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女性的生理期之类的特别日子,楚落都记在小本本上,这是当初的事情,后面熟悉了一两个月,那些日期基本就记在楚落脑海中,比114514什么的数字记得还要牢靠,一到日子就帮忙倒热水泡红糖水用热水洗脚之类的一条龙伺候,除了最小的那只小丫头还没到生理期外,家中的女性基本上都有这个待遇。
尽管在外面的传言中说什么女友经痛男友说多喝热水是敷衍,但在研究当中,喝热水确实是比较靠谱的缓解疼痛的方式之一。
拜这份鞠躬尽瘁的便利所致,楚落自然是知道谁的安全期危险期是什么时候,进而就自然地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乘隙而入、挺而走险,最后殚精竭虑,什么时候该点到即止、转移阵地,后发制人,总之配合着时常买断货的一些小雨伞,四年来都是安然无恙,也就是卫茜这边抱有侥幸心理,结果一发中奖了。
现在好像就没有担心那些的必要了,该找机会跟姐姐一起精耕细作捣鼓一下怎么增加人口才是。
如语,你有想过以后要是有宝宝了,叫什么名字吗?
你不是都帮我想好了吗?之前不是用得挺欢的?
刚刚还拒绝聊天的言如语应声,听完了他的话,也一点不剩地接纳了楚落的打扰请求,但接纳是具有主观上的倾向的,姐姐现在大概是算不上主观上有什么接纳的想法了,日日夜夜的紧密融情陪伴,有些事情就成了习惯,在一些私密的问题上,不消言语上的邀请,就已经接受了下来。
良好的相处感情是充满水的湿意与诗意,用水来形容感情是贴切的浪漫,水是湿滑的优美的美好的,寓意着相处时不是磕碰的摩擦,而是水一般柔和的润滑,同时又这份感情叫人联想到静谧林间的溪流,有着两人专属的独处占有,只有在水的润泽中才能更深入了解到彼此的心中的秘密之地。
想来姐姐真的是很迁就很照顾自己,同时也是有着天生契合他的任性的地方(指契合楚落这个弟弟的性格)。
楚落看似常常跟卫茜打打闹闹,还时不时就欺负她,但楚落自认为对待茜茜还是有把握分寸的,不会欺负到她的底线,时刻照顾到她的柔弱之处,对待茜茜总是留足了分寸,不会得寸进尺伤害到她。
而姐姐则是能够完整地接受楚落的任何任性。
……你呼的气太热了,别靠那么近。姐姐无情地说道。
好吧,天气这种属于不可抗力的因素,还是由不得楚落任性的。
楚落让姐姐继续背对着他睡,自己自觉地调换了个头脚位置,侧身同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欣赏着面前的白玉粉足。
那什么,如语,你不会真想给以后的宝宝取名楚言吧?这名字虽然说是男女通用,但是这种东西就没必要传给孩子用了……
但是挺好听的,而且有现成的,也没必要再去想了。
言如语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深有浅,没稳住身子一下抱在了旁边的皆川绫,不好意思,绫姨,唔嗯!
没、没事,楚言这个名字也挺好的。
皆川绫并无尴尬,毕竟她们的关系同样好到无所谓尴尬的地步,皆川绫只是稍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照顾着抱住言如语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那绫姨有想过自己的宝宝以后想要叫什么名字吗?
哎?
我?!
皆川绫窘迫地结巴起来,纤手抚摸上了言如语的后脑勺,抚顺着她的青丝,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那样多不好,我会把楚落的孩子都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的。
从楼梯出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的脚步声,甚至没有穿鞋,是赤着脚掌缓步走下来的脚步声,
以致于快走下来的时候,楚落都全然不知,若不是对环境敏感的德尔塔轻咳了一声,恐怕楚落都没反应过来。
苏澜言晚秋牵着小竹子的小手从楼梯上走下来,因为要开窗通风,尽管没有夜灯之类的光源,客厅地面上的情况多少能窥见一二,看得不清晰,但也能分辨得出谁是谁。
好像没有位置睡了,这可怎么办,不过这楚落和如语的睡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言晚秋忍不住吐槽。
借着暗淡的光线,隐约能见到楚落和言如语的奇差睡相,言如语侧躺睡着,不知怎么就抱住的旁边无辜的皆川绫。
楚落也睡得离谱,就他一个人头脚位置跟别人是反过来的,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睡觉时找个被子还是枕头什么的抱着,他抱着言如语的大腿,身子跟她也挨得很近,脸上还被言如语的白嫩脚丫踩着,原本垫在身下的薄被单卷了起来,盖在了他的大腿上。
苏澜明知而不说,忽然玩心大起。
美妇蹲下身子,冰凉的指尖捏住楚落的腮肉,轻轻拉开他温热的嘴唇。
言如语那双酒红甲油的纤足正搭在楚落脸颊旁,脚趾微微蜷缩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贝壳般圆润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言如语一根纤秀的中趾,那趾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在夜色里像凝固的葡萄酒滴。
苏澜将那柔软温热的趾尖送进楚落口中时,能感觉到他舌尖下意识地抗拒与退缩。
楚落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嘴里塞进了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皂香的物体。
他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尝到的是皮肤细腻微咸的触感,以及甲油若有若无的化学苦味。
那根脚趾在他口腔里轻轻颤动,趾缝间溢出姐姐足部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潮湿的汗息。
楚落的牙齿无意识地轻咬在肉感的趾腹上,舌苔刮过趾甲光滑的曲面,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言晚秋在旁看得直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楚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竟真的将那根脚趾含得更深了些。
苏澜饶有兴致地按压楚落的脸颊,迫使他用口腔包裹住整根趾节。
“你看,这不是挺喜欢的嘛。”她轻笑着,又捏住言如语另一根脚趾,一并塞进楚落微张的嘴里。
两根并拢的趾尖挤开他的牙齿,强迫口腔撑得更开些。
楚落这时才清醒过来,嘴里被两截软肉塞得满满当当。
他睁眼便看到苏澜姨近在咫尺的促狭笑脸,舌尖能清晰描摹出姐姐脚趾上每一条细纹、每一处凹凸。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卷起的被单上。
他试图吐出那些脚趾,苏澜却用掌心按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继续维持着深含的姿态。
“别动哦,如语在睡觉呢。”苏澜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楚落僵硬地躺着,能感到舌根处姐姐趾尖的轻微抽搐,那是脚部神经反射。
他被迫用整个口腔的温度去暖热那些趾头,舌头不得不在有限的空隙里蠕动,包裹住那些细腻的皮肉。
酒红色的甲油随着他的舔舐变得湿润发亮,像浸了水的玛瑙。
言如语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什么,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指节深深抵进楚落的喉口。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顶撞让楚落闷哼出声,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咽下被刺激出的过多唾液,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苏澜笑得更欢了,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言如语的脚背,感受着那温玉般细腻的皮肤下血脉的跳动。
“晚秋你看,这画面多美。”苏澜低声说,手指顺着言如语的脚踝向上滑,捏了捏她纤巧的足跟。
楚落被迫以仰躺的姿态接受着这场荒诞的“喂食”,姐姐的脚趾像某种精致的点心,被强制塞进他这个“食器”里品鉴。
他的舌头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开始不由自主地舔舐趾缝间柔软的褶皱,用舌尖挑开每一处微陷的凹痕。
言晚秋别过脸去,耳根却微微泛红。
她能听到楚落粗重的鼻息,以及口水在口腔里搅动时黏腻的声响。
苏澜玩得兴起,又捏住言如语的第三根脚趾,试图再塞进去。
可楚落的嘴已经撑到极限,嘴角被扯得生疼。
他含糊地发出抗议的呜咽,舌头拼命推拒着新来的入侵者。
“唔……放……”楚落艰难地吐出破碎的音节,却只换来苏澜更用力地按压。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脸颊肉里,迫使他仰起脖颈,形成一个便于深喉的角度。
言如语的无名趾终于挤了进去,三根并拢的趾节塞满了楚落的口腔,直直顶向悬雍垂。
楚落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胃部痉挛着收缩。
他的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唾液失控地从嘴角肆意流淌,在脖颈处汇成湿滑的水痕。
苏澜终于松开手,满意地看着楚落像含住奶嘴的婴儿般,本能地吮吸着那些柔软的脚趾。
楚落的舌头在三根趾节间艰难地蠕动,用舌面反复研磨趾腹柔软的嫩肉,用舌尖探入趾缝根部隐秘的凹陷。
言如语在梦中轻哼一声,脚趾无意识地在他口腔里蜷曲又伸展。
那些动作像极了某种挑逗,趾甲轻轻刮擦着他的上颚,带来奇异的痒意。
楚落竟然在这荒诞的处境中,感到一丝隐蔽的兴奋。
他偷偷用舌尖舔过趾甲平滑的边缘,感受那层甲油光滑的涂层被口水浸湿后更深的色泽。
苏澜伸手解开言如语睡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素色的内衣。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言如语的锁骨,向下来到胸口。
楚落睁大眼睛,嘴里还含着姐姐的脚趾,却眼睁睁看着苏澜姨的手探入衣内。
那画面让他浑身绷紧,某种背德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言晚秋终于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苏澜一把。
“够了,别把孩子弄醒了。”苏澜这才遗憾地收回手,却不忘在楚落脸颊上拍了拍。
“乖,继续含着,等如语醒了给她个惊喜。”楚落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感受着姐姐脚趾在他口腔里渐渐暖透,皮肤渗出微咸的汗液。
不知过了多久,言如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脚自然地从楚落嘴里抽离。
失去填塞的口腔骤然空虚,楚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酒红色甲油淡淡的苦味,以及皮肤细腻的触感。
苏澜和言晚秋已经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留下他一个人躺在黑暗中,心跳如擂鼓。
楚落悄悄坐起身,借着月光看向身侧熟睡的言如语。
她的睡颜恬静,唇瓣微张,呼吸均匀。
那双刚被他含过的脚随意搭在薄被上,趾缝间还残留着湿亮的水痕。
楚落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柔嫩的脚心,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他缓缓掀开盖在自己腿上的薄被单,轻手轻脚地挪到言如语身侧。
空调扇的风正好吹过这个角落,却吹不散他体内升腾的热意。
楚落俯身靠近姐姐,鼻尖几乎贴上她精致的脚踝。
那股淡淡的皂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萦绕在鼻端,比刚才在口腔里时更加清晰。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足踝内侧最细腻的皮肤。
言如语似乎有所感应,在梦中轻哼一声,却没有醒来。
这给了楚落更大的勇气。
他握住姐姐纤细的脚腕,将那纤细的脚掌拉到嘴边。
昏暗光线中,那双玉足精致得像艺术品,酒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
楚落张开嘴,将整只脚掌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
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他口腔的形状,五根脚趾轻轻抵着他的上颚。
楚落这次不再是被迫,而是主动用舌尖去探索每一处细节。
他细细舔舐趾缝间柔软的褶皱,用牙齿轻咬圆润的趾腹,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食。
唾液沾湿了整个脚掌,在皮肤上泛起水润的光泽。
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向言如语的睡衣下摆,指尖触碰到丝滑的大腿内侧的皮肤。
楚落屏住呼吸,手掌顺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来到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三角区柔软的凸起。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立刻感到那片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
言如语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大腿下意识地夹紧。
这个反应刺激了楚落,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楚落的心脏狂跳,既害怕被其他人发现,又无法停止此刻的冲动。
内裤终于褪到膝盖处,月光朦胧地洒在言如语赤裸的下体上。
楚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姐姐最私密的部位,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片禁地如娇嫩的花苞般闭合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呈淡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稀疏的耻毛柔顺地覆在隆起的阴阜上,像最细腻的绒羽。
楚落松开嘴里的脚,转而将脸埋向那处芬芳的源头。
他的鼻尖先触碰到微凉湿润的皮肤,然后是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涌入鼻腔。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闭合的缝隙。
言如语浑身一颤,大腿猛地绷紧,却没有醒来,只是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反应鼓舞了楚落。
他像品尝珍馐般,用舌尖细细描摹那道缝隙的形状。
阴唇在唾液的润滑下缓缓分开,露出内部更娇嫩的粉肉。
楚落贪婪地吮吸着渗出的爱液,那味道微咸中带着清甜,像甘露般诱人。
他用舌尖顶开那道紧闭的入口,感觉到处女膜的柔韧阻隔。
楚落知道这里是姐姐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站起身褪去自己的睡裤,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在月光下青筋虬结,显得狰狞可怖。
他跪在言如语双腿间,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睡梦中的姐姐无意识地回应这个吻,檀口微张,任由他侵入。
楚落的手再次回到那片湿润,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道紧窄的甬道。
言如语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安的梦境。
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处女膜的柔韧薄膜,薄薄的一层阻挡在入口处。
楚落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层膜的弹性。
“如语……姐姐……”他含着她耳垂低声呼唤,同时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
言如语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楚落已经猛地向前一挺腰。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娇嫩的阴唇,重重撞击在那层处女膜上。
剧烈的疼痛让言如语张口想要尖叫,楚落却及时吻住她的唇,将所有声音都封在喉咙里。
他感受到身下娇躯剧烈的颤抖,感受到那层薄膜顽强的抵抗。
楚落咬紧牙关,又是更用力的一撞。
这一次,某种清脆的撕裂声在身体结合处响起,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部。
言如语的眼泪瞬间涌出,指甲深深掐进楚落的后背。
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被楚落牢牢压制着。
楚落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别动……姐姐……很快就好了……”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紧窄小穴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与适应他的入侵。
血液混合着爱液在抽插间发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言如语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在疼痛中涌现出陌生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楚落的腰,脚趾紧紧蜷曲,酒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楚落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深深撞进花心,龟头挤压着从未被探索过的柔软褶皱。
言如语的呻吟被破碎成断续的抽泣,混合着难以压抑的欢愉。
楚落的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他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能让自己更深入的位置。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龟头挤开了一道更狭窄的入口。
那是子宫颈的开口,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
楚落却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里顶撞。
言如语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尖叫。
那种内脏被顶到移位的感觉既可怕又让人沉沦,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楚落开始了最后的冲锋,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子宫颈,试图挤进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言如语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体内肆虐的痕迹。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紧紧抓住地面,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酒红色的脚趾甲在月光下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像风中颤抖的花瓣。
随着一声低吼,楚落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子宫。
言如语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激流冲进体内最私密的角落,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扩散,带来一种可怕的充实感。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弟弟白浊的种子。
许久之后,楚落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液,顺着言如语的大腿内侧流淌。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送进姐姐口中。
言如语下意识地吮吸,舌尖尝到浓烈的腥膻味。
楚落又俯身舔舐那破处的伤口,用唾液清洁那片狼藉。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言如语才轻轻推了推楚落:“该去洗澡了,都弄脏了。”楚落点点头,抱起瘫软的姐姐走向浴室。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只有那摊暗色的水渍见证着这个夜晚发生的秘密。
这么晚了弄醒了他们怎么办,你也不顺便把他身上卷起来的被单拿下来,不然等一下就要热醒了,楚落额头都冒汗了。
没关系的,等下楚落热醒了自己会起来洗澡的,不管他就行。多半是因为睡中间吹不到什么风,然后就热得睡相都怪起来了吧?
其实看看这一排睡过去的孩子,空位还是有的,挤一挤就行,但是看着楚落这微微冒汗的样子,言晚秋很难生起挤在一起睡觉的念头,睡着睡着被碰了一身汗,清早醒来估计心情都会直线降低。
哄了一下小丫头,说这里没有位置睡了,言晚秋还是把小丫头哄回楼上去睡,女流氓苏澜则坐在空调扇的风口吹了一会儿,然后在茜茜月池姐妹她们脸上挨个亲了一口,然后轻拧了楚落的腰肉一下,方才上楼睡觉。
有一件事晚秋姨说得不错,我们该去洗了凉水澡了,太热了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楚落睁开眼睛说了句,爬起身一手一个抱起姐姐和皆川绫。
旁边的德尔塔睁开眼睛,也坐起身,给楚落来了句:
你说得对,是该一起洗个澡了。
……德尔塔姐,明天咱们再一起洗成不?楚落的神情都吃力了几分。
明天要洗,今天也得洗。德尔塔并不打算讨价还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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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了,选题被打了回来,说着眼点太大了,不然写出来也不合格,亏我还找了那么久的参考文献。
忽然想到了以前零几年的时候,贴吧里面有某宫吧每晚八点的福利楼盛行,那时年少无知的我求了一波浮力,对方发了一个磁力链过来,我兴冲冲地下载完发现全都没法用,全他妈是大〇〇的大姐姐!
堪称人间恶意!
大概就是那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吧。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自称妹系角色忠党的,现在一切都变了)
虽然后来随着心灵愈发丧失,扶她在我这边也成了萌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