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历9998年寒冬,第五日清晨。
天魔宗,丹药阁。
与终年缭绕着血腥与阴寒之气的其他主峰不同,丹药阁所在的神农峰,四季如春,漫山遍野种满了奇花异草。
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醉人的药香,深吸一口,便觉得灵台清明,真元流转都顺畅了几分。
然而,在这祥和宁静的表象之下,却掩藏着天魔宗最深沉、最阴毒的算计。
丹药阁最深处的地火炼丹房内,三弟子药百草正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面前那尊燃烧着幽绿色地心之火的八卦紫金炉。
他一袭青色儒衫,面容清癯俊朗,气质温文尔雅,宛如凡俗界中饱读诗书的翩翩佳公子,任谁也无法将他与“魔宗逆徒”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嘶嘶……”
紫金炉内,一团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胶状液体正在地火的炙烤下翻滚、融合,散发出一股甜腻到极致、甚至让人闻之便会心跳加速、气血翻涌的奇异香气。
药百草微微眯起眼睛,瞳孔中倒映着那跳跃的幽绿火光,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冰冷的杀意。
这炉中炼制的,正是他耗费了整整十年心血,搜集了上百种绝毒与极品春药,才最终调配而成的上古奇毒——【七日销魂散】。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融入女修的纯阴之体中,便会蛰伏在子宫与元阴深处,平时绝不会发作,甚至连化神期大能的神识都无法察觉。
可一旦这女修与人交合,这【七日销魂散】便会随着元阴的流失,顺着交合之处,无声无息地侵入男方体内。
中毒者不会感到任何痛苦,反而会在交合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仿佛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在这致命的快感中,中毒者的真元、气血、乃至最本源的寿元,都会被这毒素疯狂地燃烧、透支!
只需七日,哪怕是化神期巅峰的老怪物,也会在无尽的高潮与幻觉中,精尽人亡,化作一具干尸!
“大师兄送了柳如烟,二师兄送了苏媚儿……”药百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们真以为,靠女人就能试探出师尊的深浅?师尊当年血洗天魔宗,手段何等毒辣,岂会看不出你们那点拙劣的伎俩?不过是徒送鼎炉,白白便宜了那个老不死罢了。”
他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青色的真元打入紫金炉中。
炉火瞬间熄灭,那团粉红色的胶状液体迅速凝结,最终化作了一滴晶莹剔透、宛如粉色珍珠般的液体,悬浮在半空中。
药百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羊脂玉净瓶,将这滴【七日销魂散】收入其中,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既然要送,那就送一份大礼。师尊啊师尊,弟子这番‘孝心’,您可一定要好好品尝。”
就在这时,炼丹房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脆响,宛如仙乐般悦耳。
“夫君,你已经在炼丹房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了,妾身熬了些宁神培元的灵参汤,你趁热喝了吧。”
一道温婉如水、柔得仿佛能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石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淡绿长裙的绝美女子端着一个紫砂托盘,款款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药百草的妻子,药王谷嫡系传人——慕容婉。
她不似柳如烟那般清冷高傲,也不似苏媚儿那般妖娆放荡,她就像是一朵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婉、纯洁、与世无争的娴静气质。
她容貌绝美,眉宇间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柔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隐藏在淡绿长裙下、极其丰满傲人的身段。
那对足有D罩杯的丰满双乳,将领口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葫芦形曲线。
因为常年与灵草为伴,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甚至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天然的草木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婉儿,辛苦你了。”
药百草脸上的阴冷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快步走上前,接过慕容婉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后顺势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
“夫君的手怎么这么凉?”慕容婉反握住药百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她运转体内温和的《药王长生诀》,将一丝丝温暖的真元渡入丈夫体内,“炼丹虽然重要,但夫君也要保重身体啊。如今宗门内暗流涌动,若是夫君累倒了,妾身……妾身该如何是好?”
看着妻子那充满爱意与依赖的眼神,药百草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闪过一丝得意的冷芒。
慕容婉是药王谷的圣女,天生【药灵之体】,不仅精通医理,其元阴更是蕴含着庞大的草木生机,是修仙界无数老怪梦寐以求的极品鼎炉。
当年他为了得到慕容婉,伪装成一个悲天悯人的正道散修,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苦肉计,成功俘获了这位单纯善良的圣女的芳心。
慕容婉为了他,甚至不惜与药王谷决裂,背负着叛宗的骂名,义无反顾地跟着他来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天魔宗。
在慕容婉心中,药百草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深爱的丈夫,其实是一个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魔头。
“婉儿,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累呢?”药百草温柔地将慕容婉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迷人的草木清香。
慕容婉顺从地依偎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那对丰满的D罩杯乳房紧紧地贴着药百草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药百草的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婉儿……”药百草的大手顺着慕容婉纤细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着,“你可知,我这几日在炼制什么丹药?”
“妾身不知。但只要是夫君炼制的,定然是能救死扶伤、造福苍生的灵丹妙药。”慕容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药百草心中暗笑,救死扶伤?造福苍生?真是个天真到愚蠢的女人啊。不过,正是这份天真和盲目的信任,才让她成为了一枚最完美的棋子。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露出一副忧国忧民、心力交瘁的模样:“婉儿,你有所不知。师尊他老人家……快不行了。”
“什么?宗主他……”慕容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她不喜欢天魔宗残忍的行事作风,但冥苍渊毕竟是丈夫的师尊,她爱屋及乌,自然也感到一丝担忧。
“师尊早年修炼走火入魔,伤了本源。如今寿元将尽,气血枯败,修为已经跌落到了化神初期。”药百草语气沉重地说道,眼中甚至挤出了几滴虚伪的泪水,“我身为弟子,看着师尊日渐枯萎,心中如刀绞一般。这几日我日夜不休,就是想炼制出能为师尊续命的灵药。”
“夫君纯孝,宗主若是知晓,定会感到欣慰的。”慕容婉温柔地抚摸着药百草的脸颊,安慰道。
“可是……普通的灵药根本无济于事。”药百草突然抓住慕容婉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挣扎,“师尊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唯有……唯有蕴含着极致生机的纯阴之气,通过双修之法缓缓滋养,才能护住他的心脉,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慕容婉愣住了。
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
“双修之法”、“纯阴之气”,这两个词在修仙界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夫君……你……你的意思是……”慕容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试图从药百草的怀里挣脱出来,但药百草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婉儿,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分别将柳如烟和苏媚儿送入了幽冥洞府。”药百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他们美其名曰是为师尊‘冲喜’,实则是想用女色榨干师尊最后的一丝元阳,好名正言顺地夺取宗主之位!”
“什么?!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人伦的事情!”慕容婉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她的观念里,妻子是用来疼爱的,怎么能像物品一样送给别人?
而且还是送给自己的师尊!
这种有悖伦理的禽兽行径,让她的道德底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就是魔道,婉儿。弱肉强食,不择手段。”药百草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我药百草虽然身在魔宗,但一直恪守底线,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是如今……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抢占了先机,若是师尊真的被他们害死,他们一旦上位,第一个要清除的,就是我这个平时最受师尊器重的三师弟!”
“到了那时,不仅我会死无葬身之地,连你……连你也会落入他们那群禽兽的手中,生不如死!”药百草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紧紧地抱住慕容婉,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婉儿,我不能失去你!我绝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夫君……”慕容婉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着丈夫那痛苦绝望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不怕死,但她怕丈夫死。
如果牺牲自己能够救下丈夫,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可是要去和那个形如枯槁、恐怖阴森的魔道巨擘交合,去承受那种违背伦理的玷污,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婉儿,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这对你来说是莫大的委屈。”药百草捧起慕容婉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但你是天生【药灵之体】,你的元阴蕴含着最纯粹的草木生机。只有你,才能真正化解师尊体内的死气!只要你去服侍师尊,哪怕只是几次,不仅能救师尊的命,更能让师尊看清大师兄他们的狼子野心,从而将宗主之位传给我!”
“只要我当上了宗主,我就可以保护你,我们可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世外桃源,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婉儿,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愿意……帮我这一次吗?”
药百草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一点点地侵蚀着慕容婉的心理防线。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如果直接用强,慕容婉就算死也不会屈服;但如果用“爱”、用“大义”、用“未来”来绑架她,她就会像一只飞蛾,心甘情愿地扑向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慕容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内心的道德感和对丈夫的痴爱在疯狂地交战。
她不想去,她觉得恶心,觉得屈辱。
可是,看着丈夫那充满了恳求和绝望的眼神,听着他描绘的那个美好的未来,她那句“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君……如果我去了……我……我就不再干净了……你……你还会要我吗?”慕容婉泣不成声,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孩子。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纯洁、最美丽的。”药百草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将慕容婉紧紧地搂在怀里,“你这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而牺牲。我药百草对天发誓,此生若有负于你,定叫我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别……别发毒誓……”慕容婉连忙伸手捂住药百草的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我……我答应你。为了夫君,婉儿……什么都愿意做。”
“婉儿!我的好婉儿!”药百草激动地吻去慕容婉脸上的泪水。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
“不过,师尊修炼的功法极其霸道,你虽然是药灵之体,但修为只有元婴初期,我怕你承受不住他老人家的威压。”药百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来,婉儿,我先用双修之法,替你梳理一下经脉,顺便将我这几日炼制的一股保命灵气,注入你的元阴之中。这样,你在服侍师尊时,不仅能护住心脉,还能让你的药灵之气发挥到极致。”
慕容婉根本不知道,丈夫口中的“保命灵气”,正是那要命的【七日销魂散】!
她还以为丈夫是真的在心疼她,为她着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切……全凭夫君做主。”
药百草微微一笑,拦腰将慕容婉抱起,走向了炼丹房深处的一张白玉温床上。
他将慕容婉轻轻地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张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
他伸出双手,缓缓地解开了慕容婉那件淡绿色的长裙腰带。
随着衣衫的滑落,慕容婉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药百草的眼前。
那对D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雪白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茱萸,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隐约可见那闭合的粉色花唇,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尽管已经结为道侣多年,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药百草依然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不过,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强压下心中的邪火,从袖中取出了那个装有【七日销魂散】的羊脂玉净瓶。
“婉儿,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将你的《药王长生诀》运转至极致,引导我的灵气进入你的丹田。”药百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慕容婉乖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放开了所有的防备,将自己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丈夫的面前。
药百草拔开瓶塞,将那滴粉红色的毒液倒在自己的右手中指和食指上。毒液瞬间融入他的肌肤,让他的两根手指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粉色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复上了慕容婉那对丰满的巨乳。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抚摸,而是运用了一种特殊的推宫过血的手法,指尖带着一丝丝温热的真元,在慕容婉乳房周围的穴位上不断地按压、揉捏。
“嗯……”慕容婉发出一声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丈夫的手指,钻进了自己的乳腺之中,带来了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这正是【七日销魂散】的特性之一,它能极大程度地放大女修的感官,让她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情欲的泥沼。
药百草的手指不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他沾染了毒液的右手双指,毫不犹豫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对准了那紧闭的花心,缓缓地刺了进去。
“啊……夫君……轻点……”慕容婉轻呼一声,眉头微蹙。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丈夫今天的手法似乎格外地霸道,那两根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进入她的体内,便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
药百草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冷酷。
他将体内的真元催动到极致,包裹着指尖的【七日销魂散】,顺着慕容婉湿润的花径,一路向上,直捣黄龙,最终抵在了她那孕育着无尽生机与元阴的子宫口!
“给我进去!”
药百草心中低喝一声,指尖猛地吐出一股暗劲!
那滴粉红色的毒液,瞬间化作千丝万缕的无形毒气,强行冲开了慕容婉的宫颈,深深地扎根在了她最本源的元阴深处!
“唔——!”
慕容婉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紧接着,这股热流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热……夫君……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身体……”
慕容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对D罩杯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茱萸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药百草的手腕,花径深处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晶莹的淫液,将药百草的手指完全浸湿。
【七日销魂散】的药力,开始初步显现了!
它正在悄无声息地改造着慕容婉的身体,将她从一个端庄圣洁的药王谷圣女,变成一个对交合充满极度渴望的淫荡毒鼎!
“别怕,婉儿,这是保命灵气在与你的药灵之体融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药百草一边用温柔的语言安抚着妻子,一边却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让毒药更加彻底地融入慕容婉的每一寸媚肉之中。
“咕叽……咕叽……”
寂静的炼丹房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
药百草的手指在慕容婉的花径内快速地进出、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液与毒气的粉色汁液。
他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擦慕容婉最敏感的G点,逼迫她释放出更多的纯阴之气来包裹毒药。
“啊……啊……夫君……不要了……好奇怪……婉儿要……要化了……”
慕容婉的理智在【七日销魂散】的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觉得屈辱和悲伤,但身体却对丈夫的抽插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迎合与渴望。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私处往丈夫的手指上送,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而放荡的呻吟。
她以为这是双修功法带来的正常反应,以为这是丈夫对她最后的疼爱,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慕容婉在药百草的手指下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喷出了一股浓郁的纯阴灵液后,药百草才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呼……”药百草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毒,已经彻底种下了。
此时的慕容婉,浑身瘫软在白玉温床上,大汗淋漓。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痉挛着,散发着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醉人的草木异香——那是混合了【七日销魂散】的致命香气。
“婉儿,感觉怎么样?”药百草拿过一件外袍,温柔地披在慕容婉赤裸的身体上。
“夫君……婉儿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好想……好想要……”慕容婉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这是灵气充盈的正常现象。等你到了师尊那里,这股灵气自然会护你周全。”药百草将慕容婉扶了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发髻。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冰冷而虚伪的吻,“去吧,婉儿。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一定要让师尊……满意。”
慕容婉身子一颤,眼中的迷离瞬间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哀和决绝。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深深地看了药百草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容貌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的情欲和内心的恐惧,转身向着炼丹房外走去。
“夫君保重,婉儿……去了。”
淡绿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慕容婉带着那一身醉人的草木清香,带着蛰伏在体内的致命淫毒,更带着对丈夫盲目而悲微的爱意,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忐忑不安地走向了那座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冥洞府。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需要滋养的垂死老头,而是一头刚刚品尝了血腥、正处于极度饥饿中的远古魔神。
她更不知道,自己深爱的丈夫,亲手将她变成了一件最恶毒的杀人兵器。
看着慕容婉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药百草脸上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
他走到紫金炉旁,拿起那个空荡荡的羊脂玉净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去吧,我亲爱的婉儿。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命,去为我铺平这条通往宗主宝座的血路吧!”
“师尊,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七日之后,这天魔宗,便是我药百草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阴冷的狂笑声在空旷的丹药阁内回荡,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