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发迷离旖旎,洒落的月华,落地成霜!
一帘之隔,宁婠的腰肢几乎不动像是个轴心,只将丰臀向上撅起。
花径角度改变,坚硬的肉棒却丝毫不能变形,于是便搅着花肉几乎将花唇给掀了开来。
蜜裂里可见那一颗颗晶莹剔透,饱蕴汁液的花肉被龟头刨刮得东倒西歪,依然紧紧咬着棒身,丁点舍不得分离。
肉棒搅翻时蜜肉像吸盘一样黏住,被拉扯得不断变形。
直到宁婠再将丰臀缓缓沉落,花肉才颤抖着复归原位,却又被肉棒翻江倒海般地一插,挤出四溅的花汁。反反复复,永无休止。
坚韧的龟头钝尖正抵中花心,宁婠浑身一麻娇喘出声,快意像潮水一样升起涌来,连绵不绝。
丰臀上提下吞,肉棒在幽谷里翻搅刨刮,动作虽慢,却让每一下的快意清晰无比。
无论是龟头刺中花心,让那一团软嫩瘫倒如泥,颤巍巍地从无数细孔里溅出注注花浆。
还是沟壑卡着无路可退的肉芽,刮挤出大颗大颗的琼液。
“然儿……诗诗就在外面……感觉怎么样……然儿今天很激动呢~每一下都那么深……顶到花心了……”宁婠媚眼如丝,鼻息短促而娇软,面庞上布满了烟霞般的红潮。
这股红潮自娇颜向全身蔓延,连雪润润的臀儿都一片嫣红。
其颜更丽,其声更媚:“然儿可是,想了些坏东西?……”
“没有……”
“然儿不诚实呢~”宁婠每一下套弄都又缓又重,娇媚入骨的浅吟低唱声根本掩不去肉棒刮着花径嫩肉,搅拌着浆液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又清澈又响亮。
可爽快又甜美的滋味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娇软的躯体整个趴在陆然身上,任他抚摸轻薄着每一处,宁婠只管将浑圆雪嫩的丰臀极具韵律地扭动,力道越来越大,令肥美的臀肉荡起一波波的惊涛骇浪。
“是为师好,还是诗诗更好?”宁婠抓着陆然的一只手按在胸前,一同揉捏着只莹白豪乳,陆然使劲一抓掌中两只豪乳,又耸顶了三下腰杆。
数个敏感处被同时突袭,两股快意从娇躯上下同时奔涌向全身,宁婠如痴如醉,几乎忘我。
她略支起上身,让陆然结结实实地握住双乳,美眸中异光连连,呼吸更促,似在等待着什么。
鬓角的发丝挂着汗珠垂垂滚落,顺着贲起的豪乳汇聚于中央沟壑,好似一幅山涧深溪图。
扭腰摆臀之际,豪乳亦盈盈晃动,端庄中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浪荡。
陆然抓揉着豪乳,饱受了一番其沉其绵,才放开双手,转而环紧了蛇腰。
“然儿……好好疼为师……”宁婠快美巅峰即将到来,陆然环着蛇腰的臂膀一紧,像是发出了信号。
宁婠提前咬紧了唇瓣,撅起了臀儿,以最好的角度,最适合肉棒一插到底,最利于腰胯耸动发力,又是龟头卡在幽谷洞口的小肉圈处的最佳距离。
青筋暴突,狰狞可怖的肉棒肉眼可见地一绷一顿,旋即长驱直入,飞快地穿进肥美的肉花直至末柄。
花汁飞溅的噗滋声与胯骨的撞击声一同响起,脆生生的颇有荡意。
浑圆的丰臀浪涛般抖动着,不知是情潮弥漫,还是被撞得太重,竟泛起一片迷人红晕。
宁婠做足了准备,可这一记重击还是让她深深抽了口凉气,天旋地转,神志恍惚,口中发出如哭泣又畅快的呻吟。
她抱紧了陆然,香甜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爱人额前,一身娇软,倦怠无力,幽谷的花肉确实密密实实地咬紧了肉棒,丝发难容。
女人的呻吟正是最好的催情药,何况呼声缠绵悱恻,甜腻动人。
深入的肉棒更是被绵密的花肉咬得舒爽无比,两团水弹饱满的鲜润浆果暖烘烘的包裹着脸庞,映目俱是耀眼的雪白洒上了嫣粉,入鼻俱是醉人的甜香。
陆然刚抵深宫,片刻不停地就将肉棒抽了出来。
这一抽仍是极快极重,令幽谷洞口大开,肉芽仿佛胶在棒身上缠缠绵绵,不住地蠕动收缩,几被带得翻出了洞口。
龟头卡着洞口肉圈便不再抽出,再度以完美的角度,最重的力度与绝佳的距离深深插了进去。
这一下更加大力,更加癫狂,宁婠被箍紧了腰肢依然浑身剧震。
不仅一股股奇痒钻心,让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痉挛,撞击的力量更让她娇躯一跳,背嵴虾子一样弓了起来。
豪乳压在陆然胸前亦被撞击得一晃,贴合的嫩珠在爱人胸膛上下一磨,又被他粗喘的热气喷在豪乳上沿,宁婠心神俱醉。
红润的柔唇微微嘟起,兴奋的红潮布满娇颜,娇滴滴的喘息声不断回响,优雅的美眸里透出露骨的欲望与诱惑。
陆然发了狠,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鼓捣进肉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插得啪啪连声无尽无绝。
两人交合处已是汁液潺潺,媚肉痉挛地蠕动着,癫狂地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淫声。
“唔……好舒服……然儿……好深……要来了……来了……”宁婠汗出如浆,春潮澎湃,全身的血液都似沸腾起来。
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撑满了花径,花肉就一次又一次地紧缩回应,小腹深处的奇痒酸麻不停向全身奔涌。
宁婠绷紧了娇躯,夹紧了花穴。她的花心被磨得酸麻难当,丰臀却在有限的空间里前后耸动,使肉棒多的翻搅更加激烈。
幽谷如花瓣绽放翻张,肉棒随着丰臀的挺耸磨动,稳稳地压紧了花心恣意研磨。
一个竭力挺耸,一个没命地套弄,噗滋噗滋的云雨之声响得身周皆春。
受尽了蹂躏的花肉却是越咬越紧,直至如旋绞一般。
宁婠全身正大颤不已,紧张之际突感在花心出打磨的龟头一阵突胀,竟把花心软肉都给向小腹内反压了回去。
巨大的快感袭来,脑海中一片山呼海啸,宁婠娇啼一声,丰臀加力画着圆圈套动肉棒,花心一时大舒大张,只觉一股巨大的潮涌从灵魂深处呼啸而至。
淋漓花汁一股股地喷溅在龟头,陆然腰眼一紧,仿佛全身力道都聚集到了肉棒之上。
两人略一停顿,随即一同疯狂地扭动起来。
丰臀将肉棒吃得死死的,无数肉芽剧烈蠕动啃咬着棒身,一股股春露浇淋而出,几乎将它泡在了一眼温泉里。
肉棒滚烫如火,烧的花肉透体酥麻,排挤着花肉里每一处敏感翻覆的缝隙,死命地翻搅。
两人均觉仿佛炸开了一样,宁婠双手握在陆然的手上一同狠抓着豪乳,丰臀一阵乱抖,花汁又是一阵倾泻时,埋得深深的龟头猛然暴突,爆出一大股阳精,喷泉似地冲刷在花心之上。
宁婠酣畅淋漓地大泄特泄,仿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被踢来踢去,她死死地抱着陆然,丰臀仍在不由自主地旋磨,迎凑,团得紧紧的花肉用不知足般压榨着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得干干净净……
内室之中,两人已是变换了多个姿势。
此刻陆然将宁婠抱坐在怀里,肥腴的桃臀压在他的胯间,刚好能让他肆意挺抽,而他的嘴巴却又刚好能够品尝着师尊的饱满巨乳。
宁婠的娇吟断断续续,随着被把玩双乳和勾吮香唇,娇腻的喘息和舌吻声交替响起。
陆然尽情抽插了半响才缓和下来,手中搂紧师尊的肥美大屁股,让肉棒深深埋入嫩穴最深处,这才将目光放到师尊的胸前。
那对滚圆腴沃的傲人巨乳在他胸口时扁时圆,乳肉浑圆挤溢,不时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尤其是两座乳峰的顶端,两颗樱粉娇艳的嫩奶头儿,颤巍巍地挂在乳尖上,无比诱人。
他不由张开大嘴,将两座巨乳雪峰舔了个遍,娇嫩的奶头更是被他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享受那弹滑酥嫩的口感。
转眼间,白皙的乳肉上就泛起淫荡的水光,香汗与他的口水混在一起,在那完美的弧线上流淌荡漾。
陆然恋恋不舍地在那酥嫩奶头上啃咬几口,又重新对准湿吻良久的檀口,舌蠕唇吮间,又是不尽的长长蜜吻。
等到唇分,陆然双手重新抱住师尊腰臀后的完美曲线。
他手扶着纤细与腴润并具,手感滑如凝乳的细腰,肉杵缓缓再度深入嫩穴。
宁婠顿时又昂首娇吟,酥胸弹晃。
陆然一边频频抽插,一边俯到她耳边,轻声道:“师尊,我们要不要快些,诗诗还在外面…………嘶!”
肉杵消失又出现在雪臀间,倏地臀丘一绷,腰肢绷凝,陆然流畅的抽插动作却是陡然一顿,传来了一声轻嘶。
却是肉棒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师尊的嫩穴死死地咬了一口。
“这个时候,然儿还想着诗诗?”
陆然从师尊语气中听出几分异样,当下不敢再分心。
双手把着丰腴的臀丘,逐渐加快抽插的幅度,十根手指都几乎陷入吹弹可破的臀肉中,一根粗壮的肉棒顶在嫩穴,抽插拍打,前后耸动。
宁婠美目紧蹙,玉颊紧缩,娇躯渐渐止不住地微微有些颤粟。
啪啪啪……
陆然腰胯强有力的撞击着,牢牢抱着师尊挺翘白嫩的臀瓣,大起大落地插弄。
口中叼着一对乱晃荡的美乳,或舔或吮,舌头时而在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上扫动,时而在两颗樱桃般的粉嫩奶头上绕圈打转。
宁婠娇吟不止,连续高强度的猛干,已经把她心头的思绪打乱。
察觉到师尊脸上的异色已经不见,陆然却毫不放松,继续大力肏干着滑腻的嫩穴。
双手一同掰着师尊肥翘的美臀,朝着臀心中间的一抹粉嫩摸索而去。
似乎意识到宝贝徒弟的打算,宁婠脸上又多出几抹潮红,双眸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垂首与陆然吻到一起。
陆然分出一根手指,沿着滑腻的臀股滑动,很快就对准臀心中间粉嫩的小屁眼儿。
只是轻轻一压,借着淫浆的润滑,大半根手指就挤入了温热的菊径之中。
宁婠的美眸中露出快美之色,火热的手指没入她的娇嫩后庭,将细窄的菊腔填充得毫无缝隙。
原本无比紧凑的嫩屁眼儿被温柔撑开,红粉般的嫩肉围成一圈,将陆然的手指牢牢箍住。
陆然兴奋无比,手中和胯间一同发力,一起抽插着师尊的前后两穴。
受到后庭嫩屁眼儿中的挑逗刺激后,嫩穴中亦是疯狂蠕咬夹吸,爽得陆然魂悸颤抖,几乎就要射出来。
胯间越干越快,粗大的肉棒在嫩穴中猛烈吞进吐出,娇嫩的粉肉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
内室之外,耳边传来阵阵淫荡的声响,视线被眼前一片朦胧似幻的屏障遮挡住。
李诗诗满脸委屈与难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话又无法说出口,只能发出阵阵呜咽之音。
今夜,本来是她一雪前耻之日,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勤奋修行的原因之一。
谁曾想到,到头来,却是猜错了宁小婠的境界,导致自己亲手把自家师兄推入火坑。
师兄的肉棒连她都还未试过几次,此刻却正被宁小婠压在身下,随意蹂躏,疯狂榨取。
每每想到这里,李诗诗内心就是一种懊恼与羞怒,只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她还无力改变。
“o(╥﹏╥)o呜呜…………菀栀能不能帮我遮蔽五感。”
“我不想听见这个声音…………”
李诗诗内心也在流泪,忍不住求助于慕菀栀。
她现在被宁小婠的强大力量禁锢住,只能听到声音,身躯却是无法动弹。
而一听到声音,她脑海中就会想到自家师兄被那冲徒逆师宁小婠压在身下,强迫交合的场面。
耳边依稀间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魔音:“诗诗,你师兄很润!”
刹那间,李诗诗差点崩溃了。
慕菀栀叹了一口气:“你我一体,你无法动用任何力量,我亦是如此。”
李诗诗小嘴一扁,内心极为酸涩与难受:“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等到师尊与师兄结束呗!”
慕菀栀每每想到里面发生的事,芳心亦是极为酸涩难受,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都喘不过气来。
刚说到这里,李诗诗脑海中顿时闪过一道灵光,连忙说道:“要不在这段时间里,菀栀你与我各自轮流掌控身体?”
“这样一来,我就能不那么难受了。”
二人是并蒂帝女凰,共感却不共情,只要听不到那阵阵疯狂交合产生的淫靡之音,就不会乱想,不乱想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沉默了许久,慕菀栀幽幽一语:“可我现在就很难受了。”
“若是再听见那声音,岂不是跟你一样?”
李诗诗很是委屈地说道:“菀栀,那你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崩溃吧?”
思索再三,慕菀栀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二人都是并蒂帝女凰,早已不分彼此。
在面对这种困境时,自然要互相帮助。
似想到什么,慕菀栀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不过我先说好,半个时辰换一次,要不然我也无法坚持下去。”
“嗯嗯,就这样!”
李诗诗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听见那阵灵气呼啸之音,要不然耳边就会反复出现,那冲徒逆师宁小婠面容,还有”你师兄好润”的虾仁猪心五个字。
“嗡!”
这时,随着眉心处的帝女凰火焰花瓣眉涑交织起了红蓝符文,便换成了她掌控身躯。
如李诗诗经历的那般,慕菀栀耳边听到那阵阵灵气呼啸之音,便忍不住联想,瞬间芳心揪得紧紧的,烦闷酸涩到了极点。
“呼…………”
反观李诗诗,在没有那摄人魔音的影响下,她直接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那种被巨石压住的感觉。
“菀栀,这次都怪我。”
“要不是我硬要找宁小婠一雪前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李诗诗露出了懊恼悔恨之色,在释放着内心情绪之时,也在转移慕菀栀的注意力,让其不用那么难受。
慕菀栀满嘴苦涩:“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是我算错了师尊的实力。”
她也没有想到,宁婠竟然破入了阴阳无上之境。
李诗诗贝齿紧咬红唇,暗自发誓:“宁小婠,今日之耻我李诗诗会谨记在心,日后必将十倍奉还。”
便在这一瞬间,不知是否因为那强大的动力下,她的心境竟然突破了,就连神魂之力亦是更上了一层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