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寨子的血洗与搜刮,收获之丰远超想象。成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盐与兵器,堆满了院子。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几日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要清点财物、造册入库,累得连直起腰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伺候那三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了。
三女倒也乐得清闲,便暂住在太湖边一处极其隐秘雅致的别院中歇息。
只是,这身子一旦食髓知味,便如久旱的土地,没有雨露如何解渴?
这日黄昏,三女慵懒地倚在别院的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夕阳将太湖染成一片血红。
“这几日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程瑶迦拨弄着腕上的极品翡翠玉镯,那张熟媚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空虚与烦躁,“尤八他们那几个家伙,这会儿怕是忙的脚不沾地。”
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似乎在回味着前几日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
黄蓉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那曼妙无双的腰肢,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随着夜风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帮奴才又指望不上……”黄蓉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曼珠沙华,“姐姐,龙儿,不如咱们今晚……自己出去找点‘野味’解解馋?”
“哦?”程瑶迦眼睛一亮,“蓉妹妹的意思是……”
“不用带那些累赘。”黄蓉纤长的玉指轻轻点过红唇,“就咱们三个。咱们也去过一把‘采花大盗’的瘾,主动摸上那些男人的床,如何?”
“好极!”程瑶迦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兴奋,“这被动地等着别人上门,哪有咱们自己去挑猎物来得痛快?不过,这太湖周边毕竟是陆家的地盘,咱们可得走远些,免得惹出乱子,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姐姐说得是。咱们这次是去寻欢作乐,可不是去灭门的。”黄蓉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咱们下手得有分寸,只采阳气,不取性命。就当是……大发慈悲,给那些男人一场终生难忘的绮丽春梦罢。”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渐渐降临,吞噬了最后一抹残阳。
三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正道女侠,此刻彻底撕下了最后伪装,化作了三只披着绝美人皮的魅魔。
她们换上了便于夜行的紧身夜行衣——当然,那衣服里依旧是真空上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无边的夜色之中,朝着远离归云庄的各个市镇,开始了她们的主动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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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带着几分初夏特有的燥热。
程瑶迦施展着轻身功夫,如同一只优雅的黑夜蝙蝠,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归云庄的繁华集镇屋顶上。
她今夜并未易容得太过离谱,只是用一条黑纱半掩着面容,身上那件紧身的夜行衣更是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欺霜赛雪的深沟,在这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寻欢,自然要挑个合心意的。
在镇子上转悠了半天,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和粗鄙的江湖汉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在她觉得有些扫兴,准备去别处看看时,一对形迹可疑的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男的是个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书生,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把折扇;女的则头戴帷帽,遮遮掩掩,但从那身昂贵的绸缎衣裳和走路时那股子拿捏的姿态来看,定是这镇上哪位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人家的正室夫人。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远,却不时地眉目传情,一路鬼鬼祟祟地出了镇子,直奔郊外的一处废弃破庙。
“呵,原来是一对野鸳鸯。”
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兴奋的绿光。
这种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戏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比起她家里那个如狼似虎的尤小九,能有几分本事?
她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在破庙屋顶上定住身形,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庙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那对野鸳鸯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刚一进庙,便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互相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心肝儿,小生可是日夜思念着你啊!”
那被称为张生的年轻书生,嘴上说着酸腐的情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三两下便扯掉了妇人的肚兜。
程瑶迦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脱去衣衫后,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月光,倒也能看出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佳人,肌肤白皙,身段也算苗条。
但在见惯了黄蓉、小龙女这等绝色的程瑶迦眼里,这妇人那略显干瘪的胸脯和不够丰满的臀部,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涩果子,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能滴出水来的极品肉体比起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点本钱,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心中暗自嗤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那个书生时,眼中却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那张生虽然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透着股酸腐气,但他那褪去长衫后的身板竟意外地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他脱下亵裤时,那条弹跳而出的物事,竟是颇具规模!
虽然比起尤八那等天赋异禀的黑粗巨物,或者是尤小九那般年轻气盛的打桩机,甚至是那几个异域黑鬼,这书生的本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寻常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颇为可观了。
难怪他能将这深闺之中的知县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甘冒奇险跑来这破庙野合。
“原来是有这等倚仗……”
程瑶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指尖轻轻在那瓦片上划过,眼神变得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般幽暗而炽热。
庙内,张生已经将那知县夫人压在了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嗯……别急嘛……要是被我家老爷发现了,咱们可就没命了……”妇人欲拒还迎地娇嗔着,双腿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张生的腰,下体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迎接着张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放心吧,知县大人今晚在县衙宴客,醉得跟死猪一样,哪里顾得上你?今晚,你就是我张某人的……”
张生一边猴急地挺动腰身,准备长驱直入。
屋顶上的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瞬间湿了身下的夜行衣。
这种“偷情”的氛围,这种看着别人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本就堕落的心疯狂跳动。
她岂能容忍这等还算入眼的猎物,白白便宜了那个干瘪的妇人?
程瑶迦指尖轻轻一弹,一颗碎瓦片破空而出。
“谁?!”
庙内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张生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知县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抓起衣服遮掩身子。
“咯咯咯……”
伴随着一阵如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程瑶迦如同暗夜精灵般从屋顶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破庙的中央。
月光洒在她那半掩的绝世容颜和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宛如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剧毒牡丹。
“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公子既然火气这么大,不如……算奴家一个?”
破庙内,原本升腾的欲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化作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张生和那位知县夫人(王氏)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物遮挡赤裸的身体。
王氏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若是这偷情之事败露,她面临的将是浸猪笼的凄惨下场。
“你……你是什么人?!”张生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女子,虽然面覆黑纱,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以及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材,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窑姐都要妖娆百倍。
程瑶迦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莲步轻移,朝着供桌走去。
她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部便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成熟妇人香气。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知县大人的……”王氏尖叫着想要后退。
“聒噪。”
程瑶迦眼神一冷,玉指如电般探出。
“啪!啪!”
两声轻响,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只能保持着那种双手护胸、衣衫半褪的羞耻姿势,僵立在供桌旁,像是一尊活生生的肉雕。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张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根刚才还颇具规模的物事此刻更是缩成了一团。
程瑶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径直走到张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怕,公子。奴家不过是嫌她吵闹,让她安静会儿罢了。”
程瑶迦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张生的下巴。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破庙里……公子难道真的只是来谈诗论赋的?”
张生被迫迎上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熟妇脂粉气的奇异味道,原本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
“女……女侠……小生……小生……”张生结结巴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程瑶迦那领口深处的雪白沟壑里瞟。
程瑶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笑得更加娇艳。
“公子这般好本钱,配那个干瘪的妇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当着张生和被定住的王氏的面,解开了夜行衣的系带。
那件紧身的黑衣如花瓣般剥落,露出里面仅穿了一件大红绣花肚兜的丰腴娇躯。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平坦小腹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神秘黑森林,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咕咚。”张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的身体,那根刚刚还萎缩的肉棒,竟然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公子若是识趣……”程瑶迦伸手握住张生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今晚,奴家便是你的……”
这张生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又仗着几分才情和胆色,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勾搭上了知县的继室。
如今这般生死关头,面对着程瑶迦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都甩那王氏十条街的极品熟女主动宽衣解带,那点可怜的恐惧早就被下半身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眼睛死死黏在程瑶迦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女……女侠所言极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贪婪,缓缓复上了程瑶迦那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左乳。
当那温热绵软、甚至有些沉甸甸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时,张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炸开了。
这手感!
这弹性!
简直比那知县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偷偷抬眼观察程瑶迦的反应。
只见这位美艳的黑衣女侠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加饱满地贴合在他的掌心。
在色令智昏的张生看来,这简直就是最露骨的鼓励!
“咕嘟……”
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右手也顺势环住了程瑶迦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下面那夸张的丰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仅仅是搂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萎缩的物事,此刻不仅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刚才对着王氏时还要坚硬挺拔。
他大着胆子向前贴近,让那根隔着单薄布料的滚烫肉棒,极其下流地抵在了程瑶迦那丰满浑圆的屁股上,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顺着那道诱人的股沟上下磨蹭起来。
“女侠……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您……”
张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上加重了力道,在那团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隔着肚兜都能看到那颗挺立起来的红梅。
程瑶迦半眯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几分生涩却又充满急切的男人抚摸。
她并没有急着回应张生,而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尊被定住的“活雕塑”。
只见那位知县夫人王氏,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僵立在供桌旁。
她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那双眼睛却瞪得老大,眼眶里盈满了屈辱、愤怒与不敢置信的泪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情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大献殷勤,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凌辱,正是程瑶迦最想要的。
“咯咯……”程瑶迦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开张生那碍事的腰带,“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奴家今晚……就好好教教公子,什么叫作真正的女人。”
破庙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空气中除了原本的尘土味,此刻更添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脂粉香与情欲的气息。
程瑶迦慵懒地倚在供桌旁,任由张生那双略显急切的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眼眸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媚笑,仿佛一只正在享受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那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柔荑,此刻正顺着张生早已敞开的衣襟,极其自然地探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羞涩与迟疑,她一把便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
“嗯……”张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那只柔滑的小手在他的命根子上轻轻揉捏、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熟妇的温柔,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比起那知县夫人王氏那干巴巴、生涩的触碰,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主动与热情,张生那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胆子,此刻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彻底膨胀了起来。
他那只原本在程瑶迦腰臀间游走的手,也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件仅剩的亵裤之中。
“这……”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最为私密的所在,张生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顿时狂喜!
那里,简直就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汪洋!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两片饱满丰厚的花唇上。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便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温热、泥泞、甚至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爱液的洞口。
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湿润,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女侠……你这……可真是个极品啊……”张生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甬道口浅浅抽插、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大着胆子,将那张带着急切与欲望的脸,凑近了程瑶迦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黑衣女侠会矜持一番,却不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程瑶迦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便如同一条美人蛇般,主动叩开了张生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极其放浪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充满侵略性与诱惑的交锋。
程瑶迦用她那熟透了的风情与毫无底线的淫荡,瞬间将这个酸腐书生拉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极乐漩涡。
而在这场激烈舌吻的背景板里,是被点住了穴道、僵立在一旁的知县夫人王氏。
“呼……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女侠!”
张生被那一个深吻撩拨得七荤八素,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撩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俯身趴在了那张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冰凉的木板上,而那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随着动作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之间,那条早已泛滥成灾、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咕咚。”
张生再次咽了口唾沫,双眼冒着绿光,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因为那里根本不需要。
“噗嗤——!”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颇具规模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急切与蛮横,瞬间挤开了那滑腻紧致的花穴,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吟。
虽然这书生的本钱远不及尤家叔侄那般惊世骇俗,但胜在年轻气盛,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冲,倒也让她那久旷——其实也就几天——的身子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新鲜感。
尤其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个被定住的知县夫人王氏,正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与她情夫结合的部位时,那种将别人的男人压在身下、当面NTR的背德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嘶——!女侠……你好紧……夹死小生了……”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张生越干越起劲,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平日里只能靠着几首酸诗勾搭些深闺怨妇。
可今晚,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骚程度都堪称绝品的江湖女侠,竟然主动趴在供桌上任他操弄!
他暗暗发狠,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要用自己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女人!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以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禁脔,供他日夜淫乐!
“哦……好深……公子……你弄得奴家好舒服……”
程瑶迦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与野心。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细密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逐渐上扬,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高亢。
“啊……用力……干死奴家……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塞进来……啊!”
她故意将声音叫得又大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旁边那个只能被迫旁观的王氏心上。
王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情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撞击声,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只在旁边看着,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程瑶迦在张生那越发狂暴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一转,突然伸出空闲的右手,一把揽住了僵立在供桌旁、早已哭成泪人的知县夫人王氏的腰身,用力一拉!
“啊!”王氏虽然被封了穴道口不能言,但喉咙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程瑶迦怀里。
程瑶迦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扯,那原本就半褪的衣衫便飘落于地,王氏那具白皙却略显干瘪的肉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这等姿色,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身后,张生的肉棒还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而身前,程瑶迦将王氏紧紧抱在怀里,那对硕大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毫不客气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对娇小的酥胸。
“唔……呜呜……”
王氏惊恐万分,想要挣扎,身体却僵硬如铁。
那种被同性,尤其是被一个抢了自己情夫的绝色妖女如此亲密接触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知县夫人尊严,在这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脂粉气的肉体面前,竟然开始土崩瓦解。
程瑶迦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王氏那因为惊吓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嘶——”
一股微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王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泪水却渐渐失去了屈辱的底色,染上了一层迷乱的水光。
“原来你这小地方,也是有感觉的嘛。”程瑶迦松开嘴,看着那颗红肿的乳尖,笑得更加邪肆。
她的手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拨开那层稀疏的毛发,直接探入了那因为惊吓早已干涸的花穴口。
“这可不行,怎么干巴巴的?这要怎么伺候男人?”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身后张生那越来越快的冲刺,一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王氏的下体,开始快速地抽插、抠挖。
“唔!唔唔!”
王氏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外翻。
起初那是一种干涩的撕裂痛,但随着程瑶迦那高超的指法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刮擦,一股奇异的热流竟然真的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但那甬道深处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爱液,甚至主动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手指。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王氏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夺走自己情夫的女人的调戏!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手指的深入,她的乳房在渴望那对豪乳的摩擦,她的喉咙里甚至想要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浪叫!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程瑶迦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润与吸力,凑到王氏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乖乖听话,待会儿姐姐让你尝尝……被你的情夫和姐姐一起干的滋味。”
“咕咚。”
张生粗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赤红如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荒唐至极的画面,简直比他读过的任何一本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他正从后面死死钉在这个美艳绝伦的黑衣女侠体内,享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之感;而这个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女侠,怀里却紧紧搂着他原本的情妇——那位高高在上的知县夫人!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女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正毫无顾忌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略显单薄的胸膛;她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更是在王氏的腿间肆意抠挖,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王氏,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连偷情都小心翼翼的官家太太,此刻竟然被迫敞开身体,承受着同性的猥亵,甚至在那女侠的调弄下,大腿根部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这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同时掌控、甚至看着她们互相纠缠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穿了张生作为男人的所有理智与底线。
“操!老子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张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砸碎在程瑶迦的丰臀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
左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一只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捏得变了形;右手则极其粗鲁地越过程瑶迦的肩膀,直接探向了被压在下面的王氏。
他的手在王氏那光洁的背脊、腰肢上胡乱摸索,最后竟然一把攥住了王氏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拉扯着那颗红梅。
“啊!别……”
王氏本就被程瑶迦的手指弄得浑身酥软、神智迷离,此刻突然又遭受到昔日情夫那毫不怜惜的粗暴侵犯,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叫什么叫?你这骚货,平时装得像个烈女,现在不还是流水了?”张生一边狂干程瑶迦,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羞辱着王氏,“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这位女侠的!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听着身后男人的粗鄙之语,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呵呵……公子真是坏透了……”
她一边配合着张生的冲刺,将屁股撅得更高,一边柔媚地转过头,主动迎上了张生那张喘着粗气的嘴。
“唔……”
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
程瑶迦的吻热烈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将张生撩拨得欲火焚身。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操作还在后面。
程瑶迦刚结束与张生的深吻,便立刻转过头,那张还带着张生口水与气息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怀里的王氏!
“唔!不……”
王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被程瑶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后脑勺。
那条刚刚才和自己情夫纠缠过的香舌,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属于熟妇特有的脂粉香和男人淡淡的腥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王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女人的强吻,下体还在被这个女人的手指疯狂抠挖,而胸前则被自己的情夫粗暴揉捏。
在这三重感官的极致轰炸下,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唔……呜呜……”
她的抗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那双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程瑶迦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已经悄然解开了她的定身穴。
她那原本僵直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程瑶迦的脖子。
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回吻着这个夺走她尊严和情夫的妖女,身体甚至主动向程瑶迦的怀里贴去,去寻找更多的慰藉。
“咕滋……啵!”
正当张生干得兴起,那根肉棒在程瑶迦的花穴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即将迎来最巅峰的爆发时,程瑶迦却突然停止了迎合。
她不仅没有继续扭动那丰腴的雪臀,反而极其不耐烦地向后一顶,一只涂着丹蔻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张生汗湿的胯骨上,猛地一推。
那根被紧致甬道包裹得滚烫发红的巨根,硬生生地被挤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女侠……这……小生还没……”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浑身难受,那根涨紫的凶器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程瑶迦却没有理会他那欲求不满的猴急样。
她将怀里那个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酥软如泥的王氏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张生,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氏那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臀部,在程瑶迦刻意的揉捏和摆弄下,此刻正高高地撅起。
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快感而微微翕张的媚肉。
程瑶迦一手搂着王氏那细软的腰肢,一手依旧在那对乳房上肆意游走。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下巴微扬,纤细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指向了王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
张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里还会不明白这等明示?
看着昔日里端庄高贵、只敢在暗处与自己偷偷摸摸的知县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女人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献给自己,那种将世俗伦理和女人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征服感,瞬间如同烈火般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好!小生这就来疼疼夫人!”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双手死死扣住王氏那两瓣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噗嗤——!”
那根刚刚才从程瑶迦体内拔出来、还带着浓烈熟妇体液味道的粗壮肉棒,直直地、极其蛮横地捅进了王氏那花穴之中!
“啊!”
王氏发出一声惊叫。
虽然是熟悉的情郎,但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闯入,加上之前被程瑶迦玩弄到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与抗拒。
她想要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种被当成玩物般随意支配的处境。
“嘘……乖……躲什么?”
就在王氏想要挣脱的瞬间,程瑶迦那如水蛇般柔软的手臂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上半身。
程瑶迦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住了王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并未停止在王氏胸前的揉捏,反而更加细腻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的红梅。
更要命的是,程瑶迦空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咕叽……”
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王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配合着身后张生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极具技巧地揉搓起来。
“唔……呜呜……”
王氏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前有程瑶迦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爱抚与精准的要害刺激,后有自己情郎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程瑶迦的怀里,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这就是……啊……好舒服……”
王氏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欲海的疯狂。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身后张生的撞击,同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程瑶迦的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烈脂粉香。
张生站在后面,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知县夫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和另一个女侠的手中欲仙欲死。
他一手掐着王氏的屁股,一手竟然还大着胆子去摸程瑶迦那裸露在外的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生得意地大笑起来。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这等绝色极品!
他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这世上最幸运、最威风的男人,那腰部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贱货。”
程瑶迦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脸迷乱红晕的知县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她那只在王氏花穴处作乱的玉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
身后的张生正干得起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破败的供桌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程瑶迦并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极其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腰部一挺,直接坐了上去。
这一下,王氏那原本趴在程瑶迦大腿上的姿势,被迫变成了跪伏在供桌前,上半身正对着程瑶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程瑶迦那两条白腻丰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柔软的钳子,极其自然地夹在了王氏那单薄的肩头。
那刚刚才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向外吐露着丝丝晶莹液体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逼近了王氏的脸庞。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妇特有脂粉香以及男人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瞬间钻进了王氏的鼻腔。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定会让这位官家太太恶心得干呕。
可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那潮水般不可抗拒的快感洗礼后,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乖……替姐姐舔干净。”
程瑶迦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王氏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
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前穴还在承受着张生那粗暴狂野的冲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眼前,则是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与男人的绝世妖女那最私密、最淫秽的所在。
“唔……”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惊呼而有些干涩的红唇,本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甜腻的汁液,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好香……姐姐的味道好香……”
王氏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踩成了泥。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狗,疯狂地埋首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在层叠的媚肉间扫荡,甚至将那些从程瑶迦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张生体液的黏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玉液琼浆般,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嘶……小贱货,舌头倒是挺灵活……”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酥软,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娇吟。
她一边享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同性服侍,一边极其惬意地将那两条架在王氏肩头的大腿向前伸去。
那两只涂着红色蔻丹、精致如玉雕般的纤纤玉足,越过王氏的头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王氏身后疯狂冲刺的张生的胸膛上。
“公子……可别光顾着干这贱货,把奴家给忘了呀……”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那圆润的大脚趾灵活地在张生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圈。
脚心的软肉更是不时地蹭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战栗。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喷鼻血的画面:自己正从后面狠狠干着知县夫人,而知县夫人却跪在供桌前,像条狗一样卖力地舔着那个绝色女侠的逼;而那个女侠,正用那双美脚挑逗着自己的胸膛!
“啊!!!”
这种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视觉与触觉轰炸,这种彻底掌控两个不同阶级女人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张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在这破落的郊外小庙里,在这尊泥塑菩萨的注视下,这场荒唐至极、堕落无底线的三人盛宴,终于迎来了最为绚烂的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长嚎,那根在王氏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猛地一僵,死死顶在了那条紧致甬道的最深处。
伴随着他腰身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知县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嗯……啊……好烫……烫死我了……”
王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还在程瑶迦腿间卖力吞吐的小嘴猛地张大,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浪荡的娇吟。
在这股强烈精液冲击下,她那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属于她情夫的生命精华。
张生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地趴在王氏那布满汗水的背脊上。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他以为,这就是巅峰了。
然而,对于程瑶迦这等食髓知味的“魔女”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的余兴节目罢了。
“公子……这就满足了?”
程瑶迦那如丝般顺滑的娇笑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响起。
她慢条斯理地从供桌上滑落下来,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款款走到张生面前。
那具丰腴熟媚、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肉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没有任何嫌弃,极其自然地跪倒在张生那瘫软的双腿之间。
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捞起了那根刚刚在别的女人体内发泄过、此刻还沾着混浊体液、呈现半软状态的肉棒。
“真是不错的东西……可惜,还没喂饱奴家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随后在那张生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目光中,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从小腹窜了上来。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灵巧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销魂夺魄!
但这还不算完。
程瑶迦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霸道地将那还伏在案上喘息、眼神有些涣散的王氏一把拉了过来。
“看清楚了没?姐姐是这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松开嘴,那根肉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指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着王氏说道:“来,张嘴。学着姐姐的样子,把这根东西舔干净。”
王氏本就处于极度高潮后的虚弱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的妖女,竟然当着她的面,如此下贱地含弄着自己情夫的那物,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竟然诡异地压倒了屈辱。
“我……我也会……”
也许是那股子被逼到绝境的好胜心作祟,也许是骨子里那份被彻底激发的荡妇潜能。
王氏咬了咬牙,竟然真的学着程瑶迦的样子,张开嘴,凑了上去。
“哧溜……”
她那条还有些生涩的粉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肉棒的柱身。
那种混合着腥膻与自己体液味道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看着程瑶迦那挑衅的眼神,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力道,开始上下舔舐起来。
“唔……好……真是好极了……”
张生只觉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两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女侠,一个端庄高贵的知县夫人。
此刻,她们竟然像两条争食的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胯下,为了讨好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展开了一场极其下流、极其荒唐的“舔功”较量!
“嘶……这年轻人的身子骨,就是经得起折腾。”
程瑶迦感受到口腔中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事,在自己和王氏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夹击吞吐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跳动,很快便恢复了先前那般坚硬如铁的雄风。
她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三人气息的晶莹银丝。
张生此刻早已被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妖似魔的黑衣女侠。
这女人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不仅能在床上把他榨干,还能用这种让他全方位体验到帝王般征服感的法子,把他的潜能全逼出来。
“女侠……小生……小生还能战……”他声音沙哑,满脑子只剩下将这极品熟肉狠狠干翻的念头。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她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来,那一身丰腴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趴在供桌上,而是径直走到张生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既然公子这么有精神,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她伸出那双如莲藕般白皙丰润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张生的脖子。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张生血脉偾张的动作。
程瑶迦微微垫起脚尖,右腿猛地向上一抬,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直接盘在了张生那稍显单薄的腰际!
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同时也极度考验体力的站立式单腿抱操姿势。
失去了夜行衣和亵裤的遮挡,那神秘而泥泞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花穴口正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熟妇幽香。
“公子,还愣着干什么?”
程瑶迦娇嗔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探下去,一把扶住张生那根怒发冲冠的巨根。
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张生的眼睛,眼中流转着足以融化钢铁的媚意。
她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紧致的花穴口。
“进……进来……”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叹息,程瑶迦腰身微微一沉,同时手臂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借着充沛的淫水润滑,极其顺畅、却又无比深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温床!
“呃……啊!”
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这种面对面、站立着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感觉那根东西似乎直接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张生更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一个极品熟妇单腿盘腰、主动索求的视觉冲击和肉体触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托住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本能地开始向上用力挺送。
“啪!啪!啪!”
在这破败的神像前,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
破庙内,那狂乱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程瑶迦那高亢入云、毫无顾忌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用力……干死奴家……”
程瑶迦单腿盘在张生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
这种站立的姿势极度消耗体力,但她那被《九阴真经》滋养过的身子却柔韧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张生的向上顶弄,她都会极其配合地收缩花穴,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而此时的张生,早已被这等极品名器吸得红了眼,双手死死托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就在这两人干得如火如荼之际,一直瘫坐在供桌旁、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知县夫人王氏,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布满泪痕、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与疯狂。
刚才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以及程瑶迦那魔魅般的诱导,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官家太太的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荡妇本能。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如一起烂在泥里!
王氏光着脚,像游魂般走到了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后。
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将张生的后背也一并搂住。
两具温热的女体,和一具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体,就这样诡异地贴合在了一起。
“嘶……”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喘。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王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这只被驯服的母狗,终于开窍了。
王氏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她那另一只空闲的手,顺着程瑶迦挺翘的臀线一路向下,极其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探入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程瑶迦体内进出的摩擦力,然后,她学着刚才程瑶迦对付自己的手法,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程瑶迦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程瑶迦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氏的指法虽然生涩,但胜在够狠、够直接。
她像是为了报复,又像是为了在这场狂欢中寻找存在感,大拇指死死按在那颗小肉豆上,疯狂地揉搓、弹拨!
“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突袭刺激得爽上了天。
前有张生的巨根深捣,后有情敌的玉指狂抠。
这种被曾经高高在上、被自己踩在脚底的情敌反过来“伺候”的变态快感,简直比张生的抽插还要致命。
张生更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得翻白眼的女侠,又感受到身后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知县夫人正搂着自己、帮自己玩弄别的女人……这种齐人之福的巅峰体验,让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崩盘。
“操!你们这两个骚货!老子今天要把你们都干死!”
“唔……啊……好快……”
程瑶迦被张生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顶得连连后仰,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将那两片艳红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吧唧……滋滋……”
在这破庙之中,两人唇舌交缠,互相啃咬、吸吮,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水渍声。
张生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程瑶迦口中的甘甜,而程瑶迦也毫不示弱,那条灵巧的香舌如灵蛇般在他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搅得粉碎。
就在这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下体那水声“咕叽”作响、眼看就要同时攀上极乐巅峰之时。
站在程瑶迦身后的王氏,那双原本布满泪痕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异样光彩。
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肆无忌惮地交欢,看着自己曾经的情郎如何痴迷于这个妖女的肉体。
她那只原本在程瑶迦阴蒂上揉搓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某种被彻底扭曲的报复心理,亦或是她在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后,真的在肉欲的深渊里打通了任督二脉。
王氏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收缩、泛着诱人粉红的后庭菊蕾。
“你这贱人……抢了我的男人……我要你好看……”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那只沾满了程瑶迦和张生混合体液的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
“噗嗤——!”
她竖起那根修长的中指,借着那满溢的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指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幽秘小洞!
“呜!!”
正在与张生深吻的程瑶迦,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前穴里是张生那滚烫粗硬的巨根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又插进了一根属于情敌的手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挣扎并没有出现。
程瑶迦那早就被尤八和各类道具开发得烂熟的后庭,不仅没有排斥这根略显生涩的手指,反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迅速分泌出肠液,甚至还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吮吸、去包裹那根入侵的异物。
“哈……哈哈……”
程瑶迦猛地松开张生的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她脸上挂着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的狂喜。
“好妹子……真是无师自通啊……”
她非但没有阻止王氏,反而主动将挺翘的雪臀向后撅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王氏的手指在她的肠道里生涩却用力地抠挖着,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再深点……用力抠姐姐的屁眼……啊!好舒服……”
而前穴的张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夹击刺激到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体内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绞紧,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啪!啪!啪!”
“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前后都……都被填满了……”
程瑶迦仰着头,长发散乱,泪水和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在这破庙的供桌前,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彻底沦为了一个在前庭后穴同时遭受侵犯、在双重刺激中疯狂浪叫的荡妇。
而王氏,听着情敌那毫无廉耻的浪叫,感受着手指在肠道里被绞紧的快感,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比高潮还要满足的狂笑。
她以为自己在报复,却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这妖女追求刺激的道具。
王氏那原本只是想泄愤的一根中指,在程瑶迦那湿润滑腻、甚至主动吮吸的肠道里,简直就像是泥牛入海,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她听着耳边程瑶迦那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愈发高亢浪荡的呻吟,心中的挫败感与那股子诡异的好胜心同时燃烧了起来。
“你这骚货……这到底是被多少男人干过……”
王氏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并拢食指和无名指,顺着那滑腻的肠壁,强行又塞进去了两根。
“啊……好妹妹……就是这样……用力……”
程瑶迦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将那丰腴的雪臀向后撅得更高,那粉嫩的菊蕾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毫无阻碍地将那三根手指尽数吞没,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收缩括约肌,去绞紧那纤细的指骨。
王氏震惊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那究竟是怎样的构造?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将剩下的小指也一并捅了进去。四根手指齐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可程瑶迦依然只是扭动着腰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享受,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催促着她更猛烈些。
“不够……还不够……把你的手都塞进来……把姐姐的屁眼填满……”
王氏被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也是彻底疯魔了。
她一狠心,大拇指猛地向内收拢,将整个手掌捏成一个紧凑的锥形,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滚圆的后庭花口。
“噗嗤——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王氏竟然真的将大半个手掌硬生生地塞进了程瑶迦的肠道里!
“啊——!!!”
这一次,程瑶迦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虽然女人的手掌相对娇小,但那毕竟是整整一只手!
那种整个内脏被一只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五指在肠壁上刮擦的恐怖充实感,瞬间突破了她以往所有的感官极限。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猛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插着一只手!
“好痛……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王氏看着半个手腕都消失在程瑶迦臀缝里的画面,自己也被吓呆了,但那只手却被肠道深处的媚肉死死咬住,想拔都拔不出来。
然而,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仅仅持续了片刻。
程瑶迦那久经尤八这等巨物考验的后庭,在短暂的撕裂感后,惊人的柔韧性再次显现。
那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渐渐放松,肠液疯狂分泌,那股痛楚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海啸般的狂暴快感。
“动……动起来……好妹妹……在里面搅一搅……把姐姐的肠子都抓出来……啊!爽死了……我是被手干屁眼的贱货……”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屁股,甚至主动引导着王氏的手在自己体内转动。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啊……好妹妹……手……手动一动……往上顶……”
程瑶迦那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在这极度违背常理的生理构造下,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段绵长而又黏腻的娇喘。
她那常年经受尤八那等异种巨根挞伐、甚至连各种角先生都尝遍了的后庭,其柔韧与包容度早已远超常人想象。
在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肠道内壁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那被撑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括约肌,竟然奇迹般地适应了这只纤细却整根没入的女人手掌。
不仅适应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内脏都要掏空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而此时的王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半个手腕都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妖女那雪白丰硕的臀缝里,指尖传来的,是那滚烫、湿滑、且正在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的肠道媚肉。
“你……你这怪物……”
王氏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刺激的。
她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哪怕刚才一时怒火攻心、破罐子破摔做出了这等疯狂之举,可现在真把半只手塞进了别人的身体里,她反倒不敢乱动了。
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妖女的肠子给抠破,真弄出人命来。
她只敢极其僵硬地、小幅度地在里面微微曲张了一下五指,试探性地抠挖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
谁知这轻微的一动,却像是按下了程瑶迦身上最致命的开关。
程瑶迦猛地扬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向后一顶,主动将王氏那只不敢动弹的手吞得更深!
“别怕……好妹妹……姐姐这身子结实得很……用力……把手握成拳头……在里面搅一搅……”
程瑶迦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竟是反客为主,开始浪叫着指挥起王氏来。
“张开……再合拢……对……往上抠那个凸起的地方……啊啊啊!爽!太爽了!我是被女人用手干屁眼的烂货……”
王氏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半只手插在后庭里、却爽得翻白眼、甚至还在教自己怎么“干”她的绝色女侠,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常识与道德观彻底崩塌了。
在这种极度病态、极度刺激的氛围感染下,王氏那颤抖的手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按照程瑶迦的指示,在那个湿热的肠道里,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五指收拢,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噗滋——咕叽——”
伴随着手部形态的改变,肠道被瞬间撑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挤压声。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穿透破庙屋顶的长鸣。
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子宫;而后庭里,王氏那只握成拳头的手,正在无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大面积扩张与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终极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绝伦的画面:自己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极品美妇,后庭里竟然插着一只手!
这种突破人类常识的变态场景,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啪!啪!啪!”
几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后,张生终于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程瑶迦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疯狂索取的温柔乡。
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啊!烫……好烫……满了……前后都满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下体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收缩力。
前穴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后庭则像是个钳子般紧紧吸附着王氏的那只手,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肠液,从指缝和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供桌和地面染得一片泥泞。
王氏也被这股可怕的吸力吓了一跳,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勒断了。
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那只沾满了浑浊体液的手掌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音,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从供桌上滑落。
张生也早已脱力,双腿一软,和程瑶迦一起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淫水的地毯上。
王氏也没好到哪去,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双腿发软,顺势瘫倒在两人身旁。
三具赤裸、汗湿、交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破庙冰冷的地面上。
破庙内,狂风骤雨后的寂静显得格外诡异。
三具赤裸的肉体躺在满是灰尘和不明液体的青石板上。
张生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胸膛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王氏则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飘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程瑶迦,这位刚刚经历了前庭后穴双重极限挑战的魔女,此刻却像是吸收了日精月华的妖精,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上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之晃动,带起一阵香风。
她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左手搂住了还在喘粗气的张生,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过了还在发愣的王氏。
将这对原本应该互相厮守、此刻却各自心怀鬼胎的野鸳鸯,紧紧地拥入自己那充满麝香与脂粉气的怀抱中。
“呼……今晚……真是痛快。”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摩擦后的极致愉悦。
她微微侧头,看着张生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
她凑近了,在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公子这般好本钱。奴家今晚……可是被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和夸赞弄得晕头转向。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下凡却又淫荡至极的女侠,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绮丽的春梦。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留住这等极品尤物,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程瑶迦并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氏那张呆滞的脸上。
看着这个曾经端庄高贵、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知县夫人,程瑶迦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却依旧笑颜如花。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王氏的下巴,在那张还沾着泪痕的脸上也落下一吻,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好妹妹,今晚你的手艺,姐姐也是十分满意。若是以后还有这等缘分……姐姐定然还要找妹妹……好好切磋切磋。”
这一声“好妹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氏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却又诡异地挑动了她潜意识里刚刚觉醒的那一丝病态的M属性。
王氏身子一颤,竟然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串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她松开两人,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去捡那件被张生撕破的亵裤,而是直接捡起那件紧身的夜行衣,动作熟练地套在身上,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重新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黑纱外闪烁。
“相逢恨短,两位……继续吧,奴家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程瑶迦回眸一笑,留给这对偷情男女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
随后,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蝴蝶,瞬间融入了破庙外那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淫香和那满地的狼藉。
破庙里,张生和王氏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冷风顺着破窗吹进来,激起他们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呆呆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庙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却又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摧毁后留下的空虚与战栗。
他们知道,从今晚过后,他们那原本刺激的偷情,只怕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