式改制出的款式,前胸是深V设计,但是这个V仅仅只开到了五厘米左右,连言晚秋的胸围下沿都没碰到,只显露出寥寥雪色白腻,束腰设置在胸脯之下,并且以手绢扎成的蝴蝶结作为束腰带,群的下摆呈现出以前段时间比较流行的侧斜鱼尾裙设计,并且在臀的下沿又增加了一处蝴蝶结修衬身材。
总的来说是比较显年轻的一套设计,甚至可能用作舞裙更能发挥这当中的设计之美,但是却不会因为融入了太多的现代审美元素而丢掉了那份年代感。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后背那里了,后背处的设计灵感显然是来源于欧式古典的女性束胸马甲(虽然现在更多是作为情侣私人趣味的内衣而出现),好几条带子交叉在一起,美观归美观,但是也很容易扣错,几乎得由别人帮忙扣的设计。
言晚秋就是在这个设计上栽了跟头,她在扣错了两条带子之后才意识到问题,但是用不敢太用力去掰弄,一不小心弄破了还是很麻烦的,毕竟这种高奢品的价格之高并不代表它的耐用性同样高。
好吧,你来帮我解开后背那几条带子,穿得有点叫人烦躁了。言晚秋背过身,一手捂着还有些松的前胸。
楚落走进言晚秋的试衣间,正对着的言晚秋的就是一面明晃晃的等身镜,虽然她是背着身子,但其实跟正对着楚落没什么区别,所有的美景都能一览于这面造价同样昂贵的镜子当中。
旁边的衣架钩子上,挂着言晚秋换下来的衣服以及大号的紫色蕾丝bra,一包刚拆开的胸贴。
楚落半蹲着身子,他的视线牢牢锁在言晚秋后背那几条交叉的蓝色丝绸带子上,指尖先轻触她腰侧肌肤,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裙料传来。
言晚秋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试衣间里只剩下空调低鸣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他的双手完全托住她那纤细腰肢,拇指陷进柔软的侧腹,其余手指则稳稳扣住骨盆上方,将礼裙布料轻轻拉平。
言晚秋从面前等身镜中清楚看见自己脸颊泛起的红潮,以及楚落那双在她腰间停留太久的手。
“晚秋姨的腰真细,我两只手就能圈住呢。”楚落低声说道,气息喷在她裸露的后颈上,另一只手开始解开扣错的那条带子。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故意用指节蹭过每个骨节,引来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别…………别这样乱摸。”言晚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试图向前挪动,却被楚落牢牢固定在原地。
镜中的她眼神慌乱,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深V领口内的雪白乳肉若隐若现。
楚落仿佛没听见,继续慢条斯理地解开错位的带扣,指尖每次划过她背部肌肤都刻意停留片刻。
他欣赏着镜中映出的美景——她紧咬的下唇、颤抖的肩线,以及那双不知所措而抓紧裙摆的手。
丝绸带子松开的细碎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看镜子。”楚落贴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突然从腰部上移,隔着裙子布料复上她左侧乳房下缘。
“晚秋姨这里,是不是比上次见到时更丰满了?”他的掌心缓缓收拢,感受那柔软弹性的乳肉。
言晚秋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却反而更贴近楚落胸前。
她的乳房在束缚下被挤压变形,深蓝色丝绸凸显出饱满弧线,乳尖在布料下清晰挺立。
“放手…………楚落,你疯了吗?”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渗出细密汗珠。
“我没疯,只是帮晚秋姨穿好裙子而已。”楚落说着,那只手开始缓缓揉捏,拇指找到乳尖位置画圈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拿起正确的那条带子,却故意绕到她身前,从腋下穿过时狠狠蹭过她敏感的侧乳。
言晚秋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梳妆台边缘。
镜中她的脸色潮红一片,眼睛湿润迷离,嘴唇微张溢出压抑的喘息。
“啊…………停…………停下来…………”她的反抗声越来越小,因为楚落的手指已经滑到裙摆处,掀开鱼尾裙下摆探了进去。
“晚秋姨流了好多汗呢。”楚落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触碰到那件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他的指尖勾住布料边缘向外拉扯,再弹回时发出细小的啪声。
“内裤都湿透了,是害怕还是兴奋?”
“胡说…………我没有…………”言晚秋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因为楚落的两根手指猛地刺入内裤布料,直接按上她已然湿润的阴唇。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凉鞋里紧紧蜷缩,裸粉色的贝壳形趾甲几乎要刺进鞋垫。
楚落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扣第一条正确带子,手指在她后背灵活穿梭,每一次拉扯都让裙身更紧贴她身体。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姿,那只探入裙底的手得以更深入。
“晚秋姨的小穴好热,正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手指呢。”
“不…………不要说这种话…………”言晚秋羞耻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反应——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内裤和楚落的手指。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后顶,迎合着那若有若无的按压,理智在快感冲刷下逐渐崩解。
第二条带子被扣上时,楚落突然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亮粘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言晚秋面前,在镜中 forcing 她直视。
“看,晚秋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说着,他将那两根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半张的嘴里。“舔干净。”
言晚秋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呜咽,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
她尝到自己体液的微咸味道,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意识,可唾液还是迅速分泌出来,将手指包裹得湿滑温热。
楚落满意地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手指在她口腔里深入浅出模仿性交动作。
“对,就这样,用舌头裹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另一只手趁机扣上第三条带子,同时从背后完全环抱住她,两只手掌一上一下地复住她双乳。
隔着裙子和胸贴,他精准地捏住两颗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掐拧旋转。
“晚秋姨的乳头硬成这样了,明明很想要吧?”
言晚秋无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手指,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楚落怀中,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裙摆被他撩到腰间堆叠,露出整个背部和大半臀部,紫色蕾丝内裤深陷进臀缝,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私处饱满轮廓。
楚落松开她的嘴,转而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上施加轻微压力。
他逼迫她抬头直视镜子,看着自己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的放荡模样。
“看看你现在多美,晚秋姨。”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想要我插进去吗?想就说出来。”
“我…………我不…………”言晚秋的拒绝被脖子上收紧的手指打断,缺氧感让她眼前发白,下体却更加湿润。
楚落的另一只手趁机扯下她半边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紧窄后穴,惹来她一声尖锐的抽气。
“这里也松了呢,晚秋姨是不是早就期待被这样玩?”
他的手指在肛门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水声,同时拇指找到前方阴蒂开始画圈按压。
言晚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爱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哈…………停…………要去了…………”她的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剩下本能的破碎音节。
“不准去。”楚落冷酷地停止所有动作,手指仍停留在她双穴内。
“我要晚秋姨亲口求我,说‘请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他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头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头露出脆弱脖颈。
镜中的她泪水涟涟,口红早被蹭花,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言晚秋的理智在情欲和羞耻间拉扯,身体却因为中断高潮而急切空虚。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绞痛般的渴求,阴道贪婪地收缩着空气。
“求…………求你…………”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插进来…………楚落…………插进我里面…………”
楚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两条带子,每扣一次就用膝盖顶一下她湿润的私处。
裙子被完全穿好,束腰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后背交叉的带子整齐美观,与她此刻淫靡的状态形成残酷对比。
“晚秋姨穿这身真漂亮。”他赞叹道,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粘稠液体。
他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裸露的肩背,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可惜裙子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呢。”说着,他解开自己裤链,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抵住她臀缝。
言晚秋从镜中看到那巨物的尺寸,恐惧地抽气,身体却自动塌腰翘臀做出迎合姿势。
她的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下体空虚得快要发疯。
楚落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她湿滑的阴唇来回摩擦,每一次都故意蹭过敏感阴蒂。
“说,‘请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他命令道,肉棒前端已经挤开穴口一点点。
言晚秋的脚趾紧紧蜷缩,贝壳形的裸粉色趾甲深深陷进鞋垫,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请…………请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她呜咽着说出屈辱的句子。
楚落这才满意地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突破层层褶皱,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言晚秋的尖叫声被镜子反射回荡在试衣间里,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的钝痛和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像要榨干入侵者,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晚秋姨的小穴好紧,正在拼命咬我的鸡巴呢。”楚落开始粗暴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顶花心。
他的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作为支点,撞击力道大得将她整个人顶向梳妆台,台面上化妆品哗啦啦倒地。
肉体拍打声、粘腻水声、她的哭喊和他的喘息交织成淫靡交响。
言晚秋在连续猛攻下很快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尿液失禁般喷洒而出,打湿了两人下身和地板。
但楚落没有停下,反而变换角度专攻她敏感点,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低语:“这才第一次高潮,晚秋姨今晚要被我干晕过去才行。”
他的龟头一次次凿开子宫颈,尝试挤进那更狭窄温暖的巢穴。
言晚秋的腹部明显凸起一块,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断续呻吟着“子宫…………要坏了…………”。
楚落闻言更加兴奋,抽插速度加快到残影,囊袋拍打她臀肉发出响亮啪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言晚秋经历第五次高潮后几乎虚脱时,楚落才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钉进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股灌满她痉挛的子宫,腹部都能感受到那炽热充盈。
他维持插入姿势良久,享受着她内壁最后的抽搐吮吸,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
言晚秋无力地瘫倒在梳妆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裙子后背的带子依然整齐完美,与下身狼藉形成讽刺对比。
楚落为她整理好裙摆,擦去腿上明显痕迹,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带子都扣好了,晚秋姨。”他轻声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幻觉。
言晚秋机械地点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子宫里装满他精液的饱胀感如此真实。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的自己,终于找回了声音:“你…………我是想让你把带子弄下来,我不打算穿了,你怎么给我穿好了。”
你 我是想让你把带子弄下来,我不打算穿了,你怎么给我穿好了。言晚秋颇为无奈。
楚落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尴尬地挠头,说道:
呀 反正都穿了,那就穿好来呗,难得来一次,不体验一下多可惜,我再帮你把头发给扎一下吧?
行吧。
言晚秋对着镜子,轻轻转了一圈,鱼尾裙微微扬起,秀出曲线优美的白皙小腿,那份冷艳的轻熟女之美令人叹为观止。
这试衣间很大,里面甚至连梳妆台都有,连礼裙发型的册子都有,楚落随便挑了一个附带蓝色丝绸发带以及公主辫的发型。
言晚秋坐在椅子上,看着楚落那娴熟有快速的扎头发手法,有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比她这个当女人的都要技巧熟练了。
外面传来了苏澜的呼唤声:
晚秋,你换好了吗?有没有哪里要我帮忙的?
快好了,穿好鞋子就能出去了,不用进来。言晚秋可不想苏澜这时候进来。
她本想穿上自己的高跟凉鞋就出去的,但是楚落从旁边那自带消菌功能的鞋柜中取了一双高跟鞋过来,单膝跪在她的身前帮她穿上了鞋子。
晚秋姨,穿上这水钻高跟鞋到外面去走走。
见到言晚秋这起身走路都有些拘谨的样子,楚落发出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声音:
不用怕,坏了我赔!
言晚秋也被楚落这语气弄得不禁轻笑了声,说道:
你这语气倒是比苏澜还要嚣张了,小金库存了不少钱?
之前偷偷做兼职屯的老婆本嘛,用在晚秋姨身上刚刚好。
忽然发现这话有些不对劲,楚落赶紧纠正道:我的意思,暂时也花不出去,先用在晚秋姨苏姨你们身上也不错,物尽其用嘛!
所以还是开心最重要,鞋子坏了赔钱都没关系,关键是晚秋姨的脚不能被划破了。
这小子,还真是会贫嘴
不过这话说得言晚秋心中还是很高兴的,有种自己一直照看的孩子忽然间就长大了的感觉,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幼稚得跟小丫头玩捉迷藏来着。
言晚秋虽然属于高收入的那一类,也不是付不起一双高奢档次的高跟鞋价格,但还是会肉疼一下的,毕竟到底是用自己的劳动换报酬的工薪阶级。
虽然不至于真的要楚落来承担她的花销,不过楚落的话倒是让她走起路来都放开了不少。
在楚落和言晚秋闲聊期间,苏澜和月池姐妹俩已经在二楼挑好换好的礼裙,楚落陪着言晚秋一起走出更衣间,一出门就迎来了不少的冷眼,不过好在有言晚秋在,苏澜和时苑洗诗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
晚秋真漂亮~脸上有让楚落帮忙涂晒红吗?怎么好像有点红的样子?苏澜凑过来,手指轻轻点了点言晚秋的脸颊。
没有,被你看得不好意思而已,不过这鞋子真的是能跳舞的吗?确定不会断鞋跟?言晚秋看着自己的鞋子有些怀疑。
就算跳舞也不是跳踢踏舞呀,轻缓的舞蹈哪有那么容易断的!苏澜笑了笑。
楚落注意到月池姐妹俩人的冰冷视线,楚落好奇问道:
怎么了?
楚落,你的眼睛为什么一直盯着苏姨和言姨看,我们的礼裙不好看吗?
时苑叉着腰走近了几步,因为失去了内衣舒服,两座柔软气势汹汹地彰显了一下存在感。
时苑和洗诗挑选的礼裙是双子款式的,也就是款式相同,但是颜色是一黑一白相反的,时苑挑选的是黑色,洗诗挑选的是白色,楚落看着她们两人的打扮,一下子便陷入了思索当中。
见到楚落沉默数秒都没有反应,洗诗也有些不满了,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帮长辈没有帮她们打扮也就算了,现在连一句赞美都没有,不由娇嗔道:
楚落,难不成连几个赞美的词都想不出来吗?
楚落道歉了一声后,兴奋地抓着姐妹俩的手,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工作要怎么交差了!你们两个的裙子可以交换一下吗?洗诗穿黑色的,时苑穿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