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很喜欢有雪的地方,不管是恒冰岛的绒毛细雪,还是外地的雪地森林,在天地宁静中都有着无限的美感。
而且天寒地冻的时候,帮妹子们测体温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主要还是这一点。
久违地来到日岛,不断变暖的气候,让每年的季节都来得十分异常,今年是寒冷季,俄顷大雪纷飞,银装素裹在大地与苍柏之上。
楚落没有去月池家的景区,而是找了别处的雪山旅游景区住下,整体的建筑风格为素雅的林间小屋,磨得发白的木地板,客厅里的壁炉,床榻边的观林大窗户,都是设计师为入住者准备的诚意。
虽然说部分建筑细节放在日式氛围下有些不伦不类,杂糅着北欧建筑的经验,但整体上没有什么影响。
妹子们还没到,楚落是先来实地踩雷的,感觉合适再联系她们过来入住。
不过德尔塔还是先到了。
高挑帅气的女人扎着干练的垂马尾,目光环视了室内一圈,她把行李袋放在玄关处,在墙壁上摸了摸,找了个隐藏在木墙内的室内温控面板,打开了暖气。
都有壁炉了还安装个温控。她吐槽着这份多此一举。
壁炉只是氛围饰品,现代人总不能还生火吧,肯定得温控的。楚落无奈应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了,德尔塔解开马尾,将身上的外套丢在一旁,里面是单薄但凸显身材的黑色运动背心,她点头说道:
有点小,还凑合,每年冬天你都喜欢找这些冰天雪地的地方过冬……苏姨她们我中午再去接过来,好久没有见你变小了。
德尔塔的话题内容有些跳跃,但是在双方的注视间,默契已经达成了,只不过还有待交涉筹码。
楚落望向放在客厅角落的行李箱,那是苏澜托他先带过来的箱子,楚落说道:
我也好久没有看德尔塔姐穿别的衣服了。
又是几息对视,交涉达成,楚落身上的衣服渐渐变得宽松,袖子变得比他的腿还长,并非是衣服大了,而是他不讲道理地变小了。
滋——
行李箱上的小锁被德尔塔随手一拧直接扭断,紧闭的拉链缝被她拉得合不起来,里面的东西展示在光线之下——一堆没羞没躁的衣服。
她简单翻了翻,通过标码就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苏姨还真是有备而来,这个尺码是言姨的吧?这个应该是茜茜的。
其实类似的大号箱子还有五个,只不过还在路上,德尔塔姐挑一套?楚落盘腿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已经翘首以待。
嫌麻烦的德尔塔最后拿了一套准备给卫茜丫头的旗袍,理由是简单易穿。
黑色背心、灰色长裤相继堆落在发白的木质地板上,德尔塔有些粗鲁地穿上了卫茜的旗袍。
这件旗袍的选购出自苏澜妈妈之手,那么省布料的设计是必然的,而当这件小旗袍穿在了德尔塔的高挑健美身躯之上,原先的元素发酵出了不般的魅惑。
旗袍的上半身被德尔塔那对饱满挺实的胸大肌撑得鼓胀欲裂,开胸口子处的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原本能遮住茜茜侧腋的袖口也被绷扯得连德尔塔侧乳的一半都遮挡不住。
绣着花鸟的精致旗袍长摆宛若兜裆布一般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身前臀后,开叉的两侧露出德尔塔的细腰丰臀。
现在我确实能感觉到茜茜是小小只的了。她勾着嘴角说道,笑容一如既往地自信迷人。
楚落咽了口唾沫,心中无法反驳,茜茜娇小,但是那继承自苏澜的奶脯肉臀的肉腿都是她独具格的魅力,但是此时此刻的对比,着实是难以反驳德尔塔的话。
前段时间,苏姨她们说想让你生个宝宝,给橙子她们当小保镖,免得以后被别人欺负。
德尔塔抚摸着趴在她身上的楚落,知道他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询问她的意见,虽然楚落表现得很卖力,一直以来都很让她满意,但是怀孕一事她没有太大的热情。
就算现在生出来,也只会给橙子柚子她们多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楚落明了,德尔塔是拒绝了,但他的心中没有太大的失落,因为早有预料,哪怕他在苏澜她们面前答应偷袭德尔塔种个宝宝出来,但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德尔塔没想法的事,楚落不想勉强。
很久以前,楚落就知道德尔塔对于自己的人生是自信的,但是对于未来是悲观的,这多多少少与她两世为人的经历有关。
她愿意用自己的时间去让故乡孩子过上安稳的日子,但是却不认为世界本身美好到值得自己后代去延续。
这种想法挺难解释的,但是对于楚落来说,最直观的表现莫过于她的目光只落在了自己与他的生活上,这已经足够了。
而楚落也一直都很感激,像德尔塔这么个人意志强烈的大姐头,愿意把他也容纳在自己的人生规划当中。
就像此刻对视的双眸映着彼此神情中的销魂忘我,而楚落在她的夹道相迎中被拥抱在最深处,浑浓的热情都能完完整整给她留下色彩浓郁的一笔。
当然,兄弟情必然是纯洁的,这色彩也必然是白色的。
浓得如浆如液。
距离中午还有三个小时。德尔塔满意地看了眼时间,这应该不难吧?
她说着,赤脚踩过发白的地板,从冰箱保鲜层里取出了一盒葡萄。
德尔塔细长的手指捏起一颗饱满冰凉的果实,但她并没有直接递给楚落,而是转身斜倚在沙发边缘。
她将那颗深紫色的葡萄递到自己唇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半,晶莹的果皮在她贝齿间微微凹陷,透亮的汁水沿着她的唇角渗出细细的一线。
德尔塔俯下身,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看向楚落,她的头颅遮挡了窗外雪地的天光,在楚落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她缓缓靠近,直到那半颗葡萄几乎触碰到楚落的嘴唇,她温热吐息混杂着果香拂在他脸上。
楚落下意识地张开嘴,德尔塔便用舌尖将那半颗葡萄推入他的口腔。
她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性,在完成喂食后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探入更多,用舌面扫过楚落的上颚,将残留的甜腻果肉彻底涂抹开。
楚落能清晰尝到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葡萄的清甜,以及德尔塔舌尖上属于她自身的、微咸而独特的气息。
这个吻式的喂食持续了十几秒,德尔塔才缓缓抽离,一丝银线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落在楚落的下巴上。
难是不难的,之前苏姨还丧心病狂地拿出瓶子,让我不交代满就不作数。
楚落直道往事不堪回首。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咽下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葡萄汁液。
德尔塔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脸颊边,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耳廓。
她的另一只手则捏起了第二颗葡萄,这次她没有再用嘴,而是直接将葡萄抵在楚落的唇缝上。
楚落顺从地含住,他的牙齿咬破果皮时发出细微的“噗呲”声,汁水在他口中迸溅。
德尔塔看着他吞咽的动作,拇指顺势滑到他颈侧,感受着那里动脉的搏动。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刮擦在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落,德尔塔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她将身体压得更低,那件紧绷的旗袍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裂开更宽的缝隙,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完全跳脱而出。
楚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所以说伺候富婆着实是一件压力很大的工作,之长是必不可少的。
楚落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德尔塔轻笑一声,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耳根发烫。
她终于离开了楚落的唇,但那只手却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隔着毛毯按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人,隔着布料,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的形状和施加的压力。
德尔塔慢条斯理地解开楚落身上裹着的毛毯一角,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温暖的空气接触到楚落暴露出来的胸膛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德尔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具有实质般的重量,缓慢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肉线条。
楚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苏醒,那种灼热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德尔塔的手掌终于完全贴上了他的皮肤。
她的掌心因为刚才握着冰葡萄而残留着一丝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两人肌肤相贴的温度所取代。
她的手指沿着楚落胸肌的轮廓游走,指尖不时刮擦过那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楚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德尔塔的手腕,却被她反过来扣住了手指。
德尔塔的手指挤进楚落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
她的拇指按在楚落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最明显的地方,她的拇指指腹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小圈。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楚落的神经上,激起的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楚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贴近。
……那确实是很有挑战。
德尔塔汗颜,不过想来应该是玩笑的性质居多?
这时她才仿佛接上了之前的话题,但她的动作和语气,都与玩笑无关。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毛毯更深处,顺着楚落的小腹线条往下滑。
楚落的腹肌在她手下绷紧,她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德尔塔的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嗯,确实只是玩笑,毕竟都是直接被胃液消化掉的……楚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
德尔塔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他的裤腰内侧,指背贴着他小腹下方柔软的皮肤,那里因为她的触碰而迅速升温。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团硬物已经苏醒,正抵着她的手腕。
德尔塔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三个小时也挺长的,德尔塔姐能多换几套衣服吗?
楚落尝到了甜头,心心念念那个箱子里面的衣服。
他说话时,德尔塔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
隔着一层布料,她缓慢而有力地包裹、揉捏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胀大、变硬的过程。
楚落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攥紧了德尔塔与他相扣的那只手。
德尔塔还是很宠他的,基本上不会拒绝:可以是可以,你想要哪套?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闲聊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逐渐加重、加快。
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逐渐被一种粘稠的湿意浸透,那是楚落前端渗出的液体。
德尔塔的拇指找到了顶端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打着圈研磨。
楚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德尔塔用身体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她此刻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身上,那条旗袍的开叉因为她抬腿压在沙发上的动作而彻底撕开,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腰际。
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皮肤紧贴着楚落的腿侧,那温热光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可以是可以,德尔塔重复着,但你要先告诉我……她低下头,嘴唇贴近楚落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迅速舔过他的耳廓,然后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兔女郎、荷官服、女仆装、皇家纯白马甲、女王皮衣、连体黑丝、连体胶衣、教师装、露背毛衣学生水手服、女骑士装……楚落语速极快、几乎是机械地报出那一连串名词,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抵消那只手带来的灭顶快感。
他觉得……我觉得都可以先试一试。
每一个词汇的吐出,都伴随着德尔塔手指的一次重重撸动。
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硬物在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将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得透明。
德尔塔松开了他的耳垂,抬起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楚落因情欲而潮红的脸。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
德尔塔看着这样的他,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
她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模样,喜欢他所有的反应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终于抽出了那只一直在他裤子里动作的手。
布料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一根巨大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楚落急促地喘息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前端的小孔不断张合,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那根肉棒长度惊人,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饱满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德尔塔的目光凝在那上面,她的呼吸也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她伸出刚才那只沾满粘液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抹过肉棒顶端不断涌出液体的马眼。
粘稠滑腻的触感包裹着她的手指,她将那两根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看着上面晶莹拉丝的液体,然后缓缓地、当着楚落的面,将它们送入了自己口中。
她的舌尖卷过指尖,将那些液体尽数舔舐干净。
那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楚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德尔塔尝完后,甚至还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目标是那根亟待发泄的凶器。
但她并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贴了上去。
她侧着脸,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夹在自己温软的脸颊和颈侧之间。
粗糙的布料边缘蹭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就这样贴着它,缓慢地上下移动头部,用脸颊的软肉和颈侧的皮肤去摩擦、挤压那根粗长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皮肤下搏动,像一条急于挣脱束缚的活龙。
楚落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按住德尔塔的头。
但德尔塔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就抬起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将它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力量极大,楚落完全无法挣脱。
他就这样被迫仰躺着,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德尔塔用自己的方式“伺候”他。
……你还挺不贪。
德尔塔终于开口,声音因为侧脸的挤压而有些含糊。
她说完这句话,才终于张开了嘴。
但她并没有从顶端开始,而是从最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开始。
她的舌尖先是舔过囊袋上布满褶皱的皮肤,然后将其中的一颗整个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轻轻地吮吸、用舌面按摩。
楚落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又被德尔塔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按了回去。
在仔细“照顾”了双球之后,德尔塔的舌头才沿着肉棒底部粗壮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
她的舌尖灵活而有力,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神经。
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被涂抹开来,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湿滑光亮。
她终于来到了顶端,那块已经胀成深紫红色的龟头。
她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吞入,而是伸出舌尖,对准那个不断吐出清液的小孔,用力地戳了进去。
一道极致的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楚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但德尔塔立刻退开了,她的舌尖离开了那个敏感点,转而用嘴唇含住了龟头最顶端的伞状边缘。
她只是含着那一小部分,用嘴唇紧紧箍住,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打着转地舔弄。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吞吐更让人疯狂,楚落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徘徊。
德尔塔抬起眼,看向楚落。
她的眼神里有戏谑,有掌控,还有一丝燃烧的欲望。
她的贝齿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脆嫩的系带,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快感的刺激。
楚落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沙发垫子上蜷缩起来。
德尔塔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浓。
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
但就在楚落即将崩溃的瞬间,德尔塔再次退开。
她松开了口,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出来,在空中颤抖。
她用手握住根部,阻止了他濒临高潮的喷射。
楚落发出一声如同哭泣般的呜咽,他眼眶泛红,哀求地看着德尔塔。
德尔塔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旗袍下摆擦了擦自己濡湿的嘴角和下巴。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与楚落濒临崩溃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还早。
德尔塔说,她终于松开了钳制楚落手腕的手,转而撑在他身体两侧。
她直起身,骑跨在楚落腰腹上方。
那件破损的旗袍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她线条紧实的小腹和更下方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
蕾丝的边缘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
楚落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里,他几乎能闻到从那幽秘之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湿润气息。
她还没有换上你点名要的任何一套衣服。
德尔塔用指尖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拉开一点,然后又松开,让弹力布料“啪”地一声弹回皮肤上。
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自信、迷人,又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比如,教你一些……除了交代在瓶子里以外的,伺候人的技巧?
楚落的大脑被情欲和渴望烧得一片空白,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德尔塔俯身,再次吻住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德尔塔的舌头蛮横地闯入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卷走他所有的空气和理智。
她的身体也随之压下,那湿润滚烫的私处隔着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抵在了楚落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顶端。
她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移动腰肢,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与他最坚硬的欲望,进行着最亲密也最折磨人的摩擦。
壁炉里的火光在她光洁汗湿的脊背上跳跃,时间,仿佛真的被拉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