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准备一下谢罪(加料)

楚落觉得自己以后大概不会再碰沐浴乳液这种坑爹玩意了。

中间的解释工作基本上都是由德尔塔和言如语来进行,楚落全程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血液停止向大脑运输,呼吸都好似随着凝固的时间停滞,在上半边的身体几近宕机的情况,楚落没搞明白自己的血液都到哪里聚集去了。

德尔塔面对过多少棘手且突发的紧急情况呀,可迄今为止,她觉得今晚这件破事的尴尬程度,或许以后都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超过了,这太离谱了,以致于在陪言如语解释完暴露的楚落之后,她都不知道如何用话语驱散这又臭又硬的空气氛围。

言如语也不知该不该责备,刚刚楚落要是谨慎一些,在远离苏澜的地方上岸,然后贴着墙绕出澡堂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就现状来看,也不能全怪楚落,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楚落想尽快出去的话,直接从苏澜旁边走过去是最快的,而且地上的沐浴乳液多半也卫茜洗诗她们玩耍时滴落下来的,众多情况凑在一起导致的不幸结果,很难归结于谁,但硬要找个人背锅,还是得之后去象征性地训斥楚落一顿。

但是眼下,离开澡堂还是当务之急,不然再过几分钟言晚秋过来了,要是让她也发现了楚落,或者楚落又踩了哪里摔了一跤,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

简单的解释工作结束后的短暂沉默,言如语率先发声,推动行动的继续进行:

那个刚刚我们因为大脑有些接不上线,一些地方可能没有说清楚,等回去之后再跟苏姨解释,现在我们先把楚落藏回去,苏姨你看可以吗?

得到苏澜无言地点头应允后,众人虽内心复杂,但都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把楚落运回去的工作可就轻松得多了,言如语趁着言晚秋那边还没有洗完,带着楚落先溜回去,而后由洗诗向言晚秋转达说如语口渴了,先回去一步了就完事。

回去的路上,姐姐穿得比较筒单,装备上了半透视的蕾丝内衣,外面就只套一件厚厚的浴袍,加上刚泡澡出来的体表温度,至少保暖是不成问题的,而楚落就藏在她的大浴抱当中,整个人挂在她的上身充当配件。

等到顺利从澡堂出来了,楚落方才把头从姐姐的幽深肉沟中挤出来,从衣领中探出头来,神色沉重地小声道:

如语,好像摔出事儿了,这咋整?

姐姐没好气地拍打了楚落的屁股一下,思量了半响才说道:

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能知道怎么办才有鬼了,这要是平时在家里摔跤把自己的脑袋摔人家裙下也还能解释解释,现在怎么搞?

可能等下就是要你自己去跟苏姨说,把变小的事情详细解释一下,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或者你可以叫春阿姨帮忙说一说什么的?

好像之后还得跟茜茜说一下?

光是想象一下十几分钟后的交代情况的道歉大会,楚落就无脸见光了,半个脑袋重新埋在姐姐的温暖胸怀当中。

回到别墅,言如语把楚落带到房间里,询问了下楚落有没有带童装过来,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后,她无奈地捏着楚落的脸颊,把嘴都捏得嘟起来。

你没有带合适的衣服,那要不把小竹子的拿给你穿?姐姐作出了丧心病狂的发言。

虽然楚落已经习惯了,并且也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姐姐偶尔的使坏,但是这种还是算了吧。

别了别了,小竹子会嫌弃的,使不得使不得!

姐姐捂嘴嫣然一笑,又把楚落抱在怀里,轻弹了下他紧绷的大腿,不痛不痒地嗔斥道:

让你不老实,身体素质都下降了那么多,那么浅的池子憋气都憋不到一分钟,怎么别的地方精神状态就这么好?

上个岸都是脚重头轻的!

就刚刚回来的这么一会儿,又不安分了!

这不是回来的时候,被如语的胸部挤压着脑袋,血液上不来,不就只能往别处去了吗,都跟我的头差不多大了。

楚落嘴贫了一句,有认真地说道:但是说真的,我以前不会这样的,一定是现在伙食太好的原因,还没来恒冰岛住的时候,我也有接一点兼职帮忙拍私房照什么的,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全程贤者,想禽兽都禽兽不起来。

这当中的原因有很多,或许是一人兼数职,又拍又提设备又后期,心累影响到身累,但也有可能是对象的问题。

不过们心而论,能混出点人气的,基础颜值都不会太差,就是肯去管理身材的实在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让楚落给她们腹部化妆点阴影,方便后期修个马甲线人鱼线啥的,然后屁股又干瘪,在这种环境混久了,想有反应都很难。

比起说这些闲话,我觉得你还是准备一下待会儿怎么道歉好,虽然是意外,但是谢罪还是得谢罪的,之后也得跟茜茜说一下!

姐姐很严肃认真地叮瞩道。

眉头舒展开的时间还不到两分钟,楚落又苦皱起眉头来:

会的,但是不是等我变回去再道歉比较好,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道歉不是很有诚意?就是不够正式的感觉。

没必要啦,就这个样子好了,方便解释变小的事情。

感觉该商量的都差不多商量完了,言如语把楚落抱过来,现在趁她们还还没有回来,给我抱一下。

哎呀,这有什么好抱的,平时天天都有抱的吧?嘴上如此嘟囔,楚落还是整个木字贴抱住姐姐。

感觉不一样的,平时抱着你的话,都感觉你的身躯像一堵厚墙的安心,现在小小只地抱在怀里,像个小火炉一样,暖暖的,还很软,抱着也很安心,总之就是抱着很舒服。

我倒是有种弟弟变儿子的微妙感觉。

我也有种姐姐变妈妈的有趣感觉。

言如语的手臂收紧,将楚落小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自己温热的怀中。

她那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挤压着他的脸颊,柔软与弹性透过骨骼清晰传递。

楚落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鼻腔里灌满了姐姐身上沐浴后的馨香与女性独有的温热体味。

他的双手本能地环住言如语的腰,手指陷进浴袍的柔软褶皱里。

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姐姐腰肢的纤细与紧实,以及腰窝处微微下陷的弧度。

言如语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发旋,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这样待着别动。”言如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潮湿的沙哑。

她的一只手从他腰后滑上来,掌心贴上他的背脊,指尖隔着睡衣布料缓慢地画着圈。

楚落感到脊柱传来酥麻的震颤,像有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窜升。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些。

“痒……”楚落小声嘟囔,脸更深地埋进姐姐的胸脯。

他的嘴唇无意间擦过那柔软的隆起,隔着浴袍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力与饱满的形状。

言如语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环抱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楚落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她腰侧的浴袍布料。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胸腔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更深地吞咽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气息。

那股香味混合着浴盐的清新与女性荷尔蒙的甜腻,钻进他的肺腑,熏得他头脑微微发晕。

言如语察觉到他的挣扎,手臂的力道稍松,却依然将他牢固地锁在怀中。

“别乱动。”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环在他背后的那只手移到了后颈,五指张开,轻轻握住他脆弱的颈椎。

她的拇指按在他的颈动脉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急促搏动的节奏。

楚落瞬间僵住,这种被掌控要害的感觉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言如语的手指开始在他后颈处缓慢地揉捏,力道适中,却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敏感的耳后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小的酥麻。

楚落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缓解那种奇怪的紧绷感,却被姐姐的手牢牢固定住。

“不是说了别动吗?”言如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吐息钻进他的耳道。

她的舌尖忽然探出,极快地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边缘。

那个动作又快又轻,带着湿润的水意与惊人的热度。

楚落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脚趾在被子下猛地蜷缩起来。

言如语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气音很重,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他,带着胸腔轻微的起伏。

她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将嘴唇完全贴上他的耳廓,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轮廓缓慢地描摹。

湿滑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舔舐都让楚落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如语……”楚落的声音颤抖着叫她的名字,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意味。

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现在不应该这样,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沉迷于这禁忌的亲昵之中。

言如语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柔软的肉,并不用力,只是用舌尖反复碾压着耳垂敏感的肌肤。

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楚落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膝盖微微弓起,抵住了姐姐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发硬,而狭窄的童装内裤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种变化。

言如语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贴着小腹的膝盖能清晰感受到某种硬物的顶弄,尽管有布料阻隔,但那形状与热度依然不容忽视。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吮吸耳垂的力道加重了些。

她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尖钻进他的耳孔,带着湿滑的水意在里面缓慢地搅动。

楚落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让那个部位更紧地抵住她。

“这么敏感吗?”言如语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与明显的促狭。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转而贴着他的侧脸游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楚落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滚烫,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不敢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前,试图藏起自己通红的脸颊。

言如语却不准他逃避。

她的手掌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尾骨凹陷处缓慢地画着圈。

那个位置离某个隐秘的部位太近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带来一种折磨人的空虚感。

楚落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别……”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显得沙哑破碎。

言如语停下画圈的动作,手掌却依然贴在那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移到了他的后脑,五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头皮。

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被掌控的快意,让楚落的身体更加紧绷。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硬挺,将童装裤子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你告诉我,”言如语的嘴唇贴着了他的嘴角,声音几乎是气音,“你现在在想什么?”她的舌尖探出,舔过他干燥的下唇。

楚落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濡湿的触感像是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积蓄已久的火焰。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侧过头狠狠吻住那张近在咫尺的嘴唇。

但他残留的理智死死地拽住了那根弦。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在想待会儿要……要怎么道歉。”这个谎言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言如语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她的手从他的尾骨移开,转而滑到了他的大腿外侧。

隔着棉质的睡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身体因为情动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靠近臀部的位置。

她并不更进一步,只是重重地揉捏着他大腿根部的软肉。

那个位置离他硬挺的分身极近,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提醒他那里此刻的窘迫状态。

楚落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撒谎。”言如语笃定地说,嘴唇移到了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她的呼吸依然很热,带着情动的潮意。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的手从大腿根部滑开,转而复上了他小小的屁股。

五指张开,隔着睡裤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

布料摩擦着臀瓣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楚落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的身体在言如语的双重攻势下颤抖得厉害,像是风中残烛。

姐姐的嘴唇沿着他的额头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终停驻在他的嘴唇上方,却没有真的吻下去。

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形成一片湿热的小空间。

楚落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暗色情潮,以及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濒临失控的模样。

“想让我亲你吗?”言如语终于开口询问,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楚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着渴求。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神已经迷离失焦。

言如语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狡猾的狐狸。

“求我。”她命令道,手掌依然在揉捏他的臀肉,指尖甚至探进了臀缝边缘,隔着布料按压那道隐秘的沟壑。

楚落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快感与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几乎要被这种矛盾的感觉撕裂。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子。

“求……求你了,如语……姐姐……”最后那个称呼在舌尖滚过时,带着一种近乎禁忌的背德感。

言如语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的暗色变得更加浓郁深沉。

她终于不再忍耐,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她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撬开他几乎不设防的牙关,舌尖径直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她贪婪地吮吸着他口腔里的津液,用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又纠缠住他躲闪的舌,模仿着某种极其色情的律动。

楚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掠夺般的深吻。

言如语的一只手依然揉捏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则移到了他的腰侧,指尖隔着睡衣钻进下摆,直接贴上了他腰间的皮肤。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理,楚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摩挲,指甲偶尔刮过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唇舌间的纠缠越来越激烈,吮吸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楚落感到缺氧,眼前开始发黑,可是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

他的裤子裆部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前端渗透出的湿润液体将薄薄的棉质布料浸染出深色的斑点。

言如语的手从腰侧滑下,转而无情地覆盖上了那个滚烫的凸起。

隔着布料,她准确地用掌心按压住柱身,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搓揉起来。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作恶的手带来的快感。

言如语的吻终于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她放慢了掠夺的节奏,转为细细地舔舐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舌头舔过他的牙龈,又卷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每一次都带来令人战栗的电流。

而那只隔裤揉弄他下身的手却并未停下,她的指尖甚至找到了布料前端的开口,探了进去,用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龟头边缘。

楚落浑身一僵,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贯穿脊椎。

他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失控的尖叫逸出喉咙。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身体在言如语的掌控下颠簸着,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更深的接触。

可是狭窄的童装裤子成了最大的阻碍,布料紧勒住膨胀的分身,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很难受吗?”言如语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扯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眼神却依旧锐利地盯着他。

楚落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像是被火烧过,只能无力地点着头。

他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言如语的拇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擦着龟头前端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让楚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要不要我帮你?”她问,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楚落几乎要立刻点头,残存的理智却在发出最后的警报。

他知道,如果现在点头,接下来的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他们可能会彻底跨过那条线,在这个随时会有人回来的房间里,以他现在这样可悲的孩童身体。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毁灭般的战栗——既是恐惧,也是隐秘的期待。

他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身体却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的腰肢主动向前挺动,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她的掌心。

前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甚至已经打湿了她指尖的布料。

言如语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个带着掌控欲的弧度。

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他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像是奖励他的诚实。

她的手掌终于从布料开口处完全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缺乏布料的隔阂,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楚落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抽气声。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这种粗糙与阴茎表皮的细嫩肌肤摩擦时,带来了加倍强烈的刺激。

她并不急着动作,只是缓慢地上下套弄了一次,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尺寸、硬度与热度。

楚落的分身在她手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言如语低笑一声,唇瓣贴着他的嘴角轻声呢喃:“原来就算是变小了,这里也一点都没委屈啊。”她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楚落羞耻得脚趾蜷缩,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言如语开始正式地替他手淫。

她的手法并不娴熟,甚至带着生涩的试探,可是那种全然的掌控感与被珍视般的爱抚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前端,将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开,让整个头部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她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时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得破碎而急促。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姐姐的浴袍衣襟,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手掌的节奏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她的掌心都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快意。

他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堆积、升温,即将冲破堤坝。

理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渴望着释放,也渴望着更深的堕落。

言如语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濒临临界点的状态。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掌心更加紧贴地包裹住他的分身,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再次吻住他,将他即将出口的呻吟堵回喉咙里,转而在深吻中消化殆尽。

她的另一只手从臀瓣移到他的后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让这个吻深得更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最终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楚落的身体在言如语怀中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他的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咽,眼泪终于冲破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喷射出来,染湿了她的手,也浸透了他自己的裤子内侧。

那种灭顶的快感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才缓缓退去,留下阵阵余波震颤。

言如语松开了他的嘴唇,看着他在高潮后失神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并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继续缓慢地套弄了几下,将残留的液体逼出,直到他的分身在她掌心里彻底软下去,只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

楚落瘫软在她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潮后的虚脱感席卷了每一寸肌肉,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某种淫靡的麝香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言如语沉默地将手抽了出来,指尖黏连的液体拉出几缕银丝。

她盯着自己掌心那摊浑浊的白浆看了几秒钟,才不紧不慢地从床头抽了张纸巾,仔细地将手擦干净。

然后她掀开被子一角,用纸巾替他擦拭裤子上的潮湿。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楚落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别动。”言如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的动作很轻,仔细地擦拭着他裤子内侧的湿痕,又从另一侧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干爽的毛巾,垫在他身下,吸掉那些液体。

楚落红着脸看着她做这一切,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

可是刚才明明是他自己默许、甚至渴求的。

质问吗?

她只是做了他想让她做的一切。

最终,他只能沉默地闭上眼睛,将自己深深埋进枕头里。

言如语收拾好一切,重新躺回他身边,伸出双臂将他再次揽入怀中。

这一次,她的拥抱很轻柔,不带有之前的侵略性,更像是一种安抚。

“好些了吗?”她问,嘴唇贴着他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楚落僵硬地点了点头,依然不敢睁开眼睛看她。

高潮后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逐渐回笼,紧随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复杂情绪——羞耻、困惑、以及一种近乎罪恶的餍足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处境下与姐姐发生这样的接触,可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意却又真实得无法否认。

言如语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缓慢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别想太多,”她低声说,“就当……这是我帮你缓解焦虑的特殊方法。”这个解释牵强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必须为他们刚才失控的行为找一个借口,给他们双方都留一丝余地。

楚落在她怀中动了动,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她。

他的眼神里混合着迷茫、依赖,以及某种深藏的恐惧。

他害怕刚才的一切会改变什么,害怕那条被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的界限从此模糊不清。

言如语看懂了他的恐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皮,动作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没事的,”她轻声承诺,“我会处理好一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然而,这句承诺在下一秒就变得苍白无力。

大门玄关处清晰地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几个重叠的脚步声。

言如语和楚落的身体同时僵住。

刚才情潮翻涌时被完全忽略的现实,此刻以最不容抗拒的姿态重新降临。

短暂的安逸时光结束了。

言如语以惊人的速度将楚落从被窝里拉起来,塞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飞快地低声嘱咐:“擦把脸,整理一下衣服,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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