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缕清晨的日出随着她的身影飘进了客厅。
那种成都秋日特有的湿冷,混合着草木的味道与她身上淡淡的真丝香气,在温暖的玄关处撞击出一股令人躁动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从战场上丢盔弃甲的逃兵,更像是一个在祭坛上走了一遭却又被遣送回来的供品。
那身淡蓝色的衬衫褶皱得不成样子,那是主管级别的笔挺面料,此刻却透着一种被暴力揉搓后的颓废。
最扎眼的是她颈窝处那抹暗红——在象牙般白皙的皮肤上,那道吻痕鲜艳得几乎在滴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反而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没有半点愤怒,全是近乎狂热的兴奋和期待。
我像是在迎接一位完成绝密任务归来的英雄。
“好老婆,终于突破自己了!”我抚摸着她那微凉的脸庞,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快,坐下歇歇。跟我说说,在那个房间里,师兄是怎么摸你亲你的,你那美丽的蝴蝶B,是不在师兄手里扇动了翅膀?我等了一整晚,想你想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我想听实话,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想着你被师兄抱在怀里样子,我就射了一次。”
菲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兴奋引发的本能反应。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菲儿听到我的语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长期调教形成的生理条件反射。
她原本以为会迎接我的怒火,却没料到我竟如此亢奋。
她支撑不住,顺势跌坐在厚实的地毯上,掩面而泣。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你的话让他进房间。”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点的哭腔,“但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最后一步。我怕一旦让他真的进去了,我就真的回不来这个家了,我就真的再也不是地个你的纯结菲儿了。”
我大笑一声,蹲下身去,捧起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引诱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责备”:
““傻宝贝,你真是太谨慎了!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正是我想要给你的自由啊。”我一边吻着她颈后的红痕,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虽然你守住了,但我听着都替你觉得遗憾。你想想,在那种深山大雨的夜里,你要是真给了他,那种背德的快感得有多强?你啊,真是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下次,记得把握好。”
菲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我这句话,彻底搅乱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将她温柔地搂入怀中,伏在她的耳边低喃,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间的私语,
“那他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告诉我实话,我想象那一幕都要疯了。”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引诱着那些细节。
菲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我一直穿着那条白色的真丝内裤……他的那个……就一直顶在内裤外面,死命地蹭。内裤早就湿透了,那是被他弄湿的,也是……也是我自己弄湿的。没过一会,他就全身发抖,隔着内裤射了一大摊,把我的大腿根和内裤都弄得黏糊糊的……”
听到这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脊椎发麻的亢奋。
“可惜了,菲儿。真的可惜了。”我感叹道,手掌覆在她依然潮湿的大腿根部,“你感觉到了吗?那是另一个男人对你的渴望。下一次,宝贝,不要再让自己这么难受了,直接让他进去,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那……看你怎么表现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宠溺后的摇摆。
我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只要你美美的浪一次,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要名牌包,哪怕是让我跪着伺候你,我都答应!”
菲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毁的快感,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彻底开启深渊之门的话:
“好的,老公……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下次……我就真的让别人操了。可是你不知道啊?还是……等我被操完回来再好好讲给你听?”
“好的,爱死你了,老婆!”我疯狂地吻着她。
在那张熟悉的婚床上,我发起了猛攻。
这一晚,菲儿的配合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巅峰。
我知道,看着那条浸透了刘师兄精华的真丝内裤,我知道,她那美丽的名器蝴蝶B,终于要迎来婚后的第一根大鸡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