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为什么要跪在键盘上?小丫头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楚落。
经过前段时间的每天睡睡睡,现在的小竹子的精神状态可好了,不过性格倒是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还是那样软软的。
而对于小丫头当前的疑惑,楚落表示这是一个复杂而又悲伤的故事,谁能想到设了三个闹钟,还是震动加上鸡叫的那种震撼型铃声,竟然三个人都没能醒来,最后则是被言如语早上过来gank了。
言晚秋那双白嫩精致的玉足此刻就温顺地躺在楚落掌中,足背皮肤光洁如丝绸,趾甲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贝壳形的趾端微微蜷曲,透着慵懒的贵气。
楚落指腹轻轻按压在她的足弓上,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像浸过牛乳的羊脂玉。
“你手法倒挺熟练的。”言晚秋背靠着沙发靠枕,右腿随意架在左膝上,任由楚落揉捏她的脚掌。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脚尖却不自觉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试探的猫。
楚落将那只脚捧得更稳了些,大拇指沿着脚底中线徐徐推压,从足跟缓慢滑到前掌的肉垫处。
他清晰感觉到足底几处穴位在他施力后微微下陷,皮下传来细微的咕啾水声,是经络被揉开的响动。
“从小看你穿高跟鞋站手术台,足底劳损肯定很严重。”他拇指陷进她前脚掌最饱满的那团软肉里,打着圈按压。
“这里对应腹腔盆腔反射区,按摩能缓解妇科不适。”
言晚秋鼻腔里泄出一声轻微的哼音,架起的那条腿微微绷紧,足趾无意识蜷缩又张开,酒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泛起湿润光泽。
楚落注意到她椭圆形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泛着健康的粉晕。
“什么时候学的这些理论?”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左腿也缓缓从右膝上滑落,双足都伸到他面前。
“该不会是为了讨哪个女孩子欢心,特意去研究的吧。”
楚落没有接话,只是托起她另一只脚,掌心完全包裹住足跟,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古瓷器。
他低头时呼吸喷洒在她脚背上,看着细小的绒毛微微颤动,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他开始用双手拇指交叠按压她两足的涌泉穴,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指节陷入柔软的足心深窝。
言晚秋喉间漏出短促的吸气声,腰部在沙发上轻扭了一下,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洁紧实的小腿线条。
“轻点……”她指尖抓着沙发扶手,呼吸节奏明显乱了几分。
楚落却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感受穴道在他指下硬块般的筋结逐渐化开,变得温热而柔软。
他按摩的轨迹开始上移,双手离开足底,转而握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踝骨内侧的凹陷处缓缓打圈。
那是三阴交穴的位置,轻微的按压就能激起子宫和盆腔的酥麻感,言晚秋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你故意的?”她声音带了些恼意,试图把脚抽回来,楚落却握得更紧。
他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手上动作未停,拇指向上推入她小腿后侧的承山穴。
“疏通经络必须按到位,否则没有效果。”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掌却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上抚摩,指尖陷入匀称的腓肠肌里,感受肌肉在他揉捏下由紧绷变得松软。
言晚秋咬住下唇,脸颊泛起薄红,呼吸逐渐转深。
楚落的双手已经滑到她膝盖后弯的腘窝处,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他只用指尖轻刮,她就猛地弓起腰肢,从齿缝里挤出细细的呻吟。
“停、停下……”她声音发虚,右手抬起想推拒,却软绵绵落在自己大腿上。
楚落趁机将她双腿完全分开,跪着向前挪了半步,整个人挤进她双腿之间的空当里。
他一只手继续按压她大腿内侧的血海穴,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膝盖,温暖掌心贴住骨节,然后缓缓向下滑动,经过紧绷的大腿肌肤,直探睡裙遮盖的根部。
言晚秋身体震了一下,双腿本能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腕。
“这也是按摩?”她声音发抖,眼睁睁看着他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摸到了大腿根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
楚落掌心完全覆盖上去,感受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湿黏地贴在皮肤上。
“这里对应会阴区,需要重点疏通。”他面不改色地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按压在最饱满的水肿肉唇上。
言晚秋倒抽一口气,整个臀部抬起,又重重跌回沙发,腿根开始持续痉挛。
楚落的手指陷入那团湿热软肉里,布料很快被撑出明显的轮廓,他感受到内裤中央已经浸透,有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
他顺势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它褪到大腿中部,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唇时带出黏稠的拉丝。
“不行……别这样……”言晚秋摇头,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下身更完全送到他面前。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饱满丰腴,大阴唇呈现出熟透樱桃的暗红色,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楚落将双手都覆了上去,揉面团似的揉捏那两块温热的脂肪,感受它们在掌心里变幻形状。
他用虎口卡住阴唇根部,左右手同时向外掰开,露出藏在深处的小阴唇和紧闭的穴口,那里正不断收缩,挤出晶亮的爱液。
“放松点,姐姐。”他声音沙哑了些,低头凑近那处蜜园,舌尖舔过齿列。
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湿润的肉缝上,激起言晚秋一阵剧烈的战栗,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又猛地松懈下来。
他没有立即吻上去,而是伸出双手的拇指,一左一右按在她大阴唇最外侧的耻骨边缘,向内施加压力,像推开一扇尘封的门扉。
肉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下方完全裸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下完全挺立出来,充血成深红色的小粒。
“啊……”言晚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腰部向上弹起又落下,双腿大大张开到极限。
楚落终于俯首,将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从肛门向上缓慢地舔,经过会阴时重重按压,一路抵达已经湿透的穴口。
他的舌尖先环着穴口外缘打圈,感受那些细嫩褶皱的抖颤,然后猛地刺入已经松软开一个小孔的内里。
腔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舌头,黏稠温热的爱液涌出,灌满他的口腔。
言晚秋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泣,她伸手抓住楚落的头发,却不是在推拒,而是用力将他的脸朝自己腿心按下去。
楚落配合地加深动作,将舌头完全伸入甬道深处,鼻尖抵住她敏感耻骨,用力吸吮内壁软肉。
“嗯……哈……更深……”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臀部离座,在半空中迎合他的舔舐。
楚落的右手悄悄下滑,食指精准地按在肛门褶皱中央,沾满爱液的指尖轻易破开紧窒的环状肌肉,挤进温暖干燥的后庭。
言晚秋身体弹了一下,后穴猛然收紧,却又在他缓慢抽插的手指下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收缩吮吸。
楚落双线作战,舌头在前穴扫荡的同时,后穴手指增加到三根,粗暴地撑开窄热的肠道,直到能清晰触摸到前方子宫壁的轮廓。
“太、太胀了……”她哭着摇头,双腿却夹紧他的头,脚掌踩在他后背上,深酒红色的趾甲陷入衬衫布料。
楚落感受到她即将高潮,忽然抽出手指和舌头,在她茫然失神的间隙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链。
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弹出来,直挺挺竖立着,狰狞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滴露。
他用尖端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却不急着进入,只是在穴口来回摩擦,将那些粘液涂抹均匀,挤进尿道口的时候故意按压,迫使她失禁。
“等……等一下……”言晚秋声音发颤,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腹收紧,一股温热清液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淋在他的茎身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哗啦声。
尿液混着爱液流淌过会阴,打湿了沙发坐垫。
楚落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足并拢,坚硬的茎身插进她双脚的足弓之间,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足底湿滑的皮肤紧实包裹着肉棒,趾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他一边抽插这临时肉穴,一边俯身再度吻上她前穴,舌头重新侵入。
“唔啊——!”言晚秋发出被彻底贯穿的悲鸣,前后同时被侵略的饱胀感让她大脑空白,唯有小腹深处不断抽搐,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楚落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硬是将从尿道到菊穴都灌上自己的唾液和她的爱液。
在足交持续数百下后,他终于抽出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茎,龟头上挂满亮晶晶的粘丝。
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拉直分开到极致,露出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阴户,阴唇肿胀通红,穴口张成小圆孔,正随着呼吸急促收缩。
他将龟头顶在那圆孔边缘,腰部猛然发力,整根粗长肉棒一口气完全没入,直接撞上一片柔韧湿润的薄膜。
那是宫颈口的屏障,楚落没有停顿,再次用力一顶,龟头破开那层薄膜,挤进更紧窄的子宫颈,直抵宫腔内壁。
“呜噫——!”言晚秋发出怪异的声音,双眼翻白,全身绷直,像条搁浅的鱼般剧烈颤抖。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混合着宫颈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高潮,大量失温的体液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楚落感受到肉棒被滚烫液体冲刷的快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次尽根没入时都狠狠撞击宫颈口,仿佛要将整个子宫从内里顶穿。
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紫红色粗大茎身在她嫩粉色肉唇间进出,带出大量乳白色泡沫和血丝。
“痛吗?”他喘息着问,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虎口收紧限制她的呼吸。
言晚秋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臀部本能向上迎合,小腿盘在他后腰上,酒红色趾甲刮擦他的脊椎骨。
“再、再重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抓住他掐喉咙的手腕,却是在助力让他掐得更紧。
楚落配合地加重力道,同时加快了胯部撞击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沙发向后移动发出刺耳摩擦音。
言晚秋的浪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气泡音,口水从嘴角溢出,瞳孔开始涣散。
楚落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松开手,她立刻贪婪地大口吸气,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持续高潮,子宫口像小嘴般开合,吸吮他的龟头。
他变换姿势,将她翻过去背对自己,迫使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楚落扶着她的髋骨,重新贯入已经松软水肿的穴内,龟头直接顶开宫颈,深入子宫腔最深处。
“要裂开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言晚秋哭喊着,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背部弓成优美的弧线。
楚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半透明液体,洒在地板和沙发边缘,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麝香味。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左手伸到她身前揉搓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夹紧乳尖拧转,右手摸索到她腿心的阴蒂,用食指重重按压揉搓。
三重刺激下,言晚秋再次迎来崩溃式高潮,全身痉挛,尿液和爱液失控喷溅,打湿了大片地毯。
楚落也快到了极限,他拔出肉棒,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翻身仰躺,将龟头抵在她唇边。
言晚秋迷离地张开嘴,含住头部,喉咙本能咽动,将整根二十五厘米的粗长尽数吞入,直到鼻尖抵住他下腹耻毛。
她喉咙被完全撑开,发出呜咽的干呕声,眼角溢出泪水,口腔内壁却热情包裹蠕动,小舌缠绕舔舐着冠状沟肉。
楚落扶着她的头,腰部开始挺动,在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深处软肉,挤出更多唾液。
“舔干净。”他沙哑命令,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窒息。
言晚秋缺氧时口腔收缩得更紧,喉咙痉挛般裹住肉棒,双手紧握着他的腰臀,喉咙深处发出窒息时特异的咕噜声。
在她即将昏迷时楚落才松开手,让她大口吸气。
如此反复数次后,他抓住她长发将她头拉向胯下,腰部快速耸动数十下,终于低吼着射精,大量温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冲进胃里。
言晚秋被呛得咳嗽,却还是本能吞咽,直到最后几滴都舔食干净,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
楚落满意地抽出具身,看着她失神张开嘴,口腔深处和喉咙口都堆满白浊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他伸手扶起她绵软的身子,让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再次插入尚在颤抖收缩的前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他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进入她的灵魂深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缓慢研磨。
言晚秋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他持续这个深埋的姿势长达半小时,直到她不再抽搐,只是像个破布娃娃般随他摆布。
最后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而彻底地将今天的第三次精液灌注进她温暖的子宫腔里,感受着滚烫的液体注满子宫时她小腹的隆起。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浓稠的精白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言晚秋眼神涣散了片刻,才缓缓聚焦,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
楚落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拭她腿间的污物,又帮她清理口腔里的残留,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她安静任他服务,直到他将她抱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这下经络该彻底疏通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言晚秋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窗外夕阳渐沉,橘红色的光芒透过纱帘,在他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言晚秋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腿间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
楚落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平缓下来,才将她搂得更紧些。
沙发已经被彻底弄脏,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但他毫不在意,只伸手拉过搭在扶手的外套,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中午的时候我妈会回来吃饭。言晚秋看着手机,忽然说道。
嗯?为什么呀?楚落把小丫头抱起来,放到言如语旁边后问道。
因为来找她看病的人少了,合照的人多了,所以临时找领导批了假回来。言如语把母亲刚刚发过来的信息复述了一次。
对于这件事,楚落也是没有办法的。
楚落是没有想到罗勒那边会那么快就直接把广告投入使用的,其实早上一起来就有看到罗勒半夜发过来的道贺信息,只不过当时他正在睡觉,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罗勒还跟他说了很多关于部门的发展构想,说是打算在保留高奢档设计的前提下,在时装部门再开一个子品牌,将市场扩展到轻奢上,扩大客户群体。
轻奢什么的,说白了就是有大部分人能接受但是又得咬牙钱包出血,完事还得吃一段时间土的价格范围,楚落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回复祝你成功什么的。
楚落现在最苦恼的,莫过于这个广告的关注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原先的话,他想的是,既然这次的委托方是高奢品牌,那么关注范围肯定是一个小范围内的,毕竟手里拿着小灵通手机,去关注兰博基尼出了什么新的限定款的人还是少数,高奢品牌再怎么闹腾,会关注的还是那些狗大户土豪群体。
结果从昨晚半夜的年会结束之后,截止到今天中午,各个新闻时事平台中,楚落策划的那两个摄影短片广告热度都在不断攀升,这当中肯定有那家公司的公关部运营的成果,但不可否认关注的圈外人真的越来越多了。
在楚落的微勃账号被罗勒@了之后,他这个作者的身份更是被曝光了出来,就刚刚跪键盘的时候,高中的那个挺爱搞形象工程的校长也打电话过来邀请他回去做什么讲座。
不过用不上他拒绝,在旁边体罚弟弟的言如语一边享受着弟弟的足底按摩,一边帮他回拒了校长,说楚落正在忙。
楚落,吃饭了。
言如语看了看时间说道,潜台词也是跪键盘的刑期结束了,不过她又对小竹子轻声问道:小竹子,先自己下去洗手好不好,姐姐和哥哥等一下再下去。
好~小家伙穿上拖鞋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楚落清楚自己还要面临着审问,刚想站起来的双腿,重新在姐姐面前放下了尊严,抱着她凉滑白皙的小腿,先行忐忑地问道:
如语,还有什么事情吗?
昨晚除了帮姐妹俩人捏脚,还有做其它的事情吗?老实交代。
这个真没有!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们的礼裙都有好好穿着呢,就是睡着的时候稍微弄皱了些,但是一点污渍什么的都没有的呀!
也没有弄破,她们就是过来跟想跟我看一起看直播,然后等得太久不小心一起睡着了而已。
交代到这个份上,楚落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隐瞒什么的了,捏脚什么的,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交代过,真要补充说明的话
如果真要算起来,平板支架一个小时这个算吗?楚落不确定地小声说道。
原来还有这个呀~之前我都是帮你扶着,好让你别那么累的吧?说一说,她们怎么帮你扶的?
这个真没有!就是 两人拿着手机在旁边给我掐秒算时间。
这样,那我今晚有一部两个小时左右的电影想看,手机屏幕太小,平板又拿着又有点累,到时候可以麻烦你吧?言如语笑眯眯地说道。
这楚落还敢拒绝吗?就光原地站立两个小时,想想就煎熬,但他也只能咬牙说道:
可以。
行吧,起来下楼去吃饭了。言如语把楚落拉起来,帮他捏了捏膝盖,等他站稳后才准备一起出门。
楚落见言如语这关心的反应,分明就是气消了,心中松了口气。
饭桌上,知道了言晚秋提前回来的原因后,苏澜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
那晚秋你现在是不是就刚好能够提前退休在家陪我闲着了?现在你算是稀里糊涂就走红了吧?
当时我就不该陪你的。言晚秋叹息,感慨交友不慎。
楚落是不敢拜托言晚秋来拍的,当时完全就是苏澜拉着言晚秋过来拍的,而且实际拍摄时长就寥寥几个小时而已,没有想到楚落还真的给整出名堂来了,而且还一下子弄得这么大,弄得她现在上班都麻烦。
言晚秋自己对于明星梦什么的,那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也不感兴趣,现在领导的建议就是先放假休息几天,过一段时间再回去继续上班。
晚秋你知道吗,现在关于你的评论好多呀,都是被你穿男装还有黑色晚礼裙的样子迷住的,我给你读几条哈~
停!别念!言晚秋试图制止。
苏澜放下筷子,点开事先截屏的图片,清了清嗓子念道:好A的姐姐呀!不管穿男正装还是女礼裙,都好有气场!
那绘声绘色的样子,很直观地把那些追星小女生的狂热语气给表现了出来,但是这对于言晚秋来说就有些搞心态了,光是科室的那几个实习生就让她头疼了,回到家还要被苏澜这样子搞。
楚落,把苏澜的手机拿给我。言晚秋对坐在苏澜附近的楚落说道。
楚落应声站起,但是被自己那漂亮的苏澜妈妈回瞪了一眼,僵在原地,苏澜反将军道:
楚落,你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快读那些夸晚秋的评论!
一时间,楚落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