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李铁狗尝遍了闫二娘遍体每寸肌肤。
他深深沉醉于闫二娘淫靡的肉体之中。
闫二娘精心锻炼的娇肉成了李铁狗胯下玩物。
两人交欢彻夜不觉疲累,她一次次被李铁狗的子孙灌满,连连绝顶,几乎失去理智。
“呼……我从未享受过如此欢愉之事……”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闫二娘洁白的肌肤之上,她大口喘粗气,手托在额上,无所谓的在丈夫面前露出浓密腋毛。
李铁狗忘我的亲吻她的腋窝,手抓着她白花花的、丰硕结实的臀肉,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铁狗色咪咪的问:“还要吗?”
“相公,你还要来?……”闫二娘岔开双腿,向李铁狗展示自己湿漉漉的蜜穴。
但见蜜穴中白浊直往外淌,想必子宫早已溢满。
闫二娘羞涩道:“我们做了整整一夜。你看,现在都是早晨了。”
“也是呢,你这一说,我才觉得困乏。”李铁狗打了大大一个哈欠,“我从前都不晓得,你竟如此风骚,爽煞我也……娘子,借你的肚皮一用,让我小睡一会儿。”
“醒醒,别睡了,相公。”闫二娘催促道,“你忘了昨日那个梅佃利邀请我们之事啦?他今日定会再来,你说如何是好?”
“依我看……”李铁狗眼咕噜一转,“我们还是得找干娘商论商论才是。”
“干娘,干娘,叫得亲昵。都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认得你这儿子。”
“诶,这是我们私下里认的。”李铁狗漫不经心的在闫二娘的肚皮画圈,“娘子,那梅佃利,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自然是要小心,不然三娘也不会阻止小妹答应。可小妹痴心一片,论谁都看得出来,我怕她着了道。这事啊,我亦觉得与娘商量明白才好。”
“好在时候还早。趁梅佃利没来之前,我们先和干娘商讨商讨,做足了准备再接应梅佃利。顺便也可看看干娘伤势如何了,按摩罗大师的算计,干娘应该无恙了吧。”
……
怡心殿后厅,熏香渺渺升烟,层层红帘将前殿后厅隔得水泄不通,两旁木架上百千支蜡烛照亮昏黄,空气凝结胶着。
大小童子二人为严大娘守夜,不知何时已然打起了瞌睡。
严大娘却痛苦不堪的干瞪着大眼珠子,眼角沾满干涸的泪痕。
李铁狗几乎不认识如此萎靡的严大娘了,她的身形似瘦小了一圈,脸颊塌陷,肌肉萎缩,如同老妇人,只剩一对豪乳仍兀自挺拔的立在胸前。
闫二娘不可置信眼前这是自己的娘亲,试探的叫唤:“娘……”
“二娘。”严大娘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目视来人,胸中苦楚难平,“二娘,帮我一把,杀了我……我废了……我再如此活下去也没意思……”
“娘,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闫二娘泪流满面的抱紧面如死灰的严大娘,“我怎会杀我娘。相公,你叫大师来,为娘看看如何了。”
李铁狗立马喊醒两童子,再叫来摩罗高僧。
大徒弟告之曰:“严女侠所炼的偏门功夫对她肉身造成了极大损害。她心脉受阻,真气不畅,难至周身所有关节,以致淤塞真气逆流,损伤丹田。师傅需要再为严女侠疏导一次,严女侠即可打通任督二脉。”
“那麻烦大师了。”
忽而,摩罗高僧一指插入严大娘的肚脐眼中,疼得严大娘嗷嗷大叫:“怎又要插爆我肚脐……天杀的,好疼啊!……”
高僧体内的炽热真气通过严大娘肚脐深处神阙穴徐徐涌入她的丹田中,硬将她周身关卡冲开。
严大娘只觉得肚脐眼及周身关节都在承受烈火焚烧,无法自制的乱扭腰肉。
她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发红,肌肉逐渐充血涨大,整个人宛若重获新生。
“啊……明明好难受……可亦好舒服……”
顿时,严大娘浑身的肉都在止不住的打颤,下体连连潮吹,水柱射出几步开外,沾满红帘。
“呼……”
严大娘双手摊开,放松下来,作惬意状。高僧拔出手指,指尖沾满严大娘的肠油,可见插入之深。
“我当真是……”严大娘吞了口唾沫,摇摇头,“地府里走了一回,焕然新生了。”
大徒弟道:“师傅说,严女侠你的任督二脉应当打通了。不如试试往复运气,从掌间打出,以证功效。”
“此地狭小,多有不便,我们去院子里。”严大娘抄起一件白纱,随意裹住一身曼妙的美肉,赤着脚便出去了。
后院中,家仆众多,皆在晨扫。
严大娘支开家仆,依照高僧所教的运息法门,猛然徒手打出一掌。
这一掌差点没惊坏了围观众家仆的胆,只见磐石为开,巨木难立,掌风所掠处顷刻便成了残骸。
“糟了。”严大娘见状,马上收掌,“我不过轻轻打出一掌,怎会比平日里全力挥剑更威猛无比。我可真考虑不周,这回给万庄主添麻烦了。”
闫二娘欣喜:“娘,恭喜你神功大成!”
万庄主闻讯赶来,见自家后院平添一片废墟,煞是纳闷。
严大娘马上向其致歉,并予以解释。
万庄主非但不怪责,反而恭喜严大娘。
片刻过后,庄内不少人都被这声动静吸引来,严大娘的几位女儿见其母不仅重新容光焕发,更是纷纷高兴的拥紧严大娘,口中一通通恭喜的话,回头又谢过高僧,感其无私助严大娘打通任督二脉。
见大家为严大娘高兴,一片其乐融融,李铁狗总觉得有何要事被抛在了脑后。
就在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李铁狗从记忆的垃圾堆里寻到了断片的要事,忙拉住严大娘:“干娘,我有要事要告诉你……”
李铁狗一通叽里咕噜,绘声绘色的将两句话能交待完的事讲了几千字。
严大娘倒是来得爽快:“既然这厮有心请我们一顿鸿门宴,我们无论推脱都必定难却。如若贸然离开虎口镇,只会给万庄主添麻烦,不如一去。”
“可……娘,我担心会有危险,况且小妹她……”闫二娘回头,见罗翠花已不在后院,才继续说,“她如此倾心于那个梅佃利,我怕她被挟持。”
“以我看来……”李铁狗又开始叽里咕噜的分析起来……
……
辰时初,富贵庄一众还未用完早膳,梅佃利与其帮从便准时不速而至。
他进门后与万庄主草草打了个招呼,随即扫视一圈庄内,待瞥见严大娘在场,当即便问:“严女侠,昨日未曾见你,可叫我担心。你身体如何了?若需我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梅佃利似是关切备至,可李铁狗一听便知他打的什么算盘。
于是,李铁狗暗中给严大娘使眼色。
严大娘知其用意,故作笑脸,答于梅佃利:“托梅公子的福,我已无恙,劳烦梅公子担心。”
“哈,严女侠不必客气。”梅佃利向后招手,那帮从便递上一副请帖给严大娘。
梅佃利又说,“若严女侠不嫌弃,不妨今日中午来寒舍一叙。我令下人备好美酒佳肴,恭候各位光临。”
李铁狗一看梅佃利连请帖都递了上来,知他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严大娘收下请帖,忙忙道谢,又说:“我们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多谢梅公子厚情相待,还两次三番上门请我们作客。我们这哪儿好意思啊。”
梅佃利轻摇手中折扇,道:“哎,严女侠若当真觉得不好意思,那便来利剑号上一坐,这就算给我一份面子了。”
严大娘起身,轻点头:“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这一番来回推脱,看似多余,但李铁狗与严大娘籍此试了梅佃利一番。
梅佃利的算盘,这两人大致摸了清楚,多半是想拉拢他们。
若是拉拢不成,恐怕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桥段了。
前路危机重重,可这龙潭虎穴不得不闯,李铁狗这回是尝到了江湖中无尽的无奈。
……
未到午时,梅佃利与他的帮从已在富贵庄大门前等候。
严大娘客套:“梅公子,叫你久候了,当真过意不去。”
梅佃利似是大方道:“不必在意。我诚心想与诸位交个朋友。你们不嫌弃与我为友,我高兴还来不及。”
利剑号与富贵庄南辕北辙,若要行至利剑号,得横穿大半个虎口镇。梅佃利称城中有抢匪闹事,衙役正在捉拿,只得绕路东北行。
逐日千里卷劲风,不惜踏落红作尘。绫罗公子五花马,不见陌旁乞怜人。
李铁狗发起牢骚:“你们骑的都是骏马,怎还让我骑这骡子?”
“你这傻眼骡子腿脚比马还利索,有何掀起的?”颜三娘半打趣半嘲弄,“你看这骡子与你多亲,只让你骑。”
李铁狗嘀咕:“颠得直我蛋疼。”
闫二娘道:“相公,你要难受,和我换下就行。”
李铁狗忙摆手:“可别,娘子你还得给我生一窝大胖小子呢。”
说话间,众人穿过一大片田地,偶见一处庄园,见一群僧人将之围得密不透风。严大娘颇感好奇,吆马缓行。
严大娘问:“莫非此地就是吴家堡?”
梅佃利答:“确然。严女侠,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离去。”
严大娘却驻停,下马,远远眺望。其余几人纷纷下马,犹豫不前。
梅佃利劝说:“严女侠,这佛陀门围攻吴家堡多日,为人所不齿,虎口镇已有多家字号与帮派联名抵制佛陀门。若不想早日陷于此地,我想还是先走吧。”
李铁狗一听便知,梅佃利摆明在探口风。颜三娘刚想回怼,被李铁狗一把拉住。李铁狗道:“梅公子,我以为,万事以和为贵。”
梅佃利认:“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几家联名抵制佛陀门,以劝其退。”
李铁狗笑言:“梅公子,有心劝和难能可贵。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们也想尽一把绵薄之力。不过,我们亦不了解情况。比起盲目抵制,我倒是想摸摸两头底细。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若不能对症下药,怕会逼虎跳墙。”
罗翠花打断,直言:“还有何底细好摸的?无缘无故无端侵犯人家宅,能是善茬么?”
“是啊。”严大娘朝罗翠花翻白眼,又接着她的话茬暗暗讥讽梅佃利,“梅公子素来深明大义,定不会袖手旁观。听闻利剑号是虎口镇最大字号,门徒众多,手段通神,定会帮衬帮衬吴家堡。”
“若我们能帮衬,那事便容易了。”梅佃利直晃悠手中的折扇,“几位不知,这佛陀门中有一老僧,武功极为高强,传闻有七十二艺。我们利剑号中人都是铁匠,怎敢贸然轻敌。”
闫二娘问:“若当真有如此厉害的老僧,那怎会拖到今日还围而不攻?”
颜三娘又问:“说到底,公子可知为何佛陀门会围攻吴家堡?”
“哎……虎口镇形势复杂,这些一时难以道明。”梅佃利一跃上马,含混过关,“此地烟火气重,多留无益。我府内有美酒香茶,不如我们边饮边议。”
罗翠花跟着上马紧随梅佃利。
“那梅佃利假模假样,明摆着不想我们接触佛陀门,真想一脚踢开他。”言四娘愤恨,“要我说,不如趁此机会去探探风,好摆脱那梅佃利。”
李铁狗劝诫:“四娘,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虎口镇,我们需步步为营。”
言四娘只得将一肚子气吞了下去,涨得脸通红:“李公子说的是,让你见笑了。”
颜三娘怪嗔:“哟,娶了姐姐,如今架子都变大了。”
“可不是。”李铁狗冲颜三娘做了个怪鬼脸,忙翻身上马快逃。
“傻狗子……”
其余四人随即驾马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