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时下雨是很苦逼的一件事,如果是林中度假村避暑倒是另说,可是去海边度假不就是图着泳装玩水的么,一下雨基本就泡汤了,而且日岛这种环海的地方,夏秋季节的台风都是突出一个大,至少天气预报上显示的风力级别是可以把家里的小丫头吹走的那种程度。
总之,台风对于海边度假是毁灭性的,运气好些一两天就过了,运气不好那就真的是换个地方打电动游戏。
楚落抱着小丫头去酒店的餐厅吃过早餐后,回到房间,坐在起居室跟着闲聊,话题自然是躲不开昨天帮姐妹两人捣鼓相亲一事。
不过看起来,在楚落回来之前,大致的情况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更多地就是问问月池家的长辈那边有什么有趣反应之类的。
苏姨,我给你带了三明治和温牛奶。
楚落把打包上来的早餐放到苏澜手上,抱着自己的小竹子挂件到一旁坐着,苏澜看了眼早餐,感谢道:
辛苦了,楚落,昨天去月池家的时候,那些长辈有怎么说你吗?就是态度之类的?
没有吧,感觉上月池家的长辈们,除了比较喜欢帮晚辈做主外,很多事情都是比较开明,对于孩子的择偶选择也相对宽松,只要差不多能到普通人往上一点的水平就算合格的样子,就连上次去的时候见到的月池安水,后来好像也说随着她喜欢,不作反对了。
不过经营啥的倒是没有放给月池安水乱玩。
这个倒不是楚落八卦有意打听的,而是跟长辈们吹水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不管是哪里的人总会拿什么跟什么作对比,老人们对他吹水的功力感到满意,情不自禁拿来跟月池安水那边做比较说了两句,提到了她的事情而已。
洗诗依然是对家里人持比较善意的态度,说道:
虽然安水表姐是有一些问题啦,不过感觉上应该还是很幸福的,能够跟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情,哪怕不被外人认可,彼此能认可对方就足够了。
可是当时在景区跟我们见面的时候,态度就怪怪的,弄得我们这边老尴尬了。
时苑可还记得这些小过节,当时她还担心着会不会影响到苏澜和言晚秋这边的游玩心情的。
不过最主要还是时苑跟她好生好意打招呼,月池安水突然就摆态度挺让人反感的。
言晚秋是不想过多评价对方的家内事,碎嘴还是不太好的,不过就洗诗方才的羡慕发言,言晚秋却是有自己的意见:
能够有能理解自己,互相支持的人一起生活固然是好的,但是月池安水的这份从容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你们的父亲月池山,以及月池家的长辈们努力积累下的家业的成果,大部分人为了生计都得去面对现实,如果换一个家庭背景,可能月池安水的幸福会狼狈得多。
闲聊期间突然冒出这种长辈训诫类型的发言,其实是挺坏氛围的,言晚秋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黑脸角色总要有人去做,苏澜则出言缓和道:
晚秋不要总是那么严肃啦,谁都会有‘就算不被认可也想要任性一把’的时候,晚秋以前你也任性过,说不定以后也会呢?
楚落心中嘀咕着话题真的变得好沉重呀,发现怀里的小丫头一本正经地听着姨姨们讲话,楚落摸了摸她的下巴,小声问道:
小竹子,听得懂吗?
小丫头摇头,表示不知道,颇有楚落去cs院听课时的那味儿了,虽然全程都很认真地听,但有时还是感觉在听天书。
拿着手机看社交媒体咨询的卫茜忽然笑了出声,在这涉及到人生讨论的话题氛围下有些突然,言如语笑着问道:
茜茜,看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
别的刚刚分享的视频,大概就是一个cosplay的摄影公司吧,想在下雨前给旗下的艺人拍照的时候,突然就刮起了大雨,一群人狼狈护机器,然后coser的衣服妆容都被打湿,好惨呀!
卫茜嘴上同情地感叹着好惨,但还是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楚落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动态,看得出摄影组应该是想配合着天气拍一组比较有战斗气势的图片,只不过天公不作美,器材都吹倒了不少,看得楚落心如刀割,一些器材淋一点雨其实影响不大,但是在支架上摔下来那就容易出问题。
时苑心有所感,想起了以前自己也有差不多的经历,叹气:
这种天气是挺不好拍照片的,风又大,会把假发吹得歪歪扭扭的,一下雨镜头还可能会溅到水珠,我还见过别人的假睫毛都被风吹掉了。
现在这个天气应该很适合德尔塔姐姐拍个人照吧。
洗诗联想了一下,顿时脑海中就有画面感了:
嗯嗯嗯,穿着女西装站在暴风中,头发和衣服凌乱飞扬,但是人站得笔挺飒爽,想想就觉得好帅!
话题一跟德尔塔沾上边,那就自然不能放过楚落了,言如语看了眼楚落,后者心有所感,顿生不妙地缩起脖子。
楚落,洗诗说得挺有道理的,干脆把德尔塔叫过来拍照呗,反正你也是打算拍照准备放到app上的,不拍就可惜了。
楚落连连摇头,说道:
不了不了,人家也很忙的 我、我趁这边雨还不算特别大,出去看看能不能拍两张雨景。
崩撤卖遛,风紧扯呼,楚落起身拿起相机包,牵起小竹子就跑了。
雨景类作品固然有意境,但实际上是挺难拍的,最受欢迎的雨景其实是林间午后的阳光雨,光是看着写真中的阳光、雨水就能感觉到那份惬意,但是台风雨景是真的难拍!
强风把万物都吹得乱糟糟的,天空暗沉分不清昼夜。
这种情况下,好的照片看的是环境而非摄影师本人了。
走廊上的风会形成狭管效应,风力变强,牵着楚落手指的小丫头有时都抓不稳他,风一吹,小丫头就被吹得连连后退,扑腾着小手想抓住楚落,但是距离却越来越远,风一停下来,小竹子趁着风不注意,赶紧往楚落跑过去,然后一阵风又过来,还没抓到楚落的手就又被吹得往后退,小丫头委屈得嘟起小嘴,泪眼汪汪,眼看着就要哭了。
楚落忍俊不禁地赶紧抱回她往楼下走去,恰好碰见了淋湿成落汤姬的皆川绫。
楚落抱着小竹子快步上前,皆川绫正站在走廊转角处拧着湿透的裙摆,单薄的深蓝色浴衣被雨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轮廓和纤细腰肢。
她脚上的木屐不知道掉在哪里,赤裸的双足脚趾微微蜷曲,脚趾上涂着冰蓝色的甲油,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见她被风吹得瑟瑟发抖,楚落下意识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绫小姐怎么淋成这样?快跟我回房间。”
皆川绫没有拒绝,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往前走,湿透的身体贴在他胸前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说话时带着细微的鼻音:“刚才去庭院想拍几张雨景,没想到风突然变大……伞被吹坏了。”楚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自己,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
他抱着小竹子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皆川绫腰间,在湿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
“先去我房间吧,这样会感冒的。”楚落说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将小竹子放到沙发上用毛毯裹好。
转身时看见皆川绫站在玄关处,浅金色的长发在滴水,发梢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狼狈中缓过来。
楚落走过去,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垂。
皆川绫微微侧头,这个动作让楚落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脖颈。
他顺势用拇指在她颈动脉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跳动得有些急促。
“绫小姐在发抖呢。”楚落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起居室的方向。
他的掌心隔着湿透的浴衣感受着她腰部的曲线,手指缓缓向下,停在了臀部的弧线上。
被带到沙发旁时,皆川绫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想推开他:“楚、楚落君……我自己可以……”但她的声音太轻,推拒的力度更像是欲拒还迎。
楚落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他胸前,湿冷的布料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
怀里的小竹子乖乖裹着毛毯看电视,似乎对这边的情形毫无察觉。
“别乱动,我帮你暖暖身子。”楚落说着,嘴唇已经贴到了皆川绫的耳后。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猛地一颤。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湿透的浴衣复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掌心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指尖准确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透过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皆川绫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拉开:“不要……小竹子还在……”
“她看电视呢,不会注意的。”楚落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浴衣的前襟,直接握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她的皮肤冰凉而滑腻,像是上好的玉石,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故意用指甲刮过乳头,听到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楚落咬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的轮廓,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绫小姐的乳头硬成这样,身体明明很诚实。”他的右手继续蹂躏着左边的乳房,左手则开始向下探索。
浴衣的腰带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松了,他的手轻易就探进了衣摆,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
皆川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阻止不了那只手继续深入。
“楚落君……真的不行……”她说这句话时尾音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楚落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正压在自己胯间,那里早已有了反应。
他故意顶了她一下,换来她一声急促的喘息。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在欢迎我。”楚落说着,左手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用中指指腹在裆部的位置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按压那道隐秘的缝隙。
皆川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绫小姐已经湿透了。”楚落将沾了湿意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味道不错。”这个动作让皆川绫羞耻地别开脸,耳尖红得滴血。
但他没有给她缓神的时间,手指再次探入,这次直接扯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已经泥泞的小穴。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皆川绫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楚落肩膀上。
楚落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紧致内壁的包裹和收缩。
她的甬道湿热而紧致,每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他故意弯曲手指,指节擦过某处敏感点,皆川绫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失控地张开。
“绫小姐里面好热,吸着我手指不肯放呢。”楚落咬着她的耳垂说,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手掌紧贴着她的阴阜挤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有力。
他的大拇指则寻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精准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用指甲刮过表面的包皮。
皆川绫的挣扎在他怀里变成了迎合的扭动,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吞吃那两根手指。
楚落的右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看着那颗粉色的小点在乳晕中挺立变形。
左手的手指在穴里搅动时发出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皆川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额头抵在楚落颈窝里,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
小竹子忽然转过头来:“姐姐不舒服吗?”
皆川绫浑身一僵,楚落却抱紧了她,笑着说:“姐姐只是有点冷,我在帮她取暖呢。”他说话时手指在穴里狠狠一捅,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皆川绫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身体却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剧烈痉挛。
楚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缩,知道她快到了,手指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放开……我要……”皆川绫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沙发扶手,转而抓住了楚落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楚落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在颈动脉的位置用力吸吮,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
同时他的手指在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道道湿滑的爱液。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皆川绫的腰肢猛地绷直,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像小兽般的呜咽声。
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楚落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到沙发上。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楚落怀里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楚落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绫小姐自己尝尝,都是你的味道。”
皆川绫别开脸,却被楚落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他撬开她的嘴,将手指塞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
“舔干净。”他命令道,看着她的舌尖不情不愿地裹住手指,一点点舔舐上面的粘液。
她的脸颊红得厉害,眼眶也湿了,却还是乖乖照做。
楚落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在她胸口继续揉捏。
等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楚落才抽出来。
皆川绫的下唇沾着一丝银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楚落低头吻住她,将她口中的味道尽数掠夺。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最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皆川绫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唇分时,两人嘴边都牵出了一道银丝。
楚落的手重新探入她的腿间,这次的目标是后穴。
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打转,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
“绫小姐的后面还没被开发过吧?”他一边问,一边用食指抵住肛门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皆川绫慌乱地摇头:“那里不行……脏……”
“我会弄干净的。”楚落说着,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指再次伸到她面前,“用这个润滑。”他把手指抵在她唇边,示意她含住。
皆川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楚落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充分沾湿后抽出,重新回到后穴的位置。
这次有了润滑,指尖轻松地顶开了那圈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异物入侵后穴的陌生感让皆川绫绷紧了身体,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皮质表面,脚趾也蜷缩起来。
楚落缓慢地向里推进,感受着肠道内壁紧致而火热的包裹。
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湿滑,而是干燥而紧绷,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用力。
他的指尖顶到了某个位置,忽然感觉到肠道剧烈收缩。
“是这里吗?”楚落转动手指,在那点按压。
皆川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疯狂扭动起来。
“不要……太奇怪了……”她哭泣般求饶,肠道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松。
楚落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故意擦过那个点。
肠道里渐渐分泌出粘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与此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前穴。
两根手指插进湿滑的腔道,在后穴手指的配合下形成夹击之势。
皆川绫的身体被前后夹攻,整个人瘫软在楚落怀里,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颤抖。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落在楚落的衣襟上。
眼神彻底涣散,只有小腹处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清醒着。
楚落加快了前后抽插的速度,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皆川绫的尖叫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肠道和阴道同时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的手指绞断。
楚落感觉到指间涌出大量液体,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更加强烈,她甚至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浸湿了沙发和他身上的衣物。
高潮过后,皆川绫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楚落怀里。
楚落缓缓抽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的粘液。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绫小姐尿出来了呢,真是淫荡。”
皆川绫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喘息。
楚落也不在意,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小竹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裹着毛毯蜷缩在沙发另一端。
外面的雨声依旧很大,风声呼啸着穿过走廊。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体液在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息。
楚落的手依然不安分地在皆川绫身上游走,在她敏感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下次还敢在台风天乱跑吗?”皆川绫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楚落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让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