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仙七篇章来咯!
其实葱妹和晴妹本来不是很合我的xp,但评论区呼声还挺高的,于是我研究了一下,get到涩点之后果断写上了,再加上仙七出场过,我一直比较喜欢的仙二女主沈欺霜,这一篇将是前所未有的三人篇章。
这一章破处的肉戏依旧是大部分从之前的篇章里拼接出来的,毕竟破处的肉戏以我的笔力很难再写出新意来了,一章将葱妹和晴妹都破处写的还是蛮长的,再加上预计在第四章出场,并且要被掳到地宫调教的沈欺霜,这一篇大概率会是最长的一个篇章。
从洛家堡回到地宫之后,不知不觉又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以来,地宫里齐聚的六位性奴给我带来了无尽淫乐。
唐雨柔和凌波这对师叔侄一个是后天剃毛,一个是先天白虎,二女光洁无瑕的小穴堪称名器,曼妙胴体上的其他性器亦是各有各的妙处,让我享尽双飞的快感。
而洛昭言承念我为洛家解除热海血缚,还洛埋名自由的恩情,也如她当日誓言般对我百依百顺,与暮菖兰一同参与到我对其他性奴的调教当中去。
只是与天生对受虐和施虐格外亢奋的暮菖兰不同,洛昭言的调教手法颇为生涩,但她自有取悦我的独门绝技——在被榨乳灵液注入之后,她那对圆润丰腴的豪乳时刻处于哺乳的状态,同时也变得敏感不已,因此洛昭言通过在牢房里向柳梦璃讨教,也练就了一手炉火纯青的乳交技巧,结合她自行榨出的甘甜乳汁,甚得我的欢心。
至于暮菖兰依旧凭借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受虐体质,将地宫中无数的法宝和道具敬谢不敏,在机智的性虐当中将自己淫荡的玉体在我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最得我心的性奴还要归柳梦璃莫属,作为最早一个被掳来地宫的性奴,柳梦璃在这地宫里已经被囚禁了一年有余。
从最初被侵犯时的一心求死,再到逐渐沉沦于肉欲当中无法自拔,她与我在地宫中独处的半年里还会不断试图出逃,但后来其他性奴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我掳来,见证她们在我的调教下逐个堕落,柳梦璃也渐渐认了命,她内心深处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顺从。
而我之所以选择柳梦璃作为我的第一位性奴,也是因为她是仙剑系列当中最让我动心的一个——当然,唐雨柔次之。
从我意外掌握穿越术法的那一刻起,我就曾发誓要将她得到手,如今昔日的柳府千金变成我胯下最乖顺的淫娃荡妇,柳梦璃的娇躯上下,无论是小穴、菊门,还是豪乳、檀口,甚至是那双纤弱的玉手与玲珑的玉足,都被我调教成榨精神器,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值得一提的是,明绣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依旧未曾向我屈服,小腹上特制的淫纹将她的胴体定格在到达快感临界点的状态,只要经受任何轻微的挑逗,明绣的小穴就会瞬间高潮。
我早在三个月前就为她单独辟了一间牢房,在这间牢房里,明绣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她的娇躯无时无刻不被绳索或是其他刑具拘束着,小穴和菊门始终保持着假阳具之类的异物侵入,红润翘立的茱萸乳头也佩戴着乳链或是乳夹,同时她的美眸也总会被遮眼布封住,樱桃小嘴亦是塞着口球、口枷、白袜、亵裤之类的封口物。
五感被封闭导致对快感的觉察尤其敏锐,再加上淫纹的效果与道具的侵犯,明绣的娇躯几乎时刻保持绝顶,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穴深处泄出的淫水让牢房的地板上永远是湿润的状态。
而我则是每隔几日就会造访明绣的牢房,施法清理地上淫水的同时询问她是否愿意臣服,在不出意料地得到几声嗔骂之后,我会为明绣换上一套刑具,继续任由她独自在牢房中忍受折磨。
有时我实在想念她曼妙的娇躯,就会从菊门、翘乳、玉足或是檀口中选择一个侵犯,毕竟时时刻刻高潮的状态不是常人能够承受,为了让明绣不被玩死,我还是需要通过精液向她输送灵力续命,但我也决意不碰她的小穴——既然明绣要和我刚烈到底,那我就让她的小穴保持着对肉棒求而不得的状态,如此一来,不愁她不屈服。
除了对性奴的调教以外,我也时刻不忘精进修为,三个月的时光让我将热海的灵力融会贯通,再加上体内的女娲血玉,将柳梦璃当做炉鼎吸收的幻暝少主的妖力,以及和蜀山二圣春宵一度后的进境,我自觉修为已经接近神族,只是缺少验证——但我也并无去验证的心思,毕竟我只是一心求色而已,又不是武痴,何必去冒这等风险?
不过当热海与女娲血玉两股司掌生命力,能够增幅性欲与性能力的灵力同时被我纳入体内,我的身体也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不仅肉棒硬起来之后又涨大了一圈,持久力和欲望也源源不绝,地宫里的六位性奴虽然个个国色天香,但内心深处对新鲜感和刺激感的追求,让我又有了新的计划。
这一日清晨,洛昭言与暮菖兰正在床榻前为我榨乳——如今的洛昭言早就无需榨乳器的辅助,她自会捧起自己松软的右乳,一双纤手一个揉捏乳肉,一个搓动乳头,将甘甜浓郁的乳汁挤入床头柜上的玉杯。
而一旁的暮菖兰亦是如法炮制,双手握着洛昭言空出来的左乳榨取。
昔日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如今却好似一头母牛一般,孜孜不倦地从自己丰腴的乳房里挤出乳汁,供我享用,不愧她两瓣淫臀上刻着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在两颗乳头源源不绝地榨取之下,玉杯很快就被装满,我拿起那杯甘甜的乳汁,一饮而尽,回味无穷,随后说道:“昭奴的乳汁还是一如既往的甘美,你这些时日的顺从令我满意,是时候该让你履行其他的承诺了——把这身衣裙穿上,和兰奴一同随我出趟地宫吧。”
随着一团绯红色的衣裙被我扔在脚下,洛昭言的美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恍惚——那赫然是当日我从盈辉堡客栈中一并带走,她从前所穿的女装。
只是自从在客栈里出浴后被我制服破身,再到掳来这地宫,洛昭言除了赤身裸体,也只会应我的要求穿上丝袜、纱裙、拘束衣之类的情趣装束,如今见到昔日的衣裙,不由得黯然神伤起来。
但洛昭言也很快意识到我让她和暮菖兰穿衣的目的,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主人,你带我和暮姑娘出去,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主人物色好了新的性奴,要我们两个将人带来呗。怎么了洛家主,你莫不是不肯吧?”听到暮菖兰的提醒,再对上我审视的目光,洛昭言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连声称否。
随着那一身绯红劲装重新穿在曼妙的胴体上,洛昭言一时间竟像是又恢复了当初那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只是她眉间解不开的愁绪与裙下未着亵裤的真空私处,亦是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自己的性奴身份。
而随着我将青龙刀也交到洛昭言手中,一旁的暮菖兰竟有带着几分醋意地说道:“看来主人还是偏宠洛家主一些,竟将刀也给了她,我的佩剑可是再也没能见到。”
“呵,你如今的鞭法可比你那三脚猫的剑法厉害得多,闲话少叙,随我出去吧。”待到暮菖兰与洛昭言都穿好衣裙之后,我将自己的不分灵力连同不能与我为敌的禁制一同渡给了二女,随后领着她们来到地宫大门,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七的故事正式开始之前的某一日,随后驱动云来石,载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望落袈山而去。
在云来石上,我像二女简要叙述了自己的目标和计划——我选择穿越的这一日恰好在仙七的故事展开之前,白茉晴向仙霞派告假,下山前往落袈山明庶门,与自己的好姐妹月清疏约好同游,而一向心恋白茉晴的桑游为了不打扰她们姐妹,也未曾跟来,修吾更是仍在神界,正是将这二女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云来石一日千里,片刻之后就抵达了落袈山,我在一个隐蔽之处收起云来石,随后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沿着山路搜寻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半山腰上两个妙龄女子有说有笑地向山下走去,一人身材高挑曼妙,长发及腰,上身一袭绿衣,下身则是白裙配上这个时代罕有的白丝裤袜,而另一人则是身材娇小可人,乌黑的秀发梳着两个发髻与一对长辫,穿着一袭蓝紫色的襦裙,露出纤细白皙的玉腿,以及包裹着玉足的绣鞋。
二女一个飒爽丽质,一个乖巧可爱,俱是姿容绝伦,不是月清疏与白茉晴,又是谁人?
“二位姑娘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请。”我躲在暗处,示意暮菖兰与洛昭言上前替我拿下二女。
而随着暮菖兰在背后的一声喊话,月清疏与白茉晴齐齐转过身来,见二女一个手握长鞭,一个擎着大刀,摆出动手的姿势,月清疏的眉间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在与白茉晴交换过眼神,确认对方也不认识来人之后,她挺身将面带疑惑的白茉晴护在背后,问道:“这两位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素未谋面吧?不知你家主人是谁,又要请我和晴妹到何处?”
“我家主人是谁你不必知晓,至于要请你们到何处……自然是去主人的地宫,做他的性奴了。”月清疏与白茉晴年方及笄,对于男女之事可谓一窍不通,自然不知道性奴二字的含义,但望着暮菖兰那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目光,月清疏当即意识到来者不善,于是悄声念动口诀,说道:“巧翎,动手!”
随着月清疏一声令下,守护她的雷灵兽巧翎被御灵术召唤,化为紫色鲲鹏朝着暮菖兰袭来,而暮菖兰倒也不惧,手中长鞭挥舞如风,将飞扑而来的巧翎抽打得倒退三分。
趁此机会,洛昭言也一个箭步冲到月清疏与白茉晴面前,手中大刀直直劈下,口中却说道:“月姑娘,白姑娘,得罪了!”
“晴妹,小心!”面对洛昭言的攻势,月清疏下意识地擎剑挡在白茉晴身前,却不料那青龙刀势大力沉,再加上其中夹杂着我的部分灵力,饶是洛昭言为了不伤到我的新性奴而留了三分力,月清疏也还是被劈翻出去,跌倒在地。
“月姐姐!”眼见白茉晴已经运起灵符,做出施法的动作,洛昭言心知此刻不是扔出锁仙环控制住月清疏的时机,于是继续挥起大刀,朝白茉晴乘胜追击。
而白茉晴的仙霞派法术本就需要时间施展,如今洛昭言步步紧逼,让她毫无施法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符一个接一个的劈碎,急得眼角噙出泪来,问道:“你们和我还有月姐姐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对不起,白姑娘,从你和月姑娘被主人盯上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随着手中的灵符被大刀一一劈碎,白茉晴再无还手的余地,只见洛昭言轻车熟路地横扫刀杆,白茉晴娇小的玉体应声倒地。
接着洛昭言又掷出藏在怀中的锁仙环,套在白茉晴纤细洁白的玉颈上,让她再无任何灵力与气力。
“住手,放开晴妹!”与此同时,方才被劈翻出去的月清疏也调整好身姿,挥剑朝洛昭言背后刺来。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暮菖兰早就将她召唤出来的巧翎抽落在地。
就在她长剑刺出的瞬间,暮菖兰的长鞭也挥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月清疏的玉背。
随着月清疏吃痛地失去平衡,倒在洛昭言的脚下,一条锁仙环也套在了她修长的天鹅颈上,将她的气力与灵力悉数困锁。
“做得不错,兰奴,昭奴,没想到无需我出手,你们就将这两位美人制住。”见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玉颈都被锁仙环套住,我这才从藏身的角落信步走出,而瘫软在地上的月清疏则是向我投以愤恨的目光,问道:“你就是她们两个口中的主人?你们袭击我和晴妹,还给我们戴上这……奇怪的项圈,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方才兰奴已经说过,我们此来是将你们带去我的地宫,收走我的新性奴。所谓性奴,就是接受我的调教,拿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我胯下的这根肉棒。”听了我的解释,饶是二女再不谙世事,也总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白茉晴登时被吓得俏脸惨白,银牙打颤着不敢说话,而月清疏则是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无耻……快放开我和晴妹,虽然明庶门如今没落,但仙霞派的余霞真人,和其他同门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是明庶门的传人,一个是仙霞派的弟子,你们自恃背后有人撑腰,却忽略了自己生得这一副国色天香的皮囊,天生就是该被我征服和享用。还是认清现实吧,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月清疏和白茉晴,只有我的月奴,和晴奴。”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暮菖兰就将一颗口球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而白茉晴也被洛昭言也同样的方式塞住了檀口,接着暮菖兰又将瘫软无力的二女扶抱着背靠背坐下,拿出几条绳索,对洛昭言说道:“月姑娘和白姑娘既然姐妹情深,就该被绑在一起才对,你说是不是,洛家主?”
洛昭言听罢心领神会,将正要挣扎的白茉晴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绕过月清疏的柳腰,把那对纤细的手腕放在月清疏的酥胸下紧紧绑住,接着又绕着她娇小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白茉晴的玉臂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
而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月清疏的两条修长的玉臂反扭到白茉晴的股间,绑好手腕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而后暮菖兰犹嫌不足,又拿起另外两根绳索来,从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臀下绕着两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二女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才罢手。
眼看方才还如谪仙子般风姿绰约的二女,不过片刻就被暮菖兰从头绑到了脚,捆得有如两颗待我剥取的肉粽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蠕动挣扎,我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侵犯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处女之身。
于是我当即唤出云来石,将被紧紧绑住的二女推搡着丢了上去,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往地宫飞去。
云来石不过瞬息就落在了藏在深山中的地宫前,望着阴森隐蔽的地宫大门,月清疏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而白茉晴更是从水灵灵的美眸中留下两行清泪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呜咽起来。
但随着大门开启,暮菖兰的长鞭也落在了二女脚下,只听她说道:“月姑娘,白姑娘,这座地宫从此就是你们的新居所,请进吧?”
在长鞭的威胁下,月清疏与白茉晴不得不被迫挪动脚步,踏入那座注定会让她们万劫不复的地宫。
但二女的双腿本就被绳索一圈一圈绑到脚踝的位置,只有两双玉足能勉强动弹,因此每走一步都显得尤为艰难。
我倒也不着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牵引二女来到卧房,随后轻轻一推,走得浑身无力的月清疏与白茉晴就犹如断线风筝般瘫倒在床塌上。
但已经清楚自己与白茉晴将要遭遇什么的月清疏很快就坐了起来,那双被绳索紧紧勒住的白丝玉腿蜷缩起来,绳索与丝料将被包裹住的纤细腿肉勒得活色生香。
月清疏拿屁股在床榻上挪动了几寸,将被绑在自己背后的白茉晴挡住,随后一双美眸带着愠怒直挺挺地瞪向我,似乎是打算与我顽抗到底。
“兰奴,昭奴,你们先回牢房去。”清楚我在享用处女之身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暮菖兰与洛昭言识趣地自行回到了牢房。
而见我一步一步向床榻逼近,月清疏眉眼间的愠怒逐渐转为惊慌,她抬起自己唯一的武器——那双被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向我胡乱地踢腾,而我则是顺势抬起她踢过来的玉足,将她的绣鞋一把扯下,接着解开缠绕在足踝上的青绿足链,最后又把那双套在白丝裤袜外的短袜也一并褪下,同时说道:“月奴在脚上穿了好些碍事的东西,不过如此一来,方显这双玉足珍贵。”
随着短袜也被脱去,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下的一双玉足一览无余。
透过轻薄如蝉翼的白丝,那双堪比天上谪仙的玉足赫然眼前。
只见月清疏的双足修长而不失丰腴,足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而足背的弧度恰似一轮明月悬于夜空,显得尤为娇艳欲滴。
朦胧的白丝下隐约可见胜雪的肌肤,但却又不是冰冷的玉石质感,而是被薄汗浸润着透出充满淫靡气息的肉光。
足趾的排列更是巧夺天工,十玫纤纤玉趾次第展开,每一枚都玲珑剔透。
那大足趾端庄典雅,如同观音座下的莲花,其余四趾渐次缩小,直到娇小到令人爱不释手的小趾。
在半透明的丝料映照下,粉红的趾甲宛如天然的水晶碎片,在微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足心的肌肤更是柔嫩细腻,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肉色,足底纹理亦如行云流水,自然天成,足跟更是圆润可爱。
在我的诸多性奴当中,唐雨柔的天足可谓独一无二,但月清疏的这双玉足也称得上与暮菖兰、洛昭言比肩,值得我在夺走她小穴处女之前先行享受。
于是我握住与月清疏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
隔着透肉的白丝裤袜,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
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月清疏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月清疏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月清疏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也不住地发出娇俏的呜咽。
待到月清疏的一双白玉般的天足都被我舔舐干净,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愈发透明,像是背叛了似的将细嫩的足肉悉数透露出来。
我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接着又脱下衣衫,露出早就坚挺起来的肉棒。
月清疏故作镇定的神情在看到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细的巨大阳物之后瞬间变得骇然,被紧紧绑住的胴体在拼命地在床榻上扭动起来,一双玉腿也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束缚。
而我则是掴在了月清疏的俏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先拿你的小脚伺候我已是恩典,还是说你想要这根肉棒,先插进你的处女小穴?”
“呜……呜呜!”听到掌掴声的白茉晴艰难地扭过头来,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对我在月清疏身上施暴的不满,但在看到那根硕大肉棒的瞬间,她还是吓得瞬间转回去,不敢再看一眼。
被我掌掴之后的月清疏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似乎被我的暴行和言语威胁吓住。
我双手握住月清疏丝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
月清疏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
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
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月清疏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月清疏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月清疏那双世间罕有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
而唐雨柔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我的先走液充盈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在不知不觉间透过纤薄的白丝将月清疏的双足浸润,灵力顺着柔嫩的肌肤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暮月清疏娇媚的足心顿觉阵阵酥麻,这难以抑制的快感犹如电流般流窜到她两腿之间的阴阜,让包裹在白丝与淡绿色亵裤里的蜜穴也痉挛着渗出几缕淫水。
而我的小腹间也燥热得仿佛燃起一团火焰,肉棒几乎要融化在这对温软娇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月清疏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最后直达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来,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绿丝袜,一面是娇柔妩媚的裸足肌肤,月清疏的足穴让我的每一下抽插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直插脑海。
但我也很清楚,如此分量的灵力是不足以让一个正在被强迫足交的处女发情到主动配合起来。
结合月清疏除了绣鞋以外,还穿着一层短袜和一层白丝,我很快明白了一切——她的这双玉足与暮菖兰相同,自小娇媚敏感,是天生而成,万里挑一的性器,所以才需要足足三层鞋袜来包裹呵护。
想到这里,我不禁大喜过望,看向月清疏早就羞愤得抹上一缕绯霞的俏脸,说道:“看来月奴的这双小脚也是天生敏感,不然怎么只是为我的肉棒足交,就让你情难自禁地泄出淫水来了呢?”
见自己的玉足上的特殊体质,以及私处的淫靡反应被我一一道破,月清疏的俏脸羞得更红,而我见她不再说话,便挺动腰杆,愈发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顶起来。
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月清疏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首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
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成两团,连带着脚心的肌肤也浮现出微微的褶皱。
而见月清疏一如当初的暮菖兰,竟在足交当中濒临高潮,我也不再压抑胯下的冲动,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抛射在月清疏滑嫩的足肉上,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月清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将小脚抽出,却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将她的一双玉足染成一片白浊,连两条包裹在白丝裤袜玉腿也沾上了不少,显得分外淫靡。
在最后一缕精液射过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捧起月清疏的一只丝足,将足掌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让丝袜把残留的浊白精液吸干抹净。
抬眼再看月清疏,只见停下足交的她娇躯颤抖的动作轻微了些,但方才险些泄身的羞耻还是让她忍不住紧闭美眸美眸,不愿面对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玉足。
而隔着月清疏在挣扎中被掀起的裙摆,我也窥见她那条淡绿色的亵裤连同包裹着的白丝裤袜都被淫水浸得湿透,隐约透出阴唇耻丘那娇媚诱人的痕迹。
于是我一手攀在月清疏从未被人染指的私处,隔着湿软的白丝与亵裤轻抚起来,说道:“才被我玩过玉足,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你莫不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吧,月奴?”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羞辱之语,再加上我染指了从未被人碰过的私处,月清疏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意识骤然清醒,然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反绑,背后还有同样被束缚起来的白茉晴,只能靠肉臀艰难地在床榻上磨蹭着蠕动,妄图摆脱我的凌辱。
而我则是运起灵力,施法将她的青绿外衣与素白连身短裙一一剥落,只留下被浸湿的白丝裤袜与亵裤。
见自己衣衫尽褪,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我面前,月清疏羞愤地闭上了双眼,一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也夹紧挡在身前,试图遮蔽横陈的玉体。
而我则是欺身过去,掰开月清疏早就绵软无力的玉腿,压在娇躯上细细窥探她的绝艳胴体。
只见月清疏身材高挑修长,腰肢如弱柳扶风般纤细曼妙,而她的一双翘乳虽然称不上丰腴,却也是圆润饱满,有如一对汁水充足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把玩。
而立于那对曼妙的双峰之上的,是两颗早就被刺激到挺拔起来的红润乳头。
望着月清疏犹如两颗红豆般浑圆挺拔的乳头,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握在月清疏圆润饱满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笋般挺立的乳头前来回拨弄,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
月清疏的呼吸也随着我的把玩而变得愈发粗重,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嘤咛,一对杏眼紧闭,脸颊也滚烫而绯红。
而我则是俯身将脸贴上月清疏那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香肩,从柔弱无骨的肩头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锁骨,在锁骨和白皙的秀颈之间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重重撕咬,随着月清疏呜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齿印。
随着我的唇由月清疏的秀颈向下吻去,原本轻抚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月清疏的乳晕,将挺立的乳头揪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月清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双杏眼圆睁着惊恐地看向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月清疏因为乳头被我玩弄而意乱情迷的时候,被绑在她身后的白茉晴却不住地从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焦急的呜咽。
于是我放开身下的月清疏,坐到白茉晴的面前,解开塞住她小嘴的口球,问道:“晴奴呜呜咽咽的好生吵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咳……哈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欺负月姐姐了,我求你……”被解开檀口束缚的白茉晴先是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与传檄,随后抬起头来,一双婆娑的泪眼带着几分恐惧地向我哀求起来。
白茉晴年岁尚小,心智也不算坚定,见她如此,我心中顿时有了别的主意,于是说道:“求我?若我是什么心软的人,你和月奴也不会被掳到这地宫来吧,晴奴?想让我放过你的月姐姐,你也该向我付出一些代价才是。”
“你……你想做什么腌臜事,就……就尽管冲我来吧,只求你不要再伤害月姐姐!”白茉晴虽然心思单纯,但也不至于连我的弦外之音也听不出来,于是为了保护背后的月清疏,她索性心下一横,紧闭着杏眼吞吞吐吐地作出了应答。
而月清疏闻言则是不停地挣扎与呜咽起来——二女情同姐妹,如果有机会选择,月清疏也宁愿牺牲自己去保护白茉晴,只是她此刻被口球牢牢塞住小嘴,竟是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白茉晴的回答正中我的下怀,我当即把月清疏那双被绑在白茉晴腰间的皓腕抬起,让背靠背并缚起来的二女分开,接着又将月清疏手腕上的绳索系在床杆上牢牢固定住,最后从背后环抱起白茉晴,逼她直视月清疏近乎赤裸的娇躯,说道:“既然你和月奴情同姐妹,那你也该为她排忧解难,是也不是?月奴的那双丝足被我射满了精液,想必很不舒服,你去把她脚上的精液舔干净,如何?”
“这就是……你所说的代价?”望着月清疏那双丝足以及玉腿上挂着斑驳的黏腻精液,白茉晴心中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扭头向我确认起来,而我则是带着几分挑逗语气地说道:“未必是所有的代价,但如果你不照做,我也只好笑纳月奴的处女身了,毕竟你看——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虽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望着月清疏那湿润到透出粉媚肉光的私处,白茉晴也意识到如果自己不照做,对方会被折磨得更加狼狈,于是她只得答应了下来。
为了方便白茉晴行动,我还好心将绑住她玉腿的绳索解开,顺便将绣鞋也一并褪去,露出小巧玲珑的莲足来。
白茉晴不敢反抗,只是跪坐着拿膝盖挪到月清疏脚下。
月清疏自然不愿自己视作亲妹妹的白茉晴如此受辱,但她此刻被紧紧反绑在床杆上,连檀口也被塞住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摇晃起一双白丝玉腿,试图让自己被精液浸染的丝足远离白茉晴,而白茉晴则是径直迎向月清疏不停扭动的玉足,同时说道:“月姐姐,请你……忍耐一下,我绝不会让那恶人再伤害你!”
见白茉晴一心要撞南墙,为了不误伤到她,月清疏也只能停下双腿的挣扎,将一双玉足瘫放在床褥上,紧闭美眸默然落泪。
而当白茉晴的俏脸靠近月清疏的双足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直扑她的琼鼻而来——那是由玉足的清香与精液的腥臭混合出的奇特气味,让白茉晴一时间忍不住干呕起来。
而见她犹豫,我索性一脚踢在她被襦裙包裹的娇嫩屁股上,白茉晴猝然失衡,整张俏脸撞上了月清疏的柔软的足心,一缕黏腻的精液也抹在了她的脸颊上。
白茉晴清楚这一脚是在表达我对她的不满,再加上秽物已经被抹在了脸上,索性朱唇轻启,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舐起月清疏的丝足来。
当舌尖触碰到丝足的瞬间,白茉晴只觉那丝料吹弹可破,而包裹其间的足肉则是软嫩香滑,一时间竟然白茉晴觉得有几分享受。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白茉晴羞愧不已,于是她将螓首深深埋进月清疏的足间,一心清扫起残留在丝足上的精液。
白茉晴由足心舔舐起来,黏腻腥臭的精液顺着她的香舌被卷入口腔,接着又随一道咕噜声被吞进腹中。
但大多数的精液早已透过吹弹可破的白丝,渗进丝袜与玉足之间,紧贴着柔嫩的足肉,白茉晴只好在那双丝足上费力地吮吸起来,还拿两排贝齿轻咬足肉,剐蹭下残留在丝袜里的精液。
玉足天生敏感的月清疏在白茉晴卖力的吮吸与舔舐下愈发意乱情迷,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又担心踢到白茉晴近在咫尺的俏脸,于是只能不断颤抖着娇躯,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的喘息也一声比一声粗重。
在将月清疏的足掌、足心与足跟都舔舐干净之后,白茉晴又将俏脸挪到月清疏的两排足趾上。
她先是张开檀口,将月清疏的大足趾整个含入口腔,吮吸过后又伸出香舌舔舐起足趾之间的缝隙,将足缝里的精液一并卷走。
而就在白茉晴专心致志地为月清疏的丝足清理精液的时候,一直保持跪趴姿势的她也将裸露的玉腿与莲足暴露在我的眼前。
白茉晴身材娇小,但一双玉腿却称得上修长纤细,看上去柔弱无骨。
而那双抵在床褥上的娇嫩莲足,亦是说不出的小巧玲珑,只是与地宫中那几位以玉足之美见长的性奴比起来,显得相形见绌而已。
就在我一心窥探白茉晴的玉腿与莲足的时候,她也将月清疏那十根玉葱般娇嫩的足趾一一舔舐干净,接着她将俏脸紧贴上月清疏的足背,香舌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卷走残留的精液,最后又把足踝与小腿上的精液也吮吸一空。
在白茉晴的卖力舔舐下,月清疏丝足上的精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香甜的唾液,将那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浸润的愈发透明,衬出阵阵淫靡的肉光。
而随着最后一缕精液被吞咽到腹中,白茉晴艰难地将被反绑的娇躯抬起,扭头对我说道:“我已经把月姐姐的脚……舔干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说过这未必是所有的代价,而且你的月姐姐,不论是玉足,乳房,还是私处,都堪称人间极品,而你……虽然容貌绝佳,却身材娇小,胸前也平平无奇,我到要问问你,晴奴,你能拿出什么侍奉我的肉棒,让我放过月奴?”听了我的话,白茉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昔日也曾羡慕过仅比自己年长一岁的月清疏身材高挑,酥胸与翘臀亦是发育的尤为傲然,但如今这些美好竟变成我威胁她的筹码。
白茉晴心知自己一旦犹豫,受辱的就会是月清疏,于是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说道:“我……我也可以用脚,或者……你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月姐姐!”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我倒是却之不恭了,就先试试你的小嘴,能否满足我的肉棒吧!”我说着上前几步,将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立在跪坐着的白茉晴眼前,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直直向后仰起,似乎想要远离。
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迫白茉晴直面肉棒,同时在她耳畔低语道:“我数三声,如果这根肉棒还不被你含进嘴里的话,就会插入月奴的小穴,三——二——”
“别……别再数了,我……我会做的。”对于口交这种玩法,身为卢龙府千金,仙霞派弟子的白茉晴从未听闻,更别提亲身尝试。
但为了保护身后情同姐妹的月清疏,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住。
在吞下的一瞬间,白茉晴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但白茉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恶心,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软舌在这根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上舔舐了起来,逐寸清理着凸起的青筋。
红润的朱唇尽力地张开只为了包裹住硕大的睾丸清理舔舐,舌尖反复滑过睾丸上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将方才与月清疏足交残留的精液一一清扫干净。
随着玉袋被舔舐干净,白茉晴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接着朱唇轻启,包裹住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入口腔。
但身材本就娇小的白茉晴即便将檀口张到最大,也仅能做到将大半根肉棒包裹,纤薄的朱唇紧贴在滚烫的棒身上,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软舌也顺着一滑到底,从龟头一路舔到中间。
在持续不断的口交中,白茉晴的俏脸蒙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含泪的美眸中写满了屈辱与痛苦。
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螓首深埋进我的股间,饱满红润的朱唇紧紧贴在炙热的肉棒之上,一丝不苟地吮吸着那根恐怖的硕大阳物。
“如此温吞的侍奉可满足不了我的肉棒,给我吞到底吧晴奴!”我说着双手按住白茉晴的螓首,腰跨骤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白茉晴柔腻湿滑的口腔当中。
白茉晴的口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粗暴撑开了软糯喉穴,不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
而在一阵窒息反胃过后,白茉晴很快适应了过来,她顺从地将螓首埋入我的胯下更深处,一边将肉棒吞得愈发深入,直到密密麻麻的阴毛都顶在自己的俏脸上,一边卖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缩紧箍住了我的肉棒,香腮也随着吸吮的动作而凹陷了下去,娇小的朱唇也在激烈的吞吐拖拽下一点点被拉长成了淫靡的马脸。
“晴奴当真是天生的婊子,竟把我的肉棒侍奉得如此舒服,既然你喜欢吞,那就再吞得深入一些吧!”白茉晴顺从的侍奉让我的兽欲愈发剧烈,于是干脆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螓首,一鼓作气将整根捅进了口穴的最深处。
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层叠的褶皱,炙热的棒身仿佛要将咽喉给烫伤一般。
我将娇小的白茉晴全然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抽插进出,窒息的感觉愈发浓烈,腥臭的气味填满了口腔,熏得白茉晴美眸上翻,喉咙一阵紧缩,却恰好将肉棒含得更紧,让我愈发亢奋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随着我愈发粗暴的舂顶,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剧烈摇晃了起来,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娇小酥胸不停颤抖,荡漾出阵阵翻腾的肉浪,而她的喉穴也愈发收紧,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换不来我的任何怜悯,粗大的肉棒不断舂顶着喉穴的最深处,而我也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索性将白茉晴的螓首按紧,随着下腹传来的一阵酸胀,马眼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出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浇灌在白茉晴稚嫩紧窄的食道中,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即便软糯喉穴全力蠕动,但与我在女娲血玉和热海加持下射出的的精液相比,白茉晴所能吞下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口穴缠裹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将这张因被强迫口交而显得无比狼狈的俏脸浸染得愈发淫靡,还有一小部分精液顺着鼻腔溢流出来,挂在了白茉晴本就被精液染白的唇角。
望着白茉晴在我胯下那屈辱而又痛苦的神情,我意犹未尽地摇晃着肉棒在她那精液填满的狭窄口穴之中肆意搅动,感受口腔壁那湿热软滑的诱人触感。
即便肉棒已经停下射精,但依旧有大量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沿着白茉晴修长秀丽的玉颈顺流直下,在她的蓝紫襦裙间留下道道白浊。
随着我将肉棒缓缓从白茉晴的檀口里抽出,胯下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接着抬起狼狈的俏脸,望向我说道:“这代价……够了吗?”
“远远不够,你要交换的可是月奴的处女身,与之相对,你不该将自己的处女小穴进献给我吗?”听到我的回答,白茉晴瞪大了一双美眸,眼神中写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竟是我的得寸进尺。
白茉晴的眼神闪烁,晶莹的泪珠挂在美眸上不停打转,口中喃喃地说道:“不……不行,那里是……那里是……”
“那里是要留给你的阿游的,对吗?但现在你和月奴落入我手,受尽屈辱,你的阿游又在哪里呢?桑游救不了你,但你……或许还能救得了你的月姐姐。”听到我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也一并道出,白茉晴的心中愈发绝望。
她与桑游虽未互通心意,但在她的心中,早就将那位俊朗的少年当做挚爱。
心智单纯的白茉晴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但如果说要将处女身留给谁的话,那除了桑游,又会是谁?
与此同时,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挣扎得愈发厉害,被塞住的檀口里也不住地传来呜咽声,她自幼智计过人,昔日与白茉晴降妖除魔时也总有主意,但此刻被绑得有如一个待剥的肉粽子一般,竟无丝毫办法来拯救自己的姐妹堕入深渊。
而月清疏的挣扎与呜咽反而让白茉晴下定了决心,她抬起螓首,目光失神地望着我,说道:“我……任你处置,只要你能放过月姐姐。”
随着白茉晴的屈服,我运起灵力,施法将她的衣裙悉数褪去,只留包裹着私处的纯白亵裤。
玉体骤然裸露的白茉晴惊叫一声,但很快扭开了羞红的螓首,沉默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而我则是俯身坐到床榻上,细细欣赏起白茉晴的胴体。
只见她一双玉腿说不出的纤细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
白茉晴的腰肢更是纤瘦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
而立于小腹之上的,是一对小巧而又圆润的翘乳,挣脱了衣裙的桎梏,白茉晴那本来看上去平平的酥胸也挺立起来,虽不及地宫里的任何一位性奴丰腴,但也有苹果大小,而且生得尤其娇嫩,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
而在那对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白茉晴的乳头与月清疏相似,都是一对有如豆蔻的红润球形,正在血玉灵力的刺激下挺立着待我采摘。
地宫中的性奴无一不是身形高挑的玉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性癖所在,但乍一看白茉晴这般邻家小妹的赤裸娇躯袒露在眼前,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强迫她坐在我的腰胯间,接着又将纯白的亵裤一把撕扯下来,让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白茉晴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向我献身,但也还是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
我的双手攀上她的娇嫩的翘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小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
我将双手覆在白茉晴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
饶是白茉晴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
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白茉晴处女穴口。
方才口交吞精之后,女娲血玉与热海的催情灵力已经灌入白茉晴的体内,再加上我这会对乳头的挑逗,她的小穴早就泄出一缕一缕的淫水,于是我说道:“看来晴奴的小穴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既然如此,我就来品尝你的处女身吧!”
“不……我还没……至少让我……啊——”不等白茉晴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白茉晴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
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白茉晴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
我握紧白茉晴的双乳,将她的整个娇躯抬起,让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离,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倒挂住穴口,才将她猛得按下,让肉棒又一次径直无半分怜悯地直插子宫。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淫水不停发出咕噜噜的水声,白茉晴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疼痛与羞愤让她几乎忘掉了自己保护月清疏的初衷,只是不停扭动着娇躯试图从我的胯下挣脱。
但她的动作却反而让我愈发亢奋,我猛地挺腰,配合双手摆布白茉晴上下的动作疯狂地抽动起来,龟头挤开粉嫩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白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涌来,让她尖叫着说道:“痛……好痛……放开我……我不要再……”
“放开你?晴奴不是在说笑吧,难道你不管你的月姐姐了?”我一边握紧白茉晴的双乳,一边将脑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说起羞辱之语,同时发力挺腰,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白茉晴的子宫竟也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吮吸着龟头,那股炙热的吸力让我欲罢不能。
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缩,紧紧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层层褶皱蠕动着将肉棒包裹。
白茉晴的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抗拒反而让我的肉棒被更紧致地包裹起来。
宫口在小穴深处微微张开,在肉棒不断地刺激下本能地颤动,每当龟头顶到宫口,白茉晴的子宫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体般疯狂吮吸,同时轻轻拉扯起冠状沟来。
白茉晴的檀口微张,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发出痛苦与不甘的低吟,泪水也悄然从脸颊滑落下来。
“晴奴,你真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小穴吸得我好爽,既然如此,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上天的快感!”白茉晴的娇躯依旧不断痉挛,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玉腿却下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不断上下,娇小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撑着胴体被我侵犯得愈发自如。
意识到自己淫荡动作的白茉晴愈发羞愤,一双美眸不住地飚出晶莹的泪水,嘴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而我则是在一声称赞之后抱着白茉晴的娇躯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双手握紧她岔开的玉腿,将她抱在半空中抽插起来。
肉棒的每一次舂顶都将白茉晴的整个娇躯顶飞起来,接着那娇小的玉体又骤然落下,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肉棒包裹着直插子宫。
这种粗暴的玩法我之前从未在其他性奴身上用过,毕竟她们的身材都比白茉晴要高挑丰腴不少,虽然我有的是力气支撑她们的玉体,但肉棒被压折的风险还是让我望而却步。
而身材娇小的白茉晴却恰好能够让我满足,肉棒在蜜穴里不断摩擦,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娇躯的乱颤翻飞,绽起阵阵淫水,落下后肉棒又直捣子宫,一次接着一次的剧烈刺激让白茉晴再也压抑不住涌泉般的快感,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如期而至,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中喷出,浇在了我的肉棒上。
而我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迅速膨胀,口中也说道:“晴奴,接好主人的精液!”
“等……等等……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不要!”听到我要将精液内射进去,还在高潮中的白茉晴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从我的身上逃离,却只能被我紧紧抱住娇躯,任由我控制着她的玉体在半空中翻飞下落,而我则是说道:“怀孕?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如此扫兴的事情在我的性奴身上发生的。稍后我会给你喂下避孕的灵药,让你……还有月奴日日夜夜在这地宫中被我淫辱,做我永远地性奴。”
“你说……什么……住手……不要!”意识到我依旧不会放过月清疏的白茉晴绝望地浪叫着,而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白茉晴的花房。
而她的子宫竟也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
白茉晴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不停地娇叫着,哭泣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首猛得垂落,竟是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高潮昏厥过去。
我将肉棒从白茉晴的小穴里抽出,将怀中玉人随意丢在床榻上,白茉晴高高翘起的玉臀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爱液,而我则是望向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只见目睹了一切的她俏脸绯红,一双杏眼下布满了湿润的泪痕,却依旧带着恨意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信步走到她身前,将塞住她檀口的口球取下,而她则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口带着几分愤恨地问道:“我问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我和晴妹中的任何一个人,对是不对?你哄骗晴妹一步一步地向你献身,只是为了欺辱她……不,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欲望,对是不对?”
“月奴果然聪慧,从你和晴奴被掳到这地宫里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余生就只能作为我的性奴活下去,谁也逃脱不了。方才只是一时兴起,逗一逗晴奴而已,如果换做是你,恐怕不会如此轻易上当,只可怜她直到被我内射的前一刻,还以为自己能够保护你呢。”面对月清疏的质问,我不紧不慢地一一作答。
而听罢这一切的月清疏眼神中的愤恨更甚,恶狠狠地从齿缝间说道:“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等禽兽不如的畜生,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会恶心是正常的,但等你向我献上你的处女小穴之后,我会一步一步调教你,直到你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淫荡母狗为止,月奴。”言罢,我掰开月清疏那一对修长的白丝美腿,将包裹着私处的裤袜撕开一个大洞来,接着又将她的亵裤也扯了下来,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的私处在我眼下一览无余,只见月清疏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淫水的沾染而纠缠成缕,紧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而不肥厚的阴唇犹如娇美的花瓣微微绽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泽,煞是亮眼。
之前的足交已经让月清疏几近高潮,再加上她在被带有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射过一次的状态下目睹了我对白茉晴的侵犯,丝丝缕缕的淫水早就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将紧窄的处女穴口充分浸润。
于是我以双指掰开月清疏的一对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
月清疏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但甫一被手指插入,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月清疏的阴阜上,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时而抽送。
月清疏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娇叫,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淌满了我的手掌。
而我见时机成熟,便欺身压在月清疏赤裸的玉体上,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说道:“处女小穴被我如此玩弄,月奴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闭嘴,我是绝不会向你……唔!”聪慧如月清疏,在目睹了白茉晴被侵犯之后,也清楚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今被锁仙环和绳索束缚的她一心想保留体力,待我施暴过后再找寻脱身机会。
而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我低头附上月清疏柔软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
方才月清疏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疯狂地吸吮着月清疏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
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月清疏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只因她清楚,现在毫无反抗余力的自己一旦将我激怒,不仅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暴行,还会连累床榻上被侵犯得昏迷过去的白茉晴。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月清疏那对修长的白丝玉腿,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一边将龟头抵在月清疏的穴口挤压研磨。
月清疏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发出阵阵呜咽声,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
我并不理会月清疏的恐惧,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挺动腰肢,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月清疏的处女小穴。
“呜啊……好痛……放开我!”有了之前在破处时被凌波咬到舌头的经历,我在肉棒插入月清疏小穴的瞬间也停下了深吻的动作。
随着月清疏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下体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让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绷紧如弓,月清疏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泪水,她无法再保持强装出来的镇定,伴随着浪叫不停地扭动娇躯挣扎。
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我心中兽欲愈发难以克制。
月清疏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
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月清疏浑圆挺立的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月清疏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月清疏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月清疏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月清疏无比酥麻的体验。
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
月清疏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
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一边说道:“月奴,被强奸到高潮的滋味如何?放心,你很快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啊啊……住手……拔出来……”在高潮的支配与我的羞辱下,月清疏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
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
月清疏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
她的娇躯早就在催情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白丝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啊——啊——啊——”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月清疏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在月清疏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月清疏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月奴,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模样,就像是个张开花房,等我播种的婊子一样!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接好我的精液吧!”
“你说……什么……住手……啊——”还不等月清疏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月清疏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回响不止。
随着肉棒拔出,月清疏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布满红痕的翘乳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
破损的白丝裤袜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晴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茉晴,月清疏喃喃地向她立下誓言。
而我则是发了发狠,握着月清疏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
如果说月清疏的双乳是完美的,那她的屁股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当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时,月清疏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娇躯,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
我将她的白丝裤袜撕得更快,露出圆润白皙的翘臀来,接着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月清疏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
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月清疏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月清疏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月清疏屁股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月清疏逐渐放松下来,经过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
大抵是我太过温柔,以至于月清疏忘记了之前的屈辱,昏昏沉沉地将要睡过去。
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弄湿,而后整只右手贴在月清疏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门,趴了下去,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道:“月奴,还远没到休息的时候,主人下一个要临幸的,是这个后面的这个洞。”
“不行,那里是……啊——”在听到我打算蹂躏菊门的时候,月清疏的玉体不由得一颤,但我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菊门。
和小穴一样,月清疏的菊门是绝对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哪怕是伸进一个手指,也承受不来。
在中指插进去的那一刻,她本来还在说话的檀口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呜呻吟,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月清疏的菊门呈皱褶状,棕色与粉红色交相辉映,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门又紧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
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月清疏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本来放松下来的月清疏在菊门受辱后,陷入无限的痛苦和纠结中。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门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
而她的娇躯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
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月清疏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
月清疏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门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
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月清疏,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月清疏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穴入口,精液和淫水啪啪作响,这让月清疏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
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看看你趴在床上的样子吧月奴,活像只淫荡的母狗!”
“住口,我……我不是母狗,我……啊!”还不等月清疏回答,我就将插在她菊门上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月清疏的菊门,猛地插了进去。
月清疏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月清疏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而我的肉棒则是月清疏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门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夹紧吞咽着我的肉棒,怎么也不肯放开。
我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手掌在月清疏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而月清疏却半句废话也没说,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卧房,似乎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
“啊——啊——住手……停下……爹……娘……爷爷……救救我!”月清疏身子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我也知道她就将要迎来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门里抽插了百来次,也就要射出来。
于是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红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准备又一次内射进去。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月清疏的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
而月清疏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知道月清疏的高潮来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月清疏淫水乱飙的子宫里。
在精液的刺激下,月清疏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
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床榻上。
一如当初的柳梦璃与唐雨柔,月清疏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
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早已软下去的肉棒从月清疏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连同包裹在外的白丝裤袜弄得不堪入目。
我清楚月清疏在被破处前心里的主意,不过是等我的侵犯停下之后,在找机会挣脱束缚,带着白茉晴逃离,但身怀无穷灵力,性欲几乎无限的我又怎会如她所愿?
握住月清疏那双柔弱无骨的丝足,我将她的玉体揽入怀中,持续着侵犯起来,直到她如白茉晴一般,在快感与屈辱中陷入深深的昏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