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绮蓉屈膝蹲了下来,缠丝玉手扶上眼前这根犹如烧火棍一般的粗硕阳具。
“好烫……………………”
待指尖触及,曲绮蓉不禁小小惊呼一声,脸色更红几分。
此物竟是如此滚烫炙热,就像是一团火一样…………曲绮蓉以指抚棒,将狰狞硕大的龟头微抬至面前,细细端详片刻后,将红唇轻轻印了上去。
“啾…………唔嗯…………”
浅浅一吻在龟头上发出淫靡水声。
曲绮蓉美颜红润,眼眸荡波,似是试着想要将阳根吞入口中,红唇贴着龟头渐渐张开,专心舔弄起面前壶盖般硕大的龟头。
此举虽是淫靡万分,但曲绮蓉却无任何不快,眸光偷偷上翻一瞧,见然儿面露惬意之色,她心中也是涌现一丝丝的甜蜜。
然儿看起来很舒服呢。
曲绮蓉羞涩渐褪,当即在肉棒上亲的更加用心仔细。
“啵…………啾…………啾…………嗯……………………”
只是越亲越是心神荡漾,最后忍不住心头颤动,便将朱唇印在马眼上,试着轻轻嘬动吮吸起来。
“唔嗯……………………”
娇嫩舌尖细致舔弄,尝试着往马眼里轻轻钻动,不时发出滋滋水声。又试着缓缓吸气,好似要品尝着琼浆玉露般吸的啵啵作响。
“呼……”
陆然此刻也感觉到了丝丝舒爽惬意,胯下美妇的口舌并未施展出什么熟练淫媚的技巧,但只用那张温润细嫩的唇舌轻轻舔舐吮吸,便足够称得上享受。
往日优雅端庄的蓉姨正跪坐在自己胯下,娇颜微红,清秀出尘的脸庞正对着阳根,举止细腻温柔的在侍奉口交。
充满知性的美眸之中闪烁着丝丝情欲色彩,但仍是矜持内敛,吮吸的好似浅尝辄止般温润舒缓。
陆然伸手将曲绮蓉抱起:“蓉姨今日为了然儿花尽心思,也该让然儿来让蓉姨快活上一回。”
曲绮蓉呼吸渐乱,陆然颇为熟练地用指尖撩拨起蜜唇,早已泥泞不堪的樱唇不过几番挑逗,很快便淫水横流,让曲绮蓉不禁娇哼一声,脸色通红的将螓首埋在肩头,羞得不忍抬头与其对视。
陆然用手指来来回回的拨弄着阴唇,在蜜穴前不断打着转,咕叽咕叽的搅拌着缕缕淫水,能够感受的到怀中少妇那丝丝诱人的紧绷与娇颤。
那双纤长标致的玉腿在刺激下不禁夹紧,只是在夹住陆然的手掌之后,只略作犹豫,便主动微微松开,甚至还将双腿有意分开了些,好让自己的小情郎仔细玩弄。
陆然察觉到这点小动作,轻笑一声:“蓉姨等不及了么?。”
“唔…………然儿…………别、别说…………嗯……………………”
少妇那满含羞意的嘤咛在怀里响起、又因为蜜唇间的丝丝酥痒而情不自禁的娇哼出声。
陆然的手指捻上了曲绮蓉的那颗肉粒,略微摩挲一番,顿时引得少妇为之嗯哼娇吟,樱唇一阵抽搐紧缩。
陆然手中动作未曾停歇,手指拨弄的愈发急促,四指如同弹奏琴弦般轻捻旋挑,拨得曲绮蓉芳心酥颤、呻吟不止,胯间更是泥泞不堪、一缕缕银丝爱液被指尖拨弄着挑飞洒出,淅淅沥沥地垂落长裙,沿着腿心丝丝滴落在纤长高跟之下,片刻后便堆积起一汪浅浅水洼。
“唔…………呼…………嗯…………”
曲绮蓉娇颜微紧,目光愈发迷离,被搂在怀里的娇躯一颤一颤的,陆然看准时机用指尖拨开蜜唇,在其蜜穴外廓处来回摩挲剐蹭,又抠住软肉来回旋拧。
此番双管齐下,怀里的曲绮蓉顿时发出愈发高昂急促的喘息,下身不自觉地前后扭动,好似触电般时不时剧颤两下,娇嫩蜜穴几度想要合拢唇瓣,但娇弱绵柔的力道实在难挡情郎撩拨,只能在簌簌发抖下淌出阵阵爱液浊流。
“啊…………然儿…………嗯…………”
曲绮蓉娇颜通红一片,娇喘连连,用力紧抱住陆然的后背。
恍惚之间,她仿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腾飞至云端之上,身下传来的美妙快意几乎要令她失去意识,宛若一场绝美的幸福美梦,只想要彻底沉浸其中永不醒来。
那份心爱之人的温暖与馈赠,更是让她心神荡漾不止,双腿愈发柔软无力,喘息声愈发迷情色气,那飘至远方的恍惚神情也沉沦无边欲海。
随着少妇猛地耸动娇躯,双腿内弯一扭,一股水箭霎时从蜜穴中喷洒而出。
下身宛若触电般连连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断溢出。
“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曲绮蓉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伏在怀里只剩有气无力地急促呼吸。
修长肉感的双腿更是被抽走了骨头般松软弯垂,若非陆然此刻还抱着她的身子,早已彻底瘫坐在自己喷洒出的这片水洼之间。
陆然搂紧怀里几欲瘫坐的美妇身子,附耳温柔道:“蓉姨这样可是舒服?”
曲绮蓉脑袋里还是一片朦胧浆糊,半梦半醒般喘息呢喃道:“嗯…………很舒服…………”
“那接下来就是正戏了。”陆然双手下滑,将其软颤发抖的肉感双腿分开抱起,让其维持着开胯分腿的姿势凌空靠在自己怀里。
“那然儿也要来了~”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粗壮阳根已是蓄势待发,抵住了曲绮蓉身下那张在高潮后酥软无力的娇嫩蜜穴上。
咕叽……
趁着少妇迷情酥软,陆然小心翼翼地将其身子往下放去,让蜜唇逐渐适应阳根的尺寸,用蜜穴将龟头一点点的包裹吞下。
“嗯…………好粗…………”
曲绮蓉随着身下那根狰狞硕大的阳物寸寸插入,发出丝丝恍惚呻吟,蜜穴似在求饶般不断抽搐痉挛,却仍在被一点点的扩张撑开。
陆然本想再撩拨爱抚几番,但一根纤细玉指却悄然从后方探来,轻轻抵住了少妇的胯间软肉,蜜穴阴唇似受刺激般又被撑开几寸,肉棒霎时整根插进了蜜穴之中。
曲绮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身子也是娇颤连连。
而陆然也暗暗吐息一声,他的身体被一具浑身赤裸的熟媚娇躯从背后抱住,同时只觉胯下阳根被层层娇柔媚肉轻柔包裹。
被撑平的褶肉腔道好似缴械投降般微微蠕动,溢出点点汁水,仿佛几只娇嫩小手轻柔抚摸,带来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
“然儿…………唔…………”
曲绮蓉娇喘声愈发急促,又蓦然嗯呀一声,赫然是一双玉手握上了她胸前那对被压扁的丰盈酥乳。
可是此刻然儿的双手不是正扶在自己的腰间吗?
“啊…………嗯…………宁…………宁宗主?”
曲绮蓉意识模糊不清,眼神朦胧地睁眼一瞥,正好迎上宁婠的笑颜。
“妾身睡醒看到然儿不在房内,一猜,果然是跑这来了。”
说话间,她跪坐在曲绮蓉身后,开始不急不缓地揉捏起两团软嫩酥乳,令本就在挤压下外凸隆起的乳肉在指缝中不断变形。
曲绮蓉被揉得呻吟不止,而胯下传来的灼热与饱胀更让他欲仙欲死。
陆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宁婠却蓦然凑来身子,往其嘴唇上用力吻来。
“咕叽…………滋滋滋…………”
激情四射的舌吻渍渍作响,缕缕银丝不断滴落在曲绮蓉的乳肉上。又被宁婠顺势涂抹过全身,抓揉着水光莹润的乳球来回搓捏。
陆然开始缓缓挺动起下身,粗壮阳根无比轻松地便直入蜜穴深处,那层层软肉根本毫无阻挡之力,不过片刻间就被顶上了花蕊之间。
只略作研磨两下,被夹在两人中间的曲绮蓉便如同筛糠般急促颤抖,美眸翻白,呜呜嗯嗯地甩抖起被托在两旁的双腿,饱满丰腴的浑圆肉臀下顿时滋滋滋地喷洒出大片水花,显然又是迎来一场激烈盛大的高潮泄身。
“啊…………啊…………”
曲绮蓉浑身都打着哆嗦,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令她连魂儿都在颤抖,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含糊呻吟。
“以曲夫人的机智,想必已经知道妾身那天晚上在骗你了,可曾怨恨妾身?”
而宁婠这时也在乘胜追击,捏住了曲绮蓉胸前的粉艳乳珠,来回摩挲拉扯。
“宁…………宁宗主愿意和妾身一起分享然儿,妾身感激不尽,又岂会恨宁宗主…………”
曲绮蓉的娇躯如水蛇般在两人中间妖艳扭动,扬首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纵然往日优雅端庄,但如今在宁婠的使坏和陆然的抽插下仍是发出无比撩人迷情的嗯呀浪叫,似含羞涩、又带着难以压抑的纵情快意,一声声迷醉淫叫也逐渐带上了丝丝妩媚,仿佛开始主动地享受起此刻的极乐快感。
“然儿…………宁宗主…………嗯嗯嗯…………”
陆然含住被蓉姨那被师尊捧起送到嘴边的两颗乳珠,不轻不重地慢慢挺腰顶胯,粗壮炙热的阳根在淫水四溢的蜜穴内缓慢耕耘开拓,摸索着其中每一寸的敏感之处。
没等怀中少妇反应,陆然又有意在那块软肉上来回旋碾两下,激得曲绮蓉动情呻吟,原本无力垂挂在臂弯间的双腿都在颤抖中越翘越高,晶莹足趾都舒服的尽情舒张,纤细小腿随着进出的幅度而上下抛动。
“然儿…………啊…………美死了…………好舒服…………不行…………呀!”
曲绮蓉红唇微张,发出迷离不清的深情浪叫,无边的快感顺着脊柱如同电流般炸遍全身、直射脑海,美得知性澄澈的灵眸越翻越白,端庄娇颜上都被淫媚所笼罩。
曲绮蓉再也没有力气,仰躺在宁婠的身上,满脸绯红地接连呻吟,柔软双腿又被宁婠从后方拉扯着朝两旁掰开,露出交合处淫靡万分的景象。
“不要…………宁宗主…………好、好羞人…………”
被摆出无比淫荡的姿势,看着然儿的粗壮肉龙在自己的穴间不断进出,接连顶弄着娇软花蕊,曲绮蓉陡然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尖锐呻吟:“不、不行…………然儿…………蓉姨…………不行了…………”
曲绮蓉痉挛浪吟,纤细软腰高高弓起,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跳,被肉棒撑开的肉臀儿骤夹紧缩,似是在不自觉中渴求着精液浇灌。
陆然此刻也未作抵挡,腰腹微麻,闷哼一声挺腰射出了滚烫阳精。
而得精液一浇,原本层层包裹在龟头上的嫩肉瞬间一软,仿佛化作一张猫儿小嘴般细细嘬动舔弄,将喷洒而出的阳精尽数吞吃卷走。
“啊…………啊…………”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曲绮蓉紧绷弓起的娇躯这才渐渐松软下来。
但经历这连番高潮,这位往日优雅端庄的少妇,如今已是满脸泪痕地昏死过去,只剩下那满脸的春潮与满足之色,可见刚才享受到何等极乐绝伦的快感滋润。
“然儿和宁宗主怎得不见踪影?”
待到曲绮蓉清醒过来,看见床上空无一人,心中疑惑,刚一转头却见纱帐外隐约能看见两道交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无比的溅水声依稀传来,曲绮蓉勉强揉了揉眼睛,视线渐渐清晰。
直至在看清帐外两道身影后,她顿时呼吸一滞,娇颜上再起羞涩红潮。
一名男子拽着怀里一具妖娆胴体,令其弯折出极为夸张惊人的淫浪弧度,而在两人身下,赫然能看见一根巨物昂扬挺立,狰狞万分。
而一名妖娆女子便这么迎了上去,噗滋一声将巨物吞没大半,深深陷入其浑圆臀瓣之中,其双腿都不由得高高翘起,玉足弯拱似月。
是…………然儿和宁宗主。
下一刻,男子便开始剧烈地挺动起腰杆,妖娆女子在半空中淫乱起舞,一双修长美腿在半空中上下抛飞乱甩。
“唔…………哼…………啊…………然儿…………”
肉体的激烈碰撞溅开阵阵水声,带来最为纯粹的感官刺激。那热烈似火的交合,如同一团欲火般在心中滋生。
曲绮蓉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喘息连连,右手玉指不知何时摸索至自己的胯间,无师自通般拨弄爱抚起蜜穴,情不自禁地搅动起丝丝阴液。
尤其是在看见男儿的肉棒在臀影间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将女子的肉臀挤压得肉浪狂颤,曲绮蓉更是芳心酥颤不止,仿佛是感同身受般抖动起翘臀,指尖拨弄下的蜜穴簌簌紧缩,爱液横流,似是还在回味着不久前被然儿带到的极致高潮快感…………
直至看到女子在男儿面前高潮得不断尖叫,曲绮蓉仿佛姐妹连心一般美眸失神,娇躯簌簌轻颤,呜咽着泄了身,在指掌间喷洒出一股股花蜜琼浆。
“呼…………呼…………”
她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脚步虚浮踉跄,撩开层层纱帘慢慢走出。
直至纱帐外的场景尽收眼底,曲绮蓉都不由得呼吸一滞,脸色更显臊红一片。
宁婠仰躺在陆然怀里,双腿仿佛没了骨头般绵软垂挂下来。
“然儿…………”
曲绮蓉却不自觉地迈出了脚步,轻轻搂抱住了陆然的腰身。
她满脸绯红地靠在后背上,喘息低吟道:“别折腾宁宗主了…………蓉姨…………又想要了…………”
陆然将怀里刚刚高潮的师尊放至桌上,又转身将蓉姨搂紧怀里。
他俯身附耳笑了笑:“蓉姨放心,这次然儿会温柔一些…………”
“嗯…………”
“然儿偏心呢…………”
宁婠这时也恢复了意识,淫媚地撑起身子,娇喘低吟道:“然儿折腾为师那么心狠,怎么对待你蓉姨又那么温柔…………真是坏心眼呢…………为师也想要然儿温柔的对待一回~”
被两位绝美熟妇前后搂抱,陆然心头火热再起,双臂一张将她们一起抱住,决定今夜一定要好好尽孝,满足长辈的要求,操大她们的肚子。
“今晚,夜还很长呢…………”
……………………
幽州极西,天涯海角。
云雾交织,天与地与海面共一线,美若人间仙境。
嗡……
随着一道道火红阴阳鱼交织萦绕,身着一袭红袍的火胤出现在这方天地中。
“本座倒是想看看,究竟你是何人,属于何方势力,竟敢灭杀本座的分身,抢走血魄晶。”
蕴含着杀意之语传出,只见他涌动真元,动用了阴阳道术,火红的阴阳鱼驱散了眼前云雾,令天涯海角所在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漩涡。
见此,火胤身影一动,化作一抹红光,没入了其中。
当那种迷蒙模糊之感消散,出现在眼前是无边无际的海域,海域之上屹立着一座座山峰,山峰交相辉映间,就像是一座海中阁楼。
只不过虚空上却是一片漆黑,隐约间可见道道古老的符文一闪而逝。
火胤知道,这里便是上古时期所遗留下来的特殊天地,天涯海阁。
此地的规则并未被岁月磨灭,依旧存在,可以遮掩天机,蒙蔽所有推演之法!
如此,他才无法以秘法推演出血魄晶内的印记所在。
“果然藏在里面!”
而此刻,火胤看着手中荡漾着红芒的玉符,露出了一抹森然之色。
旋即,他眯起了眼睛,抬手一掌骤然压下。
霎时间,道道火红阴阳形成了遮蔽天日的血骷髅手印,只听一声”轰隆”之音响彻天地,这方天地的山川倒塌,地面疯狂震颤。
他能感知到那抹印记就藏在此地,但却是不知道具体在哪,所以便打算直接毁掉天涯海阁,让那黑袍人滚出来。
忽然,本是漆黑一片的虚空,骤然被一抹清辉照亮,一轮紫色明月缓缓升起,一道戴着面纱,魅惑妖娆的丽影出现在明月之上。
伴随着女子眉心上一点朱砂光辉萦绕,道道清辉阴阳鱼演化成了阴阳道韵,形成了无数紫纹锁链,横贯了整个天地。
在这些锁链的束缚下,天涯海阁中的阴阳倒转,上古所遗留下来的规则竟然被改变。
风止歇,云停滞。
整个天地所有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阴阳道则!”
“月妃!”
见到那紫色明月上的那道绝魅身影时,火胤神情脸色大变,已然明白被人算计,身后日月光轮疯狂颤动,欲动用秘法逃离此地。
毫无疑问,这位阴阳法天的叛徒已然拔除了体内的玄凕咒印,恢复了阴阳境的实力,如此才能动用阴阳境的阴阳道则。
在阴阳境面前,哪怕他已经步入了月映领域,都是蝼蚁罢了。
“火殿主此前不是一直费尽心机,想找出本座的所在,欲为阴阳法天除掉叛徒?”
“现在见到本座,为何那么着急离开?”
紫裙美妇眸中清辉阴阳鱼交织,冷意一闪而逝,五道阴阳锁链凭空出现,瞬间锁住了火胤的双手双脚还有脑袋,其身后的日月光轮直接崩碎,
火胤脸色煞白,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曲天恒被你控制了?”
“现在主动权在本座手中。”
宁婠摇了摇头,纤手隔空一握。
嗡……
霎时,其中一道阴阳锁链扭曲到了极致,火胤一条手臂炸开,漫天鲜血飞溅。
失去了左臂,火胤面容变得无比狰狞,浑身都被鲜血浸染,血丝密布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你敢杀我吗?”
“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的想法吗?”
宁婠眯起了美眸,纤手再次一握。
另外一道阴阳道则演化的锁链再次扭曲凹陷。
嗡……砰!
右臂炸开,鲜血飞溅,刺鼻的血腥味弥漫而出。
“哈哈……”
没了双臂后,火胤身躯不断抽搐,被鲜血覆盖的面容青筋暴露,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轮紫月上的女子,魔怔般地大笑了起来:“月妃,你费尽心机,恢复实力,能怎么样?”
“哪怕是设局擒住我,又能如何?”
“最后,你还是会死在东君手中,这是你叛出阴阳法天的代价!”
他知道今日自己落在月妃手中,只怕凶多吉少。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对方不敢杀他。
因为他是阴阳法天的火殿殿主,只要他一死,留在火殿的魂灯破碎,那么阴阳法天的无上强者就会瞬间出现在天涯海阁,灭杀这叛徒。
“本座会不会死在东君手里,还不用你来操心。”
闻言,宁婠并不在意,纤手结出了一道极为玄奥的法印,道道月辉阴阳鱼萦绕,令这方天地变得朦胧似幻起来,所有一切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无法分辨虚实。
“阴阳摄心术!”
“你究竟想做什…………”
火胤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只可惜失去了双臂之后,他的心神已经被瓦解,根本无法抵抗。
现在他才明白,从始至终,月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生擒他,而不是灭杀他。
在阴阳摄心术的笼罩下,火胤很快双眸失去了光芒,狰狞的面容逐渐变得呆滞,就像是一具人偶。
耳边响起了一道冰冷悦耳之音:“东君想让你做什么?”
火胤木然地答道:“找出阴阳法天的叛徒月妃,灭杀!”
“除此之外!”
“寻找通向长生宫阙的地方,归墟!”
“归墟?”宁婠皱起了黛眉:“归墟在哪?”
“还未寻到。”火胤露出了迷茫之色,摇了摇头:“道首告知我要找到归墟需找到开启的钥匙,如此就能找到归墟所在。”
开启归墟的钥匙?
沉吟了一会,宁婠继续问道:“钥匙可有寻到?”
火胤道出了自己所知:“钥匙未曾寻到,但归墟在二十年前曾经打开过一次,出现的地方便在大虞皇朝北境。”




