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暮菖兰同赴盈辉堡,将美人出浴的洛昭言五花大绑,借她自己包下的地下客房,一个足交一个舔穴,两度内射夺走小穴与菊穴的处女身

观前提醒:好久不见!

新的篇章堂堂连载!

本来在仙六里准备只写小绣儿一个人的,但是之前在和气白老哥的私聊里,他发给我的洛家主涩图让我感受到了洛家主的魅力,于是又是愉快的双人篇章。

鉴于原作设定,我决定前两章分着写洛家主和小绣儿的落难及破处戏码,但是这一章的大多数肉戏都是我从之前的篇章里换名拼接来的,只改了一些细节以及角色台词,毕竟肉戏写了这么多,在破处之类常规的肉戏上我已经很难写出什么新意了,后续的调教戏码我会尽量整点新活,已经想到了一些玩法,各位看官有什么有趣的play想在洛家主和小绣儿身上用的,也欢迎留言!

在将凌波和暮菖兰从黑山寨带回地宫之后,弹指间又是三个月过去。

在这三个月的时光里,我对四位性奴的调教昼夜未停,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她们两人的娇躯早就被我开发得如饥似渴,性技更是磨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我一勾手指,二女就知道该献上玉体的哪一处性器来取悦我。

而凌波从黑山寨回来,被我和暮菖兰一真一假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小穴之后,她那天生不生一根阴毛的光洁下体也像是解锁了某种开关一般,无论我以何等粗暴的手段抑或是道具侵犯,她都能照单全收,完事之后又会在女娲血玉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滋养下将小穴恢复到有如处女般紧致,以便我的下一次调教。

至于暮菖兰,自从她的受虐体质觉醒之后,我对她的调教也愈发毫无保留起来,将地宫里平日来不忍心在其他性奴身上使用的恐怖道具悉数在她的娇躯上尝试。

在如此高强度的调教之下,暮菖兰娇美的玉体每日每夜不是筋断骨折,就是鲜血淋漓,但是在女娲血玉的蓬勃生命力加持下,我倒并不担心她会被玩死,并且除了屁股上“淫荡母猪”的四字烙印,小腹间的淫纹和乳头上方便佩戴乳链而留下的孔洞以外,其他伤势也会在调教结束之后被我治愈,毕竟在性奴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这种事,对于我而言也是格外扫兴的。

不仅如此,在承了我为暮霭村人治病的恩情之后,暮菖兰也发自内心地对我百依百顺,于是在我调教其他性奴的时候,她也总是会在一旁协助,并且在不断地受虐和施虐中变得愈发淫荡。

只是回到牢房中后,她又会变了一副面孔地一边道歉一边为方才被自己调教的性奴疗伤,不知是恢复理智之后的善心未泯,还是她在这地牢中独有的生存之道。

而柳梦璃等三女也并未与她计较,毕竟沦落为性奴的她们是彼此能够相依取暖的依靠,在她们自以为我看不到的地牢里,四位绝艳性奴竟相处得有如姐妹一般。

而令我未曾想到的是,在一日的调教结束之后,暮菖兰竟向我表达了爱意,不知她是真在肉体的交合与恩情的压制下暗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的情愫,还是仅仅为了给自己和其他三位性奴争取一些优待的机会,但我却出离愤怒——毕竟我将她们掳来,是为了将她们调教成永远在我胯下受辱承欢的性奴,她们可以屈服于我的肉棒,但却绝不能生出能与我平等相处,甚至成为我的妻妾的妄想。

于是我将暮菖兰拖拽到后屋,把她的一双皓腕与玉腿吊缚在冰冷的墙壁上,用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塞住她的蜜穴与菊门,又拿口球和遮眼布遮住她的檀口与美眸,将她单独监禁了起来。

直到十日之后,我才打开了后屋的大门,暮菖兰早就在女娲血玉的灵力滋养下达到了辟谷境界,十日来的不吃不喝对她而言并无半分不适,但被封住了檀口与杏眼的她的听觉却被无限放大,我调教其他三位性奴的淫靡声音三日来不断传到暮菖兰的耳中,令她的性欲无限高涨,却苦于被吊缚起来动弹不得而无法排解。

当我打开后屋大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暮菖兰泛红的赤裸玉体正被不断流淌出的香汗弄得湿漉漉,粗重的娇喘声从鼻腔和口球的空洞中不断呼出,大股大股的唾液沿着精巧的下巴从天鹅般的玉颈流淌在乳房,红润的乳头在傲人的浑圆玉乳上翘立起来,小腹间的淫纹泛起粉紫色的微光,被绳索岔开的双腿之间,绵密的淫水不停地从被假阳具塞住的小穴里流出,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汪黏腻的水泉。

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暮菖兰顿时摇晃起被缚住的一双玉腿,含着口球的小嘴里也发出阵阵呜咽,仿佛是在求救,也仿佛是在索欢。

而我径直走上前去,一手摘下她脸上的遮眼布与口球,一手握住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狠狠朝深处按下去。

檀口得了自由的暮菖兰先是在假阳具的突入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随后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说道:“主人……兰奴知错,这几日……兰奴想主人想得好苦,请主人……赐给兰奴肉棒。”

“知错?那我倒要问问,你错在哪了,兰奴?”我一手捻起暮菖兰被唾液浸湿的下巴,一手握着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缓慢地抽插起来,而暮菖兰则是一边娇喘一边说道:“兰奴……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竟敢对主人有……非分之想,不是错了,又是……什么?兰奴日后……会百倍侍奉主人,求主人……赐肉棒给兰奴!”

“你倒是想得明白,不过现在先把你的淫欲收敛起来,穿上衣衫,随我离开地宫,我物色了几名新的性奴,需要你的协助。”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我解开将暮菖兰吊缚起来的绳索,将她那一身青绿衣衫丢了过去。

暮菖兰绯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失落神色,但很快又顺从地说道:“是,主人,只要是主人看上的女子,兰奴都会帮你掳来,将她调教成再也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

暮菖兰很快就将衣衫穿好,她撩起裙摆,露出未着亵裤,仍旧被两根假阳具塞住的小穴与菊门,美其名曰以备我随时享用。

然而我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将要掳来的新性奴里,于是并未理会她,而是径直领她来到地宫大门前,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六主角们初见的那一日,接着驱动云来石,带暮菖兰往盈辉堡而去。

云来石瞬息千里,路上我将自己的目标以及计划悉数告知暮菖兰,不过多时就抵达了盈辉堡前。

这会正是洛昭言与双越捣毁启魂圣宗据点,于酒馆偶遇闲卿明绣之后约定分开住店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的女儿身暴露,洛昭言特地将客栈带有浴室的地下房间整层包下,以免被人打扰。

我运起隐身法,将自己和暮菖兰的身形隐匿,轻而易举地穿过洛昭言包下的几间空房,来到雾气缭绕的浴室前轻推房门,只见洛昭言早已褪去一身男装,赤身裸体地坐在温泉水池中沐浴。

我的目光穿过层层雾气,洛昭言性感的玉体一览无余,只见她一头天然卷曲的乌发如瀑落下,虽是久居大漠,但常年涂抹的浓重男妆却好似一层屏障般让她的肌肤不受烈日和风沙侵蚀,脸庞与玉体俱是一片诱人的雪白。

洛昭言的一对香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锁骨在天鹅般的玉颈间陷得极深,而她的双乳更是犹如一对小山包般圆润而不失挺拔,尺寸与柳梦璃不相上下,是我生平所见数一数二的豪乳。

这美妙的双峰在洛昭言性感的胴体上挺立着,白皙得浑然天成,而棕红乳晕上坚挺的乳头更是粉嫩又圆润,让我看的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含在嘴里撕咬吮吸。

站在一旁的暮菖兰注意到我蠢蠢欲动的神色,正自告奋勇地要动手,却被我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拦下。

就在这时,水池里的洛昭言也恰好站起身来,将之前一直没入水中的下半身也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身材比地宫中四位性奴里最高的暮菖兰还要高挑几寸,一双玉腿显得格外修长,也难怪女扮男装还无人怀疑。

她的双腿白皙而红润,久经锻炼的大腿丰腴却又不添一分赘肉,一双天足更是白玉般玲珑有致。

刚享受完沐浴的洛昭言小心翼翼地将玉体擦拭干净,随后从提前准备好的一对衣衫里翻出一对深红色的过膝丝袜,将其套在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上。

为了振兴昙华洛家,洛昭言一直女扮男装示人,但她女儿心始终未减,即使身处盈辉堡的客栈当中,她也会趁着难得的无人时光穿上女装取悦自己。

而就在洛昭言又将绯红色的亵裤穿好,正要去拿外衣的时候,我解除了暮菖兰身上的隐身法,示意她动手。

暮菖兰心领神会,登时踢开浴室木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挥动手中长鞭向洛昭言抽去。

而洛昭言毕竟久经江湖,听到动静的瞬间就闪身躲过暮菖兰的长鞭,此刻只穿着丝袜与亵裤,几乎赤身裸体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拿起衣衫遮羞,但在看清暮菖兰也是女子,且丝毫不给机会地继续挥鞭向自己袭来之后,这才摆出还手的架势,同时说道:“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趁人之危,偷袭于我?”

暮菖兰并不答话,而是不停挥动手中长鞭,向洛昭言攻去,她从前的江湖把式虽然都是剑法,但在地宫的三个月以来,借由调教柳梦璃等三位性奴的机会练就了一身精妙鞭法,再加上我在施加禁制的前提下分了一些自己的灵力给她,虽然洛昭言身为昙华洛家的家主,武功还算不错,但赤手空拳面对暮菖兰,很快就渐渐不支。

暮菖兰以调教性奴为基准的鞭法精准,不过多时,洛昭言的乳头、腿根和足心这几处敏感部位就都被抽中了几鞭,这让她又羞又愤,却苦于无法近身。

就在这时,洛昭言的目光落向自己放在墙角的大刀,顿时有了主意,于是一个闪身冲过去,试图夺刀再战。

而这转瞬间的破绽也被暮菖兰敏锐的捕捉到,只见她扬起长鞭,抽向洛昭言穿着红色亵裤的阴阜。

“呜啊——”随着洛昭言一声痛苦的呻吟,长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两瓣阴唇之间的耻丘上,暮菖兰的力道恰到好处,将她的亵裤撕裂开来的同时,露出来的粉嫩阴唇却无半分损伤。

洛昭言吃痛之后重重地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手捂住自己刚被抽打过的阴唇,一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而暮菖兰却已欺身上前,将腰间的锁仙环套在了洛昭言的玉颈上。

灵力和气力瞬间消散,刚要起身的洛昭言瘫倒在地板上,一双美眸带着惊恐望向暮菖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锁仙环,一旦戴上,莫说是人族,就算是地仙也会失去所有力量,再无反抗余地。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洛家主不要怪罪,至于我是谁,还是由我的主人向你说明吧。”暮菖兰说着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我也从门后款款走来,望着被反绑起来动弹不得,几乎赤裸着玉体的洛昭言,浅笑着说道:“洛家主如此冰肌玉肤,却裹着一身劲装扮作男子,真是可惜。”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洛昭言……我是她的……远房堂妹,我兄长很快就回来,现在把我放了逃走,还来得及!”见我一个男子突然出现,洛昭言本就被浴池里的温泉蒸得绯红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却苦于自己赤裸的娇躯被暮菖兰死死绑住,只能摇晃起一双玉腿遮挡被撕裂的亵裤下裸露的私处。

而向来以男装示人的她自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女儿身,嘴硬的同时还试图使诈来脱困,而我却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洛家主又何必遮掩,你和昙华洛家的底细,我一清二楚。这位是我的性奴,姓暮名菖兰,我称她兰奴,我与她此来,就是为了将洛家主掳走,收为我的新性奴,就叫你……昭奴可好?”

“你……无耻淫贼,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洛昭言身居大漠,也曾从不少马匪土贼手中解救被他们所豢养的性奴,一想到自己有沦落到那般地步的危险,她心下一横,伸出香舌就要自尽。

而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招,一把将她的下巴捏住,嘴巴贴上她的芳唇,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我的牙齿抵着洛昭言整齐的贝齿,既不让她咬舌自尽,也不让她咬到我的舌头。

而我的舌头则贪婪地在她的口中探索着,游走在她每一颗贝齿的齿缝,在喉咙深处找寻到了她的舌头。

大抵是受了锁仙环和咬舌自尽的动作被打断的影响,洛昭言此刻还有些发懵,丁香小舌因恐惧而蜷缩着,一动不动。

而我的舌头将她的舌头紧紧交缠着吸了过来,放入我的口中。

我贪得无厌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品尝着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意犹未尽。

“你还是放弃咬舌吧,洛家主,若是你死了,你的尸身我也不会放过。待我享用过后,还会把你充满污秽的身体吊在盈辉堡的城门口,让整个大漠的人都知道,昙华洛家的家主不仅是女儿身,还是个被我奸淫致死的婊子。”一吻过后,我舔了舔残留着洛昭言唾液的嘴唇,恶狠狠地说出了几句威胁之语。

洛昭言生平最看重的就是洛家的名声,想到自己的尸身会被侮辱之后示众,本来一心向死的念头也犹豫了起来,只能扭过螓首不发一言。

而暮菖兰见她不再反抗,便将洛昭言扶抱着站起,说道:“主人,此处人多眼杂,还是将洛家主带回地宫再行调教吧。”

“不必,这地下室隔音甚好,洛家主将此地整层包下,不正是方便我享用她的处女身的吗?”诚如我所言,洛昭言此前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身暴露,不仅包下了客栈的整层地下室,还吩咐了小二千万不要来打扰,正好给了我和暮菖兰良机。

而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身就要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下室被夺走,洛昭言的美眸中闪动着惊恐与慌乱,她那双未被捆缚的玉腿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说道:“住手……不要在这里……”

“做我的性奴第一课,那就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昭奴。”我将不断后退的洛昭言打横抱起,径直向她包下的客房而去。

怀中玉人不停地挣扎起来,却始终无法从我手中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抱到客房的床榻上。

我将洛昭言一把扔在床榻上,接着撕下她早就裂开的绯红亵裤,塞在了她正欲叫喊的檀口里,以免她再生起咬舌的念头。

我掰开洛昭言丰腴修长的玉腿,让她不得不将赤裸的私处悉数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密密麻麻的蜷曲阴毛下,洛昭言的阴唇肥厚而娇嫩,隐于层层软肉下的阴蒂在未受刺激的情况下瘫软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伴随着洛昭言一声娇嗔的嘤咛,那粉嫩红豆竟瞬间回弹了几下,带动着小穴轻颤,犹如珍蚌般张合着吞吐起湿蠕的热气,而我则是停住了挑逗的动作,扭头对暮菖兰说道:“兰奴,来帮昭奴的小穴好好润滑一下,我先享用其他地方。”

“是,主人。”暮菖兰说着坐到床榻上,一双玉手抚在洛昭言的私处上,拨开茂密的阴毛,掰开两瓣阴唇,接着将螓首整个埋了进去,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

粉嫩的蜜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洛昭言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颤抖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口中泄出。

这三个月以来,暮菖兰为其他三位性奴舔穴早就是家常便饭,她的设计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很清楚如何唤醒洛昭言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穴。

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在从未被异物突入过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洛昭言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反绑,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修长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而我却一把抓住她的足踝,捧起那双玲珑的玉足细细观赏起来。

只见洛昭言的小脚在深红色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纤薄的丝袜在之前的挣扎中蹭出了些许皱褶,被浴室里雾气浸湿的丝绸紧贴在肌肤表面,散发着美人出浴后皂角的香味。

洛昭言的身材是所有性奴里最高的一个,她的玉足也显得格外修长,却又在长久的锻炼下显得肥厚却又娇嫩,透出诱人的肉光。

美轮美奂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丝袜里,让足趾、足跟和足趾的形状若隐若现,平添了一抹如梦似幻的朦胧美感,令人无限遐想。

望着洛昭言这双修长娇媚的玉足,我心中的欲火无可收拾地再度燃起,于是将手伸到她修长的左足上,将深红色的丝袜撕扯下一片来,让她的天足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只见洛昭言的玉足犹如一件精美绝伦的玉器,足心粉嫩的软肉向边缘扩张,将整个脚掌晕染成红白相间的诱人模样,足弓更是是显出一道摄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圆润的足跟在挣扎中泛起娇嫩的微红,修长如玉葱般的足趾蜷缩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趾甲晶莹圆润,好似云母贝般颗粒分明。

唐雨柔的玉足已是我生平所见最美,暮菖兰也与她不相上下,但这二女的脚型都是瘦削而又纤丽,洛昭言的脚却是大了她们几寸的同时又肥了三分,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昭奴,你的这双小脚也是难得的名器,就拿它来侍奉我的肉棒吧。”我再压抑不住心中兽欲,一手抓住玉足,另一只手则是扶着肉棍抵住洛昭言的足心来回滑动,硬挺棒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径直传到了足肉上,烫得洛昭言周身一阵酥麻。

捧着那只被香汗浸润的丝袜玉足,我的肉棒紧贴着足底褶皱,仿佛还能压出水来。

仅仅只是用龟头顶着敏感的足心软肉来回蹭动几番,五颗玲珑的足趾就已经难受得蜷缩了起来,洛昭言挣扎着扭动着玉足想要抽出来,但被紧缚起来的玉体哪里摆脱得了我的控制?

更何况胯下的暮菖兰仍卖力地在她的蜜穴里扭动着香舌,不断侵蚀着洛昭言的神智。

眼看洛昭言毫无反抗之力,我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一手爱抚她蜷缩成一团的圆润足趾,肆意将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这湿透了的袜尖上,一手将足心丝袜被我撕扯开的缺口拉拽起来,让肉棒插入丝袜与足肉的包夹之间,和玲珑的玉足紧密贴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在足交与舔穴的双重刺激下,洛昭言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暮菖兰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穴口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洛昭言的反应更加激烈,塞着亵裤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已经被从未经受过的快感逐渐侵蚀了神智。

洛昭言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秀颈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吊缚起来的双腿不断摇晃,感受着暮菖兰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

阴唇和穴口被暮菖兰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洛昭言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玉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暮菖兰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胯下的暮菖兰。

洛昭言被反绑在玉背上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趁着洛昭言蜜穴被舔到忘我的机会,我的双手也紧紧抓起她的丝袜小脚,肉棍在丝袜与足心的包夹中来回抽送冲刺,尽情享受着足底嫩肉的包夹摩挲。

龟头每次顶上脚趾,都能感受到洛昭言那安分的抗衡,玲珑的玉趾挣扎着乱动个不停,但落在肉棒上,却又好似在主动抚慰着龟头一样,让我血脉贲张着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蹭弄着足底的把玩已无法满足我蓬勃的兽欲,于是干脆将丝袜在足心的位置撕扯出一个大洞来,接着挺动肉棒,插进了足心软肉与丝袜的夹缝中去,紧贴着玉足不断抽送。

玉足被如此粗暴地玩弄显然让洛昭言感到格外不适,但被舔舐到绵软无力的玉腿此刻牢牢箍在我的掌中,再加上暮菖兰的嫩舌在蜜穴中不断抽送,她也只能任由我摆弄。

炙热滚烫的肉棒不断刺激着娇嫩柔软的足心,甚至还顶上了洛昭言那一排蜷缩起来的圆润足趾,挣扎扭动的大脚趾好似主动在龟头上旋转一般,轻柔的踩压感让我无比舒爽,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喘息。

在足底与丝袜的双重压迫之下,我的肉棒仅是轻轻抽送一下,就带来了无比舒爽的剧烈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探入进那逐渐被温暖的丝袜中后,湿热的缝隙完全包裹了整根肉棒,一时间就像是被无数柔嫩的乌发缠绕住了一般难以言喻。

我双手握住洛昭言的丝袜玉足,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迅猛,双手用力地隔着丝袜揉搓着棒身,磅礴的快感直冲脑海,肉棒也变得愈发坚挺炙热。

而与此同时,暮菖兰也扭动着香舌在洛昭言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一头乌发也洒落在床榻上,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亵裤,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胸前。

洛昭言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口中的亵裤里流下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卷曲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

“停下吧,兰奴,我马上就要射了,别让昭奴在处女身被夺走之前就高潮。”我的胯下一阵肿胀,那根埋在足心丝袜里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顺着洛昭言的柔嫩玉足灌进丝袜里。

直到将整条丝袜灌满,我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挺动了两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这湿润温暖的丝袜包裹中拔了出来,那白玉无瑕的嫩足肉眼可见地被染成了一片浊白,整只小脚都被精液包裹着,在丝袜里蠕动。

而就在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洛昭言的丝足里的同时,暮菖兰也听从我的命令,停下了舔弄洛昭言小穴的动作。

濒临高潮边缘的洛昭言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那双肥嫩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团炙热黏腻的污秽当中,粘稠的精液遍布在足肉的每一寸角落,这触感她好不难受。

暮菖兰掰开她软嫩的阴唇,露出在被淫水与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小穴,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你看,昭奴的小穴已经湿透,请主人享用她的处女身吧。”

听到暮菖兰的言语,沉浸在高潮前寸止快感中的洛昭言如梦方醒,她瞪大一双美眸,被亵裤塞住的檀口不住地发出沉闷的呜咽,被紧紧束缚的娇躯不住地向后挣扎,两条玉腿也不断踢腾着,而我则是一手握住仍旧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压在洛昭言湿润柔软的穴口打转研磨,一手又把塞住她檀口的亵裤取了出来。

洛昭言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强行压下眼神中地惊恐,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位……兄台,只要你停手,我可以写信给洛家……让他们送赎金过来,多少都行,只要你……停手。”

“赎金?真不知洛家要送多少赎金,才能赎回你这具千娇百媚的玉体。昭奴,你的身份也好,洛家的地位也好,对我而言一文不值,但你的肉体,在我看来却是无价之宝啊!”听到洛昭言开口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和我谈判,我不禁赞叹于她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冷静,但这也让我的征服欲愈发强烈,于是我一手握紧肉棒,一手按在洛昭言平滑柔软的小腹上,挺动腰杆,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洛昭言的处女小穴。

“啊……好痛……拔出来……拔出来!”伴随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下体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洛昭言周身,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紧绷如弓,一双美眸里流淌出晶莹的泪水,而与之相反的,是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皱在突入的瞬间就蠕动着吸吮起来,包裹着肉棒向深处滑去。

我借势挺动腰胯,将肉棒直插进洛昭言的小穴深处,撞向她柔软而又脆弱的宫口,同时亢奋地说道:“拔出来?看来昭奴还是认不清现实,在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而是跪在我胯下承欢的低贱性奴。好好体味主人的肉棒吧,今后你肉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再也离不开它了。”

“我……我不是性奴,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不是……”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洛昭言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不断张合的檀口中喃喃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似乎是想将即将在快感中沉沦的自己唤醒。

而我则是愈发频繁地挺动腰胯,双手握住她那对诱人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洛昭言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洛昭言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雪白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洛昭言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洛昭言无比酥麻的体验。

包裹在丝袜里与足肉紧贴的精液将女娲血玉那能够提高性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洛昭言的娇躯,再加上她方才在暮菖兰的舔穴中早就临近极限,即便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

洛昭言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

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洛昭言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一边说道:“怎么嘴上念叨着自己不是性奴,小穴却已经忍不住自顾自高潮?承认吧昭奴,什么振兴洛家的雄心壮志,那些沉重的责任根本不是本心,你天生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只是我的肉棒……把你的本性唤醒了而已。”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要让洛家……名扬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在高潮的无尽快感与绝望当中,洛昭言近乎本能地喊出自己的“兄长”——洛埋名的名字。

昙华洛家于两百年前血缚九泉之一的热海泉眼,虽然给家族兴旺带来了转机,却也埋下了两个诅咒——一是当年身为祭品的洛埋名魂魄永不能离开热海,二是洛家双生子注定短命,而洛埋名则是夺舍了洛昭言的亲生哥哥,借她的寿命苟活于世。

而洛昭言年幼时偷听到此事之后,却与洛埋名约定同生共死,暗下决心找到为自己及洛埋名解除诅咒的方法,并立誓要让洛家扬名天下。

如今壮志未酬,自己死守二十余载的处女身被我轻易夺走, 甚至还要沦为我的性奴,她在万念俱灰之际,只能将仅剩的一丝希望寄托在洛埋名的身上。

然而此时身在洛家堡的洛埋名就算再神机妙算,也无力来救她,反而给我机会欺身压在洛昭言的娇躯上,于她耳畔说道:“让洛家扬名天下……你应是无望了,但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将我伺候舒服,我倒是能为你和你那个便宜兄长延寿,甚至解开热海血缚,让他能以寻常人的身份安度一生。”

“你说……什么?”听到我不仅道出了洛家双生子的秘密,还扬言能解开热海的诅咒,洛昭言恍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而本来坐在床角一边观看我淫辱洛昭言,一边暗自将手抚在自己胯下假阳具里自慰的暮菖兰却说道:“主人说得不错,他身负三神器之一女娲血玉的灵力,为他人延寿只是举手之劳。我们几个性奴里有一位叫做唐雨柔的妹妹,本来活不过二十岁,如今在主人的照拂下,寿数怕是与地仙等同。不过洛家主,想要延寿的话,还需主人把带有血玉灵力的精液源源不断射进你的体内才行。”

“不……不行,我就算死……也绝不要以这种方法苟活……啊!”虽然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在高潮的支配下,洛昭言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

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

凌波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

她的娇躯早就在血玉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洛昭言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她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在洛昭言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洛昭言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射在你玉足上的那股精液,应该已为你延了几年寿命,不过想要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你还是张开子宫,接下老子的下一拨精液吧,昭奴!”

“住手……我不要……拔出来……啊!”还不等洛昭言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凌波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下客房里回响不止。

随着肉棒拔出,洛昭言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浑圆雪白的翘乳上布满鲜红的手印,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

光洁无毛的臀缝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身体里残留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流淌出来,而恢复了几分神智的洛昭言却依旧倔强得不肯臣服,我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强令她含泪的美眸与我对视,同时恶狠狠地说道:“你可别忘了,昭奴,洛埋名是借你的阳寿存活于世的,你要是死了,洛家的双生子血脉也就算了,他岂不是又要变回孤魂野鬼,永生永世被困在热海里不得超生?”

“你……无耻!”心里清楚我的威胁正是事实无疑,洛昭言刚燃起的求死念头又一次熄灭,只得艰难地从我手中扭过螓首,不愿再看我这夺走她处女身的恶魔一眼。

而我则是握着洛昭言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

洛昭言的屁股与她的豪乳一般无二,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甚至比柳梦璃的淫臀还要完美,堪称我手下的性奴之最。

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你要做什么……把眼睛从那里……移开!”见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洛昭言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一边开口阻止,一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

我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柳梦璃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

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洛昭言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洛昭言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那对淫臀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洛昭言逐渐放松下来,事实上,经过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

于是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抚过她仍在流淌出爱液的阴唇沾湿,而后整只手贴在洛昭言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穴,还不等她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菊门。

此前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洛昭言自是难以想象蹂躏菊穴的玩法,在中指塞进去的瞬间,她的檀口大张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绝望地说道:“那里……不可以,好痛……住手!”

“昭奴,我早就说过,在沦为我性奴的那一刻,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我的,区区菊穴,又有何不可呢?”洛昭言的惨叫让我愈发兴奋,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洛昭言的菊门呈层层粉嫩的褶皱状,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穴又紧致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

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洛昭言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阵阵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洛昭言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穴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

而她的身子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

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洛昭言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

洛昭言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穴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

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洛昭言,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洛昭言那刚被破身内射的的蜜穴口,精液和淫水汇聚的爱液啪啪作响,这让洛昭言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

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瞧瞧你趴在床上的这副模样,昭奴,你哪里是什么昙华洛家的家主,分明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才对!”

“不……我不是母狗……我不是……啊!”在洛昭言夹杂着浪叫的否定声中,我将插在她菊穴里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自己那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菊门猛地插了进去。

洛昭言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洛昭言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而我那软而复硬的肉棒,在洛昭言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门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夹紧吞咽着我的肉棒,怎么也不肯放开。

我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手掌在洛昭言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我将她塞住嘴巴的口枷又一次移开,洛昭言却半句废话也没说,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客房,似乎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

洛昭言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洛昭言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

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

“啊……不要……啊……埋名……救我……啊……谁也好……救救我……啊!”洛昭言身子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我也知道她就将要迎来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门里抽插了百来次,也就要射出来。

于是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嫩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准备又一次内射进去。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洛昭言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

而洛昭言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知道洛昭言的高潮来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洛昭言淫水乱飙的子宫里。

在精液的刺激下,洛昭言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

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床榻上。

洛昭言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

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仍旧挺立的肉棒从洛昭言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一双美眸紧闭着昏厥了过去,而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弄得不堪入目。

“主人,洛家主已经昏过去了,长夜漫漫,就让兰奴继续侍奉你吧。”而就在洛昭言瘫软在床榻上之后,早就欲火难耐的暮菖兰迫不及待攀上我的腰肢,掀起裙摆,露出早就在假阳具的侵蚀下淫水纵横的下体,而我则是一手将她蜜穴里的假阳具缓缓抽出,一手将她轻推倒在床榻上,说道:“看在你调教昭奴有功的份上,就让主人的肉棒来满足你这淫荡的小婊子吧,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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