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个问题困扰了楚落许久,双胞胎是长得一模一样,那么把双胞胎们泡到手,然后生下的宝宝会不会也长得一样呢?
好歹父亲都是同一个,双方的母亲又极为相似,凑出一对新的双胞胎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吧?
道理其实是十分简单的,同一对夫妻不断尝试生二胎,在控制变量的技术要求下,哪怕连地点、姿势、力度、时间都精准把控住,最后生下来的宝宝能长得像已经很不错了,要求长得一样简直就是胡闹。
同样的道理放在双胞胎这边也是一样。
很澜(难)的辣!
这个想法告诉月池姐妹二人后,楚落得到了无情的鄙夷眼神回礼。
那种事情怎么也想也不可能的吧?
就算我和时苑是双胞胎,本职上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哪里可能说因为对象一样,我们生下的宝宝也长得一样呢?
洗诗把小橙子和小橘子都抱起来,摆在楚落面前,让她们的爹好好认认女儿是不是长得一样。
楚落接过俩宝宝,尽管已经盯着看过好多次,但还是再又一次捧在面前细细端倪,宝宝们以为爸爸在她们瞪眼睛玩,咧开小嘴笑着,还伸手去挠楚落。
我觉得还是很像的,你看看小橘子的这对眸子就很像你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一对月牙,眼尾到最后又微微扬起来,小时候没长开就这样,大了肯定会更明显,可不就像你这狐眸子嘛?
橙子的眼睛就像洗诗,认真起来酷酷的,都从妈妈那里继承到了漂亮的特点,挺好的。
楚落伸出食指,细细描摹小橘子那光洁饱满的脸蛋绒面,触手所及仿若凝脂般滑腻温软。
小橘子误将这轻柔碰触当作新奇游戏,张开绵软小嘴便含住那探来的指尖,用无齿牙床细细研磨起来。
宝宝湿热口腔裹住楚落指节的瞬间,他清晰感受到舌面嫩肉与牙龈的柔软挤压,唾液逐渐濡湿皮肤纹理。
小橘子吮吸得越发用力,发出含糊的满足呜咽声,圆溜溜的眸子满足地眯成月牙。
楚落并未立即抽回手指,反而任由女儿含弄,指尖在温热包裹中微微发麻。
他用拇指轻抚小橘子腮边细茸,看她喉间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那专注模样惹人怜爱。
时苑见状俯身凑近,墨蓝色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托住小橘子后脑,柔声哄道:“乖宝松口呀,别把爸爸手指当奶嘴了。”她说话时吐息拂过楚落手背,带起细微战栗。
楚落这才缓缓抽出食指,带出一缕晶亮银丝悬在指尖,在灯光下折射出暖昧光泽。
他抬眼看向时苑,她正低头检查小橘子嘴巴,垂落的发丝扫过他腕骨。
“你看,都被这小家伙弄湿了。”楚落将濡湿手指举到时苑面前,水痕沿着指腹缓缓下滑。
时苑抬眼嗔视,那双狐眸却漾开笑意,酒红色趾甲在拖鞋中若隐若现。
她忽然探身向前,樱唇微启含住那根沾满宝宝唾液的手指,温热舌尖卷过指腹敏感处。
楚落呼吸骤然凝滞,看着她睫毛轻颤着舔舐清洁,喉咙深处发出满足轻哼。
“这么大人了还跟宝宝抢?”时苑松口时故意用贝齿轻磕指节,留下浅淡牙印。
她抱起小橘子退开半步,椭圆形指甲轻拍宝宝后背,眼底却流转着促狭光彩。
楚落追上前将母女一同圈进臂弯,湿润手指顺势滑入时苑衣领,抚过锁骨凹陷处。
时苑轻吸口气,肌肤在他触碰下泛起细密疙瘩,怀中宝宝不安扭动。
“宝宝看着呢…”时苑偏头躲闪,耳廓却擦过他唇瓣。楚落含住那精致耳垂吮弄,舌尖描摹耳蜗纹路,将湿热气息灌入她敏感深处。
时苑腰肢倏然发软,不得不靠进楚落胸膛,小橘子在她臂弯里咿呀抗议。
楚落低笑时胸腔震动传到她背脊:“刚才不是你先招惹我的?”他手掌下滑握住她腰侧。
“我那是帮你清理…”时苑辩解声越来越弱,因为楚落另一只手已探入她居家裤腰。
他指腹摩挲胯骨边缘薄茧,那里有一道剖腹产留下的浅淡疤痕。
楚落亲吻她后颈脉动处,声音暗哑:“清理完总该给点补偿。”他抽回手指,却将沾染她体温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时苑垂眸迟疑片刻,终究乖乖张口含住。
这次她吮得格外仔细,舌尖缠绕指节每道纹路,将残留唾液尽数卷走。
楚落看着她腮帮微微凹陷的吮吸模样,胯间不由绷紧,肉棒在裤裆里悄然抬头。
“像只认真打理毛发的小狐狸。”楚落抽回手指,转而捏住她下巴轻吻。
最初只是唇瓣相贴,很快便撬开齿关深入探索,交换彼此口中甜腻滋味。
时苑嘤咛着仰头承接这个吻,小橘子被她护在两人身体缝隙间。楚落手掌复住她半边浑圆揉捏,指尖隔衣料拨弄顶端凸起,感受它逐渐硬挺。
“别…洗诗还在楼上…”时苑在换气间隙破碎呢喃,双手却抓紧他衣襟。
楚落啃咬她下唇,将抗议尽数吞没,胯部前顶让她清晰感受到那处灼热硬度。
厨房飘来炖汤香气,客厅电视正播放育儿节目,这日常背景音反衬得拥吻声格外清晰。
楚落松开她红肿唇瓣,转而舔舐唇角银丝:“那就小声点。”
他将时苑半推半抱带至餐桌旁,让她背靠冰凉木质边缘。
小橘子被暂时安置在婴儿椅里,正抓着摇铃玩耍。
楚落撩起时苑上衣下摆,埋头含住一侧乳尖。
“哈啊…”时苑猝不及防弓起腰背,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楚落用齿尖轻磨那粒硬挺莓果,手掌包覆另一团绵软揉搓,乳肉从他指缝满溢而出。
他吸吮力道逐渐加重,在白皙肌肤上留下嫣红吻痕。
时苑手指插入他发间,不知该推开还是按紧,最终只是无意识揉搓他短发。
脚趾上墨蓝色甲油随着蜷缩动作闪烁微光。
“这么敏感?”楚落抬头看她迷离神情,拇指抹过她唇角。时苑抓住那手指再次含入,用舌尖模仿性交动作抽插,湿漉漉水声从唇缝漏出。
楚落喉咙发紧,抽出手指转而探向她腿间。
居家裤腰松紧带轻易被勾开,他掌心直接复上稀疏毛发覆盖的隆起。
时苑大腿猛地夹紧,将他手掌囚禁在温热幽谷。
“已经湿了。”楚落低语,指腹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布料逐渐被爱液浸透。
他隔着内裤按压敏感花核,时苑立刻颤抖着泄出呜咽,额头抵住他肩膀。
楼上传来洗诗哄宝宝哼唱的轻柔歌声,这刺激让时苑更加紧张。
楚落趁机扯下她半边裤子,让圆润臀瓣暴露在空气中。
他手指钻入内裤边缘,直接触到滑腻褶皱。
时苑抓紧餐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楚落并拢两指缓缓刺入紧致甬道,内壁立刻绞紧吸附,温热水液沿着指缝渗出。
他屈指抠挖敏感点,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多蜜液。
“不行…会出声的…”时苑咬住自己手背试图压抑呻吟。楚落加快手指抽插速度,掌心撞击她阴阜发出黏腻水声,与楼上歌声奇异地交织。
他俯身吻住时苑颈侧脉动,舌尖舔舐汗湿肌肤:“那就咬着我。”他将手腕递到她唇边。时苑迟疑一瞬,张口咬住他腕骨,齿痕深嵌进皮肤。
这轻微痛楚反而激发楚落征服欲,他加入第三根手指扩张那紧致穴口。
时苑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骤然收缩挤压他指节,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他整只手。
“这么快就高潮了?”楚落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牵连不断。
他将湿漉手指举到时苑眼前,指尖还挂着透明黏液。
时苑羞得闭眼,睫毛沾着生理性泪珠。
楚落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时苑呜咽着被迫吞咽自己体液,咸涩滋味在舌尖蔓延。
他趁她失神解开裤链,二十五厘米长的粗硬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渗出前液。
他将肿胀龟头抵在时苑腿间磨蹭,用她的爱液做润滑。
马眼分泌的透明粘液与蜜液混合,在入口处涂抹出晶亮光泽。
时苑感受到那骇人尺寸,紧张得再次夹紧双腿。
“放松,又不是第一次了。”楚落轻吻她眉心,腰腹缓缓前挺。
龟头撑开红肿穴口时,时苑倒抽冷气,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
肉棒一寸寸没入湿热水道,被绞紧内壁完全吞没。
全根进入时两人皆发出满足叹息,楚落胯骨紧密贴合她臀瓣。他没有立即抽动,而是静静感受穴肉规律性收缩吮吸,仿佛在表达无声欢迎。
“宝宝在看你呢。”楚落忽然低笑,示意婴儿椅方向。
小橘子正歪头好奇观望,手中摇铃忘了摇晃。
时苑惊慌转头,花穴骤然绞紧,差点让楚落当场缴械。
他扣住时苑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时苑喉咙溢出破碎呻吟,又被她强行咽回肚里。
肉棒在湿滑甬道里进出流畅,带出咕啾水声与肉体撞击闷响。
楚落逐渐加快节奏,次次深顶直抵宫颈口。
时苑脚趾绷直又蜷缩,墨蓝色甲油在灯光下划过流光。
“叫出来,我想听。”楚落啃咬她耳廓诱哄。
时苑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却控制不住泄漏细碎呜咽。
高潮来临前她终于失声啜泣:“楚落…慢点…要坏了…”
这求饶反而刺激楚落更凶狠冲撞,他将时苑一条腿扛上肩头,让进入角度更加深入。
肉棒以惊人速度肏干泥泞花穴,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响声。
时苑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花穴痉挛着喷射出大量爱液,浇灌在楚落龟头上。
她浑身瘫软全靠餐桌支撑,脚踝在他肩头无助晃动,趾甲颜色随着痉挛闪烁。
楚落抽送几十下后也到达临界,他拔出一半肉棒让龟头卡在穴口。
浓稠精液呈乳白色弧线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时苑小腹和腿根,少许溅到餐桌边缘。
两人粗重喘息在厨房回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楚落低头查看时苑小腹,精液正沿着肌肤纹路缓缓下滑,没入稀疏毛发深处。
“这下真成小狐狸精了。”楚落用手指蘸取精液,在她肚脐周围画圈。时苑无力拍打他手臂,面色潮红如晚霞:“都怪你…等下怎么清理…”
小橘子忽然在婴儿椅里发出响亮啼哭,仿佛在抗议被忽视。
时苑慌忙想整理衣物,楚落却按住她手腕:“急什么,先帮你擦干净。”他扯过纸巾细细擦拭她腿间狼藉。
每一下擦拭都让敏感花核轻微颤抖,时苑咬唇忍耐酥麻余韵。楚落擦到她小腹时,故意将精液抹得更开,让那片肌肤完全覆盖乳白黏液。
“楚落!”时苑羞愤瞪他,那对狐眸含水带嗔更显媚态。
楚落笑着吻她眼睛:“好好好,不闹了。”他认真清理每一处痕迹,动作轻柔如对待珍宝。
清理到时苑后穴时,指尖无意擦过紧缩菊蕾。
时苑轻颤着夹紧臀瓣,楚落却若有所思多停留片刻。
他用沾满精液的食指在那褶皱处打转,感受它紧张收缩的韵律。
“这里…还没试过吧?”楚落声音带着蛊惑。
时苑慌乱摇头,椭圆指甲掐进他手背:“不行的…那里脏…” “洗干净就不脏了。”楚落说着,食指缓缓挤入一个指节。
时苑痛呼出声,菊穴因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楚落停止推进,只是轻轻转动指节让她适应。前端精液起到润滑作用,指节逐渐被温热肠壁包裹。
小橘子哭声越来越响,时苑推拒楚落胸口:“宝宝饿了…”楚落叹息着抽回手指,带出些许肠液与精液混合物。
他最后吻了吻时苑锁骨:“今晚继续。”
两人匆忙整理衣衫时,楼梯传来洗诗脚步声。
时苑手忙脚乱扣扣子,楚落却气定神闲抱起小橘子轻哄。
洗诗走进厨房见状挑眉:“你们在偷吃什么好吃的?”
时苑耳根通红别过脸,楚落笑着晃悠奶瓶:“在尝新配方奶粉。”洗诗嗅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腥甜,酒红色趾甲在地面轻点两下,最终只是接过宝宝嗔道:“快点做饭啦。”
楚落目送姐妹俩离开,低头看自己指尖残留的混合液体。他将其含入口中品尝,复杂滋味在舌尖化开,正如这混乱又甜蜜的家庭日常。
狐狸精放在外面是骂人的,但是在楚落家纯粹就是中性偏褒义的形容词,而且还是时苑这丫头专属的,这个称呼她是想逃也逃不掉的了,那对明眸笑起来可勾人了,不消他人的矫揉造作就媚态自显。
可你不就是我家里的狐狸精吗?
楚落连着小橘子一起抱住时苑,后者羞涩得红了半边脸,使不出力气似的轻推楚落一下。
从哪里学的腻话?
临时起意的呀,别人家里又没有养狐狸精,就算有也是用来骂人的,哪有我这么用的呀?楚落哈哈笑了笑。
但楚落都没有和我说过情话!我呢?洗诗从楚落身后搂住他的脖子,丰满双乳压在他的肩膀上。
这可就难住楚落了,别人的情话都是自称模板,对答如流,顺手拈来的那种,但他就纯属是灵光一现的选手,要他憋出个下半句基本不可能。
……暂时没有想到。
小橙子或许是感觉到了爸爸在欺负妈妈,很是严肃地咿咿呀呀在说什么,像是在替母亲抱打不平,楚落忙蹭蹭她的小脸。
换一种补偿方式怎么样,下次跟你一起开机车出去转两圈?你好久没有开过机车了吧?楚落提议道。
他现在都留着当初拍洗诗骑机车的照片,不过她也好久没有骑过了,以前偶尔还会骑着兜兜风,后来宝宝到货后就没有那个时间了,而且她本就不算狂热喜好者,喜欢机车的肌肉线条的成分居多,后来楚落也送了好几辆给她,大多都是到手骑两圈就放在车库了吃灰,顶多就是拍照的时候客串一下。
也行,不过不能开太快,要注意安全!洗诗提醒道,有了宝宝后,做什么都怂起来了。
那我也能蹭着一起吗?时苑黏过来。
这个就得问洗诗了。楚落可没法拿主意。
而洗诗则大度得很,欣然说道:
那行吧。
闲聊着,姐妹俩不再抱着宝宝,而是将她们放在床上,让她们自己爬着玩。
时苑看了眼手机时间,忽然想起了家中某位再就业的长辈,提醒楚落:
啊,楚落你今天要去给晚秋姨送饭吗?如果去的话,还是打电话跟晚秋姨说一下比较好,不然她去饭堂买饭了可怎么办?
言晚秋前段时间休了个将近一年的长假,具体原因的话,呵呵,反正就是跟苏澜一起在家调养身子,然后带小孩玩儿。
本来是楚落是觉得这会言晚秋应该是能彻底退休在家陪娃娃们玩,但无奈言晚秋有点闲不下来的性子,闲久了就有点坐立不安,多出来的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这种空度时间的感觉令她颇为不适,跟家里人商量一番后,还是跑回去日常上班,然后下班回来带孩子玩。
去医院上班的话,下班高峰堵车加驾车距离,中午不回来吃基本是定了的,那就由楚落带饭呗。
你这提醒了我,我都写在备忘录里面的了,之前准备设置闹钟提醒的,结果蜜瓜要换尿布给我整忘了,那我先去打电话了。
楚落当然醒悟地拍了拍额头。
跟大姐妹两人亲了亲嘴,又跟小姐妹两人亲了亲脸蛋,楚落到外面发信息给言晚秋,提醒她别急着去饭堂买饭,他这边会送过去。
虽然楚落是很想直接打电话的,但是医生的工作时间中,非急事还是别打电话打扰比较好,先发信息过去,要是她没有回复再打电话提醒。
小樱桃在哪里呀?带你出去玩。楚落一边下楼一边呼唤道。
回应他的反而是小桃子的咿呀乱语,躺在婴儿床上摇晃着手手,吐字不清地喊着粑粑,躺在她旁边的樱桃反而是安安静静地,圆溜溜的乌黑眸子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楚落,然后才举起小手想让他抱抱。
桃桃,我叫樱桃呢,你应什么呀?楚落无可奈何地捏捏小桃子的爪子,又跟小樱桃握握手,小樱桃你怎么不理我呢?带你们出去找妈妈怎么样?
小樱桃这才有了反应,有些着急地抿着小嘴,见楚落还不抱她,泫然欲泣的样子,生怕不能去找妈妈一样。
楚落你去送饭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在旁边看护宝宝们的卫茜问道。
不用啦,你要是出去了的话,家里不就少人照顾宝宝了嘛,下次再一起出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