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纯欲妆,字面上理解就是清纯中又带着撩人之欲的妆容,而非纯粹就是欲这种过于直白的解释,将这一妆容发扬光大的,可以说就是某位渣女〇〇森林了。
纯欲妆当中涉及到很多细化风格,真要举例子的话,最具体那就是用化妆的手段去模拟出出浴、醉酒后的微醺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看不出女生有化什么妆,就像是素颜一样,但是脸却是红红的,给人一种水润诱人的醉红感。
不需要通过裸露什么身体部位,仅仅靠妆容就营造出表情上的欲的感觉。
尽管当初那位女性发扬者的劣迹斑斑,但是楚落还是把这种妆容给研究了一番,毕竟把那些素不相识的coser拍得瑟一些,对于coser自己的人气有帮助,他楚落自己也拍得开心,至少在后期P图上能省下不少的功夫。
现在想起来,其实卫茜就有差不多的特质,只不过她是天生的脸蛋容易红,而且她红脸颊之后,给楚落的感觉更多的不是欲,而是想欺负她逗她玩儿。
好的,时间也不早了,罗勒女士你觉得怎么样?楚落再一次询问初步意见。
非常棒,但是我有一点担忧,两位女生都是黑色头发的,到时候会不会跟建筑风格有所冲突?罗勒谨慎地思考后说道。
楚落想了想,确实如此,月池姐妹俩人都是毋庸置疑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美人,哪一处都难挑瑕疵,但是不管是面容还是发色,都代表的是东亚传统之美。
只可惜楚落在技术层面上不太喜欢金发碧眼的大洋马模特
不是那种私人体力技术,而是化妆、摄影光影层面的技术,典型的例子来说,纯欲妆放在欧罗巴人种的脸上是很奇怪的,她们的五官天然立体,虽然这是一份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也因为这份异常突出的优势,而抹杀掉了别的方面的发挥空间。
楚落所喜欢的那份肤如白雪美玉脂,晶莹剔透水玲珑在欧罗巴人种的五官以及肌肤特色上是完全做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西方人玩cosplay时,总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大部分都是只能挡住脸后看胸看臀部的货色。
洗诗和时苑两人听到罗勒这话脸色一滞,心中很快就承认了罗勒话中的合理性,但是一想到要被这样刷下去,刚开心没多久的心情未免有些失落。
楚落委婉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说法,但语气却肯定己见地说道:
你说得很对,但是洗诗和时苑两人的五官都是很符合我美感的,我的经验也只在这方面擅长,像这么重要的策划,我应该在最自己擅长的领域,才有机会击败你们的其它龙头部门,我觉得她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份灵感所制造出的惊艳感只能体现在她们两人身上。
好吧,你的这份构想我是满意的,等你的文字策划案拿过来后,我们会提供经费以及联系拍摄公司过来的,这方面请放心,不过我刚刚听你说你还有另一份,时间上来得及吗?
可能?楚落也不敢肯定。
天色已经很晚了,更多的细节只能留到策划案之后再作讨论,楚落跟着月池姐妹俩的车回去,因为言晚秋自己也有开车过来,所以苏澜就跟了她那边。
惬意的加长版豪车车厢当中,楚落坐在每一寸皮都写满了昂贵二字的舒适沙发上,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感。
罗勒女士提出的问题确实是自己这边的一个缺憾,所以楚落要用更多的细节去弥补,要让最终的作品好到对方足以忽略这点问题,不过这样的话,那么从裙子、丝袜、发带、鞋子上,可能都要楚落自己去想方设法修改一下了。
需要陪同苏澜一起出席同学的生日宴席的日期在即,那么楚落就更加要抓紧时间了,工程之大,想想就觉得头疼。
脑子都在出神地思考着策划案的楚落,并没有留心洗诗和时苑自上车之后,就一直注视着她,眼中的柔情像水一般,嘴角洋溢着的微微笑意是心底无法掩饰的喜悦写照。
直到两人的娇俏面容挡住楚落的视线,他才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这姐妹俩已经一人一边占据了他的身体,一人一只白嫩嫩的膝盖放在楚落的双腿间,同时一人一只胳膊勾住楚落的脖子,近距离地看着他,香甜的少女芬芳迎面而来。
豪车到底在享受上做到什么程度,楚落是渐渐体会到了,时苑对着车载智能说了句情侣,沙发座位的靠背角度轻缓地改变、倾斜,几秒的功夫就变成了类似沙滩椅的倾斜角度,甚至还升起了一个托背的靠垫在腰臀之间,这个角度就很适合男女情侣间面对面的那份亲密无缝的交流方式(指聊天氛围)。
时苑、洗诗?楚落仰视着两人,送出一个问号。
楚落,刚刚你能那样子帮我们说话,我们真的很开心~!洗诗的额头在车体缓缓减速的惯性下,碰在了楚落的额头上。
刚刚那个只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客套话,还是真的内心所感?时苑那微微扬起的眼角透着媚意,昏暗的车内光线中依稀能见到她脸上的红晕。
算不上客套话,只是实事求是的有一说一而已,你们确实是比大洋马要好拍一些。
楚落坦诚道,因为担心车子启动让两人跪在沙发椅上的二女摔到,楚落伸手框在她们的纤腰外,不过没有碰到。
车子启动稳了,楚落正准备收回手时,洗诗和时苑没有眼神或言语上的交流,却不约而同地把楚落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时苑用脑袋轻轻撞了楚落一下,媚嗔地不满道:
明明就是内心真实感想,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了一个味?你该感谢我们的宽宏大量!喝饮料吗?
谢谢?楚落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饮料上了,不过也好。
刚刚我们两人各喝了一杯不同的酒,你先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姐妹俩人的樱唇处吐出一截温润的丁香舌尖,仪态俏皮勾人,洗诗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樱粉色的下唇,而时苑则是将舌尖探得更长了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像两朵等待采撷的湿滑花蕊。
她们身上虽只穿着普通的高中女生校服,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墨蓝色领结,百褶裙下的双腿并拢而跪,但脸上的纯欲妆容却在昏暗光线的对视中发挥到了极致,那层薄薄的腮红在车厢顶灯映照下泛着水润光泽,仿佛刚刚被温泉浸润过,直戳心窝的撩人。
楚落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在那两截湿润舌尖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他能闻到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酒气的甜腻气息,还有某种湿润的、温软的暗示味道。
车载空调的制冷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而姐妹俩跪在他双腿两侧的膝盖,正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
那饮料呢?楚落反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在我们嘴里~时苑的食指轻轻按在自己樱唇上,酒红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深的色泽,贝壳形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
她将舌尖又往外吐了吐,像是在展示某种珍贵的佳酿,随后那双媚眼微微眯起,嗓音里带着微醺的黏腻感:刚刚我们喝的酒,现在嘴里还留着味道呢,你要不要来尝一尝?
洗诗也在另一侧配合着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她那肉粉色的甲油更显清纯,但此刻的动作却透出与其年龄不符的撩拨。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搭在了楚落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皮肤:是啊楚落,我们特意留着没咽下去的,就想让你第一个尝到味道。
楚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些快,他能清晰感受到两侧腰上传来的细腻触感——那是校服衬衫下少女腰肢的柔软弧度。
洗诗跪姿下的百褶裙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上缘的一截雪白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时苑则是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膝盖轻轻夹住了楚落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皱褶堆叠在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暴露出更多肌肤。
你们两个……楚落话还没说完,洗诗已经俯身凑近,她的额头轻轻抵住楚落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果酒甜香,还有少女口腔特有的温润湿气:楚落是怕我们骗你吗?
那我们让你先看看证据吧~
说着,洗诗微微张开嘴,让楚落能看见她口腔内湿润的粉嫩软肉,舌尖在齿间轻轻滑动,带出一道细微的银丝。
她的手指滑到楚落的后颈,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里的皮肤:你看,真的还在呢,是蜜桃味的甜酒,很香的……
时苑也在另一侧俯下身,她的动作更大胆些,直接将自己樱唇凑到了楚落的脸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我的是樱桃酒,颜色是深红色的,喝的时候舌尖都会被染红呢。
她说着,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楚落的耳垂,留下湿润的触感:你要不要先尝尝我的?
肯定比洗诗的好喝。
楚落感觉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时苑舌尖划过的那处皮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
他搭在两人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指尖陷进了校服衬衫的柔软布料里,能感受到布料下腰肢的纤细与温热。
车厢内此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还有三人交错的呼吸声——洗诗的呼吸轻浅而急促,时苑的则带着慵懒的诱惑节奏。
你们两个都喝酒了?
楚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丝紧绷。
他的视线在两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间游移,纯欲妆容下,洗诗的眼角微微泛红,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时苑则是眼波流转,那种媚意从瞳孔深处满溢出来,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只喝了一点点啦~洗诗轻笑着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攀上了楚落的肩膀,手指玩着他衬衫的领口扣子:罗勒女士请的,说是庆祝我们可能入选的小礼物。
不过她没想到我们会把酒留下来给你尝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楚落的嘴唇说的,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微张的嘴里。
时苑的手指也在这时滑到了楚落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缓缓画着圈:楚落,你怎么还不行动呀?
是嫌弃我们嘴里不干净吗?
她的语调里带着委屈的撒娇,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是狡黠的:我们可是特意漱过口才上的车,嘴里现在只有酒香和……我们的味道哦。
说着,她将舌尖完全伸了出来,粉嫩湿润的舌面上还能看到淡淡的樱桃色酒渍,舌尖微微上翘,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车厢顶灯恰好照在那截舌头上,让上面的唾液泛出晶莹的光泽,甚至能看见舌尖上细小的味蕾突起。
洗诗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的舌尖在唇间快速掠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随后她微微仰头,让自己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楚落视线下:我的蜜桃酒更甜呢,楚落不想试试吗?
楚落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躁动——时苑的膝盖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而洗诗紧贴着他的胸口已经能感受到少女胸脯的柔软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的甜香越发浓郁,像是某种催情的熏香,让理智的防线开始松动。
车厢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偶尔划过,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你们两个……是在玩火。
楚落最终哑声说道,搭在两人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感觉到校服衬衫下腰肢的细嫩皮肤在自己掌心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兴奋的紧绷。
洗诗和时苑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扬起相似的弧度,那笑容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得意,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渴望。
玩火又怎么了?
时苑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楚落的耳廓上,温热湿润的舌尖这次直接探进了他的耳道口,轻轻舔舐着那里敏感的皮肤:这辆车隔音很好呢,司机在前面根本听不到后面的声音。
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舌尖在耳廓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而且我们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你刚才在会议室里为我们说话开始,就想把你按在座位上,好好感谢你~
洗诗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已经解开了楚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探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的锁骨:时苑说得对,我们就是想感谢你……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她说着,将樱唇凑到了楚落解开的领口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楚落,你就尝一口嘛,就一口……
楚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有了决断。
他猛地揽住两人的腰,将她们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些,三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洗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转为轻柔的闷哼;时苑则是低低地笑了起来,双手环住了楚落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楚落能清晰感受到两侧温软的躯体,校服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还有少女肌肤透过布料的温热体温。
那……我就尝一口。楚落哑声说道,视线在两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间徘徊,最后定格在洗诗那张泛着蜜桃般红晕的脸上:先从你开始。
洗诗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仰起脸,微微张开嘴,那截湿滑的舌尖颤巍巍地探出来,像是在等待某种神圣的仪式。
楚落低头,两人的嘴唇在距离极近的地方停住,呼吸交缠在一起,洗诗呼出的气息里蜜桃酒的甜香越发浓郁,混杂着她本身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诱人味道。
楚落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角。
楚落……洗诗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期待与微弱的哀求。
她的手指抓紧了楚落衬衫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贝壳形的指甲上肉粉色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
楚落没有再犹豫,他低头含住了洗诗探出的那截舌尖。
“嗯……”
洗诗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被满足的愉悦。
楚落的舌尖抵住了她的,温热的触感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他确实尝到了蜜桃酒的甜味,浓郁得像是熟透的桃子被碾碎后流出的汁液,带着淡淡的酒精微醺感。
但更明显的是少女口腔里特有的湿润与柔软,她的舌尖在他嘴里笨拙地回应着,有些生涩,却又热情得让人心惊。
楚落用舌尖撬开洗诗的贝齿,深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着她上颚敏感的软肉。
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楚落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开始增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头流出来,混杂着蜜桃酒的甜香,形成某种淫靡的交换。
楚落的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彻底。
另一侧,时苑紧紧盯着两人接吻的画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因为喘息而起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皮质表面,留下浅浅的掐痕,那双媚眼里此刻满是渴望与嫉妒交织的光芒。
她能听见两人接吻时细微的水声,还有洗诗偶尔溢出的闷哼与呜咽,那些声音在隔音良好的车厢里被放大,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
楚落终于松开了洗诗的嘴唇,一道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洗诗的下巴上。
洗诗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瘫软在楚落怀里,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校服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地看着楚落,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甜……楚落低声评价道,拇指轻轻擦过洗诗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将指尖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确实是上好的蜜桃酒。
洗诗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楚落的颈窝,闷闷地说道:那、那接下来该时苑了……楚落你不能偏心。
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手臂却将楚落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舍不得松开。
时苑早就等不及了,她直接捧住楚落的脸,将自己樱唇凑了上去:该我了该我了!
她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舌尖就已经探进了楚落微微张开的嘴里——和洗诗的内敛不同,时苑的吻更加主动,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楚落尝到了樱桃酒的浓郁果香,那种味道比蜜桃酒更加醇厚,带着淡淡的酸涩尾韵,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深红色樱桃。
时苑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灵活地游走,挑逗着他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所有味道都榨取出来。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楚落解开的衬衫里,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处敏感的区域。
唔……时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楚落身上,校服百褶裙的边缘已经因为跪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过膝袜上缘用蕾丝装饰的袜圈,以及袜圈上方那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她能感觉到楚落身体的变化,某个坚硬的部位正顶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楚落的手滑到了时苑的后腰,然后顺着脊椎线往下,停在了她裙摆边缘的位置。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裸露的大腿皮肤,感受到那里细腻的触感和微微升高的体温。
时苑的身体猛地一颤,接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指抓紧了楚落胸口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皱褶。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刚才那个更长,时苑几乎要把自己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用来交换。
她的唾液比洗诗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舌面流淌,樱桃酒的深红色甚至染红了楚落的嘴角,让这场口舌交缠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直到时苑快要喘不过气来,楚落才松开了她,但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比刚才更加绵长,甚至滴落到了时苑的校服衬衫领口上,在那片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时苑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满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酒液的湿滑液体。
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迷离了,那种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怎么样?
我的樱桃酒……比洗诗的更好喝吧?
各有千秋。
楚落哑声说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只手还揽着瘫软在自己颈窝的洗诗,另一只手则留在时苑的后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大腿皮肤。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因为刺激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时苑的身体在他触碰下微微颤抖,却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车厢内的气氛此刻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空调的冷风似乎无法驱散三人身体散发的热气,空气里混合着酒香、唾液的味道、少女体香,还有某种若隐若现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洗诗稍微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看着楚落被樱桃酒染红的嘴角,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时苑的……确实也不错呢。
时苑听到这话,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但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楚落的皮带扣上:那既然都尝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给我们一点回礼了?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洗诗也从楚落颈窝里抬起头,她的手指顺着楚落的胸口滑下去,停在了时苑正在解开的裤扣位置:时苑说得对……楚落,我们给你尝了这么好的酒,你总不能白白享受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微弱的颤抖,但动作却没有停,已经帮着时苑一起解开了楚落裤子的纽扣。
楚落低头看着两人熟练的动作,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现在正被两只温软的小手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抚摸。
洗诗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根巨物的轮廓,隔着薄薄的面料丈量着它的尺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羞怯;时苑则更加大胆,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处隆起,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
你们两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楚落哑声问道,他的手抓住了两人正在动作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拉开,只是那样虚握着,像是一种无力的阻止。
知道啊~时苑抬起头,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在索取回礼嘛。
而且……她凑到楚落耳边,用气声低语道:而且我们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你第一次教我们怎么摆姿势拍照开始,就想摸一摸……楚落你这里到底有多大。
洗诗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小声附和道:时苑说的是真的……我们私下里讨论过好多次了。
她说着,手指终于探进了楚落的内裤边缘,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滚烫的皮肤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好、好烫……
洗诗的指尖颤抖着继续深入,终于触碰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的根部。
她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温度高得吓人,还有搏动般的脉动。
时苑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的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温软的手同时握住了那根硕大的性器,掌心贴着火热的柱身,指尖在顶端的铃口处轻轻打转。
楚落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后仰。
他能感觉到两根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那是姐妹俩为了保持平衡而做出的动作,但此刻更像是某种亲密的缠绕。
洗诗和时苑跪在他双腿两侧,身体前倾,校服衬衫的衣襟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衣边缘。
她们的视线都聚焦在楚落敞开的裤裆处,那里已经被两只小手从内裤里掏出来的巨物完全撑开,深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好大……洗诗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和微弱的恐惧,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炙热脉动。
尺寸超出她所有的想象,光是握在手里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硬度,像一根滚烫的烙铁,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动。
时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感受着那柔软又坚硬的触感:难怪楚落拍照的时候总说我们姿势不够放得开……她低笑着,拇指轻轻按压着顶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原来是因为楚落自己……就藏着这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洗诗学着时苑的动作,用指尖沾了一点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好奇地放在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但是又有点甜……这就是楚落的味道吗?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脸上纯欲妆容下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时苑见状,直接用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撬开了洗诗的嘴唇,将那些粘液涂抹在她的舌尖上:你也尝尝我的~她笑着,在洗诗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俯身吻住了妹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时苑的舌尖探进洗诗嘴里,卷走了那些混合着楚落体液与自己唾液的液体,然后重新渡回楚落的口中。
楚落被迫接受了这个间接交换的吻,混合着三人唾液与体液的液体在他嘴里化开,带着咸腥的独特味道,还有少女口腔特有的甜香。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时苑才松开,看着楚落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
我们姐妹俩一起的味道……楚落喜欢吗?
楚落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将两人搂得更紧,低头狠狠吻住了时苑的嘴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品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时苑的牙齿,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扫荡,吮吸着她柔软的舌根,直到时苑因为窒息而发出呜咽的抗议声。
同时,他的手抓住了洗诗的手腕,引导着她纤细的手指更紧地握住自己的肉棒,让她用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啊……楚落……洗诗轻呼一声,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随着楚落的引导开始动作。
她的掌心温软细腻,套弄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每一下都准确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手里跳动着,变得越来越硬,顶端的小孔也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时苑好不容易从那个掠夺性的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齿痕。
但她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了,她舔了舔嘴角,然后俯身,直接将樱唇凑到了楚落被洗诗套弄着的肉棒顶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渗出液体的铃口。
“嗯……”
楚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
时苑舌尖的触感温软湿滑,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顺着冠状沟一路往下,舌尖在那些敏感的褶皱处打转,将渗出的体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发出细小的吮吸声。
好甜……时苑含糊地说道,抬起媚眼看向楚落,舌尖还在轻轻舔舐着龟头的边缘:楚落这里的味道……比樱桃酒还要让人上瘾呢。
她说着,张口含住了龟头前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处敏感的顶端,然后开始缓慢地吸吮。
洗诗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清晰地看见时苑樱唇含住那根巨物的画面,深红色的龟头消失在妹妹的红唇之间,只留下柱身在空气中挺立。
时苑的腮帮因为含入异物而微微鼓起,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嘴角甚至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上。
楚落……洗诗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望,她的手还在继续套弄着露在外面的柱身,掌心已经被粘稠的体液完全打湿:我、我也想尝尝……
时苑听到这话,松开了嘴,一道银丝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
她笑着让开位置,用舌尖舔掉嘴角的液体:来啊洗诗,你也试试~不过要小心哦,这个真的太大了,我第一次含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眼神里满是对妹妹尝试的期待。
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学着时苑刚才的样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里的皮肤滚烫而柔软,带着咸腥的独特味道,还有时苑唾液残留的甜香。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努力想要含住那巨大的顶端,但她的嘴比时苑小一些,只能勉强含进半个龟头,剩下的部分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形成了一个更加紧致的束缚。
呜……洗诗发出了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舌尖在嘴里那半颗龟头上打转,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跳动着,热度高得像是要在她口腔里融化,不断渗出的体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粘稠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
洗诗的手还在套弄着露在外面的柱身,而时苑也没有闲着,她凑到了楚落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用气声低语道:楚落,你知道吗……我和洗诗晚上睡觉前,经常会聊起你。
聊你拍照时专注的样子,聊你教我们摆姿势时碰到我们身体的手,聊你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聊到后面,我们就会睡不着,然后在被窝里……
时苑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滑到了自己的裙摆下,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压着某个私密的部位。
她能看到洗诗正在努力吞吃着楚落的肉棒,妹妹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因为嘴被撑满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还有从嘴角不断流淌出的混合唾液与体液的液体。
时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燥热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楚落听着时苑的低语,感受着洗诗生涩但热情的口舌侍奉,还有时苑在自己耳边呼出的湿热气息,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猛地抓住洗诗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这个动作让洗诗的嘴唇被迫吞入了更多的肉棒,深红色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喉咙的入口。
“呕……”
洗诗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着那根抵进喉咙深处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挤过喉咙环时带来的窒息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怪异满足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楚落的大腿,校服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卷到了腰部,露出了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臀部曲线,还有那双黑色过膝袜上缘用精致蕾丝装饰的袜圈。
时苑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指尖触碰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的私密部位。
她能听见洗诗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还有楚落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某种淫靡的交响,让她的身体不断战栗。
楚落……够、够了……洗诗终于受不了了,她挣扎着退出来,大口喘息着,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痕迹,喉咙深处还在不断传来烧灼般的疼痛感,那是被过度侵入的后遗症。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一种被满足的、近乎恍惚的神情。
该我了~时苑迫不及待地接替了洗诗的位置,她没有像洗诗那样慢慢尝试,而是直接张口含住了整根肉棒——她的嘴比洗诗大一些,但也只能勉强含进三分之二的长度,剩下的根部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
时苑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量深喉,让龟头挤进喉咙深处,然后退出来,周而复始。
她的技巧明显比洗诗熟练,舌尖还会在吞吐的过程中舔舐柱身上敏感的血管脉络,带来更加复杂的快感刺激。
楚落的手插进了时苑柔顺的黑发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让每一次深喉都更加彻底。
他能感觉到时苑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那种温润湿滑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失控。
车厢内充满了淫靡的声音——时苑深喉时喉咙发出的细微吞咽声,唾液与体液混合时粘腻的水声,还有楚落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低沉呻吟。
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划过,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像是在为这场隐秘的狂欢打着节拍。
洗诗稍微缓过气来,她看着时苑卖力吞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
她爬到楚落身侧,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行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里带着浓烈的情欲味道,洗诗的舌尖探进楚落嘴里,让楚落品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还有刚才深喉后喉咙深处带来的微弱的血腥味。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摸索着找到了楚落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它探进了自己的裙摆下,停在了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私密部位。
楚落……这里……洗诗含糊地说道,扭动着腰肢,让楚落的指尖更深入些:这里也想要……不能只给时苑一个人……
楚落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湿滑温热的软肉时,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程度,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能清晰感受到软肉在自己按压下凹陷又弹起的触感,还有布料下蜜穴口收缩时细微的蠕动。
时苑感受到楚落的注意力被洗诗分走了一部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媚眼看向楚落,嘴角还挂着一道银丝:楚落不公平……我也要……她说着,直接抓起楚落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下——那里同样湿滑一片,甚至比洗诗更加泛滥,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那片饱满的三角洲地带,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楚落的掌心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还有蜜穴口因为情动而不断收缩蠕动时传来的细微搏动。
楚落的两只手此刻分别按在姐妹俩最私密的部位,掌心下是截然不同但又同样诱人的触感——洗诗的更加紧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时苑的则更加湿热,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随时准备被采撷。
他的肉棒还在空中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姐妹俩的唾液和透明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楚落……时苑的声音里带着催促,她用腰肢磨蹭着楚落的掌心,让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蜜穴口:我等不了了……给我……现在就给我……
洗诗也在另一侧吻着楚落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他喉结处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红痕:我也要……楚落不能偏心……要同时给我们两个……
楚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时苑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时苑的裙摆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湿透的白色内裤,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时苑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双手环住楚落的脖子,用湿热的蜜穴口隔着两层布料磨蹭着那根挺立的肉棒,让粘稠的爱液完全浸湿了楚落的裤子布料。
洗诗着急地想要挤过来,但楚落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他低头吻了吻洗诗的额头,哑声说道:别急……一个一个来……总会轮到你的。
说着,他引导着洗诗的手重新握住了自己沾满液体的肉棒,示意她继续套弄。
洗诗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顺从地开始了动作,她的掌心温软,套弄时还不时会用指尖轻轻按压敏感的龟头顶端,带来阵阵酥麻。
时苑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楚落裤子的拉链,用力扯开,然后将自己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蜜穴口。
蜜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时苑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滑的入口。
楚落……我要了……时苑看着楚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那眼神里满是渴望与决心。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巨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湿滑的蜜唇,撑开了紧致的腔道入口,然后势如破竹般插入了最深处的湿热紧致。
“啊——!!!”
时苑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但那尖叫很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楚落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的感觉,每一寸侵入都带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还有蜜穴内壁被暴力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但那痛楚里又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楚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时苑体内的湿热紧致超乎他的想象,蜜穴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能感觉到顶端已经抵住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屏障——那是子宫口的边缘,此刻正在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更深入的侵犯。
楚落抱住时苑的腰,用力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让肉棒插入得更加深入,龟头直接撞在了那处柔软的屏障上。
呀啊……不要……太深了……时苑含糊地抗议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得更深,让那根巨物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她的蜜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收缩蠕动,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洗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的手还在机械地套弄着楚落的根部,眼睛却死死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时苑湿滑的蜜穴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时苑的身体剧烈颤抖。
楚落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着时苑的子宫口。
时苑被这猛烈的侵犯顶得不断前后摇晃,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楚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压抑地呻吟着,那些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愉悦,还有某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双腿因为姿势而大大张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着,脚踝上的墨蓝色趾甲油在偶尔划过的霓虹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好深……楚落……顶到……顶到子宫了……时苑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身体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还有蜜穴内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时窜起的电流。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爱液像是失禁般从交合处涌出来,将两人的大腿和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洗诗看着时苑近乎失神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了。
她爬到时苑身后,双手环住妹妹的腰,将脸贴在时苑的后背上,低声说道:时苑……让我也……我也想要……她说着,一只手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指尖轻轻按压着时苑因为被插入而外翻的蜜唇边缘,感受着那里湿滑的触感,还有肉棒进出时带来的震动。
楚落看着这对姐妹花交叠在自己身上的画面,欲望更加炽烈。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时苑整个人顶飞起来,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时苑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楚落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只是蜜穴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
终于,在某个深顶之后,楚落感觉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他猛地将时苑的身体按向自己,肉棒深深抵进子宫口,将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时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灌进自己子宫时的刺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蜜穴像是要绞断那根巨物般疯狂收缩着,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过了许久,时苑才稍微缓过气来。
她瘫软在楚落怀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校服衬衫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楚落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占据着那处湿滑的温暖。
时苑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楚落,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楚落……接下来……该洗诗了吧?
洗诗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