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五前篇章堂堂连载!最近确实有点忙,估计码字不会很快,争取年前把兰姐凌波篇写完。
开局就双飞确实不好写,光是交代怎么把二女抓走+破处就写了将近2w字,比之前两篇任何一个单章节都长,下一章开始的调教戏码会让梦璃和雨柔加入,但在兰姐和凌波走流程说出性奴宣言之前,她俩可能会比较工具人,毕竟地宫里已经有四个仙剑女主了,主角一个人要日不过来了(汗)。
从蜀山回来之后,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三个月。
这段时日我的生活可谓神仙难求,早晨醒来之后,先是拿柳梦璃或是唐雨柔的娇躯解决一下晨勃,射过之后再用早饭,随后就正式开始新一日的调教。
三个月以来,无论是以灵力驱动的仙家法宝,还是偶尔穿越回现代带来的高科技性玩具,我都悉数用在了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身上,旷日持久的调教令唐雨柔进步神速,不仅玉体的每一处性器都敏感到如饥似渴,就连性技也磨炼得炉火纯青,而柳梦璃更是不必多说,她那丰腴曼妙的胴体早就被我开发得有如天生妓女一般淫荡。
而不断被我输送了灵力的精液灌注,柳梦璃与唐雨柔都以得享长生,就连进食都不再是必要需求,达到不饮不食也无需排泄的辟谷境界,只是偶尔我也会分一些自己的食物给她们,毕竟灵力只能满足生存的需求,无法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中提供情绪价值,张弛有度向来是我的调教原则,毕竟要是把这两位绝色性奴中的任何一个逼疯,都会让我损失惨重。
甚至每日的调教结束之后,我还会将二女带到地宫中的浴池中,悉心地为她们擦洗身体,只是偶尔她们在调教中的表现令我不悦,抑或是我玩得太累的时候,也会干脆直接睡去,让二女自行清洁,甚至有时我睡下的时候柳梦璃与唐雨柔都还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就只能带着满身的精液苦等我醒来。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月里柳梦璃与唐雨柔谁也没再尝试过逃跑,或许是草谷与凌音的遭遇让二女,尤其是唐雨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连鼎鼎大名的蜀山派都奈何不了我,她们也清楚逃跑只会带来更加残忍的调教,甚至还会牵连亲友。
二女在日复一日的淫辱中偶尔仍会闪过一丝微妙的抗拒,不过这在我眼里却是难得的情趣。
只是一到夜里,不管二女是同与我在床榻上睡,还是一人与我同床共枕,另一人被绑在一旁,甚至是两人都被绑在卧房里的时候,柳梦璃和唐雨柔中总会有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而情绪向来是具有感染力的,另一人也会很快跟着哭出来,扰得我不得安眠。
于是我干脆在地宫中为二女辟出了一间与卧房差不多大的牢房,供她们在我一心想休息,抑或是只想与一人同睡的时候居住。
牢房里的几根铁链镶在石壁上,另一头则能够与她们玉颈上的锁妖环或是锁仙环相连,令柳梦璃与唐雨柔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自由活动。
有时我索性把后屋的刑具搬到牢房里来,让二女即便是在我入睡之后,也依旧不眠不休地接受调教。
然而地宫广阔,柳梦璃和唐雨柔虽然已是性奴中的极品,但还远远满足不了我的野心。
在将从草谷身上吸收来的灵力融会贯通之后,那位高洁如天宫皓月的蜀山长老毕生的医术精髓也被我所掌握,于是新的计划很快在我脑海中萌生。
这一日早晨的牢房,当我在唐雨柔的谈口里解决了晨勃,将仍旧肿胀着的肉棒从她盈满滚烫精液的口腔里拔出来,随后一把推开迎上来索欢的柳梦璃,说道:“我要出去几日,你和柔奴在这牢房里安生待着,等我回来。”
“主人,你莫不是又要……”我之前也会偶尔离开地宫,但从未离开超过一日,也不曾与二女提前说过,柳梦璃想起我带她去苍木山掳走唐雨柔的那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双柳眉紧蹙成一团,欲言又止。
而我却伸手捻起她的下巴,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怎么,我想做什么,难道还要经过你们这两个性奴的同意?”
“不……主人说笑了,璃奴不敢,璃奴只是……”见我发难,柳梦璃不敢再说什么,而是低下螓首,朱唇轻启,张开薄唇含住了我捻起她下巴的两根手指,扮作一副乖顺的索欢模样。
我无心理会她的虚情假意,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两条贞操带,那皮质贞操带通体漆黑,质地柔软,对准蜜穴和菊门的位置设有两根粗大的金属假阳具,显得骇人无比。
我将贞操带在柳梦璃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不在的时候,把这个戴好,等我回来自然会为你们取下。”
“不……主人……不要……”清楚我意思的柳梦璃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向后退去,而我却一把拉住连接她玉颈上锁仙环的铁链,将她拽倒在地,随后掰开柳梦璃那双丰腴柔滑的玉腿,将贞操带强行套在了她纤细的腰腹间,接着双手按住那两根假阳具,径直插入她那粉嫩的蜜穴和布满褶皱的菊门。
柳梦璃自晨起后就没被我碰过,虽然目睹了唐雨柔为我口交,色欲渐起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蜜穴仍是稍显干涩,菊门更是不必说,被这两根粗大的假阳具骤然突入,疼得她惊叫一声,夹紧双腿动弹不得。
而我则是施法上锁,也让贞操带紧紧地包裹住柳梦璃的下身,不留半点空隙。
再转身望向唐雨柔时,只见她早已自行岔开一双玉腿,露出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对我说道:“主人,请对柔奴……温柔些……”
唐雨柔的配合让我愉悦不已,她在方才的口交中早就欲火难耐,小穴里充盈着黏腻的淫水,再加上她还趁着我给柳梦璃上锁的时候给菊门也涂抹了一些以作润滑,因此假阳具的插入只是让她发出一声娇嗔的呻吟。
施法上锁后,只见不着寸缕的二女下身的贞操带以一个丁字形状贴合在她们的阴阜和臀缝上,让翘臀愈发惹眼,蜜穴和菊门随着甬道软肉自行吞咽假阳具而不停地鼓起又缩紧,显得分外淫靡。
假阳具虽然会不停地刺激柳梦璃和唐雨柔敏感的两穴,但被锁住的贞操带却控制着她们无法将其挪动分毫,一想到二女在未来几日欲火焚身却又无法排解的模样,我心中又升起了几分愉悦,但也只是为她们留下了一些食物与饮水,便关上牢房大门扬长而去。
来到地宫大门前,我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剑奇侠传五前传的故事发生前的几个月,此时暮菖兰尚未接到魔翳的任务,凌波也还没有和龙溟相遇,而这二女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御剑来到一处位于乡间的酒馆,刚一进屋,就看到一抹青绿倩影正坐在角落独饮,正是暮菖兰无疑。
只见她上身着一件浅绿色小褂,胸衣由束腰缚着连接下身的半裙装,显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大腿来,却又被两条墨绿丝袜遮掩,以一双绿色短靴包裹住玉足。
毫不吝啬露出的半抹酥胸和手腕上都纹着紫花刺青,及腰长发披散着只在耳后系上一缕小辫,显得放浪不羁,婀娜的身材下,面容更是说不出的冷艳娇媚,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径直坐到暮菖兰对面,自顾自斟了一杯酒,说道:“暮姑娘,不会介意与我喝一杯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谈生意,还是来找茬?”作为行走江湖的佣兵,暮菖兰对我知道她姓名这件事并不意外,而是挑起杏眼警惕的打量起我来。
我见状也不废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说道:“谈生意,这个女人叫凌波,是蜀山中人,我与她……有些过节,想请暮姑娘协助我抓住她,价钱好谈。”
“蜀山的?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对付蜀山弟子,就算有,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冒着招惹蜀山派的风险接你这单生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暮菖兰还是接过我手中凌波的画像仔细验看,而我则是凑近她说道:“我自会从旁协助暮姑娘,况且风险之下,必有重赏,我有一个暮姑娘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我知道暮霭村中村民的病因,而且能为他们救治。”
“你说……什么?”听到暮霭村以及我能够救治暮霭村人的顽疾,暮菖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后她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我言语的真伪。
但我早已将草谷的灵力和医术融会贯通,并且在来找她之前,就提前找到了誓缘枝炼出了灵药,以是眼神中充满自信,暮菖兰见找不出我的破绽,于是努力地平复好心情,说道:“还请细说。”
“十六年前的那场大地震,应是让暮姑娘的家乡死伤惨重对吧?之后的瘟疫更是几乎为暮霭村降下灭顶之灾,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暮霭村人不再因瘟疫而死,而是变得不会长大,也无法离村,那是因为地震撕开了一条连接人鬼两界的缝隙,将村民即将离体的魂魄强行锁住,才会导致的异象。暮姑娘的兄长身为村长,更是拜托山神支撑鬼界缝隙,以保暮霭村一时平安。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手上有一味由东海仙岛的誓缘枝炼化的灵药,能够根治这异病,只要暮姑娘帮我抓住画像上的这人,我就将灵药奉上,如何?”在将暮霭村的病因和解法一股脑说出来之后,暮菖兰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她仔细思索着我的话语,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一直以来被兄长暮檀桓隐瞒所导致的疑虑一一解开,于是她抬起杏眼望向我,问道:“就算如此,我又如何能判定你所言真伪,以及事成之后,你会不会言而有信?”
“这是定金,就算我事后出尔反尔,这笔钱也足够弥补暮姑娘的辛劳吧?”见暮菖兰上钩,我又将一个小袋子拍在桌上,露出里面满满登登的金锭,这定金就远远超过暮菖兰平日里接抓人单子的钱,于是暮菖兰不再犹豫,将那钱袋一把拿走,说道:“我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叫我老板就行。”一想到日后还要暮菖兰改口叫我主人,我也就懒得找什么化名报给她,毕竟现在我是有钱甚至还有可能拯救她家乡于水火的雇主,暮菖兰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日里,我和暮菖兰制定了计划,还跟踪了凌波一阵,直到确认她接下来的目的地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才提前过去布置好了陷阱,埋伏起来。
几个时辰后,一位身穿蜀山服制的女子行走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正是凌波无疑。
只见她一身蓝白相间的劲装,长裤长靴下却难掩婀娜丰腴的身姿,仅露出的脑袋和双手亦是洁白如雪,面容清雅中带着一丝温润如水。
一想到现在被蜀山服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凌波不过多时就要被我剥得一丝不挂,压在地宫的床榻上凌辱,我的心头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征服欲。
而恰在此时,凌波也正好踩中我和暮菖兰提前布下的陷阱,一根连接着老树套索从地上骤然弹起,将凌波的足踝缠裹住,随后猛得抬升,将毫无防备的凌波倒挂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林中飞出无数根绳索与铁链,但凌波身为蜀山高阶弟子,又岂会轻易就范?
只见她唤出半月形状的刃轮来,割断束缚足踝的套索,随后玉体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将飞来的绳索与铁链悉数挡下后轻盈落地,四下张望着愠怒地说道:“是哪位暗中偷袭,不妨现身一叙?”
见陷阱落空,暮菖兰暗骂一声,随后拔出手中长剑,飞快地冲了出去,从背后刺向凌波。
但凌波却早有察觉,只见她迅速转身,以刃轮格挡住暮菖兰的偷袭,在看清对方样貌后,略带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我与你似乎并不相识,是否有什么误会?”
“抱歉,凌波道长,我也是拿钱办事,得罪了!”面对凌波的疑问,暮菖兰只是轻声说了句抱歉,随后便转动身姿,变招刺来。
而凌波见她能够说出自己的性命,也清楚这其中必有缘由,当下不再留手,挥舞起刃轮来全力迎敌。
暮菖兰只会一些江湖把式,在佣兵里算是拔尖,但对付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凌波,却是不下几个回合就力不从心起来,额角流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剑法也愈发凌乱,暮菖兰心知再过几招,自己必定败下阵来,只得大声呼喊道:“老板,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听见暮菖兰的呼唤,凌波心下一惊,但还不等她反应,我便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带有灵力的一掌狠狠拍在她的玉背上,令凌波娇叫一声,瘫倒在地。
而我则是看了一眼身旁气喘吁吁的暮菖兰,说道:“把她绑上吧,暮姑娘,还等什么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我重伤的凌波带着虚弱的喘息刚问出一句,就被暮菖兰以膝盖顶着玉背狠狠地按在地上。
暮菖兰将我给她的束缚道具一一掏出来,先是拿起锁仙环,套在凌波的玉颈上,剥夺她的反抗能力之后,又伸出一只玉手强行撬开凌波的薄唇和贝齿,将口球也塞进了她的檀口,接着拿出一条深黑色蕾丝眼布,蒙在凌波的杏眼前系好。
如此一来,口不能言,目不视物的凌波变得慌乱起来,刚要挣扎,一双皓腕却被暮菖兰反扭到背后,拿绳索紧紧地捆缚在一起,接着暮菖兰又绕着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凌波那双玉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
暮菖兰一拉绳索,凌波那对傲人的双峰虽然被胸衣遮盖着若隐若现,但却在束缚下显得更加珠圆玉润,令我恨不得立刻握住把玩。
而暮菖兰又拿起另一根绳索来,从凌波的臀下绕着一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凌波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才罢手。
看到方才还舞动刃轮风姿绰约的蜀山仙子,转瞬间就被从头绑到了脚,如同一条待宰的母狗般在地上蠕动,我在心中暗叹暮菖兰身为佣兵的专业,而暮菖兰则是站起身来,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说道:“绑好了,还请老板验货。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方才你一出手就将她打倒在地,身手远高于我,绑走凌波道长这件事,似乎你一人就能做到。所以老板你雇我协助,是否另有目的?”
“暮姑娘果然聪慧,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你啊!”见我以一副看猎物的眼神望着她说出这句话,暮菖兰心下大惊,但她很快握紧手中长剑,直直向我刺来。
暮菖兰清楚自己的身手远逊于我,逃跑也无几分机会,先发制人是她唯一的胜算所在。
而她拼尽全力的一剑在我看来却像是慢动作一般,只见我侧身闪过暮菖兰的袭击,一手握住她持剑的手腕,发力让暮菖兰长剑脱手,另一只手却早早拿出一条锁仙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暮菖兰的玉颈上。
脱力的暮菖兰骤然倒地,一双杏眼直直地瞪向我,说道:“你……难道暮霭村的事,也是你欺骗我?”
“不,暮霭村的事是真的,我会为你的家乡父老治病,但代价不是你帮我抓住凌波,而是……暮姑娘你的身体。”趁着暮菖兰张口欲言的机会,我将口球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里,随后隔着胸衣一脚踩在她松软柔嫩的翘乳上,将她的一双玉臂高高抬起,拿出绳索将手腕紧紧绑缚住,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抬起她包裹在墨绿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也在把足踝绑紧,最后又将暮菖兰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脚拴在一起,让这位冷艳妖媚的绝美佣兵以一个四马攒蹄的姿态被死死束缚住。
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暮菖兰与凌波,我心下大喜,唤来我的佩剑,将捆绑暮菖兰的绳索系在剑格上。
佩剑在御剑术的控制下悬在半空,暮菖兰也自然被四马攒蹄地吊缚起来,裙后那一截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露出雪白的玉腿以及被紫色亵裤包裹着的肉臀,被汗水浸湿的亵裤紧贴着肌肤,透出菊门的褶皱与阴唇的痕迹。
这走光的姿势让暮菖兰愈发羞耻,但此时的她也只能无力地扭动娇躯挣扎,摇摇晃晃地挂在剑上,好似一条肉剑穗一般。
而我则是将地上被绑得比粽子还严实的凌波打横抱起,踏剑直奔地宫而去。
回到地宫后,我先是把怀中不断挣扎的凌波扔在床榻上,随后又将捆绑着暮菖兰四肢的那根绳索拴在了床脚,只见暮菖兰艰难地坐起身来,被紧紧缚在一起的双手和双脚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同时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恨意,我却勾起她被唾液浸湿的下巴,说道:“这间地宫从此就是你的家了,我先去享用凌波道长,稍后再来临幸你,暮姑娘……哦不,兰奴。”
听到临幸二字,再加上我方才绑她的时候说过的以她的身体为代价,闯荡江湖多年的暮菖兰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一双杏眼瞪得更大,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娇叫声,手脚挣扎的动作也愈发剧烈。
然而我并不理会暮菖兰,转身望向床榻上的凌波,只见她从头到脚被绳索绑得严严实实,美眸与檀口也分别被缚上了遮眼布和口球,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她就算性子再沉着镇定,也总归是惊慌失措地像条离了水的鱼一般不停地扑腾起来。
而我则是坐到床榻上,一把抓起凌波被缚在一起的小腿,费力地将她的长靴从绳索中抽了出来,只见一双玲珑的玉足被白袜包裹,透出娇媚的形状与粉嫩的颜色,足趾正因受惊而蜷缩成一团,足弓也弯曲做半月的模样。
凌波这双被白袜包裹的诱人小脚,虽不及唐雨柔的玉足极品,却也是有如柳梦璃的世间罕有,我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在层层叠叠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材,不禁说道:“凌波道长穿得这一身好碍事,都脱了吧,让我好好品鉴一番你的肉体。”
随着我运气施法,凌波一身衣衫连同裹在玉足上的白袜悉数褪去,只留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遮蔽私处,几乎一丝不挂地将玉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她的身材与唐雨柔一般修长,或许是常年穿着从玉颈裹到足底,只露出螓首和双手的蜀山服制的缘故,凌波的肌肤尤其白皙。
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肤色虽然也是万里挑一,但她们两人的白毕竟有保养的成分,而凌波却是天然不加雕饰的洁白,白得清冷,白得脱俗,白得有如高悬天上的皎月,令我不由看得痴迷。
而她的一双玉足出落得只瘦柳梦璃三分,足掌边缘俱是粉嫩的软肉,在香滑汗液的浸润下显得晶莹剔透,在地宫幽暗的灯火下透出诱人的肉光,而她足趾却不同于柳梦璃圆润的颗粒状,而是与唐雨柔相似的纤细修长,仿佛玉葱一般,让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兽欲,低头一把将凌波的足趾含入口中。
目不视物的凌波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颤抖,有如一条受惊的小鹿似的想要挣扎,但浑身上下就连足踝都被绑了一圈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我一边用舌头掰开凌波足趾间的缝隙,将每一根玉葱般的足趾含入口中,时而贪婪地吮吸,时而小心地啃咬,一边又以双手在凌波被捆得并拢在一起的玉腿上抚摸,只觉得触手处嫩滑无比,滴滴汗珠因为紧张而向下滑落,我的指尖将其拭去,却又顺着轨迹探向腿缝间的软肉,不住地揉捏。
当我的手游走到凌波腿根的阴阜附近,她的娇躯瞬间像触了电一般猛得哆嗦了一下。
我见状也停下了舔舐她足心的动作,而是起身坐到凌波面前来,被蒙住双眼目不视物的凌波察觉得到我的靠近,却不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只能惊恐地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呜呜的娇叫声。
而我却细细打量起了她的玉体,只见凌波的香肩被绳索勒得有些泛红,但却不妨碍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冷白颜色。
在绳索的紧紧束缚下,她的两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让我难以抑制地抚摸了上去。
从肩头抚摸起,我触得到她嶙峋的骨骼,当真如玉器般美好难以言表。
顺着挺立的锁骨,我一路抚摸到凌波丰腴的双乳,只见她的那对玉乳比唐雨柔大上一圈,与柳梦璃的尺寸竟不相上下,只是之前在那厚重的蜀山服制包裹下看不出来而已。
那对傲人的双峰挺立在凌波性感的胴体上,珠圆玉润得好像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冷白的乳肉顶端,两颗如樱桃般红润的乳头正软绵绵地陷在粉嫩的乳晕里,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将双手放在凌波的豪乳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当手指轻抚在凌波的乳头上时,那粉嫩弹软的乳尖逐渐地变硬变大,凌波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被塞住的檀口里不住发出呜咽声,两行清泪也逐渐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蒙住她双眸的遮眼布。
随着肉棒不知不觉间在胯下肿胀不堪,我这才意识到前几日假模假样和暮菖兰玩欲擒故纵的时候都没开过荤,女娲血玉的灵力所带来的无边性欲早就让我按捺不住,于是我决定先放弃冗长的前戏,脱下衣衫,跨坐在凌波平坦柔滑的小腹上,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圆润的巨乳,将肉棒夹在柔软的乳沟间磨蹭起来,说道:“凌波道长生得好一对玉乳,就让我先拿来一解这隐忍了数日的欲望吧!”
凌波自出师后几次奉命下山,也曾因这花容月貌被江湖上的登徒子惦记,但那些宵小哪里近得了她这蜀山弟子的身?
以是凌波的玉体从未被陌生男子碰过,虽然我的言语以及方才的动作已经让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被我骤然骑在身上泄欲,凌波的俏脸还是顿时羞愤交加得涨红起来。
而我的双手却肆意的按压着凌波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搓,让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夹在乳沟中的肉帮,滚烫的阳根缓慢地在凌波那丰腴的双乳之间游走,龟头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随着腰胯的挺动与乳肉的旋转而涂抹在凌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目不视物的凌波只觉自己豪乳上不断沾染上粘稠的液体,她虽对床笫之欢一窍不通,但也清楚这定是污秽之物,于是神情也愈发羞愤起来,美眸中泄出的泪水也将遮眼布浸染到湿透。
而借由先走汁对双乳的润滑,我的肉棒在凌波乳沟间的抽插逐渐变得行云流水起来,乳肉仿佛舔舐般推挤着棒身,舒适的压迫感孕育出无比畅快的舒爽感觉。
与此同时,凌波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双手揉捏得满是通红的指印,但我不仅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兽欲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来的的粉嫩乳头,接着又将两只手掌按在圆润柔软的乳肉上,让十指都深陷进去,将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红肿的条纹,在压迫到极限之后陡然卸力,让凌波富有弹性的巨乳将我的双手给反弹回去。
如此粗暴的动作反复几次之后,凌波就因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着粗气,而我却仍旧一刻不停地握着细腻白皙的乳肉磨蹭着肉棒,时而将双乳奋力挤压,带给肉棒蜜穴般的体验,时而捏住凌波那对勾人犯罪的粉嫩乳头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坚挺发硬的乳头将龟头和马眼摩擦得愈发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沟间愈发胀大。
伴随着肉棒肆无忌惮地在凌波雪白的嫩乳间不停的横冲直撞,我也兽性大发地将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乳浪回弹着刺激棒身,也引得凌波隔着口球发出愈发凄惨的呻吟。
然而这沉闷的浪叫声却仿佛快感的催化剂一般,令我忍耐了数日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关,于是我握紧那对雪白丰腴的双乳向里按压,让肉棒被乳肉紧紧缠裹的同时对准凌波的俏脸,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了出来。
已经数日没有开荤的肉棒射出了这大半年来都未曾企及的量,溅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将凌波丰腴的双乳,雪白的玉颈,绝美的俏脸以及乌黑的秀发染成一片浊白,甚至不少还射进了她的鼻腔里,呛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樱桃小嘴的凌波更加难以呼吸。
为了防止凌波窒息而死,我伸手将口球和遮眼布都摘下,还贴心地用遮眼布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和杏眼总算得了自由的凌波大声地咳嗽了几下,随后睁开早已哭红的一双美眸,瞪着我说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对我……如此凌辱?”
“我与凌波道长自然无冤无仇,只是道长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又怎能不引人觊觎,让我忍不住将你掳来,收作我的……凌奴?”我一边拿遮眼布擦拭着凌波俏脸上残留的精液,一边坏笑着望着她,而凌波听到我竟只是因为色相将她掳来,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愤怒与绝望,接着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拿贝齿抵住说道:“我……绝不任你摆布!”
“又玩寻死这一套?你还有个妹妹叫凌音,对吧?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妹妹抓来替你,不过我会把她玩到地老天荒,绝不会给她一丝寻死的机会!”见惯了柳梦璃和唐雨柔咬舌自尽的把戏,我一把捏住凌波的俏脸,让她无法再寻死。
之前那位被我在玉衡宫侵犯的凌音正是凌波的亲妹妹,此时的她正值青春年少,想来与二十年后有如谪仙子一般的她别有一番风味。
而听见我以凌音做要挟的凌波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她想告诉自己,妹妹身在蜀山,应该不会轻易被我所害,但身为长姐的保护欲本能地让她不敢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于是绝望地将螓首歪过去,紧闭上一双美眸,说道:“你……无耻,蜀山的师长们,日后绝不会放过你!”
“那也要看蜀山派的诸位仙长,找不找得到你才是。在此之前,还是安心学做我的性奴吧,凌奴。”我和暮菖兰行事隐秘,凌波又是独自下山,这地宫除我之外无人能察觉所在,再加上穿越术法以及一身修为的加持,我对凌波的威胁毫不挂心。
见她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以自己的顺从换取凌音的安全,我满意地从她腰腹上下来,接着一圈一圈解开束缚着凌波双腿的绳索,将那一双被绑到发麻的玉腿掰开,露出只有一层纯白亵裤遮蔽的诱人阴阜。
凌波方才被迫为我乳交,射在身上的精液蕴含着女娲血玉的灵力,让她的胴体愈发敏感,以是亵裤早已被汗液以及处女蜜穴泄出的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透出粉嫩的肉感与诱人的褶皱,却不见一丝阴毛的颜色。
为解心头疑惑,我一把撕开凌波的亵裤,让她的私处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
只见不论是阴户还是后庭,都只看得见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肤,不生一根阴毛。
我心中大喜过望,要知道唐雨柔也是在剃毛之后定期以草药滋养,才能保持下体光洁无毛,而眼前尚是处女之身的凌波,竟是个天生的白虎!
我伸手抚上凌波光滑白皙的阴阜,指尖在她被淫水浸润,透着粉红肉光的唇瓣摸索拨弄起来,同时欣喜地说道:“没想到凌奴还是个天生的白虎,当真令我惊喜!”
听到我的话语,凌波本就像是蒙上一层绯霞的俏脸羞得更红,她与妹妹凌音以及蜀山其他师姐妹共浴的时候,也曾比对过彼此的私处,清楚自己的体质乃是个例,但本就一心向道的她以往并不在意,只是如今被我一边抚摸阴唇一边如此评价,令她愈发羞愤难当。
凌波本就是出于被掳来的无奈以及为了保护凌音才任由我羞辱,以是下定决心不论我做什么,都咬紧银牙不出一声。
而我则是双指掰开凌波的一对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
凌波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但甫一被手指插入,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凌波的阴阜上,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时而抽送。
凌波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娇叫,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淌满了我的手掌。
而我见时机成熟,便欺身压在凌波赤裸的玉体上,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说道:“想叫就叫出来吧,凌奴,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住口,你想做什么……悉听尊便,但我绝不会向你屈……咕呜!”虽然快感已如涌泉般直冲脑海,但凌波仍旧嘴硬着不肯屈服,趁着她说话的机会,我低头附上她柔软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
方才凌波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疯狂地吸吮着凌波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
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凌波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凌波那对早就被捆绑到发麻无力的修长玉腿,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一边将龟头抵在凌波的穴口挤压研磨。
凌波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发出阵阵呜咽声,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
我并不理会凌波的恐惧,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挺动腰肢,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凌波的处女小穴。
比起深入蜜穴的舒爽,先到来的却是舌根的一阵剧痛。
凌波的贝齿本就悬在我的舌根上,破身所带来的疼痛让她通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骤然紧绷,几乎本能地狠咬了我一口。
我吃痛之下猛得将舌头从凌波的檀口里抽出,望着身下紧咬贝齿,双眸含泪,玉面绯红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狠狠地扬起臂膀,一掌掴在了凌波的俏脸上。
而吃了我一巴掌的凌波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来,一双杏眼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我,说道:“你……你这恶贼,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若是果真善恶有报,你这行善积德的蜀山玉女,又怎么会被我夺去了处子身,躺在我胯下变成一条承欢的母狗呢,凌奴?”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我心中兽欲愈发难以克制。
凌波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
见凌波在骂过一声之后就再也不发一言,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她那对残留着浊白精液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凌波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凌波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凌波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凌波无比酥麻的体验。
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
凌波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
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凌波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一边说道:“凌奴嘴上硬得很,怎么下面却不争气,抢先泄了身?”
“啊……住口……拔出来……从我的身上……离开!”在高潮的支配与我的羞辱下,凌波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
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
凌波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
她的娇躯早就在血玉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啊——不要——啊——住手——”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凌波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在凌波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凌波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凌奴,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张开肉壶,让老子为你播种吧!”
“你说……什么……住手……啊——”还不等凌波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凌波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回响不止。
随着肉棒拔出,凌波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布满红痕的翘乳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
光洁无毛的臀缝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稍后我会喂你避孕的灵丹妙药,想让你妹妹平安无事的话,就好好留在这地宫里,永生永世做我胯下的性奴,知道了吗,凌奴。”俯身在凌波耳畔留下一阵低语之后,我一把将还在喷精的她推到床榻角落,接着转身望向被拴在床下的暮菖兰。
在我侵犯凌波的时候,暮菖兰早就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脱绑住她四肢的绳索。
但那绳索被我施以灵力,再加上暮菖兰玉颈上拴着锁仙环,如今一丝气力也无,又如何挣脱得开?
眼看刚对凌波施暴的我走了过来,暮菖兰愈发慌乱地加快手脚上的动作,同时一双杏眼也狠狠地瞪了过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也发出阵阵闷哼,似乎是在警告。
而我则是不紧不慢地摘下她嘴上的口球,说道:“轮到你了,兰奴。”
“咕呜……咳……你骗我害了凌波道长,又掳我二人到这地宫,就是为了这个?凭你的身手,本来一人就可以做到,但为何……”想到这数日以来我的所作所为,暮菖兰心中疑惑不少,再加上我此刻的目的显而易见,她也急于说上两句拖延时间。
而我则是一手捻起暮菖兰的下巴,说道:“掳你二人来此地宫,自然是为了收你们做我的性奴。不过我倒没有骗你,兰奴,早在接触你之前,我就炼好了挽救暮霭村人的灵药,只要你配合,我自会信守诺言,为他们医治,让他们能如常人一般长大,如常人一般离开村子,如常人一般不再受鬼气折磨,包括……你的兄长。”
“我……如何信你?”听到我拿她的兄长暮檀桓要挟,暮菖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手脚上挣扎的动作也逐渐放缓。
而我则是顺势解开将将她四肢缠在一起的绳索,接着又解开足踝上的束缚,只留一双玉手仍被绑在身前,最后将她扶抱到床榻上,说道:“你别无选择不是吗,兰奴?你的余生都要在这地宫中,以我的性奴的身份活下去,但你家乡的亲人朋友的命运,仍有转机。我的话你大可不信,我也可以继续封住你的嘴,将你绑到动弹不得之后再享用,不过只要你配合,暮霭村的村民,我都会救下。”
“你要我……怎么配合?”救治暮霭村人的执念终究还是冲破了暮菖兰心中的疑惑与羞耻,她行走江湖多年,不是没有遇到见色起意的恶徒,也几度为人所执,几乎失身,但也都凭借着过人的身手与机敏的头脑化险为夷。
但唯独这次,她见识过我的本事,也对我施加在她身上的绳索毫无办法,加上我给出的条件,让暮菖兰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暮菖兰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而我见她已经下定决心顺从,于是将她脚上的靴子扯了下来,双手捧起那一对玲珑玉足,细细观赏了起来。
只见暮菖兰的小脚在墨绿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纤薄的丝袜在之前的挣扎中蹭出了些许皱褶,被香汗浸湿的丝绸紧贴在肌肤表面,散发着妖娆的体香。
暮菖兰的身材在四女当中最为高挑,玉足也显得格外修长,但却也纤丽瘦削,玲珑有致。
美轮美奂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丝袜里,让足趾、足跟和足趾的形状若隐若现,平添了一抹如梦似幻的朦胧美感,令人无限遐想。
望着暮菖兰这双修长娇媚的玉足,我心中的欲火无可收拾地再度燃起,于是将手伸到她修长的左腿上,一把将那条墨绿色的丝袜撕扯下来,让玉腿与小脚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只见暮菖兰的玉足犹如一件精美绝伦的玉器,足心粉嫩的软肉向边缘扩张,将整个脚掌晕染成红白相间的诱人模样,足弓更是是显出一道摄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圆润的足跟在挣扎中泛起娇嫩的微红,修长如玉葱般的足趾蜷缩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趾甲晶莹圆润,好似云母贝般颗粒分明。
唐雨柔的玉足已是我生平所见最美,但暮菖兰的脚却与她难分高下,各有千秋,一个清瘦,一个丰腴,一个蜷曲如皎月,一个修长如玉笋,让我燃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两手分别握住暮菖兰的一双足踝,将她的丝足与裸足放在我的胯下,轻轻磨蹭起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
在棒身拍打到足心的瞬间,暮菖兰好似触电一般猛得向后缩去,想要把玉足从我的手中抽出,而我却将她的足踝握得更紧,说道:“好美的一双脚,想证明你的配合,就先用这里侍奉我吧,兰奴。”
“用……这里?”听到我的话语,暮菖兰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但对上我不容置疑的眼神之后,却也清楚这并非说笑,于是她将那只着袜的丝足立起来,对着粗壮的肉棒比划了一下,见修长的玉足几乎与棒身等高,于是便将整只脚蜷缩起来,让足心的弧度倾斜着刚好贴合住棒身,五颗晶莹剔透的足趾好似抓握一般灵活地将龟头包裹起来。
暮菖兰小心翼翼地将丝足压下,让绷紧的丝袜布料在我的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
另一只裸足则是横放在我的胯下,抵在遍布沟壑的玉袋上,足趾灵动地按压起来,冰冷的触感让我的下身一身酥麻,不禁说道:“兰奴,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小脚才碰到肉棒,就无师自通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我的言语让本就情非得已的暮菖兰愈发羞愤难当,她当即下意识地将双脚往后抽去,但已然欲火上身的我哪里容得她逃开?
只见我将她的玉足相对并拢,让那对娇媚的足弓形成一个圆润的足穴,随后将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暮菖兰的玉足相较唐雨柔肥了半分,但足心的软肉却是说不出来的紧致滑嫩,好在方才的足交已经让我的肉棒里渗出不少先走液,布满了暮菖兰的两只玉足,令肉棒的抽送更加丝滑。
我握紧手中的足踝,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用坚挺的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足底,剧烈的快感与无比的羞耻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闭上美眸,薄唇间却溢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身体……好烫……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先走液同样充盈着女娲血玉的灵力,而暮菖兰的双足不知不觉间被先走液浸润,灵力顺着柔嫩的肌肤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暮菖兰娇媚的足心顿觉阵阵酥麻,这难以抑制的快感犹如电流般流窜到她两腿之间的阴阜,让包裹在墨绿亵裤里的蜜穴也痉挛着渗出几缕淫水。
而我的小腹间也燥热得仿佛燃起一团火焰,肉棒几乎要融化在这对温软娇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暮菖兰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最后直达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来,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绿丝袜,一面是娇柔妩媚的裸足肌肤,暮菖兰的足穴让我的每一下抽插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直插脑海。
而面对她的疑问,我倒也并不着急回答真相,毕竟先走液里血玉灵力的分量我是清楚的,这种程度的足交本不足以让一个尚未破身的处女发情至此,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暮菖兰的小脚也如唐雨柔一般,自小娇媚敏感,甚至唐雨柔还是受到血玉的影响,而暮菖兰则是天生而成,是万里挑一的性器。
于是我心头大喜,情不自禁地说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这双小脚就情难自禁,还说不是天生的婊子?”
对于自己小脚的敏感,暮菖兰当然心中有数,她看起来飒爽妩媚的那双长靴与墨绿丝袜其实是为了将玉足紧紧包裹呵护,才以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
见自己的特殊体质被我戳破,暮菖兰的俏脸羞得更红,而我见她不再说话,便挺动腰杆,愈发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顶起来。
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暮菖兰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首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
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成两团,连带着脚心的肌肤也浮现出微微的褶皱。
眼看暮菖兰竟在足交中濒临高潮,我也不再压抑胯下的冲动,毕竟要是让她先泄身,岂不是便宜了暮菖兰?
只见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抛射在暮菖兰滑嫩的足肉上,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下意思地想要将小脚抽出,却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将她的一双玉足染成一片白浊,连两条玉腿也沾上了不少,显得分外淫靡。
在最后一缕精液射过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捧起暮菖兰的那只丝足,将足掌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让丝袜把残留的浊白精液吸干抹净。
抬眼再看暮菖兰,只见停下足交的她娇躯颤抖的动作轻微了些,但方才险些泄身的羞耻还是让她忍不住被绳索捆绑住的双手遮住美眸,不愿面对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玉足。
而隔着腰间若隐若现的半裙布料,我也窥见她那条墨绿色的亵裤被淫水浸得湿透,隐约透出阴唇耻丘那娇媚诱人的痕迹。
我心下大动,当即运起灵力,施法将暮菖兰的一身衣裙连同亵裤瞬间褪去,只留右腿上一条被精液染白的墨绿丝袜。
“咿呀——”玉体在顷刻间赤裸的羞耻让暮菖兰惊叫一声,她那双被捆绑在身前的玉手胡乱地扭动着遮蔽挺立的翘乳,两条玉腿也乱蹬着想要掩住私处,却反而让翕动的阴唇激起阵阵水声。
只见暮菖兰的一双玉腿说不出的修长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
而绕开被玉腿遮挡的阴阜,暮菖兰的腰肢更是纤细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
而暮菖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抚惊到,被绳索绑在一起的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我,似乎想让我远离她赤裸的胴体。
而我却一把将她遮羞的皓腕拨开,让那对浑圆翘立的巨乳展现在我眼前。
只见暮菖兰的双乳比唐雨柔和凌波还要大上一圈,与柳梦璃的尺寸不相上下,傲人的双峰在她娇艳的胴体上挺立,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右乳的上半球还纹着几朵娇艳的紫花,显得瑰丽异常。
而在两个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
暮菖兰的乳头整体是浑圆的球形,但顶端却骤然紧缩成一个尖尖,仿佛两颗水嫩的莓果待我采摘。
望着暮菖兰那对红润的乳头,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坐在我的腰胯间,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暮菖兰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
我用双手将暮菖兰被捆绑着的皓腕抬起,接着攀上她的那对豪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水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
我将双手覆在暮菖兰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
饶是暮菖兰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
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暮菖兰正不住泄出淫水的处女穴口,这才说道:“看来还不用我帮忙,兰奴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那这处子之身,我就笑纳了。”
“你说什么……等等……我还没……啊——”不等暮菖兰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暮菖兰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
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暮菖兰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
我握紧暮菖兰的双乳,将她的整个娇躯抬起,让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离,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倒挂住穴口,才将她猛得按下,让肉棒又一次径直无半分怜悯地直插子宫。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淫水不停发出咕噜噜的水声,暮菖兰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疼痛与羞愤让她几乎忘掉了对我的承诺,只是疼痛地扭动着娇躯试图从我的胯下挣脱。
但她的动作却反而让我愈发亢奋,我猛地挺腰,配合双手摆布暮菖兰上下的动作疯狂地抽动起来,龟头挤开粉嫩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暮菖兰的身体猛地绷紧,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涌来,让她尖叫着说道:“好痛……下面好痛……停下……求你停下!”
“停下?兰奴莫不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你放弃暮霭村的亲人朋友,拒绝配合,你也一样永远是我的性奴,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我胯下一条承欢的母狗。”我一边握紧暮菖兰的双乳,一边将脑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说起羞辱之语,同时发力挺腰,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暮菖兰的子宫竟也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吮吸着龟头,那股炙热的吸力让我欲罢不能。
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缩,紧紧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层层褶皱蠕动着将肉棒包裹。
暮菖兰的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抗拒反而让我的肉棒被更紧致地包裹起来。
宫口在小穴深处微微张开,在肉棒不断地刺激下本能地颤动,每当龟头顶到宫口,暮菖兰的子宫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体般疯狂吮吸,同时轻轻拉扯起冠状沟来。
暮菖兰的檀口微张,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发出痛苦与不甘的低吟,泪水也悄然从脸颊滑落下来。
“他妈的兰奴,你的小穴……吸得我要爽死过去了!”诚如我所言,不管是已经做了数月性奴的柳梦璃和唐雨柔,还是刚刚才破身的凌波,她们在初体验的时候都会出于内心的恐惧与身体的疼痛而显得格外紧张,必须要我不停刺激才能有几分反应,而暮菖兰不仅足比唐雨柔,乳似柳梦璃,就连蜜穴也在破处之后很快适应了我的侵犯,淫荡得让我甚至忍不住飚了几句脏话。
但暮菖兰的娇躯依旧不断痉挛,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玉腿却下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不断上下,刚被射过的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撑着胴体被我侵犯得愈发自如。
意识到自己淫荡动作的暮菖兰愈发羞愤,一双美眸不住地飚出晶莹的泪水,嘴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而我则加速了抽插,肉棒在蜜穴里不断摩擦,每一次拔出都绽起阵阵淫水,插入后又直捣子宫,这一次接着一次的剧烈刺激让暮菖兰再也压抑不住涌泉般的快感,之前在足交中强行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
“啊啊啊——啊——”暮菖兰的娇躯猛地一颤,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中喷出,浇在了我的肉棒上。
而我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迅速膨胀,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暮菖兰的花房。
而她的子宫竟也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
暮菖兰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不停地娇叫着,哭泣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首猛得垂落,竟是在初体验的高潮中昏厥过去。
我将肉棒从暮菖兰的小穴里抽出,怀中玉人顿时软绵绵地趴倒在床榻上,高高翘起的玉臀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爱液,而一旁的凌波虽然早就停止了喷精,娇躯上残留的精液也在我侵犯暮菖兰的过程中干涸形成黏腻的精斑,她虽未曾昏厥,但身心俱疲之下也只是低垂着美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饶是我身怀女娲血玉的灵力,一前一后将这两位绝艳性奴破身,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想要让她们彻底屈服,光凭我一人怕是有不小的难度。
恰在此时,我想起戴着贞操带空守了数日的柳梦璃与唐雨柔,当即转身向着牢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