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艰难的选择

刘琰与赵无极对视一眼,眼中阴鸷的笑意如毒蛇吐信。

刘琰抬手一挥,两名筑基中期修士立刻踏出——矮胖粗鄙的王海,满脸淫笑,舌尖舔过厚唇;瘦高阴鸷的李阴风,眼神如钩,贪婪毫不掩饰。

两人皆是刘、赵的心腹打手,平日专司下作之事,对秋霜华这等冷艳绝伦的女修,早生出无数龌龊念头。

“进去,把她绑了,拖出来。”刘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别玩死,留口气,让弟兄们慢慢乐呵。”

王海嘿嘿低笑:“刘爷放心,这般尤物,俺们懂得轻重。”李阴风默不作声,只是喉结滚动,眼中欲焰熊熊。

阵法光幕微微一颤,两人踏入。惨绿光丝如活蛇般分开让路,又在身后迅速合拢,将秋霜华与他们一同锁死在阵心。

秋霜华依旧盘膝而坐,头低垂,长发如瀑遮面,雪白额角细汗成珠,顺着鬓边滑落,滴在白衣领口,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那阴煞之气早已如无数细丝钻入骨髓,化作滚烫的欲火,在小腹深处肆虐翻腾。

每一次呼吸,都似吞下熔岩;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火沿经脉向上蔓延,直冲敏感的峰峦与幽谷。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住体内翻涌的燥热——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本可瞬间爆发,将这两个筑基蝼蚁撕成血雾。

可她不能。

两位金丹在外冷眼旁观,若她此刻暴露体修底牌,他们绝不会再冒险靠近。

她必须让他们亲眼看到她“彻底败北”、无力反抗的模样。

只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只有他们进来“享用”猎物,她才有近身一击的机会。

这就是她的智慧——用屈辱换取机会,用不屈的意志忍受耻辱,内心悲愤如火,却化作冰冷的算计。

于是,她强行收敛气血,将八九玄功的金芒压到最低,仅剩筑基一层的灵力在经脉中苟延残喘。

那点微弱灵力,在阴煞欲火的炙烤下,如风中残烛,随时可灭。

但她会用它反击得足够“激烈”,让二贼费尽周折,以此掩饰她真正的底牌。

王海第一个扑上来,肥厚大手直奔她香肩:“小娘子,别装了!刘爷说你现在连筑基初期都撑不住,乖乖让爷尝尝鲜!”

秋霜华猛地抬头,眸中寒光一闪。

右手并指如剑,一缕微弱却锋锐的玄煞剑气激射而出,直取王海咽喉!

剑气虽弱,但带着她精纯的剑意,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声。

“雕虫小技!”王海狞笑,祭出铜盾匆忙挡下。

剑气撞在盾上,溅起火星四射,竟将盾面划出一道浅痕。

王海手臂一震,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异:“这贱人还有力气?”

不待他稳住,李阴风已从侧翼扑来,手中乌黑铁链带着倒刺,直锁她双腕!

秋霜华身形一晃,勉强避开,左手化掌,带着残存剑意拍向王海腰肋。

掌风虽弱,却精准击中,撕开他衣袍,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王海吃痛,怒吼:“贱人还敢还手!”鲜血溅出,他脸色扭曲,捂着伤口后退。

秋霜华趁势跃起,剑指连点,向李阴风激射几道细碎剑气。

李阴风铁链一甩,挡下两道,却被第三道擦过手臂,划出一条血槽。

他闷哼一声,眼中杀意更盛:“这婊子不简单!”

二贼交换眼神,不敢再大意。

王海祭出捆仙索,化作黑蟒缠向她纤腰;李阴风铁链如鞭,横扫她下盘。

秋霜华强忍体内欲火的干扰——那股热流此时猛地一涌,直冲丹田,逼得她双腿发软,俏脸潮红如醉,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白衣下的曲线在惨绿光芒中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但她内心不屈,咬牙催动灵力,剑指如雨点般点出,斩断几缕索影,逼退李阴风的铁链。

“砰!”王海趁隙一掌拍来,秋霜华侧身闪避,却被铁链扫中小腿。

她踉跄后退,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筑基一层的灵力本就所剩无几,这一击震得她经脉剧痛。

但她不倒,反手一剑气回刺,逼得王海又退两步。

内心悲愤如潮:这些蝼蚁,竟敢如此亵渎她!

耻辱感如刀割心,但她强压住,化作更猛的反击——这半真半假的抵抗,既是为示弱铺路,也是她不屈的宣泄。

李阴风狞笑:“小娘子劲头不小啊!”他铁链一卷,缠住她左臂。

秋霜华挣扎,剑指刺向他胸口,李阴风吃痛松手,但王海已欺近,一把抓住她右臂,反扭到背后。

秋霜华娇躯一颤,欲火趁机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电流,在敏感部位肆虐——乳尖被无形撩拨得又痛又痒,挺立如樱;幽谷深处如有火烧,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亵裤,顺玉腿滑落。

她低吟出声:“嗯……住手……”

王海喘着粗气,脸上汗水混着血迹:“这贱人真难缠!”他费力按住她双臂,李阴风则迅速用铁链锁住她皓腕,又取出一根特制封灵针,刺入她后颈大穴。

“滋——”

针入体,秋霜华娇躯剧颤。

那针淬有特制淫毒,与阵中阴煞相合,瞬间封死她残存灵力,只剩肉身本能。

体内欲火彻底失控,她再无力全力反抗,只能任由两人将她按倒在地。

但这正是她的算计——二贼已累得气喘吁吁,证明她“虽败犹荣”,会让外面的金丹更放心。

王海粗鲁地撕开她衣襟,先是露出雪白香肩,然后慢慢向下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阵中回荡。

白衣层层滑落,露出半边酥胸。

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在惨绿光芒下颤巍巍晃动,粉嫩乳尖因欲火而高高挺立,泛着晶莹水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王海咽了口唾沫,肥手颤抖着复上去,先是轻抚肩头,感受那温热滑腻的肌肤;然后向下,隔着残破衣料揉捏胸脯,粗糙指腹故意绕着乳晕打转,逼得秋霜华娇躯一抖,低喘出声:“不……放开……”

秋霜华半真半假地挣扎,玉腿踢出,却被李阴风死死压住膝弯。

她内心屈辱如海浪翻涌——自己竟被这两个下三滥如此亵玩!

悲愤让她眼角湿润,但智慧让她死死忍住,此刻绝不能暴露八九玄功的体修之力。

她只用肉身本能扭动,表面上像是无力反抗,却让二贼每一次得手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李阴风从旁撕扯她裙摆,先扯开腰带,让白裙松散垂落;然后慢慢卷起下摆,一寸寸露出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双腿本该是剑修的利器,此刻却在欲火中微微颤抖,肌肤泛起妖异的粉红。

他手指沿腿根向上游走,感受那滑腻与温热:“啧啧,刘爷,赵爷,你们看这腿……细得能掐断,却湿成这样!”亵裤已被蜜液浸透,贴在秘处勾勒出诱人轮廓。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勾住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终于完全扯下,露出秋霜华的秘处——花瓣已微微绽开,水光潋滟,晶莹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滴落,在惨绿光芒中闪着淫靡的光。

王海大笑,声音粗哑:“瞧瞧这身子!嘴上喊不要,下面却流水成河!你这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他肥手用力捏住她乳尖,拧转拉扯,逼得秋霜华喉间溢出压抑的媚吟:“嗯啊……住手……”

李阴风手指探入秘处,搅弄出暧昧水声,故意拔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哈哈,刘爷,赵爷!这贱人下面紧得像处子,可这水……啧啧,浪得不成样子!身体这么诚实,还装什么清高?”

阵外,刘琰眯起眼,冷笑开口:“先别急着玩。检查清楚——这贱婢当年以练气期夺外门魁首,传闻守身如玉。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处子。若还是,留给本座亲手破;若不是……哼,那就让你们两个先尝尝鲜。”

赵无极舔唇附和:“对,检查!用最直接的法子。”

王海与李阴风对视一眼,眼中淫光大盛。

王海粗暴分开秋霜华玉腿,李阴风则用两指强行撑开花瓣,探入最深处,仔细感受那层薄薄的阻隔。

秋霜华娇躯猛颤,体内欲火与淫毒交织,逼得她腰肢无意识上挺,发出破碎的低吟:“不……不要……”

片刻后,李阴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狞笑摇头:“不是处子!里面滑溜溜的,早被破过了!刘爷,赵爷,这贱人嘴硬身子浪,早就不是雏儿了!”

赵无极脸色一沉,随即转为阴冷的快意:“哈哈哈!果然!当年她灭我赵家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原来下面早被别人玩烂了!贱婢,你还有什么脸面装清高?”

刘琰大笑:“既然不是处子,那就别浪费。你们两个,把她操了!操到她求饶为止!让她在阵里浪叫给我们听!”

王海与李阴风如蒙大赦。

王海喘着粗气,俯身贴近秋霜华耳畔,热息喷在她敏感耳垂:“小娘子,听见没?金丹大人们批准了!爷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粗鲁解开腰带,露出狰狞之物,抵在她湿润秘处,来回摩擦,逼得蜜液四溅。

秋霜华闭上眼,长睫颤动,一滴清泪滑落鬓角。

内心悲愤如烈火焚烧——这些蝼蚁,竟敢如此羞辱她!

如今被逼到此等地步,身体背叛,耻辱如刀。

但她仍死死压住气血之力,表面上只剩无力扭动与破碎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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