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无尽黑夜

气血不再沸腾,秋霜华蜜穴不再象先前那样淫水如泉涌,这反而让她在后面的轮奸中更加痛苦,被众贼操得神智涣散,雪白的胴体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黏腻的浊液。

她最后一次高潮来临后,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

雪肤上汗水与精液混杂,胸脯急促起伏几下后,呼吸渐渐微弱,唇瓣微微张开,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再次被操得晕死过去了。

群贼见她彻底没了反应,原本粗重的喘息与淫笑声也渐渐淡了下去。

有人伸手去掐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试探地又扇了两下臀瓣,见她连颤都不颤一下,便兴趣缺缺地啐了口唾沫:“操,玩死了?”

“没死,就是晕过去了,不过这母狗也真经操,我们这么多人用足灵力操了几个时辰才操晕她。”

“不过还是扫兴,真想再操她几轮,真是极品”

赵无极站在人群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她狼藉不堪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淡却又餍足的弧度。

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把她弄干净,送到我房里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调更沉,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今晚我要慢慢玩。”

几个贼人应声上前,其中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秋霜华瘫软的身子,另有人拿来粗布和一桶凉水,粗鲁地往她身上浇。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红肿的乳尖、被操得外翻的花穴和后庭,带走大片白浊,却也激得她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们用布草草擦拭她全身,动作毫不温柔,指腹故意在她敏感的乳珠和阴蒂上多碾几圈,惹来几声低低的嘲笑。

擦到后穴时,有人还恶意地伸进两指抠挖几下,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浊液,引得旁人又是一阵哄笑。

“赵爷今晚要独享啊?

“啧,可惜了,这小穴还一缩一缩的,看着就想再捅几下……”

赵无极没理会这些下流的调笑,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把秋霜华抬走。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沾着水珠,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颊与脖颈上,像一幅破碎的美人图。

不多时,她被送进了赵无极的卧房。

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床榻上早已铺好了干净的锦被。

两个贼人把她往床中央一扔,她便如无骨般侧倒下去,双腿自然分开,腿根处红肿的花穴与后庭暴露在昏黄光线下,仍旧微微翕张,残留的液体缓缓淌出,在锦缎上洇开暧昧的水痕。

赵无极挥退了所有人,关上门,落闩。

室内只剩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他缓步走到床边,俯身,粗粝的指腹轻轻抹过她汗湿的鬓角,又顺着她颈侧滑下,停在她被折磨得破皮的锁骨上。

指尖稍一用力,便在她雪肤上添一道新的红痕。

“不急……”他低声自语,嗓音喑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今晚有的是时间,让你在我身下哀嚎。”

他解开外袍,坐到床沿,伸手掰开她无力的双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私处,唇角缓缓勾起。

当天色彻底黑透,房内只剩几盏昏黄的烛火摇曳,映得锦被与墙壁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暖光。

秋霜华赤裸着,全身未着寸缕。

雪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莹白剔透,只是那些青紫指痕、鞭痕、齿印依旧清晰可见,像烙在瓷器上的裂纹,触目惊心。

长发虽还湿漉漉地披散,却已不再黏腻,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带着淡淡的水汽。

秋霜华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像被冰水强行拽醒。

她先感觉到的是疼。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乳尖肿胀得发亮,腿根内侧被反复摩擦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灼烧,花穴与后庭更是像被撕裂后又粗暴缝合般酸胀难耐。

子宫内的灵纹依旧在幽幽闪烁。

噬欲蚀骨散的药性已化去大半,性欲的烈焰不再如先前那般焚身噬骨,气血也不再沸腾如岩浆,可诡异的是——她的肉体力量却只恢复了极少的一丝,那具可比元婴、能一拳碎山、一剑裂空的恐怖肉身,如今只能发挥出炼气初阶修士的力量。

秋霜华深刻体会到噬欲蚀骨散的恶毒,药性最烈时,它化作熊熊欲火,让人沉沦、崩溃;可当药性减弱,只是欲火渐熄,哪怕只剩最后一丝药力残留,也能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死死箍住她那恐怖的肉身力量。

希望……曾经那么清晰。她曾以为,只要熬过最疯狂的那几轮,只要药性消散大半,她就能借着肉体力量,反杀眼前这些筑基、金丹。

可现在,药性明明被灵纹化去大半,却依旧要忍受凌辱,甚至还要祈求对方不立刻杀了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她闭上眼,一滴无声的泪从眼角滑落,滚进鬓发。

希望还在,却薄如蝉翼,随时可能被下一轮凌辱彻底碾碎。

无奈更深,像一柄无形的钝刀,一点点剜着她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但子宫内的灵纹又一次幽幽闪烁,为她点燃着希望之光。

忽然,一只滚烫而粗粝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复上她的小腹,指腹带着薄茧,缓缓向上游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绕着肚脐打圈,然后恶意地捏住她左侧那颗早已肿得发紫的乳珠,轻轻一拧。

“唔……”

秋霜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硬生生咬住下唇,没让声音再泄露半分。

她睁开眼,睫毛颤了颤,视线逐渐聚焦。

烛光下,赵无极那张带着冷戾的脸清晰映入眼帘。

他半倚在床柱边,一条长腿随意搭在床沿,衣袍松散敞开,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胸膛,目光像猎人打量垂死的猎物,沉沉地锁在她脸上。

她眼神恢复清明,没有迷离,没有涣散,只有一种冰冷的、轻蔑的不屑。

那双原本清澈如霜雪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寒冰,静静地盯着他。

赵无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没有半点温度。

“醒了?”他声音低哑,指尖从她乳尖滑开,顺着肋骨一路向下,停在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花唇边缘,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条斯理地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挲,“不哭不叫……看来白天那些人,还没把你操到极限。”

秋霜华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开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呼吸虽仍有些乱,却强自压得平稳。她越是这样,赵无极眼底的兴味就越浓。

他忽然起身,从床头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棍状法宝。

那东西约莫成人小臂粗细,长近一尺半,表面光滑如玉,却隐隐透着森冷的玄铁光泽。

顶端微微上翘,雕琢成圆润的蘑菇头,根部却嵌着一圈细密的凸起颗粒,越往下越粗,尾端收成握柄,方便持拿。

通体乌黑,烛光下反射出诡异的暗芒,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赵无极掂了掂它,重量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他俯身,将那冰冷的顶端抵在她仍旧红肿的花穴口,轻轻碾了碾。

秋霜华下腹猛地一紧,腿根本能绷直,却强忍着没躲。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倔强。

“怎么?”赵无极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又像威胁,“白天被那么多肉棒轮番操穿,还能摆出这副高傲模样……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第几下。”

他手腕一沉,那根黑色的法宝顶端缓缓挤开她紧闭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她体内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腰身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抠进锦被。

“呵……”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别急,先来个开味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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