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得知菲儿要回来时,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终于落了下来。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是一大束开得正盛的百合,那是下午我为出征的妻子精心准备的奖励。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菲儿推门而入时,那件略带痕迹的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是师兄在激情过后的证明,在师兄兴奋的帮她穿上时。
他的原话是:“菲儿,你这件紫裙子……本来放好的,不小心压着了,对不起啊,我好好整理一下。”
可他哪里知道,我是那个最期待看出痕迹的人。
菲儿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那双昨晚被过度开发、反复折迭的大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虽然补过妆,但眼角眉梢间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被彻底开垦后的神采飞扬,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异种基因深度滋润过的妩媚。
她站在门口,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着那件已经略皱、我幻想仿佛上面沾满了汗水与异性气息的深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件战袍作为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记录了昨晚那只被我精细养护的“蝴蝶B”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开,如何配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冲撞发出浪荡至极的哀求。
“老公……我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
当她抬头,看到我不仅没有雷霆大怒,反而带着温和的微笑走向她,手里还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时,她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了。
“老婆,欢迎回家。”
菲儿猛地扑进我怀里,手中的包滑落在地。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因为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而剧烈颤抖。
“老公……我真的被你害死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对不起……呜呜……都怪你,是你非要诱惑我。”她在我怀里语无伦次地抽泣着,“现在老婆让别人干了……是的,我让他干了,干得好狠……”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连衣长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别哭,慢慢说,他在那儿怎么对你的?”
“当他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回荡时,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我一直在想,如果此时此刻你就站在门外,或者通过那个没关紧的门缝看着我被他脱光、按倒、贯穿,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你会兴奋到发抖,还是会冲进来打他?”
“我肯定会兴奋到发抖。”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迷幻,“继续说,他是先亲你还是直接脱的我们的战斗服?
就那样把我按在墙上。他呼吸重得像头野兽,不停地亲吻我的脖子,手在那件紧身的深紫色吊带包臀裙上急切地乱摸。我当时心慌得厉害,虽然在家里答应了你,可事到临头还是怕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我鬼使神差地从手包里拿出了那盒套子递给了他。”
菲儿说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师兄在看到那盒套子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就被那种狂喜和通透所取代。他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酒后的冲动,而是我彻底的缴械。 他原本还有些克制,可看到套子的那一刻,他最后一点顾虑都烟消云散了。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配合他,我要让做一个快乐的淫妇。”
“然后呢?他是怎么脱你衣服的?”我握紧拳头,血管贲张。
“他急切地扑上来,手去扯我的吊带。那件真丝裙子太紧了,他一个人很难弄下来。他当时急得满脸通红,我只能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我慢慢抬起胯部,帮着他把那件紧绷的真丝一点点从我身上褪下去…… 当那条紫色裙子堆迭在脚踝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贪婪之下。看着他由于我的配合而更加疯狂的样子,我甚至觉得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这是菲儿第一次婚后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彻底赤裸。
她的生理反应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那种初次出轨的战栗从脊椎尾端密密麻麻地爬上来。
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娇躯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这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兴奋交织出的色泽。
“菲儿……你真美,我做梦都想这一天……”师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埋下头,用力地舔弄着菲儿粉嫩的乳头。
在那粗砺舌尖的反复拨弄下,原本陷在软肉里的红晕迅速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涎水。
亲了半天……真的亲了半天。他像是要把我每一寸皮肤都打上他的烙印,从嘴唇到脖颈,再到我那对被你精细养护的娇嫩的乳房。他一直摸着我的乳房,不停的揉,那根讨厌的舌头也很有力,在乳头那儿反复地打圈、吮吸,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菲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丈夫那满含鼓励又带着变态占有欲的眼神。
“老公……我听你的……我现在终于要被别人干了。” 菲儿在心中默默念道,一种混合了顺从与放纵的奇异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底线。
她不再挣扎,反而彻底放松了身体,“原来,我也一直在期待,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种心理上的投降迅速转化为生理上的潮汐。
菲儿发现自己早就动情了,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的羞耻。
她那处名为“蝴蝶B”的私密地带,此时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泛滥,爱液控制不住地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看着师兄裤子下鼓鼓的一大块,在我准备去脱掉师兄的内裤时,他那内裤已经不知道怎么自动被脱掉了。
看着那根通红通红的坚挺,随着师兄急促地撕开安全套的锡箔纸声,她看着师兄熟练地戴上套子,那一刻菲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中期间伴着一丝丝后悔,也有那满是兴奋的期待,同时淫水又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真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一直在控制,但淫水还是在不停的流……”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关于淫妻的狂热:一边是对丈夫承诺的践行,另一边却是作为女性原始欲望的升腾。
她看着师兄那根由于通红通红的由充血而狰狞的大鸡巴,心里也产生了一个放浪的念头: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为我着魔,我应该用我的一切来好好奖励他,同时,也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菲儿,我要进来了?”师兄在我耳边喃喃,眼神一直在盯着我。
在等待我发起冲锋的通知,可那根坏大鸡巴一直在乱顶,根本找不到进来的入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含春地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的一只柔荑伸了下去,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利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师兄……轻点……”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初次逾矩的羞涩。
随着沉重的力道缓缓贯穿到底,菲儿猛地瞪大了眼睛。
插进来时,感觉好充实,但也真的好害羞。
那是与我完全不同的维度,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硬度。
她在那极致的填充感中僵持了几秒,才终于咬着唇,在师兄耳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
“你可以……动一下了……”
得到“特赦”的师兄这才慢慢动了起来。
他动作极轻,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刻意拉长这种羞耻的快感,感受着菲儿因为害羞而生涩地收紧身体。
那种笨拙却极致的绞杀,让师兄原本温柔的节奏逐渐变得沉重。
此时的菲儿已经彻底沦陷。
老婆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只泥泞的“小蝴蝶”彻底大开。
即便没有言语上的求索,那种生理上的契合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爽……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种要把灵魂烧掉的感觉,真的比和我在一起时还要疯。
随着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演变为极致的渴望,师兄的理智也烧到了尽头。
就在快射的时候,师兄突然暴起,狠狠地干了起来!
他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腰部发力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体碰撞声。
“啊!——”菲儿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失声尖叫。
由于撞击太猛,老婆的逼口大开,甚至有点合不拢。
每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逼口那一块全是也被捣得淫水直流,顺着臀瓣滑落在床单上。
师兄还在她的胸口反复啃噬,此时老婆的胸前布满了一块块红色印迹,有刚才被他揉的,也有咬的。老婆的口微张着,眼神彻底涣散。
“啊……老公……”菲儿在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但她心里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让她几乎死过去的男人并不是我。
“老公……我真的爽到了……原来被另一个男人开垦,是这种要把灵魂都烧掉的感觉。”她看着师兄为她疯狂、为她着魔,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祭坛,正在接受这个优秀男人的倾力献祭。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焚毁。
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主管,而是一个完全沉溺在感官刺激中的淫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优越感——她不仅占有了师兄的尊严,还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我对她的“调教”指令。
当师兄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极致的包裹感中彻底爆发时,菲儿感到一股滚烫的压力隔着薄膜在体内剧烈跳动。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
当师兄最后那记如开山劈石般的贯穿终于停歇,房间里只剩下空调风扇转动的微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菲儿虚脱地瘫软在床单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僵硬的张开姿势,颤抖着无法合拢。
蝴蝶逼口处那一圈黏糊糊的白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撤出的硬物,正隔着薄膜一下一下地跳动,那种极其充实的填充感,仿佛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填满了。
她微微侧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中那种高冷的主管气场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开发后的迷离与涣散。
“感觉……当个淫妻也不错,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如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拿这种感觉与我对比。
虽然和我在一起也爽,那是熟悉、安全且充满爱意的缠绵;但这另类的、背德的占有,却更让她的灵魂感到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