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像是有生命的粘稠液体,试图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我依然贴在冰冷的残垣断壁之后,瞳孔因为极度的视觉冲击而微微颤抖。
前方十米处,那个被称为“阿红”的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这末世中最凄惨的肉体祭品。
那个男性伪人根本没有人类的情感,他那根狰狞的肉茎就像是一根带有高温和震动功能的生化钻头。
“啪!啪!啪!啪!啪!”
那种闷雷般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快到连成了一片令人牙酸的频率。
伪人那对沉重如铁球的卵蛋疯狂地砸在阿红那对早已化为“糜烂肉浪”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要将她的盆骨生生撞碎。
我看到阿红的身体在那种机械打桩的冲击下,呈现出一种超现实的扭曲。
她那张原本妖艳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淫丝。
“呜……喔喔——!! 呃……咳咳!呕……”
她发出的已经不是求救,而是身体在遭受极限破坏时本能的生理排泄声。
伪人那根肉棒在高速抽插下带起了大量的白浊粘液,混合着阿红阴道撕裂渗出的粉色血水,在空气中飞溅。
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即便隔着浓雾也清晰可辨。
我不会救她,也做不到,更不会去做。
我看向阿红。
她那双已经涣散的瞳孔里,最后的一丝清明正死死地盯着我隐藏的方向。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的哀求。
我摸了摸腰间,我还有一把备用的轻便匕首。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前那对N罩杯巨乳因为剧烈心跳而产生的胀痛感。
我将身体重心下移,肥白健硕的大腿肌肉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我悄无声息地从包侧拔出那把匕首,并没有起身,而是贴着地面,利用一个精准的巧劲,将匕首顺着布满血水的地砖滑了过去。
“叮……”
匕首划过五六米的距离,精准地停在了阿红那只不断抓挠、指甲尽断的手边。
阿红的身体再次被伪人撞得高高弹起,她那对失去束缚的胸部在空气中晃成了模糊的残影,肉浪翻涌。
但在那一瞬间,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了那柄冰冷的刀柄。
她看向我,那双翻白的眼中流出了泪水,她看懂了。
然后。
我背起沉重的登山包,猫着腰,利用废墟的阴影迅速向侧后方撤退。
一点没有停留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伪人那因为失去目标而发出的迷茫嘶吼。
我知道,阿红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在这吃人的世界,自裁有时候是最高尚的慈悲。
我穿行在狭窄的侧巷中,这里的雾气似乎带着一股粘稠的奶腥味。
由于负重约15kg,登山包的肩带几乎要勒进我的锁骨里。
为了维持平衡,我不得不大幅度摆动胯部。
我那对绝世巨臀在厚重的外套下随着步伐剧烈颤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紧身绿色极小比基尼布料的剧烈摩擦。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那种从大腿根部传来的火热感,让我那清冷如冰的脸庞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比基尼那纤细的系带深深地勒进我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随着行走,布料不断磨蹭着我那处早已水汪汪的名器。
虽然我极力保持冷静,但刚才目睹的那场暴行,还是在潜意识里唤醒了身体最原始的应激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那对傲人的乳房因为运动和刚才的心理压力,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乳汁分泌。
温热的母乳顺着乳管溢出,打湿了那层薄薄的绿色布料,透过外套,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冷风中变得硬如石子,顶在粗糙的内衬上,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快了,绕过这个转角就是通往安全屋的林荫路。
我加快了脚步,身体在浓雾中带起一阵阵肉色的波涛。
尽管我173cm的高挑身材在女性中也算比较高大,但在这种环境下,我依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行走在狼群中的顶级肥肉。
我必须时刻警惕,防止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男性伪人察觉到我身上这股浓郁的母性气息。
我的思维开始不自觉地飘向家里。
阿民那个小笨蛋,现在一定吓坏了吧?
他那瘦弱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刚才那种规模的冲击。
还有林月梨,那个大屁股女人,她是个好帮手,希望她没有在危险面前退缩。
想到阿民,我内心那股保守而坚韧的母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管发生什么,妈妈一定会把吃的带回去。
我踏过一滩黑色的粘液,那是伪人留下的痕迹,是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所以还算安全
前方的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排熟悉的围墙。那是绿松镇居住区边缘。
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我知道,在绿松镇,家门前的那段路,往往才是最危险的杀戮场。
我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后,闭上眼,仔细聆听着风中的每一个音节。
远处的乌鸦群叫声隐约响起。
夜晚,就要降临了。
而在我这件厚重外套下,那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N罩杯巨乳,正随着我不稳定的呼吸,在黑暗中沉重地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