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阴峰,宗主宫殿内,秦瑾茹将萧晋寒安顿在床上,随后立刻派人找观中精通医道的长老。
很快,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赶来。
“参见宗主。”
“罗长老,不必多礼,快来看看这位小徒的情况。”秦瑾茹指着床上的萧晋寒说道。
罗长老走到床边,两根干枯的手指搭在萧晋寒的脉门上,良久,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收回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罗长老斟酌着词句问道:“宗主,敢问这位小友……体内融合的,究竟是什么妖兽的精血?”
秦瑾茹早已准备好了说辞,面不改色道:“是一头千年冥蟒的精血,本想助他修炼,谁知出了岔子。”
罗长老露出恍然的神色,指着萧晋寒的丹田处,叹了口气道:“精血融合之法玄奥非常,此次最关键的问题不在于精血有多强,而在于这位小友之前的那种金色血液,与后来融入的这种黑色精血……它们是‘同源’的,正因为是同源,这两种血液并没有产生预想中的‘相克’,反而产生了‘共鸣’,金血没有形成压制,倒是反哺了另一种精血,这就是为什么阴气会突然失控。唉,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大为巧合啊……”
“这……那现在该怎么办?”秦瑾茹似乎印证了心中的猜想,急切地问道。
罗长老苦笑道:“这位小友之前精血的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可就麻烦了,老朽观这两种精血已经被秘法彻底融合,没了分离的可能。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连带着他之前的精血一并取出,放弃掉精血的好处,虽然会伤及根基,但至少……可保性命无虞,等日后寻到好方法,再将精血融合。若是强行留着,阴气只会在他体内不断壮大,最后爆体而亡。”
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想出好办法,罗长老一拱手道:“此事干系重大,还请宗主早做定夺,老朽先行告退。”
罗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外,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母亲,现在该怎么办?萧兄他……”李穆晨站在萧晋寒身旁,看着盘坐在床的少年,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愧疚,虽然听罗长老说是萧兄自身的血液被反噬,但终究是为了帮他们才陷入这种境地的。
萧晋寒盘坐在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下的血管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与金色,随着流动,一股刺骨的寒意冲击着四肢百骸。
秦瑾茹背对着床榻,过了片刻,她转过身,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与无奈,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小侄,罗长老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两股精血本源相通,如今已彻底融为了一体,想要单纯剥离九幽冥龙的精血已是绝无可能。现在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趁着那股力量彻底爆发之前,将连同你原本的那份精血,一并取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如此一来,可能会伤及根基,但这是保住你性命的唯一途径,只能怪……小侄你的运气,实在是不好了,也许日后还有机会,再将精血融合进你体内。”
萧晋寒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激愤,这回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精血还搭进去了,精血……也许对他来说是个磨难吧,他只是苦笑了一声,向后仰了仰身子,双手撑在床上,语气中透着一股郁闷和无奈:“既然秦师伯都这么说了……命都要没了,还要精血有什么用,总比爆体而亡强,晚辈听凭师伯安排。”
他这副虽然郁闷却依然洒脱的态度,让秦瑾茹感到赞赏,但更多的是愧疚,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没有意义,只好抬起手,准备上前施法。
“不可!”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李穆晨,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直直地跪在了秦瑾茹面前,脊背挺得笔直。
秦瑾茹手上的动作一滞,眉头微皱:“晨儿,你这是做什么?让开,再拖下去,一旦阴气攻心,就算是想剥离也来不及了。”
“母亲!万万不可!”李穆晨的声音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若是真按罗长老所言,那母亲……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小人?”
秦瑾茹脸色一变,眼神凌厉地看向儿子:“放肆!怎么跟为娘说话?”
李穆晨没有退缩,他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指着坐在床上的萧晋寒,情绪有些激动:“孩儿并非顶撞母亲,只是事实如此!萧兄并非我幻幽观弟子,甚至并非魔道中人。他是应母亲之邀,以客人的身份来到这里的,更是为了帮母亲抽取那九幽冥龙的精血,才甘愿以自身为引,冒此奇险。如今,龙血已得,母亲如愿以偿,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害得萧兄修为受损,那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幻幽观?母亲日后,不仅没有脸面去面对其师傅和母亲,搞不好还立下两位大敌啊。”
李穆晨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更别说……孩儿自己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母亲,您虽是魔道宗主,平日里行事狠辣果决,但这并不代表您没有原则,孩儿从小听您教诲,我们修魔道,修的是随心所欲,却不是无情无义!恩是恩,仇是仇,这其中的界限,您一定分得比谁都清楚!若是为了自保,为了省事,便牺牲了对自己有恩之人……”
李穆晨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决绝之色:“那这魔道,不修也罢!孩儿这一身修为与精血,不要也罢!”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击在秦瑾茹的心头,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沉默不语。
她并非无可争辩,她随口就能找出无数个理由来驳斥,但她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过了片刻,秦瑾茹长叹一声,眼中的凌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疲惫,她挥了挥袖子,声音缓和下来:“你这孩子……性子倒是随了你父亲,有些死脑筋。但……你说得对,我这一生杀人无数,却从未负过对自己有恩之人,只是如今情况,该怎么解呢……”
李穆晨见母亲松口,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他并没有起身,依旧跪在那里。
紧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乎在做着某种极为艰难的心理斗争,手指在地毯上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母亲大人,事不宜迟,您与萧兄……施展‘阴阳合和功’吧。”李穆晨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些羞涩,却又异常坚定。
“什么?!”秦瑾茹那一双美目瞬间睁大,向后退了半步。
“晨儿,你在胡说什么?那怎么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既有羞恼,又有震惊。
“阴阳合和功?那是什么功法?”就连坐在床上的萧晋寒也是一愣,好奇的问道。听名字,似乎有些……不太对。
李穆晨脸色涨红,有些局促地解释道:“萧兄……这‘阴阳合和功’,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双修秘法,其内核要义,在于通过交汇与循环,中和体内的阴气阳气,对于萧兄此刻的情况再适合不过。”
“双修!”萧晋寒也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瑾茹。
他对秦师伯并非没有意思,但这和云露师伯还有凌楚弦的事情性质不一样,人家母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结果转头自己就要横插一手,那成什么了,也太过分了,自己就算是再风流,也做不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可不可!我怎么能与秦师伯做那种事,这成何体统!”萧晋寒连连摆手。
突然,萧晋寒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对了!阴阳之道,那可是春水阁的看家本领啊,以云露师伯的见识和手段,定能解决我这问题!”
“来不及了。”李穆晨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萧兄,那股阴气现在只是被母亲暂时压制,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爆发。从这里到春水阁,路途遥远,根本赶不及,而且……这‘阴阳合和功’,当初就是母亲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甚至欠下了一个大人情,才从云露仙尊那里换来的。”
接着李穆晨开始详细解释这门功法的由来和原理:“我们幻幽观主修阴寒功法,但也并非所有弟子天生就是阴性体质,曾有不少资质上乘,但体质却是纯阳或是偏阳性的男女弟子拜入山门。为了不浪费这些好苗子,又能让他们修炼阴气,母亲便找到云露仙尊,换取了这部功法,再找来体质合适的异性伴侣,两人在行房之时,施展这‘阴阳合和功’。借由交合时互动,构建一个完美的灵力循环,通过功法将一方体内修炼出的阴气中和,渡入另一方纯阳弟子的体内,一点点改善其体质,同时再从纯阳弟子体内汲取多余的阳气,转化为阴气,反哺自身。如此阴阳互补,循环往复,不仅能解决体质排斥的问题,对双方的修为大都有极大的好处。萧兄如今的情况,虽然与那些弟子有些差异,是阴气过盛而非阳气,但道理却是相通的,只要施展此功,便能将你体内那无法压制的狂暴阴气源源不断地汲取出来,在另一方体内中和,然后再返还至萧兄体内,如此几个周天下来,危机自解。”
萧晋寒指着殿外说道:“那好说啊!那就不用劳烦秦师伯了,幻幽观里女弟子那么多,穆晨兄你帮我找一个……不,找三个四个,我虽然答应过师姐不能乱来,但为了保命,也不在乎那些了。”
“不行,你还是没明白。”
李穆晨再次摇头:“你体内的阴气,不是普通的阴气反噬,而是源自九幽冥龙的精血,阴气太过狂暴,上境界的女弟子若是贸然与你双修,你的阴气刚一渡过去,她们同样会爆体而亡,即便大境界也难以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唯有母亲的仙人境界才可以……才可以容纳。”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秦瑾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和黯然:“晨儿,你之前……不是说过的吗?你说……不许别的男人碰我,说我是你的全部,我是你的唯一,你说若是有别的男人染指我,你便要杀了他。”
“为什么现在……你却要亲手把娘……推给别的男子?”
这话问得李穆晨浑身一颤,他看着母亲那受伤的眼神,心里猛地一痛,起身往来到秦瑾茹面前,伸手握住了母亲冰凉的手说道:“不是的,孩儿的话不假。直到现在,孩儿也是这么想的,即使现在哪个男人哪怕多看您一眼,我都想挖了他的眼睛!但……但萧兄……例外。”
李穆晨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几分释然:“孩儿能和母亲走到这一步……能拥有这几日的欢愉……其实,多亏了萧兄指点。”
“什么!”秦瑾茹一愣。
李穆晨继续说道:“那天在客栈,若非萧兄一语惊醒梦中人,若非他教我如何去做,如何……如何讨您欢心,孩儿恐怕至今还在自怨自艾,还在泥潭里挣扎,哪里敢对您有半点非分之想。可以说,萧兄就是我的恩人,如今萧兄有难,而且是因为帮您才遭此大劫。这其中,跟孩儿融合精血有着直接关系,只有母亲能救他,孩儿若是为了那点占有欲,便置之不顾,眼睁睁看着恩人去死……孩儿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秦瑾茹彻底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萧晋寒。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小子的主意?
怪不得这几日儿子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手段一套一套的,弄得她晕头转向,最后稀里糊涂就被弄上了床。
秦瑾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狠狠地瞪了萧晋寒一眼。
萧晋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秦师伯,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穆晨兄他对您一片赤诚,我只是……顺水推舟,顺水推舟罢了……”
秦瑾茹叹了口气,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晨儿和你这位小侄,短短时间就相处得这般要好,甚至能让你为了他,放弃誓言。”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低,如同蚊讷:“既然是为了救命,又是晨儿你的意思……我可以救这位小侄,但……”
她抬起眼帘,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李穆晨,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晨儿,你……你不要嫌弃娘……不要觉得……娘身子脏了……”
李穆晨心疼地一把抱住秦瑾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急切地说道:“母亲怎么能这么说!在孩儿心里,母亲永远是最完美的。而且萧兄为人心性,孩儿了解一些,虽然看着有些玩世不恭,但也算君子,孩儿觉得,并不算脏了母亲的身子,母亲不也说过吗,萧兄非是常人可比。”
听到儿子的安慰,秦瑾茹眼中的不安终于散去,靠在李穆晨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彻底默许了这件事。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墨色的玉简,递到了萧晋寒面前。
“这是《阴阳合和功》的法诀,务必记熟行气路线。”
萧晋寒当下也不再矫情,接过玉简,全神贯注地参悟起来,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繁复的行气路线便已烂熟于心。
“秦师伯,我已经参悟好了。”
秦瑾茹点了点头,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衣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紧接着是中衣,肚兜……随着衣物一件件减少,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和萧晋寒幻想的一样,是那种熟透了的妇人身段,她的骨架比寻常女子稍大,锁骨窝深陷,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顶端两颗褐红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宽大的乳晕。
背部的线条优雅地收束进那极细的腰肢,随后夸张地向外扩散,形成两瓣硕大的丰臀,两腿之间生长着一堆儿黑亮的阴毛,如黑色的丝绒般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秦瑾茹脸上带着两坨红晕,有些不自在地爬上了床,萧晋寒也三两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肉棒早已怒发冲冠,龟头高高昂起。
秦瑾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根肉棒,似乎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涩,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儿子,连忙移开了目光,生怕儿子看到她在盯着别的男人的性器看而不高兴。
李穆晨并没有表现出嫉妒的样子,而是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在母亲赤裸的玉足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局促的说道:“母亲……能不能……把袜子穿上?”
萧晋寒动作一顿,心中却是一乐,穆晨兄倒是懂情趣。
秦瑾茹咬了咬下唇,拣起之前被脱下的裤袜,半躺在床上,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脚尖绷直,将卷好的裤袜套在脚尖上,然后双手捏着袜口,缓缓向上提拉。
黑色的面料一点点吞噬了白皙的美脚,脚踝,小腿,加上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动作,让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
当裤袜提至大腿根部,包裹住那肥硕的臀部时,秦瑾茹微微抬起腰肢,将裤袜彻底穿好,伸出手,指尖在私处的布料上勾住,轻轻一扯。
“嘶啦!”
一声撕裂的脆响,黑色的裤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小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著,色泽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像是两瓣肥美的贝肉,鼓鼓囊囊的。
萧晋寒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他俯下身去,脸凑近那个破口,鼻端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幽香,以及私处特有的咸湿气息。
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舔舐。
“嗯……”
秦瑾茹身子一颤,头向后仰去,脚趾在裤袜里蜷缩起来。
温热的舌头灵活地撬开闭合的肉缝,在那湿软的穴口打着圈,没过多久,在粉嫩的洞口便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
待到那破口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水光,萧晋寒直起身子,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说道:“秦师伯……我要进去了。”
秦瑾茹没有睁眼,只是睫毛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她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
萧晋寒腰身一沉,秦瑾茹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闷哼。
“滋~”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部,便被那紧致的肉壁牢牢地包裹住,那种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阻力,让他难以再寸进分毫。
“真紧啊……”萧晋寒暗自惊叹,缓缓地向后抽离,随着肉棒的后退,龟头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拔出一点,带出几道晶莹的拉丝。
秦瑾茹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入口被摩擦得有些酸痒,那种充实感骤然消失的空虚,让她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萧晋寒再次顶入,比刚才稍微深了一分。
又缓缓拔出,再顶入,如此反复。
每一次抽送,他都耐心地用龟头的棱角,去研磨,挤压紧闭的甬道,一点点扩张着秦瑾茹的蜜穴。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紧致的穴口开始变得松软,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了肉棒的进出。
秦瑾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种缓慢的入侵比直接插进去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煎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侵入她的身体。
终于。
当整个棒身都被爱液完全浸润,紧致的肉壁不再排斥,而是开始下意识地吸附时,萧晋寒双手扣住秦瑾茹丰满的胯部,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滋溜!”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肉棒带着湿滑而又顺畅的感觉,突破了所有的阻碍,整根彻底没入秦瑾茹的蜜穴!
“啊!”
秦瑾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惊呼,她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有些失焦,双手死死抓住了萧晋寒的手臂。
一直坐在床沿的李穆晨,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看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就这样完全消失在自己母亲的体内,只剩下两个囊袋紧紧贴着母亲的裤袜裆口。
当阴阳合和功运转起来后,两人紧贴的下体成为了能量传输的桥梁,萧晋寒只感觉体内那股狂暴躁动,如同一团乱麻的黑色阴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渡入秦师伯的体内。
而片刻之后,一股温和,稳定,如同纯净溪流般的纯净阴气,又顺着秦师伯的蜜穴回流进他的经脉。
这功法果然神效,丹田处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感正在飞快消退。
萧晋寒开始缓缓挺动腰身,享受这具极品熟妇的身体。
“噗…滋……噗滋……噗滋………”
秦师伯的阴道内部极热,且肉壁丰厚多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内壁上布满了许多细小的凸起肉粒,每一次进出,那些肉粒都会紧紧地刮擦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哼……”
秦瑾茹侧过头,一只手放在嘴边,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肉体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她根本无法保持矜持。
没一会儿,她便来了感觉,放在嘴边的手无力地滑落,紧闭的牙关松开,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低沉婉转,又夹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嗯啊~……哈……啊~……啊~……”
李穆晨坐在床边,看着母亲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潮,双眼迷离,口中吐露着淫靡的呻吟,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母亲因撞击而上下晃动的硕大乳房,磕磕巴巴地问道:“萧…萧兄……你……是否无恙?那个……我……我可不可以……”
他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眼神中满是渴望。
萧晋寒看着李穆晨那副局促的样子,不由得一笑,挺动了一下腰身,让秦瑾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然后说道:“穆晨兄,阴气已经疏导了很多,很快就能恢复了,这是你母亲,你想做什么都行,不用询问我,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才对。”
得到了萧晋寒的肯定,李穆晨整个人扑了上去,颤抖的手终于落在了实处,一把握住了母亲的丰乳。
入手软绵,沉甸甸的,手感好得惊人。五指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之中,像是抓着一团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母亲……”李穆晨喃喃叫着,低头吻住了秦瑾茹的嘴唇。
“唔……”秦瑾茹正在承受着下身的冲击,突然被儿子吻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迷离所取代,主动伸出舌头,与儿子纠缠在一起,回应着他的索取。
李穆晨一边抓揉着母亲的乳房,一边与母亲深吻,听着母亲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心,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动作麻利地脱下了他的裤子,扶着坚挺的肉棒,凑到了母亲嘴边。
秦瑾茹刚刚结束了与儿子的亲吻,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看到近在咫尺的阳物,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了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含住头部,开始吞吐起来。
“嘶……”李穆晨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此时的画面淫靡而荒唐。
萧晋寒在床尾,大开大合地抽插着秦瑾茹的下体,秦瑾茹躺在中间,一边承受着下身的狂风暴雨,一边卖力地服侍着儿子的肉棒,而李穆晨则跪在床头,享受着母亲的口舌服务。
李穆晨腾出一只手,将秦瑾茹的一条腿拉了过来,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黑色的面料上,从小腿肚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他吻过脚踝,吻过脚背,最后捧起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将脚趾含入口中,痴迷地吮吸着。
李穆晨一边把玩着母亲的美脚,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萧兄……只管尽兴……不用顾忌我……”
“嗯。”
萧晋寒答应一声,双手抓住了秦瑾茹宽大的胯骨,开始加快频率。
“啪!……滋……啪!滋……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秦瑾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颤抖着,她的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
“唔!”秦瑾茹猛地绷直了身体,眉头紧紧蹙起,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肥厚的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萧晋寒的肉棒,脚趾在李穆晨的口中蜷缩起来,
她高潮了。
又过了许久,直到萧晋寒感觉到精血彻底平稳,阴气不再暴动,而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时,他也快到了极限。
“呼……”他长出一口气,腰部肌肉发力,用尽全力进行了冲刺。
“啪滋……噗滋……啪……啪……”
秦瑾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口中的肉棒也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萧晋寒猛地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对准了秦瑾茹平坦洁白的小腹。
“呃……”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覆盖了秦瑾茹的小腹。
李穆晨也是一声闷哼,腰身一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母亲的口中,秦瑾茹下意识地吞咽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滑落。
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之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
萧晋寒率先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满身狼藉,还在余韵中颤抖的秦瑾茹,又看了一眼正满脸爱意地帮母亲擦拭嘴角的李穆晨,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齐。
“多谢秦师伯和穆晨兄相救,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萧晋寒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离开了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宫殿。
李穆晨转过头,看着萧晋寒离去的方向,随后目光落回到母亲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秦瑾茹的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李穆晨心领神会,立马补上了位置,爬到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没过多久,庄严的宫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人声音。
……
第二天,魔道与正道区域交界处,秦瑾茹和李穆晨亲自为萧晋寒送行。
“小侄,那九幽冥龙体内的先天圣器,你当真现在不去取吗?”秦瑾茹开口道。
萧晋寒笑道:“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实力尚浅,就算取出来也不能驾驭,反而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倒不如让它继续温养着,等我有足够实力了,再来取也不迟。”
秦瑾茹赞许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本泛着幽光的黑色典籍,递给萧晋寒。
“这本心得,小侄收下。我观萧美庭年纪不大,却已成阴鬼之身,想来生前也是个苦命之人,遥想当年,我未入道门时……”
秦瑾茹说着说着,语气渐缓,顿了顿说道:“罢了,这是我自身关于”太玄阴气“的独门心得与感悟,你将此物赠予她,能让她在修炼阴鬼之道的路上少走许多弯路,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小侄如今有了阴灵根,不妨一同参悟参悟。”
萧晋寒双手接过,心中一惊,这段时间他虽然也收集了一些关于阴气操控的法门,但那些怎么能跟一位仙人境的亲身领悟相比?
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更是外界求不到的不传之秘。
萧晋寒郑重地将典籍收好,对着秦瑾茹深深一躬:“秦师伯这份厚礼,实在是太贵重了,晚辈替美庭谢过秦师伯大恩!”
秦瑾茹摆了摆手,嘴角含笑。
一旁的李穆晨走上前来,拱手道:“萧兄保重,日后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常来玩啊。”
萧晋寒看了一眼这对母子,会心一笑:“一定,穆晨兄,秦师伯,告辞。”
说完,萧晋寒祭出飞剑,化作一道长虹朝着寒月阁方向疾驰而去。
秦瑾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萧晋寒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李穆晨则站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样望着远处。
“晨儿。”
秦瑾茹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寂:“日后,你要和这位小侄好好相处,尽量维系好这份交情,无论将来正魔两道如何纷争,你都要记住为娘今日的话……切记,不可与其结怨。”
李穆晨闻言上前一步,伸手帮母亲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说道:“母亲多虑了,孩儿与萧兄虽是初识不久,但却是一见如故,他的实力,那份胆识,机敏,气度胸襟,孩儿对其可是佩服有加。更何况,咱们母子又受其大恩,若非萧兄为孩儿指点迷津,又为母亲仗义出手,以身犯险,助您降服那九幽冥龙,又怎会有咱们今日的造化。”
接着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萧兄更是和母亲您有了……有了那样的肌肤之亲,我们三人那般坦诚相见,在孩儿心里,已将他当做手足一般看待,绝不会有半点加害之心,母亲尽管放心便是。”
秦瑾茹听着儿子这番话,尤其是听到“肌肤之亲”四个字时,身子微微一僵,耳根也不争气地红了,她轻咳一声,似是掩饰尴尬,又似是默许了儿子的这种说法。
但紧接着,李穆晨话锋一转,眼神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好奇与探究:“不过,母亲,萧兄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日在地渊,九幽冥龙说了一句‘同族’,还有罗长老诊断之时,说萧兄体内的精血,与那九幽冥龙的精血乃是‘同源’。莫非……”
秦瑾茹看着儿子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是‘同源’,这其中的含义,晨儿心里明白就行,不必非要娘说破。你平日里喜好读书,有功夫不妨去翻阅翻阅一些上古典籍,尤其是关于龙族的记载,只要你用心去查,对其身世,自然就有迹可循了。”
“五大尊龙……”李穆晨喃喃自语。
秦瑾茹的声音突然严肃,打断了他的思绪:“晨儿,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对外声张,更不可在那位小侄面前表露分毫,只需心中有数,暗中交好即可。”
“是,孩儿明白。孩儿绝不会向第三人透露半个字。”李穆晨郑重地点头。
见儿子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秦瑾茹的神色重新缓和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穆晨,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好了,不说他的事了。”
秦瑾茹伸出手,在李穆晨的肩膀上拍了拍:“晨儿,你且运转一下自身灵气,试着……调动一下周围五行灵气看看。”
“啊?”
李穆晨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苦笑着摊了摊手:“调动五行灵气?母亲,您在开玩笑吧?孩儿天生就是阴灵根,并没有五行灵根,修炼的只能是阴属性功法,别说五行,就是单一属性也不行啊,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没有相应的灵根,就无法感应和操控对应的天地灵气,这是铁律。
秦瑾茹却没有解释,只是笃定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鼓励:“让你试,你就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李穆晨见母亲如此坚持,虽然心中万般不解,但也只能无奈照做:“好吧,那就让母亲看看孩儿的笑话。”
李穆晨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抬起手,排除杂念,口中默念着最基础的五行引气口诀,他根本没抱有幻想,只是例行公事的尝试一下。
但下一刻,他的经脉突然有了反应,五种颜色的灵气欢呼雀跃地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来!
“这……”李穆晨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满脸的不可置信,只见他的掌心上方,五团只有拇指大小的光晕正在缓缓旋转。
金、青、蓝、赤、黄。
“五行俱全!怎么可能?!”
李穆晨失声惊呼,赶忙查看他的丹田,在他的丹田深处,那原本只有纯阴灵气盘踞的地方,不知何时,在阴气外围竟然浮现出了五道泾渭分明的灵光,并且正在缓缓地自行运转,形成了一个五行循环。
“后天经脉……五行齐开……”李穆晨浑身颤抖着,激动到无以复加。
灵根乃是天定,后天虽然可以通过某些天材地宝洗筋伐髓,增加个一两种,但从未听说过能凭空生出五行灵根,这简直就是逆天改命!
“呵呵……”看着儿子那副震惊模样,秦瑾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点散了李穆晨掌心的五色光晕,语气轻快地说道:“还记得那日在地下深渊,九幽冥龙苏醒时,吞下的那几滴金血吗?我当时从黑血中分离金血的时候,并没有……全还回去。”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还……偷偷留了一滴。”
李穆晨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母亲这番“邀功”般的话语,脸上激动的神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郁结和羞愧。
“母亲……您……”
李穆晨语气中充满了责怪与愤慨,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您……您怎么能这么做!咱们已经拿了人家天大的好处了,九幽冥龙的精血,咱们分了一半,那下面还有一件先天圣器,萧兄也如此信任我们母子,大大方方地留在了那里!可咱们却反手偷了人家的精血,此举实在……”
李穆晨咬着牙,那个词在嘴边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敢说得太重:“低……低……低劣,这简直是恩将仇报。”
偷恩人的东西,这已经超出了李穆晨能接受的底线,他虽然是魔道中人,但自幼读圣贤书,讲究的是君子坦荡,如今母亲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把“小人”二字刻在了脑门上,这让他这个既得利益者感到无比的羞耻,仿佛那一身得来的修为都变得烫手起来。
“这若是让妙法仙尊和萧兄的母亲知道了……咱们可怎么交代?这可是尊龙之血啊,哪怕只有一滴,也是无价之宝!让我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萧兄?”
秦瑾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李穆晨把话说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晨儿,你以为,你那萧师弟真的不知道吗?”
李穆晨一愣。
秦瑾茹看着他,缓缓说道:“当时,我分离精血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他默许了,并不是出于怕我。再者,娘也没占他的便宜,日后你就知道了。”
李穆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秦瑾茹眼中露出狂热的光芒:“儿子,有了这两种精血……莫说仙人境……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上古神鸟与凶兽,未来,也未必是你的敌手!”
秦瑾茹说完,隐没在阴气中。
李穆晨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他的目光投向天边那道早已消失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一眼。
最终,他转过身,跟上了母亲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