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当心那些无处不在的威胁(加料)

嘴上这么说,但楚落心中自然是嘀咕着,德尔塔姐你这莱子大就算了,想不到口气更大!

虽然体能训练的消耗大,但楚落还有一口气在,就势必是要找回场子的。

楚落是打好了算盘等自己的惩罚时间结束就来一波反突袭,趁敌不备怼她个措手不及。

但是德尔塔早就料到了楚落这报复的小心思,一直在假寐,等到楚落准备偷袭反将一军,把楚落掀翻到床下,干净的脚丫踩在他的脸上,脚趾都怼到了楚落嘴里。

趁着楚落刚变回来,力气还没完全恢复,顺带给楚落来了一次不留情面的强制检查,算是一个深刻教训。

完事之后,德尔塔看着楚落那一副生无可恋的咸鱼样,说道:

至于吗,也不是第一次了,早该习惯了吧?

楚落心中感慨万千,德尔塔这个姐姐不像言如语那么温柔,但好歹也是照顾过他很久的人,这个关系要好的程度自不必说,偶尔开开玩笑也没什么,但如果有这么一个时不时就瞅准要害的姐姐,那绝不是一件笑得出来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可能习惯,习惯了才是真的完了,一个猛男只会对这是事情感到耻辱悲愤。

是吗?

德尔塔不以为然,这小子要是真那么反感的话,其实德尔塔也不会强迫,你们的医学书籍上说前列腺对于男性是愉悦的人体器官,对于pt症状患者(阳萎),甚至有对那里进行电击刺激的疗法。

什么电击疗法,确定不是什么痛苦又羞辱的酷刑吗!会抽搐到昏厥的吧?!

那只是部分人情况好吧!!楚落趴在床上,赤着脖子嘴硬反驳。

可我看你也是挺享受的,最后不也‘哼哼啊啊啊’地叫唤吗?

看看地板上,那里还有你乐在其中的证据,要不要开灯看看?

德尔塔坐在楚落旁边,轻笑着点了根烟。

楚落被说得一时语塞,不管是德尔塔还是言如语,在治他上都有一手的。

但是这种事情,再怎么样也要嘴硬下去的,不然属于猛男的尊严就真的没了!

他难堪地狡辩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是身体的机理反应,就像脚趾踢到桌脚会剧痛,跨栏扯到蛋会失去行动能力一样,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内心还是很不情愿的!

德尔塔其实早就有戒烟的,现在也确实少吸了很多,尽管生理上对尼古丁的依赖没了,但是上辈子吸了那么久,心理上的惯性还在,有时犯烟瘾也挡不住,才吸了两口,德尔塔发现了楚落偷偷捂鼻子挡烟味的小动作,便打消了念头,摁灭掉了烟,下床开窗通风换气。

回到床上,德尔塔揉揉楚落的头发,然后趴在他旁边,心累地说道:

好好好,不知道你那么在意,下次会再温柔一些的。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的是‘下次我不这样’了吗?为什么还盯着我的要害不放?楚落惊骇。

因为看你屈辱不甘,但是又没法抗拒生理本能上的愉悦的表情和反应,很有意思。德尔塔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楚落哑然,有时和德尔塔相处很舒服,但是也很无奈。

她会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但是却不会怎么听别人的意见,想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譬如现在,她的意思显然就是:我道歉,我不厚道,但我对你的*感兴趣,想改是不可能的。

楚落只好提前为自己默哀那么几秒,而后视线落在了烟灰缸上,他清楚德尔塔的烟瘾有多大,不强求地说道:

如果实在想抽的话,在减少数量或者抽烟时间的前提下慢慢戒也是可以的,不然容易睡不着觉?其实我以为你已经戒烟成功了的。

应该也算是成功吧,只是有时还是会有那么一点习惯性?

就像你现在睡觉,就算已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会不自觉地往墙角靠。

不过安心,不抽对我没影响的,不至于睡不着觉。

德尔塔闭上眼睛说道。

我记得以前你有一个手下,霸着厕所老半天出不来,别人问他是不是没带纸,他说没带烟,不吸一口拉不

楚落还没说完被德尔塔把头按在了枕头上,制止了楚落的习惯性话题发展,其实德尔塔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楚落那么喜欢用屎尿屁来作为修辞手法的应用元素。

虽然在创作领域素来都有着在厕所时会分外有灵感的说法,但是灵感本身要是因此而带上了屎尿屁的气息 这不合理。

放开了楚落后,德尔塔倒是异常大方地对楚落进行安抚,束缚在短裤中的桃美肉臀轻撞了旁边的楚落一下,她说道:

给你寻求心理平衡的机会,要不要?

楚落瞄了眼她的美臀,怀疑这是一个陷阱,就像鱼钩上的饵料,危险归危险,该咬还是得咬。

他折身匍匐前进,抱住德尔塔的腰,手掌摸着她的肚脐和腹肌,脸枕在两座肉丘上,警惕地说道:

这该不会是陷阱吧?放长线钓大鱼,下一次好有借口对我下重手什么的。

就算是陷阱里的肉,可你已经咬上去了,还有,只是当枕头枕着就够了吗?别的也可以哦。

就算别的也可以,德尔塔姐你也别现在说,害我又会联想起来的!

我先要安静地休息,明天正常军训。

楚落的态度已经坚定,已经在心中将自己催眠成了一个禁欲的苦行僧,百色不侵的那种。

随你。德尔塔的反应也十分平淡,不强求。

不过楚落要是真的动了心思,倒是真的方便德尔塔下次对他下狠手了,只能说可惜可惜。

“那就好好睡吧。”德尔塔翻了个身,背对着楚落,黑色睡裙的吊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半截,露出大半片光滑紧致的背脊肌肉线条。

她墨蓝色的脚趾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光,脚底微微弓起时脚趾甲的形状像是一排小巧的贝壳,带着若隐若现的魅惑意味。

楚落盯着那抹幽光看了片刻,强行移开视线,把脸埋进枕头深处,试图用黑暗隔绝掉所有杂念。

大学校园里的夜晚十分平静,有着让人安心的感觉,而那份从脸上传来的充实肉感,就更加令人心如明镜。

楚落以前还从未想过能够和德尔塔有这样的相处方式,其实感情的性质大概是没有改变的,没有因为人生读档了一次而发生变质,唯一改变了的大概就是环境。

“安稳的环境会让人变得松懈。”德尔塔忽然又翻回身来,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架在了楚落腰上,光滑的小腿肌肤紧贴着他裸露的腰侧,“你现在的呼吸节奏就比刚才乱了三拍,是因为我的腿压着你,还是因为我的脚趾刚才碰了你那里一下?”她说话时,被酒红色指甲油包裹的脚趾果真若有若无地蹭过楚落大腿内侧敏感处,指甲边缘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微凉的刺激。

楚落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安宁平和的环境,不需要担心随时到来的威胁。

“别动。”德尔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只脚掌已经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上移动,圆润的脚后跟精准地顶住了他裤裆里逐渐硬挺的轮廓,“刚才不是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吗?现在这个尺寸……至少有25厘米了吧。”她的脚掌开始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研磨起来,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和脚趾甲的硬度。

楚落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黑暗中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地继续胀大、变硬的细微黏腻水声。

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德尔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没有……”楚落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德尔塔的脚趾此刻已经灵活地勾住了他短裤的边缘,正试图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德尔塔姐,你这是在逼我……啊!”话音未落,她的两只脚已经一上一下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冰凉的酒红色脚趾甲刮过滚烫的柱身,脚掌心则紧紧包裹住龟头部分开始上下套弄。

这种足交的刺激方式远比用手更让他难以招架,因为足底的肌肤更加粗糙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脚趾甲的刮蹭又增添了尖锐的痛楚快感。

楚落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德尔塔的脚踝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她的双足像灵活的手掌般熟练地侍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好吧,还是有威胁的——

“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德尔塔一边用双足持续侍奉着他的肉棒,一边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流了这么多前列腺液,把短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你刚才被强制检查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硬了?只是因为被我踩着脸,所以不敢表现出来?”她的舌尖忽然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含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啃咬。

楚落浑身一颤,下体在那双玉足的侍奉下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把裤裆撑破,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顺着德尔塔的足心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屈辱又愉悦的呜咽,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身体却在贪婪地迎合这双足带来的快感,甚至不自觉地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陷进她足心的柔软凹槽里。

“没有!所以德尔塔姐能跟我说一下,你下次是打算下什么样的狠手吗?”楚落几乎是吼出这句话,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可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却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德尔塔轻笑一声,双足的动作忽然加快,脚趾甲刻意刮蹭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则重重地顶撞着他的会阴穴,每一次撞击都让楚落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绷直,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到枕头上。

“下次啊……”德尔塔说话间,她的脚掌已经将楚落的短裤完全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弹跳出来,足足有25厘米长的粗壮柱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狰狞的脉络盘绕着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流淌着前液。

她收回脚,改为用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龟头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用力一拧,“可能会找根肛塞,在你被强制到高潮的时候塞进你后面那个小洞里,然后掐住你的脖子不让你射精,直到你翻白眼失禁为止。”她的描述极其直白而残酷,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诡异,掌心缓慢地上下套弄着肉棒,拇指指腹反复刮蹭着马眼,收集那里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涂抹在柱身各处,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下体在她的抚弄下剧烈颤抖,那股被强制控制的屈辱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不断收缩,仿佛已经在幻想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

“你……你不能……”楚落的声音破碎不堪,德尔塔的手指此时已经滑到了他的囊袋下方,指尖探入股缝,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后穴入口,“那里……不行……啊!”她的食指指节抵在穴口褶皱处,没有插入,只是用力往里顶压,模拟着肛塞插入的动作。

这种隔着皮肤的强烈刺激让楚落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下体肉棒疯狂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几乎要喷薄而出,却被德尔塔另一只手的手指死死掐住了根部。

“我说过了,不能射哟。”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舌尖再次钻进他的耳洞,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轻轻抽插,湿热的呼吸和唾液的黏腻感让他头皮发麻,“现在只是用手指按压而已,你就已经快要高潮了?真没用啊楚落。要是真的把25厘米长的假阳具塞进去,捅进你的直肠深处,顶到你的前列腺,你会不会直接喷尿?”

楚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德尔塔的手臂,指尖陷入她紧实的肌肉里,却完全无法阻止她的暴行。

德尔塔的手指在后穴口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隔着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括约肌。

与此同时,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用指甲刮蹭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阵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掐住根部无法射精的憋胀感,让楚落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枕头上。

他的双腿大张着,膝盖不停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着,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般在床单上痉挛扭动。

“想射吗?”德尔塔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我啊。说‘德尔塔姐姐,我想射精,请允许我射精’,说不定我会考虑松开手呢。”她的手指在后穴口按压的动作忽然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模仿着肛交的穿刺感。

楚落猛地瞪大眼睛,一股滚烫的尿液猝不及防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他失禁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加疯狂,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液不断涌出,把她的手心和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德尔塔轻笑一声,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指,改为用两只手上下快速地套弄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指甲反复刮蹭龟头和柱身的每一个敏感点,模拟着深喉抽插的节奏和压迫感。

“射吧。射出来给我看。”她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楚落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上顶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足足喷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白浊的液体溅满了德尔塔的掌心、手腕,还有他自己的胸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全身的痉挛和失控的呻吟,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变成稀薄的清液滴淌而下,他才像被抽走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德尔塔收回手,看着掌心里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以及上面淋漓的白浊液体,忽然俯身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楚落看见这个动作,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味道还是那么腥。”德尔塔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反而张开嘴,将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整根含进了嘴里。

突如其来的温润紧致包裹让楚落倒吸一口冷气,刚刚射精过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他猛地挺起腰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却被她死死按住胯骨。

德尔塔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舌尖反复扫过龟头的边缘和马眼,模仿着性交时子宫颈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下深喉到最深处,让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研磨。

楚落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挤压,那种窒息般的紧致包裹感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性经验都更加强烈。

他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终只能死死抓住德尔塔的头发,指尖陷入她浓密的发丝里,既想把她推开,又本能地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让她吞得更深。

“呜……德尔塔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楚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刚刚射精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深喉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让他浑身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

德尔塔却完全无视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一只手绕到他的后方,食指沿着刚才按压过的后穴褶皱,这次没有犹豫,径直插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侵入紧致干涩的直肠,撕裂般的疼痛让楚落发出短促的尖叫,可紧接着,德尔塔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指尖反复刮蹭着肠壁和前立腺的位置。

“啊啊啊啊——!”楚落彻底崩溃了,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肉棒在德尔塔的口腔里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坚硬,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不断跳动。

德尔塔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放开他的肉棒,吐出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丝。

“这么快就又硬了?”她的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愉悦,“看来下次真的得准备肛塞和深喉器具了。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同时承受后穴被25厘米的假阳具插入,和嘴里被这根真货顶到喉咙窒息的状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楚落的后穴里加快了抽插速度,指甲刻意刮蹭着肠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再次勃起的肉棒,用掌心摩擦着湿漉漉的龟头。

“求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命令,这次手指在后穴里挖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楚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他的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床单已经被他的汗水、尿液、精液和唾液浸得一片狼藉。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的瞬间,德尔塔猛地将他的肉棒再次塞进了自己嘴里,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闷响,同时后穴里的手指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

楚落眼前彻底一黑,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少了很多,却更加浓稠,全部射进了德尔塔的喉咙深处,被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漫长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几分钟。

楚落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全身还在微微抽搐,后穴里残留着被手指插入的异物感和钝痛,前端的肉棒虽然软了下去,却还在敏感地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稀薄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滴落在他狼藉的小腹上。

德尔塔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些肠液和微量粪便的痕迹,她毫不在意地在他腿侧的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翻身上床,重新躺回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楚落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抱着,脸埋在她丰满的胸脯里,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烟草和精液气味的复杂气息。

“睡吧。”德尔塔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些,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明天还要军训呢。”楚落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后穴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不时抽搐着,挤出一些残留的肠液。

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双腿间一片湿冷。

德尔塔的手滑到他的臀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低声说:“明天早上我给你清理一下后穴,灌点温水进去,不然会发炎的。”楚落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床单上那大片深色的水痕,以及两人交缠的、布满痕迹的身体。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但对楚落来说,每一秒都像是凌迟。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