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九月的拉锯

九月的成都,入夜后的空气依旧粘稠。

菲儿推门进家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向我,而是换上拖鞋,慢条斯理地顺了顺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

即便是在这种燥热的天气里,她依然将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主管威严。

“怎么了,宝贝?脸色这么差。”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菲儿并没有向后依偎,反而异常冷静地拉开我的手。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的余味,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智。

“老公,我们得谈谈。关于‘淫妻’这个游戏,我们需要约法三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胸口“必须得分清生活和情趣的边界。在卧室里,你想怎么胡闹、想让我说多疯的话,我都可以配合,因为那是我们私密的‘情趣’。但在外面,你一定得尊重我的职业身份。”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你要分清楚,我是你老婆,也是公司的主管。你白天发的那些露骨短信,严重干扰了我的工作效率。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公司带团队?如果你再在工作时间提酒店那些事,我会立刻单方面终止这个计划。是你让我出去‘享受’的,如果这成了我的心理压力,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得守规矩,平时必须正常,知道吗?”

看着她这副极度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模样,我心头微微一颤。

这种白日的圣洁感与权威感,与她那晚在我身下失控喷水、哭着喊着求饶的淫靡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我盯着她那紧扣的领口,低声问道:“行,听你的,白天你是菲儿主管。那师兄呢?他今天在公司没让你‘分心’?”

菲儿放下公文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抿了一口才说:“他今天下午在茶水间试图堵我,手还没碰到我的腰,我就直接推开了告诉他:‘师兄,你要分清私人感情和职场距离’。他当场就愣住了。”

“你对他这么狠?这被你吓到了吧”我有些意外。

“没有。是我被吓到了,今天下午在库房,他居然趁着没人想直接锁门……”菲儿说到这,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和愤怒,“我当时就懵了,这种公共场合他怎么能这样,万一被撞见我就彻底完了。他凑过来想抱我,我没控制住,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平日里只用来做账或在床上抓紧单子的手。

“打得重吗?”

“很响。他当时也懵了,捂着脸在那儿站了半天。”菲儿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抿了一口,“我告诉他,虽然我以前尊敬你,但现在我感觉你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什么也不是。”

“如果他再分不清如何去相处,你要是再这样得寸进辞,我们就彻底断了,连同事都没得做!还有,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我听着她复述那些狠话,心中那个魔鬼却在疯狂叫嚣。我猛地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轻声惊呼,径直走向卧室。

“老公……你慢点……我裙子还没换呢……”菲儿有些局促地缩在我怀里,那件职业包臀裙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

我将她轻柔地抛在丝绒大床上,空调的冷风徐徐吹过,却压不住室内升腾的火热。

我俯下身,开始缓慢而带有仪式感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那对硕大且由于没穿内衣而颤巍延绵的美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菲儿,你说让他别像个发情的公狗,说让你老婆知道他就死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恶,“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种‘警告’他的样子,只会让他更疯狂。你在他面前端着主管的架势,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晚你在酒店里跪着求饶的样子。告诉你的男人,你推开他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出卖你了?”

“老公……别这样问……真的很羞人……”菲儿温柔地推拒着,可当我的手掌握住那团软肉肆意揉搓时,她原本坚决的目光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吟哦。

我蹲下身,开始缓慢剥除她腿上的丝袜。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菲儿,你说他是狗,可你刚才提他名字的时候,心跳得好快。你推开他、扇他耳光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嗯?”

“啊……你……你总是这样欺负我……”菲儿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是有……是一点点……可我那是被吓的……”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滚烫的顶端在那片泥泞中反复摩擦,感受着她因为刚才在公司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此时彻底爆发。

“说!刚才在库房,你被他按住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这根东西?”我恶意地压低身子,用那股混杂着橡胶味和男人气息的硬度去顶弄她。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很诚实。就在我冷着脸教训他的时候,因为想起那晚被他从后面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我发现我的淫水也在不自觉的流了一点点。”

在那盏卧室的白炽灯下,菲儿这副端庄的主管模样正在迅速崩塌。

我俯下身,埋头在她胸前,着重舔吮她那对硕大的乳头。

那原来娇嫩的乳头,此时在我的唾液滋润下变得鲜红欲滴,乳头硬生生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下面淫水一股一股地流,顺着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一阵阵滑腻的腥甜。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玩味地盯着她,“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反复摩擦,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菲儿,夸夸师兄。你想想他平时在公司一直卑微求你的样子。你就这么忍心让这条‘发情的公狗’一直饿着?”

“啊……他……他确实挺可怜的……”菲儿在我的折磨下彻底缴械,声音里带了哭腔,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我的后背,“可他今天真的吓到我了……他说……他想天天都那样操我……想看我穿着这身制服在库房里叫……他说他不在乎死字怎么写,只要能睡到我就行……”

“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吊着他?”我猛地一个深顶,腰部发力,直接撞进了她那蝴蝶骚B的最深处。

“啊——!”

菲儿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瞬间击碎了她身上残存的所有防线。

那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衫被扯得变形,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下身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次带出的都是粘稠的水声。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疯狂地喷吐着毒药:

“菲儿,大声告诉我,是我干得爽,还是师兄干得爽?想不想现在就把师兄喊过来,让他就跪在旁边,看着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被我干成这副荡妇样?”

“爽……老公干得最爽……”菲儿疯狂地摇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甩乱了,眼神完全涣散,先前的端庄消失殆尽,“想……我想让他看……看我被老公干死……老公……用力!用力射死你快乐的淫妇吧!”

事后,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石楠花味和菲儿身上残余的清冷香水味,这味道矛盾得让人着迷。

菲儿瘫软在我的胸口,由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高潮,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人余温。

我抚摸着她那片依然潮红、带着细密汗珠的脊背,手指滑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低声问道:“所以,你今天打了他一耳光,是真的打算跟他断了?”

菲儿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打着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迷离。

“其实……看他今天在库房那个样子,被我拒绝的可怜,又忍不住想靠近我……那种眼神,真的让我心跳得好快。”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主管的凌厉,“我也没想好。直接给他吧,怕他以后真就不管不顾了,万一哪天在公司疯起来,大家都玩完;可要是不给他,我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那你的意思是,还没玩够?”

菲儿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放纵交织的光芒。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先正常交往吧,但现在不能让他再轻易得逞,得给他一个教训,我得吊着他,只给他个机会,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看这条‘发情的公狗’,能不能在我面前学得更乖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依然红肿硬挺的美乳,眼神里全是那种清晰的目光。那是一个正在享受出轨快感的顶级淫妇。

“你会让他疯掉,也会让我疯掉。”我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片还没干透的泥泞,“去吧,菲儿,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想看你活得最享受、最漂亮,无论如何,你是我此生的最爱,我想让你成为最美丽的幸福女人,我永远是你最大的后盾。”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没等我说话,温热的双唇就没头没脑地贴了上来。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我,从额头到眼睛,最后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松开。

那种吻不再是刚才为了调情而做的戏,而是一种带着感激、依恋,甚至有点卑微的讨好。

她的小舌头笨拙地在我嘴里搅动,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

“我怎么找了这么好一个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她一边呢喃,一边用那对硕大的乳头在我胸口来回蹭。

因为没穿内衣,那种滑腻的触觉极其清晰,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她松开嘴,把滚烫的脸蛋贴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在我背后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我的脊梁骨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她哽咽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感动和刚才未散的情欲,在阴影里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那股粘稠的爱液又顺着缝隙蹭到了我的腰上。

我能感觉到她这种发自肺腑的颤栗。

那对颤巍延绵的美乳就在我眼前晃动,上面还挂着我刚才留下的唾液。

随即硕大的乳头死死的顶在我的胸口。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试,什么都愿意做。”“老公,你再抱抱我,使劲抱着我……我永远做你一个人的骚货”“你也要注意保护好我,这个家要我们的共同维护。”她在我耳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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