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胡云心疗伤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睡醒前的朦胧之中,我隐约感觉到左右两侧各搂着一具娇软的躯体,那温热的触感,如同两团云朵般柔软而富有弹性,贴着我的胸膛和手臂。
凭着本能,我的手掌摸索着,一手一个,轻轻地在那些柔软的肉团上抓揉了几下,饱满与弹性的反馈让我顿感无比满足,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烦恼。
然而,下一刻,一股淡淡的香风忽然袭来,轻柔精准地扇在了我的脸上,不疼,却让我从那份迷蒙中清醒了一些。
紧接着,我怀中左侧的女子猛地挣脱了我的怀抱,离开时,她的裙角轻轻拂过我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和体香。
我猛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四下打量着。
房间内略显凌乱,弥漫着一股酒气,师姐、胡云心还有柳烟蓉的鞋子四下摊放着,桌上散落着骰子骰盅。
而胡云心双手交叠,站在一旁,侧脸瞟视着我,脸庞上带着一丝红晕。
我身旁的另一侧,师姐因为刚才的动静也已转醒,她软软地坐起身,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朦胧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胡云心,对刚才的动静有些好奇。
而柳烟蓉不在房间,她一向勤快,想来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花雨楼内忙碌了。
胡云心见我有些呆愣地望着她,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意,脚丫轻轻跺了一下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将头扬到另一边,不再看我,女儿家的姿态尽显无疑。
我连忙翻身而起,顾不得整理衣衫,讪笑的向她赔不是:“胡师姐,对不住啊……昨晚喝多了,有些糊涂。刚才那是……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故意的。”
胡云心闻言,转过头看向我,严肃的表情渐渐软化,终于展颜一笑,瞬间驱散了彼此的尴尬。
“哼,你这坏蛋,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看在你帮我打理花雨楼,又助我疗伤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下不为例。”
胡云心娇嗔道,看她这模样分明是装生气。
师姐这时也完全清醒过来,她看着我和胡云心的互动,走到我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拧住了我的耳朵,让我吃痛地叫唤了一声。
“好你个师弟!”师姐的声音带着不悦和几分醋意。
“哎哟哟!师姐!疼!”我叫唤起来,脸上表情夸张。
师姐质问我道:“你还知道疼?老实交代,昨晚没背着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尤其是……和胡师妹还有烟蓉,你们三个可别以为我醉了就不知道!”
我赶紧替自己争辩道:“哎哟!师姐,轻点!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咱们四个喝着玩闹着,就那么睡过去了,我发誓,绝对没背着你做什么过分的事,要不……要不你问问胡师姐,她可以作证!”
胡云心见状扑哧一笑,走上前帮我解了围:“萧师姐,昨晚咱们四个喝得东倒西歪的,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他也就搂着我们睡了,我和烟蓉可没让他占什么便宜。”
师姐闻言,松开了我的耳朵,瞪了我一眼:“哼,这次信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揉着耳朵,赶紧赔笑:“是,是!”
……
转眼间,再过五日便是天元谷比试的日子。
这天我和师姐,胡云心三人接到临时传信,在花雨楼前恭迎着。
稍时,远处破空声响起,一名男子御剑而来,眨眼间便飞到了近前。
男子的样貌风流倜傥,带着一股书卷气,身着浅蓝袍服,周身散发着一股平和的灵气波动,境界已然不低。
待男子跃下收起长剑,胡云心迎上前施了一礼,温婉的说道:“尚风师兄,怎么突然来花雨楼了?莫不有什么琐事要来找师妹我帮忙?”
尚风师兄无奈的掏出一块令牌说道:“胡师妹莫要说笑,师傅有令,让我前来接管花雨楼。你收拾收拾,该回宗门复命了。”
胡云心闻言,媚眼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什么?这么快!师兄你没搞错吧?我不是还有两年管理权吗?干了这些年,我才刚上手就把我调走,师傅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我这儿正玩得开心呢!”
尚风师兄摇了摇头:“胡师妹,并非师兄我故意为难你。实在是宗门计划有变,师命难违啊,快准备准备吧,别耽搁了。”
他转头看向我和师姐,再次拱手说道:“师傅还有另外口信,请萧师妹和萧师弟一起同行。”
我和师姐对视一眼,躬身接下了口谕。
尚风师兄点了点头,转眼见胡云心仍然有些收不回心,又苦笑着说道:“师妹啊,你可别不知足了。我原本正与伴侣在宗门内清修,结果一纸调令,便被迫与伴侣分开,来到这俗世经营商业,磨练心性。俗世凡尘,勾心斗角,每日里琐事缠身,哪里比得上宗门清净?这经营生意也并非我所长,连修炼都要耽误不少。说起来,师兄我可是羡慕你得很呢,能回宗门是多少弟子求之不得的事情。”
胡云心听了尚风师兄这般抱怨,心中那点不满也消散了大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表示会去准备。
就这样,我和师姐回到风水堂打点好行装,又为师傅和妈妈她们买了些性感的衣服后,再次回到花雨楼与胡云心师徒俩碰头,柳烟蓉也早已准备妥当。
“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我们启程吧。”胡云心对着我和师姐说道。
师姐祭出衔月,胡云心则祭出一条手帕,方一站稳,我们便朝着灵鸢山方向疾驰而去……
我和师姐先行前往春水阁,胡云心师则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仰头望天,似乎还在回味俗世的喧嚣,柳烟蓉倒显得很是兴奋,看来这师徒俩的快乐不一样啊。
逐渐接近了春水阁的宗门范围后,越过几道山峦,前方渐渐出现一面巨大的湖泊,以及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数个建筑群依山而立,最中间的一座高耸入云,正是春水殿。
“徒儿,我们几人去拜见师傅,你先回府上吧。”临近春水殿,胡云心向柳烟蓉命令道。
“是!”柳烟蓉应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向其中一片建筑群飞身而去。
我和师姐刚踏入回廊,便看到十几道男女身影正围绕在花丛间忙碌着,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一枚粉色令牌,俨然都是云露师伯的亲传弟子。
“师傅!我又又回来啦!”还未等我开口,身后便传来胡云心一声清亮的娇喊,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雀跃与撒娇。
她身形一闪,便已经越过我和师姐,直奔花丛中那道最显眼白色身影而去。
那身影正是云露师伯,她依旧身着素雅的白衣,身姿高大丰满,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
此刻她正手持一把晶莹剔透的喷壶,给几株含苞待放的灵花细心浇水,动作优雅得体。
听到胡云心的喊声,云露师伯放下手中的喷壶转过身来,宠溺地看向胡云心,又扫过紧随其后的我和师姐。
“徒儿这话儿的意思,莫不是觉得为师让你回来早了?”云露师伯的声音低沉清雅,带着调侃。
胡云心吐了吐舌头,原本那份雀跃的劲头瞬间收敛,将头低了下去,噘着嘴没敢吭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乖巧地站在那里,哪还有在花雨楼时嚣张的样子。
云露师伯见状,呵呵笑着走上前,修长的玉手轻轻地抚摸胡云心的头顶,说道:“你这丫头就是玩心大!这次可不是让你白回来的,天元谷比试的计划又变动,我打算换下一位弟子让你上,这回开心了?”
“啊?”胡云心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接着头猛地抬起,媚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师傅!师傅您太好了!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多谢师傅!多谢师傅!”胡云心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对着云露师伯连声称谢。
我和师姐也跟着上前见礼:“弟子拜见师伯!”
“好好好,起来吧。”云露师伯明媚地笑着,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一些。
待我们起身站定,我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师伯,不知召我和师姐前来有何吩咐?”
云露师伯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说道:“哦?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了吗?想看看你都不行?”
我被这话问得一愣,心中暗道师伯还是这么爱调理我,连忙摆手解释:“当然行!师伯说笑了,师伯传唤,弟子自是立刻赶来!能得师伯召见是弟子的荣幸,求之不得!”
云露师伯见我这般局促,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天元谷比试快开始了,良机难得,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暂时领走你那小娇妻。”
“小娇妻……”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婉月姐那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云露师伯没有打扰我,再次拿起喷壶,随一众弟子轻轻地打理着花丛。
“为花儿浇水也是一门儿学问,同样有着修身养性的作用,两位师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着学一学。”
等我回过味,云露师伯的声音传来,我和师姐闻言也拿起工具,学着样子做了起来,期间我朝着婉莹师姐偷偷瞄了几眼,但被师姐一瞪,顿时老实的收回目光。
待打理好花儿,云露师伯便领着我和师姐,以及一众亲传弟子步入了春水殿。
云露师伯端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地扫视着殿下站立的众弟子,我也随之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得不说,云露师伯的亲传弟子远比其他宗主更多,男女皆是人中龙凤,不仅境界高,资质容貌也俱是上乘。
男子面容英俊,身姿挺拔,或气宇轩昂,或温文尔雅。
女子千娇百媚,各有风情,或清雅脱俗,或妩媚动人,或活泼俏丽,让人看了便心生涟漪。
就在这时,我似乎感觉左边有一道敌意的目光瞄向了我,让我背脊微微一凉。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循着那道目光的方向,猛地向左看去。
然而,当我目光扫过左侧那些站立的弟子时,那股敌意却又如同烟雾般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所有弟子都神色如常,或低头思索,或平静地望着云露师伯,没有一人露出丝毫异样。
这让我心中有些疑惑,谁还会对我抱有敌意?
我与这些女弟子没有瓜葛,没道理敌视我。
男弟子呢?
也许是嫉妒我与婉月姐关系亲近的男弟子?
这就说得通了。
不止身旁这些,春水阁中英俊的男弟子比比皆是,他们对婉月姐心生爱慕也是常理,或许会因我与婉月姐的关系心生不满。
又或者,刚才仅仅是我的错觉不成?
我微微皱眉,心中暗自警惕,并未声张,目光重新回到云露师伯身上。
云露师伯看着殿下的一众爱徒,眸中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殿内一时陷入了宁静。
胡云心忍不住打破了这份宁静,媚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娇声对云露师伯说道:“师傅!您快让人把婉月师妹叫过来呀,让萧师弟赶紧把她领走!这天元谷比试在即,婉月师妹也该准备准备了!”
云露师伯露看出了什么,轻轻一扬下巴,示意胡云心继续说下去。
胡云心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四周,抱怨的支支吾吾道:“唉……师傅,我原以为狐媚气质只有我们狐族才有,是独一无二的。却没想到,人族同样有这种特殊体质!先是婉莹师姐一个人就够呛了,现在又冒出个婉月师妹,两人还全在春水阁,都快把我的风头抢光了,徒儿都要变成透明人了!”
胡云心的声音和表情让殿内不少弟子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话音刚落,一位女弟子劝诫道:“师妹,你先别想着争风吃醋了,这次天元谷比试,你的身份若是暴露出来,恐怕不大妙……师傅这样安排,想必有更深层的含义吧?”
云露师伯闻言,缓缓开口:“不错,确实有更深层的考量。其一,云心虽然血脉高贵,但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此次比试,恰好是她真正面对同等强者的机会,借此磨砺其实战经验,提升心境。只有亲身经历过残酷的厮杀,才能真正的蜕变。”
“其二,若我春水阁派寻常精英弟子出战,实难以体现春水阁的真正底蕴。外人或许不知,我春水阁,并非只靠双修功法立足,阴阳五行之道亦有独到见解。门下弟子若能展现出多元化的天赋与实力,也能提高宗门的声望与威名,吸引更多优秀弟子前来。云心身为上古神兽后裔,由她展示我春水阁的功法再合适不过。”
“其三,借此机会试探外人的反应。萧美庭的玄阴之体引得魔道之人觊觎,神兽血脉自然会引正魔两道窥视,云心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终究会露面的,这也能为我们后续的应对之法提供策略。”
“最后。”
云露师伯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扫过殿内所有弟子:“等你们看到,在面对同门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心境时。是嫉妒,是学习,还是努力。你们自己慢慢体会吧。”
殿内一众弟子彼此点头,懂了师傅的意思。
“当然!”
云露师伯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胡云心身上,语气变得严肃:“此次比试完,云心,你必须潜心修炼,不到上境界最后关隘,不许出春水阁半步!”
胡云心闻言,眼中闪过不情愿,但看到云露师伯严肃的表情,她终究还是没有反驳。
云露师伯脸色一板道:“你们九尾天狐一族的男女,对异性可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乃是世间绝佳的伴侣和双修之选。修仙界中,人心险恶,贪婪之徒数不胜数。我都听说了,你在花雨楼里露了些本相,吓退了对手。但那不过是仗着你家族的威名而已,若是有那狠下心的,就算是你在春水阁内,怕是也敢来将你掳了去!为师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念你是帮两位师侄解围,为师就不处罚你了,这也是我让你回来的另一个原因。”
胡云心见师傅罕有的动气,意识到了她这次暴露的后果,顿时老实下来,她郑重地躬身对着云露师伯深深一拜:“师傅教诲,徒儿谨记在心,定当潜心修炼,绝不再玩忽职守。”
云露师伯见到胡云心这般认真的态度,语气柔和了下来:“我不是那种爱耍嘴皮子的师傅,平日里也甚少这般长篇大论。但今日爱徒都在,有些话,不得不给你们唠叨几句。”
她稍作停顿,抬手望天,仿佛在回顾自己的修行之路。
“你们这些孩子,也就是在春水阁安逸惯了,在这里只看到宗门内的平静与祥和,有宗门的庇护和资源,有为师和长老们的照拂,你们可以无忧无虑地修炼。却不知宗门外,为了争夺修炼资源,为了突破瓶颈,为了活下去,修士们是如何的勾心斗角,如何的尔虞我诈,如何的以命相搏,一个不慎,便可能身死道消,万劫不复。你们的修为,资质,法器和身家都可能成为旁人觊觎的目标,成为你们的催命符。”
云露师伯低下头,语重心长道:“在这个世上,最主要的是什么?不是容貌,不是出身,更不是所谓的背景和人脉!最主要的便是道行,其余的一切,都要放在道行之后!道行修出来,那是属于你们自己的,是你们立足于世的根本。没有了道行,再多的财富,再好的背景,再美的容貌,都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财富,会被消耗,会因道行不足而被抢夺。容貌,可以被时间消磨,容貌再美,道行不足,只会成为他人觊觎的玩物。背景,可以因为衰落而一文不值。唯有你们所悟的道,你们所修的法,才是真正属于你们自己,永恒不灭的。修行,切忌浮躁,切忌被旁门左道迷惑心智,切忌沉溺于享乐,你们的根基,不止是资质,另一个便是道心。有了道行,你们才能在困境中寻觅生机。否则,一切皆是虚妄!”
我和师姐,以及一众弟子听得鸦雀无声,被云露师伯的话深深触动。
现在想来,师傅也没少唠叨类似的话,但那时我和师姐还小,并未能理解其中的深意,现在懂事了,才知其中道理。
见我们听了进去,云露师伯看向婉莹师姐说道:“你们要是都能像婉莹那般勤勉,潜心修道,心无旁骛,不为外物所动,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之中,届时道行精进,功力大成,别说你们可以逍遥天地间,闲云野鹤,就是将春水阁交由你们掌管,也未尝不可。看看婉莹这丫头,如今不仅境界快追上为师了,就连名头比起为师也毫不逊色。”
婉莹师姐谦逊的敛衽一礼,低着头,神态端庄。
云露师伯这话的分量可谓相当重了,婉莹师姐可能不是最受云露师伯喜爱的弟子,但绝对是最优秀的弟子。
只是又有多少人,能抵挡住这世间的诱惑,真正做到潜心修炼,心无旁骛?
我的道心绝对没有师伯所期望的那般纯粹,我的情欲和本能,都驱动着我去追求,去享受肉体的欢愉。
云露师伯看着婉莹仙子这般谦卑恭顺的模样调侃道:“但话又说回来,婉莹啊,你这性子是好,但有时候也别太过死板了,修行之道,讲究一张一弛,阴阳平衡,方能长久。你偶尔总该放纵享乐一下,多体会些人间情趣,否则,这心境一直这般,恐怕只会停留在大境界上,难以寸进……要不,师傅给你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助你阴阳调和,心境圆满,早日突破?”
婉莹师姐闻言,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埋怨道:“师傅!您都给弟子们牵了多少线了,现在看来怎么像……像拉皮条似的!徒儿倒是想找个如意郎君放纵,但身体条件不允许啊。”
此话一出,殿内不少弟子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但又迅速收敛,生怕惹怒了师傅,就连云露师伯也忍不住讪然一笑,摇了摇头。
婉莹师姐却没有就此打住,那双狐狸眼扫过殿内站立的几位男弟子,目光轻蔑,语气充满不屑与嘲讽。
“再说了,师傅,这里有几位师弟也向我讨教过了。哪个都说自己房中技巧厉害无比,足以让女子死心塌地。确实,在对付其他女子时,他们表现得都很出色,让那些女子欲罢不能,神魂颠倒。可到了徒儿这里……”
婉莹师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哼!不还是变成了银样镴枪头嘛!”
此话如同一道无形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殿内所有男弟子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那几个男弟子,果然,他们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片,羞愧地低下了头,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原本还挺直的腰板,此刻都猛地弓了下去,仿佛恨不得立刻从殿内消失。
看样子这几位在面对婉莹师姐的“烈焰红莲”时,定然是出丑了,被婉莹师姐这般毫不留情地当众贬低,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
剩下的男弟子虽然稍微硬气一些,却也不敢看向婉莹师姐的眼睛。
看着他们羞愧的样子,我心底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有些狂妄自大的想着:“哼,也许婉莹师姐没有遇到像我这般”龙精虎猛“的吧。”
云露师伯轻咳一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婉莹,别再说了……你这身子骨,确实是个难题。不过嘛,你放心,等有功夫,为师有一个人要介绍给你。”
当云露师伯说出“有个人要介绍给你”这句话时,眼睛却紧盯着我,暗示着什么!
我心中猛地一突,凉意直冲脑门,意识到自己可能真会直面婉莹师姐,我刚刚的狂妄瞬间被心虚取代。
“好了,今日要说的便是这些,都各自散了吧,你们谁,找个人去把婉月叫来。”云露师伯吩咐道,一众弟子纷纷躬身行礼,很快便离开了春水殿,只剩下我和师姐二人。
不多时,殿外却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迅速走进了殿内,女子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乌黑的梨花头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将蛋脸衬托得更加娇美,身姿丰腴,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硕大丰满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正是我的三房妻子—王婉月。
婉月姐此刻脸上带着急切,顾不上和师傅见礼,直奔我而来!
“小寒!”婉月姐口中轻柔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惊喜与思念。
师姐高兴的走上前,拉住婉月姐的手关切的问道:“婉月师妹,这刚入道门,修炼时一定很枯燥寂寞吧,以后就习惯了。”
婉月姐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有些寂寞。不过,你们来看我,就不寂寞了。”
云露师伯扬了扬手:“行了,你们且回去叙叙旧。师侄,好好照顾你的小娇妻,我原来嘱咐过的话你可别忘了,可别让我看到婉月回来时,突然成了少妇!”
我连忙应道:“是,是!师伯!弟子定当好好照顾婉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