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息看着就很可疑,尽管只是对着屏幕,但是楚落已经能感受到那份负能量了。
难不成是春阿姨的事情暴露了?
其实楚落也是打算这两天就把事情告诉言如语的,就是这天亮前的事情,到了中午就露馅了,这也太快了吧?
中午下课放学,楚落一打铃撒腿就跑,第一时间往家里赶,从门口到住的别墅距离颇远,最好还是坐十五分钟一趟的观光小车比较省力,但楚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狂奔回家,到了门口气喘吁吁地脱鞋进门。
客厅里,苏澜和卫茜还在拿着手柄玩游戏,卫茜将从楚落那里学到的闸种玩法应用到母亲身上,结果就是被苏澜抱压在沙发上一顿蹂躏,见到楚落回来了,方才给茜茜喘气的余地。
今天小区的小车停运了吗?怎么跑得这么累?苏澜问道,说话间也没有停止对女儿的玩弄。
呜呜,楚落救我,我妈她不讲武德!游戏玩不过就耍赖。卫茜把求援的对象放到了楚落身上。
但是这种事情楚落也帮不上呀,万一被苏姨惦记上了,下次遭殃的可不就是他了嘛,上次在酒店才被这位好妈妈套话了一回,楚落可不想隔天就又被戏弄一次。
体态火辣腴美的少妇妈妈与同样丰满白嫩的女儿扭抱在沙发上,虽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的美景,但此时楚落也不敢久留,唯恐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茜茜,苏姨也是想和你玩一下嘛,多陪一陪妈妈也没关系的,我先去换身衣服,后背都湿透了。
怎么能这样,楚落你太无情了,啊~卫茜的腔调都酥麻到骨子里,向母亲求饶道:妈妈,别摸我大腿了,痒!
等下我不那样玩了,都怪楚落,是他教我这样玩的。
拿着这个借口准备开溜的楚落,听到卫茜背刺他后,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往二楼跑,换完衣服后,确认苏澜没有上楼,他才偷偷摸到姐姐的房间里。
因为担心被楼下注意到,所以他都没敢敲门,轻轻拧开门把手,把门打开一道缝后便往里钻,一进门,便见到两位姐姐坐在床边,各自两腿交叠,气势不善地盯着他。
楚落的视线左右飘,确认没有发现上次用剩下的那几十个五颜六色的小雨伞,方才松了口气,这架势他还真以为是准备二周目挑战了。
不需要多想,椅子就是留给他的审问位了,但楚落可是个能屈能伸的男人,跟姐姐平起平坐在椅子上就有点没诚意了,当下直接往地上一个滑铲到姐姐脚边,抱住姐姐的莹润玉腿。
自己交代。
姐姐的话也很简单,给了个开放命题出来。
有过上次被苏澜套话的经历,楚落现在看着这些指向不明,信息缺乏的问题就犯嘀咕。
这种不确定性极强的问题,说不好就把不想暴露的秘密都给暴出来了。
不过楚落琢磨着跟言如语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况且早上才跟皆川绫初步商议好日后尽孝的事宜,姐姐到中午就劈头盖脸发来审问了,这是什么事情就指向明确了。
言如语见到楚落在思考犹豫的样子,细嫩光洁的美足脚尖轻轻挑起弟弟的下巴,酒红色的趾甲油在阳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泽,贝壳形的趾甲顶端修剪得整齐圆润。
她将足底完全压在楚落的脸颊上,温热的脚掌贴合着皮肤的弧度。
楚落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姐姐足底的柔软触感,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像上好的丝绸般滑腻,脚趾缝间干净得看不到半分污垢,每一道弧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姐姐的脚趾。
“在想什么呢,这是背着我做了多少坏事才需要犹豫这么久?”言如语的声音带着戏谑,足趾在楚落的口腔里轻轻搅动,趾甲刮过上颚带来微妙的痒意。
她的脚掌微微用力,将楚落的脸颊挤压得变形,指尖顺势滑到他的太阳穴处轻揉。
楚落用舌头包裹住姐姐的脚趾,仔细舔舐着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趾甲边缘,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呼吸因为面部被压迫而变得粗重起来。
“我这不是在组织语言嘛!”楚落含糊不清地说道,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姐姐的脚踝。
他的手指沿着小腿曲线向上摸索,指腹按在柔软的腿窝处,感受着肌肤下动脉的跳动。
舌尖从趾缝一路滑到足弓,在那道优美的弧度上反复舔舐。
言如语轻笑一声,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用脚掌托住弟弟的下巴。
她的足趾灵巧地分开,夹住了楚落的舌头,轻轻往外拉扯。
酒红色的趾甲在拉扯中刮过舌面,带起一阵微妙的刺激感。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脚背上,让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组织语言需要用舌头舔我的脚?”言如语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足趾继续在楚落口腔里探索,趾尖抵住喉咙深处,轻轻按压着敏感的咽部。
楚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楚落没有放开姐姐的玉足,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前脚掌,舌头在足底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扫动。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姐姐的膝盖内侧,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因为姐姐的脚太好看了。”楚落终于松开口,喘着气说道。
他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足印,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姐姐的足背,从脚踝一路吻到每一个趾关节。
言如语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弟弟的嘴唇湿热的触感在脚背上蔓延,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地照顾到。
当楚落的舌尖探入趾缝深处时,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
“那你慢慢组织。”言如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不过在那之前,先帮我把脚擦干净。”她的足趾在楚落脸上滑动,用足底抹去他嘴角的唾液,然后重新塞回他的嘴里。
这一次趾尖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楚落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趾甲,舌头灵活地裹住脚趾,开始认真地清洁起来。
他的唾液大量分泌,很快就将整只脚都弄得湿漉漉的。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
就在这时,德尔塔也凑了过来。
她学着言如语的样子,将自己的脚也伸到了楚落面前。
她的脚趾甲涂着深紫色的甲油,方圆形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脚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轻轻用足尖碰了碰楚落的脸颊。
“我的也需要清洁。”德尔塔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脚趾直接抵住了楚落的鼻尖,趾缝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和香皂的味道。
楚落看着眼前两只风格迥异却同样精致的玉足,犹豫了一秒。
言如语的脚温润柔美,德尔塔的脚清冷纤细,此刻都等待着他的侍奉。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张开嘴同时含住了两只脚的大拇指。
“嗯……”言如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足趾在楚落口腔里轻轻搅动。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舌头在两只脚之间来回穿梭,时而舔舐她的足弓,时而照顾德尔塔的脚背。
那种被共同呵护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德尔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脚趾僵硬了一瞬,然后渐渐放松。
楚落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舔舐,在腿窝处停留了很长时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在敏感的肌肤上蔓延。
楚落双手分别握住两位姐姐的脚踝,将她们的双腿微微分开。
他的脸在两只玉足间来回移动,仔细舔舐每一处细节。
他的舌头探入最深的趾缝,将那里也弄得湿透。
唾液顺着脚踝流下,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舔得真仔细。”言如语轻声说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指尖无意识地在睡衣布料上摩擦,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
她的足趾在楚落嘴里用力蜷缩,趾甲刮擦着他的上颚。
德尔塔没有说话,但她的脚趾也在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楚落的嘴唇含住了她的整个前脚掌,舌头在足底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按压。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楚落抬起头,嘴角挂满晶莹的唾液。
他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他张开嘴,同时将两只脚的前半部分都含了进去。
他的脸颊被撑得鼓起,舌头艰难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
“呜……”言如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脚趾在楚落口腔里剧烈地蜷缩起来。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太过强烈,温暖湿润的口腔像是最好的按摩器。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趾关节。
德尔塔咬住了下唇,她的脚也被完全含住了。
楚落的舌头在她的足底快速扫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细密的汗珠。
楚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鼻腔里满是两位姐姐脚掌的气味——混合着汗味、体香和唾液的味道。
他的舌头已经发酸,但还是坚持着继续舔舐。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德尔塔的趾甲,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够……够了。”言如语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的脚趾从楚落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的唾液丝线。
脚掌已经完全湿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酒红色的趾甲油因为唾液的浸润显得更加鲜艳。
德尔塔也收回了脚,她的脚背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
深紫色的甲油在湿润的状态下呈现出诡异的美感。
她用脚背蹭了蹭楚落的脸颊,将多余的唾液抹在他脸上。
楚落喘息着跪坐在地上,嘴角还在不停滴落唾液。
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晶亮的水渍。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两位姐姐,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现在可以说了吧?”言如语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将脚尖抵在楚落的下巴上。
她的足趾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滚动。
她的睡衣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掀起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德尔塔则将脚踩在了楚落的肩膀上,用足底按压着他的锁骨。
她的脚趾扣住他的衣领,轻轻往外拉扯。
冰蓝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与她此刻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楚落深吸一口气,双手仍然握着姐姐们的脚踝。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们的跟腱处打转,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
他的目光在两位姐姐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言如语脸上。
“那姐姐想听哪部分?”楚落哑着嗓子问道,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发红。
他的舌头再次探出,轻轻舔了舔言如语的足弓。
那咸涩的汗味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变得有些上瘾。
言如语的脚趾又蜷缩起来,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足弓是她的敏感点,弟弟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她的手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
“每部分。”言如语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从你早上醒来开始,到刚才进门前为止。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她的足趾用力,将楚落的下巴抬得更高,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德尔塔的脚也在用力,她的足后跟抵住了楚落的锁骨,向下施加压力。
楚落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但他没有反抗。
相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德尔塔的脚踝,在那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早上醒来的时候……”楚落开始讲述,但他的嘴唇一直没有离开姐姐们的脚。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舔舐着,从脚踝到足跟,再到每一根脚趾。
唾液在他的动作下四处飞溅,弄湿了地板和裤腿。
言如语和德尔塔都没有打断他,只是默默地听着,同时享受着他的侍奉。
她们的两只玉足在楚落的脸上、嘴里不断交换位置,时而并排放在一起让他同时舔舐,时而交替着塞进他的口腔深处。
楚落的叙述断断续续,因为他的嘴经常被足趾堵住。
每当他说到关键处,言如语就会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每当他想要隐瞒什么,德尔塔的足尖就会抵住他的喉咙。
这种身体上的控制和言语上的审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将三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舔舐声、吞咽声、压抑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叙述声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唾液的闪光,他的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泛红。
言如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脚趾在楚落嘴里剧烈地活动着。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深入睡衣的领口,在那里无意识地揉捏着什么。
睡衣的布料被扯得变形,露出了更多的肌肤。
德尔塔的腿也在微微颤抖,她感觉到弟弟的舌头已经舔到了她的膝盖内侧。
那种湿热的触感太过强烈,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她强忍着,反而将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楚落的舔舐。
楚落的叙述终于告一段落,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活动而有些麻木。
但他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言如语的脚趾甲,用舌尖仔细清洁趾缝的每一个角落。
“就这些?”言如语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脚趾在楚落嘴里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牙齿正在轻轻啃咬她的趾尖,那种微妙的痛感混合着酥麻,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德尔塔的脚突然用力,将楚落的头压向自己的腿间。
她的足趾抵住了他的额头,强迫他将脸埋进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楚落的脸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体香。
楚落立刻明白了德尔塔的意思,他开始用脸颊来回磨蹭那柔软的内侧肌肤。
他的鼻子轻轻顶住最敏感的部位,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舔舐着那里的轮廓。
“不……不是那里……”德尔塔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但她的腿并没有移开。
相反,她的膝盖微微抬起,让楚落的动作更加方便。
她的手指抓得更紧,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
言如语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她也将脚收回,然后解开了睡衣的带子。
睡衣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吊带背心。
她抬起腿,将脚重新放到楚落面前,但这次足尖指向了他的嘴唇。
“继续。”言如语简单地说道,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将那里的皮肤染成温暖的蜜色。
她的脚趾微微颤抖,等待着弟弟的下一步动作。
楚落张开嘴,将言如语的脚趾含了进去。
但这次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开始轻轻地吮吸,像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声音。
舌头在足趾间快速搅动,将大量的唾液涂抹在上面。
德尔塔的腿突然绷直了,她感觉到楚落的鼻子已经顶到了睡衣最薄弱的部位。
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直接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脚在楚落的肩膀上用力,几乎要把他压倒在地。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混合着体液的气味和阳光的暖意。
楚落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他的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剧烈活动而凌乱不堪。
言如语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小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脚趾在楚落嘴里疯狂地蜷缩、舒展,趾甲一次次刮擦着他的口腔内壁。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背心里,在那里用力揉捏着。
楚落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他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趾甲根部,舌头疯狂地扫动着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双手握着姐姐的脚踝,拇指按在那跳动的脉搏上。
德尔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腿紧紧夹住了楚落的脸。
她的足趾扣住他的衣领,用力拉扯,几乎要将衬衫的扣子扯掉。
她的睡衣下摆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更深处的阴影。
“停……停下……”言如语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脚趾用力一蹬,从楚落嘴里抽了出来。
大量的唾液被带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她的身体向后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楚落也失去了支撑,被德尔塔的腿压得趴在了地上。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意。
他的嘴唇依然维持着吮吸的动作,无意识地继续舔舐着腿部的肌肤。
德尔塔也终于松开了腿,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抬起脚,用足底踩住楚落的头顶,将他整个人都按在地板上。
她的足趾在他的头发里搅动,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
深紫色的甲油在凌乱的发丝间时隐时现。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已经移动到床的另一侧,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落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德尔塔的大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唾液。
他脸上的水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言如语躺在床上调整呼吸,她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她的脚还在微微颤抖,脚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
酒红色的趾甲油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涂上一层清漆。
过了好一会儿,言如语才重新坐起来。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楚落,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侧腰。
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触碰。
“起来。”言如语说道,声音还有些发颤,“你还没说完呢。”她的脚继续在楚落的腰侧磨蹭,足趾勾住他的皮带,轻轻拉扯。
德尔塔也收回了脚,但她并没有放开楚落。
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楚落的背上。
足弓刚好抵住他的脊椎,缓缓地向下滑动。
她的脚趾按压着每一节椎骨,像是在给他做足底按摩。
楚落艰难地爬起来,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发软。
他重新跪在两位姐姐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言如语敞开的睡衣前襟上,那里若隐若现的风景让他更加口干舌燥。
言如语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睡衣又往两边扯开了一些。
吊带背心的领口很低,露出了深深的沟壑。
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继续刚才的话题。”言如语说道,她的脚重新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踩在了楚落的胸口上。
足趾抵住他的锁骨,缓缓向下按压。
她能感觉到弟弟剧烈的心跳,那种节奏让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德尔塔的脚也重新找到了位置——她将足尖抵在了楚落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足趾灵活地活动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方圆形的趾甲在布料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落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德尔塔的动作很轻,但那种隔着布料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反而更加刺激。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姐姐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动力。”言如语轻笑着,她的脚继续向下,足趾探进了楚落的衣领。
她轻轻一扯,便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扯开了。
温热的足底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皮肤。
楚落感觉到两位姐姐的玉足在自己身上游走,一只在胸口按压,另一只在胯间磨蹭。
那种触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摩擦到言如语的足底。
“说……说什么?”楚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黏在言如语的胸口。
随着她的呼吸,那里不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吊带背心的边缘已经滑到了肩膀处,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德尔塔的脚突然用力,足趾用力顶住了那个凸起。
楚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软倒在地。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两位姐姐的脚踝,指甲甚至陷入了柔软的肌肤里。
“幼化的事情。”言如语淡淡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睡衣的带子,让整件睡衣都敞开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和内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趾在楚落的胸口画着圈。
楚落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姐姐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是最安全的秘密,毕竟涉及到太过超自然的内容。
但是看言如语的表情,显然她早就知道了。
德尔塔的脚继续在楚落的胯间活动,她的足趾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足背顺势滑进了裤子里,温热的足底直接贴上了楚落的小腹。
“我……”楚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身体因为德尔塔的动作而不断颤抖,那种被足底直接接触的触感太过强烈。
他的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边缘处已经可以看到湿润的痕迹。
言如语俯下身,她的脸贴近楚落,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却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言如语轻声说道,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了自己的腿间,在那里轻轻揉搓着。
薄薄的内裤布料被扯得变形,能清晰看到手指活动的轮廓。
“比如你变成小孩子的时候,是怎么缠着我帮你洗身体的?”
楚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当时的记忆。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姐姐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滑过的触感……那些画面现在想来,全都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德尔塔的脚已经完全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温热的足底贴着他的大腿根部。
她的足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按压时而磨蹭。
她能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脉动,这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姐姐……”楚落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德尔塔的足底。
那种被包裹、被摩擦的感觉太过美妙,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言如语笑了,她松开楚落的下巴,转而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度缠绵的吻,言如语的舌头直接闯进了楚落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
她的唾液混合着楚落唾液的味道,在两人之间交换。
她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楚落身上,胸口的那两团柔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德尔塔的脚继续在楚落的裤子里活动着,她的足趾已经找到了那个最关键的部位。
她用足背轻轻摩擦着那里,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更加坚硬火热。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楚落的大腿上,足趾在那里用力按压。
楚落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被夹在两位姐姐之间,承受着上下两路的同时进攻。
他的双手胡乱地摸索着,抓住了言如语的肩膀,又滑到了德尔塔的脚踝。
他的舌头本能地回应着言如语的吻,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吻了很长很长时间,言如语才松开楚落的嘴唇。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晶莹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言如语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她的额头抵着楚落的额头,喘息着说道:
“想起来了吗?嗯?”
楚落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无法从言如语的脸上移开。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眼睛里氤氲着水汽,那种迷离的美感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
德尔塔的脚突然用力一踩,足底狠狠地压在了那个凸起上。
楚落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他的双手用力抱紧了言如语,几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上能看到明显的水渍扩散。
“看来你想起来了。”德尔塔淡淡地说道,她的脚继续在那个敏感的部位按压,时轻时重,像是在惩罚他隐瞒的行为。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楚落的臀部上,足趾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言如语感觉到了楚落身体的剧烈反应,她轻笑一声,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的双手滑进了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那些凌乱的发丝。
楚落完全放弃了抵抗,他任由两位姐姐摆布,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
他的意识已经飘远,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身体。
他的双手在言如语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再往下探入睡裤的边缘。
“看来我们找到正确的审问方式了。”言如语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道,她的嘴唇贴着楚落的唇角,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手也滑了下去,和德尔塔的脚一起按在同一个位置。
楚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上下夹攻的感觉太过强烈。
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触碰。
他的嘴唇追逐着言如语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想要重新进入那个温暖的口腔。
德尔塔的脚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地将脚从楚落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已经完全湿透,脚趾和足底都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抬起脚,将足底凑到楚落面前,让他看着上面的痕迹。
“这是什么?”德尔塔淡淡地问道,她的足趾轻轻颤抖,上面的液体顺着趾尖滴落。
那些液体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散发着独特的气味。
楚落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脚,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到关节发白。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欲望而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处于紧张状态。
言如语也松开了楚落的嘴唇,她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吊带背心已经完全滑落,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的红樱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她的手指在楚落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说吧。”言如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告诉我们所有事情。包括你变成小孩子的时候,每次让我帮你洗澡,你都在想些什么。”
楚落张了张嘴,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德尔塔的脚再次踩在了他的胯间,这一次是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压。
那种湿润的触感和沉重的压力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我想……”楚落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充血,视线模糊一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脆弱部位送到德尔塔的足下。
那种被踩踏的感觉既屈辱又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释放。
言如语的手也伸了过来,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凸起。
她的手法很轻,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每一次触碰都让楚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指甲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你想什么?”言如语的声音像毒药一样甜美,“告诉姐姐,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德尔塔的足趾轻轻一勾,将楚落的裤腰拉得更低。
现在那个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有内裤的遮挡,但湿润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足尖抵住最敏感的前端,缓缓地画着圈。
楚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发出来。
他用力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想……”楚落闭上眼睛,终于吐出了那句话,“我想让姐姐帮我洗得更仔细一点……”
言如语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她的手终于掀开了最后那层布料。
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因为兴奋而颤抖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那里,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比如这里?”言如语轻声问道,她的指尖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擦。
楚落的身体剧烈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言如语的手腕,既想把她推开,又想要她继续。
德尔塔的脚也重新踩了上去,这次她的足底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肌肤。
温热的足底和那个滚烫的器官亲密接触,足弓刚好卡在柱身中央。
她缓缓地上下滑动,像在使用一个特殊的脚用工具。
“还有呢?”德尔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她的足弓用力,将那个器官压向楚落的小腹。
足趾灵活地活动,时而按压根部时而摩擦顶端。
她的脚已经完全被那些液体弄湿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两位姐姐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审问自己。
那种身体上的剧烈刺激和心理上的极致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啊……姐姐……别……”楚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在言如语的手和德尔塔的脚下剧烈地颤抖。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那些触碰。
大量的液体从他的顶端涌出,将德尔塔的足底彻底打湿。
言如语低下头,她的嘴唇贴着楚落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吹进他的耳道。
“说出来,说出来姐姐就奖励你。”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她的手继续在那个部位活动,指尖时不时地刮过最敏感的边缘。
德尔塔的足底继续滑动,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足弓紧紧包裹着那个滚烫的器官。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足底下膨胀、脉动,那种生命力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楚落的胸口上,用力按压着他的心脏。
楚落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飘远了,他唯一能清楚感受到的就是那个部位传来的剧烈刺激。
言如语的手指,德尔塔的足底,这两种不同质感、不同角度的触碰混合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我想让姐姐洗干净所有地方……”楚落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包括……包括腿间……还有……里面……”
言如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德尔塔的脚也静止了,但足底依然紧紧压在那个部位上。
楚落感觉到那种静止的压力,让他的欲望更加剧烈地翻涌起来。
“里面?”言如语重复了一遍,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指的是哪里,嗯?”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个器官的顶端,指甲刮过最敏感的小孔。
楚落的身体猛地一弹,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指尖流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德尔塔的足趾突然用力,夹住了那个器官的根部。
那种突然的压迫感让楚落几乎要尖叫出来,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德尔塔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视线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模糊一片。
“告诉我。”言如语的嘴唇贴着楚落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让我帮你洗哪里?”
楚落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击碎了,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话:
“后面……我想让姐姐帮我洗后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德尔塔的足底突然加速,她的足弓疯狂地摩擦着那个滚烫的器官。
言如语的手指也同时发力,指甲深深陷入敏感的肌肤里。
楚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一股热流猛地从他体内冲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德尔塔的足底被完全覆盖,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足弓流下。
言如语的手上、小腹上,甚至胸口都沾上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楚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释放让他彻底失去了力气。
他的眼睛翻白,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德尔塔的脚踝,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阳光照在地板上那些白色的液体上,发出刺眼的反光。
言如语和德尔塔都低头看着楚落,两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言如语伸出手,将指尖那些白色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适应那个味道。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楚落,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德尔塔抬起脚,足底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空气里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将脚凑到唇边,也学言如语的样子舔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耳根处却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她的足趾轻轻颤抖,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楚落才从余韵中缓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两位姐姐都在舔舐他留下的痕迹。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脸颊烧得厉害。
他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看来你真的做了很多坏事。”言如语终于开口,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擦拭着胸口上的液体,然后将那些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物质重新抹回楚落的身上。
德尔塔放下脚,她的足弓上依然沾满了那些白浊液体。
她将脚重新踩回楚落的胸口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足趾用力按压着他的心脏,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还有更多。”德尔塔淡淡地说道,“比如你变成小孩子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蹭到我身边,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楚落的瞳孔再次收缩,他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身体虽然刚刚经历过释放,但在两位姐姐的言语刺激下,那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感觉到德尔塔的足底在自己的胸口滑动,那些湿漉漉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皮肤上涂抹开来。
言如语的手也重新开始了动作,她的指尖在那个刚刚释放过的器官上轻轻抚摸。
那里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在她的触碰下,很快就重新开始充血胀大。
她的拇指按压着顶端,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跳动。
“我们需要一个更彻底的审问。”言如语说道,她的手指突然一用力,捏住了那个器官的根部。
楚落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再次绷紧。
她的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了一样东西——那是上次剩下的彩色小雨伞中的一个。
楚落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鲜艳的包装,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反抗,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德尔塔的脚也移到了楚落的脸颊边,她的足趾夹住了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开嘴。
然后她将沾满精液的足底塞进他的口腔里,温热的足趾抵住他的喉咙深处。
楚落被迫吞咽下那些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
“这是给你的惩罚。”德尔塔轻声说道,“也是给你的奖励。看你自己怎么理解了。”她的足趾继续在楚落的口腔里活动,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和异样的刺激感。
言如语已经撕开了那个小雨伞的包装,她将那个粉红色的橡胶圈套在手指上,然后缓缓地、仔细地套在楚落的器官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个褶皱都被仔细地摊开,紧紧地贴着皮肤。
楚落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的触感,那种冰冷的、光滑的、紧绷的感觉和他自己的肌肤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异样的刺激而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现在。”言如语终于完成了准备工作,她的嘴唇贴近楚落的耳朵,声音温柔而残酷,“告诉我所有事情。从你第一次见到皆川绫开始,到你们今天早上的约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要漏。”
德尔塔的脚继续在楚落的口腔里搅动,她的足趾已经伸得很深,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口。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足底那些精液的味道。
楚落闭上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今天这场审问,远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和残酷得多。而两位姐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楚落便把早上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也包括了因为意识迷糊而在皆川绫的房间里读了回《桃花源记》的事情,大概就是缘溪行,忘路之远近什么的,只不过把幼化那部分给省略掉了。
言如语虽然想听到楚落自己交代皆川绫的事情,但是更重要的显然幼化那部分,而他居然就这么给装聋作哑省略了!
大概就是这样。
还有呢!言如语严肃地追问道。
楚落这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难道不是这件事?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两位姐姐会就他幼化的事情进行事情商议,所以没有往这方面想,自然而然就把时间线往前推了推。
难不成是苏姨的事情?!
这件事他只对德尔塔说过,但是她应该不会把这件事给捅出去的才对,根本没必要,她只会做自己在意的事情,当时看她的态度,显然是对皆川绫呀、苏澜呀之类的人与他楚落有什么干系都不在乎的,没有理由这么快告诉的言如语的。
但如果不是这件事,楚落真的一时间想不明白还有啥是值得姐姐这么严肃的了。
楚落把视线投向好姐姐德尔塔,但是德尔塔对于楚落隐瞒幼化一事也是很不爽的,与楚落无言对视一眼,而后抬脚学着言如语平时的样子,轻踩在楚落的脸上。
这下没了这边的提示,楚落是彻底拿不定主意了,可是也不敢犹豫太久,咬咬牙,还是把当时酒店的后续给说了出来。
当时你们走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和苏姨,我刚醒来脑子不清醒,就被苏姨把话给套出来了 之后她就要求我带她去看一开始我们用的那个房间什么的。
这个消息对于言如语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苏澜那边在自己的家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感觉上就恣意妄为了许多,又或者说是我行我素了起来,尽管一开始就对楚落挺亲昵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份亲昵正逐渐变成些别的更加不清楚的东西。
德尔塔听完楚落的自白,都放下了脚丫子,同情的眼神投在他身上。
还有呢!言如语又一次问道。
啊?还有?!这回楚落彻底傻眼了,这还有什么能交代的呀?
他最近连氪金都比之前克制了不少,可以说是连铺张浪费这样的黑点都甩不到他身上,这还有什么能够惹姐姐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