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一切都是小姐和清仪她们的主意,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声如泣如诉的哀啼在宝塔顶层响起,伏在水晶棺椁上的女子扬起欣长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脸上洋溢着痛苦与舒畅。
“还不说实话是吗?”
苏新鸿双手箍住女人水蛇般的腰肢,前后挺动,没有半分怜惜的肆意征伐。
“没……公子……玫仪真的不知道……嗯……好大……公子,慢一点……哦……”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挺翘浑圆的玉臀上,女人潮红浸染的脸蛋上再度发出一道娇腻的呻吟。
“公子……啊……轻……轻一点……啊……”
第九层的宝塔之上,作为侍女之一的玫仪此刻寸丝未缕,赤着雪白美腻的酮体,雌伏在扶摇仙尊的水晶棺上,腰弓若素,玉背光洁,笔直修长的美腿却是向两侧分开,挺着蜜桃一般的圆臀,将那神秘的桃源展露,无比热烈的欢迎着苏公子的惩罚或者临幸。
“那又怎么样,你不还是同伙?难道想要狡辩不成?”
苏新鸿更是来气,一手拦住女人的腰肢,一手抓住一把女人翻飞的秀发,将她趴伏的身子提起些许,再度挺动巨龙,刺入她的蜜穴深处。
“不是……我……公子……我……啊……好大……好涨……”
玫仪还想要继续解释,可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理智,欲望的火苗已然快要淹没一切。
尽管之前也偷偷看着公子和雪仪做过几回,那劲爆的画面和声音让她每每想起就一阵心猿意马。
可真正迎接这一刻的时候,玫仪还是被那巨大的尺寸所震惊,腰肢此刻不受控制的扭动,正是由于那条巨龙在她的腔道里来回翻搅,里外抽插,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几近癫狂的快感。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恍若置身天堂,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思考。
怪不得清仪和雪仪会那样配合,在密藏之中孤独了多少万年,空虚的身体被这般粗暴的填满,实在是美的难以形容。
“还不说实话吗?”
苏新鸿一把抱住玫仪高挑婀娜的窈窕娇躯,也不管是不是玷污了仙女,直接将她上半身按在了水晶棺椁上,在这香艳又肃穆之下,昂扬的巨龙宛如利刃刺入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苏公子……我真的……我真的……不……啊……好大……公子……奴家被你干的美死了……”
巨大而硬挺的阳物在女人娇嫩粉润的花径中驰骋,宛如散发着魔性的力量,带去排山倒海的快意。
尽管身下的棺椁中就是尊敬的城主大人,可是那语无伦次的灼热、坚硬、饱胀感还有力道、节奏、技巧都给未经人事的仙女带去炽烈而绵长的情欲冲击。
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宛如一架钢铁巨弩向着她的柔嫩花芯发射出燃烧的火箭,既有十足的冲击力,又不乏滚烫的热度,仿佛直刺了内心,搭配着自己的滑腻蜜穴,将快感对比提至极限,亦将她深埋的欲望之种点燃!
在这欲火焚身的同时,她心中又有着一种史无前例的惶恐,只因自己柔软如绵的雪乳下,摩挲挤压的是城主扶摇仙尊的棺椁,仙尊在她心中宛若神明,可自己眼下却淫态百出,浪语不断,酣畅淋漓之际,她真的有种没有来的惶恐,如果仙尊在此刻忽然睁开双眼,将自己这幅浪荡的模样尽收眼底,那……
“啊……啊……公子……玫仪……奴家……不要……”
想到这里,虽然仍是在扭腰迎合,但女人的呻吟之中,却莫名多了些许的意味,不见先前激烈,亦少了些许的害怕的颤抖。
“公子,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啊……”
“噗叽噗叽!”
摩擦的水声从二人交合之处不断传来,玫仪那玉嫩的蛤口正紧紧的咬住苏新鸿不断进出的粗壮巨阳,晶莹蜜汁沾满那根火热秽物,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看的一旁早已软倒在地的雪仪也是口干舌燥,不禁抚弄起自己雪白酥胸上挺立的桃色肉珠,又一面将素手伸入阴户之间来回摩擦起来。
只是,面对她的要求,苏新鸿却是冷笑不断,一巴掌扇在她的翘臀之上,漠然道:“不要,怎么,不是要唤醒扶摇仙尊吗?”
“不是……公子……玫仪只是……只是……”
“要还是不要?”
“不……要……不……要……公子……奴家……奴家要……”又是一阵高亢的尖叫,美丽的仙子还是垂下臻首,选择了妥协。
“是吗,那就好好表现一下,让你的仙尊仔细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苏新鸿一把将她拉起,而后抬手就将那水晶棺盖掀开丢到一旁,又重新将玫仪雪白的身子按在了棺椁之上。
“公……公子……不要……啊!”
最后一层阻隔被掀开,仙尊那绝美的容颜第一次近距离的出现在面前,仅有咫尺之遥,那生动的面容和淡淡的幽香拂面而来,直让玫仪身子哆嗦颤抖,惊声尖叫。
“公子……不要……不要……饶了奴家吧……奴家不要这样……”
她害怕极了,原先有棺椁阻拦就算了,可现在……仙尊她……
“不要?可你下面不是夹的更紧了么?像小嘴一样不断吮吸,你是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不要?莫不是你天性就这样淫荡?”
“才没有……奴家只是……啊……”
看着美人那既慌乱又享受沉沦的纠结模样,苏新鸿却更加来劲,双手用力分开她娇媚圆滑的臀球,竟是按着玫仪白嫩玲珑、散发着迷人风韵的娇躯朝棺椁中缓缓压下,在女人一声赛过一声的尖叫中,两颗从刚才就没有停止过跳动的浑圆雪乳更是像两团颤颤巍巍的糖酥,在扶摇仙尊脸颊上方雀跃出迷人的弧线。
玫仪整个人都要疯了,一方面公子强而有力的一下下冲击让她浑身酸软,就要瘫倒下去,可另外一方面,她又不得不强行挺直了脊背,不然自己的乳球若是砸在仙尊脸上,那可就……
“公子……求求你……玫仪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好美呀……好胀……好充实……公子……美死奴家了……”
一声声如叹如诉却又语无伦次的长吟中,伴随着细嫩胴体的起落,即使是心中再怎么的惶恐,玫仪仍是抵挡不住那巨硕无比的肉龙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的绝伦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苏新鸿一只手捉住反吊在身后,娇嫩雪白的双乳被甩晃的更为挺翘,在公子不断的顶送之下如两只雪兔一般颤颤跳动,好几次差一点就要刮到仙尊的瑶鼻和眉心,圆润的嫩臀也仿佛冬日里的鱼胶一般颤动出鲜嫩的质感。
苏新鸿望着女人闭目蹙眉哀怨又淫乱的模样,既似隐忍,又似享受,也不禁有些得意,想要换个玩法,抽动频率慢慢减小,扭动起昂扬朝天的肉龙,在玫仪鲜嫩流汁的清凉花径中旋转搅拌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技巧进攻让心乱如麻的女人顿时乱了方寸,粗壮而火热的阳物不停转动着碾压过她蜜穴中的每一寸鲜嫩美肉,坚硬的龙首更是顶住娇嫩的花蕊抵死研磨,在这攻势之下,咬牙强忍的女子再也坚持不住,原本紧绷的娇躯渐软,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朝着棺中的仙尊缓缓压下。
可就在她已经认命的时候,苏新鸿却大手一拉,拽着女人的皓腕将她弯下的上身朝后提起。
本来要栽入棺中的身子顿时重新往回,只听“啊”的一声惊叫,美人的粉嫩蛤口瞬间将身下的粗硕肉龙又吞下寸许,坚硬粗圆的龟头借着女人自身的姿势直冲花宫,顿时顶的她花芯绽开,娇躯止不住的痉挛数下,一股清凉的阴精喷薄而出,竟是小小的泄了一回。
“美……美死奴家了……啊……公子……啊……”
玫仪轻喘一声,软软的仰倒在苏新鸿怀里,全身娇软无力,若不是公子环在腰间的手掌而插在玉壶深处的神龙牢牢支撑,就凭她两条哆哆嗦嗦的美腿儿根本站都站不直,况且她也无心这些,那绯红的脸颊上已然一副将被玩坏的模样。
“公子……奴家不要了……饶了奴家吧……”
仙子的身体恢复力可以,大概喘了片刻,开始娇滴滴的哀求道。
“饶了你?扶摇仙尊还没醒呢,你这是要半途而废吗?”
“不是……奴家……雪仪……清仪……绒怡……绫怡她们……也……”
“急什么?你可要给她们做个示范啊,不然怎么对得起扶摇仙尊和你家小姐?”
“可……可是……啊……”
又是一声娇呼,女人无力的拒绝淹没在了自己的娇吟之中,苏新鸿再度将她压在了棺椁之上,有力的臂膀和粗硬的阳具达成了绝妙的配合,硬烫的龙头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节奏在女人愈渐收缩的滑腻蜜屄中奋力而快速的刮擦着,不断的重重顶上正在翕张的娇嫩花芯,给她带去惊涛骇浪般的巨大快感。
这一次玫仪被紧紧按在棺椁边上,娇挺美乳被棺檐挤压的凹陷下去,唯有两个挺立的乳头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在棺檐上来回摩擦着,而雄厚的男子气息由内而外的包裹着她赤裸的粉嫩胴体,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但苏新鸿显然不会满足于此,松开紧搂女人玉背的双臂,两只大手握住她富有弹性却并无赘肉的纤腰,苏新鸿似把玩着一具精致的瓷娃娃一般,摇动着玫仪已被肏干到无力的娇躯,时而前后,时而左右,时而转着圆圈,时而又托住她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上下抛动。
“啊……啊……公子……奴家真的不行了……城主……城主……奴家……啊……”
急促的喘息,绯红的面颊,颤抖的雪乳,翻浪的肉臀,流汁的蜜壶,无力的侍女任由公子玩弄着自己粉嫩雪白的赤裸娇躯,一而再再而三的占有着她紧窄的私处,即便心中有着抗拒的念头,身体也给不出一丝回应,两条藕臂软垂在身子两侧,跟随着苏新鸿抽插的节奏而毫无规律的四下摆动着。
不过就在她快要再度到达巅峰的时候,苏新鸿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公子……”女人本能的撇过头,迷迷糊糊的问道,就是那淫荡的腰肢还在不停的扭动,想要得到更多。
“啪!”
又是一个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苏新鸿俯下身子,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嘴巴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玫仪,你猜猜看,现在的你像什么?”
“公子,我……”女人羞愧的难以启齿,这让她怎么说。
如今的她趴在棺椁上,螓首勉励望着,一头凌乱的青丝或覆在绯红的娇颜上,或垂落在肩头胸前,唯有连接公子大宝贝的臀儿高高的翘着。
“你说,你像不像一条小母狗?”
“啊……公子我……啊……我才不……啊……我不……我是啊……”
玫仪本想否认,可话到嘴边迎来的却又是苏公子雄风再起的侵犯,不断的将坚挺依旧的粗壮肉龙挺送入她已有些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穴深处,巨大的快感一瞬间让她大脑空白。
“玫仪,你说你是不是母狗?”
苏新鸿一边开口,一边按住那两瓣浑圆紧翘的臀丘,十指深陷入弹润的美肉当中,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坚挺依旧的阳物则是不断变换着各种角度与力道,旋转摩擦肏弄着女人蜜穴中的每一寸嫩肉,亦给她带去一波又一波酥麻快感。
“是……啊……奴家是……奴家是公子的小母狗……”玫仪已然不管不顾,仰着绯红的玉容,浪吟出声。
“大声点,告诉你面前的的扶摇仙尊。”
“啊……不要……公子……啊……奴家……母狗……”
“说不说?”
“说……母狗……母狗说就是了……”
玫仪美眸迷离,媚眼如丝,娇声尖叫出声。
“城主大人……公子真的好厉害……玫仪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
“城主大人……求求您看一下……玫仪要被公子玩弄成小母狗……啊……”
“啊啊……玫仪已经是公子的小母狗了……啊……”
又一次嘶声力竭的尖叫之后,女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双腿之间浆液流淌,淫靡极了。
“呼!”
苏新鸿站直身子,长出口气,想要上前检查一下扶摇仙尊的情况。
可刚有这个念头,耳边就传来低吟浅唱般的呢喃。
扭头一看,却是雪仪赤着身子跪在地上,妍丽的脸儿充满渴望的看着他。
“汪!
苏新鸿真的不想搞这么变态,他虽然平日里为人处事资本主义,喜欢全方位压榨剩余价值,但还是比较尊重手下员工自尊心的,毕竟只有发自内心想要为老板创造财富的员工才是好员工。
但是眼下他也是逼不得已啊,面对云璎珞这近乎变态的要求,他若是不能更加变态,岂不是要被这些寂寞空虚了多少年的女人榨的干干净净?
况且,别看她们表面上温柔恬静,一副乖巧懂事的侍女模样,可面对他这种近乎羞辱的玩法,反而更像是放开了一样,底线尽失,无比的配合。
“啊!公子,主人……雪仪母狗又要死了……”
“城主……城主……你看见了吗?雪仪也要被公子主人……调教成下贱的小母狗了呢!”
“……”
随着苏新鸿有力的来回冲击,雌伏在水晶的棺椁上,雪仪语无伦次的浪叫连连,胸前娇挺的雪峰不断甩动,划出宛如波浪的曲线,诱人之极,尤其是她娇媚的臀屁来回扭动着,滑腻的腔道如同一张贪婪小嘴,不断地吮吸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
尽管如此,苏新鸿还是感觉狭长的甬道一阵收紧,好像高潮即将来临,他嘴角微翘,抱起雪仪发烫的香躯,发起更为猛烈的冲撞,而雪仪口中的呻吟曲调早已变形,像一连串的圆珠落到玉盘,莺莺语语,声音之中隐带哭泣,直到蜜穴深处猛然一阵收缩。
“到了……到了……啊……母狗好舒服……”
只觉花心一阵滚烫,雪仪兀自高潮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强有力的战栗,修长的玉腿猛然绷紧,小腹剧烈抖动,淫靡的汁液喷涌而出,一泻千里,雪白的双峰像是披了红霞般妩媚动人。
将已经瘫软成泥的美艳侍女推开,都不用苏新鸿招手,早已等待良久、饥渴难耐的绫仪便主动跪在地上,张开香津蕴藏的樱桃小嘴,一口将那待会还要进入她们体内的巨龙吞了下去。
软腻的舌尖轻轻划过龙首,唇舌细细刮动,认认真真将粘在上面的淫靡汁液嘬吸的干干净净,然后才一点点的将阳物尽跟含入,把那硕大滚烫的龙头吞入喉舌之中,宝贝一般美美的品尝起来。
“仙尊到底醒没醒?你们都喊得那么放浪下贱了,就算只有一点意识,也应该醒过来了才是啊!”
享受着仙女在身下服侍的同时,苏新鸿的目光倒是落在了棺中的美人身上,即便昏迷不醒,可扶摇仙尊依旧风华绝代。
云鬓高挽,柳眉凤目,桃腮瑶鼻,肌肤胜雪,羊脂白玉,一袭金色的丝质长裙下婀娜仙躯被束缚得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一对丰硕浑圆的豪乳涨鼓鼓的似要破衣而出,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丰盈的美臀,修长滑腻的粉腿丰满浑圆,在裙裳的半遮半掩之下,更加风情万种,诱惑非常。
“公子,你的意思是,仙尊可能已经醒了,她在装睡?”
瘫坐在地上,香汗淋漓春潮未褪的玫仪和雪仪心中一惊,慌慌张张的看向棺中,可仙尊依旧闭着双眸,看着不像醒过来的样子,与先前无二,这才让两人松了口气。
“我也不清楚啊,就是有这个想法,况且她是仙尊,真要装睡你们发现得了?”苏新鸿倒是看了下自己系统,第三新功能【血源】依旧在封锁之中,根本没有解封的迹象。
“说的也是,如果仙尊醒来发现我们在做这种事情,可能也不好意思睁开眼睛吧?”
正在吞吐巨龙的绫仪支吾了一声,小手将公子的子孙袋握住轻轻挤压,片刻之后她又将龙头吐出来,转而将双丸含入小嘴,把肉棒压在自己嫩滑的脸颊上摩擦,从肉棒根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
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袭来,苏新鸿也是不得不抽吸两口冷气,不得不说,放开了的女人,总是能有别出心裁的想法。
而且眼下大家都聚在一块,比的就不再是谁高傲,谁清高,而是谁更不要脸,底线更低,更能侍奉讨好公子,自然有些东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公子,要不您就直接一点……”
两团软绵的雪乳从后面贴了上来,绒仪自后面拥住苏新鸿结实的身子,一边用饱满臌胀的肉球在他背上来回按摩,一边将尖俏的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的蛊惑道。
“反正你也是城主的男人,况且小姐也同意了的,城主就算事后醒来,面对这种情况,也……”
听到这话,无论是玫仪雪仪清仪都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眸光,情欲未曾褪去的瞳眸里充盈着雀跃之色。
没办法,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大家更是不要脸的像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城主面前接受公子各种羞耻的冲刺与调教,不如索性更加极端一点,只要城主也一块加入进来,那什么都好说了不是吗?
“这样做好是好,不过我还想要在试探一下?况且……”苏新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
“况且什么?”无论是雪仪清仪还是绒仪绫仪,都扬起晕红的俏脸看着他。
“自然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怎能置身事外?”
“诶,罪魁祸首?公子你是说小姐?可……”
几位侍女愣了下,有点紧张的看着他,难不成公子想要在城主面前和小姐那样,不说这会不会太过分了,就是大家都同意,小姐那边也……
“公子!”
一声轻呼,却是正蹲在苏新鸿胯下的卖力服侍的绫仪被他一把拉起,高挑的身段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就被他一把对着重新扑倒在了棺椁之上,婀娜苗条的曲线毕露,两只饱满的乳球坠在空中,浑圆修长的美腿笔直,精致丰润的两瓣臀肉宛若蜜桃一般,荡起阵阵臀浪。
“公子,你……你又要宠幸小母狗了吗?”都不用提醒,绫仪便主动带入了将要被侵犯征服的母狗角色之中,甚至每每自称母狗的时候,浑身上下更是激动的想要就地泄出身来。
苏新鸿摇了摇头,扶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胯下阳物在女人已经止不住水漫金山的花穴口上来回摩挲,笑道:“什么小母狗不小母狗的,现在你已经不是小母狗了。”
“诶,那……公子……呃……母狗……我……我是什么?”绫仪咬着唇儿,腰肢不断地向后挺动,迫切的希望公子将他的大宝贝插进来,用力将她下面塞满,然后一下下的将她抽插贯穿。
“那自然是……”苏新鸿俯下身来,一边挺腰将肉棒慢慢的挺进那紧致细润,又滚烫炽烈,
如同一张贪吃小嘴的玉道,一边又蛊惑性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不就充当一下你家小姐吧?”
“啊?啊!”
绫仪发出一声茫然与不解,似乎对公子的身份转换有点理解不了,但下一刻就被那洞穿了身体的巨大刺激给冲击的脑袋一片空白。
甚至一旁看戏的清仪雪仪都呆住了,小姐,公子要让她们扮演小姐?
这是不是有点太……
可苏新鸿并不在意,揉捏着丰盈的臀瓣问道:“现在我们来演练一下,你是谁?”
“公子,我……我是母狗……我是绫仪……我是小姐……啊!”绫仪娇吟不断,神志有些恍惚。
“不对啊,重新说,你是谁?”苏新鸿用力捏了捏那饱满的臀肉,并且不客气的再度插进她体内深处,同时一缕微弱的雷电之力激发,呼拉拉的刺入女人花宫。
“啊……啊……我是……我是小姐……我是小姐云璎珞……我是城主大人的女儿……”
绫仪当场脸儿呆滞,双眸泛白,身体抽搐,被这前所未有玩法刺激的魂飞天外,只是本能的
淫叫出声,配合着公子的需求,说出阵阵淫声浪语。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苏新鸿攻势愈发猛烈,胯部耸动,将眼前这美丽动人的仙女送上情欲的绝巅。
“我……我……我在被公子玩弄,女儿在被公子侵犯……啊……好大……公子好大啊!”
绫仪婀娜的身姿在这般冲击之下,来回晃动,尤其是胸口两只饱满的乳球此时吊坠这,一摇一摇,掀起乳浪阵阵,波涛汹涌,美不胜收。
“别对我说,对你躺在棺材里的娘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苏新鸿伏下身,双手从细致的蜂腰侧边滑落,握住了那两个来来晃晃的滚圆乳球,用力揉捏,手感紧致柔软,触感极佳。
而两人紧密贴合的下面,花心食髓知味的吮吸着巨大肉柱,更有浓浆飞溅,淫荡极了。
“我……我……娘……娘……女儿正在被苏公子玩弄……啊……好舒服……”
“娘……女儿好舒服……娘你挑选的男人真棒……女儿要舒服死了……啊……”
“娘……您要是再不……再不醒来,您的男人就由……就由女儿享用了……好大……啊……”
听着那娇美入骨的呻吟,清仪等人都傻了,心中颤抖不已,玩这么大,不怕被小姐知道吗?
先前大家自称母狗,那不过是贬低自己而已,根本没什么的,现在将小姐和城主一块扯进来,真就不怕死吗?
只是心中颤抖是一方面,看着绫仪以小姐的名义,在城主大人的棺材前,一口一个女儿,一口一个娘亲的男人,这种身份上的错乱与冒犯,带来的刺激岂止是先前自称母狗的几倍。
“娘……您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啊……啊……娘……娘啊……女人要被您的男人干成小母狗了……汪……”
又是一声娇媚如水的长吟,在众人迷离的目光中,绫仪更是扬起了雪白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羞人浪叫。
有些人满头大汗,深深的为绫仪这般胆大放开而担忧,可有些人却是如同打开了新世界一般,浑身绯红的来到绫仪身边,将已经高潮迭起,神志不清的绫仪抱在怀中,怜爱的抚摸着她滚烫火红的面庞,柔声抚慰道:“没想到我的女儿这么下贱淫荡呢,平时还看不出来……不过……”
咬了咬唇,似乎带入扶摇仙尊身份的绒仪这时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与绫仪一块并排趴在棺椁之上,翘起同样如满月般圆润的臀儿,含羞带怯的朝着身后的男子摇尾乞怜,腿心间的蜜液已经止不住的流淌。
“苏公子,璎珞身子柔弱,受不了连续的惩罚,要不就让我这个当娘的代替女儿受罪吧?”
苏新鸿愣了一下,陷入沉默之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不知道女人的底线在哪里。
他先前让绫仪假扮云璎珞,就是故意摆给可能藏在暗中的女人看的,一切都是这女人的馊主意,怎么能让她置身事外,就算是通过这种方式也要让她有点参与感。
可没想到女人总能通过其他方式刷新他的三观和认知。
绫仪能做初一,假扮云璎珞,你容易就能做十五,伪装成扶摇仙尊是吧?
真不把躺在前面的真扶摇仙尊当回事?
不过,她们既然都这么大胆了,苏新鸿自然是来者不拒,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走上前去,对准那丰腴浑圆的翘挺美臀就插了进去。
“喔……”
绒仪仰着头,脖颈纤细如优雅的天鹅般,醉眼迷离:“苏公子,用力,不要把本座当人来看,也将本座和女儿一样干成母狗吧!”
“城主大人……您可真淫荡!”
“对……啊……本座就是淫荡的女人……只要公子想,本座还可以更加淫荡……”
苏新鸿都不得不佩服了,这些女人演起戏来,还真豁得出去,真不怕被云璎珞秋后算账啊!
可已经到这份上了,他哪里还能拒绝,今天就当着真母女的面,将这对假母女收拾的服服帖帖。
“娘……你怎么这样……”
这边,软下身去的绫仪也是娇喘着配合着发出自己的不满。
“女儿……女儿啊……这是……这是娘看上的男人……你把握不住……住……啊……要死了……”绒仪媚眼如丝,恬不知耻的回应道。
“娘,你可真的好不要脸,被苏公子插的出水了呢……”
“不要喊他苏公子……他是娘的男人……你要喊他爹……啊……”
“爹……爹爹,我娘浪不浪……用点力……好好教训一下我娘……”
“啊……”
一声赛过一声的妩媚呻吟中,第九层的宝塔之外,一道朦胧虚幻的身影晃动不已,终是在那一声声的爹爹、娘亲还有女儿中坚持不住,转身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喘息阵阵,好似破风箱一般,由高到低,渐渐平复下来。
苏新鸿从这对母女身上起来,俯身到已经粘上了不少蜜汁爱液的扶摇仙尊耳边,呼出一口热息吐在她娇红的耳边,轻声说道:“仙尊大人,你女儿又已经不行了,我们要不再来一次吧?”
“嘤!”
一声嘤咛不受控制的自美人喉中溢出……
一声嘤咛,即便轻柔的宛如呢喃,可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依旧恍若雷霆炸响,摧枯拉朽的将一切喘息和呓语压下。
“仙尊?”
“城主大人!”
“城主……”
在场的女子都不是凡俗,虽然先前一个个淫乱的像是青楼妓女,表现的更像是一只只小母狗摇尾乞怜,但每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真仙,再微小的动静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们可以确定,那道轻轻的呓语绝对是出自扶摇仙尊之口。
刹那之间,每个人心头都涌现了史无前例的的喜悦和激动。
这么多年的翘首企盼,仙尊大人终于要醒过来了吗?
想到这里,不仅是诸位侍女高兴的恨不得载歌载舞,就连苏新鸿也是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也是分在欣喜。
一位故人复苏,本就是一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况且也证明了先前自己和清仪她们的付出都没有白费。
但短暂的激动过后,随即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
尤其是绫仪绒仪等姑娘,一想到她们先前和公子胡来各种淫声浪语的画面,若是全部都被仙尊大人听得一清二楚的话,那可就……
一时间每个人都花容失色,瑟瑟发抖,刚刚玩的有多大胆,那么现在就有多害怕。
“公子不用着急,小姐早已有了应对之法。”
就在这时,提心吊胆的清仪忽然回过神来,取出一面透亮的圆镜朝着棺中的苏新鸿和仙尊大人照了一下。
“什么意思?”
苏新鸿瞬间有点发慌,如果什么都不提就算了,偏偏清仪还特意点出这是大孝女云璎珞的应对之法。
他宁愿顶着压力在这棺椁中与恼怒的扶摇仙尊再续前缘,也不愿意让云璎珞随意插手。
“公子放心好了,这是小姐防止仙尊大人放不太开,又在我们面前不好意思,特地制作出来的法器,也算是让城主大人有个心理缓冲。”清仪耐心解释道。
“我不……”
苏新鸿怎么会上当,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然而哪里容得他拒绝,朦朦胧胧的光辉便从明镜之中溢出,如烟云又如迷雾,眨眼间就将前方的男子和棺椁彻底笼罩。
“清仪,这面镜子真是小姐准备的?”片刻之后,仙尊与公子消失不见,雪仪扶着柔软的腰肢走上前来,好奇问道。
“是啊,小姐还会准备这玩意?”绫仪枚仪皆是神色古怪。
“这个……”清仪也是迟疑了片刻,这才不太确定的说道:“可能是小姐也害怕自己太过孝顺,导致仙尊不认她这个女儿吧,给仙尊留点颜面,也给自己留一点缓冲的余地。”
“这……”一群人面面相觑,原来是这样,看来小姐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毫无底线啊!
……
春宵帐暖,芙蓉花开。
精致豪华的宫阙里,哗啦啦的水声在浴池中回响,馨香阵阵,温暖如春。
一位身上还带着水珠的女子披着一袭轻纱缓缓从池中起身。
她风情正茂,如瀑的黑发湿答答的散在香肩之上,容颜绝美,风华绝代,那如玉脂般的肌肤无暇生辉,一双盈盈的水眸风情万种,好似会说一般,勾魂夺魄。
朱唇樱桃般粉嫩娇艳,好似熟透了的秋实,欲要引人品尝。
但此刻那双精致的黛眉正微微的皱着,好似有说不出的一丝忧愁,似有楚楚,更令人想要疼惜一番。
扶摇仙尊目光茫然的看着周围这熟悉的景象,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我不是……”
红唇轻启,声音迷惘,纤柔的指尖揉按着眉心,好一会都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最后的记忆便是自己与一位煌天一族的强者交手,然后不敌陨落,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感知尽皆被黑暗所吞噬,她也自觉自己已经身死道消,再无重来的可能。
但是……
就在刚刚,她分明感受到一段荒唐又淫乱的的画面。
自己躺在棺椁之中,而她的几个侍女却如同下贱放荡的母狗一般被一个可恶的少年肆意玩弄,种种淫声浪语更是听的人面红耳赤,用下贱不要脸等词语来形容都是夸她们的了。
甚至后来……后来……她们居然……
有些画面不能细想,只要一回想,那淫靡的声音和场景便如魔障一般盘踞在脑海之中,让她的呼吸越发不均,氤氲的潮红渐渐从她耳根蔓延至皓白如雪的脖颈,羞得她自己都难以接受。
“所以……只是一场梦吗?”
不知为何,扶摇仙尊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并且让她越发坚信现在这也只是一场幻梦。
因为如今她身处的便是自己当年在丧壶城居住的宫殿,这早就应该在那场战斗中毁灭掉了才是。
即便浑身法力流转,也无法证明什么?
除了弥留之际的一场大梦,回光返照之外,难道还能是自己重生了不成?
没有多想,她赤着脚裸,抬起白嫩莹洁的玉足朝着外厅走去,亦如她所料想的那般,一位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在清仪的指引下正忐忑不安的守在外面。
苏新鸿本来还有所疑惑,可看到扶摇仙尊出现的一瞬间,他再也绷不住了。
这不正是那天晚上场景的复刻。
仙尊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半湿半透的黏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充满诱惑。
而仙尊本人也是姿态曼妙,绝美的面颊之上有澹澹的水珠,两只眼眸彷佛丝丝的烟雾般妩媚动人。
那饱满的酥胸被纱衣紧紧地贴着,两只傲人乳球的完美形状也被完全勾勒出来,水珠挂在那白嫩的乳肉之上细腻光滑让得苏新鸿不由得吞咽口水。
可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啊,云璎珞,会玩还是你会玩啊,还特地营造旧日场景,想要让我和你娘重温旧梦不成?
“仙尊大人,你听我解释。” 压下心中的欲望,他率先开口。
只可惜此刻的扶摇仙尊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她本有满腔的心声想要倾诉,不够看着小男人那俊美的面庞,话到嘴边竟都只剩下笑吟吟的一句:“苏公子,你可真大胆呢!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仙尊,你……”
苏新鸿刚准备好好解释,但下一刻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飞了起来,径直落到了自己那张锦被丝绒,温暖又馨香的床榻之上,紧接着耳边再度响起女人娇娆的柔声细语。
“苏公子既然来了,就不要废话了,我们要不直接开始正事吧?”
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苏新鸿眸光一瞥就见到仙尊大人已经斜坐在他的身边,两条修长完美的长腿并拢一起。
而他视线稍稍一提,映入眼帘的便是女人那傲人无比的饱满胸脯,曲线犹若巨峰般耸立,包裹于雪纺纱衣之中,波涛汹涌。
这位不久前还在棺椁中沉眠的仙子气质陡变,犹若女王般,冷艳高贵,华美无双,涟涟艳光自那无暇的雪肤散发出来,令得苏新鸿不经意间心头也是有烈火在焚烧。
“不是,仙尊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
苏新鸿挣扎着起身,想要说个明白,可一根玉指落下,便让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扶摇仙尊眸光灿灿,淡粉的娇靥上充盈着一种名为欲望的神采,鲜艳的红唇更是如同绽放的罂粟花。
指尖在男人身上轻轻一划,随着刺啦一声,苏新鸿穿着的衣物便无声碎裂成灰,露出一具匀称结实又精壮的身子,还有那昂扬奋进,散发着腾腾煞气的肉色巨龙。
“仙尊,你……”苏新鸿头大如斗,这也太快了吧,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急躁的。
而扶摇仙尊没有在意他的想法,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小男人那充满着无穷诱惑力的身子,尤其是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柱,脸颊一点点火热起来,心儿也嘭嘭的出现了紊乱的节拍。
她依旧清晰的记得自己从这上面得到的销魂感受,几欲飞天,脑海中也时时刻刻回荡着自己几个侍女在这坏东西的冲击下是何等的放浪形骸,美的忘记自己是谁。
“苏公子这是早就急不可耐了吗?”
仙尊大人嘴角一勾,毫不犹豫伸出雪白如玉的柔荑,将那擎天玉柱一把握住。
“仙尊,你清醒一下,”苏新鸿猛地打了个哆嗦,干涩开口。
同时心中打骂,云璎珞,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女人温柔的上下套弄,只是那丁香小舌却抑制不住的舔舐一下红唇,悠悠开口:“本宫一直很清醒,苏公子你不也准备好了吗?” “不是,你听我说……嘶!”
这时,苏新鸿发出一声怪叫,只是因为扶摇仙尊的玉手微微用力,将那根硕大暴涨的肉棒给用力一捏,也令得苏新鸿脸皮抽了一下。
“苏公子,今夜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好时光?”
扶摇仙尊冷哼一声,似乎对于他的抗拒有点不满,明明在梦中,连清仪雪仪她们都能低贱和母狗一样,在她面前却万般抗拒,这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语气又恢复了柔和,没有继续吓唬,那如霜雪般的玉手也变得温柔,上下来回撸动,在这五根葱白玉指的温柔乡中,苏新鸿的巨龙一下涨怒到了最大,正对着扶摇仙尊那张妩媚绝美的脸庞,杀气腾腾,直欲冲天。
“仙尊大人,你真的……”
他本来还想再挣扎挣扎,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可仅仅只是一瞬,他就瞪大眼睛,全身仿佛有一股电流划过。
因为在那暴涨如怒龙的肉红龙头之上,一根葱白如玉般晶莹剔透的食指轻轻的划过,然后像是调戏一般,在那龙口之上婉转揉捻。
这一下就刺激到了苏新鸿,令得他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嘴里又不禁发出叫声来。
“噢噢……仙尊,您的手儿……” 扶摇仙尊果酱般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吧,苏公子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女人媚眼如丝,美眸中有着盈盈水波流淌般,绝美无比的容颜仿佛集结全天下的精华,就算是那最娇艳美丽的花儿也无法比上。
但是如此把玩着这跟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宝贝并不能让她就此满足。
她可是清晰的记着那些画面,那是自己侍女们伏在自己棺椁上像母狗一样叫唤的场景,都是这根坏东西导致的。
作为仙尊,作为清仪她们的主人,就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
那是她的侍女,不是供他淫乐的荡妇。
于是乎,下一刻,苏新鸿便瞪大了眼睛。
只见扶摇仙尊稍稍起身,玉体娇躯移动在他震惊的注视下,女人那娇俏滚圆的玉桃臀抬起一截,又在他的肚腹上坐了下来。
只是这一个动作,苏新鸿结实的小腹瞬间感觉到了那蜜臀的圆润与紧致,丰腴诱人,两瓣丰满的臀肉明明隔着薄薄的纱裙,却犹若无物般的贴在他的肌肤之上。
而且,就在苏新鸿神色恍惚之际,扶摇仙尊反手绕后,一下将苏新鸿的肉棒给抓在手心。
这是要做什么?
苏新鸿有点发懵,不知女人想做什么,但他很快就惊喜交加。
扶摇仙尊那丰腴圆润的翘臀在这时微微的向后翘挺起来,她抓着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也向前贴去,于是乎那硕大狰狞的阳物便是一下顶在了仙尊的滚圆翘臀之上,恰好挤进两瓣傲人丰腴的臀肉之中。
刹那之间苏新鸿便感觉到别有一番天地,虽是隔着薄薄衣裙,但是那肉棒上传来的极致快感令得他全身汗毛张开,犹有电流划过。
一时间忍耐不住,他双手一下抬起,啪的一下拍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上,极其用力,瞬间便是感觉到了那紧实臀瓣的肉感,丰腴有致,富有弹性,他恨不得将手指给融化进去。
“仙尊大人……”苏新鸿几乎是本能的舒爽出声。
“现在知道什么重要了吧,苏公子,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扶摇仙尊嗔了他一眼,顷刻间有万千风情绽放,勾魂夺魄,更是酥麻到了骨子里,让他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然而,这也仅仅是开始…… 苏新鸿那硕大狰狞的巨龙贴在美人的臀沟之中,没过多久,扶摇仙尊自己也开始微微的动了起来。
“喔……” 刹那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瞬间传遍苏新鸿的全身,阳物也是爽的无以复加。
扶摇仙尊媚然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反手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紧贴在自己的饱满香臀之上,更加的用力。
笔直修长的双腿跪于小男人的腰侧两边,臀儿高翘,换了个更加合适的姿势,她丰腴动人的香臀上下的频率似是也快了许多,带给身下男人更大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女人那绝美的脸庞之上有丝丝的红润浮起,她整个人也是显得愈发的娇媚动人,颊畔之上红霞朝朝,仿若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可口。
一只纤白的柔荑撑在男人胸口,早已蒸干的发丝滑落胸前,仙尊大人声音婉转软腻:“苏公子,本座美吗?”
“仙尊大人自然是极美的,光是这样便让在下欲罢不能。”苏新鸿这个时候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谁敢说眼下的仙尊大人不美?就算心里不承认,可小兄弟是不会骗人的。
女人眯着美眸,傲人的身子缓缓伏下,娇艳的红唇贴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既然公子已经欲罢不能,那为什么现在还不兽性大发,将本宫按在身下,为所欲为呢?”
“嗯?仙尊大人你在说什么?”
苏新鸿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而扶摇仙尊却是挺直了婀娜的身子,纤手勾住胸前半开的纱裙向下拉了半截,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怎么了,苏公子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一边脑海中回忆着侍女们与苏新鸿一块荒唐淫靡的行为,一边扭动着玉致的柳腰将臀沟幽谷和男人雄伟的象征亲密摩擦,源源不绝的快感之中,女人眸光迷离,媚眼如丝。
她成为高高在上的仙尊太久太久了,再加上圣族面对煌天一族的压力,时间太长,久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内心十分渴望男人的女人。
清仪的呻吟在耳畔回响,雪仪发自内心的娇啼婉转动听,绫仪绒仪那源于身体本能的淫语更是让她身心燥热,蠢蠢欲动。
恨不得自己也加入其中,不再去承担什么圣族的身份和责任,不再去抵挡煌天一族的威胁,只想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去想,尽情的摇曳身姿,享受那灵与肉结合的极乐。
可那个时候她她不敢睁眼,也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只能默默的咬牙忍受,直到现在……
不管这是不是一场梦境,可眼下只有她和苏公子两个人,那么为什么不彻彻底底的放纵一把呢!
“仙尊大人,你……”苏新鸿还是有点无法理解。
云璎珞,你不会给你娘下了药吧!
“苏公子,你就不想在床上欺负一位真正的仙尊?”扶摇仙尊声音潺潺,腰肢继续扭动。
“仙尊……”
“苏公子,本宫可是璎珞的娘亲呢?”扶摇仙尊咬住嘴角的一缕秀发,。
“……”苏新鸿眼神剧烈晃动。
“苏公子……”女人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注视着他有炽焰燃烧的瞳孔,面颊绯红的羞涩出声:
“不要像上次一样由本宫主动,这次也就将本宫当做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可好,你可以尽情的……啊!”
扶摇仙尊的话都没有说完,苏新鸿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火焰,猛地一把推出,将本来坐在自己身上的仙尊大人按在了身下。
一点不客气甚至有些粗暴的撕开女人身上的轻纱,下一刻两座巨硕高挺的雪峰,犹如黑夜中绽放的罂粟花,当场蹦跳了出来。
苏新鸿欺身而上,双手将其用力紧握,可一只手掌难以掌住,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他心中升起腾腾欲火,扶摇仙尊的双乳显然比几位侍女更为硕大,更显雄伟波澜,掌心中、指缝间,尽是将要溢出的乳肉。
“啊!苏公子,对……就是这样!”
仙尊大人娇唤出声,可苏新鸿哪里管的了那些,低头就将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来回挑逗,不消片刻,蓓蕾就如雪峰上的寒梅绽放,立挺起来。
他的双手也不停息,不断搓揉着女人的硕大双乳,柔软滑腻的触感,带着特有的风韵,沉睡了多少年的岁月仿佛酝酿着成熟的滋味,更具风情,奶香肆意,熏人欲醉,一点一点吞噬着苏新鸿的理智,恨不得将它们当场吃进嘴里。
它们的主人扶摇仙尊则是在男人的粗鲁之下娇喘出声,面颊滚烫,美不胜收。
“公子,苏公子,这边也痒……吸一下……啊……嗯……好舒服……”
美人主动索求,苏新鸿怎能不满足,但胸部已经得逞以后,过了片刻他的舌头便滑到女人曼妙的腰肢之上。
细腻的小腹绵软平坦,宛如羊脂白玉,晶莹剔透,他贪恋在扶摇仙尊精致完美的玉脐上又吮又吸,又扣又弄,不一会儿就感觉仙尊的下腹微微抖动,一道淋淋的小溪已经从下面止不住的淌了出来。
没有在管那些,也没有通知仙尊准备迎接,苏新鸿挺着自己的巨龙,强行挤开两片娇艳欲滴的阴唇,刺了进去。
“啊……好大……好热……”
扶摇仙尊摇头晃脑,娇喘连连,红唇之中飘出令佛陀都要堕落的娇吟。
那强烈的蚀骨销魂的美妙体验和充实鼓胀,刺激的她玉体紧绷,花心颤抖。
特别是那条凶恶的巨龙冲进了她狭小紧窄的玉壶宫口,柔软而又弹性的玉壁阴瓣紧紧地箍住了那硬烫、粗大的龙头时,娇媚明艳的美艳仙尊更是如被电击,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痉挛似地紧紧抓进床单里。
“啊……苏公子……好涨……给我好吗……”
扶摇仙尊不由白主地发出了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呼,优美的玉首猛地向后仰起,一张火红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纤秀柔美的小脚上十根娇小玲珑的可爱玉趾紧张地绷紧僵直,紧紧蹬在床单上。
苏新鸿也被这妩媚妖娆的扶摇仙尊那美妙的肉体反应弄得欲焰焚身,难以自持,猛地一咬牙,搂住女人纤柔如织的细腰,下身狠狠地向前一挺,耳边只听到“卟滋”的一声轻响。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无奈的娇呼冲出扶摇仙尊的樱唇:“苏公子……顶到了……扶摇……扶摇……”
“原来仙尊的里面和寻常母狗没有什么区别呢,也是这么柔软滑腻……却死死咬着我的宝贝不松口……”
“没……没有……苏公子你不要乱说……扶摇才……啊……”
“谁在乱说……哦对了,确实有点不太一样,仙尊下面流的水可比其他母狗要多呢!看来仙尊大人比母狗还要淫乱呢……”
“啊,不……不要乱说……苏公子,扶摇……只是……啊!”
扶摇仙尊还想要再解释一下,可女人最圣洁神密的玉门关已被强行闯入,并且随之而来的是更激烈、更疯狂的肉体刺激和侵略,男人那火热巨大的巨龙饱满充实的紧胀着女人娇小狭窄的花穴。
于生死之间徘徊,压力骤然被释放的女子,心里那种性欲一旦唤起,便如潮水般奔涌不息。
“啊……苏公子……用力……啊!”
扶摇仙尊满足而愉悦的低喘一声,绯红的娇靥上,嘴角掠过无限娇羞而销魂的媚意。
“仙尊大人还真是敏感呢!”
“今天不要叫我仙尊,苏公子也不要怜惜本宫,只希望苏公子不要让本宫失望哟……”
女人美眸盈盈,虽然娇喘不断,可眼中依旧带着止不住的渴望与索求。
“没想到扶摇城主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公子喜欢吗?啊……啊……”
男人又一次的深深进入女人体内,扶摇仙尊那紧窄娇小,柔嫩淫滑的玉宫花瓣每一次都恨不得紧紧裹夹住他那又粗又大的巨物,像是一张张小嘴用力嘬吸,不让它离开。
而苏新鸿被这绝色佳人那销魂蚀骨的痉挛紧夹弄得欲仙欲死,也逐渐加快了节奏,越刺越重,撞得扶摇仙尊那柔软平滑,雪白结实的小腹“啪、啪”作响。
仙尊刚刚醒来,即便有源源不断的蜜液润滑,使花径淫滑不堪,但那强烈而异样的刺激,醉人而舒爽的摩擦还是令床上这对男女都欲罢不能,扶摇仙尊更是娇啼婉转,含羞呻吟。
“真想让云璎珞也看看扶摇这淫荡的一面呢?”
“那就让她看吧,本宫可一点都不介意……啊……”
苏新鸿深深地顶入扶摇仙尊的阴道最深处,硕大的巨蟒,把绝色佳人那紧窄娇小异常的阴道玉壁的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龙头紧紧地顶住了扶摇仙尊的阴道深处,那娇羞柔嫩花蕊被剧烈撞击,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
“扶摇,若是云璎珞不接受我当她爹怎么办?”男人打趣出声。
“那就让扶摇给公子再生一个不好吗?啊……”女人不假思索的回答。
“好啊,那就让你给云璎珞生个妹妹!”
“嗯……给璎珞生个妹妹……啊……”
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苏新鸿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听闻扶摇仙尊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膣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
突然他感到龟头一阵麻痒,下身本能又狠又深地向扶摇仙尊的玉穴中猛插进去,浓密的白浆顿时狂喷而出,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女人身体剧烈哆嗦了一下,几近昏阙。
……
良久之后,苏新鸿拥着怀中的绝代仙子,一边休憩着恢复体力,一边又在苦恼如何脱离这旧日的场景,可仙躯迤逦挺秀的扶摇仙尊却是直起身来将他一把推倒在身下,翻身而起,如雍容高贵的女王般跨坐在他身上。
“仙尊大人,你这是?”
“苏公子,让扶摇死在这里吧!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扶摇希望生命最后的一刻,死在你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