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阵阵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母亲隐约能看见我洗浴的身影。床上的她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期待中。
她慵懒地侧躺着,双腿交错,那双极薄透、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甚至刻意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准备等我一出来,就给我一个致命的惊喜。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萤幕亮起,连续弹出了好几条讯息。
起初,母亲并不在意,但手机接二连三地持续震动,让她以为或许是有人有急事找她。
出于好奇,她自然地伸出裹着黑丝的美腿,用脚趾勾过手机,随手滑开了萤幕。
原来是航空公司临时有急事找她,她接听了电话,由于事情紧急,她来不及和正在洗澡的我打招呼,给我发了条微信。
丢下那双破碎的丝袜,她匆忙的带上所有东西和物品先行离开了。
浴室的玻璃门被我一把推开,伴随着一阵温热的白雾,我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了出来。
此刻的我神清气爽,嘴角还挂着一抹餍足与期待的邪笑,脑海里全都是母亲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以及她刚才那毫无保留的热烈服侍。
我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第二轮的狂欢。
“妈,我洗好——”
我轻快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宽敞的酒店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原本应该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母亲,竟然凭空消失了。
没有温柔的呢喃,没有诱惑的身影,空气中只剩下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暧昧气息。
我愣在原地,困惑地环顾四周。母亲的外套、手袋、高跟鞋,全都不见了。她走得极其匆忙,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留下。
我的视线猛地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洁白的床单上,孤零零地弃置着一团黑色的尼龙布料——那是母亲刚刚才穿在腿上的、我最为痴迷的那双极薄黑丝。
就在几十分钟前,这双丝袜还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完美的玉腿,而现在,它就像是被剥下的蛇皮一样,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那里。
更刺眼的是,那双黑丝的裤裆处,还残留着刚才我们激烈交欢时被我暴力撕破的一个大洞。
这条原本象征着极致诱惑与情欲的丝袜,此刻像是一件被彻底丢弃的垃圾,无声地嘲笑着这场荒唐的幽会。
“怎么回事?是公司临时有急事吗?妈妈走得这么急,连丝袜都没带走……”
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不安。我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正打算拨打母亲的号码问个究竟。
当我的视线落在尚未熄灭的手机萤幕上时,我看到了母亲给我发的一条微信:公司临时有急事找我,我先走了,下次有空的时候再补上吧。
我一下就泄了气,无精打采的瘫坐在了大床上。
多好的机会,多好的气氛啊,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