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血宴散席 最终清洗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去的潮水,缓缓从苏玲珑的四肢百骸中消散,留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满足。

她躺在人台的第二层上,后背贴着夜栖兽温热的脊背,四肢大张,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却依然盛开的花。

她的身体此刻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卷。

从发顶到脚尖,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各种液体覆盖着,深红的干涸血迹和鲜亮的新血交叠成复杂的层次,白色的精液痕迹如同河流般蜿蜒在红色底色之上,蜜液和潮吹液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片晶亮的水域,脑浆的灰白色碎片粘附在发丝间,汗水和泪水的盐分在液体干燥的边缘析出细微的白色结晶。

苏玲珑微微抬起一只手,看着自己指尖上干涸的血液与精液混合物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的薄膜,在她弯曲手指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如同干裂的泥土。

她满意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涌出,带着一种大餐过后的慵懒。

“舔干净。”

两个字,轻描淡写,如同吩咐侍女端茶倒水。

人台上的五个夜栖兽立刻俯下身去。

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听到了不可违抗的天命。

最先贴近的是之前跪在她右侧的那个,他的嘴唇贴上了苏玲珑的左肩,舌头伸出来,宽厚而粗糙的舌面贴着她的皮肤开始缓慢地舔舐。

那种触感让苏玲珑微微眯起了眼睛。

夜栖兽的舌头比正常人类的更为粗糙,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质颗粒,舔舐皮肤时如同一块温热的细砂纸在缓慢打磨,将附着在皮肤上的干涸血液一层一层地溶解、刮除。

舌面携带的唾液是温热的,浸润在血迹上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唧唧”声,如同水滴落在干燥的纸面上。

“嗯。”苏玲珑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

其余四个夜栖兽也纷纷贴近。

一个从她的右臂开始舔舐,舌头从肩膀一路向下,沿着手臂的线条舔过肱二头肌、肘窝、前臂,将那些干涸的血液和精液一一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一个趴在她的脚边,双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踝,从脚趾开始,舌头钻入每一个趾缝之间,将积蓄在那里的血液和汗液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两个,一左一右地趴伏在她的胸侧。

左边那个的舌头从锁骨窝开始,那里积蓄了一小洼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液,呈现出暗红色的果冻质地。

他的舌尖先是轻轻试探了一下那洼血液的表面,然后整个舌面铺上去,如同一把微型的铲子,将那洼凝血从锁骨窝中完整地卷起,送入口中。

“咕叽”一声,吞了下去。

然后他的舌头继续向下移动,抵达了苏玲珑左侧乳房的上缘。

他开始舔舐她的乳房。

苏玲珑的乳房上覆盖着最为复杂的液体混合物,有血液、精液、涎液、蜜液以及她自己吮吸乳沟时残留的唾液,各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表面形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抽象画。

夜栖兽的舌头从乳房上方的斜面开始,以缓慢而细致的动作舔舐,舌面碾过每一寸被液体覆盖的肌肤,将那些干涸的和半干的残留物溶解后卷入口中。

当舌头舔到乳房外侧的弧线时,柔软的乳肉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在舌头移开后弹回原状,那种弹性柔软的触感在皮肤被舔干净后变得更加明显。

右边那个在做同样的事情。

两条粗糙的舌头同时在苏玲珑的双乳上来回舔舐,从上方到侧面,从外缘到乳根下方那道半月形的阴影处。

当舌头经过乳头时,苏玲珑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在粗糙舌面的刺激下发出刺痛般的快感,那两颗深粉色的小颗粒在舌头的舔弄下挺立得更加坚硬。

“嗯唔轻点那里太敏感了。”苏玲珑低声呢喃着,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制止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被伺候的慵懒享受。

两个夜栖兽的舌头随后同时滑入了她的乳沟。

那道深深的沟壑中积蓄了最多的混合液体,血液和精液在两团乳肉的挤压中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膜,此刻两条舌头从乳沟的上下两端同时探入,在狭窄的空间中交替舔舐,将那些凝固的残留物一点一点地溶解刮除。

两条舌头偶尔会在乳沟中碰到一起,发出湿润的“唧”声,然后各自退开,继续从自己的方向推进。

苏玲珑的腹部接下来被清理。

一条舌头从她的胸骨下方开始向下移动,经过平坦的上腹,舔过肋骨下缘,在肚脐处停留了片刻。

那个小小的凹陷中积蓄了一小泊粉红色的混合液体,夜栖兽将舌尖卷成管状伸入肚脐中,如同用吸管吸饮料一般将那些液体吸了出来,“唧”一声轻响。

然后是下腹。当舌头越过下腹的柔软肌肤向更下方移动时,苏玲珑微微屈起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她知道接下来要被清理的是哪里。

“用心舔。”她命令。

一个夜栖兽的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私处在长时间激烈交合后呈现出的状态是: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玫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蜜液和血液的复杂薄膜。

穴口没有完全合拢,边缘的嫩肉微微翕张着,从中缓缓渗出的液体在会阴处积蓄成一小洼,颜色呈现半透明的粉白色。

阴蒂依然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而敏感。

整个私处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气味,性爱的麝香、蜜液的酸甜、精液的腥膻和血液的铁锈味四者混合在一起,在体温的蒸发下形成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热浪。

夜栖兽的鼻尖先触到了她的耻骨上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阜,舌头从阴阜开始,缓缓向下移动,舔过两片肿胀的大阴唇的外侧,将附着在上面的干涸液体一一溶解卷走。

那种粗糙舌面碾过充血嫩肉的触感让苏玲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舌头继续向内深入。

舌尖拨开外侧的大阴唇,滑入大小阴唇之间的沟壑,那里积蓄了大量的白色精液残留物和蜜液,在体温的保持下依然保持着半流体的状态。

夜栖兽的舌头如同一把精密的工具,沿着每一条褶皱和缝隙来回舔舐,将那些残留物一丝不留地清理干净。

他的舌尖经过阴蒂时,苏玲珑的大腿猛然夹紧了他的头。

“啊!”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舌面碾过,那种感觉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快感和轻微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继续。”她松开了夹紧的双腿,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夜栖兽的后背。

舌头继续深入,抵达了穴口。

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处,大量的精液和蜜液正在缓缓渗出。

夜栖兽将舌头卷起,伸入穴口之中,开始像挖掘一般将内部的残留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舌头在穴道内壁上刮过时,苏玲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粗糙颗粒碾过敏感黏膜的触感,每一次刮舔都带出一小团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夜栖兽将其吞入口中,然后再次将舌头伸入,深入到舌头所能达到的极限位置。

“嗯啊好深舌头好深。”苏玲珑小声呻吟着,双手插入趴在她两腿间的夜栖兽的头发中,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勺,引导他的舌头往更深的地方探入。

穴道内壁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新的蜜液,那些新鲜的、温热的液体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夜栖兽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卷出、吞下。

前穴的清理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当夜栖兽以为已经清理干净了,苏玲珑的穴道深处又会渗出一小股之前被顶入宫颈附近的精液,白色的浓稠液体缓缓从深处流出,被舌头截住后卷入口中。

“后面也要。”

夜栖兽的舌头从穴口移开,沿着会阴向后方滑动。

当舌尖触到后穴的褶皱边缘时,苏玲珑的身体又是一颤。

后穴在长时间被粗大肉棒贯穿后,括约肌的张力尚未完全恢复,穴口微微张开着,边缘的褶皱被磨得有些发红,从中渗出的精液和润滑液在臀缝处形成了一道半干的白色痕迹。

夜栖兽的舌头开始清理后穴周围。

先是沿着臀缝从上到下舔过,将积蓄在沟壑中的各种液体一一卷走,然后舌尖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如同清理前穴一样伸入其中。

后穴的内壁比前穴更为紧致和敏感,舌头进入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舌头的前端。

苏玲珑发出一声“嘶”的吸气声,然后主动放松了肌肉,让舌头得以更深地探入。

“嗯就是那样把里面的东西都舔出来。”

舌头在后穴内部旋转、刮舔,将之前被射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带出来。

那些精液在肠道的温度中保持着液态,被舌头搅动后发出“咕叽”的声响,每一次舌头从后穴中抽出时,舌面上都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整个清洗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当所有的夜栖兽终于直起身体时,苏玲珑的全身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皮肤在唾液的湿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如同刚刚沐浴过一般。

只有发丝间残留的一些难以清理的干涸物,以及穴口和后穴周围因为充血而呈现的深红色,还在提醒着之前发生过什么。

苏玲珑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她看着趴伏在自己脚边的夜栖兽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好孩子们。”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夸奖宠物,修长的手指抚过最近一个夜栖兽的头顶,如同抚摸一只忠诚的犬。

【第二章吃干抹净】

谭家大宅的格局如同一座微缩的城池。

三进三出的主院连接着东西两路偏院,后方是占地数十亩的园林和库房区,最外围是两丈高的厚石围墙,墙头立着铁制的尖刺。

整座宅院在百余年的经营中不断扩建,如今占地之广,住户之众,已经堪比一座中型城镇。

仅仅是谭家的嫡系族人就有三百余口,加上旁支、仆从、护卫、婢女、家丁,总人数超过两千。

此刻,这座微缩城池已经易主。

苏玲珑站在谭家主楼的二层回廊上,赤足踩在沾满血迹的木质地板上,身上随意披了一件从谭家女眷衣橱中取来的薄纱外袍,通透的纱料在晨光中几乎形同虚设,隐约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体轮廓。

她手里拿着一卷从谭家书房中搜出的账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粟米三万六千石,存于西北库房。”她念出声来,嘴角微挑。

三万六千石。

这个数字让她的笑意加深了。

以大旱之年的粮价,这些粮食足以让谭家将方圆百里的饥民全部养活半年。

但谭家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在灾年大肆囤积,将粮价哄抬到了平时的十倍有余,然后以借贷的方式将粮食“赊”给走投无路的农户,条件是来年以双倍粮食偿还,还不起的就用土地和人口抵债。

多么精妙的算盘。灾年过后,谭家不仅粮食分毫未损,还凭空多出了数千亩良田和数百个签了卖身契的佃户。

“谭老家主可真是个经营奇才啊。”苏玲珑合上账册,语气中的嘲讽冷得像刀刃。“可惜,再精妙的算盘也算不到我头上。”

她回过头,看向回廊另一端。

几个夜栖兽正在往来搬运着木箱和麻袋,那些是谭家金库中的黄金、白银和铜钱。

数量之巨,竟然需要数十个夜栖兽往返多趟才能搬空。

这些钱财将被运送到苏望岳那里,充作军饷和后续行动的资金。

苏望岳。

想到这个名字,苏玲珑的嘴角又弯了弯。

那个精明而谨慎的男人当初听到她的计划时,表情中有三分疑虑、三分震惊、四分期待。

她只跟他说了一句话:“给我第一批粮食,我就能解决灾民的问题。”

他给了。

而她也确实解决了。

方法很简单。

第一批粮食被运到灾区,以赈灾施粥的名义分发给饥饿的灾民。

粥是热的,香的,足以让那些饿了十天半个月、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的灾民们像扑向救命稻草一样涌来。

他们不会注意到粥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即便注意到了,饥饿也会让他们忽略一切。

卓凡的药物溶解在粥中,无色无味,但效果是确定的。

在服下药粥后的第三天,转化开始。

灾民们的身体开始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意识逐渐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对苏玲珑意志的绝对服从。

他们成为夜栖兽,成为她指挥棒下的利刃。

然后,这些利刃被她挥向了谭家。

数百个夜栖兽在夜色的掩护下翻越谭家的围墙,沉默而高效地解决了所有护卫和家丁。

谭家的武力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如同纸糊的铠甲。

当谭老家主被从睡梦中惊醒时,他的卧室门外已经站满了面无表情的夜栖兽。

苏玲珑没有在那个老头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现在,谭家所有的男丁都已经被处理完毕。

处理方式很直接:化为血肉粮食。

夜栖兽们的新陈代谢异常迅速,体力的消耗需要大量蛋白质来补充,而人类的肉体恰好是最高效的补给。

更重要的是,在吞食了新鲜的血肉之后,夜栖兽们枯槁干瘪的身体会暂时恢复丰润的外表,皮肤重新获得血色和光泽,面部的凹陷被填充,远远看去与正常人几乎无异。

这一点至关重要。

因为下一站,苏玲珑还需要他们扮演赈灾队伍中的侍从和护卫。

那些饿得眼冒金星的灾民或许不会仔细打量端粥给他们喝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或许偶尔有人会觉得某个侍从的眼神有点空洞,动作有点僵硬,皮肤的颜色有点不太自然,但在一碗热粥的诱惑面前,谁会在乎呢?

粮食用来转化灾民为夜栖兽。夜栖兽用来攻打世家。攻下世家获得更多粮食。更多粮食用来转化更多灾民。更多夜栖兽用来攻打更多世家。

完美的闭环。

讽刺的是,这个闭环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世家自己造就的。

是他们的贪婪造成了大量的灾民,是他们的囤积提供了充足的粮食,是他们修建得如同城池一般的宅院为夜栖兽提供了白日的栖身之所。

苏玲珑所做的,不过是将这些世家自己埋下的火种串联在一起,然后点燃引信。

“谭老家主。”苏玲珑对着空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感谢。

“多谢你们这些年的辛勤积累。没有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养活这么多嘴呢。”

她将账册扔给身后的一个夜栖兽,吩咐道:“粟米全部转运。一粒都不许留。”

夜栖兽无声地接过账册,转身离去。

苏玲珑转身走向主楼的另一侧。那里,传来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谭家东路偏院的饮宴阁是整座宅院中最为考究的建筑。

三层的楼阁用上等的黄花梨木搭建,每一层都有宽大的飞檐向外延伸,遮挡住大部分直射的阳光。

楼阁内部用精致的屏风、帷幔和雕花窗棂隔断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包间,每个包间都铺着厚实的锦缎褥垫和柔软的丝绸靠枕。

谭家人曾在这里宴请宾客、欣赏歌舞、饮酒作乐,每一个包间都弥漫过美酒和脂粉的香气。

此刻,这座饮宴阁依然弥漫着脂粉的香气,只是与美酒的气味一同混合的,还有精液的腥味、蜜液的酸甜和汗水的咸涩。

苏玲珑走到饮宴阁一楼的入口时,声音先于画面涌入了她的耳朵。

那是一片此起彼伏、层叠交错的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搅动声构成的声场,如同一座正在全力运转的工厂,每一个“车间”都在产出着相同的产品。

从一楼到三楼,每一个包间的帷幔后面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谭家的女子们最初是被押送到这里的。

那些世家小姐和夫人们,平日里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些甚至一辈子没踏出过宅院的大门。

当夜栖兽们攻入内宅时,她们惊恐尖叫,有的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有的抱着孩子缩在床角哭泣,有的操起床头的瓷瓶试图反抗。

但反抗是徒劳的。

夜栖兽们不会被瓷瓶砸伤后退缩,也不会被尖叫声吓退,更不会对眼泪产生任何怜悯。

他们沉默地将女人们从各个藏身之处拖出来,搬运到饮宴阁中。

最初的抗拒是激烈的。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我是谭家大小姐!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亲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我宁死不从!”

“杀了我吧!杀了我也不要碰我!”

咒骂声、哭喊声、挣扎时衣物撕裂的声音,在饮宴阁中回荡了很久。

然后,一切开始改变。

夜栖兽的体液中含有卓凡特制的媚药成分。

这种成分通过皮肤接触和黏膜吸收起效,起效速度极快,效果极为猛烈。

当夜栖兽的汗液接触到女人们的皮肤时,当他们的前液沾染到女人们的黏膜时,药物开始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渗透进她们的血液循环系统。

效果的体现是渐进的。

首先是抗拒的减弱。

原本拼命推拒的双手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如同骨头被抽走了一般。

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止。

然后是身体的发热。

一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灼热感迅速扩散到全身,皮肤开始泛红,毛孔张开,细密的汗珠渗出体表。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穴口变得湿滑而柔软。

接着是意识的模糊。

理智和羞耻心如同冰块被投入沸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那些“不要碰我”“宁死不从”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终被一种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渴望完全淹没。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达到高潮。

那些曾经高声咒骂的嘴巴开始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

饮宴阁一楼最大的包间原本是谭家宴请贵客的主厅,面积足有十数丈见方,四周悬挂着精美的字画和丝绸帷幔。

此刻,厅中的长案和座椅全部被推到墙边,腾出的空间铺满了锦缎褥垫。

七八个女子正在这片褥垫上与夜栖兽们纠缠在一起。

苏玲珑掀开帷幔走了进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近门口的一对。

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女子正被一个夜栖兽从后面贯穿。

她四肢着地,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内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剧烈地来回甩动,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布袋,拍打在她自己的上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个女子是谭家的二夫人。

苏玲珑从搜缴的族谱中记得她的名字和身份。

她是从邻城嫁入谭家的书香门第之女,过去以端庄贤淑闻名。

此刻她的脸颊绯红如醉,眼神迷离涣散,嘴巴大张,涎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嗯啊啊啊好深好大用力用力再快点啊啊啊。”她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叫喊而变得沙哑,但依然饱含着不加掩饰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夜栖兽的肉棒撞入最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脊背弓起,脚趾蜷缩,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去了去了又去了嗯嗯嗯。”

一股蜜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中喷溅而出,浇在夜栖兽的小腹和褥垫上。

那种液体的量已经远超正常水平,媚药极大地刺激了她的腺体分泌,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喷射般的潮吹。

她的旁边,另一对正在进行着不同体位的交合。

一个年轻些的女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容清秀,身材纤细,正仰躺在褥垫上,双腿被一个夜栖兽架在肩上,腰部完全离开了地面,只有上半身和头部贴着褥垫。

在这种折叠的姿势下,她的穴口朝向正上方,夜栖兽从上而下地将肉棒深深插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进入穴道,每一次抽插都直接撞击在宫颈口上,那种深入到极限的刺激让这个年轻女子发出了比所有人都更为尖锐的叫声。

“不要了不行了太深了嗯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又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胡乱地抓着褥垫的面料,指甲在丝绸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的小腹被肉棒从内部顶得微微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出现又消失。

然后她说出了让苏玲珑微微挑眉的话。

“比比比姜家那个小少爷好多了啊啊啊他每次来做客就缠着我到处十分钟就射了嗯嗯嗯就知道自己爽根本不管我嗯啊啊啊哪像现在好爽好爽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还在插嗯嗯嗯爽爽爽。”

苏玲珑轻笑了一声。看来这位谭家的小姐在被媚药攻陷后,不仅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抗拒,甚至开始拿过去的床伴和当前的夜栖兽作比较了。

她继续向厅内深处走去。

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正骑坐在一个仰躺的夜栖兽身上,腰部如同舂米一般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夜栖兽的胸膛上,硕大的臀部每一次落下时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激起一圈肉浪向四周扩散。

她的双乳因为体型丰满而极为壮观,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让那对巨乳如同两个灌满水的皮囊一般剧烈晃动,拍打在自己的上腹和夜栖兽的胸膛上。

“嗯啊好粗啊好大啊嗯嗯嗯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啊啊。”她的声音浑厚而放荡,带着一种中年女性独有的低沉嗓音。

“我嫁到谭家二十年嗯嗯嗯谭老爷那个东西软趴趴的要喝三碗药才能硬起来嗯啊啊啊每次还不到一刻钟嗯嗯嗯好爽好爽好爽。”

她说着说着,身体的起伏节奏骤然加快,臀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频地拍击在夜栖兽的胯上,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紧,仰头向天,双目紧闭,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喘息。

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浇在夜栖兽的小腹上,沿着他的腰侧流到褥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过后她并没有停下来。

媚药的效果让她的身体几乎永远处于临近高潮的边缘,每一次达到顶点之后,下一次攀升会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喘了几口气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摆动,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大。

苏玲珑走过这个包间,来到了隔壁。

帷幔后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混乱。她掀开帷幔,看到了更为壮观的场面。

五六个女子和十几个夜栖兽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肉体集群。

有的女子被两个夜栖兽前后夹击,如同苏玲珑之前在人台上的姿势,小穴和后穴同时被贯穿;有的女子同时用嘴和手服务着多个夜栖兽;有的女子正骑在一个夜栖兽身上,同时俯身为另一个女子舔舐私处,而那个女子又在被第三个夜栖兽从后方贯穿。

整个包间中弥漫着浓烈到近乎凝固的气味。

精液、蜜液、汗水、媚药的甜腻和体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如同实体的气味之墙,苏玲珑走进去时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的黏稠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声音同样是铺天盖地的。

“嗯啊啊啊好爽好爽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用力插深点再深点嗯嗯嗯要被顶穿了好舒服啊啊啊。”

“射给我射里面全部射进来嗯嗯嗯好烫好多啊啊啊。”

一个正被两个夜栖兽前后夹击的年轻女子,面容精致,身段窈窕,应当是谭家某一房的嫡女。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夜栖兽的肉棒,发出含混的“唔唔嗯嗯”声。

当她短暂地从深喉中抬起头来喘气时,说出了一段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话。

“呜嗯嗯我之前之前竟然还想着嫁给谭家三房那个阳痿小少爷嗯嗯嗯共度余生呢哈哈哈真是傻了嗯啊啊啊多亏你们杀了他不然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这才是女人该有的生活嗯嗯嗯爽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

她说完,又迫不及待地将嘴中的肉棒含回去,发出满足的“唔嗯”声,如同一个饥饿的孩子找回了被夺走的糖果。

在另一个角落,一对看起来像是母女的女子正在同一个夜栖兽的身上争抢着。

年长的那个约莫四十岁左右,依然保养得体,肌肤白皙细腻,身材虽然略有发福但曲线依然柔美。

年轻的那个不过十六七岁,身量尚未完全长成,但胸前已经有了初具规模的弧度,腰肢细得如同柳枝。

她们两个正在抢同一根肉棒。

年长的女子骑坐在夜栖兽身上,将肉棒深深地吞入穴内,正在疯狂地扭动腰肢。

年轻的女子则急不可耐地跪在旁边,双手按在年长女子的肩膀上试图把她推开。

“娘亲快下来让我来嘛嗯嗯嗯我也要嗯嗯嗯。”

“等会儿嗯啊啊让娘再爽一会儿嗯嗯嗯你去找别的嗯啊啊啊去了好爽。”

年轻的女子等不及了,转身扑向了另一个正空闲的夜栖兽,双手扯开自己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裙,主动将那个夜栖兽半勃的肉棒塞入自己的穴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嗯嗯嗯终于进来了好舒服好满啊嗯嗯嗯。”

苏玲珑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她又走到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包间中,一个衣着曾经华贵如今已经被撕成碎片的女子正仰躺在褥垫上,双腿大张,一个夜栖兽正以传教士的姿势在她身上猛力抽插。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着夜栖兽宽厚的脊背,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脚后跟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臀部,催促着更快更深的节奏。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还是你们的鸡巴爽啊啊啊。”她的叫声高亢而不加任何掩饰,如同一个正在享受人生最大快乐的人。

“之前跟来做客的魏家少爷睡过嗯嗯嗯他那也叫鸡巴嗯啊啊啊指头粗细的小玩意儿捅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嗯嗯嗯好爽这么粗这么大这个才是我要的啊啊啊。”

她的话语在高潮的冲击下断成了碎片,每一句之间都夹杂着失控的呻吟和喘息,但意思是清楚的:她在用过去那些让她失望的床伴来反衬当下这种让她疯狂的体验。

在隔壁包间,三个女子正围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夜栖兽轮流服务。

一个蹲在他的双腿之间,用嘴含住他的肉棒上下吞吐,“噗叽噗叽”的口交声清晰可闻。

另外两个分别跪在他的两侧,一个在舔舐他的颈侧和胸膛,另一个将自己丰满的双乳夹住他的一只手臂来回摩擦。

正在口交的那个女子抬起头来,用手继续撸动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另外两个说:“你们快点嘛,人家嘴都酸了,该换了。”

“不嘛我还想多舔一会儿。”

“那我先骑上去了啊。”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夜栖兽坐到了他的腿上,一手扶着那根被口水和前液浸透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嗯嗯好大啊嗯嗯嗯全进去了嗯嗯嗯好满啊啊啊。”她的呻吟声随着坐下的深度而逐渐拔高,当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紧接着就开始了疯狂的上下起伏。

三楼是最为精致的楼层,原本是谭家家主独享的私人空间。

此刻,那里也同样沦为了欲望的场所。

几个最为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夜栖兽们带到了那里,在最柔软的褥垫上,在最精美的字画下方,在最名贵的檀香残余的气味中,进行着与楼下完全相同的事情。

“嗯啊啊魏老爷那也算是鸡巴啊啊啊每次跟着谭家夫人去赴宴被他拽进小花园里嗯嗯嗯又短又细的嗯嗯嗯还自以为很厉害嗯啊啊啊你们的这个才是啊啊啊这么爽的才是我想要的嗯嗯嗯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一个身材高挑、腿长腰细的舞女模样的女子正被两个夜栖兽轮番贯穿。

她趴在褥垫上,后背的蝴蝶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在肉棒的抽插下如同风中的柳枝般前后摇摆。

一个夜栖兽刚刚射在了她的体内,抽出后精液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中缓缓流出。

另一个立刻接替了位置,将新的肉棒插入了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中,“噗嗤”一声,精液和蜜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出来,溅在褥垫上。

“嗯嗯嗯又来了好爽刚射完的还没流干净又插进来了嗯嗯嗯里面都是精液和鸡巴嗯啊啊啊好满好烫爽死了啊啊啊。”

整座饮宴阁,从一楼到三楼,每一个包间都在上演着相同的场景。

曾经端庄矜持的大家闺秀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夫人们,曾经卖艺不卖身的歌女舞女们,此刻全部沦陷在了媚药和夜栖兽的双重攻势之下。

她们的呻吟声从各个包间中渗透出来,穿过帷幔、穿过屏风、穿过雕花窗棂,汇聚在饮宴阁的中庭空间中,向上升腾,从三楼的飞檐下飘散出去,如同袅袅升起的香烟。

“嗯啊啊啊啊。”

“好爽好爽不要停啊啊。”

“射进来再射一次嗯嗯。”

“我要我还要嗯啊啊。”

“好大好粗好深啊啊啊。”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如同一座由呻吟构成的宝塔,从底层沉闷的喘息到顶层尖锐的浪叫,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音阶。

苏玲珑从三楼的回廊走出来,倚在栏杆上,俯瞰着中庭。

阳光被飞檐遮挡,只有少量散射的光线进入建筑内部,在帷幔和窗棂的过滤下变成了温暖的橘色调。

这种光线下,从各个包间门缝和帷幔缝隙中隐约可见的肉体纠缠画面,如同一幅幅被柔光处理过的活人画。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斥着的复杂气味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过几日就该出发了。”她自言自语道,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天气。“下一站,姜家。”

她伸出手指,如同一个将军在沙盘上标记下一个攻击目标。

“他们囤了五万石粟米。够我再转化两千人。”

楼下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欲望之歌。苏玲珑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些女人会继续留在这里,和夜栖兽们一起留守在谭家宅院中。

她们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负担或者麻烦,媚药让她们自愿地、甚至狂热地与夜栖兽们交媾。

她们可以为夜栖兽们提供额外的生理慰藉,而夜栖兽们则为她们提供永不枯竭的性满足。

各取所需。多么完美的安排。

苏玲珑转身走下楼梯,纱袍在她身后如同一面轻盈的旗帜。

她走过一楼的大厅,经过那些帷幔后面传来的无尽呻吟,脚步轻盈而稳定,如同在自己家中闲庭信步。

门廊外,装载着谭家粟米的马车已经排成了长队,在夜栖兽们的驾驭下缓缓驶向城外。

金银铜钱被装在更加隐蔽的车厢中,混杂在粮车队列之间,朝着苏望岳的方向行进。

苏玲珑走到门廊广场的中央,就是昨夜她在人台上纵情血宴的那个位置。

石砖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在晨光下开始干涸发黑,形成了大片不规则的暗色区域,如同一幅用干涸的血液绘制的抽象地图。

她赤足踩在那些血迹上,感受着粗糙的干涸血膜在脚底碎裂的触感。

“谭家。”她低声说,如同宣判一个完结。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远方。视线越过谭家围墙的顶端,越过旷野,望向地平线上另一座隐约可见的建筑群轮廓。

那是姜家的方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