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大泽千万里,埋葬了千万不可告人之密。
柳子歌难忘与墨姑经历的生死,逢人便提。
“她说,她曾绕云梦泽环游一圈。我不可思议,云梦泽为海,海哪有边际。她又说,云梦泽不是海,只是一片千里巨湖,湖都有边际。”
碧水生烟,浩瀚无际。柳子歌伫立水畔,久久不愿挪步。
“若我不信,走一走便知真假——她是如此对我说的。”
柳子歌又迈开步伐,沿水而行。
面对浩淼,形单影只的柳子歌犹如沧海一粟,可凡人以双脚丈量千万里的山河湖海。
与坎坷人生相比,山河湖海小的多了。
“那你要走到何时?”曾有同行的过路人问他。
“直到走回起点。”柳子歌答。
朝阳暮雨生春倦,雨落还寒忆从前。
飞杨柳絮缘风舞,血染屠刀寇颅悬。
茫茫碧海归寻客,切切琴弦撒珠帘。
重雷破梦惊云鬓,似幻似真曾少年。
柳子歌清楚记得,与墨姑相遇那年,他适才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