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利用楚落这个纯情男孩子的感情实在是恶行,但是 之后再向他道歉赔罪吧。
你们的开学军训很快了吧?
而且还是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不管是时苑还是洗诗都没有接触过这种开学环节,到时候你能稍微多关照关照她们吗?
之后回来,我会好好答谢你的!
楚落回忆了一下这两天在各种校内平台上看到的开学信息,以及军训安排。
报道完之后,有校长讲话、开学典礼之类的环节,还得进行一次摸底考试,完事之后才到军训环节,以前也有过要到校外军营进行军训的经历,不过看起来今年是校内了。
感觉会比较难关照得到呀,我们专业学院都不同,如果运气好的话,分到的营地近一些就比较好,运气不好可能就很远了,恐怕想关照也关照不到呀。
楚落耿直地说道,属实是想不到训练当中能怎么照顾时苑和洗诗。
这又不是什么伪娘代替女朋友去军训的剧情,他这体格也不可能进行那种操作。
顺带一提,这个专业上的话,楚落进了历史系,言如语以前是在隔壁学校读的历史,现在想试点新鲜的,就去了金融,时苑和洗诗天然捆绑,一起进了汉语言文学,卫茜倒是比较意外,孤零零地进了法学系,据她本人说填志愿时犯傻,顺序填错了,不然应该也是跟着楚落进历史学的。
这几个学院离得不远,大体上都在一个片区,不过实际走起来还是挺费时间的。
卫茜的法学院大楼跟言如语那边的经济管理学院的大楼很近,隔了一条路而已,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那么回到当下的话题上,皆川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向都是按照自己的步调做自己的事,也不需要太看别人的表情什么的,玩弄年轻男孩的感情这种事更是第一次做,电视上偶尔会上演类似的桥段,但是里面的男主人公似乎都会很容易上钩,被牵着鼻子走的才对。
但是怎么到了楚落这边就行不通了?有种在对着一头呆瓜的牛在弹琴的挫败感,可真要找楚落的毛病,又确实找不到。
如果言如语在的话,大概就很能体谅皆川绫此时的心情了,言如语她这个当姐姐的,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楚落那直男得不行的脑回路,稍微掰得善解人意一些,只不过偶尔还是会犯病一下。
确实是这样,但是时苑和洗诗都是坚强的女生,不会娇弱到需要人代替的,只是有时休息还是希望你能去确认她们的体力能不能支撑得下去,一起吃饭什么的。
皆川绫觉得自己就差手把手教楚落去找姐妹两人的宿舍了。
那个呀,那个没问题,但是吃饭恐怕也不行。
我听说军训期间,学生是没法选择饭堂的,都是由教官带队过去,不允许提前离队什么的。
楚落感到为难,皆川绫的请求虽然正常,但是放在军训的背景下未免有些苛刻。
见到皆川绫忽然陷入沉默,楚落方才反应过来,方才他的回答听起来有点故意推脱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补充说道:
其实我有打算过晚上休息的时候去找她们聊天的啦,所以春小姐不用那么担心的,平常心对待就好。
虽然传得说军训很严格,但是如语她已经体验过一次,评价说都是少数人的无病呻吟装可怜,实际上放水的成分还是很多的。
嗯。
*
*
到了开学那天,一切的流程就跟通知书的邮件里说的差不多,学生会和各自学院的学长学姐来带新生去报到处办理手续,领到各自的宿舍先行入住,第一天基本上就是腾给学生们报道的,而且在还没有申请外宿的情况下,只能暂时先住宿舍。
言如语去年的母校是在隔壁,但是来这边散步过几次,对地理位置比较熟悉,所以晚上基本上就是由她带楚落还有卫茜她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
在很久之前的规划中,这个时候的军训,应该是她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在夜晚的校园里面散步的,结果队伍稀里糊涂就壮大起来了,并且多出来的几人还都是对楚落有意思的女孩子。
茜茜,宿舍的同学都到齐了吧?还习惯吗?言如语拉着茜丫头的手,轻拍她的脑袋。
卫茜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是能够放开来说话玩耍了,只不过到了陌生又人多的地方,还是会有点怂,她的小手回握着言如语的手,点头道:
都到齐了,我以为都会是那种很认真读书,眼镜厚厚的学霸,但是感觉跟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不过听说楼下的宿舍有一个还没到16岁的女生,好厉害呀!
那就是能够适应了啰?
楚落刚准备对卫茜竖起大拇指,这丫头就摇头甩动着柔顺的秀发。(顺带一提,因为军训的要求,包括姐姐在内的女生都剪短了头发)
没有,还是想回有认识的人的地方住!
等军训结束了再说吧,貌似要三周的样子 楚落左右看了看女生们的头发,倍感痛心,看着你们都变成了短发,有点痛心呀,虽然短发也不错,但果然还是长发更好看。
被楚落这么一说,时苑也有些难为情了,女生对于头发还是比较在意的,长发肯定要比短发更符合大多数女生的心意。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呀!我都想戴着帽子一直戴到头发长出来为止了。
没关系的啦~时苑就算是短发也很好看!洗诗安慰着,摸了摸时苑那修剪到耳朵的头发,顺便也轻轻戳了一下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洗诗适合短发,但是我不适合的啦!
我也不适合!卫茜举手说道。
楚落惋惜归惋惜,但对于她们的短发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也没有短到碎发的程度,何况卫茜短发的样子就挺可爱的。
洗诗不必说,本身就是有些英气的女孩子,不管是长发还是短发都能驾驭得住,时苑自己无法接受短发,但是她的脸蛋本就和洗诗几乎一致,只要不是什么奇葩发型,长发短发都不会对一个颜值底子好的女生有什么影响。
倒是言如语这边 虽然同样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减成短发的样子,但是却意外地有感觉。硬要说的话,有点言晚秋年轻时的感觉。
楚落小时候所见到的言晚秋,那份独立女性的女强人气质比现在要锐利得多,留着一头刚过下巴的短发,上班的时候扎起来还好,回到家之后散开头发,本身雷厉风行又说一不二的魄力,在短发的加持下更显干练与个人气场。
对于一个年轻的小男生(楚落)来说,像言晚秋这位冰山般的女性长辈在出彩的相貌与丰满的身材上,都对他有着十足的吸引力,就像现在的小竹子爱黏着楚落一样,但是言晚秋那时的性格又是真的很让小孩子害怕的。
如果她换上护士服出现在儿科,大概就是那种针管还没拿出来,就会把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的凶女人。
现在的言晚秋蓄起了长发,性格也随着她的身材与丰韵成熟起来,比以前那是柔和了不少,但仍旧是一位干练,初印象给人冷冰冰感觉的冰山美少妇,将她跟异性联想到一起,也很难与温存、小鸟依人之类的印象搭上边,往往都是穿着黑色束胸马甲内衣的言晚秋,抬起吊带黑丝美腿高跟鞋,将男人踩在脚下之类的可怕画面。
楚落,你盯着我看得有点久了哦!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对卫茜时苑洗诗她们一顿安慰,然后反过来就说我怎么丑了那么多。
言如语狐疑地看着弟弟。
没有啦!只是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见到了年轻时候的晚秋姨,不由地哆嗦了一下。楚落抽搐着嘴角解释。
楚落为什么会那么怕言姨?感觉言姨不怎么凶的吧?对楚落只是严厉了一些,不过我觉得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洗诗不解地问道。
言如语对楚落的回答忍俊不禁,笑容嫣然动人:
因为我妈小时候对楚落确实是挺凶的,大概是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我记得小时候跟他一起在客厅看电视,楚落老远就听到了我妈的高跟鞋在门外走廊上发出的声音,立马躲回房间装看书。
嗯嗯,言姨以前好像是挺凶的。卫茜虽然记不清了,但还是点头,一副很清楚的样子。
时苑心道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楚落平时都那么听言晚秋的话:
虽然对楚落凶,但那也是把楚落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对待的证明吧,一般人对朋友家的孩子,都是客客气气的才是,数落教育之类的,只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做吧。
对对,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卫茜又点着脑袋表示赞同。
楚落揉乱她的头发,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晚秋姨小时候凶的人貌似只有我,对如语还有茜茜应该都是很友好的,大概就跟现在对小竹子的态度差不多。
有这种事?!卫茜不信,顾不上弄好自己的头发,向言如语求证。
言如语细细回忆了一下,发现楚落说的似乎没什么毛病:
好像是这样的,我妈貌似就对楚落凶一点,对别的小孩子虽然不会像苏姨那样温柔地哄,但是都跟凶搭不上边 确实是就对楚落比较凶。
那、那至少也说明楚落在言姨心中有着特别的地位吧?
洗诗都有些圆不过去了,说得好听点叫地位独一无二,说得难听一点 网球场附近走了几圈,把法律图书馆以及各自院系的大楼走了一趟,一行人打道回宿舍。
虽然是同级生,但是宿舍还是分得挺开的,陆续把卫茜、月池姐妹俩送到各自的宿舍楼下,楚落和姐姐继续走。
认路什么的,对楚落来说不成问题,但是夜幕下的陌生环境,还是有些难辨东西,全靠言如语带着走。
走着走着,楚落就发现周围的情侣多了起来,并排而行的男女手牵着手在路灯的照耀下慢慢散步,有的是在讨论着题目,有的则是互诉情话,当然,中间也有一些打球回来的男生三五成群,用嬉笑声破坏着这里的氛围。
难道这里是什么约定俗成的情侣步行街吗?楚落用指尖挠了挠脸颊,还以为这种学府是书呆子类型的学霸学神偏多的,但似乎并非如此。
不算,大概只是因为刚开学,学长学姐们也想着假期阔别要回来聚一聚,这里靠近女生宿舍,如果是男生宿舍的话,你就看不到这种景象了。
言如语笑了笑。
也是,男生宿舍下,要是一群男的两两并排手牵手,大概整栋楼的氛围都会变得很奇怪。
我觉得这边的路灯设计也是一个原因,花圃的铺设让路灯少放了两个,导致这边相对比较昏暗,比较适合情侣们夜行漫步,如果换做是网球场、图书馆附近灯火敞亮的地方,这些情侣绝对不敢这样组队等人下副本似的在这里闲逛!
楚落分析着,同时也发现这附近有几个地方还是挺好拍照的,指了几个角落,问道:
那边是个不错的拍照地方,昏暗的光线反而让拍摄变得有手就行,成品的画面氛围还是挺不错的那种,怎么没有人过去拍照呢?
言如语叹气,有种楚落被回档到去年暑假的感觉,感觉这一年里明明已经把他的情商拉高了不少的才对,怎么现在又好像掉回去了?
又变得不解风情起来了。
楚落,你猜猜我为什么带你过来?
告诉我这里有个很棒又隐秘的校园拍照景点 ?
面对姐姐忽然的沉默,楚落不得不把心思从摄影上移开,动起自己的脑子去思考是怎么一回事。
周围那些三三两两的情侣依然在漫步着,步子慢到还不及情侣的轻笑声来得频繁。
最黑暗的地方往往就在光源的附近,楚落牵着姐姐的柔嫩玉手,慢慢走到光线幽暗的地方,一手落在姐姐的蛮腰上,一手轻轻扶着姐姐的后脑,不确定地问道:
是这样吗?
言如语的清澈美眸倒映着弟弟的注视,赞许地点头,踮起脚尖,在楚落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接近了,然后要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