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卫生间里的贤者时间(加料)

黑夜的安宁中,楚落见到了走进房间的人影,通过行动的姿态以及曼妙独特的臀部曲线轮廓,楚落认出了这是言晚秋。

“晚秋姨,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清冷女人一愣,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落,看他的样子,似乎就是在发呆?

“刚起来而已,你才是,这么晚了还在这种地方发呆不睡觉?”

楚落觉得自己多半是一番纵情发泄后的贤者时间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只是多虑自忧,可贤者模式就是这样,思绪停不下来。

“有些想法想跟晚秋姨你说而已,但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言晚秋回答得相当直接:“不重要那就不用说了。”

………”楚落一时间被整无语了,赶紧改口:“重要的重要的!就是…………想随便和你说些什么,平时都没有太多的独处机会,有些话我也不太好意思说。”

在言晚秋心中,楚落始终有种小孩子的一面,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然只是看了一段时间。

现在的楚落是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有了自己的本事和事业,变成了那种没法被她再指点教训的孩子了。

可现在看着他纠结犹豫的模样,又恍惚觉得当年那个抱着她腿的小孩子还没有离去。

不过也是,楚落这个家伙,在抱的时候,都喜欢喊她妈,弄得她都不太好意思了。

女人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

“不太好意思说,那是什么不能说的话呢?”

楚落伸手揽住女人的腰肢,让言晚秋侧坐在自己的怀里:

“倒不是不能说的话,只是我有些忐忑,我不是那种善于在嘴上表达感情的人,我担心我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你感到幼稚。”

“你做的幼稚事情还少吗?你既然想说,那就说吧,不说就回去睡觉,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回去。”

楚落搂着言晚秋的腰,脸沉下来,埋在她性感的脖子中,嘴边是那精致的锁骨,宛若艺术品一般白皙美好,每次亲吻时都能获得难以言喻的欢愉满足。

他说道:“我一直在想,你跟我们生活会不会觉得有点不适应,没法融进去什么的。啊,我先说好,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嫌弃晚秋姨什么的,我真的很享

受能见到晚秋姨你的每一天。”

言晚秋听明白了,楚落这是跟她们放纵过后的贤者模式,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生活思考人生了。

很少能见到他这个样子,大部分时候都是跟姑娘们抱完就睡,睡醒了什么贤者模式都没了,而他平时的体力基本就很难疲惫贤者。

还真是难得,竟然在半夜见到他这副沉思者的模样。

不过也该贤者一下了,这野牛样的力气,她言晚秋走路都疼了,这还是在她和皆川绫动口动手又动脚,先消耗了他一波的前提下,楚落不贤者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说直接点,不要废话。”言晚秋凶了他一句。

楚落不墨迹了,怕女人不耐烦:

“我是觉得吧!如语、茜茜、绫还有苏姨她们,我跟他们都有过一些情感发展的基础经历,但是在晚秋姨这边,你会不会觉得唐突呢?可要是现在通过甜言蜜语什么的补回去,你会不会觉得肉麻难受,觉得那是幼稚孩子的话?”

楚落自己是觉得他对言晚秋是有充实的情感基础的,从小就觉得这个阿姨格外漂亮,连脚都有着吸引眼球的魅力。

可在言晚秋的视角下却不一定,稀里糊涂就滚在床单上一起生活了。

夜晚有点冷,暖气没能惠及这个房间,楚落在此已经独思很久,手都开始发冷了。

犹豫了一下,他的脑子还没拿定主意,楚落的手却已经遵循了本能,如同归巢的旅人般悄然探寻着温暖的慰藉,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自女人睡裙松散的侧腋开口处无声滑入。

包裹着整个柔腻世界的黑色蕾丝睡裙下,是言晚秋仅着一层同色薄绸内衣的丰腴胴体,楚落冰凉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紧致温热的肋部肌肤时,两人都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电流。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指带着夜间凉气,却没有丝毫犹豫地沿着她身体温暖的曲线向上攀爬,最终穿过薄绸边缘,穿过胸罩侧翼狭小的空隙,牢牢复住了她右乳柔软丰挺的下缘。

那手掌很大,几乎立刻就能感受到它炽热的温度和微微用力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胸罩内衬和一层柔软丝绸,依然能精准丈量她饱满乳房的弧度和沉甸甸的重量。

言晚秋的身体在他掌心触碰到乳肉底部的瞬间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清冷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交叠在小腹前的纤长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楚落贪婪地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被顶级丝绸和弹力蕾丝温柔托举着的、沉甸甸的浑圆肉感,指腹微微陷进柔软乳肉,又因胸罩下围的承托而无法完全陷入。

他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团丰盈软肉随着她安静却逐渐加快的呼吸而轻微起伏,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凸起正在他掌心下方悄然挺立起来。

“找到温暖了?”言晚秋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却依然听不出明确是纵容还是警告,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你的手很冷。”

“嗯,这里最暖和。”楚落用鼻尖蹭了蹭她颈窝,掌心却在说话间更放肆地向上移动,整个手掌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大半边乳房,拇指隔着丝绸胸罩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起的乳头位置。

他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颗明显凸起的硬点,感受着它在丝绸和蕾丝叠加下依然倔强挺立的形状,同时手掌握紧,将沉甸甸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柔软的形状。

言晚秋挺直的后背在这一刻微微松弛下来,靠进了他坚实的胸膛,呼吸的频率悄然改变,从平稳的胸腹式呼吸变成了更浅更快的胸口起伏。

她能清晰感觉到丝绸胸罩内侧的蕾丝花纹正随着那只大手的揉弄,摩擦着她日益敏感的乳头与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细密的电流感,顺着胸口的神经末梢向下蔓延。

楚落的手指此刻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右乳,指节隔着薄薄衣料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他像是在取暖,又像是在贪婪地确认某种所有权的轮廓与边界。

“你的这里,总是很暖,也很软。”楚落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满足感和成年男性贪婪的占有欲混杂的奇特语调,说话间他的拇指又重重碾过一次乳尖。

“少废话。”言晚秋低声呵斥,可声音里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被压抑的气音,那是身体被持续刺激时难以完全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便她意志力惊人。

她感觉到自己左乳也开始传来阵阵空虚的酥麻感,像是身体在抗议被偏颇对待,而楚落似乎接收到了她身体无声的信号,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悄然上移。

那只左手同样灵活地找到了睡裙另一侧腋下的开口,带着同样微凉的体温探入,却没有急于进攻左乳,而是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肤一路向下擦过,停留在她肚脐下方光滑的三角区域。

言晚秋的小腹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实在太近了,近到几乎能隔着内裤感受到他手指的凉意。

“不是说来取暖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可若仔细听,能从中分辨出一丝几乎淡不可闻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与理智竭力维持的克制在激烈交锋。

“全身都冷,晚秋姨身上暖和的地方,我得都捂捂。”楚落说着孩子气的歪理,右手继续隔着她胸前的层层布料揉捏那团饱满软肉,左手则顺着她小腹的曲线滑向更下方。

他的指尖终于在触碰到黑色内裤边缘细腻的蕾丝花边时停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描摹着那条细细的、将饱满阴阜包裹成完美形状的边缘,感受它深陷入她柔软肌肤的勒痕。

言晚秋今晚穿的内裤是极简的细边蕾丝款式,轻薄通透的黑色蕾丝几乎无法完全遮蔽其下饱满隆起的肉丘轮廓,楚落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格外温热的体温。

“你的手已经不冷了。”言晚秋陈述着,却依然没有阻止他手指在她内裤边缘徘徊游弋的动作,只是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修剪得圆润光洁的椭圆形指甲几乎要嵌进手背皮肤。

楚落知道她在隐忍,在默许,甚至是在用一种她独有的清冷方式纵容他的放肆,于是左手不再满足于边缘徘徊,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完完整整地包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下隆起的饱满阴阜。

掌心瞬间被一片温热柔软、带着惊人弹性的丰腴肉感填满,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正中那处隐秘缝隙已经微微湿润,将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得更加紧贴肌肤,呈现出深色的水渍轮廓。

“这里更暖和。”楚落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全部吹进她敏感的耳廓,同时右手拇指重重按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碾压,左手的掌心则对着那片湿润凹陷的柔软中心施加了稳定的压力。

言晚秋的身体在他同时进攻两处敏感点时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中剧烈颤抖,如同被暴风雨肆虐的蝶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暂气音。

楚落能感觉到他左手掌心按压的柔软凹陷处,正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传来轻微但持续的收缩痉挛,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平静。

“别在这里……”言晚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清晰可辨的、微弱的颤抖,那不是命令,更像是某种接近极限的、即将决堤前的最后警告:“回房间去。”

楚落贪婪地品味着她语气中那丝罕见的失控,右手加重力道在她饱满乳肉上揉捏挤压,感受着顶级丝绸和蕾丝混纺的面料在乳肉变形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乳头硬挺顶起布料时清晰的凸起形状。

他左手的指尖终于放弃所有的伪装,准确无误地探进了黑色蕾丝内裤的侧面边缘,滚烫的指腹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滑腻、柔软得像要融化般的温热肌肤,那是她丰腴大腿根部最柔嫩的部位。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滑腻柔软的肌肤沟壑向内探索,迅速找到了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润的开始微微翻开的娇嫩花瓣边缘,湿润、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颤而轻微翕动。

“晚秋姨,你这里……”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故意停顿,用指腹在已经湿润肿胀的花瓣边缘来回滑动,感受着那些精巧的嫩肉在他触碰下不受控制地瑟缩颤抖:“已经这么湿了。”

言晚秋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不准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在他指尖轻抚过肿胀阴蒂包皮上端的瞬间,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仰倒,后脑抵在他肩膀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将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缺口。

楚落趁机低头,鼻尖埋进那道缺口,深深吸了一口她胸口肌肤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诱人气息,舌尖隔着薄薄丝绸胸罩和内衬,准确舔上了左乳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

“呃……”言晚秋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短促呻吟,声音闷在喉咙里,身体在他右乳被揉捏、左乳被舔舐、私处被手指持续挑逗的三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微微分开。

楚落的左手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猛地将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向旁扯得更开,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顺着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褶皱猛地刺了进去,瞬间被一片紧致滚烫、湿润蠕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

那深入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惊人挤压力,她内部的肌肉正因强烈的刺激而剧烈痉挛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同时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和她的腿根流淌而下。

“别……太快了……”言晚秋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完整音节,她的手指终于放弃维持体面的交叠姿势,向后死死抓住了楚落的大腿肌肉,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裤料和皮肉里。

楚落没有理会她破碎的抗议,两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屈起指节,勾弄着娇嫩的花肉。

他右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此刻已经从侧腋开口处完全侵入,将黑色薄绸胸罩粗暴地向上一推,把她整个饱满雪白的右乳彻底解放出来,粗砺的掌心毫无阻隔地握住了柔软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捻搓。

言晚秋此刻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形象荡然无存,她身体呈现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掌控的、不自知的媚态,饱满的胸脯随着他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而剧烈起伏晃动。

楚落低头看着她右乳暴露在空气中挺翘白皙的乳肉上,浅粉色的乳晕已经因兴奋而充血扩散成了深红色,中央那颗被捏得发红的乳头硬挺肿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晶莹液体。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那整个挺翘浑圆的乳肉连同硬挺的乳头一起含入口中,如同野兽般用力吸吮舔舐,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这个狭小安静的卫生间里激起淫靡的回声。

言晚秋在他口腔包裹住乳尖用力吸吮的瞬间猛地弓起了腰,后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手指上。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被他含在口中的右乳猛地挺起,乳头在他舌面上剧烈颤抖,花穴内部更是疯狂地紧缩抽搐,将他的两根手指紧紧绞住,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楚落能清晰地感受着怀中美母身体里那场激烈的风暴,他更加用力地吸吮她挺立的乳头,左手手指在她依旧痉挛抽搐的湿润甬道里疯狂攫取着高潮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内壁一阵紧过一阵的剧烈挤压。

“哈……啊……楚、楚落……”言晚秋在高潮的顶峰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混杂着哭腔、满足和浓浓的羞耻感,那是她平日里绝不会展露于人前的脆弱模样。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颤抖了数十秒,才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如同一摊被彻底抽去骨头的软泥,浑身滚烫,汗水将黑色蕾丝睡裙的后背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蝴蝶骨优美的曲线上。

楚落在她身体逐渐平静后,才慢慢将含着她乳头的口腔松开,用舌尖眷恋地舔了舔那颗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左手也从她依旧湿润温热、微微翕动的肉穴里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粘稠爱液的手指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指尖和指缝间还缠绕着几缕从她穴口带出的湿润银丝,散发着酸涩而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晚秋姨。”楚落将那些粘稠的液体轻轻涂抹在她被揉捏得泛起红晕的乳肉上,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现在不冷了吧?”

言晚秋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着几滴生理性泪水,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意味不明的轻哼,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不再试图维持任何清冷的伪装。

楚落的手指再次滑到她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边缘,这次他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轻柔地抚摸那些因高潮而更加敏感娇嫩的花瓣褶皱,感受着它们在轻微触碰下就会产生的敏感收缩,以及花穴深处再次缓慢涌出的温热汁液。

言晚秋的身体在他轻柔的抚摸下再次细微颤抖起来,但这次是敏感带被过度刺激后的瑟缩反应,她抬手按住了他依旧想作乱的手腕,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够了……回房间。”

“好,回房间。”楚落吻了吻她已经沁出薄汗的额头,将她彻底瘫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感受着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隔着衣衫相互撞击,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卫生间里达成了某种无声的、近乎于灵魂交融的亲密默许。

“确实是有可能嫌肉麻幼稚,但是你要说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别太刻意就好。”

肉麻那都是外人听起来的,如果话语是由真心所出,那应该还是会挺受用的。

“那就好。”楚落安心下来。

言晚秋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进来的时间,看着这小小的空间,注视着楚落,说道:

“楚落,你的记性是不是变差了,你的这个担心以前就已经对我说过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再说一次,还是说我当时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楚落咽了口唾沫,手掌的力度都不敢继续放肆了,只是当做宝贝捂握着,回忆着结巴道:

“是、是嘛…………我觉得我应该是有印象的,只是状态不好没想起来而已!”言晚秋点头,表示不追究此事,说道:“那还有一件事,为什么你要选择在卫生间里思考人生,然后在马桶上抱着我说这种事?”

楚落沉默,他现在身处于卫生间的马桶之上,屁股下的马桶盖有点冷,单手双手握着的肉团子很暖。

“因为卫生间本来就是适合思考人生的场合嘛,换别的地方就缺了点意思,而且也没别的独处机会嘛,在床上聊会吵到绫的…………不过卫生间说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实有点不合适。”

言晚秋都被他弄得心生无奈了,半夜听见楚落去卫生间的声音,结果她都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楚落还没回来,就担心地来卫生间看看他怎么了,结果是贤者得思考人生了。

可总归是在想她的事,虽然很怪很傻,但言晚秋没法对他说出不满或呵斥他莫名其妙的话。

“回去睡觉,明天干脆去接孩子们去度假屋那里得了,免得你假期休息完,直接虚到老年痴呆。”

明天就接呀?!

…………苏姨带过来的好几套衣裳都还没体验呢,这莫不是在怀疑他的体力了,几个小时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被言晚秋注视着,楚落还是应诺下来了,总能找到机会偷袭姑娘们的。“好吧,那明天早上出发前,能不能…………?”

“你的脑子是只剩下这些事了么?”

“不说了,睡觉!“楚落主动中断话题,他公主抱起美母,口头宣泄一下家人间的美好亲情:“妈,我爱你,从很久以前!”

“你下次喊绫为妈妈的时候,是不是也打算这么说?”

“呃…………家人间的告白嘛,不是说有助于家庭关系友善亲密的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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