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宇的青春期来得比同龄人早。
刚上初二,他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六,站在班级队伍的最末尾,比大部分老师都高。
他继承了张振的所有优秀基因,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轮廓分明,下颌线棱角分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不光是长得高长得帅,张泽宇的性格也跟张振年轻时一模一样——花心。
从初一开始,他就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但那时候的恋爱很单纯,就是牵牵手,偶尔亲亲嘴,连舌吻都没有,更别说更进一步的事了。
那些小女生被张泽宇的外表迷得神魂颠倒,排着队想当他的女朋友,张泽宇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地换。
到了高中,情况就不一样了。
高一那年,张泽宇交了一个高二的学姐,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
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后,学姐主动约他去她家,说父母出差了不在家。
张泽宇去了,两个人看了会儿电影,学姐就靠在他肩膀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张泽宇那时候还是个处男,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他反而有点怂了。
但学姐比他大一岁,经验丰富,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拿下了。
那之后,张泽宇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疯狂地跟学校里各种漂亮女生交往,大部分都是处女,他成了学校里出了名的“处女收割机”。
他的朋友们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开瓶器”,意思是专门开没开过的瓶子。
张泽宇对这个外号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得意。
高二那年,张泽宇长到了一米八七,在学校里鹤立鸡群。
他打篮球的时候,球场边永远围着一群女生,有给他送水的,有给他加油的,有偷偷拍照的。
张泽宇享受着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来者不拒,今天跟这个约会,明天跟那个吃饭,后天跟另一个开房。
他的手机里存着上百个女生的联系方式,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回复消息,维持着这些若即若离的关系。
张振对儿子的花心不仅不管,有时候甚至还会点拨两句。
有一次父子俩吃饭,张振喝了点酒,拍着张泽宇的肩膀说:“儿子,你比你爸我当年还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就谈了两三个,你这都两位数了吧?”张泽宇笑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你当年是没赶上好时候,现在的小姑娘可比你们那时候开放多了。
李若雪对张泽宇的私生活从来不闻不问,她是后妈,管多了显得多事,管少了又说不过去,索性什么都不管。
反正张泽宇成绩不差,没惹过什么大祸,她想管也轮不到她管。
2019年,张泽宇高考,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
上海离苏州很近,坐高铁只要二十几分钟,但张泽宇很少回家。
大学里太自由了,没人管他,他想干嘛干嘛。
他加入了一个社团,认识了一大堆新朋友,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打球、打游戏、泡妞。
大学里的女生比高中时更开放更成熟,张泽宇如鱼得水,玩得不亦乐乎。
他偶尔会给李若雪发微信,问问家里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之类的话。
李若雪每次都会回复,有时候还会发一些家里新换的家具或者新买的花的照片。
张振反而很少跟张泽宇联系,父子俩的沟通基本靠李若雪在中间传话。
张泽宇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有钱,有颜,有身高,有学历,有女人,什么都有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完美的人生会在2020年的那个寒假,被彻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