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皮箱里连续高潮到数不清第几次,全身的肌肉先是绷得紧紧最后全都无力瘫软了,我告诉自己,不行我是特务我得维持专注力。
我忍着全身的刺激,仔细听向周围,耳边传来多达6人以上的沉重脚步声,听起来杀气腾腾,感觉外面开始了一连串的对话,但此时我的身体又被按摩棒刺激到再次高潮……我的耳骨被香安装了一个非常微小的收讯器,所以我能听见香说话,其他人的声音我听不清楚,香刻意用变声器说:【货到了,帮主有交代,这货正点,是免费奉送的】,隔了一下子又说:【只希望贵帮给点面子,我们帮会最近有点吃紧…】这些都是我们作战会议时,借由天祥帮的内应提供线索,进而讨论出来的台词,比较契合他们的处境以及语气。
这时只感觉一阵粗鲁的摇动,摇动的时候乳头、尿道、阴蒂、小穴等敏感地带全都被刺激着,我含着口球呜咽的淫叫了起来,多重的快感不断刺激着我,啊啊好难受又好舒服唔唔……这是身为女性的性福吗?
我开始扪心自问着。
这时装着我的整个皮箱突然被推动了起来,想不到推动的过程中,按摩棒居然还会加速抽插我的小穴,本来的抽送就已经使我欲罢不能了,猛然的加速更是难以招架,我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身体并呻吟着,同时再次高潮,高潮的瞬间我的内心起了一点点变化,好像忘却了特务的身分和任务目标,不用顾虑其他事务,只要专心享受快感与高潮就可以了,身体明明被紧紧束缚住,但心灵好像飘到一个无比自由的国度。
兀自陶醉着的我,一阵强烈的拉扯后,我突然感觉到束缚着我的皮箱有动静,果然几秒钟后,皮箱拉链被完全拉开,隔着眼罩我感觉到光芒,好像抓住漂泊在海上抓住浮木的感觉,我一时间还觉得我得救了,准备解脱这既兴奋又痛苦的高潮地狱,但理性唤醒了我,我惊觉眼前不是同伴,而是他们山湖帮的成员,此刻空气仿佛凝结,我感觉我紧缚的身体正在被人看光光,身上还插满了令人愉悦的玩具,身体本能地受到刺激而不停呻吟扭动着,从他们的视角来看,我就是货真价实的性奴,只会拿用来泄欲、交易、调教而已,完全失去身为人的权利。
我开始微微的发抖,除了快感带来的全身颤抖之外,同时也害怕自己的特务身分被拆穿,更有点害怕接下来的性奴生活,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点不一样的想法,也可以说……有点期待。
我的眼罩突然就被粗鲁地拉下,刺眼的手电筒照得我睁不开眼,我还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湿透的眼罩就迅速被戴回,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说:【脸7分】,接着眼前这个讲话的人又伸出大手揉了揉我的胸部,还随兴地弹了几下我乳头上的铁夹,铁夹是带电的,所以对乳头的刺激更强烈,我却只能呜咽的淫叫着来反应,冰冷的声音再次说:【奶8分…不,等等】才刚说完,厚实的大手猛地抽去乳头上的铁夹,接着对我的乳头狠狠掐了一下,乳头前面才一直承受着电击,现在加上这么大力的刺激,引燃我心中最深层的欲火,我整个背弓起并大声呜咽着,居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这是我此生胸部受过最强烈的刺激。
【奶9分,这货不错,够骚】说着涂了一点东西在我的乳头上,就把乳夹夹了回去,我的全身又是一阵颤抖,一阵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不由自主地享受着这份愉悦感,刚刚那东西是春药,还是我喷出的淫水,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难道我真的那么淫荡,喜欢被玩弄乳头吗?
还来不及细想,男人又伸出手指用力弹弄我阴蒂上的铁夹,【呜呜呜唔唔唔噢……!!!】阴蒂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在不断的电击和性刺激下,早就已经充血胀大了,被这么一弹我完全招架不住,小穴直接喷出一滩阴精,同时再次痉挛高潮了…我相信此刻皮箱底部一定全都是我的淫水跟尿液…【哇,这么多水,穴10分,真欠干】男人冰冷的话语刚落,手就不安份地抓起我身体里的按摩棒用力抽送,本来就一直顶着G点的按摩棒加大了摩擦的力道与深度,甚至直接顶住我的子宫口强烈摩擦着,仿佛就要顶入子宫了啊啊,我全身酥麻,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勉强的微微晃动身体,然后用淫荡的轻声闷哼来享受着性快感。
不知道男人到底抽送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连续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我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仿佛按摩棒没抽插几下我就能达到高潮,而这样的情况下高潮却越来越舒服,我甚至会期待多一点的抽插刺激……真的越来越接近性奴了阿。
最后男人好像玩够了,就把我的塞口球取出,此时的我已经耗费太多体力,完全没有力气求救甚至是淫叫,只能大口喘着粗气,任凭他人处置。
突然感觉有一个条状物塞入我的口中,我本来以为是男人的肉棒,正想要顺从地吸舔,当一个称职的性奴,毕竟这些东西我们也曾经受过训练的,我的舌技也曾受过训练员的称赞,却突然发现这东西让我的下巴产生剧烈疼痛,我的骨头被嘴里的东西强硬的矫正角度。
我感觉到皮箱拉链又被拉起,并且开始被拖移,嘴里的剧痛使我难受,我开始剧烈的摇晃头部、扭动身体来挣扎,但条状物早就被绑死在我的头上,我又是被紧紧束缚着的状态,无论我怎么扭动都是于事无补,但又因为疼痛只能不断扭动,然而扭动的过程会让皮箱乱晃,拖动的过程停下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完全停下后,拉链被迅速拉开,我还隔着眼罩搞不清楚状况,冰冷声音的男人就开始向我出拳,呜呜噢噢我被束缚着的裸体不停挨着揍,男人大声嚷嚷着要我不要乱动,我身体吃痛,却仍旧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身体抗拒。
男人开始把我能动的地方锁得更紧,我扭动头部,他就把我的脖子用绳子固定在皮箱顶端,我的脖子就只能仰到最高的角度勉强呼吸;我又甩动手臂,他就用绳子把手臂和脚踝拉紧,这样手臂和脚踝受到牵引就都不能动弹;我又晃动膝盖,他就把膝盖也跟手臂脚踝固定到同一条绳索上,到最后我全身上下每个关节都被锁死,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活动,连手掌脚掌都被套上手套和袜子防止我挣扎,我就像整个人被封上一层膜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缝隙可以挣扎缓和,但私密处还在持续被蹂躏,牙齿还在被磨,磨碎的牙齿屑不断落入我的喉咙,我只能混着血跟口水吞下,我猜想我嘴里的东西是把性奴牙齿磨圆的工具,防止性奴的牙齿过于锋利,以便为主人们口交……
【安静点,贱货,浪费我时间。】男人又搧了我一巴掌,接着拨动开关,我肛门里的肛塞突然急遽的充气,我明显感到直肠相当痛苦,但我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移动,只能无助的大声喊着,尽管从嘴里传出的只是呜呜咽咽的声音,肛塞直到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之后才终于停下来,却没有泄气,一直卡在我的直肠内,我的直肠感觉快炸开来了痛苦,一直想用排便的方式将它挤出,但怎么用力肛塞都丝毫不为所动。
这时我真的累了,全身上下都没力气了,随着皮箱拉链再次被拉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完全无法动弹的我,身上每个孔洞持续不间断地被刺激,高潮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尽管我具备特务等级的意志力,但在这么多重的刺激下,最终我还是不争气地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