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砚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日意识到系统存在的。

“戒色系统绑定中……10% …50% …100%”

“绑定成功。宿主:林砚”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9 (10)

智力:5 (10)

敏捷:10(10)

魅力:9 (10)

体质:10(10)

忍耐力:4 (10)

“核心规则:保持身心纯净,拒绝一切与情色相关的念想及接触。坚守元阳不泄的时间越长,可解锁能力越强”

“初始状态:戒色第0天。当前能力:无”

“触发任务:完成戒色第1 天。”

“奖励:随机属性点*3,金钱*50000”

林砚盯着视野里突然弹出的淡蓝色面板,手指捏着刚翻开的小黄书,指节泛白。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晃了晃头,以为是昨晚熬夜出现了幻觉。

可那行“坚守元阳不泄”的字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视网膜上,连带着括号里的属性值都清晰得扎眼——堪比怪物的身体素质和魅力,但出于某种天意的修正,他的忍耐力和智力都只是堪堪达到正常人类的标准而已。

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起,不带任何情绪:“无需怀疑,本系统旨在通过戒欲修行强化宿主潜能。当前触发任务:完成戒色第1 天。倒计时:23小时59分”

林砚猛地从书桌前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冲到镜子前,镜中的少年身形挺拔,皮肤是常年不晒太阳的冷白,睫毛密长,垂眼时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这和“戒色”有什么关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行“元阳不泄”。

他不过是个刚上高二的学生,对异性的身体可还抱着满满的期待和欲望,怎么就突然被安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

“疯了……”

他喃喃自语,转身想回到书桌前,却被晾在椅背上的校服绊了一下。

校服领口蹭过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挠,视线却无意间扫过窗外。

隔壁楼的阳台上,穿吊带裙的美束太太正踮脚收衣服,风掀起鹅黄色裙摆的瞬间,林砚的呼吸顿住了。

不过是膝盖以上几寸的弧度,被风推得刚好露出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像刚凝的脂。

美束太太抬手够衬衫时,吊带从肩头滑下去小半寸,露出的北半球白得晃眼。

美束太太一家三口,丈夫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就她和上高一的女儿美束咲,咲咲是林砚的学妹,性格像只炸毛的小猫,偏偏美束太太性子温和,对父母早亡的林砚格外照顾。

她三十出头,笑起来梨涡里盛着的媚,混着眼角那点不自知的湿意,比学校里任何女生都勾人。

林砚想起上次她半夜来送汤,睡衣领口被大胸撑得满满当当,弯腰时晃出的雪白直接让他当晚失眠到后半夜。

林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拉上窗帘,心脏狂跳不止。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林同学,在吗?”

千田花晓的声音从门缝渗进来,甜得发腻,像梅酒淌过温热的喉。她总这样,一句话的尾音要绕几个弯,懒洋洋钩子似的往人耳蜗里钻。

“刚朋友送了你家乡的烈酒,一起喝点。”

林砚指尖一颤,书页脆响着皱成一团。

这女人身上有种危险的矛盾。

顶着东大研修生的名头,日子过得相当紧缩,平日在便利店和中古店打着超过三份的零工,偶尔还要客串剑道场的助教,辛苦赚来的打工费全花在到了喝酒上。

生活也过得潦草——头发随手一挽,总有几缕垂在颈侧,随着动作扫过锁骨;领口永远歪着,露出大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

剑道服的腰带系得松散,衣襟交叠处漏出缝隙,能瞥见腰腹紧实的线条随呼吸起伏。

可那张脸偏偏温顺得能入画。

眉眼低垂时像浮世绘里的哀婉美人,笑起来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无辜又天真。

只有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泄露秘密。

初见是在巷口,她被几个混混围住。

林砚握着棒球棍冲过去时,正看见她抬腿利落地踹飞一人的手腕。

转头看见他,她挑眉,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小鬼,想当英雄?”

后来她就常来了。

拎着各种酒瓶,踩着深夜的影,敲开他的门。

醉倒在榻榻米上时,和服下摆会散开,小腿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近来更是过分,总笑他空有一身力气却笨拙,硬要当他的剑术老师。

只是不知是不是林砚的错觉,最近教习时的身体接触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她在道场也是这么教导别人的吗?

教学时,她的手会复上他持剑的手背,薄茧摩挲过指节。

转身演示时会故意贴进他怀里,肩胛的起伏隔着衣料传递。

蹲身调整步伐时会摩挲着小腿上行,掌心滚烫,让他面红耳赤。

休息时她散着衣襟坐倒,仰头喝水。

喉颈滑动,汗珠没入锁骨阴影。

“耳朵红了。”她笑,唇上水光潋滟。

林砚踉跄着打开门。

千田花晓倚在门边,穿着一件靛青色的浴衣,布料柔软得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云。

腰带系得很松,在腰侧随意打了个结,余下的部分软软垂落。

衣襟交叠得并不严谨,从锁骨处便开始缓缓敞开,胸前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伏动,暖光沿着曲线滑入更深的阴影里。

浴衣的下摆对她而言似乎过分合身——或者说,过分短了些,行走时布料贴着腿根,每一次迈步都让侧边的开衩无声绽开,露出大腿内侧瓷器般细腻的白。

头发只是简单用红绳束成高高的马尾。

她脱鞋入门,白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浴衣的袖口宽大,抬手拢发时,袖管便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明明是最端庄保守的款式,在她身上却处处透着不经意的、漫溢的柔软。

“今晚月色很好。”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蜂蜜般的稠意。

她径直走向矮桌,跪坐下来时动作流畅自然,浴衣前襟却随之又往下滑了半分,那道阴影更深了。

她将酒轻放在桌上,瓶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

林砚站在门口,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想起适才绑定的系统。

“忍耐…忍耐…想想你那三个随机属性点,想想那5w块钱…延迟满足,对,延迟满足!”

“现在忍耐是为了以后成为超人,和姐姐妹妹亲亲抱抱的机会多的是!”

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晓姐充满诱惑的浴衣前襟。

千田花晓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不在意。

她倾身去取酒杯,这个动作让她浴衣的领口彻底松开了——不是故意的,那种随意反而更致命。

一片温润的雪色毫无保留地浸在昏黄光晕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剑道啊……”她举起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转着杯沿,“讲究的是差合,而不是像你上次那样仗着自己那用不完的蛮劲狂冲猛撞哦。”

“冲”和“撞”她刻意加重了尾音,余音弯弯绕绕地穿进林砚的耳膜。

千田花晓顿了顿,视线从杯沿抬起,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太直接,直接到让林砚想移开视线,却又像被钉在原地。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酒气未沾却已微醺的黏腻,

“在别的方面,姐姐并不讨厌你这一点~”

说话间,她膝盖抵着地板,身体微微前倾。

浴衣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此刻那个结在她腰侧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开。

那双E 杯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颤动。

林砚的呼吸窒住了。

近距离下,他能看见她浴衣领口下更深的阴影,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暖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气息,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

“去你大爷的系统,送上来的肉我还能不吃?”

林砚将任务和奖励抛之脑后,伸手搂住了千田花晓那具诱人的躯体。

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柔软和纤细。

隔着单薄的浴衣,他能清晰感受到晓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柔若无骨的纤腰。

他的胸膛,也自然而然地紧紧贴住了千田花晓柔软和富有弹性的双乳。

“笨蛋小砚,终于开窍了”千田花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手悄悄地伸进了林砚的裤裆,轻轻地抓住小林砚。

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用纤细的手指,来回地捏着、把玩。

“嘶- !”林砚瞬间就来感觉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的动作,那柔软的指腹,那温热的掌心。

而且她不是在乱捏,好像提前了解过应该怎么弄一样,那不轻不重的力道,那不轻不重的力道,那一来一回的节奏,让林砚浑身都开始发颤。

才被她玩弄了几下,林砚就已经爽得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了声音,身体都软了半边。

“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千田花晓见林砚这副魂不守舍的反应,脸上流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喜悦神情,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难受……晓姐,好难受……”林砚咬着嘴唇,一脸难耐的表情,身体扭动着,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难受?怎么会是难受?”千田花晓歪着头,故作不解,随即又坏笑起来。

“那……这样呢?”她说着,又换了个手势,五根手指握紧肉棒,速度陡然快了许多!

她的大拇指还不停地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画着圈地来回搓弄着。

“卧槽!”林风浑身猛地一颤,这太特么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电流从下腹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身体不住颤抖着。

这具忍耐度只有4 的杂鱼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眼看着就要发射,千田花晓突然抽回了小手,像欣赏战利品一样,将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真奇怪的味道呢”她一笑,端庄的脸蛋上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

“接下来,姐姐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千田花晓戏谑地笑着,然后将林砚推倒在榻榻米上,俯下身,将林砚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缓缓脱下浴衣,分开修长的双腿,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正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双腿内侧肌肤光滑得令人心悸,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对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充血到不住颤抖的肉棒,那根性器此刻正对着她的私密之处,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在龟头上汇聚成珠,随时准备滴落。

她的腰肢轻轻一沉,那片娇嫩的阴户如同饥渴的兽口,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将肉棒吞噬殆尽。

只听得一声带着水声的闷响“噗嗤”,肉棒瞬间就撑开了那紧密含合的阴唇褶皱,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冲破了阴道口最紧致的黏膜屏障。

“唔一!”千田花晓猛地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呻吟,声音高亢且带着颤抖,仿佛是身体深处被突然点燃的电流。

林砚的身体猛然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被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彻底包裹,阴道壁的褶皱如同千万张小嘴,紧紧地、贪婪地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那股被挤压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从龟头爆发,直冲脑海,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太紧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紧绷的阴道黏膜拉扯、挤压,仿佛随时都会被绞断。

千田花晓的脸颊瞬间被情欲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慢慢地、一寸寸地坐下。

随着她的缓慢下沉,肉棒的根部一点点没入温暖的湿润中,将她初经人事的阴道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肉棒表面的淫水和她体内分泌出的淋漓蜜液向上推挤,在两性器的交合处形成了一个粘稠的液囊。

她将自己完全沉到了底,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向内凹陷,宫颈如同被吸附一般,紧紧地包裹住了龟头。

那份充实感从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 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林砚此时简直要爽上天了!

在爱液的润滑下,林砚的龟头在阴道间畅通无阻地滑动,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龟头时不时研磨到阴道中凸起的肉芽,又或是轻轻抵住那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却像是最致命的打击。千田花晓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小穴开始本能地、轻轻地迎合,去寻找那奇异的触感。

林砚加大了挺腰的频率,每隔几次滑动都用龟头顶一下穴口。而晓的迎合也变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频繁。

“啊……好痒……啊……啊……嗯……好舒服……啊…”

林砚知道,最终的时刻,终于就要到了。

林砚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千田花晓俯下身子,送上娇嫩的小嘴,小穴却紧紧包裹着肉棒,承载着那源源不断的浊液。

“小砚的第一次,姐姐就收下了哦!”

“检测到元阳失守,任务失败”

“失败惩罚,宿主力量,体质,敏捷属性随机扣取1-2 点”

“经过千田花晓的锻炼,宿主忍耐力稍微上升了”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7 (10)

智力:5 (10)

敏捷:9 (10)

魅力:9 (10)

体质:8 (10)

忍耐力:5 (10)

…………

与此同时,在几条街外某个昏暗的游戏中心后巷。

曾被千田花晓一脚踹飞手腕的混混头目——坂田,正龇牙咧嘴地揉着刚刚拆掉石膏的手腕。

医生的诊断是韧严重拉伤,就算好了也可能使不上劲。

“该死……”他啐了一口,满眼阴鸷。那个穿剑道服的女人,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小鬼……

就在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报复时,一股莫名的热流突然毫无征兆地涌入四肢百骸!

“呃啊!”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膨胀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原本隐隐作痛的手腕瞬间变得轻松,他甚至能感觉到指骨间传来细微的“咔哒”声,仿佛有什么被重新接驳、强化。

手臂、胸膛、腰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烫,纤维似乎在蠕动、增粗。

旁边的几个小弟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了?”

坂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慢慢握拳,骨节发出比以往更清晰的爆响。

他试着挥了挥手臂,破空声凌厉了许多,曾经因旧伤而有些滞涩的肩关节,此刻运转自如,甚至……过于灵活有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的暴力感在血管中奔涌。

他咧嘴笑了,笑容狰狞。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感觉……太棒了。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巷子外灯火阑珊的街道,眼神凶狠。

“去找。”他沙哑着开口,“把那个婊子经常活动的地方,给我摸清楚。”

“人物:坂田”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5+2 (10)

智力:5 (10)

敏捷:6+1 (10)

魅力:4 (10)

体质:6+2 (10)

忍耐力: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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