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的蓝光随着林渊的深沉灌注明灭流转。
那磅礴的“先天元炁”化作淡蓝色光晕,钻入林渊的肉棒之中,钻入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浓精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灌入穴里,进入循环。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带来至少三重的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
那幽秘之穴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潮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
深入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深的探寻欲望。
圣女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人心脾。
其次是灵力交融的酣畅。
他自身精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阴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
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伴随着自己的灌注,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
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
最后是精神掌控的满足。
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此刻在他身下泣不成声,为了吸收那狂暴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然接纳他的“鞭策”。
对如此绝色与特殊身份之人身上的征服感,带来的精神愉悦,同样醉人。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股混合着精纯灵力的热流送入她颤不断吸吮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此刻的感官,早已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达到了“超级爆炸”的状态。
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烧红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胀的痛楚,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化为酥麻的暖意。
仅仅这些,就已经让云静姝难以抵抗,然而林渊好像铁了心要让她失控崩溃,不仅一直在不安分地顶弄,双手也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让本就初经人事的她不断高潮,完全无法专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不安分的肉棒才停了下来。
云静姝涣散的眼神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的林渊,软软地问道:“几……几时了?终、终于结束了吗?”
她甚至感觉眼眶又热了,是激动的。
林渊挑了挑眉:“想什么呢?才刚过一个时辰而已。我只是暂时压制了灯盏元炁的爆发,好把你……”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易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然后自身后重新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一个……时辰?”云静姝惊呆了。方才那般漫长恐怖的经历,竟然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那剩下的漫漫长夜……
“不……我不要了!放开我!”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强撑的矜持彻底崩断。
她哭喊起来,像小女孩般耍赖一样,可爱极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试图去推搡身后坚实的胸膛,脚也胡乱蹬着,“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修炼!是酷刑!我不要了!你走开!”
林渊又是一阵心满意足。
太可爱了。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用单手扣住往后拉紧,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光滑挺翘的臀肉揉捏把玩起来。
“小姝姝~灵力已在你我体内循环引动,现在停下,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灵力反噬,爆体而亡哦。”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云静姝的身上。爆体而亡……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渐渐的,开始哝哝地抽噎起来。
“呜……”云静姝嗫嚅着,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做出来的法宝,制作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放松……对,就这样……”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引导起来,“感受灵力的流向……跟着我呼吸……”
接着,林渊换了个角度刻意加重力道,碾过又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凸起时,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林渊又开始集中攻击起来。姿势的转换带来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刺激也更为直接和深入。
“别……啊哈……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小穴的吸吮实在太爽了,林渊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是这里……舒服得奇怪?”
“不……不是!啊哈……”
忽然,那小穴一阵紧缩,竟然内里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林渊的大龟头上,紧致无比的吸吮让林渊长舒一口气,抖擞精神,准备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灌注。
“哦……哈啊……”
“叫出来。”林渊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我听听,百花谷的圣女的娇喘!”
“不……唔!又开始了……不要了!别射进来!”
“啊……林渊……慢点……”
“哈啊……不行了……”
“哦……哦齁齁……”
六个时辰后。
“呜哇——!!!混蛋!大骗子!禽兽!你不是人!呜呜呜呜——!!!”
云静姝蜷在林渊怀里,身上胡乱裹着他的外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蛋糊得乱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边哭,她一边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胡乱捶打林渊的胸口和肩膀,小胳膊小腿也时不时踢蹬两下,虽然那力道对林渊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但架势摆得十足。
哭累了,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张嘴就往他肩膀或手臂上咬,留下红彤彤的牙印,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回去,继续嚎啕。
林渊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狂喜。
这种捶打在他心里就像撒娇一般,给他的小心脏带来了极大满足。
他这个大变态最喜欢弄哭冷冰冰的女孩儿了,她哭的越大声,林渊越满足。
等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稍稍转弱,林渊才开始收拾,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盛着温热灵泉水的白玉盆,几块最柔软的云丝布巾,以及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分别是晶莹的“玉髓膏”、碧色清凉的“冰心玉露”、以及乳白色的“九转回春丹”。
“呜……你、你别动!不许走!”云静姝立刻警觉,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缠上来,纤细的小臂搂住他脖子,随后盘上他的腰,哭声又扬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我不要擦药!疼死了!哪里都疼!你别碰我!呜呜……”
啊,太可爱了。林渊觉得这次寻宝,值了!
云静姝此刻彻底褪去了圣女的光环,像个被宠坏又因受尽磨难而蛮不讲理的小女孩,死活不肯配合。
“好,不动,不走。”林渊从善如流,重新坐稳,依旧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伸长手臂够到玉盆,单手拧了块温热的布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云静姝扭着脖子躲闪,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看……丑死了……”
但温热的湿意确实舒服,她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锤着他,偶尔抽噎一下。
擦完脸,林渊开始擦她的身子。视线下移,林渊嘎巴一下,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那对原本雪白丰腴的雪腻玉乳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淤青,还有几处被牙齿磕破皮的细小伤口,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绽放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都深了些,显然承受了过度的磋磨和掐捏。
除了这对受伤的大白兔,云静姝全身其他部位也多多少少被他整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不起啊,圣女大人,为了咱俩不爆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啦~
他心虚着安慰自己。
清理完上身,更艰难的部分来了。林渊试着想将她稍微放平些,方便处理下身。
云静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惊惧道:“不要!下面……下面特别疼!不许看!不许碰!你走开!”
“阿姝,”林渊假装生气起来,不自觉用上了爸爸的口吻,“听话,必须清理上药。”
“那里伤势最重,若放任不管,会化脓发炎,留下暗伤隐疾。”
“不仅疼痛持久,更会损你根基,影响日后修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只是上药,不会弄疼你。你若实在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哈。”
“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结果呢!骗子!”云静姝说着,声音却弱了下去。
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昨夜最后阶段,她已经疼得麻木,屄里屄外必然都惨不忍睹。她只是想发脾气。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好。”
林渊一边哄着,一边小心地调整她的姿势。他重新拧了块干净的温热布巾,开始清理那惨不忍睹的小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他心头还是一沉。
大阴唇红肿外翻,屄口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惨烈无比。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精液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嫩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清理完毕,他拿起了“冰心玉露”——百花谷的顶级灵药,有极佳的镇痛消炎、凉血化瘀之效——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口和脆弱的黏膜上。
“嘶——凉!”云静姝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
“别动。”林渊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开始涂抹起来。
接着是“玉髓膏”,此物重在温养滋润,修复受损的元阴之气与细微经脉。不过需要将药膏送入内部。
林渊沾了乳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插了进去。
“疼死了!”她开始扭动起来。
“马上好。”林渊快速而精准地完成内壁上药,退出手指。
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张嘴,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云静姝这次没再闹别扭,一口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滋养着透支的神魂和气海。
做完这一切,林渊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重新将她圈进怀里,拉过旁边相对完好的锦被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静姝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拖着哭腔说道:“林渊……”
“嗯?”
“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丢人?”她声音很小,说出这些,对于圣女来说,需要不小的勇气,“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灵力乱跑……心法也断断续续……只会……只会像傻子一样乱叫乱哭……”
想到自己后来那些完全失控的、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甚至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说什么呢,你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位坚持一整夜的人。”林渊摸着她的头赞赏道。
“可是……好疼……也好丢脸……”她小声嘟囔,委屈又后怕,还有些难为情,“身上……到处都肿了……肯定丑死了……”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林渊说着,“以后次数多了,适应了,便不会如此了。”
“以后?!”云静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叉了,“你还想有以后?!没有下次了!绝对、绝对没有!”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可惜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林渊再次满足起来,真的好可爱,像个发飙的小猫一样。
“睡吧。你累了,需要休息恢复。”
云静姝又缩了回去,嘟囔道:“坏人……大骗子……禽兽……”
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哼哼🎶……
林渊哼着歌,握住了怀中圣女丰腴的乳房,一遍揉捏,一边运转灵力温养起来。
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猫,而且还发出了呼噜噜的猫叫声,林渊撸的很爽。
原本下意识想在睡觉前插回小穴,但还是克制住了。
再插进去她百分百急眼炸毛。
至于菊蕊,那就更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没见过刚开苞就爆菊的。
最后林渊插到了腿心,虽然不如小穴的家一般的封闭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觉无梦,直至日头西斜。
林渊先醒了,不自觉开始捏起来。怀里的人哼唧两声,也醒了过来,两息之后,马上脸颊通红了起来。
“醒了?”林渊问道。
“前辈,明时有些失礼了……”
云静姝有些慌乱,试图从他怀里挣开,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林渊也不强求,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灵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别贫了,先吃点东西,你消耗太大。”
云静姝被像个婴儿一般照顾着,有些恍惚,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
吃完东西,她感觉精神好了些,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她垂下眼,不去看林渊,声音恢复了清冷。
“昨夜……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修为确有大进。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若无其他吩咐,晚辈想先……”
她想说“先整理仪容”或者“先运功调息”,总之是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和这满是昨夜淫靡气息的床榻。
说着,她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牢牢圈回怀里。
“呃。?”云静姝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回他胸膛。她愕然抬头,对上林渊那双又恢复了惯常玩味神色的眼眸。
“这就完了?”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用完就丢?云圣女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是堪称一绝啊。”
“前辈!”云静姝又羞又恼,他这语气,仿佛昨夜是她主动求着的一般!
“昨夜之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既已功成,自当以正事为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
“正事?”林渊对她的伪装不满,决定再逗一逗她,手使劲捏了一下,提醒着她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正事的一部分——检查修炼成果,以及帮助你彻底吸收炼化昨夜所得。”
“你!”云静姝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爆红。
昨夜是形势所迫,神智不清,可如今青天白日,两人都清醒着,他怎能还如此孟浪!
她抬手想去掰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前辈!别玩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早晨那种崩溃大哭,而是羞急无措的急切,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胸口两下,“我……我还要运功收尾!莫要打扰!”
“哦?运功收尾?”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放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正好,我帮你护法。就在这儿,开始吧。”
云静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挣脱,更怕挣扎间又惹得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终于知道这男人恶劣起来根本毫无底线。
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先顺着他,赶紧把正事办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愤,闭眼开始凝神内视,运转《花花诀》,梳理体内经过一夜狂暴灌注后有些散乱躁动的庞大灵力,引导其归于经脉,沉入丹田,完成最后的炼化与稳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自身调息完毕,只觉神清气爽。
云静姝此刻也缓缓收功,睁开眼眸,眼中含喜——凝丹后期!比预期的提升还要大!
一夜之间,省却了旁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苦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将这好消息告知身后之人,他的计划成功了。她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然而,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了她的腿心。
“嗯……”
掌心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那饱受摧残的娇嫩穴肉。残留的酸胀感,立刻被清凉舒爽的暖意取代,舒服得她脚趾蜷缩,身体也软了半边。
“今晚还有,明晚也跑不掉哦。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是大会了。”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抓过了她在身前攥着被角的小手。
云静姝浑身酥软,脑子也有些迷糊,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那条正在“温养”她的手臂。
林渊肌肉紧实,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喜欢。这姿势依赖又亲昵,林渊心情颇好,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嘿嘿,高岭之花,清冷仙子,宗门圣女,看我把你狠狠调教成无理取闹的小女孩。调教过程就叫“明时的开发日记”。
想到得意处,手也不老实了。他松开她的手指,顺着手臂上移,掠过手肘,抚过纤细的臂弯,最终又又又又握住了她的雪乳。
入手一片滑腻绵软,弧线饱满,弹性惊人。他不自觉抓捏了起来。
“唔……前辈……别、别弄了……”
这丫头竟然克制着自己,开始强行凉血了!
林渊对自己多年磨练出的手段向来自信,此刻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不是他技术不行,是这丫头的自制力远超常人!
“好好好,”他低笑,爽快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正好,看你那肿胀的小花核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去点灯。你自己最后准备一下,今晚的也要开始了。”
云静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想赶紧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这刹,林渊手快如电,并拢两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
昨夜的顶弄让林渊对她的敏感点位早已烂熟于心,手法娴熟地抠挖了起来。云静姝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剧震,眼看就要叫出来。
可林渊的另一只手更快,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脸转过来的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噗嗤——”
这小女孩猝不及防,竟然直接高潮了。
林渊也一个猝不及防,被喷了一手。他尴尬了起来。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
原本只想逗一逗,怎么直接去了?
指交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娇喘两声,然后夹紧小穴,喊几句“就是那里……”,再扭腰自己动几下,接着向我索吻,最后一边亲嘴一边慢慢来到高潮,你怎么上来就直接喷水啊!
不过他可是林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猥琐地看着她笑了两下,随后便下床去点灯了。
阿姝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息,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下,她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矜持也被打碎了。
“坏人……” 她闷闷地忒了一句。紧接着就惊了,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渊却已恬不知耻地重新躺回了她的身后,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的口哨。
“快准备吧,你也不想你的屄被我操烂,奶头被我掐肿吧。”
“你流氓!”她骂了一句,总算开始准备起来,想起着昨晚的强度,她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首先是内息运转。
首先全力催动《花花诀》将水丹调整到最佳状态,接着重点护持丹田、心脉以及几处昨晚承受冲击最大的经络节点——她要确保在接下来的灵力灌注中,自身循环稳固。
接着是外部加护。 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渊,小心地从旁边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
先是“玉髓膏”,挖出适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胸前、乳尖、腰侧、穴口等几处昨夜留下大片淤青的地方。
然后是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雪肌润泽膏”,质地更为清爽细腻。
她红着脸,指尖沾了少许,小心地涂抹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瓣和花穴入口。
最后,她拿过旁边另一个小瓶,里面是更为粘稠的“阴阳和合露”,这是双修中用于助兴和稳固交融的顶级辅助,也能提供更持久的润滑。
她也取了一些,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穴内甬道,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充分滋润。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背上,口哨吹个不停,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准备”,忽略那流氓的视线。
最后是心理建设。
涂抹完毕,她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
努力将那些羞耻、恐惧、抗拒的情绪压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
她尝试着去回忆昨夜修为暴涨时那种充盈强大的感觉,用对力量的渴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畏缩。
呼,应该能比昨晚好一些了吧。
……(为了推进剧情省略调教过程,如果想看可以出番外)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你去死!我打你打你打你!!!”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
她不是一直很“乖”吗?
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结果呢?
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情况,立马精神了起来。
林大仙人什么风浪没见过?
哄女人,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女人,他最拿手的就是插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
硬扛?
那是傻子。
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放开。”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
他自己认了!
他亲口说的,他错了!
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
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女怎么了?
圣女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头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精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乱七八糟的灵力撑爆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林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低头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人。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
盘膝坐好,闭上眼。
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性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头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入定时,她忽然又开口:“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暴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
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
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情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
不可能!
她还在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
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破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
谁要跟你一起高兴!
突破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是我天赋好!
意志坚定!
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
对,就是这样!
少在那假惺惺!
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性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
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乱!!
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圣女,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爆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笨丫头,装都装不像。
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深入交流的女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
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
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
(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
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
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女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
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
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
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