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经阁的禁忌发现

时间回溯到三日前的深夜。

天魔峰上的暴风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犹如万千头失去理智的魔兽在云层中撕咬、咆哮。

鹅毛般的大雪裹挟着冰冷的魔气,将整个天魔宗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惨白之中。

幽冥洞府的深处,冥苍渊剧烈地喘息着。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抓着万年寒玉床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渗出暗黑色的污血。

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其可怕的灵力溃散,体内那颗布满裂痕的元婴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炸裂开来。

“不能……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冥苍渊咬着仅剩的几颗黄牙,从牙缝中挤出沙哑的嘶吼。

他知道,林剑绝和药百草的人已经在洞府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名义上是护法,实则是监视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不能从正门出去,那样只会暴露他如今虚弱到连一个金丹期修士都不如的惨状。

他艰难地从寒玉床上爬起,拖着犹如灌了铅般的双腿,挪动到洞府最深处的一面刻满天魔壁画的石壁前。

这是历代宗主口口相传的绝对机密——一条直通天魔宗藏经阁最底层禁区、且不受任何阵法监控的暗道。

冥苍渊逼出一滴极其珍贵的舌尖血,喷在石壁上那尊六臂天魔的眉心。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缝隙。

一股比洞府内更加阴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无数古老典籍的霉味与历代宗主坐化时留下的死气。

他没有丝毫犹豫,闪身遁入暗道。

暗道极长,且每隔十丈便有一道抽取生机的重力禁制。

对于全盛时期的冥苍渊来说,这不过是拂面微风;但对于如今油尽灯枯的他,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干瘪的脊梁上。

他的膝盖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肺部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当冥苍渊终于推开暗道尽头那扇沉重的青铜门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进了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便是天魔宗藏经阁的第九层,也是连接着万魔窟外围的绝对禁区——历代宗主遗物封存之地。

这里没有夜明珠的照明,只有半空中漂浮着的点点幽蓝色鬼火。

借着鬼火的光芒,可以看到四周高耸的黑石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无数落满灰尘的玉简、骨片、乃至用人皮和妖兽皮缝制的卷轴。

这些都是天魔宗数万年来搜刮的顶级功法,以及历代宗主在冲击化神巅峰失败后,疯狂推演出的各种残缺、禁忌、甚至是丧心病狂的邪术。

冥苍渊扶着黑石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浑浊的双眼在黑暗中犹如饿狼般搜寻着。

“一定有……一定有办法的……”他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开始翻找。

他翻阅了第七代宗主留下的《血海浮屠诀》,那是需要献祭百万凡人才能延寿十年的邪法;他看到了第十二代宗主推演的《夺舍转生术》,但那需要一具完美契合的无漏之体,且成功率不足一成;他甚至看到了上一代宗主——那个被他亲手拧断脖子的老东西——留下的《阴阳合欢大悲赋》残卷,那是一种通过疯狂采补男童来逆转阴阳的变态功法。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冥苍渊愤怒地将一枚枚玉简摔碎在地上。

这些功法要么条件苛刻到根本无法实现,要么就是饮鸩止渴,根本无法解决他天道反噬、本源枯竭的根本问题。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瘫倒在地等死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黑木匣吸引住了。

那个木匣被压在一堆散落的白骨之下,表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但冥苍渊那敏锐的魔觉却察觉到,在这木匣周围三尺之内,没有任何灰尘落下,甚至连漂浮的鬼火都不敢靠近。

木匣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咒,那血咒散发出的气息,竟然让冥苍渊体内那几近凝固的血液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躁动。

他踉跄着走过去,拂开白骨。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暗红色的血咒时,一股极其阴寒、淫靡、充满了绝望与极致快感的意念瞬间冲入他的脑海。

“啊——!”冥苍渊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猛地缩回手。他的指尖竟然结出了一层黑色的冰霜,那是纯粹到极点的九幽死气!

“这是……”冥苍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认出了这种封印手法,这是天魔宗初代祖师亲手布下的“九幽绝灵咒”!

只有宗门内最危险、最禁忌、一旦出世便会引来天谴的物品,才会被施加这种封印。

冥苍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咬破舌尖,不顾一切地喷出一大口蕴含着本源之力的心头血,尽数洒在那黑木匣上。

“嗤嗤嗤——”

心头血与血咒接触,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暗红色的封印阵纹开始剧烈扭曲、溶解。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木匣的盖子缓缓弹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粉色瘴气伴随着刺骨的寒意从木匣中喷涌而出。

冥苍渊只吸入了一口,便感觉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他那已经数十年没有反应、犹如一滩烂泥般蛰伏在胯下的阳具,竟然在这股瘴气的刺激下,微微抽搐了一下,隐隐有了一丝充血胀大的迹象!

“这……这究竟是什么神物?!”冥苍渊震惊得无以复加。

要知道,他这具肉身已经腐朽不堪,阳关彻底锁死,就算是吃下整株的万年龙淫草,也绝不可能让这根废掉的肉棒产生半点反应。

他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定睛向木匣内看去。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用某种极其细腻、白皙的人皮缝制而成的书卷。

人皮表面甚至还保留着女子特有的细密汗毛,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异香。

封面上,用暗红色的处女精血,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冥苍渊颤抖着双手,将那卷人皮书捧了起来。

触手的瞬间,人皮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温软而富有弹性,就像是直接抚摸着一个绝色处女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肌肤。

无数扭曲的血色符文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他的识海,化作一篇篇极其详尽、极其淫秽却又蕴含着无上大道的修炼法门。

冥苍渊盘膝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贪婪地阅读着脑海中的信息。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那张干瘪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狂热、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红晕。

“妙……太妙了!初代祖师,您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的魔道巨擘,竟能创出如此夺天地造化的无上邪淫之术!”

这门功法,彻底颠覆了苍玄界传统的双修理念。

寻常的双修,讲究阴阳调和,水乳交融,双方在极乐的高潮中互换本源,共同精进。

哪怕是魔道的采补之术,也不过是单方面的强行吸纳女修元阴,一旦吸干,女修便会化为枯骨。

但《九幽采补化尸大法》不同。它的核心,是“以死转生,以淫入道”!

功法第一层:【死气灌柱,重塑阳关】。

施术者需舍弃体内残存的生机灵力,主动引九幽死气入体。

这死气会冻结一切生机,但唯独会汇聚于男修的会阴之穴,通过极其霸道的淬炼,将那根象征着男人雄风的阳具,彻底改造为一根“九幽魔杵”。

冥苍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功法中描绘的画面:当死气灌注成功,他胯下那团死肉将会犹如枯木逢春般疯狂暴涨,褪去凡胎的血肉之色,化作一根犹如黑铁浇筑、布满狰狞倒刺和魔纹的恐怖巨物。

这根魔杵不仅坚硬逾铁,永不疲软,其顶端的马眼更是连接着体内的九幽死海。

只要插进女修的身体,就能带给她们超越肉体极限的极乐与痛楚。

“只要练成第一层,本座就能重振雄风……不,是获得比从前强大百倍的交媾之力!”冥苍渊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感觉到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龙正在发出渴望鲜血与淫水的咆哮。

紧接着是功法第二层:【破宫夺阴,灵液交融】。

这一层的描写,更是极尽淫秽与残酷之能事。

功法要求,在与极品鼎炉交合之时,施术者必须用那根粗硕的九幽魔杵,毫不留情地肏开女修紧致的阴道。

每一次狠狠的穿刺、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要摩擦着女修的敏感点,逼迫她们流出大量的淫水。

但真正的掠夺,发生在高潮的那一瞬间。

当女修在魔杵的疯狂挞伐下彻底迷失神智,娇躯剧烈痉挛,子宫口大开,喷射出最精纯的先天元阴灵液时,施术者要将魔杵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瞬间爆发!

射出的,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浓缩了九幽死气的“魔精”!

这股冰冷刺骨的魔精会瞬间冲刷女修的子宫,与她那滚烫的元阴灵液疯狂交融。

在这一阴一阳、一生一死的极度对撞中,女修的灵根会被强行溶解,化作最纯粹的修为本源,顺着交合的下体,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倒灌入施术者的体内!

“掠夺修为……掠夺寿元……甚至连她们的天赋体质都能一并夺走!”冥苍渊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四个逆徒的妻子。

柳如烟的先天剑气,苏媚儿的九尾媚骨,慕容婉的药灵之体,楚倾城的皇极凤气……如果用这九幽魔杵将她们一个个按在身下,肏开她们高贵的双腿,把那冰冷的魔精射满她们的子宫,吸干她们的本源……他冥苍渊不仅能恢复化神期的修为,甚至有可能借此打破天道诅咒,一举冲破化神巅峰!

而最让冥苍渊感到战栗的,是功法的第三层:【肉身化尸,九幽尸姬】。

被注入魔精的女修,不会立刻死去。

九幽死气会犹如跗骨之蛆般在她们体内扎根,逐渐蚕食她们的神智,改造她们的肉身。

经过七七四十九次的极度采补,女修的肉体将被彻底炼化为“尸姬”。

尸姬没有痛觉,刀枪不入,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却会被改造得极其敏感,永远处于发情和渴望交配的状态。

她们会成为施术者最忠诚的母狗、最强大的战斗兵器、以及永远不会枯竭的极品鼎炉!

“哈哈哈哈!林剑绝,血无痕,你们这群蠢货!你们做梦也想不到,你们送上门的女人,会变成肏翻你们的绝世兵器!”

冥苍渊在空旷的藏经阁中发出夜枭般难听的狂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四个高高在上的绝色仙子,变成浑身赤裸、眼神空洞、只知道趴在地上舔舐他阳具的淫荡尸姬的画面。

然而,就在他翻阅到人皮书的最后一部分,准备查看如何完成最后一步的“抹杀神魂、完美控尸”时,他狂热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人皮书的最后几页,也就是记载着【炼尸最终篇】的部分,竟然有被暴力撕扯过的痕迹!

边缘参差不齐,上面沾染着黑色的血迹,显然是有人在极度惊恐或疯狂的状态下,强行毁掉了这最关键的法门!

“怎么会这样?!”冥苍渊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眼中的狂热瞬间化为惊骇与愤怒。

他疯狂地翻找着木匣,甚至将周围的白骨全部碾碎,但根本找不到那缺失的几页。

没有炼尸最终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完成前期的死气灌体,可以进行破宫夺阴的采补,甚至可以初步改造女修的肉身。

但是,在最后一步,他无法完美地抹杀女修的神魂!

那些被炼制成尸姬的女修,极有可能会在脑海深处保留一丝生前的本能。

这丝本能平时或许会被九幽死气压制,表现得绝对服从。

但在某些特定的刺激下,或者当施术者虚弱时,她们极有可能会反噬其主!

更可怕的是,根据残卷上的只言片语推断,每炼制一具尸姬,施术者的神魂也会受到一丝死气的污染。

如果没有最终篇的化解之法,炼制的尸姬越多,施术者最终也会彻底丧失理智,沦为只知道交媾和杀戮的无脑魔物!

“残缺的……这竟然是一部残缺的要命邪术!”

冥苍渊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手中的人皮书仿佛变成了烫手的烙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历代宗主都将这门功法视为禁忌,为什么强如初代祖师,也会将它封印在此。

因为修炼这门功法,就等于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落得个被自己炼制的尸姬反噬分尸的下场。

练,还是不练?

冥苍渊那浑浊的眼球快速转动着,内心陷入了极其剧烈的挣扎。

如果放弃,他最多只能再苟延残喘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就会在这幽冥洞府里化作一堆枯骨,而他那四个逆徒,将会踩着他的尸体,瓜分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天魔宗基业,甚至会把他的骨灰都扬了以绝后患。

如果练,虽然功法残缺,存在着极大的反噬风险,但这却是他目前唯一能够迅速恢复修为、重振雄风、并且对那四个逆徒展开最残忍报复的手段!

“风险?本座这一生,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舔血?!”

冥苍渊猛地抬起头,那张干瘪犹如厉鬼般的脸上,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狰狞与决绝。他死死捏住那卷人皮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本座连天道反噬都不怕,难道还会怕几个被肏成烂泥的母狗反噬?!”

“没有最终篇又如何?只要本座的修为能够恢复到化神后期,只要本座的九幽魔杵足够粗大、足够持久,本座就能用绝对的力量和无尽的交媾,把她们那最后一丝神智也给肏得粉碎!”

极度的求生欲和扭曲的复仇之火,彻底烧毁了冥苍渊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他不再犹豫,将那卷散发着淫靡死气的人皮书贴身藏入怀中。

他艰难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幽暗的藏经阁禁区。

他知道,当他再次踏出这里时,他将不再是那个苟延残喘的老迈宗主,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九幽色魔。

三日前的回忆渐渐收拢。

时间重新回到苍玄历9998年寒冬的现在。

幽冥洞府内,冥苍渊依然盘膝坐在万年寒玉床上。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那卷残破的《九幽采补化尸大法》,指腹轻轻摩挲着人皮封面上那猩红的字迹。

经过这三日的闭关参悟,他已经彻底摸清了第一层【死气灌柱】的法门。他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能够承受他初次死气灌注的极品鼎炉。

“来吧……我的好徒儿们。”冥苍渊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石壁,望向洞府外风雪交加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为师的九幽魔杵,已经饥渴难耐了。你们,会把谁的妻子,第一个送到为师的床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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