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只是石鸢一人。
她关上门后,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阴影里静静看了罗小川半晌。
那目光依旧带着轻蔑,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好奇,像一头第一次面对猎物的雌兽,既想扑上去撕咬,又怕被反噬。
她走近,蹲下身,指尖挑开藤蔓上的活结。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克制了力气。
藤蔓一圈圈滑落,罗小川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皮肤被磨得泛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藤蔓彻底落地那一刻,被欲火烧得彻底疯狂的罗小川立刻扑了上去,像一头脱缰的野兽。
石鸢轻轻皱眉,一掌按在他胸口,将他压回地面。
那只手掌宽大滚烫,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力量与热度。
“别动。”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想伤你……但你若乱来,我会直接打晕你。”
石鸢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兽皮扣。
短裙滑落,露出那具高大丰腴的胴体。
胸乳沉甸甸地颤了颤,乳晕深褐而宽大,乳尖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挺立成两粒硬挺的深色硬珠;腰肢却收得紧而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火光里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她这是第一次,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指尖甚至有一瞬轻颤。
石鸢的指尖落在罗小川胸前那层早已破烂的布片上,稍一用力,“嘶啦”一声,整片衣物便被她像撕兽皮一样扯碎,露出底下年轻男子的躯体。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瘦弱得可怜的“外族细狗”,可真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线条分明、肌肉紧绷的男性身体。
肩背虽不如她们族人那样夸张地宽阔,却结实流畅;胸腹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最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和……
石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
即使在昏暗火光里,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也显得格外狰狞。
青筋盘绕如虬龙,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环不过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比她平日和姐妹们围着火堆说私房话时,那些已婚女子绘声绘色描述的“族里最强壮的男人”还要大上一圈,甚至粗得让她心底发慌。
她喉头动了动,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一眼。
那根东西随着罗小川的喘息微微跳动,像活物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液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怎么可能。”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动摇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艳,“你这副细胳膊细腿……居然长了这么个怪物……这么粗……这么烫……”
罗小川被药力折磨得神志迷乱,哪里听得进她在说什么,只本能地喘息着,腰胯疯狂挺动,想立刻把身上女子压倒狠狠操进最深处。
石鸢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却羞耻的仪式。
她抬起手,按住罗小川的双肩,将他牢牢压在地上,不让他乱动。
那双手掌宽大有力,掌心却因为紧张渗出了薄汗,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膝盖抵住他两侧,丰满的臀肉压在罗小川的双腿之上。火光将她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降临的女战神。
石鸢低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那根让自己心慌的凶器。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握住它,触手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掌心立刻被烫得一抖,却又好奇地舍不得松开。
她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液体,涂满她的掌心,黏腻而滚烫。
“……别乱动。”她声音发哑,像是警告他,又像是警告自己。
她想起以前几位已婚姐妹围着火堆偷偷教她的话:“男人那个又粗又硬,进去前自己得先润开,不然生撕一样疼。你就拿那东西在外面蹭,蹭到自己流水了,再慢慢吞。”
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于是,她微微前倾,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贴上自己干燥紧闭的花唇,上下缓慢地来回研磨。
龟头的棱沟碾过肿胀的花蒂,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嘶……”
第一下传来一阵干涩摩擦感,像两片粗粝的兽皮互相刮擦。
石鸢眉头猛地皱紧,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样反而把罗小川的肉棒夹得更紧,龟头被她肥厚的花唇包裹,热得她倒抽冷气。
她又慌忙分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青筋都隐隐凸起。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双眼通红,肉棒在石鸢干燥又滚烫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舒爽的电流,却又浅得要命。
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腰胯疯狂向上顶,想立刻捅进去。
可石鸢却单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大腿像铁箍一样夹紧他的腰,让他半分也动不了。
“别……别乱动!”石鸢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慌乱。
她越蹭越快,试图让身体更快分泌出湿意。
龟头一次次碾过花蒂,碾得那粒小核肿胀发亮,每一次重压都让她腰肢一软,喉间泄出短促的呜咽。
干涩渐渐被湿滑取代,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在死寂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石鸢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自己胸口,可她仍是倔强地咬着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她的花唇被蹭得彻底肿开,蜜液越流越多,顺着罗小川的肉棒往下淌,涂满柱身,亮晶晶的。
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滑动中,龟头重重碾过那粒藏在最上方的小核。
“嗯……!”
石鸢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腰肢险些软下去。
她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一瞬,她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下身窜上脊背,尾椎骨发麻,干燥的花径口竟渗出一股极细极细的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又惊又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继续用那颗滚烫的龟头一下下地磨,动作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乱。
蜜液越来越多,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湿亮,滴滴答答落在罗小川的小腹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石鸢终于感觉到自己下方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肿胀敞开,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小滩。
她已喘得胸口发疼,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可以了。”
说罢,她才颤抖着对准那早已湿滑的入口,咬紧牙关,缓缓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阻碍,带着湿滑的阻力,一寸寸撑开石鸢从未被触及的甬道。
石鸢咬得下唇,指甲几乎掐进罗小川肩头的肌肉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到下颌,滴在他胸口。
太大了。
她原以为自己身为族中最强壮的女子,应当不会太艰难,可现实却像要把她撕裂。
那根肉棒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异样充实的陌生感,她几乎要忍不住起身逃开。
可她不能。
长老的命令、族群的希望、还有她身为战士的骄傲,都逼着她继续。
石鸢再次深吸一口气,腰臀微微后撤,又猛地一沉。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呼。
半根没入。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罗小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却在药力与本能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向上挺腰。
“别……”石鸢慌忙按住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意,“我自己来……你别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仍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对准入口,再次缓缓下沉。
湿热的龟头挤开肿胀的花唇,一寸寸往里推进,很快便触到了一层薄而紧绷的阻碍。
“嗯……!”
石鸢猛地僵住,呼吸骤然一滞。
那层薄膜被撑得微微凹陷,龟头的轮廓几乎要把它顶破。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膜在轻颤,像随时会撕裂的痛感提前爬上脊背,让她本能地停住动作。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隐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古铜色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眼瞳发红,腰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一下力道虽不大,却正好重重抵在那层薄膜上。
“啊!”
石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她整个人僵在半空,臀肉紧绷得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别顶……疼……”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咬紧牙关,腰缓缓下沉了一点点,让那层薄膜被龟头一点点撑得更薄、更薄……直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龟头的棱沟上颤栗欲裂。
石鸢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一头被迫献祭的雌兽。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再沉一分,那层象征她清白的薄膜就会彻底碎掉。
可她别无选择。
火光摇曳,将她高大而颤抖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女武神雕像。
然后,她咬牙猛地一沉腰。
“嘶——!”
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石鸢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古铜色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温热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涌出,猩红而刺目,一滴滴砸在罗小川的小腹上,混着蜜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那血腥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钻进两人鼻腔,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药,让罗小川眼底的猩红更甚,腰胯疯狂地向上顶撞,却依旧被石鸢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石鸢疼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被那抹刺目的红染得斑驳,血丝混着方才渗出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暧昧的小滩。
石鸢深吸一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像一道道战痕。
然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下沉,一寸寸把那根沾满自己处子血的凶器吞得更深,直到小腹完全贴上他的耻骨,血与蜜液被挤得四下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哈……哈……”
石鸢伏下身,额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疼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可她仍旧死死压住罗小川,不让他乱动。
“别……动……”
“让我……缓一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带着羞耻与倔强,低低说了一句:“……开始了。”
石鸢撑在罗小川胸口的手仍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只退出一寸,又缓缓落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刀尖划过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额角汗珠滚落,滴在锁骨上。
“嘶……哈……”
她咬紧牙关,把疼痛咽回去,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落得更深。
沾着处子血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红的水声,羞耻而清晰。
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红丝,又被重重捅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起初十来下,她几乎全靠意志硬撑,脊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强忍而微微抽搐。
可渐渐地,撕裂的痛感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麻痒取代,像温热的水流,从被撑开的深处一点点漫上来,酥得她尾椎发软。
“嗯……”
她没察觉自己泄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动作仍旧由她掌控,却不再那么僵硬。
她试着稍稍加快节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低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凶器便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撞得她小腹酸麻,子宫口一阵阵抽搐。
“……怎么……”
石鸢自己都怔住,那声音竟带上了她从未听过的软。
疼痛还在,却被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盖过。
她下意识地收紧内壁,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空虚,却反而把自己夹得更紧,也把罗小川箍得闷哼出声,龟头被她绞得胀得更大。
快感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呼吸乱了,胸前碎发被汗水黏在唇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再抬起臀时,她不再只是浅浅抽送,而是猛地坐到底,重重一撞。
“啊……!”
这次不是痛呼,而是一声带着颤意的长吟。
她终于失控般地加快了节奏。
高大的身躯上下起伏,古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薄汗,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深色果实;腰肢扭动,臀浪一下接一下,撞得两人小腹间汁水四溅,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啪滋啪滋”声。
“太……太深了……”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每一次坐下,她都主动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内壁痉挛般绞紧,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她再也压不住罗小川,双手从他胸口滑到地面,十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脊背绷成一道惊艳的弧,头向后仰,长发披散,喉间滚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哈啊……不行……要……要到了……”
话没说完,她猛地一颤,臀肉死死压在他腰上,内壁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罗小川仍硬挺的肉棒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
石鸢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眼角泛红,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难以置信,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会这样……”
可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罗小川的肉棒,像舍不得他拔出去。
火光摇曳,石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石鸢伏在他身上,久久没有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