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一事,在学校里是很难进行了,准确地说应该是压根就无法进行,不过上午他只有两节早课,九点半之后基本上就是解放时间,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轮流去陪月池姐妹、卫茜还有姐姐她们上课,一切视谁有课来定,今天楚落则以独自窜稀为理由,找了个借口先溜回家里查看情况。
好巧不巧的是,家里无人,楚落估摸着自己是撞上了皆川绫去购置食材之类的时间了,无奈只好返回学校陪着女孩们上课。
到了晚上,完成了晚自习后,楚落一行人从学校回到家中,吃过饭后都聚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的节目不怎么好看,一起坐着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有趣话题,但是围坐在一起就让人很是惬意,但是更深层的原因只是等待洗澡位而已。
苏澜大概是对这种夜间小聚环节最喜欢的人了,因为女孩们人齐,基本上就是她左拥右抱的时候,一般来说遭殃的都是卫茜和月池姐妹俩,不过今天被翻牌的是言如语,姐姐因为入座稍晚,只能坐在靠近那张贵妃躺椅的沙发边上,然后就被苏澜耍着无赖抱紧小被子里上下其手,那时不时传来的如语的屁股最近好像越来越翘了之类的话,真的很让人分神。
坐在楚落旁边的洗诗靠过来,见到楚落抽卡又沉了后,脸颊搭在楚落的手臂上,问道:
楚落,我看你抽来抽去都是只能用保底抽出卡来,不觉得很亏吗?几百几千才换到这种不切实际的数据,吃一顿冰淇淋都比这个要实在吧?
洗诗现在过得阔绰,但是之前毕竟还是跟母亲一起经历过苦日子的,对于节俭的美德维持得很好。
看着楚落这样眼睛眨都不眨就直接刷卡氪金,不由替他的钱包心疼。
在氪金这个话题,楚落是不敢在言晚秋面前提起的,确认言晚秋还在洗澡没有准备出来的迹象,他方才说道:
是这样的,氪金一旦开始了第一单,渐渐消费观念就会改变,觉得吃一顿几千的米其林大厨定制餐贵,却不觉得几万抽卡肉疼,所以氪金是坏文明,但是没办法,这件新出的时装是真的色!
时苑的娇躯从旁边压过来,虽然苏澜就在旁边,但是她还是小声地说出了大胆的话:
那么喜欢的话,买来我和洗诗穿给你看怎么样?
楚落切出备忘录,打字回复:
我在修身养性、养精蓄锐,不要挑逗我。
切!
时苑不信地哼了声,而后抱住洗诗的身子,洗诗的身子骨都是放松着的,没有用力支撑身体的平衡,两人齐刷刷地栽倒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两对裹着黑丝的脚丫伸放到楚落面前,四条腿纠缠在一起,如果不寻根踏源将视线移到姐妹二人的身上,一时间还真的难以分辨哪条腿是谁的。
现在的天气不必当初炎热的时候,夏季的黑丝是极薄的,透肉色的程度很高,洁白细腻的奶色肌肤上铺洒着一层淡淡的黑纱。
而到了天凉的季节,女生的丝袜也会渐渐变厚,密度加大,原先清晰可见的白嫩肉色变得若隐若现起来,只有在纤维被膝盖关节、大腿、小腿肚子等地方被撑开之处才能一窥那抹雪色,连丝袜在掌心的触感也因为厚度而带上了一点美妙的磨砂质感,但总体上还是滑溜溜的。
为了不让她们乱蹬乱蹭,楚落抓住她们的脚掌,那四只裹着厚实黑丝的脚丫瞬间落入他温热的掌心。
尽管这样是不乱蹬了,但不知是时苑还是洗诗的脚趾开始在他掌心里研磨扭动,丝袜表面细腻的磨砂感与下方柔软的足肉形成奇妙触感,弄得楚落心痒痒。
那脚趾的每一次蜷缩舒展,都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轻轻撩拨,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趾甲圆润的形状与脚掌温热的体温。
“时苑,臭脚丫子不要乱踢。”楚落盲猜了一个选项,手掌却不自觉地收拢,将那双捣乱的脚丫更紧地包覆在掌中。
他的拇指顺势按压在脚弓处,隔着丝袜感受到足部细腻的曲线,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丝袜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脚掌的温度透过纤维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甜香。
“你才臭,怎么老是说我脚臭的,我又没有上体育课,再说我就塞你嘴里!”时苑气恼道,也代表楚落猜对了,脚趾撩人扭动的主使者果然是这小妞。
她嘴上恼怒,那只被楚落握住的右脚却更加不安分起来,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夹住了楚落的手指,像是惩罚又像是挑逗。
那五根趾头灵巧地夹紧,趾甲圆润的轮廓透过丝袜清晰可感,楚落甚至能分辨出每根脚趾的关节在丝袜下微微凸起的形状。
这个时候出来要是来上一句她急了她急了之类的阴阳怪气的话,恐怕真的会被她把脚塞嘴里。
楚落又一次道歉,手掌却顺着时苑的脚踝向上抚摸,停在小腿肚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帮你把袜子脱下来总可以吧。”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时苑右脚的袜口。
洗诗的左脚就横在旁边脚背上,两条腿纠缠在一起,楚落的手指在摸索中不时触碰到洗诗的小腿肌肤,那同样被黑丝包裹的肌肤滑腻温热。
顺带帮她把袜子脱下来,只不过顺着刚刚扭动脚趾的脚丫摸上去,楚落的手指在时苑的脚踝处停留片刻。
他的拇指按压着踝骨下方柔软的部位,那里丝袜被撑得略薄,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与弹性。
“别乱动,我帮你脱。”楚落低声说道,手指勾住袜口缓缓向下卷。
丝袜从脚踝褪下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露出了时苑脚踝处白皙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
脱下的袜子却发现一只是时苑的右脚,一只是洗诗的左脚。
楚落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刚才两姐妹的腿纠缠得太紧,他在摸索中竟然弄混了。
此刻他左手握着时苑已经褪下半截丝袜的右脚,右手却捏着洗诗左脚上卷到脚踝处的袜子。
时苑的右脚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圆润可爱,趾甲涂着樱花粉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洗诗的左脚还裹着黑丝,只是袜口已经被卷了下来,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原来刚才扭脚趾的也有洗诗呀。”楚落恍然大悟,目光落在洗诗那只还穿着丝袜的左腿上。
洗诗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将目光移向电视屏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脚趾在黑丝下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被楚落捕捉到了。
时苑的右脚此刻完全落入楚落掌心,他顺势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那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洗诗也学坏了。”楚落笑着说道,手指却不老实地顺着时苑的脚踝向上抚摸,停在她的小腿肚处轻轻捏了捏。
时苑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肉紧实却又不失柔软,楚落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停在了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处,那里肌肤格外细腻,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下方骨骼的轮廓。
哪有!
洗诗嗔道,她的右脚此刻也伸了过来,用脚背轻轻蹭了蹭楚落的手臂。
那只脚还完整地裹在黑丝里,脚趾在黑丝下不安分地蠕动,趾甲的轮廓在纤维下清晰可见。
洗诗的脚型比时苑稍小一些,脚弓的弧度更加柔和,此刻她脚趾羞赧地夹了楚落的手指一下,警告他不准再说下去。
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楚落反而用食指勾住了她的小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揉捏。
楚落没有松手,反而将两姐妹的脚都揽到怀里,一手一只地握住。
时苑的右脚已经完全裸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的樱花粉甲油像是初春的花瓣。
他用拇指按压着她的大脚趾,感受着趾甲圆润的边缘与下方柔软的趾腹。
洗诗的左脚还裹着黑丝,那层黑色的薄纱下隐约透出肌肤的肉色,脚趾在黑丝下微微蜷缩的形状格外诱人。
“别闹了,快点帮我把袜子脱完。”时苑踢了踢脚,但力道轻得像是撒娇。
她的脚掌在楚落掌心蹭了蹭,脚趾顺势勾住了他的手指。
楚落低头看着怀里的两只脚丫,一只赤裸一只裹着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先是将洗诗左脚的丝袜完全褪下,那过程缓慢而细致,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下,掌心不时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丝袜从洗诗脚上褪下时,露出了她同样白皙精致的脚丫。
洗诗的脚趾比时苑更加纤细,趾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形状是精致的椭圆形。
楚落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画着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洗诗轻轻抽了口气,想要缩回脚,却被楚落牢牢握住。
“别动,还没完呢。”楚落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姐妹两人并排放在一起的双脚。
时苑和洗诗的脚型相似却又有微妙不同,时苑的脚掌稍宽,脚趾更加圆润饱满,而洗诗的脚型更加修长秀气。
此刻四只白嫩的脚丫并排放在楚落腿上,趾甲上不同的甲油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楚落的手指依次抚过每只脚丫,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鉴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时苑的脚趾不安分地蜷缩着,脚背微微绷紧,趾甲上樱花粉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烁。
洗诗的脚则更加敏感,楚落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脚心,她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痒……”她小声说道,想要缩回脚,却被楚落轻轻按住。
楚落的拇指按压在她脚心柔软的凹陷处,那里肌肤格外敏感,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故意在那一带反复揉搓,洗诗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楚落,你别……”洗诗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楚落没有停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时苑的脚踝,将她的脚抬到嘴边。
“不是说要把脚塞我嘴里吗?”他坏笑着说道,嘴唇轻轻碰到了时苑的大脚趾。
时苑惊呼一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趾甲上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烁。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颤,却没有用力抽回脚。
楚落没有真的含住她的脚趾,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就松开了。
“逗你的。”他笑着说道,手指却顺着时苑的脚踝向上抚摸,停在了她的小腿肚处。
那里的肌肉线条优美,肌肤光滑细腻,楚落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停在了膝盖处轻轻摩挲,时苑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洗诗见状也想要收回脚,却被楚落用腿轻轻压住。
“你们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楚落笑着说道,手指在洗诗的脚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指尖顺着她脚趾的缝隙滑过,每一处都仔细地抚触,洗诗的脚趾不自在地蜷缩着,趾甲上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楚落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背,那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洗诗惊得差点跳起来,但楚落已经松开了嘴,只是用拇指继续揉捏着她的脚心。
“别紧张,只是碰一下而已。”他低声说道,目光却扫过姐妹两人泛红的脸颊。
时苑的脚此刻还搭在楚落腿上,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趾甲上的樱花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楚落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停在了大腿外侧轻轻揉了揉。
时苑穿的是家居短裤,布料轻薄柔软,楚落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拇指轻轻按压着柔软的肌肉,时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楚落……”她小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却是羞赧。楚落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手收了回来,重新握住她的脚踝。
“好了,不逗你们了。”楚落笑着说道,将姐妹两人的脚都放回沙发上。
但他的手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最后在洗诗的脚背上轻轻拍了拍,那里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的气息。
洗诗迅速将脚缩了回去,抱住膝盖重新坐好,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时苑也学着她的样子坐好,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楚落,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两人的丝袜都被脱下后,抱着膝盖重新坐好看电视。
时苑的脚趾不自在地在沙发上蹭了蹭,趾甲上的樱花粉色在灯光下闪烁。
洗诗则将双脚完全藏在抱枕后面,只露出白皙的脚踝,那里还能看到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
楚落的目光在姐妹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们并排放在一起的脚丫上,那四只白皙精致的脚趾此刻都微微蜷缩着,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看了一会儿,时苑终于打破沉默说道:“最近春阿姨总是叫我们学做饭呀,该不会是想教会我们之后,以后就不给我们做饭了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显然刚才的亲密接触让她心绪不宁。
但楚落没有戳破,只是顺着她的话题接了下去,手指却下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表面,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原来刚刚扭脚趾的也有洗诗呀。
洗诗也学坏了。
哪有!少女嗔道,脚趾羞赧地夹了楚落的手指一下,警告他不准再说下去。
两人的丝袜都被脱下后,抱着膝盖重新坐好看电视,看了一会儿,时苑说道:
最近春阿姨总是叫我们学做饭呀,该不会是想教会我们之后,以后就不给我们做饭了吧?
最近都处于观察皆川绫计划下的楚落敏锐地关注到了这个话题,赶紧凑近乎过去,帮两人捏着脚丫搭话道:
之前春小姐不是也有叫你们去跟她学做菜吗?
有是有的啦,不过之前都是我们心血来潮去找她学的,我时不时就有跟春阿姨学一下,时苑的话,主动学的那一次还得追溯到楚落食物中毒住院的时候。
洗诗解释道。
喔。楚落想起来了,那时苑这小妞还真的是怠惰呀,就是我请你们吃糖水的那一次?
姐妹两人的俏脸不约而同的升起明媚的红晕。
坏!
坏!
时苑刚刚的话题,说道:之前春阿姨都不管我们学不学的,最近就是隔两天就会拉着我们去学,就是楚落偷偷出去玩电脑的那天,我们就被抓着学了一上午的早餐。
早餐有什么门路吗?楚落好奇问道。
这种问题自然是得认真学习过的洗诗来回答:
早餐是可以很简单的啦,不过春阿姨比较苛刻,熬豚骨汤什么的,连煎蛋都要求煎得好看。
嗯嗯,还说什么哪怕平时不一定要自己亲手做,但是女生不能一点厨艺都不会,感觉好急呀,明明可以慢慢教我们的。时苑撇嘴嘟囔。
刚刚洗完澡的皆川绫走了出来,到房间里吹干了头发后,便对月池姐妹俩人说道:
洗诗时苑,你们还没有洗澡吧,那趁着这个时间,把之前还没学完的菜肴重新复习一下吧,出汗了刚好也能直接去洗澡。
好——时苑拉着长音回复。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姐妹两人还是很听皆川绫的话,时苑的大小姐脾气在皆川绫面前也没有出现过,一左一右地搂着皆川绫一起去厨房。
这算是异常吗?楚落疑惑地腹诽,摸了摸自己又开始冒头的胡须茬子,感觉这样下去观察不出什么东西来呀,或许得换个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