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说明,就是先引导出话题,然后再用似是而非的语句肯定,随后就算是暗示完成了。
楚落还以为在心中默念一下,然后直接使用卡片就可以的,想不到比之前的要麻烦一些。
言如语是知道楚落说的是什么事情的,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事情拿出来说,不解道: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一问嘛。楚落讪讪一笑。
言晚秋不假思索地回复道:
不大可能,生命的延续是不可逆转的,至少正常情况下如此。不过说不定有什么病会有类似的效果呢?小竹子不也是好得稀里糊涂的。
听到有人谈论到自己,小家伙自豪地举起了勺子,说道:
小竹子不用吃药药了!
对对对,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真有这种病呢,不过身体返老还童的话,大脑也会跟着退化的吧?
大概率是会的,这就好比刚出生的宝宝大部分不会说话一样,还没发育好的大脑是重要原因。
楚落是看了什么科幻书吗?
还是说最近又重温了柯南?
以前你都不会拿这种事情当话题的吧?
卫茜好奇问道,总觉得楚落这话题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突发其感而已,没什么没什么。
说起来,楚落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晚秋有照片吗?应该有的吧,你之前不是说楚落跟如语茜茜小时候有拍过照片的吗?苏澜想起了这件事。
对呀,我也想看看楚落小时候的样子!时苑有些雀跃兴奋,巴不得立马拿到楚落的童年照片看。
我也有些好奇。洗诗跟着点头。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感觉会越来越不妙,尤其是月池姐妹两人某种程度上还是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尽量先别暴露吧。
吃完饭后,楚落解决完洗碗的工作,他悄悄把姐姐拉到二楼阳台处。
言如语不明白这家伙突然间是怎么了,做事神神秘秘的,摸摸他的额头测量了一下体温:
没有发烧呀,你这是怎么了,鬼鬼祟祟的,又不安好心了?
哪有!楚落正色道,他没有让话题跑偏,赶紧确认道:如语,你对于身体变小这个话题有什么感觉感想?
这能有什么感想 言如语思考了一下言辞,回想了之前楚落变小的那次,而后给出了个模糊的微妙回答:挺好玩的,怎么了?
你又准备犯病了,什么时候?
哎?
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感觉没有改变的样子呀,难道说是因为言如语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消除违和感的作用放在她身上不奏效?
楚落觉得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但是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去言晚秋或者苏澜那里确认一下情况,哪怕楚落是挺相信垃圾APP的能力的。
没有,就是心血来潮问一下而已。
这样,那你要是又犯病了,记得找我知道吗?
楚落莫名感觉姐姐这是不怀好意了,他抽抽嘴角,说道:
到时再说吧,苏姨去洗澡了吗?今晚我想早点洗,早点摸鱼睡觉,累了。
苏姨带小竹子和茜茜去一楼的浴室洗澡了 难得见你说累了,网站的事情要是真的太麻烦的话,先放一放也无所谓,你也不缺钱,我们也不缺钱,没必要把精力投入太多到上面,休息和生活重要一些。
言如语关切道,颇有责备之意。
会的啦,那我待会儿插一下春小姐的队好了。
聊了一会儿,言如语便先回房间看书了,但是基本上就是简单预习一下,也不会挑灯夜读熬夜钻研什么的。
苏澜去洗澡的话,那么就说明言晚秋已经洗完在房间里歇着了,二楼的浴室相比一楼来说,卫浴设施没那么舒适,所以一般都没人用,楚落进去放了盆热水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言晚秋的房间确认军情。
咚咚咚。
在敲门声后的请进从房间里传出来后,楚落推开房间端着水盆走进去。
言晚秋正看着笔记本电脑中工作群的聊天记录,看看繁忙与否,进来的情况医院状况如何。
不过大抵上都是抱怨的内容居多,ct室(拍片子)的抱怨小孩患者的家属看了几篇推文就自认神医,拍了一次不够,还要求让小孩多进去拍几次准确一些,小孩乱动还不让医生打镇静剂觉得对身体不好,殊不知ct室的辐射才是最大的危害。
反正在医院工作的话,类似的琐事是很常见的,几乎每天都能发出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的惊叹。
你这是,做什么?言晚秋合上电脑,打量了下楚落那撸起袖子裤腿的样子。
楚落走到言晚秋跟前,把水盆放下,而后来到言晚秋的椅子后,搓了搓手帮她捏肩膀,同时说道:
这不是听说晚秋姨你准备回恒冰岛了嘛,就想着给你捏捏肩膀,洗洗脚什么的。
这小子献殷勤倒是献得勤快,言晚秋心道,不过没有拒绝,由着他来捏肩膀,不得不说楚落还是从皆川绫那里学到了些东西的,手法中的技巧门路倒是不少。
楚落控制着手指的力度,视线落下,便见到一对挺秀白皙的少妇丰满。
言晚秋穿着睡裙是之前比较少穿的,多半是苏澜给新买的,纤细的吊带沉沉地托起傲人的胸部,胸口的深V处是半透明的花纹蕾丝,若非其中还有一层面料遮挡,恐怕除了雪肉的白皙肤色外,还能见到更多美景。
睡裙的裙摆不长,堪堪到大腿中,侧面却是高开叉的系带,言晚秋的双腿交叠而坐,高开叉处露出臀腿的美满曲线与细嫩肌肤。
捏得差不多了,楚落转移阵地,蹲在她跟前,捧起那对白皙玉足放在调好温度的热水中。
“晚秋姨,这个温度还好吧?”楚落掌心托着那双温软细腻的足踝,指尖轻轻按压着足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皮下血管的微微搏动。
“还行,当心一些不要弄湿了床单,不然就得麻烦皆川绫去晾晒了。”言晚秋将自己的双足交给楚落,自己则侧着身子,重新打开了电脑看信息。
楚落点点头,双手却没停下,就着温热的水流,从足踝开始细细按摩起来,指尖划过脚背上那几道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他将言晚秋的一只脚抬起,轻轻搭在自己膝盖上,水珠顺着细嫩的小腿曲线滑落,渗入裙摆的高开叉深处。
“这力道可以吗,晚秋姨?我看你这小腿肌肉还是有点紧绷的。”
“嗯,随你按吧。”言晚秋视线盯着屏幕,随口应了一声,只是呼吸在楚落指尖按压足底穴位时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楚落得了许可,指腹便更加大胆地在她足底游走,不时用力按压那些敏感的穴位,热水浸泡后的足部皮肤格外柔软温润,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弓处细腻的纹理。
他低下头,目光被那双精致玉足的细节吸引——言晚秋的脚趾纤细修长,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方圆的趾甲上涂着深沉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极了熟透的车厘子。
随着按揉的深入,足底深红色的趾甲油已经有些模糊了边界,言晚秋白皙的贝肉不时轻轻蜷缩又放松。
楚落双手捧着她的脚,指节不住地沿足弓线条反复按压,言晚秋修长光滑的腿足因此不住地轻轻微颤。
“别……”言晚秋突然轻哼一声,那只被握在楚落手中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回缩了缩,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那里有点……太敏感了。”
“是这里吗,晚秋姨?”楚落明知故问,拇指反而更用力地按压在足心最娇嫩的穴位上打着转。
“这可是‘涌泉穴’,多按按对身体好,能帮你疏通经络,缓解疲劳的。”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歪理。”言晚秋的声音有些微颤,她试图收回脚,却被楚落不容拒绝地握紧了脚踝。
透过薄薄的丝袜,掌心的热度烫得她心慌,那双被按摩的脚趾不住蜷起颤抖,趾腹挤压磨蹭着楚落的掌心。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顺势将她的脚抬高了些,俯身凑近,近距离观赏着在水光浸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玉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言晚秋湿润的脚背上,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搭在楚落膝盖上的那只脚无意识地蹬了一下。
“晚秋姨的脚真好看。”楚落低声说着,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言晚秋湿漉漉的足背。
咸涩却带着淡淡体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精油的清润。
言晚秋的身体瞬间僵硬,搭在楚落膝上的那只脚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紧张地蜷缩又张开。
她猛地转过头,一向清冷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慌乱的水光。
“楚落!你……你做什么?!”
“帮你清洁一下嘛,顺便……尝尝味道。”楚落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眼神里却满是侵略性。
不等言晚秋反应,他又低下头,这次是将她纤细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趾尖,言晚秋倒吸一口冷气,脚趾在楚落嘴里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趾甲刮擦过他柔软的上颚。
楚落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住那根脚趾,细细舔弄着趾缝,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腹,将上面残留的水渍和精油都舔舐干净。
“唔……拿、拿出来……”言晚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另一只还泡在水盆里的脚也无意识地搅动着热水,带起一阵暧昧的水声。
楚落却变本加厉,他将言晚秋的这只脚也抬起来,一边含着她的脚趾吮吸,一边用手按摩着她绷紧的小腿肌肉,手指顺着优美的腿部曲线逐渐向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晚秋姨,你的腿好软,好滑。”楚落含糊不清地说着,空闲的那只手已经大胆地探入睡裙高开叉的侧摆,抚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大腿外侧。
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指尖顺着柔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眼看就要探入裙摆深处。
“住手……”言晚秋终于找回一点力气,她伸手想去推开楚落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可指尖刚碰到楚落的手臂,就被他顺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了自己身侧。
她整个人侧躺在椅子上,睡裙的系带因为挣扎而松开了一些,领口本就深V的设计此刻更是滑落大半,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楚落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趾,却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吻了上去,湿热的吻痕从脚踝、小腿肚,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言晚秋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每一次被亲吻,身体都会敏感地战栗一下。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可当楚落的舌尖舔过她膝盖后方最娇嫩的腘窝时,她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丝破碎的哼声。
“很舒服吧,晚秋姨?”楚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你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
“胡说……我才没有……”言晚秋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被楚落握在手中的那只脚,脚趾依然紧紧蜷缩着,足弓绷紧,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迎合。
而她另一条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睡裙的高开叉敞开得更大,露出了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腿根处一抹深色的阴影。
楚落眼神一暗,不再满足于隔着裙摆的抚摸。
他站起身,双手直接探入睡裙的下摆,握住了言晚秋丰腴饱满的臀瓣。
细腻紧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又缓缓松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睡裙薄薄的布料被他的动作拉扯得更加凌乱,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浑圆。
“楚落!你再这样……我就……”言晚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并拢双腿,夹紧楚落作乱的手腕,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了臀缝之间。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楚落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处湿润温热的核心。
“就怎么样?”楚落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晚秋姨……你的内裤,好像已经湿透了哦。”说着,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在那已经微微凸起、湿透了的柔软花瓣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言晚秋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楚落的手臂,修剪成优雅椭圆形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击着她的理智。
楚落顺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到了旁边铺着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言晚秋还想说什么,楚落却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楚落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柔软的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言晚秋起初还试图挣扎,可随着这个深吻的深入,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后竟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搂住了楚落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言晚秋的睡裙已经完全散开,纤细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脯。
那件深V蕾丝的睡裙之下,果然还有一件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花纹勉强遮掩着峰顶两点诱人的嫣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楚落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他伸出手,用指尖勾住内衣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和已然挺立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言晚秋条件反射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楚落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挡……很美。”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点嫣红,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
“嗯……哈啊……”言晚秋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更多的乳肉送入楚落口中。
快感从被吮吸的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双腿情不自禁地磨蹭着身下的床单。
楚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在她湿透的下身隔着内裤揉弄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蜜穴的轮廓,以及不断渗出的温热爱液。
手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打圈按压。
“不……不行了……楚落……那里……啊!”言晚秋的话被骤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下面的床单——她竟然被隔着内裤的抚弄,直接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言晚秋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胸前剧烈起伏。
楚落趁势褪下了她早已湿透、变得透明的黑色内裤,将那处粉嫩湿润的密境完全暴露在眼前。
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鲜红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臀瓣和床单。
后庭那朵小巧紧致的菊蕾,也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着,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稍深的粉褐色。
“晚秋姨,你湿得……真厉害。”楚落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了那处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内里的软肉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里面每一寸褶皱的包裹与吮吸。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言晚秋随着楚落手指的进出不住地颤抖呻吟,蜜穴里发出了清晰粘腻的水声。“不要……手指……拿出来……”
楚落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并且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紧窄的蜜穴里撑开扩张,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温润媚肉的层层叠叠和不停收缩。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揉着上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到后方,沾了些许蜜穴溢出的爱液,涂抹在那微微瑟缩的菊蕾入口,指尖打着圈按压,尝试着浅浅探入。
“后、后面不行……啊!”言晚秋感觉到后庭异样的入侵感,身体猛地一僵,可前方手指在蜜穴里更加猛烈的抠挖抽送,加上阴蒂被持续刺激,双重快感让她很快又沉沦下去,只能随着楚落的动作无力地摆动腰肢,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为手指的进出提供充分的润滑。
在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楚落抽出了手指。
言晚秋发出不满的呜咽,失焦的眸子委屈地看着他。
楚落却没有安抚她,而是站起身,飞快地脱去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惊人的尺寸让刚刚从情欲中找回一丝理智的言晚秋瞪大了眼睛。
“晚秋姨……”楚落重新压回她身上,用那滚烫的巨物顶端磨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帮我舔舔,好吗?”
言晚秋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硕大,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张开了红唇。
楚落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轻轻往里顶了顶。
言晚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上面咸涩的液体。
“对……就像这样,含深一点。”楚落低声诱导着,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言晚秋被顶得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干呕,可楚落却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龟头蹭过她柔软的上颚和敏感的舌根,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喉间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让言晚秋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同时,一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侵入的隐秘快感,却在小腹深处悄然滋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楚落结实的大腿,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浸湿了胸前的雪白肌肤。
楚落抽插了一会儿,终于克制不住,从她口中退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银丝。
言晚秋大口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混沌地看着他。
楚落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分开了言晚秋瘫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缓缓嵌入了那紧致温热的入口。
“啊……好、好大……撑……”言晚秋的眉头蹙起,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爱液润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进入时带来的饱胀感和被侵入感依旧清晰无比。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正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填满。
楚落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下蜜穴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
他停顿了片刻,让言晚秋稍微适应,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
“唔——!”言晚秋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狠狠撞上,那感觉陌生而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穿。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快感和些微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落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内里媚肉痉挛般的绞紧和吮吸,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缓了几秒,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肉棒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言晚秋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言晚秋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楚落凶猛而有力的冲撞顶得不住上移。
她修长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缠上了楚落的腰,脚背绷得笔直,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随着楚落抽插速度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言晚秋的叫声也越来越破碎高昂。
“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正在被那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快感从那里爆炸开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这里吗,晚秋姨?”楚落喘息着,调整了一下角度,刻意用龟头去顶弄那处柔软凹陷的子宫口。
“你喜欢我顶到这里,对不对?”说着,他狠狠一撞!
言晚秋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起几乎痉挛。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蜜穴深处骤然紧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楚落敏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失禁般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楚落也被那突然收紧的吮吸和滚烫的浇淋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死死抵着言晚秋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凶猛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击那敏感的花心。
言晚秋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终于,楚落感觉腰眼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射意汹涌而来。
他死死抵在言晚秋体内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全部喷射进了那柔嫩的子宫深处!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蜜穴深处,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和尿液,沿着言晚秋的臀缝汩汩流下,浸透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楚落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硬挺,牢牢堵在蜜穴深处,不愿退出,感受着内里媚肉最后的痉挛和吮吸,以及子宫口对自己龟头的包裹。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言晚秋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胸口布满了汗水和吻痕。
楚落从她身上微微撑起,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伐、占有的成熟娇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白色浊液,顺着言晚秋微微红肿的蜜穴口和臀缝流下。
会小心的。
楚落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晚秋姨,如果说,我要是得了什么怪病,变成了小孩子怎么办?”他的手却依旧流连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指尖沾了些两人混合的体液,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
言晚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稍稍回神,闻言疲惫地掀了掀眼皮,声音沙哑缱绻,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就是麻烦事了……恐怕等你重新长大,我和言如语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她说着,伸手抓住了楚落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却没有拉开,只是握在掌心,修剪成优雅椭圆形的指甲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不过……真到那时,你这个小混蛋,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欺负人了。”
那就是麻烦事了,恐怕等你重新长大,我和言如语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言晚秋轻描淡写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