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她走到我面前,把袋子塞进我手里,悄悄说:
“都洗好了……收好。”
我能触摸到袋中那枚跳蛋的轮廓,指尖碰到她还带着水汽的手指。她没再看我,只是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
我们并肩走出商场。
刚出一楼大厅,旁边那家锦江之星的招牌就亮在眼前。
妈妈脚步慢了下来,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默默塞到我手里,什么都没说。
她的表情很平静,却让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握着那张小卡片,那上面有她的名字、ID号、地址……当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证件照时,不知怎么了,手心忽然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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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妈妈在酒店门口的休息椅上稍等,自己揣着她和我的身份证走向前台。
心跳得像要炸开。
以前在情人酒店衣柜里,偷看妈妈和李强开房的时候,我只觉得刺激;可现在,轮到我自己拿着身份证站在前台,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毕竟,这次是我自己来开房……和我妈。
万一前台问“这是母子吗”怎么办?
万一身份证信息泄露,被熟人知道怎么办?
前台小姐看着我,微笑着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啊,对……对对……”
我含糊地回应着,可是双腿始终无法再往前迈一步。
各种想法从脑子里不断冒出:没错,理论上母子开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一起出来旅游、玩累了一起休息一下,都很正常。
可是……
万一我们做爱的动静太大,被隔壁听到怎么办?这里的隔音好吗?
我站在那儿,不停掏着自己的几个衣服口袋,试图用“找东西”来掩盖自己的慌乱,尽量不去看前台小姐的脸,怕露出破绽。
脑子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半天没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么还没办好?”
我猛地回头。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她眉头轻轻皱着,带着点不耐烦。这让我更紧张了。
“妈,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我压低声音说,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很蠢。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眉头锁得更紧了,那表情一闪而过,但我知道她不太高兴。
“身份证,拿来。”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此时却似乎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乖乖把两张证件递过去。她接过,转身走向前台,动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这种事。前台小姐姐扫了一眼证件,笑了笑:
“林女士,标准大床房是吗?请稍等。”
几分钟后,填单、刷卡这些手续都办理完了,妈妈把房卡在眼前扬了扬,冲我微微一笑,那表情里有一点得意,好像在说“看吧,就这么简单”。
我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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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一关上,我心里的那根紧绷的弦立刻就断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别在乎那些没用的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妈妈的身体,这么一想,就舒心多了。
房间里暖风开得很大,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收拾的也很干净,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落地窗拉着窗帘。
妈妈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包放在桌上,说了一句:
“我先去洗澡。”
她转身进了浴室。
门没锁。
我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里面水声响起,心痒得几乎要发疯。
现在的感觉对我来说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我确实幻想过无数次和妈妈单独在酒店的场景;陌生是因为,这次是真的,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脑海里全是刚才影院里她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她低声说“抱紧我”的语气、她额头渗出的细汗……
我再也忍不住了,推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妈妈正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雪白的身体往下淌,冲刷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声音有点发飘:
“你……怎么进来了……”
我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整个人压在湿热的瓷砖墙上。
热水浇在我们俩身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双手推着我的胸口,但当我的嘴唇狠狠堵住她的时候,她很快就软了。
她的手从推变成抱,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我的后背。
我托着她湿滑的腰,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妈妈惊呼一声:
“这样姿势太……会受不了的……”
但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到我腰上,脚踝在我的后腰处交叉锁紧。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这么托着她湿漉漉、滚烫的身体,把她死死抵在墙上,一挺腰——
“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声音又软又颤,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层嫩肉正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热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奔流而下,带起黏腻的“咕唧”声,每一次撞击都溅起细密的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低头含住她被热水冲刷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不停颤抖,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
她一边用手捶打我的肩头,一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
“放我下来……真的不行了……”
可她的双腿却在我的腰上缠得更紧了,像怕我真的把她放下来一样,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牙齿咬着我的皮肤,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
大量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滴落,已经分不清是水、爱液还是其他……
我们就这样在浴室里完成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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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后,我喘着气,把妈妈放下来。她软在我怀里,浑身还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我绽放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怎么这么快……”我自言自语,似乎自己的欲望不该这么快就被填满。我这么久的忍耐,这就算完了?
妈妈把脸贴在我胸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伸手向下,温柔地抚摸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声音带着一丝挑逗:
“还想要?”
没一会儿,我又硬了。
我点点头。她笑了笑,拉着我走出浴室,两个人连身体都没擦干,就一起滚到了床上。所过之处,将纯白的床单印上一层水渍。
我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手指顺着小穴往后滑,触到那圈紧闭的褶皱。
我又回忆起了那晚在情人酒店的事——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那副彻底失控的样子。
然而,那也是唯一一次,此后我和妈妈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她从未允许我进入过那个禁地。
此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我不要再忍,我要让她彻底属于我,今天我要再次进入她的肛门。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后面……”
她愣了一下,立刻摇头:
“不行,我害怕……”
我没强求,只是把滚烫的肉棒埋进她臀沟里,在她湿滑的小穴和紧闭的肛门之间来回缓慢磨蹭。
龟头每次滑过那圈敏感的褶皱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
“求你了妈……让我进去一次吧……”
妈妈被我磨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渐渐软下去,声音也变得意乱情迷:
“行吧……别太疼就行……”
我尽力帮她放松,用手指、用舌头,一点一点打开她。
还在手指上涂了许多她的爱液作为润滑,慢慢探进去。
等她的括约肌终于适应了,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一边扩张一边吻她的后背,接着扶起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慢慢进入。
“慢点……有点疼……”她一开始还咬着牙,声音发抖。
但随着我温柔却坚定的抽送,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呻吟声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往后挺动屁股,迎合著我的动作,那团紧致到极点的热肉死死裹着我,每一次退出都像要把我吸回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的摩擦。
相比小穴,简直是另一种销魂的感觉。
看着妈妈在我身下扭动着臀部、浪叫不断,而我的肉棒正在她的肛门中进出,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一刻,她完全是我的。
我一把拉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她侧过脸,眼睛半闭,嘴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林婉……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属于我!” 我喘着气在她耳边喊。
当喊出“林婉”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为什么突然喊妈妈的名字?
或许因为在这一刻,我无比渴望把她从“妈妈”这个身份里彻底剥离出来。
我要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林会计,不再是爸爸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林婉,我的林婉,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那种把禁忌彻底撕碎、把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的念头,像火一样在高潮边缘烧起来,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在呻吟,破碎的声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情:
“对……林婉是你的女人……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的回应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本就快要爆炸的快感瞬间翻倍。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片迷蒙的光影中,各种人的、动物的、甚至神怪的形象,都在排着队向我道贺……最后,我死死抱住妈妈,腰部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入直肠深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终于亲口承认她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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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高潮之后,我们俩都累瘫在床上,互相抱着,谁也动不了。
妈妈的头枕在我臂弯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
“就是这个感觉。”她轻声说。
我没听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表示不解。
她没回应。只是噗嗤笑出了声,我感觉那笑容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以及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帮我清理一下。”她说。
我坐起来,去浴室拿了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想些什么。我帮她擦着刚才激情留下的痕迹,她突然开口:
“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的手顿了一下。
“哪句话?”
“就那句。”她还是看着天花板,“你喊我名字,还说”你是我的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那句话——我当时太激动,喊出来了。
那是我的心里话,我当然想要那样,可那能直接说吗?
女人——她可是我妈啊。
尤其是,我还直呼了妈妈的名字。
我脑子里有些乱,心想她是不是生气了?
是不是觉得我把她看成物品,看成自己的私有物,觉得我不尊重她?
我以前逼她说“我是你的女人”,但后来道过歉,她也原谅了。
现在又来一次,而且还更过分,她会不会……
“妈,我……”我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对不起,我就是……一时激动,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就是……就是那会口不择言,我哪敢那样看你啊……”
我说了一大串,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偶尔看看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说完了。沉默。
过了几秒,她呵呵笑了一声。
“我就问问,瞧你吓得。”她坐起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快穿衣服吧,该回家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是很生气,这事就算翻篇了。赶紧放下毛巾,开始穿衣服。
她没再说什么,也慢慢穿戴起来。
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穿好衣服,转过身。
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夕阳的光,金黄色的,落在她身上。
“妈?”我叫她。
她回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走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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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车上补完妆,我们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一路上,我们都比来的时候沉默一些,这也很正常,毕竟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事,早就没有白天那样充沛的精力了。
开到一半,妈妈就说自己累得头昏,让我替她开剩下的路。
当我驾着车子驶入小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最后一丝余晖洒在车窗上。
这一天的冒险,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