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止如此(加料)

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说出来的,楚落没有想明白,可能是脑子都被冰天雪地的寒冷给冻得瓦特了吧,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说出来了。

出口的瞬间有些后悔,这种优柔寡断的后悔有点像穷尽钱包去抽限定卡池的瞬间,明明知道出不了货,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点下抽卡,不过后悔之余,又有种长舒一口气的释压,琢磨着怎么向言晚秋坦白这件事已经踌躇太久了,甚至成为了时刻不忘的一份压力,现在说出口,总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一阵刮骨呼啸而过,吹得楚落牙龈直跳,寒冷仿佛出了穿甲,有那么一缕钻进了裤子里,鸟儿遭受了严峻的创伤,虽是喜凉畏暖,但是极地的凉快显然超出通常的理解。

楚落哆嗦了一下,他不想把剩下的话留着隔夜,一边一牙口颤颤,一边说道:

这个好上了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已经好上了很久,严格来说比晚秋姨想象到的还要久,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荒唐,但是当初我高三时努力学习的原因除了如语的鞭策,更多的就是我自己内心的渴望,我也有着想跟她大学也生活在一起的想法,甚至对我来说上大学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意思,如语才是更加重要的存在。

楚落很少在她面前开玩笑,这大概并不是玩笑话,甚至恍然想起了姐弟两人平日里的亲昵,甚至夏天在起居室里看个电视都抱在一起,拿了瓶冷饮两个人一个吸管分着喝,有时谁喝得踉跄嘴角流饮料,也会互相舔掉,言晚秋当时也有过这两人是不是背着她偷偷有什么关系的想法,但是最后还是当成姐弟二人把两小无猜的亲密延续到了现在,现在看来自己的粗神经或许助长了这两人亲密行为的猖獗。

但是让言晚秋大脑混乱的不单单只有这个,如果楚落和如语关系这么好,他怎么又跟皆川绫勾搭在了一起?

现在皆川绫又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是暗暗断绝了联系?

似乎也不像,平时皆川绫时常有夹菜给楚落之类的互动,言如语跟皆川绫的关系也很好,有时也会像时苑洗诗她们撒娇那样抱一抱皆川绫。

……这又算什么?

那皆川绫又是怎么一回事?

绫的话,这又是更深一步的话题了。楚落舔了舔嘴唇上的冰碴子,感觉这极地的温度都试图阻止他开口。

现在把自己跟姐姐的事情像言晚秋抖露出来已经是相当具有挑战性的一件事了,结果还得更进一步地说,他还跟别的同时有关系,屋子里的姑娘们都以最深刻的相交程度与他联系着,而且卫茜丫头甚至在他楚落几年的努力下,喜提一个宝宝,很快就能抽卡开奖出来看看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了一一这一复杂又沉重的事实紧紧是在心中列了一下腹稿的提纲,楚落都有点想放弃思考。

仅仅是说出来是没有任何难度的,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会给言晚秋造成多么大的冲击宝宝的事情还是先不说吧,这个属于附加事项,要是晚秋姨能接受前面的,这一项自然而然会坦然接受,但要是前面的都无法接受,那么宝宝一事说出来只会起到负面作用,这个大招还是收着吧。

绫姨的话,跟我的关系依然很好,甚至德尔塔时苑洗诗茜茜她们……我们的关系到了恋人以上的程度,并且彼此知道,彼此接受,该怎么向晚秋姨开口说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和如语当初还胡来地商量过要不要带着宝宝回来说服你,不过计划还是搁置了,晚秋姨也是我爱戴喜欢的长辈,从很小就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家里的关系变得这么糟糕,最后还是由我来坦白这件事。

如何尽可能地以不具有冲击力的方式表达这个事实,我从两三年前就开始考虑了,为此甚至选修了汉语言文学,尝试着去学习用不同的语言组成令话语的内容变得能够接受,但是貌似是徒劳无功的,不管用什么句子来表达都是很难掩盖事实本身的离谱。

不过有一点是由衷的想法,我的坦白并非不成熟的挑衅或者沾沾自喜的炫耀,仅仅只是想不隐瞒晚秋姨,然后也想着让家里的关系一直和睦下去,就像我开口前的那样要是晚秋姨不能接受的话,我们搬出去住是可以的,但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

【船上的旅客,现在风速变慢,穿好防寒服后可以到甲板上观看极光,如果担心寒冷,也可以在三楼的会议室这边看,当然,打开各自房间的窗户也是可以的。】

船内的广播播放着女服务员的人工传讯,听起来不是录音,而是刚说的一段话,不太明白为什么不提前录好,大概是想尽量这份随意的声音,冲散冰雪旅途里的寂寞吧?

楚落在门口抖落身上的冰渣,回到大房间里环顾一眼,没有见到言晚秋的身影,楚落抿了抿干冷的嘴唇,脱下防寒服,钻回被窝里。

晚秋姨没有回来吗?

她去小房间陪小竹子了,我刚刚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有见到她。

德尔塔说着,结束了训练的她翻身下床,别人都冷得缩被窝,她却流了一身的汗,她走到控制板那里把屋内换气的时间延后,而后毫无避讳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背心,富有弹性的高耸胸肌仿佛裂衣而出般颤了颤,她拿大毛巾擦了擦身子,找了件干爽的衣服套上后,坐在楚落旁边。

言如语也感觉到了楚落的情绪变化,跟着坐了过来。

刚刚你把事情跟言姨说了?

德尔塔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沉甸甸的重量并不是简单的环绕,而是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力道,肌肉结实的小臂内侧恰好压在他喉结下方一点的位置,微微收紧时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她问话时侧着头,呼吸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灼热,那热气拂过楚落的耳廓,又湿又痒,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除了宝宝的事情之外,差不多都说了,然后就这样了,晚秋姨的反应似乎不太好。楚落的声音闷闷的,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德尔塔的胸乳之间。

那高耸的乳肉因为刚流过汗的缘故,肌肤表面还残留着汗液蒸发后的微凉,但更深层的体温却源源不断地透出来,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如同烘焙过的麦子般干燥而热烈的气息。

楚落的鼻尖陷在乳沟深处,布料被压出深深的凹陷,他能清晰感觉到德尔塔心脏稳定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震动着他的脸颊。

他贪恋这份实在的触感,脑袋无意识地左右蹭了蹭,嘴唇隔着薄薄的干爽T恤,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饱满弧度的顶端,那里很快便有了硬硬的凸起反应。

德尔塔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让楚落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像是一种被牢牢攥住的安心。

那我等一下去找我妈说一下吧,言如语说着,身子也贴了过来,柔软的手臂从另一侧环住了楚落的腰。

她侧坐在床边,曲线优美的身躯温热地挨着楚落,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安的柔软与弹性,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楚落的小腹上,以一种缓慢得近乎安抚的节奏,打着小圈。

你带茜茜她们一起出去看极光吧,或者你刚回来,先歇一会儿再出去怎么样?

言如语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到了楚落的太阳穴,温热的气息呵进他耳蜗深处。

楚落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略显凌乱的头发,指腹带着暖意,一下一下地揉按着他的头皮,试图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嗯,晚秋姨不会真的跟我们闹翻了的吧?

楚落的嗓子有点哑,久违的惶恐不安感让他像个寻求确认的孩子,手臂不自觉地反抱住了德尔塔紧实的腰身。

他的手掌贴在德尔塔的后腰,那里因为训练而肌肉线条分明,摸上去坚硬又充满力量,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皮肤,透出底下温热的体温。

德尔塔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宽大的手掌顺着楚落的后颈一路往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肩背肌肉。

她那被黑色运动背心勒出的深深乳沟,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摩擦着楚落的脸颊,带着汗水和体味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无声地包裹着他。

安心啦,她的声音从胸腔共鸣传来,低沉又可靠,我去看看情况,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言如语闻言,指尖从小腹滑到了楚落的腰侧,轻轻掐了掐那里的软肉,那里的痒痒肉让楚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紧绷的肩颈反而放松了些许。

听见没有?别胡思乱想,言如语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嗔怪的笑意,嘴唇移到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牙印。

楚落被那细微的刺痛和湿意弄得一激灵,低低嗯了一声,鼻尖蹭着德尔塔胸前的柔软,贪恋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

德尔塔的手掌已经移到了楚落的背心下方,粗糙的指腹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直接贴上他后腰的皮肤,沿着脊椎两侧凹陷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

她的手法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和效率,精准地挤压着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群,力道透进皮肉深处,带来一阵酸胀的舒爽。

楚落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德尔塔怀里,额头抵着她锁骨下方那块温热的肌肤。

言如语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楚落侧过身来,更方便她动作,她的手掌覆盖在楚落平坦的小腹上,温暖透过衣物,像一块熨斗般悄悄熨帖着他内心的焦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楚落裤腰的边缘,偶尔指尖会探进去一点点,碰触到腹股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密如电流般的麻痒。

德尔塔的揉捏已经越过了腰线,覆盖到了臀部上方那块饱满的弧线上,她毫不客气地抓握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一下让楚落的身体明显绷紧,埋在德尔塔胸前的脸抬了起来,恰好对上她垂下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

看什么看?德尔塔挑了挑眉,手指又捏了捏,弄得楚落闷哼一声,才凑过去,毫不客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浓烈侵略性的侵略,她的舌尖强势地顶开楚落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带着汗水和淡淡铁锈味的气息彻底侵占了他的口腔。

楚落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她后背的衣服。

言如语看着他们接吻,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反而靠得更近,她的嘴唇贴到了楚落脖子侧面,舌尖轻轻舔舐着他跳动的脉搏,留下湿漉漉的凉痕。

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那块皮肤,不重,却足以留下鲜明的存在感,像某种小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德尔塔的吻持续了很久才松开,楚落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殷红湿润,微微肿起,眼神都有些失焦。

德尔塔拇指擦过他嘴角溢出的银丝,声音低沉沙哑,现在好点了没?还担心吗?

楚落摇了摇头,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晚秋姨那边……

交给我就好,言如语打断了他,手指已经钻进了他的T恤下摆,温热的掌心完全贴合在他腹部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抚摸。

她的指尖偶尔会刮擦到肚脐的边缘,那里是楚落非常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缩了缩肚子,却把她的手夹得更紧。

德尔塔的手也没闲着,她干脆利落地把楚落的上衣卷了上去,堆在他的胸口,让他精瘦的腰腹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有两个女人的视线下。

言如语发出一声轻轻的赞叹,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纹理缓缓游走,指腹感受着那紧实平滑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德尔塔则俯下身,嘴唇代替了手,直接吻在了楚落胸口的皮肤上,她的吻很重,带着吮吸,很快就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却又被言如语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只能仰着头,任凭德尔塔在他胸口留下更多痕迹。

她的舌尖滑过胸前的凸起,绕着那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

楚落的手指插进了德尔塔汗湿的短发里,不自觉地抓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开始发热。

言如语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她低下头,学着德尔塔的样子,吻上了楚落另一边的胸口。

与德尔塔的强势掠夺不同,她的吻要轻柔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舔舐和吮吸,像羽毛拂过,却同样点燃了楚落皮肤下的火焰。

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在他胸口竞相忙碌,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楚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双重的刺激逼疯了。

他绷紧了腰腹的肌肉,小腹深处开始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涌向下方被裤子束缚的地方,那里很快就有了明显的反应,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德尔塔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腹部滑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顶端,引得楚落浑身一颤。

怎么,这就硬了?德尔塔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指开始隔着裤子缓慢地上下撸动,力度时重时轻,节奏磨人。

楚落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更多的呻吟,可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她的手掌。

言如语也松开了他的胸口,转而去吻他的脖子和耳垂,她的舌尖钻进他的耳廓,模仿着某种深入的动作,缓慢地旋转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她的呼吸温热地灌进耳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楚落,放松点,我和德尔塔都在这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楚落的裤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也被缓缓拉下,释放了一些被禁锢的压力。

德尔塔配合地松开了手,让言如语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了一些,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色肉棒弹跳出来,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楚落难堪地闭上眼,脸颊烧得发烫,身体却因为暴露和隐约的期待而更加兴奋,微微颤抖着。

言如语没有立刻碰触那里,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皮肤,从膝盖上方一直划到腿根,那羽毛般的触感让楚落的腿肌肉收紧,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德尔塔再次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真实触感,她近乎赞叹地感受着掌心下搏动的硬度和骇人的尺寸,顶端抵着她的虎口,微微湿润。

她的拇指抹过马眼,将那点清液涂抹开,然后开始用掌心包裹着冠部上下滑动,力道不轻,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刺激得楚落瞬间弓起了背。

嗯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厉害,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舒服吗?德尔塔问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粘腻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配合着三人粗重的呼吸。

楚落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双手胡乱地抓着德尔塔的手臂和言如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

言如语的嘴唇移到了他的嘴角,温柔地吻他,舌尖舔去他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血痕,然后撬开他的牙关,将他的呻吟和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吻是安抚,也是煽动,让楚落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全部集中在德尔塔掌控的那一处。

她一边与他深吻,一边空出一只手,复上了德尔塔正在动作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包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两人的手掌交叠,温度更高,摩擦更甚。

楚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她们手部的动作,渴望更深的刺激,肠壁深处的瘙痒感被彻底勾了出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快、快点……他终于在亲吻的间隙嘶哑地吐出几个字,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和后背,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德尔塔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只是用掌心不紧不慢地揉蹭着湿滑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手心跳动,逼得楚落难耐地扭动腰身。

求我。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另一只手掐住了楚落的腰侧,不让他乱动。

楚落睁开眼,眼眶泛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情欲和恳求,德尔塔……求你……

叫名字。德尔塔不为所动,指尖恶劣地在铃口边缘刮了一下,激得楚落浑身一哆嗦。

德尔塔……求你……碰我……楚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被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德尔塔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手上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部和系带,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同时,她低下头,再次吻住楚落的嘴唇,将他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堵了回去,强迫他在窒息般的亲吻和剧烈的手交快感中沉浮。

楚落的眼前开始发黑,白光在脑海里炸开,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趾因为极度快感而死死抠住床单,腰肢失控地剧烈挺动了几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溅在了德尔塔的手上和楚落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部分甚至射到了他的胸口和下巴,留下白浊的痕迹。

他瘫软在德尔塔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神涣散,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言如语拿过放在一旁的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胸口和小腹上黏腻的体液,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带着某种怜惜和珍视。

德尔塔则直接用沾满精液的手,抹在了楚落的嘴唇上,看着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才低低地笑出声。

现在,言如语擦干净最后一处痕迹,为楚落拉好裤子,又把他被卷起的衣服整理好,安心了吗?

楚落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德尔塔汗湿的胸口,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应和声,身体的疲惫和释放后的松弛感,奇迹般地将那份不安驱散了大半。

德尔塔抱着他,也躺了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像在给大型犬顺毛。

言如语也躺到了楚落的另一侧,手臂环过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三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在安静中,极光大概已经开始在夜空中舞动,但此刻,这个温暖而私密的怀抱,或许比任何自然奇观都更能抚慰人心。

现在好点了?德尔塔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的那点强硬消失了,只剩下单纯的确认。

嗯。楚落的声音困倦又沙哑,谢谢你,德尔塔,还有如语。

谢什么,言如语轻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你是我们的,我们当然得负责让你开心。

德尔塔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睡一会儿吧,等下我叫你去看极光。

楚落模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开始沉入温暖而黑暗的安眠,被两个女人的体温和气息包围着,那些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承受。

他闭上眼之前,最后看到的,是言如语温柔的目光和德尔塔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她们搭在他身上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能一直暖到心里去。

安心啦,我会去跟妈好好说的。言如语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他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你呀,别把所有压力都揽在自己身上。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更往德尔塔怀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言如语和德尔塔对视了一眼,德尔塔冲她点了点头,言如语也回了一个微笑,两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任由楚落在她们中间沉沉睡去。

窗外,极地的夜空或许正上演着绚烂的光芒盛宴,但室内的这片宁静与温暖,却成了此刻唯一值得在意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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