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结束后,学校终于允许学生返校了。张泽宇经历了史上最长的一个寒假,足足在家待了三个多月,终于回到了上海。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张泽宇的室友们就拉着他说要出去喝酒庆祝解封。
张泽宇去了,但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李若雪的样子。
他想起李若雪做瑜伽时紧绷的身体线条,想起李若雪趴在沙发上接受按摩时舒服的哼声,想起李若雪的脚在他手心里的温度和触感。
他想找个女生上床,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上学期交往过的一个女生,发了条消息过去,约她出来吃饭。
女生很快就回复了,说好。
吃完饭,张泽宇带女生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女生很主动,手伸进张泽宇的裤子里摸他,但张泽宇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但脑子里只有李若雪的脸。
他试着把身下的女生想象成李若雪,这才慢慢硬了起来。
做爱的过程中,张泽宇一直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李若雪穿着瑜伽服的样子,李若雪趴在沙发上让他按摩的样子,李若雪的脚放在他腿上的样子。
他在想象中跟李若雪做爱,才勉强完成了这次性交。
完事后,女生躺在他怀里,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张泽宇说没什么,太累了。
他心里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有李若雪,他根本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周,张泽宇又约了好几个以前有过关系的女生。
每一个都一样,不把她们想象成李若雪,他就硬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李若雪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开始回避跟女生的接触。
以前他每天都会回复几十个女生的消息,现在他连看都懒得看。
以前他每周都会约不同的女生出去开房,现在他连学校的门都懒得出。
他整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打到手指抽筋。
学校的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帅哥的八卦。
张泽宇以前的“光辉事迹”全校皆知,他突然变得清心寡欲,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很快就有传言说张泽宇阳痿了,说他以前玩得太多了,把身体玩坏了,现在硬不起来了。
这个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他去看了男科医生,医生说没救了;有人说他得了性病,把鸡鸡烂掉了;还有人说他是gay,以前跟女生在一起都是装的。
张泽宇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有女生看到他,然后跟身边的同伴交头接耳,捂着嘴偷笑。
张泽宇一开始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后来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女生偷偷告诉他,学校里有人在传他阳痿。
张泽宇听了,脸都绿了。他想解释,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能说什么?说我不是阳痿,我只是对我后妈硬得起来?那不是更离谱吗?
传言传着传着,就传到张泽宇室友耳朵里了。有一天晚上,四个人在宿舍里吃宵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件事。
老大王浩喝了口啤酒,看着张泽宇说:“泽宇,我听说你在外面被传阳痿,真的假的?”
张泽宇正在吃串,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你听谁说的?放屁。”
老二李程嘿嘿笑着说:“现在全校都在传,说你不近女色,肯定是有问题。你以前不是挺猛的嘛,怎么突然就萎了?”
老三赵明说:“是不是被哪个女的伤了?还是真把身体搞坏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张泽宇把串签子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
“不想玩了?”王浩一脸不信,“你以前可是一周换三个的主,突然就不想玩了?骗谁呢?”
张泽宇懒得解释了,说:“爱信不信,反正我没病。”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李程突然说:“泽宇,你要是真没事,明天约个妹子出来给我们看看。隔壁班的林晓怎么样?她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约她出来吃个饭,开个房,证明一下自己。”
张泽宇瞪了他一眼,说:“我凭什么要证明?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那你就顶着阳痿的名声过完大学生活?”赵明说,“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咱们寝室出了个阳痿,说出去多难听。”
张泽宇没说话,闷头吃串。
他知道自己不是阳痿,他只是对除了李若雪以外的女人硬不起来。
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张泽宇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李若雪的脸,想起她的身体,想起她的脚,想起她的一切。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想着李若雪一边自慰,很快就射了。
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他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要回家,他要见到李若雪,他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暑假还没到,他只能在学校里熬着,一天一天地数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